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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城令邴原。邴原为上官。
袁涣,字曜卿,陈郡扶乐人。出身“陈郡袁氏”,大司农袁滂之子。以敢谏直言称名。
月前,携宗人北上。幸登(将将达线)黄金台六层,比千石出仕。被任命为新任泉州港令。袁涣从弟袁霸、袁霸弟袁徽,袁敏,袁氏一门少年英才,皆随袁涣北上蓟国,入太学坛。不出数载,当为蓟王所用。
又有陈郡阳夏人,何夔,字叔龙。身长八尺三寸,容貌矜严。亦幸登六层楼,拜为首任济州港令。若不出意外。待稍加历练,政务通达。刘备便会迁何叔龙为首任对马令。
身长八尺三寸,只需往六尺岛夷面前一站。自当敬若神明,迎刃而解。
刘备遂在爵室设宴,款待苏飞、刘政等一众属臣。
百万三韩被抄掠一空。放眼望去,半岛空旷。忽生人稀地广之感。
真番太守陆康,亦走马上任。析乐浪南部七县,又并马韩北部之土,再立马韩属国。真番民情颇佳。陆康乃大汉名守。不出数载,真番民心归附,再引南北濊貊、沃沮,四方岛夷前来定居。正大力修造霅津港。待建成,当有大批蓟国船商往来贸易。多管齐下,诸事并举。兴盛指日可待。
真番郡,北邻乐浪,南接马韩属国,乃稳定半岛之压舱石。
只需稳住真番,半岛这艘大船,便不会翻。
稳住半岛,倭人列岛,指日可待。
试想。釜山距对马,不过百里之遥。狼烟一起,瞬息可至。只需据守对马,倭人列岛,便是蓟王囊中之物。
半岛承上启下,不容有失。
正因位置重要,蓟王又岂会坐视高句丽、扶余,尾大不掉。成心腹大害。
北伐高句丽,势在必行。
刘备已命使者前往高句丽王城,呈交国书,命其“归还旧土”。
只是所谓的旧土,蓟王并未言明。究竟是哪里的旧土。若只取临屯郡,还好说。若索要前汉时所置高句丽县。高句丽便要迁都。料想,高句丽王必不会答应。
高句丽人心思,蓟王又岂不知。
不过是行“先礼后兵,师出有名”罢了。
果不出蓟王所料。
沸流水畔,高句丽王城。
蓟使孙乾,呈递国书。高句丽王伯固,命人当场宣读。
百官哗然。
便有大加(官职)优居(人名),怒而发问:“敢问贵使,蓟国,不过是大汉一藩,蓟王,亦位同我主。如何能号令鄙国!”
孙乾笑答:“陛下赐加黄钺,可代主征伐,乃其一。朝廷亦下敕令,言:岛夷之事,我主自决,为其二也。”
又有主簿(官名)然(名字)出列:“敢问贵使,何为‘旧土’?”
孙乾答曰:“大汉旧地是也。”
主簿然再问:“若如此。时下,我等立足之地,亦是前汉旧县。蓟王欲命我主迁都否?”
孙乾答曰:“不迁亦可。”
一直面沉似水的高句丽王伯固,急忙开口:“愿闻其详。”
孙乾起身答曰:“当仿马韩辰王,立高句丽属国。我主将遣都尉统御。”
“欺人太甚!”大加优居怒不可遏:“莫非要我主臣服蓟王乎!”
