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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的日常-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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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岁童子,蹒跚学步,牙牙学语。对母亲的印象,更是模糊难辨。永康二年初,先帝便将生母董氏迎入宫中,称“永乐宫孝仁皇后”。先帝,先追尊父为孝仁皇,尊母为慎园贵人。待入宫,又加尊“孝仁皇后”。之所以称“孝仁皇后”而非“孝仁太后”,只因先帝尚未元服。虽继帝位,却未成人。此时,可称“少帝”。

    依本朝惯例。本该由窦太后垂帘监国。直到先帝元服,再“择机”还政于汉室不迟。奈何,窦大将军,诛杀宦官未成,饮恨都亭。身首异处,更累及窦氏满门。窦太后虽因嫁入天家幸免,却也成孤家寡人。朝不保夕,如何还能垂帘称制。被宦官联手逼迁南宫。至此,朝中大事,皆被以程璜、侯览、曹节、王甫为首的大宦官把控。

    老一辈宦官,权势滔天,遂起内斗。尔虞我诈,相爱相杀。前仆后继,接连凋零。只剩曹节、程璜,生死两难,垂垂将死。再加前后二次党锢,党人亦多流徙惨死。

    外戚、宦官、党人,三方渐不成气候。

    阴差阳错。待陛下元服,朝政出人意料,轻而易举,尽归掌握。乾纲独断。

    此时,若陛下真有中兴之念。当真可称“天赐良机”。奈何,骤失掣肘,生存无忧。压力全无,陛下立刻放浪形骸,醉生梦死。壮志雄心一去不返。从此再无进取之心,复兴之念。

    直令人扼腕长叹。

    所谓旁观者清。

    新帝为合肥侯时,便对先帝行事,颇多微词。待继任为新帝,自当以先帝为鉴,时时告诫,不可重蹈覆辙。再加,与生俱来的,次子对长兄的逆袭野望。于是,新帝暗下决心:既然先帝被王芬称为“暴君”。那便让朕,做个有道“明君”吧!

    鸡鸣时分,新帝犹在秉烛夜读。

    殿外人影闪动,便有宫妃捧夜食入内。

    “陛下,夜寒伤身,且喝一碗羹汤保暖。”宫妃柔声言道。

    “嗯。”新帝一如既往,敷衍了事。

    宫妃亦不勉强。将承盘轻置一旁,这便俯身整理散落一地的奏疏。皆是陛下御览后,随手掷于塌下。纸张尚未在帝都流行,奏疏仍为竹简。宫妃往来拾取,堆于案上。再加炉内炭火熊熊,来来回回,不觉已沁出汗珠。

    一时,暗香浮动。

    新帝似被一股异香吸引,下意识吞着口涎。

    忽被自己发出的吞咽声惊动,新帝猛抬头。见宫妃相貌陌生,似并未曾见。这便脱口发问:“你是何人。”

    “奴婢程氏,乃先帝食母。”程中大夫柔声奏曰。先帝十岁入宫。时程中大夫正值二八年华。今虽已过而立之年,却丰肌弱骨,风韵犹存。

    尤其是宫装下,玉肌赛雪。居高下看,玉颈香肩,若隐若现。

    “身上何所香?”陛下食指大动,口舌生津。

    “陛下恕罪,乃是奴婢……乳溢。”程中大夫小心应对。

    “竟还有乳乎?”新帝惊问。

    “先帝久食我乳,未有中断。”此话出口,程中大夫亦忐忑不已。此乃谎言。先帝元服后,再不食母乳。只可惜先帝早崩,死无对证。

    “哦……”新帝眸中,忽生一丝贪暴:“朕,欲食。可否?”

    “奴婢求之不得。”程中大夫强压心头狂喜,盈盈下拜。

    如前所说。自幼被遗弃在河间老宅,与母、兄分离。不及长大,又被徙封为合肥侯的次子。心头除去难以割舍,对母亲的眷恋。还有对长兄难以名状,又决难释怀的——夺母之恨。

    此,便是将自己的一切,皆置于先帝对立面的新帝,心中最大的破绽。

    被老奸巨猾,心思缜密的程璜,一眼窥破。

    与未及成人的先帝相比。年初,便已及冠的新帝,只欲嗷嗷待哺乎?

