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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刺奸取来流寇包裹,打开一观。才让刘备下定不留活口的决心。
把刺奸交给耿雍掌管,刘备也是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正如涿县中人习惯称其为简雍一样。刘备觉得,他应该是不会轻易背叛自己的人。
1。97 堪比高官()
侯府中庭,五层。
刘备书房正中,一张硕大的案几上,正摆放着楼桑邑的微缩全景模型。这幅等比例缩小的全景模型,是苏伯数月的心血结晶。亭台楼阁、花草树木,皆是手刻木雕。苏伯还特意多做了许多零件。方便刘备登高远望。根据楼桑的实时变化,搭建出新的微缩景观。
这成了刘备闲暇时,最大的乐趣之一。
无需七层顶阁。便是在五层的覆道内,就能看尽楼桑诸景。危楼高百尺。十尺一丈。百尺就是十丈。这种高度,在楼桑实在是很普通。
邑中的变化,皆因人而起。
为加快建造进度,刘备在改建楼桑村时就和苏伯设计了标准尺寸。所有物料,皆严格按照尺寸制取。于是,搭建起的楼阁院落也大多相同。远远望去,就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然而,随着宗人和附民纷纷搬入新居。各种细节的改变,就在刘备眼前鲜活的上演了。
这边多加一个雨棚,那边多开一扇窗。还有在院中另起楼宇,或是在仓楼和中楼之间,前楼和望楼之间,凌空飞架一座覆道,诸如此类。让楼桑的建筑,姿态各异,又有迹可循。十分生动。
此时的州县,即便是号称州郡最繁华的县治之所在,也没有楼桑如此密集而高耸的楼宇。
终不负‘楼桑’之名。
立冬前,楼桑邑方圆十里的水稻,开始收割。
先前督造的扁舟,往来航行在沟渠水网。早起送人,晚归运稻。更有载满军士的舲舟日夜巡逻,防止新谷被抢、被烧。
一年一熟,春种和秋收,是楼桑最重要的两个时节。上下一心,众人齐力。少君侯更是亲率精卒,不敢有丝毫怠慢。就连这半年一直抱恙在家的老族长,也亲临现场。
铺满砖石的街巷堆满了稻谷。放眼望去,一地的金黄。
新改的水田,能有三石收成,已是极好。
整整一月,楼桑邑都忙于收割。邑民感少君侯恩德,皆选上好新粮,足量缴纳田租。四千石新谷,陆续收入仓楼。府中上下,皆大欢喜。昔日母亲靠典当度日,如今仓廪充实,再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之忧。母亲怎能不喜。
公孙氏之喜,不下母亲。坐实正妻之位的她,早把刘备视为一体。爱之深切,难以言表。乱世将至,家中仓廪充实,才是最大的幸福。
艳婢亦是欢喜。侍妾的身份,让她们早把侯府当成了遮风避雨的坚城坞堡。乱世红颜多薄命。坚墙高楼,吃穿不愁。正是最安全的庇护所。
苏双自然也喜。他把刘备视如兄长。刘备的欢喜便是他的欢喜。人生,就这么简单。
足量上缴租赋后,邑民手中仍颇有余钱。
楼桑邑本就繁华。赚钱的门路有的事。种田已不是唯一手段。于是留下良种,和一家人的口粮。余下粮食,尽可拿出贩卖。许是以往时常忍饥挨饿,邑民们对粮食看的不是一般的重。即便忍痛出售,也尽可能的留下足够口粮。
出价最高者,自是少君侯。以市价购得新粮一万石。与自家良田收获的一千石,和邑民交来的四千石田赋,共计一万五千石,存入仓楼。
难怪。少君侯将仓楼设计成宅院最主要属楼,其中大有深意。
正所谓,广积粮。
楼桑学坛内的四位大儒,也跟着收了楼桑邑民诸多的谢礼。邑民中的适龄子弟,都是少君侯出资助学。然,邑民深感四位鸿儒教化之恩,日常亦多有侍奉。如今水稻大熟,配上肉条鱼干满满一竹篮,命家中子弟提来,送与诸位恩师。
刘陶三人推辞不过,便来问卢植。
卢植笑道,但收无妨!
三人一问方知,少君侯送来的百石新谷,皆被卢植卖与酒垆,兑成了松泉酿!
清白如卢子干,都尚且如此。还有何虑?三人便安然受之。
待丰收过后,几位大儒夫人细细清点,所收新谷,竟有千石之巨!
郡守不过两千石俸禄。
刘陶不禁笑叹,授业楼桑,竟比千石高官!
