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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
“坐。”刘备轻轻言道。生怕打扰了怀中正拼命吮吸**的婴儿。
见碗中羊奶将尽,李儒正欲添奶,却被刘备阻止:“不可多食。”
李儒这便放下奶壶。
静待刘备喂完奶,将婴儿交给安氏姐妹抱出帐外。李儒这便言道:“主公。秃发鲜卑已灭。可行‘将计就计’也。”
刘备笑道:“我已秘信长安。告知凉州刺史、京兆尹等人诸事详情。又去信洛阳、临乡。文和、宪和、州平,自当依计行事。”
贾诩的能力,李儒自然放心。两位家丞亦名声在外。且临乡一地还有诸多良才,齐心合力,自当百无一疏。
思前想后,似无不妥。李儒终于放心:“敢问主公,我等又当如何?”
刘备笑答:“就地扎营,静观其变。”
李儒又道:“肩水金关内外,定要严守。弱水沿岸,亦需广布斥候。且皆披鲜卑皮袍。若遇可疑人等,不由分说,皆掠走为质。待回营后细细盘问,再做定夺。”
刘备点头:“善。”
秃发鲜卑欲久占此地。故未大肆破坏。居延县内民居多完好。只需修复城门,清理尸骸。便可入住。刘备将战死鲜卑皆火葬。骨灰撒入大漠。
却把拓跋诘汾与其叔父拓跋侩的头颅硝制,装匣。又让绣衣吏细细记录战功。以备来日论功行赏。
论功,两位义弟,当居首功。
一个腰斩拓跋诘汾,一个刺死拓跋侩。
剩下诸将,皆有功绩傍身。皆大欢喜。
鲜卑和乌桓等,皆属东胡。风俗相近。皆以最强大的部落大人的姓氏为姓。皆以部落大人惟命是从。刘备又手握大单于权杖。秃发鲜卑自是真心降服。再说,有关羽、张飞两位万人敌,日日巡视军营。便有些许不服,又岂敢生出二心!
徐晃、臧霸各领五百并州狼骑。日日操练,杀声震天。军曲候终于不再是光杆司令。
名叫安康的儒生,暂代居延县令一职。安排渐已恢复生机的乡亲父老,陆续入住县城。清扫家园,重启生活。
四千小月氏骑兵,一时半刻无法返回。鲜卑乱军亦需笼络,令其归心。刘备也无需返回长安。这便安心扎营绿洲,日夜操练。以求早日开枝散叶。
十余日后。居家养病的凉州刺史周洪,翻身下床,竟不药而愈。
或者说,刘备送来的密信,便是灵丹妙药,药到病除。
周洪逐字逐句,细细看过。多日郁结,一朝得释。
他这病,有一多半是吓出来的啊。
只是信中临乡侯所求,又该如何决断?
周洪惊喜之后,又陷忧思。
周夫人送来汤药。见夫君竟绕行病榻,行走如风。不禁大喜过望。近身却见夫君愁眉紧锁,急忙相问。
周洪叹了口气,便将心中忧虑向发妻吐露。
夫人言道:“临乡侯乃一时人杰。所思所想,皆异于常人。非我等可轻易揣摩。既如此,何不问问府中另一人杰?”
“夫人言之有理!”周洪大喜:“来人,速把赵娥请来。”
1。123 坐观风云()
“贱妾拜见使君。”须臾,赵娥便在书房与周洪相见。
“快请起。”周洪伸手虚扶。
赵娥虽久居府中,行事却甚是恭谨。始终呼周洪为使君。
而刘备一见面便称周洪为‘大人’,非论官秩,乃是对前辈长者的敬称。《后汉书·苏章传》:“祖父纯,字桓公…三辅号为‘大人’。”“大人,长老之称,言尊事之也。”
若论官秩。刘备官不高,爵却显。列候位次在三公之上。且又是私人场合,先向周洪行礼,口称‘大人’,便是不论官秩,乃论年龄长短。以示尊敬。
时下鲜卑、乌桓等,亦称部族首领为“大人”。对高位者,如:世家豪右、宫闱近侍、王公贵族等,皆可称“大人”。比如蔡邕就在上疏中称程璜为“程大人”。刘备亦称呼曹节等人为“老大人”。
“大人”亦可指德行高尚、志趣高远之人。对父母叔伯等长辈,亦可称“大人”。
所以。时下“大人”有多种含义,切不可拘泥。要据上下文语意,自行领会。
待赵娥端坐,周洪这便开门见山:“且不知庞夫人对临乡侯如何相看?”