    洛阳京畿,忽起寒风倒卷。雪落疾冰。

    玉堂殿前。两口皆受二千斛的大钟。嗡嗡作响,彻夜呜鸣。

    孤犊触乳,一夜无话。

    太仓顶上蟾宫,折桂馆。

    得永乐太仆封谞引荐,长乐太仆张让,终与大长秋曹节见面。

    “拜见老大人。”张让竟不顾尊卑,伏地行大礼。

    曹节微笑下问,终于释怀:“太仆何如此乎?”

    张让对曰:“一朝得势,眼高于顶。如今失势,方知生死两难。先前种种,不提也罢,老大人莫怪。”

    “你我皆刀锯余人。合则两利,斗则两败。太仆若能大彻大悟,我等皆有活路矣。”曹节请张让并坐:“不知此来,所为何事。”

    “此来,欲向老大人,求一贵女。”张让从袖中取出一金丝饕餮锦囊,双手奉上:“琉璃宝钞,五千万。”

    曹节眸中贪念一闪而逝。借举杯以袖遮掩,落杯后,方才笑问:“不知太仆欲求何人?”

    张让以指代笔,蘸茶水书于案上。

    曹节面色微变:“此女早不在人间,如何赎回。”

    “老大人何须瞒我一人。”张让将金丝锦囊,并指推至面前:“诚如老大人先前所言‘合则两利,斗则两败’。陈年旧事,知情者早已作古。老大人不说,何人能窥破?”

    “意欲何为?”利字当头,曹节如何能忍心拒绝。然,来龙去脉,利害关系,需一清二楚。再做计较。趋利避害,人之常情。曹节老奸巨猾,如何能例外。

    “乃为博陛下龙颜一悦。”张让直言道:“陛下别无破绽,唯‘蒸母’也。”

    “竟有此事。”曹节面色古井无波,远未有如此这般惊讶。显然,他也料到。

    《小尔雅·广义》:“男女不以义交谓之淫。上淫曰蒸,下淫曰报,旁淫曰通。”

    上古时。父死,子娶庶母,称“蒸”。兄、叔死,弟、侄娶寡嫂或叔母,曰“报”。二者合称“收继婚”。盛行于春秋先秦,彼时亦合礼法。然今已废止,乃人伦大禁。唯蛮夷戎狄等异族,尚有留存。

    

1。134 添光增益()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民谚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人无完人。红尘浊世难独清。无论身心,皆有破绽。所谓破绽,便是“身防之失,心防之缺”。后世说人“缺心眼”,便是指“心理防卫机制”不健全。

    又说“苍蝇不叮无缝之蛋”。一旦露出破绽,污秽、邪佞之人、物,便会闻腥而动,蜂拥而来。于是,里应外合:“物必先腐,而后虫生。”

    令人由外及内,由浅入深,由表及里,潜移默化,屈从堕落。

    “来说是非者,必是是非人”。宦官趋炎附势,巧取豪夺。暗行苟且之事,必是苟且之人。身旁若立明主,明以照奸,立刻原形毕露。然若与昏君同流合污,便是“同道中人”。“天下乌鸦一般黑”,谁也别说谁。

    新帝唯一破绽,便是对母、兄之恨。

    只需打开一个缺口。宦官便可源源不断,将私欲注入。日夜灌输,新帝一旦被欲望左右,“玩物丧志”。其结局,亦如先帝一般。醉生梦死,骤登极乐。今汉帝王多短命,谁之过也。

    究其原因,还是自身缺失。终归“打铁还需自身硬”。

    心中励志:“朕要做明君”;与痛下决心:“皇兄是昏君,所以朕要做明君”。核心力是不同的。请注意。

    翌日,程中大夫,返回永安宫。

    老父程璜屏退左右,密问:事成否。

    程中大夫答曰:事成矣。

    程璜再问:只食乳,亦幸否?

