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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的日常-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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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家性命,忠诚大义。天人交战。急切间又如何能取舍。

    “许”此言既出,便闭目养神,再无动静。

    她也再等。

    且是胜券在握的等。

    在座羌豪亦再等。等一个忍不住先出声之人。好比一层膈膜被捅破,剩下便是打开天窗说亮话。

    便在此时,人声忽从许身后响起:“何来死期?”

    众人猛然惊起。见骨链垂帘后人影闪动,便各自匍匐在地。

    便是“许”亦毛骨悚然。浑身颤栗,不敢看身后垂帘。

    “众人皆跪,为何独剩许师?”

    “许”终是回过神来。双膝一软,扑通跪地。惊觉方向不对,急忙伏地回身,五体投地。

    王庭密道,由女豪代代相传。便是“豪夫”亦不知晓。许,自然不知。

    初闻女豪之声。胜券在握的“许”,以为鬼魂作祟。待第二声响起,方信以为真!

    正因心中有鬼,故而惊惧。

    而在密道之中。由阿素逐句翻译,得知详情的戏志才不由暗叹。女豪果“识大体,顾大局”。单从现身的时机选择,便足见一斑。

    若是寻常之人。必等水落石出,再现真身。那时,谁忠谁奸,一目了然。如何选择,又见高下。若隐忍不发,待解大军压境,灭族之危,再徐徐收拾,算是中人之姿。若当场拿下,枭首灭族,便是下三滥之流。

    然,诸如女豪这般,不等众人表露心迹,便提前现身。乃上上枭雄之姿也。

    前有“庄王绝缨”,后有“曹操焚牍”。此二人,皆世之枭雄。如此作为,那些曾暗中调戏庄王宠妃,或与袁绍暗通曲款者,皆幸免一死。一家老小性命,亦得以保全。如何能不感恩戴德。效之以死力。

    这便是“顾全大局”。

    何为大局?国难当头,“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便是大局。

    “情况如何?”女豪稳坐发问。一场夺位之危,随即消弭于无形。

    “回大豪。辅汉大将军,蓟王刘备,兵发数路,前后夹击。已入我西倾山界。诸条通王庭之山谷孔道,皆被冰墙所阻。”

    “诸位可有路径返回?”女豪再问。

    “今已无路可退。”便又有人起身答道。

    “若与汉军一战,能聚拢多少兵马。”女豪三问。

    “我等各领亲随数百,加王庭勇士,或可凑足二万精兵。”又有人作答。

    “二万精兵。”女豪一声暗叹,果如戏丞所料。却不动声色:“能胜否?”

    “这……”众人皆无言以对。话说,不久之前,东羌先零三十六部羌渠,十万大军,一日溃败。两万兵马,如何能挡幕府雄兵。

    女豪便又看向匍匐最前,最近垂帘,亦抖得最凶的王庭巫祝:“许师,以为如何?”

    “一切,一切全凭,大豪做主。”女巫有苦自知。

    “我族久居西倾山中,自我掌权以来,与汉郡秋毫无犯。听闻辅汉大将军,蓟王刘备乃当世人杰,忠义双全。又岂能无故犯我山境。”女豪自帘后环视众人:“传令,遣使入辅汉大将军营地,犒赏兵马,询问缘由。再调王庭兵马壮丁,亦学汉军谷口设障,以为守备。”

    “喏!”众人这便领命。女豪做两手准备,足可安心。

    放下担心,便有人问道:“何人为使?”

    女豪微微一笑:“许师,可愿一行?”

    “……敢…敢不,不从命。”女巫心头滴血。此去,多半无回。

    女豪笑问:“是‘敢不从命’,还是‘敢,不从命’?”

    “从命。”女巫再拜。心存死志,反而无惧。

    “依令行事,不得有误。”女豪挥手。

    “喏!”众人这便起身离去。

    女巫亦起身,却听女豪自帘后说道:“许师且留下。”

    女巫浑身一颤,便又匍匐在地。

    待众豪帅皆离去。王庭只剩二人。女豪这才开口:“小姑年轻时敢爱敢恨。为不与所憎之人成亲,竟不辞而别。数年后,携女而归。山外之事,虽闭口不提。却再未离开王庭半步。今日之事,可与往事有关?”

    女豪话音落地,便有哭声响起。

    须臾。巫祝止住哭声,仰面答道:“大豪既已知晓,又何必再问。”

    “负心之人,何其多也。如同‘人有善恶’,又岂能以羌汉区分。”女豪言道:“将家母夫、子,尽数驱来王帐,小姑可是忧心,我亦步你后尘。”

    “正是。”巫祝切齿道:“汉人,终不可信。”

    “我等族人蛰伏山中。忍受酷暑寒冬,与野兽为伍。然山外却‘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且问小姑,我等还能藏身多久。若如今日这般,大兵压境,又当如何与敌?”

