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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的日常-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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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麾下十八骑,亦各自抄起一名贵女,随张飞而去。

    贵女被掠上马,羌骑投鼠忌器。不敢乱发暗箭。唯有近身搏命。丈八蛇矛。言下之意,从熟铜枪鐏到蛇形矛尖,长一丈八(4。15米)。被张飞小胖舞成枪幕,水泼不进。羌骑便是舍命来冲,又如何能近身。

    一路喷血落马,被张飞破阵而出。杀回城内。

    尾随羌骑,又冷不丁被城头乱箭射死。

    眼睁睁看着贵女被劫,吊桥升起。

1。70 虎啸山林() 
“校尉,眼下又当如何。”待将追兵尽数射杀,队率这便冲下城头。

    翻身下马,轻手轻脚将所掠贵女取下,交由戍卒押入地牢好生看管。张飞这才笑答:“当死守障城。料想,贵女被劫,无法交差,送亲队伍必全力攻城,以求速速救回。此处,与大哥少时所守白檀何其相似也。”

    蓟王少时,曾领兵奇袭鲜卑王庭。掠走大阏氏。大单于檀石槐盛怒之下,大军围城。血战七日未果。反被汉军一战而溃。鲜卑盛极而衰,终是崩盘。

    张飞学蓟王故事。掠走烧当羌渠和亲贵女,正是要引羌骑围攻。

    “原来如此……”队率方才醒悟。难怪校尉如此笃定,正因早有先例。

    张飞行事,皆习自蓟王。无怪能有此谋。

    话说。送亲头目,皆死于张飞矛下。此时正群龙无首,故迟迟未全力围城。趁此良机,张飞又遣麾下精骑,一人双马,出奔枹罕。枹罕守军自会送信大震关,告知蓟王当面。

    想想,似无不妥。命戍卒谨守障城。张飞遂与麾下东羌队率,前往地下监牢。审问一群贵女。

    一路行来,军士皆未为难,众贵女心安不少。见张飞亲下地牢,知其乃是主将。众贵女不禁面露怒色。却又惧怕虎威,不敢出言叱骂。

    一眼扫过,张飞小胖憨憨一笑,这便抱拳道歉:“诸位姐姐受惊了。”

    “……”不愧是贵女。

    偷眼见众人表情各异,张飞这便心中笃定,皆通晓汉话。

    果然。便有人出声问道:“你是何人?”

    “都护西域辅汉大将军麾下,后军校尉张飞。”

    “你便是蓟王三弟。”

    “正是。”

    “三将军英雄了得,为何将我等弱女子,劫掠至此?”女子又问。

    “为阻烧当与钟存联姻。”张飞又答。

    众女子窃窃私语。还是那名女子言道:“如此联姻,亦非我等所愿。”

    “哦?”张飞一愣:“为何。”

    “素未谋面,岂非盲嫁。”女子言道。

    “有理。”张飞点头道:“劳烦诸位姐姐权且在此安身。待战后,一切当有计较。”

    “战后如何?”女子追问。

    张飞想了想道:“战后,自当送诸位姐姐去见俺大哥。”

    “如此……也好。”听闻由蓟王定夺,女子便不再言语。

    “非礼勿视,非礼勿动。”张飞走时又叮嘱道:“若有冒犯,杀无赦!”

    “喏!”恰似猛虎啸山林。戍卒瑟瑟发抖,岂敢忤逆。

    小胖随便一声吼,泰山亦要抖三抖。

    日中刚过。草草整队的羌骑,以囊盛雪,向白石障发起冲锋。护城河因冻结而成壕沟。却也无从跨越。唯有用雪填满。方能冲到城下。

    “省着点射。”张飞笑道。

    “喏!”

