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美人入土为安,陛下终于临朝。
侍御史劾奏蓟王之声,此起彼伏。历经大悲大喜,生离死别。陛下颇多沉稳。表情不悲不喜,不疾不徐。待侍御史奏罢,轻启尊口“杖毙。”
便有虎狼之士,兵甲上殿。将这位吐沫横飞的侍御史,倒装入袋。乱棍杖毙。
棍棒重击之声,并惨叫此起彼伏。
待刑毕。虎狼兵士遂将肉袋拖下。又等小黄门拭干血迹,陛下居高下问“大将军?”
“臣在。”何进头缠纱布,起身出列。
“府中家小,可有伤亡?”陛下无视其卖惨。
“无一人受伤。”何进如实作答。
“蓟王披丧送亲,大将军闭门不纳,还命死士先射。可是实情?”
“是。”何进再答。
“而后大将军‘投桃报李’,反将美妾赠与蓟王,此事当真否?”
“当真。”何进忍气吞声。
“如此,有来有往,有始有终。此事不提也罢。大将军以为如何?”陛下一锤定音。
“臣,遵命。”何进再拜入列。终归是理亏词穷。若追本溯源,乃是他何进大不敬在先。蓟王问罪于后。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吃亏全当占便宜。宗室,外戚,陛下自会平衡。免了蓟王鲁莽之责,便是赦了大将军大不敬之罪。
待此事罢。宗正刘焉起身奏报“启禀陛下,蓟王思乡心切,上表归国。请陛下定夺。”
“准奏。”陛下乾坤独断“蓟王东征西讨,劳苦功高。然久居在外,思念故国亦是人之常情。先前朕三赐九锡,蓟王皆拒之。如今归国,当‘加黄钺’,以示荣归。”
‘加黄钺’三字一出,满朝文武无不屏气。谓“黄钺”者,是以黄金为饰之斧钺。为帝王所专用,或特赐给“专主征伐”之重臣。《书·牧誓》“(周武王)左杖黄钺,右秉白旄以麾。”
陛下又道“宗正且替朕传语蓟王陇右一地,流徙羌氐数百万众,还需蓟王坐镇。宜速归。”
“臣,遵命。”刘焉领命。
“卢尚书。”陛下又道。
“臣在。”卢植起身奏对。
“替朕送行蓟王。”
“臣,遵命。”
朝会初开。重头戏便是蓟王与大将军斗法。蓟王深居简出,称病不朝。百官之中,亦无一人替他进言。做足了孤臣之姿。反观大将军何进,人多口杂,气焰滔滔,咄咄逼人,反惹人生厌。王美人丧期纳妾,枉为人臣。还死咬不放,不肯善罢甘休。
若细究起来,大将军夷三族矣。
果然屠户出身,不知进退。
今日之后。陛下袒护蓟王之心,朝野尽知也。
罢朝后。卢尚书当面,不时有经停百官,拦路行礼。骠骑将军董重,更是喜气洋洋。驱车奔赴东郭,先赶来与刘备相见。
宾主落座。
董重言道“玄德此番,当早去早回。朝中大将军一系人马,只手遮天。便是尚书令曹节亦不敢与争。普天之下,能与之相敌者,唯玄德一人耳。”
刘备笑言“董骠骑亦是外戚,何惧大将军。”
“只恨孤掌难鸣。”董重叹道“洛阳八关皆握在大将军之手。万一,朝中生变,鞭长莫及也。”
董重所虑,刘备焉能不知。不过算起来,陛下应还有数年阳寿。大将军一时半刻,当不敢轻动。
今,黄巾初平,百废待兴。关东大地,休养生息。若无诸侯之乱,不出数年,当可渐复元气。只怕诸侯并起,互相征伐,重蹈汉末覆辙。
话说刘备少年魂归,布局二十载。想必,当不至于此。
却也不可不防。正如史上,窦太后思母早亡。董太后亦因“董重被何进围剿,自刎于后堂”,忧惧而死。
换言之,唯有先保住董重身家性命,方能为董太后续命。无论朝中、宫中,当不可让何氏一门独大。
刘备言道“函陵颇为宜居。陵邑乃仿蓟国城池督造。水洗水暖齐备。又有幕府雄兵拱卫。董骠骑何不在园中置一别院。将府中家小,尽数迁入。”
董重大喜之下,拍案而起。自觉忘形,又急忙近前行礼“玄德且受董某一拜!”