孙乾面色如常:“然也。”
“贵使且听我一言。”主簿然,抢先出列:“蓟国雄踞北疆,先灭鲜卑,乌桓,再灭三韩。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乃宇内第一强国。今又寻机挑衅,欲与鄙国开战。须知,唇亡齿寒。我与扶余,同出一种。若蓟王兴师来攻,二国必联手相抗。仓促间,亦可组十万联军。鄙国,林茂山险,民多勇健。若坚壁清野,作壁上观,蓟王必损兵折将。待雪大封山,无归路矣。且我等皆是大汉之藩,我主并无过错。天子赐加黄钺,乃为‘攻无道而伐不义’。强伐无过之藩,乃是无道不义,自取其祸也。还望贵使转告蓟王,切莫轻起刀兵。徒令生灵涂炭。”
此话,有礼有节,振聋发聩。殿内百官,各自点头。
“阁下谬矣。”然孙乾却驳道:“鄙人轻车前来,手无寸铁,何来刀兵?既为藩国,为何蚕食汉土。且不告而取,常擅自兴兵。或曰:国中支落繁杂,难以掌控。故我主才设属国都尉,代为统御。又,何错之有?”
没说要打你啊。乖乖听话,自不必刀兵相见。
“这……”主簿然一时无语。事实胜于雄辩。高句丽多次兴兵抄掠汉郡,笔笔血泪,铁证如山。
高句丽王伯固见状,这便言道:“贵使且回。烦请转告蓟王:兹事体大,断难速决;假以时日,若有决断,当呈国书告知。”
“如此,下臣拜别。”孙乾再拜而出。
两国交兵,尚不斩来使。孙乾饱读诗书,自有风仪,并未有无礼言行。再说,何人敢逆蓟王虎威。
“当作何解。”目送孙乾一行出殿,高句丽王伯固强压怒火,居高下问。
1。76 献图明志()
“为今之计,当速遣人北上,重金结好扶余王。若能结亲,自是极好。征召国中青壮,拱卫王都。尽遣精锐,扼守关隘要冲。广布斥候,巡视国境。防止蓟王……声东击西,背后一击!”主簿然掷地有声。三韩覆灭便在眼前。蓟王趁辰王倾巢而出,行背后一击。焚城灭国,伏兵半道。百万之众,一击而溃。
见群臣纷纷附和,高句丽王伯固遂传令:“依计行事。”
“喏!”群臣下拜。恭送伯固下朝。
此次此刻。蓟国使团,正马不停蹄,奔出王城。
不料却被一人所阻。
“何人拦路!”副使张郃,横刀喝问。
“我主‘捐奴加’,请贵使移步叙话。”那人躬身答曰。
“加”,乃高句丽官名;“捐奴”,乃高句丽五宗之一。“捐奴加”,如扶余“马加”、“牛加”,实为部落首领,与“渠帅”类同。
孙乾曾出使扶余,对二国知之甚多。闻是大宗首领,拦路相见,心中一动:“请引路。”
“贵使请随我来。”说完,那人便纵马而去。
“速速跟上。”孙乾言道。
“喏!”张郃率麾下骁勇,护车跟进。军曲候秩比六百石,位在六百石主簿之下。
一前一后,沿沸流谷向东而行。
沸流水,古盐难水。即后世鸭绿江枝津,浑江。高句丽始祖朱蒙居此。“于‘沸流谷’忽本西,城山上而建都焉。”即此。
“忽本”,一作“卒本”,为水名。因朱蒙自扶余南逃至“沸流谷,忽本西”之山上筑国都纥升骨城,立国号为“卒本夫余”而得名。卒本夫余,亦是高句丽立国初期之别称。
西汉元始三年(3年),高句丽迁都于国内,筑“尉那岩城”,后趁汉末中原大乱,又将王都迁回纥升骨城。建安三年(198年)高句丽十代王“山上王”,加固扩建尉那岩城,修筑王宫,尉那岩城更名为“丸都城”。建安十四年(209年),山上王移都丸都。至此,高句丽才算定都丸都城。
在此之前,纥升骨城,多数时,一直是高句丽国都。
言归正传。
那人引孙乾、张郃一行,抵达远离王都的一处谷中离馆。
闻车马声,便有数人出馆相迎。
打头之人,汉话精纯:“下官捐奴加,恭迎贵使。”
孙乾下车相见:“蓟使孙乾,见过阁下。”
“请。”捐奴加伸手相邀。
“请。”孙乾浑然无惧。
入馆舍,又见一人,披头散发,颇有雄气。
捐奴加为孙乾引荐:“鄙国大王子。”
“下臣拜见殿下。”孙乾肃容行礼。
“拔奇,见过贵使。”高句丽王子,汉话亦字正腔圆。
宾主落座,孙乾问道:“不知殿下,因何见下臣。”
拔奇张了张嘴,似有难言之隐。便由捐奴加代言:“贵使知鄙国内情否?”
