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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的日常-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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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不过三,以后绝不会了。

    贾诩摇头叹息:“皇后如此行事,诩亦始料未及。”

    刘备轻轻点头:“生死存亡,一线之间,有些人行事确实难以琢磨。”

    李儒忽道:“主公此去西域,洛阳府中亦不可不防。”

    刘备亦心忧此事:“文优所言极是。文和孤身在此,需时刻提防。禁中、府中、市中,我已妥当安排。若时局有变,这便返回临乡,与家人团聚。至于小市内的那些财货,大可不必顾忌。皆是身外物,丢了也不甚可惜。”

    贾诩笑着行礼:“诩必不负主公所托。”

    李儒又道:“事不宜迟,明日便启程。”

    贾诩亦赞同:“这几日,陛下心思皆在王美人产子,无暇他顾。将临乡‘学子’,尽数运回。正当适宜。”

    刘备顿时醒悟:“善。”

    何止是临乡学子。女道、诸母、‘贵女’,皆悉数运回。从此洛阳再无后顾之忧。

    此去西域,人员已定。

    便是随刘备赴京的徐荣、程普、史涣一行。七位小姐姐,和安氏姐妹亦要同行。家中只留御赐采女、一众门客、随船来的新一队绣衣吏,及主簿贾诩。

    可谓倾巢而出。

    新一队绣衣吏,此来乃为守护主簿贾诩。

    在港口时,刘备便觉什长十分眼熟。

    明日即将启程,于是便让史涣将什长唤来书房相见。

    洗面,剃须。再来相见。刘备顿时大喜:“故人别来无恙呼!”

    什长抱拳道:“卑下参见主公。”

    贾诩见此人气度沉勇,必是豪杰。这便笑道:“主公远去,诩无忧矣。”

    刘备急忙上前,将什长扶起。执其手冲两位主簿笑道:“文和、文优。此人名唤臧戒,乃备少年故交。”

    臧戒,字无忌。初为华县刺奸。多年前,追捕大盗时与少时刘备置舍相遇。后数次往来楼桑,两人时常有书信往来。却不知何时认主?

    臧戒笑道:“启禀主公,卑下因反对太守徇私杀人,被冤捕下狱。赖独子(臧)霸与旧时同袍相救,这才逃脱。避入临乡,幸得太夫人收留,得以苟全一家性命。”

    原来。太守欲私杀狱犯,时为华县狱掾的臧戒抗命不从。太守大怒,令人收押臧戒问罪。独子臧霸,年十八。得知父亲被押,便召集门客数十人,前往费县西山将父救出,并杀太守。时押送役卒百余人,惧臧霸健勇皆望风窜逃。脱身后,臧戒举家逃往临乡。避入侯府门下。父子、门客皆入旗阁署,在右旗长吕冲麾下,任什长。

    经此事,臧霸孝烈勇名,遍闻乡野。

    此,便是我大汉独有之江湖侠气!

    刘备大喜:“臧霸何在?速召来一观。”

    “喏。”臧戒这便出屋,引一人入。

    “臧霸参见主公。”

    见此人浓眉宽额,虎背狼腰。年虽轻却身长八尺,一身英武之气。

    刘备焉能不喜。这便上前亲手扶起。

    贾诩和李儒两位主簿,亦频频点头。

    主公麾下,英豪何其多也!

    刘备笑道:“虎父无犬子。臧霸且随我西行,立功必有重赏。”

    “喏!”藏霸咧嘴一笑。可知心中极为欢喜。

    刘备又冲臧戒笑道:“无忌之能,备自幼便知。暂以什长屈就。且悉心守护主簿,待我返回,必有大用。”

    “喏!”臧戒肃容抱拳。

    有臧戒守护,贾诩安全无虞。

    刘备便又召来徐荣程普。令厉兵秣马,明日兵发西进。

    “喏!”众将领命,下去各自准备不提。

    刘备兵符将令,以及西域长史的官印符节,早在黄门令左丰前来宣诏时,便一同携来。陛下既让刘备择日西行。刘备可自行决定,何日西行。

    换句话说,刘备择的日子,便是明日。

    处理好府中诸事,刘备又夜入胡姬酒肆,叩响了‘贵女’的舍门。

    “谁?”