    “我等百万之众,又有河曲良马。游牧行国,有何不可。”巫祝索性道出心声。言外之意,“打不过,躲得过”。

    “背依雪山,面前大河,头枕西域,脚抵巴蜀。举目四望,皆汉域绝境,又能逃到哪去。”女豪言道:“如你所言,百万族人,东躲西藏,如何保全?”

    “悔不该收纳逃难东羌,坐拥百万之众,被汉人惦记。”巫祝恨声道。

    女豪一声暗叹。这便言道:“此去出使,当以大局为重。切莫因小失大。害了家人、族人性命。”

    “遵命。”巫祝挣扎起身,自行离去。

    待大帐无人。女豪这便起身,搬动机关,将等在密道内的戏志才等人放出。

    “女豪果是‘女中豪杰’,志才钦佩。”戏志才肃容行礼。

    “戏丞谬赞了。不过是行作壁上观,待价而沽罢了。”都是聪明人。女豪无需隐瞒:“自母亲为大豪始,大汉便与东羌时有争斗。时边郡乱战不休,无一日消停。我部乘机吸纳许多逃散部族,日渐壮大。那时年幼,不知母亲何意。今时今日,茅塞顿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壮大己身,无非是让刀俎难以盛下。如此,或可不为鱼肉。任人宰割。”

    “女豪之心,我已尽知。”戏志才一声长叹:“不知女豪,可愿效仿西域五十五国,与我家主公结亲?”

    女豪眸生异彩:“若两家能结‘秦晋之好’,百万钟羌,十万精骑,当为蓟王所用。”

    “只是…”戏志才有言在先:“我主英雄了得,女豪当与诸夫人共处,不可再行族中陋习。”

    女豪笑道:“戏丞且安心。我至今仍是完璧之身。饶来的夫、子,便是我母亲,亦不过充作摆设,掩人耳目罢了。”

    “如此,甚好……”

    “听闻蓟王祖上,中山靖王有百二十子。不知可有此事?”

    “正有此事。”

    “又闻蓟王有七十妃,三百零一女御卫,不知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再闻蓟王身长八尺,玉树临风,文武双全,悬钟后顾,不知真否?”

    “这……”

    “阿嚏”

    冰雪城障,中军大帐。刘备忽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芙蓉暖帐内,女王希雷娅闻声起身。一时春光无限好,折花正当时。

    

1。79 别开生面() 
作为“不战而屈人之兵”计策的平衡。“和亲”自是上佳之选。

    如此一来。缔结盟约的汉羌双方,皆能保持一种情理和道义上的“均势”。

    若只是签订“城下之盟”。为取信蓟王,钟羌必出人质。且需是身份高贵之王族。故而,女豪以‘不为鱼肉’,与戏志才讨价还价。将“人质”,升级为“结亲”。

    抛开个人荣辱,就事论事。“和亲”乃是最高等级的“人质”。

    结盟双方,因和亲而彼此信任。若能诞生血脉,则亲上加亲,盟约更进一层。

    女豪与戏志才,皆足智多谋。事关百万族人生死存亡,福祸安危。无需做小女儿姿态。开诚布公,商定结盟条件。至于蓟王其人如何,长短多少,不过是大势已定后的“饶头”罢了。

    一切正如女豪所言:“作壁上观,待价而沽”。言外之意:戏丞且看,我百万部众,十万精骑,作价几何?

    戏志才“闻弦歌而知雅意”,便替主刘备开出高价:二家结秦晋之好,不知女豪意下如何?

    善。

    于是二人一拍即合。

    如此,汉军自退,羌人出山。光复西海,辟土开疆。再纳河曲良马,高原牧场。待一切尘埃落定。

    皆大欢喜。

    问题是,蓟王同意否。

    十万羌骑,百万羌人。兵不血刃解西羌之患。

    大局当前。蓟王当作何选。想必,不出意外。

    翌日。心事重重的一众羌豪,重聚沼泽王帐。

    忽见帐内有数张生面孔,众人颇有些面面相觑。女豪何意?

    万幸,女豪亦未让众人久等。

    这便引荐:“此乃都护西域辅汉大将军麾下,西域都护府左丞,兼领蓟王宫庶子,戏君当面。”

    “戏贤,见过各位豪帅。”戏志才起身长揖。

    众豪帅及王庭女巫,亦起身回礼。

    竟是与李儒并列的蓟国谋主。此人,乃蓟王心腹肱股重臣!