“你我恩若兄弟,何必如此见外。”刘备笑着扶起。
函园距雍门不过五里之遥。乃西郭繁华之地。举家迁入函陵,既坐享繁华,又安全无忧。
何止董重。刘备又将恩师府邸亦迁入园中。曹操不请自来,袁术、曹冲、赵延、乃至侍御史桓典,执金吾王斌等人,亦举家搬入。
大将军豢养死士,不可不防。
此事,自有左丞荀攸一力承担。立冬前后,蓟国千里水稻开镰。刘备归心似箭。
与恩师及一众好友辞行。
携众侧妃,择吉日,车驾出府,奔赴蓟国。、
一别经年,身不由己。今日得归,不啻鱼游大海。
百无禁忌,何其爽利。
。
1。18 如芒在背()
蓟王车驾绕道城西,直入函园。泊在阳港的蓟国明船,已整装打发。为首正是蓟国水军旗舰,游麟号。
洛阳南邻洛水,三面阳渠环绕。只需船入阳渠,便可舟行四郭。蓟国名产船队,自洛水入阳渠后,一分为二。一队入东郭港,送名产去金水小市。一队入函园阳港,送名产入阳港双市。除去蓟国名产,还有西域、陇右、北疆特产,在此汇聚。比照洛阳宵禁,港市亦向百姓开放。整日游人如织,宾客盈门。丝毫不逊于金水小市。
所谓“双市”,乃言指分置在阳渠东西堤岸,隔港相对的两片热闹街衢。
此次就国,幕府五校皆未跟随。中军校尉典韦亦留下来,护卫左丞荀攸。幕府五校,暂交前军校尉,二弟关羽统领。受军司空田丰,及军正沮授节制。
阎行亦需留下,守护东郭幕府及右丞贾诩。刘备只带走了史涣所部绣衣。
有蓟国双壁,领麾下众校。王城内还有三百亚马逊拱卫,防御足够了。
“大哥(主公)!”关羽、张飞等人亦赶来送行。
关羽发妻胡氏,此次亦随船队抵京。安置在营堡精舍,打理关羽日常起居。胡氏乃刘备传信遣来。用意不言自明。好让关羽早日后继有人。虎父无犬子。二弟家亦是名将辈出啊。
三弟也将及冠。刘备托母亲在蓟国文武重臣中,好生寻觅。定要给三弟,寻个贤内助。
娶妻娶贤。若要家和万事兴,贤妻良母,必不可少。
“二弟,三弟。”刘备依次看过。又向翩然而至的左丞荀攸回礼“公达辛苦。”
“为主公效力,乃臣等分内之事。”荀攸笑答。整日穿梭于各个工地,练得身强体健,步履生风,精气神极佳。九坂坞,除去刘备的行宫,剩下八堡,已修建过半。匠人们正着力打造官堡内官员府邸。待建成,蓟王“一宫二府”,众多洛阳属吏,皆会搬入此堡安居。
一宫二府,乃言指蓟王宫、幕府、都护府。
军司空田丰言道“主公且安心就国。有我等齐心勠力,洛阳断不会有失。”
刘备含笑点头“公予何在?”
“正忙于安置夫人。”荀攸笑答。
沮授发妻,楼桑令乐隐之女,乐氏亦随船抵达。
“原来如此。”话音未落,便见沮授轻车而至。
“主公。”沮授已蓄须。话说,蓟国多“少年长吏”。唯有田丰等宿臣蓄须。成家立业,自当稳重。此时蓄须,亦无不可。
肱股重臣皆见一面。刘备遂携众妃登船“诸君留步。”
“恭送主公(王兄)。”荀攸领众人长揖相送。
游麟号徐徐离岸,穿水砦,南下洛水。入大河,顺流而下,再入漳水,经“蓟国渠”驶入南港。一路顺风顺水,不日可达。
函园有东西二门,南北二砦。南北二砦,便是拱卫园中阳渠水路的关砦。皆有重兵守护。
幕府一万精兵,防御函园,绰绰有余。
人虽走,兵却留。在洛阳城下置精兵一万。且不受洛阳八关所掣。蓟王又与城门校尉赵延等人,相交莫逆。凡城内有变,自有人为幕府大军夜开城门。入宫勤王。
可想而知。园中幕府五校,一万精兵。定让大将军何进,如芒在背。不敢旁生枝节。
蓟王就国。亦让朝中文武,长出一口气。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亦恐殃及池鱼。如今只剩大将军何进,自能轻松些许。应付屠户出身的大将军,远比应付号称麒麟的蓟王,来得容易。
“加黄钺“类似“假节”。唯一不同,可代主征伐。换言之,陛下授予刘备征讨之权。
无怪满朝文武,尽皆屏气。
所谓“生杀予夺”。假节如陛下亲临。加黄钺可不告而伐。以后还有谁敢捋蓟王虎须。话说,蓟王还未蓄须。也捋之不到。
洛阳东郭,马市客舍。二楼精舍。
久未露面的侯公子,整理衣冠,轻轻叩响房门。
“请进。”熟悉的声音,自舍内传出。
侯公子推门而入,长揖行礼“拜见圣女。”
独坐舍内之人,正是芳踪不定的甯姐姐“侯公子请坐。”
“谢圣女。”侯公子近前数步,与甯姐姐隔案对坐。
“今后作何打断。”甯姐姐柔声相问。