    “刘备。”

    “稍等。”须臾,房门轻启一条缝。一身安息装束的贵女,眸似星辰:“君侯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刘备正欲开口。见她如此戒备,不禁摇头笑道:“那夜之后,美人还不放心?”

    眼中似闪过一丝羞意,贵女这便稍稍开门,放刘备入内。

    宾主落座,刘备便将来意道出。

    贵女轻轻颔首:“君侯深谋远虑。远离洛阳,确是上上之策。”

    “天明时,我会让安氏姐妹前来相迎。与学子结伴,乘船返回临乡。美人可在临乡安居,暂避风声。待……”‘天下有变’还未出口,刘备不禁表情一黯。再开口已有些意兴阑珊:“美人且放宽心。我母亲还有发妻,必将善待。待此事终了,美人去留自由,悉听尊便。刘备绝不阻拦。”

    “君侯忠义两全,爱恨分明。贱妾岂能不知?一切皆凭君侯做主便是。”贵女盈盈下拜。

    刘备亦肃容回礼。

    出精舍。刘备又心生迷雾。

    贵女答应的如此爽快。显然在洛阳已心无所系。若城内真有什么人,等着为她赎身。或心中还牵挂着某人,必不会身无所恋。走的如此干脆利落。

    难道说,那一整座梁冀金山,不是为她准备?

    她究竟是谁?

    呼——

    深吸一口气,刘备又穿覆道,返回后院。见两位义弟与徐晃等人正厉兵秣马,准备出征事宜。便没有打扰,自回中庭。入密室,向诸母、女道细说安排。

    诸母和女道自从见过太后,心愿已了。再留洛阳,整日心惊肉跳,寝食难安。早就想返回临乡。

    听刘备一说,这便齐齐松了口气。

    只等明日登船,返回临乡不提。

1。101 三日之义() 
天空初亮。徐荣、程普各领百骑,奔赴东郭港。

    将令发出,停靠在港口的一千辆机关兵车,陆续进发。刘备与两位义弟,七如夫人,长史府主簿李儒、府曹段煨、张猛,门客徐晃,左旗长史涣领藏霸等一百零一绣衣吏,出里道西行。

    左邻右里听闻动静,纷纷出门相迎。目送临乡侯西去。

    麾下人马皆换穿新式楼桑兵甲。

    短氅吞光,旌旗如林。

    旗帜分绣三足踆乌,赤鹿焰角。皆是临乡徽记。此去西域,必声名远扬。

    跨长分桥时,列队两侧。静待郭门开启。

    早起行人指指点点。便有好事者将骑士挨个数过,不过三百零九人。未及三百六十之数。

    兵车虽有千乘,却皆是御者辅兵。古往今来,皆不算战力。

    人群各自嗟叹。临乡侯言出必行,率三百余骑疏通西域。果然英雄了得。

    还有人不信。这便壮着胆子贴近兵车查探。许久,车内一片死寂,乃知其中并未藏人。

    密闭车厢又岂能藏人?