    冲在最前的羌骑,伏在马背,尽可能压低身姿。却在冲上壕沟前,猛然起身。妄想将雪囊掷出。

    便在起身前的刹那间,利箭奔雷而至。

    正中左胸。

    血花迸溅。骑士倒栽落马,滚入壕沟。

    城头箭如雨下。羌骑纷纷中箭坠马。有些羌骑,似生无可恋,竟连人带马冲入壕沟。用血肉垫高沟壑。

    亦有羌骑往来绕行,与城头守军对射。人马插满乱箭而气绝身亡者,比比皆是。张飞所率,皆精中之锐。弓马娴熟,箭无虚发。千余羌骑,很快被射杀一空。

    尸首散布在壕沟周围。渐渐冷却,冻成肉障。而近门处的壕沟,亦被垫高一半。

    高原并无大木可伐。羌人轻装而来,亦无准备。白石障,城高五丈,据险而守。城内弓弩、箭矢、油脂、滚木、礌石等物,皆存齐备。又有张飞领强军驻防,一时间,如何能急切攻下。

    如张飞所料。结亲贵女被掠,一干人等难辞其咎。若就此返回,羌渠大怒,必性命不保。亦不敢亲启救兵。一旦走漏消息,一干人等亦难免人头落地。将心比心。若别家贵女被我抄掠,又当如何?

    自然恨不能颠鸾倒凤,夜夜笙歌。

    于是乎,亦不敢有丝毫懈怠。迟则生变,变则通,通则达,达则畅,畅则泄。待珠胎暗结,一朝分娩,悔之晚矣。

    恨不能早些将贵女救出!

    羌骑如何作想,又自带何种幻象。张飞岂能知。

    见羌骑一波接一波,悍不畏死,群起冲锋。这份军功大礼,自当合盘接下。受之有愧啊……

    不等日落,万余人马已折损过半。城下陡坡几成尸海。

    羌人之悲愤,便是冰天雪地,亦无法冻结。

    戍卒何曾见过如此惨烈的攻防战。不出一个时辰,便力尽倒地。索性充当辅兵,搬运箭矢不提。

    待羌人收兵,张飞又令辅兵埋锅造饭。饭前,还让辅兵先食。辅兵皆摇头推辞。言道,城外积尸如山,难以下咽。张飞却不由分说,令麾下虎狼猛士,强行喂食。数刻之后,见一众辅兵行动如常,这才与鏖战半日的麾下,大快朵颐。

    果然粗中有细。

    是夜,羌人就地扎营。又举白旗,收拢同伴尸体。

    堆在营中,付之一炬。

    既令其安息,又驱走寒气。

    一举两得。

    生长于天地之间,生死交替,随风而去。亦是世间常理。

    张飞俯瞰一个个熊熊燃烧,又肉香扑鼻的火堆,转身下城。

    “校尉,今夜可去劫营。”队率追问。

    “不去。”张飞头也不回的答道。

    一夜无话。

    翌日天明。从火堆中取出族人骸骨,与生前所穿皮毛缝制成简易骨盾。羌骑又发起冲锋。

    有骨盾遮挡,损失大减。壕沟很快被填满。羌骑高举刀剑,声如厉鬼,冲向吊桥。

    城头礌石滚木,密如雨落。骨盾如何能挡,纷纷崩折。失去遮挡,羌骑皮开肉绽,脑浆迸裂而亡。你来我往,直杀到日中,踏着堆积成山的尸骸,终有羌骑冲上城头。

    然而,还有丈八蛇矛。

    风卷残云,来回扫荡。将扑上城头的羌骑,尽数击落。

    张飞一人之力,便稳住战局。

    目睹踏着同伴尸骸,驱马冲上城头的族中勇士,雪崩般接连栽落。余下羌骑,各个面如死灰。咬破双唇,目流血泪者,亦大有人在。

    一万羌骑,不过二日,所剩无几。

    正要舍命去填,忽听背后蹄声如雷。

    三千精骑,冲身后杀出。为首者,正是成律归。

1。71 戏送大礼() 
鏖战二日,羌骑折损大半。又受汉军背后一击,立刻崩盘。奈何身下战马多以耗尽体力,未能逃过追杀。除去落马被俘者,余下皆被屠尽。

    城外自有成律归率军清缴,无需张飞费心。

    收拢俘虏,押入城障。成律归这便赶来与张飞相见。

    “校尉。”

    “司马。”

    “残敌悉数在此,无人逃亡。”成律归笑道。

    “甚好。”张飞亦笑:“辎重带来多少?”