“尘事已了,再无牵绊。或遍游名山大川,寻访高人隐士。若能洞破天机,羽化飞升,自是极好。然若不能,则伴暮鼓晨钟,了此残生,亦是归宿。”侯公子答道。
“如此,也好。”见侯公子如此洒脱。以己度人,甯姐姐不由得暗自神伤。
侯公子叹了口气,这便劝慰道“圣女为圣教,尽忠半生。如今大势既定,何不斩断羁绊,就此脱身。”
“天下纷争,何时能定。”甯姐姐笑道“怕是与他终归是……有缘无分。”
侯公子轻轻颔首,这便起身告辞“有缘再见。”
“可想再与她见上一面?”甯姐姐忽问。
“知她安好,已然足够。”说完,侯公子翩然而去。
甯姐姐抚琴相送。一曲终了,亦起身出舍,向胡姬酒肆走去。
掀帘入内,径直走向胡人主事。甯姐姐取一枚火玉宝戒示之,又口出安息胡语。
主事俯身行礼,遂引甯姐姐入后院。
西邸,万金堂下,销金窟。
陛下自斟自饮,坐听铜钱雨落。
濯龙园,华云号。
皇后与舞阳君相伴,笑说家常。
永乐宫,偏殿。
待喂食已毕的食母,各自离去。董太后步入偏殿,逐一检视,细细整理好襁褓。
永安宫,侯台。
窦太后与诸母并肩而立,母女互说衷肠。
西郭,大将军府,密室。
何进与府臣密语相商,征辟死士,已补府中亏空。
大河之上。
游麟号前甲板,刘备与曹操把酒言欢。席间,曹操数次言辞闪烁,却心有顾忌,未能明言。曹操此去整备黎阳大营,乃奉命助冀州刺史王芬,剿灭境内黑山贼众。便与刘备相伴同往。
曹操官拜轻车将军。黎阳营五千精兵,正当其用。又与董重交往密切。麾下五千精锐,亦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还有度辽将军公孙瓒,麾下亦有精骑数千。也是重点笼络的对象。凡与蓟王交善,董重皆遣人结交不提。
再加江东之虎孙坚,犹觉不保险。举家迁入函园,这才日夜得安。
在黎阳津,与曹操惜别。船队顺流东进,过渤海南皮,入漳水。驶往蓟国境内。
1。19 编户分迁()
闻千里稻香,何须到督亢。
“(南易水)东至文安县与滹沱(水)合。”船入蓟国渠,行至文安县境,即闻稻香扑鼻。
刘备曾命都水令钟演,在前任基础上,修筑一条“东北——西南”向漕渠。将境内由东而西易水、洠镢⒕蘼硭⑹ニⅲ克⒐了⒈鹚仕盘醮蠛樱蚋皇な呐哟笏担诨峁嵬ǎ梢惶濉�
尤其是终年不冻的巨马水路,乃蓟国黄金航道。漕运的便捷高效,远非牛马输运可比。千石大船,往来如梭。将“蓟渠”称为蓟国血脉亦不为过。
“蓟渠”、“蓟钱”、“蓟马”、“蓟茶”、“蓟垫”、“蓟锦”……凡以国号相称者,皆利国利民。
遥见蓟国横海纛,等候多时的文安令陈群,遂乘舫舟前来,为刘备接风。
陈长文乃蓟国“少年长吏”之翘楚。只需圩满文安大泽,二千及冠,指日可待。
“陈群拜见主公。”虽早有准备,然拜在王上当面,陈群亦不由得心驰神往。比起那些道听途说的蓟王盛名,自幼浸润在蓟国这片神奇沃土之中的陈群,对王上的英明神武,身临其境,更深有体会。
“长文免礼。”甲板已设筵席。刘备伸手相邀“座。”
“谢王上。”陈群起身落座。
刘备问及一地民情治政。
陈群对答如流。
千里大泽,已去少半。文安县境,安置流民十万余。辟田一万顷。加之原有齐民,已近二十万口。奈何县城毗邻大泽,境内并无多少城邑。陈群已比照钟繇,准备在境内新筑数城,用于安置不断涌入的流民。
规划也已得二位国相首肯。
文安境内滏水、高阳水、南易水、滹沱、洠龋钏换悖⑽笤蟆>栋俣铩4吞锎蟪桑氨榷娇呵锍伞�
“营城第一人”之蓟王刘备,这便谆谆善诱筑城当选地势高突,水网交会之地。如此一来,各城名称,亦随之确定。山南水北曰阳。诸如滏阳、易阳、滹阳、洠簦钊绱死唷R虻刂埔耍粲刖上刂孛恍柙诿傲砑印岸⑽鳌⒛稀⒈薄⑿隆北憧伞�
陈群虚心接受。
辞别陈文长,船队继续北上。西折掘鲤淀,再入巨马水,驶向南港。
督亢秋成,近在咫尺。
蓟国沃野千里。新纳诸妃,虽有耳闻,却皆是初见。窦氏亦是如此。久居深宫,平日里只能俯瞰临乡城内美景。能以真面目示人,不过是随送亲船队奔赴洛阳那次而已。今伴夫同归,幸得一观。
稻收如火如荼。河道内稻香扑鼻,屉舟往来如梭。沉甸甸的稻穗,青黄相染,堆满船舱,溢出船头。船尾踏舟的老农,喜笑颜开。船上幼孙遥见横海纛,急忙出声相唤。
老农稳住船舵,起身行礼。刘备亦招手示意。
童子亦有模有样,躬身行礼。待船队驶离,问阿翁,船上是何人?