四人登高远望,卢植指着家家后院的一座座仓楼言道:赀库、仓楼,皆藏富于民。
说者有心,听着也有心。众人暗自点头,心中颇多欣喜。
刘备只是个亭侯。
再往上便是乡候。陆城亭所在的乡里,本就叫:陆城。
‘城’的意思,此时很广泛。
王朝国都、诸侯封地、卿大夫采邑,都是以有城垣围绕的都邑为中心。皆可称城。陆城,便是陆城侯的都邑。
从前汉至今,陆城早毁于战火。宗人别迁,围祖祠而居,遂成楼桑。
陆城虽已不在,可陆城亭却在。如今楼桑,理应算是陆城侯的都邑。
十里一亭,十亭一乡。距离楼桑最近的一座人口颇多的聚落,名叫郦村。乃郦亭所辖。
刚刚复爵,便想着高一等的乡候。
是不是有些得陇望蜀?
话说,汉室宗亲复爵者,并非刘备一人。
渤海王(刘)悝,贬瘿陶。便向中常侍王甫求复国,许谢钱五千万。结果没等中常侍王甫为他上下奔走,桓帝遗诏便已复刘悝的渤海国。刘悝知道复国并非是王甫的功劳,于是不肯还谢钱。中常侍郑飒、中黄门董腾数与刘悝交通。王甫秘密调查后,告诉了司隶校尉段颎。冬,十月,收押中常侍郑飒于北寺狱,使尚书令廉忠诬奏‘(郑)飒等谋迎立(刘)悝,大逆不道’,遂诏冀州刺史对刘悝严刑拷打,并迫令其自杀;妃妾十一人、子女七十人、伎女二十四人皆死狱中,渤海国,王傅(王府属官,掌赞导,匡过失)、国相(掌民事,相当于郡之太守)以下悉伏诛。王甫等十二人皆因功,封为列侯。
渤海王悝遭诬,满门皆诛。有两点值得刘备深思。
其一,惜财结怨,被诛九族,实为不智。
其二,汉庭宗法,对诸侯王,着实酷烈!
单凭宦官诬告,竟以‘大逆不道’重罪,诛杀王族满门!
现在想想,复爵真的好吗?
刘备叹了口气。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亭侯,还入不了那些人的法眼。一旦声名日隆,入了上位者的法眼,一不留神必被人诬告构陷。
外戚、宗室、宦官,剪不断理还乱。
就是这么,麻烦。
1。98 白湖水榭()
刘备自幼家贫。其实并不喜欢冬季。记得父亲也是在隆冬时病逝。如今即便复爵,每晚入睡,隐隐约约,总是能嗅到当年的汤药味。以前少不更事,对卧病在床的父亲的记忆,并不深刻。如今渐渐成人,记忆反倒深刻起来。
自稻花飘香就一直紧绷的神经,也在隆冬时节彻底放松下来。
大雪封住的不仅是往来的通路,也将时人的活动圈尽可能的压缩在方圆数里之内。除了距楼桑最近的涿县县城,附近州郡的旅人,断难抵达。想打楼桑主意的奸贼恶徒,更是有心无力。
先别说方圆十里的聚落皆被拆除,编户齐民统统搬进楼桑,成了侯府的邑民。坚壁清野,想要袭扰楼桑,连个落脚的地都难寻觅。如此酷寒,在野外过夜,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天寒地冻,蟊贼绝迹。
这也是刘备喜欢冬季的原因之一。
没有结冰的白湖,水清如兰。沿湖岸搭满的脚手架,正建造着一座座水榭。后世冬季施工有许多注意事项。土壤、混凝土、砂浆等所含的水分冻结,建筑材料容易脆裂,给施工带来许多困难。而在当下,建筑多是石木结构,连接多用榫卯,冬季并无不妥。尤其是盐渍木,即不易着火,也不易干裂。非常适合冬季施工。熟能生巧,这也是工匠们自行收获的经验。
楼桑邑中,邑民两万有余。劳力充足。趁农闲到工地上赚些零花钱。出身大汗,再去汤池泡个热水澡。与三五好友小酌数杯,再给家中妻儿打包一份吃食,日子别说有多惬意。
冬季的楼桑,更是修造室内的好时机。
雕梁画栋有逾制之嫌。刷刷木漆,置办些家具,却是可以。室内温暖,木漆亦不会干裂脱落。
白湖水榭已初具规模。桥楼归市更不必说。
早成了楼桑一景。
忙了一年的宗人附民,赶着难得的空闲,姻婚嫁娶,相互结亲。凡刘氏宗人、顺阳族人,都是妥妥的门当户对。家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少君侯虽号称麒麟子,却也是自家子弟不是?但凡宗人附民家门有喜,请帖自是第一个送入侯门。刘备来者不拒。虽不能各个出席,然而封一笔厚厚的贺礼,却一个也不曾少。
礼尚往来。宗人们看中的多半不是钱,而是这浓浓的人情味。
和前后两位开朝传代的先祖一样,起身于微末的少君侯,保留了甚厚的草莽侠气。
当然,只出礼不赴宴,也是不对的。耿雍、崔钧、黄忠、黄盖……被轮番请去吃酒。着实替少君侯挡下海量的酒水。
大雪封路,天知道少去多少麻烦!