    “戏君代蓟王出使,欲与我部结‘秦晋之好’。”女豪开门见山:“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虽极力遮掩。可王帐内凝重的气氛,却随众人收放自如的心情,涣然冰释。

    连光线都为之一亮。

    “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此……事关重大,当从长计议。”便有白发羌豪,起身答道。

    女豪微微一笑:“老叔祖,言之有理。”

    兵临城下,还装腔作势,又为哪般。你行将入土,死不足惜。而我等却有大把年华。难不成要与你陪葬。便有一中年羌豪起身言道:“此乃天赐良缘,大豪何必见疑!”

    “正是,正是。”与会众人,纷纷颔首。脸上挥之不去的喜色,如同自己出嫁一般。

    这便是我钟羌男儿。帘后女豪,含笑不语。心中却徒生一丝悲凉。

    有道是猛虎入群羊。便有十万兵马,百万之众,奈何皆贪生怕死,怯懦苟活之辈。又如何敢捉刀,与蓟王一决雌雄。

    众人言行,皆入眼耳。戏志才却低眉垂目,不置一语。

    汉羌争斗百年。今汉虽病入膏肓,然余威犹在。纵然有百万之众,亦不敢忤逆煌煌天汉。

    听你一言,我一语。聘资分文不取,还倒贴牛羊仆从不知几许。先前老叔祖怒从心生,这便拍案而起:“敢问上使!”

    怒吼如雷,震的王帐嗡嗡作响。

    “长者,何事相问?”戏志才和煦一笑,面色如常。

    老叔祖这便收拢怒气,瓮声问道:“既是结亲,当行聘娶。蓟王可有礼单?”

    到底是自家人,知道心疼后辈。帘后女豪亦不禁心生暖意。虽是城下之盟,却也不可草草了事。让天下人耻笑。

    戏志才以手指心:“礼单在此。”

    “愿闻其详。”老叔祖抱拳。

    “铜钱一亿,名产千车。筑城一座,为汤沐邑!”戏志才脱口而出。

    “嘶”众人齐吸一口沼泽热气。

    “需是大钱一亿。”涨红了头颈的老叔祖,仍强出声。

    “自是蓟国上币,四出文钱。”戏志才越发和煦。

    “千车名产,丝绸、蓟茶,断不可少。”老叔祖又道。

    “丝绸、蓟茶皆满百车。”戏志才笑答。颇多不值一提。

    “筑城不可距我种辈过远,不好收钱。”不知为何,老叔祖说着说着,竟已泪流满面。

    帘后女豪感同身受。一时珠泪滚滚。挣的不是钱,而是骨气脸面。

    “便在西倾山附近,筑一大城。内外三重,横竖五里。可住十万,一切税赋,皆归女豪所有。”戏志才肃容下拜。

    想想并无不妥,老叔祖这便起身,冲帘后言道:“启禀大豪,蓟王一片真心,便,嫁了吧。”

    “唉。”女豪轻轻顿首。《说文》:“唉,应也。”

    所谓城下之盟。出自《左传桓公十二年》:“大败之,为城下之盟而还。”意为敌人兵临城下,被迫签订的屈辱盟约。然作为胜利一方。戏志才却替刘备开出远超羌人认知黑洞的高价。便有尊重之意。此,亦是道义。

    刘备若知,必不会怪罪。

    比起平羌大计,帝国三兴。些许钱货,个人荣辱,又算的了什么。

    然戏志才唯一担心,便是洛阳朝堂。王爵妻妾不过四十。蓟王之所以能有七十妃,因其中五十六妃,为陛下赐婚。既是陛下所赐,便不存在僭越之嫌。然若再行聘娶,便是僭越。

    简而言之。若想与钟羌和亲。亦需经陛下赐婚。且,以后凡收入后宫,皆要陛下首肯。不然,皆是僭越。

    轻则削县,重则除国。

    再细思量。似也并非绝难……

    冰谷障城,中军大帐。

    将戏志才手书细细读完,刘备遂递给身旁李儒。李儒双手捧过,越来越惊。书中紧要处,逐字斟酌,领会其意,这才转交荀攸。

    待荀攸看完,李儒这才开口:“主公……意下如何?”

    “二位府丞,以为如何?”刘备面色如常。然正如蓟王少时,吕冲以肺腑之言相告魏袭。我等皆是主公手中之刀,然却不可替主捉刀。且不闻“不告而取,谓之窃。”戏志才代主定婚事,犯了人臣大忌。

    比起风轻云淡的李儒,荀攸已冷汗涔涔。

    这便抢先言道:“志才之心,可昭日月。主公切勿怪罪。”

    刘备轻轻颔首:“志才为人,孤岂不知。上兵伐谋。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少生兵祸,亦是孤之所愿。只是孤身系万民。所谓‘一发而动全身’。一举一动,需合理合规,不可恣意妄为。婚姻大事,又岂能不告而娶。当问过母亲、义父、义母,还需发妻接纳为宜。即便如此,仍需得陛下赐婚。当中凡有差池,此事无成。如何能先应?”