赵娥答曰:“乃世之英雄。”
周洪又问:“不瞒庞夫人。今日老夫收到君侯亲笔手书。苦思许久,字里行间,却仍有许多不明之处。庞夫人可否与我解惑。”
赵娥不疑有他:“劳使君与贱妾一观。”
周洪这便将刘备手书,交给赵娥。
赵娥细细看过,不禁眸生异彩:“若依计行事,使君无忧矣!”
大病再愈一半。周洪大喜:“果真如此?”
“千真万确。”又将信中关键,细细读来。赵娥不禁叹道:“世人皆以为君侯身在长安大营,却不料早已兵进河西。十数日前又屠灭鲜卑秃发部于肩水金关下。今又让大人调长安虎牙大营,佯装西进。乃是一计也!依贱妾所料,君侯必是看出鲜卑与诸羌勾连,大乱将起。乃行诱敌之策。一旦虎牙大营调离长安,羌人必兴兵抄掠三辅。羌人精锐尽出,家中只剩老幼。若……请取地图一观!”
周洪这便将大汉山川图从案上递来。
赵娥细细看过,便往南匈奴王庭,美稷县一点:“若引匈奴南下,反抄羌人老巢。羌人必乱!”
一切皆如周洪所想。
关键是此处:“羌人得知家眷被匈奴所掠,自当折返救援。双方必有一场血战。兵祸一起,后果难以预计。若羌患未平,匈奴又起。那时,该如何收场?”
赵娥点了点头。这也是她未曾想通的:“事关机密,君侯未能细说。又或担心走漏风声,故而未将整盘谋划悉数道出。此情有可原。依贱妾所闻,君侯少年时曾孤军北上。夜袭王庭,险斩大单于檀石槐于账下。所料之精准,行动之利落。世间罕见。今又出奇谋,乃为解三辅羌患!使君当鼎力相助。事成则功过相抵,满门无忧也。”看了周洪一眼,赵娥又道:“事若不成,亦尽力而为,问心无愧。且君侯与陛下对赌一亿。想必,陛下亦不会怪罪君侯拳拳为国之心。”
话已至此,周洪又岂能还不醒悟:“如此,老夫且与君侯并肩同路!”
赵娥再拜告辞。
不愧是烈女。赵娥言外之意,周洪又岂能不知。
只需与临乡侯同一阵线。即便事败,陛下不过是罚钱一亿。临乡侯为人仗义,又岂能让周洪背锅!
关键是,凉州局势糜烂。若仍无作为,事后必难辞其咎。今有临乡侯雪中送炭,周洪还不有所为,更当何时!
这便起身更衣,连夜赶往京兆尹府邸,又去虎牙都尉府。一问方知,二人皆已收到临乡侯密信。细说得失。三人一拍即合,这便暗中策划不提。
虎牙营拱卫长安,无诏不离。
刘备早已六百里加急,传书主簿贾诩。托黄门令左丰联络司隶校尉,尚书令等一众官吏。诏令虎牙都尉暂时迁往河西大营驻屯。
与此同时,临乡两位家丞亦密信南匈奴单于。安排剩下事宜。
此次目标,乃三辅诸羌。
西凉羌乱并不在计划之内。依主簿李儒所言。一旦目标达成,可保三辅十年平安。
至于西凉诸羌,刘备亦有谋划。
不急。
饭要一口一口吃。反贼一个一个灭。
高居谯楼。目视虎牙营士列队出城,京兆尹不禁问道:“若羌乱真起,城中缺兵少将,又当如何?”