    “接到校尉传讯,我便轻骑前来,只带三日口粮。”

    “城外羌人营地,又清缴多少。”张飞又问。

    “加上羌人营地存粮,或可够…足月用度。”略作思量,成律归答道。

    “如此,明日可领二千人先回。我自领千人,驻守此地。”张飞言道。

    “喏。”成律归深知张飞脾气秉性,故不与他相争。

    “宰杀牛羊,犒劳三军。”张飞嘿声一笑,又叮嘱道:“切莫饮酒。”

    “喏。”成律归领命去办。牛羊皆羌人顶风冒雪,一路赶来。充作路上口粮。守城无用,杀之不惜。

    成律归出身东部鲜卑。年纪与张飞相若。长于草原深处,虽不知具体生年,想必也大不了几岁。正因麾下多鲜卑精骑,此次冬季攻略,才以张飞所部为先锋。

    三千人入驻,让白石障重焕生机。

    如前所说,障城外掘城壕,内建坞堡。夯土筑墙,引水护城。设箭楼、马面,层层设防。首尾相顾,易守难攻。张飞将贵女掠入,引万余羌骑以命相攻。乃是一招妙计。

    此战,亦是张飞初次独领兵在外。能一战而胜,斩获万级,实属不易。前日尸骸虽被烧成灰,仍有灰堆为证。个顶个的首级,亦斩获三千余。战功卓越。

    且自身损伤,几可不计。

    捷报传至大震关城,饶是蓟王刘备亦欣然点头。

    “校尉!校尉!”

    “何事。”张飞猛睁开眼(请注意)。

    “戏丞已到城外。”成律归隔门答道。

    “哦?”张飞翻身而起:“速开门迎接。”

    “喏!”

    待张飞披挂整齐,领麾下出坞堡。驷马雪橇已驶入城中。

    见随行不过百骑,张飞急忙向前询问:“戏丞一路无恙乎。”

    “无恙。”戏志才笑答:“一路无阻。”

    “戏丞所为何来?”张飞又问。

    “来为校尉送份‘大礼’。”戏志才笑道。

    张飞嘿声笑道:“戏丞何其迟也。大礼已被俺先行笑纳,毋需戏丞费心。”

    戏志才亦笑:“校尉莫不是意指城外西羌万骑乎。”

    “然也。”张飞颇多得意。

    “此不过是‘牛之一毛’,岂能言‘大’?”戏志才高深一笑。

    “哦?”张飞先是一愣,跟着肃容抱拳:“敢问戏丞,大礼何来。”

    “且入堡细说。”戏志才不由分说,便向坞堡走去。张飞急忙跟上。

    入坞堡大堂,宾主落座。

    兵卒奉上热茶。戏志才浅饮润喉,这才言道:“信使来报,校尉截获烧当和亲贵女。却不知,此时人在何处?”

    “皆押在牢中。”张飞如实作答。

    戏志才这便放心:“大礼,便是烧当贵女。”

    “不可不可。”张飞连连摆手:“我与姐姐有言在先。待战后,便送与大哥当面。”

    “校尉此言差矣。”戏志才抚掌大笑:“贵女并非大礼。”

    “愿闻其详。”张飞一时面红耳赤。

    “待见过贵女,再细说。”戏志才却卖了个关子。

    张飞不疑有他。遂领戏志才入地牢,面见和亲贵女。

    张飞遣人送信时,戏志才已入枹罕大营监军。悉知烧当羌和亲贵女被张飞所劫。这便星夜启程,赶来相见。

    戏志才善奇谋。

    如他所言,此来确为张飞送一份大礼。

    隔监行礼。戏志才朗声道:“都护西域辅汉大将军麾下,西域都护府左丞戏贤,见过诸位贵女。”