“未知也。”孙乾如实作答。
“吾王有二子……”捐奴加这便娓娓道来。
现任高句丽王伯固,有二子。长子名拔奇,次子名伊夷模。后国人以长子拔奇不肖,共立次子伊夷模为王。换言之,时下长子拔奇的处境,已势如累卵,十分不妙。高丽王,虽未起废立之心,然却亦未有立储之意。乃至十余年后,踌躇不决而薨,将身后事交给群臣决断。
“不肖”有二意。其一“子不似父”。其二“谓小人也”。
据孙乾所观。拔奇并非奸佞之辈。反有一丝英雄气。莫非不肖乃指“子不似父”。
听捐奴加道明原委,略作沉思,孙乾又问:“敢问殿下,意欲何为?”
捐奴加正欲开口,却被拔奇伸手阻拦。目视孙乾,高句丽大王子抱拳言道:“母后出身捐奴,故被父王所忌。闻蓟王善待藩主,欲举族来投。不知贵使意下如何?”
原来如此!
高句丽国,“部贵五宗”。有五大宗族:捐奴部、绝奴部、顺奴部、灌奴部、桂娄部。本捐奴部为王,稍后势衰,被桂娄部代之。
换言之,出身捐奴族的大皇子拔奇,素不于高句丽王伯固一心。便是所谓“子不似父”。
稍后,亦是如此。
建安中,辽东侯公孙康破高句丽,拔奇怨为兄而不得立,与捐奴加各将下户三万余口来降。也即是说,有六万余众在拔奇与族亲捐奴加的率领下,投靠辽东侯公孙康。公孙康又命六万余众“还住沸流水”。
那时,高句丽已迁都丸都城。六万余众,重回沸流谷,纥升骨城。拔奇自立为王。
真乃天助我主!
然,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孙乾又岂能未卜先知。不敢有丝毫大意:“殿下之意,下臣已尽知。然兹事体大,不敢擅决。当速反蓟国,报知我主。我主,自有决断。”
“如此,也好。”拔奇轻轻颔首。又从怀中取出一物:“此乃鄙国《山川地形及关隘驻防图》,贵使且面呈王上。”
献图明志!
竟下如此血本。若非荆轲刺秦,焉能不信。孙乾离席下拜,双手接过:“殿下拳拳之心,下臣定当带到。料想,我主自会令殿下如愿。”
“好,好,好。”拔奇连连称好。
事不宜迟,迟恐生变。言尽于此,这便送孙乾一行离去。
所谓变生肘腋,祸起萧墙。家和万事兴,乃亘古不变之真理也。
拔奇此举,不啻张松献《西川地理图》。
或有人言:既忌惮于拔奇出身,高句丽王因何要娶捐奴贵女。
此一时彼一时也。若无捐奴宗部支持,伯固或无力登临大位。继位后又忌惮于长子身份,亦是人之常情。却不料此举,为高句丽王国覆灭,埋下祸根。
立储之事,当尽早决断。悬而未决,必埋后患。上至陛下,下到袁绍、刘表,莫不如是。孟德,亦险步好友后尘。
事实上,就大汉而言。立长还是立嫡,并无实质区别。自先帝以降,陛下乱而不损。朝政日非,却能勉强维持。正因四百年吏治体系健全。其中福祸相依:外戚、内宦,再有党人、宗室裹挟其间。三足鼎立,争斗不休。便是我大汉之日常。
若非天灾人祸,又何至崩盘。
就周边局势而言,强汉为历代皇朝之最好。北匈奴远遁,南匈奴归附。羌人东迁,南蛮出山。待重拾旧河山,自可砥砺前行,一骑绝尘。
再过二千年,华夏当是何等面貌。