    程中大夫对曰:先食后幸。边食边幸。

    程璜嘿声一笑,一切尽在掌握:可是食乳助兴。

    回忆昨夜床榻风流。程中大夫,方才醒悟:如阿父所言。先时只食乳,后渐起兴。待食毕,势即衰。

    程璜龇牙一笑:新帝不近女色,便是此因。

    程中大夫亦醒悟:传闻,前汉成帝,非握赵合德双足,不得势起。陛下亦如此般,非食乳,不可兴。

    程璜老眼中,精光一闪:然也。

    程中大夫幡然醒悟:无怪新帝对宫中美人,不假于色。试想,先帝只幸年十四至年十八之美人。落落初成,未及生子。何来母乳。

    程璜竟向养女下拜:吾儿否极泰来,必将专宠于内宮。老父亦复起在望。

    程中大夫忙将老父扶起:父女本就一体,阿父何须见外。

    程璜借力起身,又不忘叮嘱:尽心侍奉新帝,切勿动情。万勿受孕!谨记老父先前所言,天下必归蓟王,新帝难得善终。

    程中大夫郑重顿首:女儿知晓。

    新帝继位,洗牌在即。洛阳城暗流汹涌。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宗室外戚,宦官党人,各色人等,你方唱罢我登场。趁岁末这段难得闲暇时光,抢占先机。即便不能夺一席,亦要占立锥之地。哪怕仅争得一个有利身位,亦无所不用其极。

    所谓皇亲国戚,权臣显贵。皆身傍大汉这株参天巨木。大树底下好乘凉。切莫有一日,树倒胡孙散。

    说白了。这些人,乱世之中,并无根基。但凡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朝廷政令不出洛阳,城中显贵,便如无根浮萍,身死族灭,旦夕之间。

    蓟王先前曾言,归国就藩,无诏不离。乃发自肺腑,真心之言。只需在藩国之内,勿论时局如何动荡不安,薊王当稳如泰山。

    此,便是有一方基业的重要性。一言蔽之,种田当真很重要。

    蓟王子女三百。太妃便成了宫中最忙碌之人。东宫诸王子寝宫,被刘备改造成温暖的育婴室。香炉暖柜,水洗水林。还有不惜工本烧造的白琉璃壁。整面墙壁,皆用厚厚的白琉璃铺装。无需进入内室,便可窥见婴儿床内诸王子情况。

    宫人佩戴金环,乃为计算临幸时日,与最宜孕期。诸王子公主,佩戴银环,乃是为记录生辰。白银手环上,刻有生辰八字,母亲姓氏,及长幼顺序,等诸多信息。当然,婴儿出生后,侍医便会详细记录体貌特征,断不会弄混。

    王子,百五十一。公主,百五十七。计三百单八。再加先前八子二女,共计三百一十八人。

    蓟王未雨绸缪。东宫建造之初,便提前规划了众多寝室。足够女子平安长大。入学王子馆。

    王城由王傅镇守。吕冲魏袭领绣衣吏,日夜巡视。三百亚马逊,多为人母,守护幼子,更是尽心竭力。

    且长年累月,奔逐狩猎,产后勤加锻炼,身材并未走形,更显劲爆。

    锁体术,有增无减。外加一不留神之增溢。

    自女王、圣祭、十御卫等亚马逊,先后侍寝。蓟王终得纾解。

    洛阳已有消息传回。新增四县,需等来年开春,方能划定。先时为陛下国葬,中署内府耗费钱财,已捉襟见肘。西邸私钱,又被二后瓜分一空。新帝继位,正等着蓟国今季献费,平衡收支。二位府丞,自当心领神会。