    “原是戏丞,久仰大名。”贵女亦下拜回礼。

    “贵女可知时局之险?”戏志才开门见山。

    “未知也。”还是那名女子答道。

    “寒冬时节,滴水成冰。然幕府将校,却不避严寒,兵分数路,杀奔域外。我主当世人杰。南征北战,东征西讨,所向披靡,未尝一败。前有鲜卑大单于,后有东羌三十六部。今西羌兵谏,不过为日薪二百大钱。既无破釜沉舟之决心,亦无同仇敌忾之信念。如何能与我虎狼之师相峙?”

    “唉……”贵女一声叹息:“我亦是如此苦劝父帅,切莫因小失大。奈何族人利欲熏心,被宋健蛊惑而擅起刀兵。又为拉拢钟羌,而不惜将我姐妹嫁入西倾山中。”

    “贵女知事明理,果然大家闺秀。”戏志才赞道:“若解灭族之危,为今之计,需兵行险招。”

    “愿闻其详。”贵女问道。

    “贵女可敢与我同入西倾山?”戏志才朗声相问。

    “戏丞欲擒王乎?”贵女惊呼。

    “然也。”戏志才郑重点头:“实不相瞒。烧当、白马,皆不足为患。我主所患,乃趁乱做大,辖众百万,精兵十万之钟存羌。待降服烧当、参狼、白马等部,当合东西二羌之力,一举攻灭钟存。从此,大汉再无羌患。”

    “原来如此……”不愧是贵女,这便想通一切:“反客为主。”

    “正是反客为主。”戏志才亦不禁双眼一亮。羌人中能有此等智者,此事易耳。

    “宋健可是辅汉大将军细作。”贵女之智,果见一斑。

    “然也。”戏志才一声暗叹。西羌无数赳赳男儿,竟不如眼前一女子。

    “父亲中计矣。”贵女这便打定主意:“若我姐妹,随戏丞行事。可解灭族之危否?”

    “此祸当解。”戏志才郑重顿首。

    “若如此,我等姐妹,当听命行事。”贵女领姐妹再拜。

    戏志才亦长揖回礼。

    一直未置一语的张飞这便醒悟。

    戏丞所言大礼,乃是深入虎穴,擒贼擒王。

    出地牢,张飞言道:“戏丞大礼,(张)飞自笑纳。”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戏志才欣然点头:“此计若成,陇右无忧矣。”

    张飞却抱拳道:“即若不成,飞亦保戏丞平安而回。”

    戏志才肃容回礼:“如此,戏某亦后顾无忧矣。”

1。72 羚羊挂角() 
大震关,云霞殿。

    收到戏志才六百里加急手书,刘备遂遍示众人:“志才已先行。”

    李儒双手接过,细细端详后笑道:“左丞此去,必行将计就计。”

    “信中只留‘臣去也’三字。后事究竟如何,戏丞却未言明。”傅燮看后言道。

    荀攸笑答:“一来,时不我待。二来,志才深知我等,我等亦知志才。后事如何,毋需多言,我等自当补全。”

    “然也。”李儒起身行礼:“禀主公。关校尉可出也。”

    “来人。”刘备这便点头:“传令汉阳大营,遣前军校尉,兵进临羌,攻占龙耆城。”

    “喏!”有当值亚马逊女御卫出殿传令。

    傅燮不解:“龙耆濒临西海,今诸羌主力多蛰伏于归义城附近,大小榆谷、赐支河曲等地。主公为何舍近求远?”