    “所谓‘先礼后兵’。可将左丞许诺铜钱、名产,先行送到。许以重利,以安其心。和亲之事,再徐徐图之。”不愧是李儒。

    “如此,也好。”刘备这便点头。

    

1。80 汉羌联盟() 
    辅汉大将军,蓟王刘备与钟存羌大豪结亲的消息,风传陇右。

    时下风俗,多参照汉礼。便是羌人亦大同小异。乃至于“(婚)有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虽形式各异,亦多雷同。

    所谓事急从权。究竟二人五行相生还是相克,八字相冲还是相合,皆无所谓。

    一言蔽之:好不好,都是他了。

    对百姓而言,结婚为结亲。对世家而言,结婚如结盟。而对蓟王和女豪而言,更是“羌汉联盟”。

    一亿四出文钱,先行送到。

    毕竟是土著部落,没见过世面。只怕用琉璃宝钞不好糊弄。于是刘备真就送来一亿枚,沉甸甸的四出文钱。

    这天一大早。长长一队赀库专属押运马车,披红挂绿,张灯结彩,停在王庭沼泽边。厚厚的装甲车厢,徐徐开启。黄橙橙的铜钱,立刻闪瞎人眼。

    白发羌豪老叔祖,闻讯赶来。领着“豪夫”、“豪子”,还有众多亲族,搬钱入库。

    竟足足搬了一整天。

    空荡荡的钱库,堆积如山。看得围观羌豪,无不红眼。

    “一家婚,百家喜。”王庭内外,皆喜气洋洋。欢天喜地。

    所谓无铜身轻。又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轻重如何拿捏,或便在这“孔方之间”。

    一缗千钱。一亿钱便是十万缗。赀库属吏交割完毕。这便找老叔祖签字画押。临行前又道:千车名产已从蓟国发来。路途遥远,还需些时日。

    好说。

    有一亿钱垫底,还怕你家蓟王跑了不成。

    所谓真金白银,空口白牙。一亿入库,左右无不艳羡。还有谁敢看轻我家大豪。

    口说无凭,铜钱为证。这门婚事,怕是板上钉钉,煮熟的鸭子再也飞不了了。何时米粒入瓮,煮成熟饭?

    不急。

    先养精蓄锐,存足督亢粳米。定要蓄势待发,颗粒归仓。

    羌人虽狡诈多疑,却也重情重义。

    送完“纳采之礼”,都护府大军退避三舍。重开西倾路径。蓟国良匠入西倾山,实地测量,寻址筑城,为女豪造汤沐邑。一切皆如戏志才所言。

    戏志才,亦作为“典婚使”,常驻王庭。安排婚礼各项事宜。刘备又遣一队绣衣吏,从旁护佑。

    所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料想,也无人敢动戏丞分毫。

    先行而后效。被张飞小胖掠来的烧当贵女,亦长伴女豪身侧,或充作陪嫁的媵妾。亦未可知。

    蓟王与女豪结亲,既堪比汉羌同盟。如何能不隆重。

    百万钟存与蓟王结盟,可想而知随宋建谋反的三十六部西羌,该有多悔不当初。

    为何?

    钟存潜伏于背,蓟王虎踞在前。上下夹攻,烧当、参狼、白马诸羌,如何能挡。

    忽闻幕府前军校尉,蓟王二弟关羽,攻占龙耆城,掌控西海,断北上归路。聚拢在归义城附近的大小羌渠,一日数惊。

    大势去矣。

    再冥顽不灵,顽抗到底。唯有死路一条。

    先前撺掇宋建扯旗造反的大小羌渠,又齐聚归义城。苦口婆心,劝他归降。

    宋建沉思后,言道:“蓟王向来恩怨分明。只除首恶,从众放归。诸位渠帅,怕是安全无虞,奈何我一家性命,如何得保。”

    “这……”众渠帅哑口无言。宋建言之有理。

    “将军以为,又当如何?”句就羌渠滇吾,这便问道。

    “先前我与韩遂等六人,揭竿而起。三十六部先零别种,亦有十万之众。蓟王并未与当中一人结为姻亲。因何结亲钟存?”宋建转而问道。

    “钟存百万之众,十万精骑。霸河曲草场,良马。又占西倾山,再溯积石山。牛羊遍地,骡马成群。乃诸羌之冠。”便有羌渠答道。

    “一句话,还是实力使然。”宋建一语中的。

    “然也。”众羌渠纷纷点头。

    “既如此。”宋建笑道:“我等未战先怯。汉军未至,便望风而降。必遭轻视。战后,又能如何?”

    宋建的意思,很明确。

    待遇与实力成正比。

    未曾展示出高人一等的实力,又如何能获得高人一等的回报。

    刚刚扯旗造反,内迁兵谏。蓟王还未来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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