    新帝虽不似先帝那般嗜财如命。然,该得的,一分都不能少。

    挺好。

    累日风雪,未见停息。

    蓟王宫室,早已换成热泉供暖。“回”字形通连,亦助暖风环流。沐浴更衣,洗净欢愉。女王等人,这便前往东宫哺乳。王宫未设食母。王子公主,皆由母乳喂养,已成惯例。朝夕为伴,往来二宫之间,亦十分便利。

    哺乳、看护、守卫。亚马逊女战士,一力承担。何须假他人之手。

    国人津津乐道。蓟王开疆拓土与螽斯衍庆,一样强悍。千里国土,横亘幽冀。若再加西域五十五国,西州牢城遍地,海外星罗诸港,人均一城,绰绰有余。

    蓟国一城,繁华富饶,日进斗金。分与子嗣,正当适宜。

    再往深想,又各自叹息。蓟国自二代起,便会支离破碎。再难出,如蓟王般天下雄主。

    此举。对天下而言,究竟是利是弊。

    桓典就任冀州牧。及官后,相约与冀州六国主见面。六国相、傅等,自当作陪。桓典与恩师相交莫逆。心知,今汉国祚将尽,能三兴汉室者,唯我蓟王刘备。换言之,桓典早已心向刘备。

    幽州牧王允,更无需多言。还有二位府丞正暗中运作的凉州牧之选,现任凉州刺史阎忠。

    蓟王已坐拥三州之地。

    只恨并州牧先行授予董卓。否则,并州亦是囊中之物。

    美稷县,南匈奴王庭。

    新任并州牧董卓,携重礼深入王庭。

    已变游牧为农牧的匈奴牧民,因避嫌“着匈奴衣胡”,而自称北人。经与蓟国二十载互通有无,多以提前完成汉化。除去人种相貌之差,衣食住行,所思所想,皆与汉人无异。

    一路所闻所见,令董卓大为吃惊。绵延无尽的牧田,星罗棋布的马邑,堆积如山的草场,还有各式农牧机关器,以及融入了汉衣与胡裘的新式华服。无不充斥着别样魅力。

    如今的匈奴,常被周围异族省“奴”字,只称“匈人”。

1。135 借兵剿匪() 
无论匈人还是北人。皆属汉民。

    匈人女子,多盼嫁入蓟国。族中青壮,亦多以成为蓟人为荣。

    董卓,对大将军“结好内虏,备以后用”之妙计,始终存疑。正如他对蓟王刘备流徙羌人的做法,同样嗤之以鼻。

    久居西凉,与羌人渠帅常来常往的董卓深知,胡人性狭,贪财忘义。皆是些喂不熟的白眼狼。之所以乖乖留在牢营,甘为驱策。不过是贪慕日赚二百大钱,而已。这笔账不难算。以蓟王一国之力,根本无力承担流徙羌人海量欠薪。

    只需刑期满,西凉当起大乱。

    此乃朝廷内外之共识。羌乱一起,生灵涂炭。破关寇边,必然与奢延鲜卑属国,南匈奴王庭等胡虏,相互逆窜,狼狈为奸。一不留神,大汉北疆,烽火四起,永无宁日。故西凉一地,朝臣谈虎色变,避恐不及。无人愿往西州为官。

    蓟王之所以不惜工本,大力修造大震关、大散关。甚是连夹在二关之间,今汉早已绝迹的陈仓狭道,燔史谷内燔史关墟,亦重造成雄关。亦是防羌人逆乱。

    三座雄关,横栏东西,分割华夷。更不惜工本,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将陈仓狭道修筑成“陈仓栈道”。狭道东西各设障壁军堡。不为民用,只为军用。

    以上种种,皆说明。蓟王正为即将到来的羌乱,做着万全准备。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

    董卓深以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杀伐果断,如段太尉那般,屠国灭种,才是唯一解决之道。