凉州刺史笑答:“公莫非忘了大营中尚有一支奇兵?”
“可是君侯招募的西平麴氏兄弟?”
“然也。”凉州刺史叹了口气:“君侯将千余众麴氏宗人留在营中,必有深意。如此深谋远虑,我等远不及也。”
“麴义真能将羌贼挡在长安城下?”京兆尹又问。
“且拭目以待。”刺史又答。
“此计太过凶险。若羌人大军来袭,稍有不慎,长安危矣。”京兆尹仍难解忧心。
刺史又道:“沉疴用猛药,乱世需重典。若能一战而定。大汉国祚绵延无忧矣……”
京兆尹点头道:“正如多年前,夏育等人朝议北伐。朝中诸公皆反对。陛下却一意孤行。边军兵分三路,轻骑冒进。转战千里,眼看败相已生。岂料临乡侯竟挥军北上,斩大单于独子于王帐。又血战白檀七日。鲜卑损兵折将,士气殆尽。反遭大汉骑军背后一击。从此一溃千里。不知君侯今日之谋,可是旧事重现?”
一语惊醒梦中人。
凉州刺史这便幡然醒悟:“何其相似也!”
京兆尹又道:“如今城中已风传,秃发鲜卑攻占张掖居延属国,与关外乞伏部沆瀣一气。眼见尾大不掉,朝廷遂调虎牙等营,前往西凉平乱。料想,诸羌若真有反叛之心,此乃天赐良机。”
凉州刺史点了点头:“就不知,此乃彼时已知,还是此时方知。”
“此言何意?”京兆尹忙问。
“三辅诸羌,与鲜卑是否早有勾连?鲜卑作乱西凉,朝廷调兵平乱。乃至长安守备空虚。羌人乘势而起,抄掠三辅。如此环环相扣,是否有高人在背后谋划?”
“公,言之有理。”京兆尹看着蜿蜒西去的虎牙营,喃喃道:“想必,临乡侯已窥破天机。”
1。124 羌乱再起()
与京兆尹别过,凉州刺史三日后便轻车简从,返回西凉。
虎牙营前脚刚走,凉州刺史后脚出发。如何能瞒过城中有心人。再加上居延被占,两鲜卑首尾联合的消息开始在长安城中蔓延。也不知是否是有意为之,越来越多的城外百姓已就近迁入城邑。长安城内更一时人满为患。
凉州刺史曾告诉刘备,秃发部乃是从东羌盘踞的北地郡,破关而入。战败秃发部后,刘备第一时间询问秃发勇士,消息属实。也即是说,北地郡羌人最先被太平道收买,已复生反意。
北地郡,乃为羌人长期盘踞。势力根深蒂固,血统更是杂乱。称“先零别种”,或是“杂羌”。
永初二年(108年),先零羌别种首领,滇零在北地郡自称天子。招集武都郡参狼羌,及上郡、西河郡的杂羌,切断陇道,抢掠三辅。建立先零王朝。共历二王,历经十年。
王朝虽短,却是羌人荣光。北地郡便是羌人口中的龙兴之地。
正因有造反成功的先例,故而太平道从此处下手。先重金贿赂诸羌首领,放秃发鲜卑入关。鲜卑又用劫掠来的金银结好诸羌。再加太平道妖人妖言惑众,传播诸如苍天已死,羌人龙兴,诸如此类。被金银蒙眼,利欲熏心的东羌各部蠢蠢欲动。
虎牙营刚出长安,便有人将消息快马传到北地郡。
秃发逆乱。河西商路断绝,并无准确消息传来。究竟秃发部有无占据居延,并无实据。然眼前一切皆能佐证,消息属实。否则长安大营又岂会倾巢而出,前往河西。
“机不可失。”密室中,便有人言道:“虎牙营已入河西。雍营亦备西进。若坐等黎阳、度辽等营赶来驰援,三辅固若金汤,此事大可作罢。”
“奈何诸羌皆在观望,无人愿先举义旗。”另有一人叹道。
“湟中亦无消息传来。且不知李渠帅进展如何。”便有第三人言道。
“我等远道而来,于北地羌人并无威信。再不动手,悔之晚矣。”先前之人又道:“恰逢长安守备空虚,只需里应外合,夜开城门。便可将城内十数年积财,尽数夺去。那时再行笼络‘先零诸种’,重归王子帐下。结好上郡‘沈氐种’、‘全无种’、西河‘虔人种’。‘效功种’,‘岸尾种’、‘摩蟞种’……复国在望!”