整个楼桑都松了口气。
刘备难得空闲,整日陪在母亲身边。
暖柜一开,热风徐来。室内温暖如春。刘备身形日长,年前的衣服总是不能穿的。母亲在公孙氏等人的帮衬下,为刘备缝制了数套新衣。母亲的女工,在刘备心里绝对是天下第一。即便是家徒四壁,三餐不继时,刘备身上的衣服,母亲也容不得有一丝污迹。
母亲纺线织布,夜夜不缀。家中账目也要逐条过目。刘备不忍见她辛劳,让公孙氏多为分担,可母亲却乐在其中。话说,那段典当度日的年月,母亲过的远比刘备艰辛。如今仓实廪足,家有余粮,母亲自是万分珍惜。
正如父亲清瘦却慈爱的背影,这些都是刘备最珍贵的记忆。
大舅越发来的勤快。那些旧事,刘备也都忘记了。毕竟是血亲。
范氏与刘氏结亲,本是门当户对。如今刘备复爵为侯,范氏自然与有荣焉。
楼桑的诸多便利,也向范氏开放。无论寝垫、美酒,还是马桶、暖柜,便是交由范氏贩卖到东郡各县。收入颇丰。
陶管供暖,是楼桑一大创举。北地酷寒。老弱多半死于凛冬,剩下一半死于酷暑。新年前后,家有老人暴毙,举家恸哭发丧者,众多。除此之外,北地最大的病症,便是草原鼠疫引发的瘟疫。此病随乌桓、匈奴等游牧一族,内迁而来。许多村庄,一夜死绝。十分可怖。
好在涿县并非临近边疆,也无异族定居。瘟疫只是偶发,并未大面积传播。
邑民生病,也可到楼桑义舍,寻医问药。且汤药费多为侯府支付。无奈如今药价奇贵。所需药材多为野生,需到深山密林中采摘。产量很低。但凡得了慢性病,因病致穷便是常事。刘备家之所以家道中落,正是因父亲久病卧床所致。
刘备见自家花房四季如春,遂想到了药圃。
一些常用药若能大面积种植,可解缺医少药之荒。
这便命胡姬在自家花房中试着种植。
若可行,以后邑民家的庭院,便不再种植桑麻,统统改为药圃。
少君侯灵秀天成。楼桑之所以能有今日气象,少君侯居功至伟。只要是少君侯下发的告示,邑民自会口口相传,迅速贯彻执行。信赖是其一,威望日隆却是其二。
楼桑邑与十里之外的涿县,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此邑乃是刘备的封地。虽有汉律官吏掣肘,却实打实是刘备自家的产业。陆城亭侯放在天下,实在不值一提。然而放在一县之地,却是一等一的宗亲豪强。
谁敢捋少君侯虎须?
比起县城,楼桑颇多便宜(bian yi)自在。是难得的休闲之地。
校馆年前闭馆。学生多以解散。
路远的早已在大雪封路前归家。楼桑子弟更不用说。再剩下的,多半是不想回家之人。其中就有公孙瓒。
陈逸、胡辅,刘备长兄刘文、四弟刘修,整日与公孙瓒为伴。到处吃喝闲逛不提。刘备若是不忙,也会与众人小聚。这日雪大,众同窗好友又碰到一块。
与众人不同,刘备心有所虑。
楼桑舟车皆能自造。独缺马匹。买又太贵。如何是好。
见刘备又为马匹叹气。旁边的公孙瓒这便放下蜜浆杯:贤弟,若为马匹所困,为兄倒是能举一人。
刘备忙问:何人?
公孙瓒却卖了个关子:我且手书一封,他若能到,我便引来相见。
刘备点头道:如此,便有劳兄长。
公孙瓒亦笑道:举手之劳,贤弟何须客气!
1。99 北疆来人()
熹平二年。春,正月,大疫。
北地春来晚,冰雪未消融。病菌未能扩散,再加上病患收容救治及时,瘟疫幸未波及楼桑邑。
待路上坚冰开始融化,车马已能勉强通行。
蛰伏了一个冬日的马厩,喜讯频传。苏双说,不久便会有数匹良驹产下。青駹马居功至伟。
缺马是整个楼桑最头痛的难题。
话说,年前公孙瓒曾言,有人能解缺马之急。却不知他说的是何人?