    “明公,王庭已到。”正神游天外,便有并州属吏,拍马上前。

    “哦。”董卓轻轻应声,神情甚是倨傲。

    属吏早见惯不怪。

    自行调转马头,入身后队列。

    匈人竟学会城居。

    眺望横竖数里的版筑夯土垣墙,董卓等人神情各异。待入城,目光所及,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繁华丝毫不输汉人城池。唯一不同,便是帐篷。所有高楼,亦或是包砖垣墙围起的院落,皆以帐篷盖顶。

    “如何防火?”董卓挥鞭指问。只需一轮火箭,城内居民皆葬身火海。

    便有属吏答曰:“西域有火浣布,胡商贩来蓟国,与细钢丝织成‘银鳞火浣布’,可避刀箭水火。遂成蓟国“鸾翼帆”专属织材。称‘鸾毳裘’。后织成帐,为胡人所深爱。传闻,一顶居家‘鸾毳裘帐’,可换骏马百匹。”

    闻“一帐换百马”,董卓终于变色:“城内帐篷无数,莫非皆用骏马换来。”

    “非也。”属吏再答:“皮裘、奶肉、重酪、陨铁、珠宝,皆可兑换。若有匈人女子,嫁入蓟国。夫家自会送一顶鸾毳裘帐,以为聘礼。明公所见,城内帐篷丛生,多是与蓟国通婚之家。”

    “嘶——”董卓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结亲如结盟。两家互有姻亲,如何能轻起纷争。南匈奴与蓟国,交往之密,恐难挑拨。

    匈人王庭,横竖一里,乃是内城。已与大汉诸侯王城无异。绵延起伏,宛如丛山竦峙的鸾毳裘篷顶,自然必不可少。银鳞火浣布风靡东胡,成为游牧民族不可或缺的奢侈品之一。

    西域都护府,仅靠石绵开采,便足以维持收支。足见一斑。

    王宫近臣内侍,接人待物,颇有风仪。一切礼节,皆与汉家王侯无异。南匈奴王,虽称单于。却早上表求赐汉名:刘原。王子呼征,幼入蓟国太学坛。取名:刘征。

    “拜见王上。”见匈奴王身披御赐王服,董卓心领神会,随即改口。

    “见过使君。”匈奴王含笑回礼:“请入殿一叙。”

    “请。”

    除靴入殿,宾主落座。

    董卓取礼单,双手奉上:“初入贵国,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内侍接过,转呈匈奴王。

    一眼扫过,匈奴王笑容更盛:“如此重礼,愧不敢当。”

    “区区财物,何足挂齿。”董卓抱拳道:“实不相瞒。董某自受命以来,日夜兼程,赶来与王上相见。乃有一事相求。”

    “使君尽可直言。”匈奴王笑道。

    “白波、黑山,沆瀣一气,行刺先帝。久踞太行,渐成大患。为守一方国土,护京师周全。特来向王上借兵剿匪。”

    “先帝为黑山飞燕所伤,崩于沙丘台上。此仇不共戴天。”匈奴王肃容言道:“既为讨贼,孤,义不容辞。”

    “谢王上!”董卓大喜过望。

    “不知使君欲借兵多少?”匈奴王居高笑问。

    “嗯……”董卓接连竖起一二三根手指:“三……”

    “三万?”“千”字尚未出口,匈奴王便脱口而出:“可也。”

    “咕……咚!”董卓血气上涌,憋了个满脸通红。浑身横肉,无风自动。当真惊喜无限。

    “谢,王上成全!”这便离席下拜。董卓亦是豪杰。义之所向,自当相照肝胆。

    “皆为国效力,何必言谢。”匈奴王又道:“三万游骑,由本国左右二贤王统领,自带三月粮草,听凭使君调遣。”

    出人出力,还自备粮草。董卓喜上加喜:“王上一心奉公,董某定如实上禀。”

    “不知使君,何时出兵?”匈奴王笑问。

    “烦请王上厉兵秣马。待来年开春,出兵讨贼。”董卓掷地有声。

    “如此,甚好。”正事谈罢,匈奴王遂命人备筵。宴请董卓一行。

    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董卓来者不拒,酩酊大醉。被扶入偏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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