    “羌人狡诈。但有风吹草动,必仓惶逃窜。稍有逼迫,即遁入西羌深处。此战,当以退为进,声东击西。”李儒答曰。

    刘备亦笑道:“孤闻。西羌有羚羊夜宿,挂角于树,脚不着地以避祸。此战,当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原来如此。”傅燮拜服。话说,主公果然博学多才。竟连西羌有兽,其名“羚羊”,此等逸闻,亦知晓。

    翌日,白石障。

    留下戍卒守卫城障。外裹羌骑装束的三千幕府精骑,在张飞与戏志才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奔赴西倾山。

    机智如戏志才,已从俘虏处问出详情。并为自己安排好了妥当的身份。贵女的来历,亦得出七八分。此去当全无破绽。便有些许漏洞,智谋亦足可补全。

    日行无话。

    暮时,择一背风处搭建羌人毛毡,宿营河谷。

    此次嫁娶,贵女中有一人为主。余下皆为陪嫁。身份类似媵妾。

    话说,张飞领十八骑不过掠回十九人。余下陪嫁贵女,皆成俘虏。其中便有人亲眼目睹二日血战。夜晚宿营,从同伴口中悉知万余族中青壮,皆命丧白石障下。许多羌女,忍不住落泪。

    有道是“羌女多情”。

    先前血战,有不少羌骑生无可恋,迎着乱箭连人带马,撞入城壕。正因目视心上人被掠走。

    难怪贵女亦说,“不愿和亲”。

    盲嫁是其一。心有所属,许亦是主因。

    利欲熏心之下,起兵谋反都敢干。区区几名女子,羌渠有何不舍。且“饶妻制“下,究竟是谁人血脉,亦未可知也。

    终归是比不了钱财傍身。

    “阿素,一万烧当男儿,皆死于汉军之手。我等不寻机报仇,为何还听命于汉人。”宿营时,便有贵女,切齿言道。

    名叫阿素的贵女,便是和亲之人。深看同伴一眼,阿素言道:“小姑可知,如若不从,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以汉人之能,有无我等,皆无所谓。便是找东羌女子假扮,亦足以乱真。”

    “其中利害,我岂不知。何不……假意应承。待到了西倾之地,再大声疾呼,引钟羌杀之。以洗血仇。”贵女恨声道。

    阿素大惊:“小姑切莫如此着想。且不见,与我姐妹同行者,皆虎狼之士。且为首二人,一人乃蓟王义弟,有万夫不当之勇。一人乃西域都护府右丞,智多近妖之辈。小姑切莫弄险,否则必死也!”

    “哼!”贵女虽不言语,眸中恨意却不减反增。

    阿素苦心规劝:“‘许’为我等取汉名,习汉礼,学汉话,着汉衣。便是要我族中子弟,渐与汉人无异。如此,方有一线生机。前有段太尉,后有蓟王刘备。羌人与汉人争斗百年,死伤无数,终是落败。前有先零三十六部,十万之众,一朝败亡。‘流徙三百里,完城旦舂’,身受徙刑,却无人忤逆。足见蓟王之势强,无可匹敌。时至今日,东羌与氐人皆已降服,为蓟王所驱。失去与汉郡屏障,今势更衰,只剩西羌数部,如何与敌。”

    “正因如此,兄长才令我等与钟羌结亲。”贵女仍不服。

    “此乃蓟王之计也。”阿素已悟出大概:“时举事六将,接连殒命,只剩宋健携家小逃入湟中。便是蓟王反客为主之计也。东羌与氐人,日赚二百大钱。必甘愿为蓟王驱策。只需时机一到,蓟王一声令下。东羌、氐人、湟中义从胡,西域联军、幕府兵士,必群起攻之。那时,便与钟存结盟,又有何用!”

    “阿素……自幼聪慧,又饱学汉人经文。见识自与我等不同。算了,不说这些了,早些歇息吧。”

    目送小姑起身离去,阿素眸中忽升起一抹哀伤。

    一夜辗转难眠。

    翌日,队伍拔营启程。

    路过白石县境,又有百辆裹满毛皮,伪装成陪嫁车辆的机关兵车,汇入队伍。

    三日后,沿漓水河谷,入西倾山口。

    见到立在谷口的羊角图腾,队伍中的贵女纷纷披上羌族“华毡”。

    “(羌)女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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