    待郭门大开,骑士呼啸而出。兵车紧随其后,卷土而去。

    上西门外有‘夕阳亭’。乃洛阳都亭。时为饯别之所。

    出征日期,前夜才定。刘备谁也未说。一众好友皆在汤馆歇息。料想无人相送。不料过夕阳亭时,却有一白衣狂士,疾步而出。一头扎在马前。

    万幸龙虎营骑士,骑术了得。稳稳勒停战马。才没把他踩成肉泥。

    打头骑士,心中不悦。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徐徐勒马,覆盖马首的‘吞光秘环鼍龙皮’面帘(马铠配件),险撞上白衣狂士的脑门。

    “何人拦路!”徐荣拍马上前。

    “颍川戏贤,毛遂自荐——”白衣狂士抓着缰绳,仰头高呼。

    围拢在亭舍前的官吏,纷纷摇头叹气。

    话说。此人数日前,入住夕阳亭舍。亭长与一众官吏,见他相貌不俗,谈吐风趣,颇有风仪。不敢怠慢,好酒好菜,好生款待。试讨酒钱,却今日推明日,明天推后天。问急了,只说路遇明主,还能少了尔等些许的酒钱!

    岂料今日一大早竟跳窗而出。身手之敏捷,一看便是骗吃骗喝的宿贼惯犯。

    亭长将将带人追出,不料此狂徒竟自撞一队军马前。

    再看旗帜。这便幡然醒悟,乃是辅汉将军、西域长史、临乡侯当面。

    “何人喧哗?”刘备推窗问道。

    史涣抱拳道:“回禀主公,前有狂徒拦马。”

    “何人?”

    “自报家门称‘颍川戏贤’,欲‘毛遂自荐’。”史涣言简意赅。

    名字似有印象。

    刘备却忘了,此名乃是前几日翻看两位主簿整理的礼策时所见。当时本欲细看,恰逢霜儿姐形势紧迫,势如累卵。这便哆哆嗦嗦被岔过。

    “领来相见。”一想又不妥:“且随我亲去一观。”

    “喏。”史涣迁来黄駥。换乘后,刘备率众奔向前队。

    见刘备亲来,白衣狂士露齿一笑。只顾埋头逗弄险与自己头撞头的战马不提。

    此去西域,驾车皆是温血匈奴马。骑士多为鲜卑良马。此马甚有脾气,被他弄的颇为心烦。不时打着响鼻。

    “足下何许人也?”刘备下马笑问。

    白衣狂士这便撤步回礼:“鄙人颍川戏贤,字志才……”

    戏志才。

    三字连起,如一个大写的晴天霹雳。在刘备的脑海中隆隆作响。

    好在。刘备现在也是练出来了。

    面含微笑,试问道:“先生意欲何为?”

    戏贤长揖及地,大声喝道:“志才毛遂自荐,愿助君侯一臂之力。扫平西域!”

    刘备简直头上长草,心花怒放啊:“既如此,先生便暂居侯府行人,兼领长史府录事掾,如何?”

    话音未落。

    啪嗒一声。亭长手中材棒,应声落地。

    见刘备亲出,戏志才虽已心知‘事成矣’。却不料刘备竟以双食俸相聘!

    行人,掌宾客又主号令之官。食俸六百石。

    录事掾,为负责书记、总录官署文簿的主管。位在主簿之下。食俸四百石。

    《续汉书·百官三》少府条:“左右丞各一人,四百石。本注曰:掌录文书、期会。”《续汉书·百官五》州郡条:“主记室史,主录记书,催期会。”

    六百石加四百石。年俸一千四百四十石。折钱四十三万二千。

    次于贾诩、李儒,在洛阳家臣中,排行第三。

    啪嗒!

    便是习惯被人‘负俗之讥’,心中常诙谐以待,外表更放浪形骸的戏志才,亦不禁泪洒当场。

    这便肃容跪地,行认主大礼:“戏志才,拜见主公。从此生死相随,纵百死不悔。”

    刘备这便上前,将其扶起。

    听闻刘备又抛出双俸。昨晚刚在何后处,折了一手的主簿李儒,急忙上前。说什么也要给主公把把关。自从跟了主公,这世道是不是变得也太美好。什么人都能食双俸是吧!