主簿孙乾,轻车疾驰。入辽东郡,沿马訾水(鸭绿江)河谷,取道西安平津出海,奔赴釜山港。
1。77 半岛锁链()
釜山港城,游麟号。
蓟王刘备又在爵室设宴。为辽东太守公孙瓒,乐浪太守公孙度,接风洗尘。
二位公孙,确不辱命。自上任以来,整顿吏治,厉兵秣马。麾下“营骑”及“属国胡骑”,皆得蓟国军备供给。士气正盛。二人共计有精兵万余。尤其辽东太守公孙瓒所部,为东线主力。
新任护乌桓校尉牵招麾下,千余乌桓突骑。及三郡乌桓联军,计万骑。亦为东线主力。
遵蓟王命。东线二万大军,水陆并进。出玄菟,自沸流水顺下,吸引高句丽主力。主战场,便选在沸流水汇入马訾水之“梁口”。
蓟国精锐,则在西安平津(丹东)登陆,逆马訾水河谷,突袭王都纥升骨城。
另有蓟国舰队,逆入浿水,断高句丽东西勾连,防高句丽王战败东逃。亦断东沃沮援军。
乐浪太守公孙度,则挥师东进,光复临屯旧郡。
浿(pèi)水一作浿江,又名王城江。即今朝鲜大同江。《史记·朝鲜列传》:汉兴,“复修辽东故塞,至浿水为界”。《汉书·地理志》,乐浪郡浿水县:“(浿)水西至增地入海。”即此。
比起水流湍急,上游只容木筏顺下的马訾水。丰水期的浿水,河道平缓,可行大船。正适蓟王水军大舰航行。
另有锦帆校尉苏飞,率部出釜山港北上,沿半岛西线,寻机在高句丽背后登陆,抄掠东沃沮。若东沃沮援军倾巢西去,驰援高句丽王城。其遭遇,当与马韩一般无二。
此次出兵,辎重粮草,大半由蓟国支付。所谓猛虎搏兔,亦用全力。高句丽虽不过二十余万众,刘备却不敢丝毫掉以轻心。正如主簿然所言:高句丽与扶余,二国联手,可组十万联军。境内林茂山险,民多勇健。若行坚壁清野,陷入围城持久战。待雪大封山,无归路矣。
故为防扶余背弃信义,南下驰援。高车归义王,已携各部十万余众,巡视东境。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扶余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边遣使高车,询问缘由。一边调遣兵力,囤积国境。又将高句丽使节,拒之城下。
高句丽使节,进出无门,望城而哭,掩面遁走。
城头守军,心有戚戚。生死关头,自顾尚且不暇,又如何能分兵去救邻国。自求多福吧。
上兵伐谋,“全争”天下。战略重中之重:首先,尽可能保全自己;然后,再以最小代价,取最大战果。
“全争者,兵不战,城不攻,毁不久,皆以谋而屈敌,是曰谋攻。”
刘备已有言在先。此次出兵,论功行赏,不可滥杀。俘虏不分老幼男女,皆录入军功。
如此,左右包抄,上下分割。数路大军,齐头并进。以蓟国坚甲锐兵,何愁高句丽不灭。
此战,由横海中郎将黄盖统帅,节制诸军。楼船校尉郭祖、锦帆校尉甘宁、破贼校尉凌操,为主力。护军将军,王傅黄忠麾下太史慈、张郃等部,一并前往。人员配置,足矣。
蓟王用意,不言而喻。
先前,黄盖领兵抄掠百万三韩,已录军功薄。此次若再灭高句丽,当表为横海将军。甘宁先前百骑踏营,斩黄巾宿将,败数万黄巾。此战后,当积功升为锦帆中郎将。刘备先前已许诺,若立功勋,四弟太史慈当为鹰扬校尉。