“北宫渠帅言之有理。北地郡乃我族龙兴之地,自要以北地为始,此事方能成功。”第二人沉吟道:“我且再去与父王商议,三日后定兵发长安!”
“如此甚好!”
待第二人离去。剩下二人又密谋良久,这便先后自去不提。
长安大营。
外面看黑灯瞎火,内中却举火如昼。
刘备另设营地中,换装新式楼桑兵甲的麴氏三兄弟,入帐相见。
“大哥。”麴演、麴光、麴英三兄弟齐齐抱拳。
一身吞光秘环鼍龙铠的麴义,这便将手中密信,递给二弟麴演:“主公手书在此,且细看。”
“喏。”麴演双手接过,看完后又递给身旁麴光。待麴英看完,便又交回给大哥麴义。
“原来一切尽在主公掌握之中。”麴演扬眉笑道。
“此乃建功立业之时。”麴光跃跃欲试。
“大哥,主公让我等‘见机行事’。”麴英一脸急不可耐:“羌人垂涎长安富庶,由来已久。料想,得此良机,岂能白白错过。必起兵来犯。”
“英弟言之有理。”麴演这便抱拳道:“不知大哥又作何想?”
麴义笑道:“大丈夫自当保家卫国,立不世之功。虎牙营远去河西,长安守备,我等兄弟责无旁贷。虎牙营已在库中暗留甲胄千件,弓弩、良刀千具。弩矢十万。便是受主公所指。”
“哈哈!”年纪最小的麴英,难掩兴奋。
麴演亦道:“羌人逆乱,雍凉皆谈虎色变。然而之对我等兄弟,不过了了。胜之不难。”
麴义这便点头:“长安已行宵禁。只进不出。我等且暂居大营,切勿走漏消息。待鸡鸣时分,暗中接管城防。尤其是西北诸门,需严防。谨防城中宵小作乱,里应外合,开门揖盗。”
“喏!”麴氏兄弟齐声应诺。麴演又问道:“大哥为何只说西北城门?”
麴义笑道:“长安九市,皆在西北。且诸羌挥鞭南下,亦是从北而来。”
前汉时,长安城西北横门东西两侧,设“九市”。六市在道西,为“西市”;“三市”在道东,为“东市”。此乃一个巨大的国际商贸交易市场。
聚天下财货,集南北客商。又临渭河,水陆便利。产于江南的象牙、翡翠、黄金,可经江陵北运长安销售;产于中原的丝绸、漆器、铁器,亦经大河运到市贩卖;产自西域诸国的香料、良马、毛皮、乐器、奇花异果,珍禽异兽,亦经丝路输往长安。
“九市开场,货别隧分,人不得顾,车不得旋。”便是长安盛况。
今汉时,西羌逆乱,鲜卑寇边。三辅、长安屡遭战火。长安城虽侥幸保全,却也曾惨遭抄掠。但自从段太尉平定东羌,已坐享十余年太平。丝路时断时续,亦一直勉强维系。加之西凉、北地时有战乱,当地豪族皆迁往长安。时下,长安城又聚拢起全西北之财货。
着实令人眼红。
加之段太尉饮鸩而死,虎威不在。赫赫凶名亦随之烟消云散。羌人见利忘义,叛心又起。
奈何经段太尉之手,族中青壮皆被屠杀殆尽。不比先前家大业大。如今将有起色,仅有的这点家当,又岂能轻易涉险。虽贪鲜卑所贿金银,却更贪生惜命。
诸羌皆在观望。
只等有人扯起大旗。再行见风使舵,就坡下驴。是战是和,且看战局走势如何。若汉军势弱,便裹挟抄掠。若汉军势强,便望风归降。如此可立不败之地也。
只是,刘备又岂能令诸羌如愿。
上郡,原龟兹属国旧城。
便有一绣衣斥候,打马入城。直奔戏掾史驻地。
“戏掾史,东羌已举兵!”