刘备十二岁。
身形又蹿高一截。力气也大。二石的匈奴长弓,可自如开启。与个头稍矮于他的公孙氏互击,能两百合不败。剑击算是初成。
名师出高徒。
话说秦舞阳年十二杀人,人不敢与忤视。以刘备的身手,似也差不多少啊。
校馆已开学。众同窗好友,白日仍难见少君侯一面,刘备还是上晚学。即便如此,时间也排的很满。除了自身的修习,邑中诸事也需他定夺。市长耿雍和置长崔钧,更是日日拜访侯府不提。
白毦精卒、水兵部曲、贼捕刺奸,严查死守,不曾怠慢。
等到春暖花开,忽有一骑奔入邑中。
马上少年,浓眉大眼,炯炯有神。向守卫打听了校馆的方位,这便拍马赶去。
不久,公孙瓒使人投书,言好友已到。刘备急忙赶去相见。
公孙瓒贵族子弟,在宿馆三层租了一套别馆居住。平日还有婢女家仆,服侍起居。正是饭时,学生们多去食堂用餐。等刘备赶到三楼别馆,公孙瓒正与一胡服少年谈笑风生。
见刘备,这便起身招呼他进来。
一左一右,拉着刘备和胡服少年之手,介绍道:“贤弟,这便是能助你一臂之力之人。名唤阎柔,乃燕国广阳人氏。”
“广阳阎柔,见过少君侯。”刘备虽身穿便服,胡服少年却不敢怠慢,恭敬的行礼。阎柔应该年纪不大,却显得十分老成。想必与自身经历有关。
刘备笑着回礼:“我与瓒兄长,兄弟相称。阁下不必客气。”
公孙瓒亦笑道:“贤弟所言极致。我二人同窗为学,又早已相识。即是同门,又是兄弟。阎柔你不必拘礼。”
“也好。”到底都是少年心性。阎柔也不矫揉造作,爽利的直起身来。
宾主落座。
刘备这便开口道:“兄长曾与备言道,阁下能解楼桑缺马之困。不知此言当真否?”
阎柔轻轻点头:“若只为马匹,(阎)柔确有办法。”
刘备大喜:“如何相帮?”
“无它,去北疆贩马。”阎柔答道。
数年前,张世平也曾来信,说要去北疆贩马。当时刘备颇多顾虑。今阎柔又提起,这便动了心思:“阁下识得胡人?”
听此问,阎柔面色一紧。跟着又展眉道:“岂止认识。胡人对我颇为信任。”
公孙瓒这便说道:“阎柔少时曾被乌桓、鲜卑俘虏。在胡人部落中长大。颇为胡人所信。”
原来如此。
难怪会面露一丝不豫之色。
这段经历,一定十分痛苦。刘备正不知该如何开口。阎柔却浑不在意的说道:“游弋在关外的几支部落,我都能去说项。价格少君侯自当放心,定比马市便宜数倍。”说着,阎柔又说起一件旧闻,“去年雪大,鲜卑老单于染病暴毙。新单于刚刚继位,正需金银安抚笼络其他部族。此时贩马易。”
刘备也听说,老单于年前身亡,其子屠特若尸逐,已就单于位。
想必,阎柔口中的新单于,就是他吧。
“去往单于处的路径,不知阁下熟悉否?”刘备问道。
“(阎)柔(生)长于草原,塞外草木如数家珍。自然熟悉。”
“沿途部族,阁下又熟悉否?”刘备再问。
“年幼玩伴,多散在各部之中。柔自然也熟悉。”阎柔又答。
“如此,便请阁下盘桓数日,去与不去,不日便有分晓。”刘备想了想道。
“可也。”阎柔郑重点头。
离开公孙瓒处,刘备转而又去了市楼。问过简雍,如今赀库内有存钱千万计。足有五百万钱可用。换成马蹄金饼,有三百余枚。之所以金贵。不是一万比一,而是万五比一,正因铜钱不便携带。大宗货物,多以黄金结算。也是因携带方便,故而胡商尤喜黄金。所以在马市,胡商甚至愿意用一万五千枚铜钱换一锭马蹄金。加上刘备此次兑换量又大,所以金价尤其贵。
一般商贾,无力承担。
刘备问过,所识人之中,唯有辽东田氏能与他兑换。
先不着急。
第二天,刘备又请来公孙瓒,询问阎柔身世详情。
公孙瓒这便将所知,娓娓道来。
其中血泪,当真不忍直视。身负血海深仇,却还能与胡人混迹为友。阎柔此人,非常人也。
见刘备默不作声,公孙瓒知他起疑,这便劝道:“阎柔乃愚兄好友。其人忠肝义胆,重诺轻死。此去必能马到功成,贤弟大可放心。”
“兄长多虑了。”刘备笑着点头:“我只是在想,事若能成,当何以为谢?”
公孙瓒这便松了口气:“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言谢!事成之后,给他在邑中找个安身立命的差事便是。”
“如此,也好。”刘备虽点头,却隐隐有些担心。总感觉哪里不对。
也罢,既是公孙瓒的朋友,估计不会有太大问题。
打定主意,刘备又去信张世平,询问贩马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