余下将校,亦无需着眼热。大乱将至,以蓟王之雄主,终有用武之地。
战略既定。二位公孙,只需依令行事,自当马到功成。此来只为叙旧,不谈军务。蓟国蒸蒸日上。二人皆心怀大志,又岂能甘于一郡之守,此不过是借步升梯。加深利益。
公孙瓒与刘备,自幼相识,又有同门之谊。私交莫逆。私下听闻,刘备光复临屯,还要重开苍海,立扶余属国。半岛上下,东及大海,皆归汉土。不由心生钦佩。
关键是,与煌煌两汉,前后四百年,历代英主开疆辟土皆不同。
刘备以港入手。串联起整个半岛。扶余立在北沃沮的通商港口,蓟国匠师也已圈定。正是后世罗津港大致之所在。时下不过是一小渔村。问过村中渔人,刘备遂取名:“乌稽”。
沃沮、勿吉,或窝集、乌稽等,皆是“沃沮”之音转,意为“森林部落”。分北沃沮与南沃沮。时有南北二国,南沃沮又名东沃沮。
正因此港位于南、北沃沮边境,刘备才命名为乌稽港。亦是难得的北方不冻良港。
之所以如此择选。
海运效率,远超陆运是其一。半岛多山,崎岖难行,不如海运通畅为其二。沿途多野民山贼,车队常被抄掠为其三。海上,蓟国本就一枝独秀。灭山海联盟后,纳环渤海,及半岛入怀。遂成一家独大。
须知,港口便是港城。多背山面海,易守难攻。即便立于国境之外,亦无围城之困。只因遍观宇内,以当下五胡四夷粗浅之极的“初级造船术”,无人能在海上与蓟国争锋。更无大船围困港口。
试想,即便扶余与蓟国反目。尽起大军,三面围城。然乌稽港,仍有面朝大海的一面,船只正常往来。运转人员辎重。再以时下五胡四夷粗浅之极的“初级机关术”,如何能攻破高墙坚城。
一言蔽之:港城与航道,乃是蓟王“一统半岛,东及大海”的最大倚仗。
古往今来,无人敢为人先。
有此战略眼光者,上下数千载,唯我蓟王。
蓟王魂穿自此,两手空空。唯一倚仗,便是领先二千年的“世界观”。
所谓“以己之横强,对敌之羸弱”。此次半岛攻略,足见一斑。蓟王先造港,再立城,海上巨船往来。坚船利炮,无可匹敌,一众蛮夷唯望洋兴叹,如之奈何。
鞭长莫及的前提,要有鞭。无鞭干吆喝,那叫打嘴炮。
霅津港、渊达港(平泽港)、釜山港、乌稽港等,一座座环绕半岛,乃至东北大陆的不冻良港,如同“半岛锁链”。一旦设立,东北异族,背腹受敌,皆成瓮中之鳖。除非逃亡白山黑水之极北,后世西伯利亚。否则,尽归王化。
然在蓟商看来。此四港,真乃“半岛珠链”。转运半岛特产,蓟国名产,利益丰厚。如此恩威并济,不断汉化。毗邻大汉北境的野怪巢穴,不出三代,当悉数化归为大汉郡县。再无异族之困。
至于白山黑水之北,待徐徐图之。
蓟王种田,天下第一。
开疆辟土,便是为种田啊。
1。78 风起云蒸()
洛阳西郭,寿丘里,大将军府。
忽见灯烛闪烁,府中骚动。家仆女婢惊叫奔逃。大将军何进披头散发,一路仗剑砍杀,直冲内室。
幼子受惊,猛然坐起。见床头所立之人,似是亲父。颤声唤了句:“阿爹。”
何进如遭雷击,六神陡然归位。细看榻上幼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