随匈奴种鲜卑联盟,沿奢延水迁徙此地。一直无所事事的戏志才,闻言奋然击掌:“妙极!”
1。125 此事拿手()
“传语鲜卑各部,更换匈奴衣甲,依计行事!”戏志才这便说道。
“喏!”绣衣吏遂去传话。
待戏志才出帐,鲜卑各部已更换南匈奴衣甲旗号。废城之内。夜以继日打造出的数千辆丁零高车,连同各部篷车,汇聚成庞大车队,正整装待发。
“主公能否行驱虎吞狼之计,在此一举。”戴上匈奴皮胄,外裹胡袍的戏志才,这便向鲜卑大营走去。
“戏掾史。”联盟大人纷纷起身行礼。
“诸大人安好。”戏志才笑着回礼。
见他一身匈奴人打扮,却行汉礼。诸大人纷纷掩口。
戏志才诙谐幽默,成大事而不拘小节。又有勇有谋,刚正不阿。虽相处日短,却受联盟大人深敬。
“斥候来报。北地郡诸羌已起兵抄掠长安,家中只剩老弱妇孺。此乃天赐良机!君侯已来函交待:不分老幼妇孺,一户值万钱。”戏志才先行出价。
“咕咚!”诸位部落大人齐吞口水。
羌人贪财。鲜卑又岂能例外。
便有一大人上前问道:“先零别种亦值此价?”话说,俺们鲜卑婢女值钱,理所应当。这些外看乌漆麻黑,内看黑漆麻乌的杂胡,亦能卖上高价?
“然也。”戏志才笑答。
“户又当如何分?”又有部落大人问。
“也罢。”戏志才早有说辞:“不如……十人为一户。”
“不分男女老幼?”情义归情义,生意归生意。牵扯到利益,定要问清。万一老弱不收,空占车位,不如尽数舍弃,只取妙龄少女。
“无论男女老幼。但凡是北地羌人,尽可作数。”戏志才窄袖一挥。甚至滑稽。
“戏掾史,何时启程?”说话之人,两眼血红。能赚多少钱,已算不过来了。
“先出轻骑,扫清羌人眼线。大军随后开拔。”戏志才微微一笑:“但遇抵抗,尽数杀之。沿途切莫走漏风声。”
“喏!”诸大人摩拳擦掌,各个眼冒血光。抄掠这种事,游牧民族无师自通啊。再说。鲜卑强盛时,没少随大单于抄掠边郡。轻车熟路,各个皆是行家里手。
别的不行。这个活,咱拿手啊。
如今重操旧业,怎就还有点小兴奋呢。
长安城。
汉长安城,始建于惠帝元年(前194年),为版筑土墙,高三丈余(8米),下宽七丈余(16米)。东墙长十四里余(5940米),南墙长十五里(6250米),西墙长十里(4550米),北墙长十四里余(5950米)。各宫之间架飞阁覆道相连,宫人彼此往来,外人皆不得见。全城共有城门十二座。每门并开三门洞,又通三条门道,且与城内三条大街相连。
东面自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