阿翁答曰乃王上归国。
只恨蓟国一年一熟。一季辛劳,立冬前后,当见分晓。稻收时节,蓟国水军丝毫不敢怠慢。舟船尽出,巡视各处水网。路上亭舍,亭父更是寸步不离。夜夜提灯,往来十里官道不提。
正因事关重大。故刘备未让蓟国水军前来护驾。只派来座舰游麟号,与蓟国名产船队同行。
岸高水低。尤显稻禾高长。放眼望去,黄中透青。稻浪随风,谷香扑面。还有无数屉舟往来穿梭,田中稻作收割机,割稻如飞。便是已收割殆尽的田块内,亦有农人起网,捕捉禾鲤。待饭时,舟上陶瓮依次开启,清蒸白米,蟹膏浓汤,香传十里,直令人垂涎欲滴。
这顿信手烹来的农家饭,亦是难得美味。
话说自楼桑分户析产,户数破万。各城便陆续有子分户。良田一顷,如何够分。奈何城内、城外已无立锥之地。领兵在外的刘备与一众重臣商议后,创立了“编户分迁”制度。
简言之。只需是蓟国编户齐民,待家中诸子长成、婚娶。留一子继承家业(多是长子)。余下诸子,皆分迁出户。就近安置在临近诸城。亦可得良宅一座,美田一顷。良宅作价十万,美田作价五十万。若家有余钱,可一次购买。若无足量钱币,可向赀库举债。分期偿还。
此令一出,举国欢腾。
蓟国房价,已破百万。美田一亩,更作价十万大钱。换言之,非我蓟国编户,购买同样数量的良宅美田,需支付蓟钱六百万。十倍于蓟国百姓。
即便如此,仍趋之若鹜。
如前所说。种田十倍利,经商百倍利。商人能承受高出农人十倍的价格。购买良宅美田,便可落户蓟国。对于各地豪商而言,落户蓟国的利好,实在是多到难以复述。
坐享一切生活之便。涵盖就学,就医、就业等诸多方面。而唯有蓟国豪商才许专营的盐铁、茶马等,皆不再设限。更关键是,安全无虞。眼看天下大乱,蓟国欣欣向荣。千万资财,定要守护周全。
“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蓟国自上而下,王道治国。国富民强,理所应当。便是所谓“邦有道”。举国皆富,唯尔等贫贱,当知耻而后勇啊。举国皆贫,唯尔等富贵,亦是尔等及整个国家的耻辱啊。看吧,我们的“理论环”无懈可击。
换言之。一个贫苦的国家,出现巨富。乃是整个国家的耻辱。国民皆富,才是王道。
古往今来,道理不变。
大到一个邦国,小到一个村落。皆如此。全村皆贫苦无依,唯一人整日大鱼大肉。此人非但未福,还需日夜提心吊胆。日防夜防。谨防村中饥民,翻墙夜入,谋财害命。
于是乎。“通行之法”,如光武所言“谚言‘贵易交,富易妻’,人情乎?”
“易”,迁也。换言之,富贵之后,当从贫穷的小村落,搬迁到富人聚集的城中去。如此一来,左邻右里,皆是富人。自然而然‘贵易交,富易妻’。再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富贵之妻,如此方得以安枕。
然还有一种“非常之法”。便如刘备这般,领楼桑宗人、临乡百姓、蓟国国民、乃至天下万民,同富贵。
福同享,难同当。义也。
蓟王之所以能成为今日之蓟王。正因胸怀大义。
三岁看老。
小时候便是寻常之人。想寻常之想,走寻常之路,为寻常之为。
便是长大,又能如何不寻常。
亦不过是寻常人等,泯然路人罢了。
看我蓟王,一路走来。
从小到大,又是何等的不同寻常。
笔笔“非同寻常之日常”,还觉平常。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1。20 软语温言()
刘备归心似箭,日夜兼程。游麟号夜泊南港时,除去提前得报的两位国相,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