    待挤上前去,与白衣狂士一对眼。

    李儒心头一凛。

    麒麟善识人。时人诚不欺我。

    刘备正欲执手一同返车。戏志才忽以袖拭泪道:“主公且慢。志才还欠亭舍三日酒钱未还。”

    刘备一愣。抬眼扫过。见一干人等正将横在手中的棍棒,纷纷竖起,藏于身后,不禁会心一笑。

    这便取下紫艾绶玉佩。拉着戏志才,走到一众亭吏身前。

    不等刘备开口。

    亭舍官吏纷纷跪地行礼:“拜见君侯。”

    刘备笑道:“诸位请起。”

    说着,又将玉佩递给亭长。

    美玉佩紫艾。

    如此珍贵又烫手,亭长如何敢接。急忙摆手:“君侯随身物,下官岂敢受!些许的酒钱,算不得数。算不得数……”

    刘备却言道:“非只为酒钱。更为诸位好生款待先生三日之义也。”

    “这……”亭长胸中豪气顿生。这便不做小女儿姿态,含泪接过。为何一遇君侯,便如此荡气回肠。直让人心驰神往。

    古之英雄,莫过如此。

    莫不如此!

    ‘三日之义’遂成典故。

    为何忠臣志士,纷纷来投。

    往大了说,临乡侯安邦定国,国之擎柱。

    往小了说,君侯能开双俸哇!

    双俸。汝晓得不啦?

1。102 捧日而立() 
西邸,万金堂。

    陛下满面红光,信步而出。母子虽已安睡,可麟儿呱呱坠地时的哭声,余音绕梁,犹在耳边回响。

    果是皇子!

    哈哈哈……

    “老奴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张让冲在最前。一众亲随中常侍纷纷跪满廊前。

    “赏,重重有赏。哈哈哈!”陛下终于笑出声来。能生个儿子,对如今的汉室来说,确实值得骄傲。

    “老奴等亦有礼金,献与陛下。”张让等人这便从怀中取出礼单,抢着递给陛下。陛下一眼扫过,更觉喜上加喜。不禁连连点头:“好,甚好,非常好。”宦官所献,琳良满目,精彩纷呈。

    翻看之中,忽见一白绢,字数甚短。

    定睛一看:“献礼千万,恭贺陛下喜得皇子。”

    署名:临乡侯备。

    陛下心中一暖:“临乡侯何在?”

    跪在陛下身后的黄门令左丰,这便言道:“禀陛下,君侯昨日清晨已领兵西去。临行前,万般叮嘱奴婢,代为陛下贺。”

    陛下一愣:“何其急也?”

    左丰早已打好腹稿:“君侯忧心边关局势。只待临乡兵车运到,这便启程西去。故未能亲为陛下贺。”

    张让笑插一语:“临乡侯亦忧那一亿。”

    此话一语中的。陛下顿时畅快大笑:“有理有理。若换做是我,必定也心急如焚。恨不能插翅飞去。哈哈哈……”

    黄门令左丰不禁暗松一口气。抬头冲中常侍张让感激一笑。张让这便心领神会。

    要说不愧是陛下口口声声的‘阿父’。论知陛下,非张让莫属。仅轻描淡写的一语,便打消了陛下心中诸多疑问。以后还少不得,他的帮衬。若能结好,关键时刻替君侯递句好话,可谓事半功倍。黄门令左丰这便打定主意。

    张让心中更是五味陈杂。

    临乡侯又岂能出不起那一亿?十套机关驴车,入钱五亿。便是分给陛下一亿,还足有四亿。再加上金水小市日进斗金。若每月皆有万石名产运到。临乡侯富可敌国,指日可待。黄门令与临乡侯结盟已是公开的秘密。结好黄门令便是结好临乡侯。到时,便是从指缝里随便洒落些许的余财,也享之不尽。这边中常侍张让亦打定主意。

    待各怀心事的两人再抬眼。陛下已将临乡侯的大礼单抽出,放到一边。又喜滋滋的翻看起宦官们献上的礼单。

    “咦?”又仔细看了看署名。陛下若有所思。须臾,这便问道:“吕常侍何在?”

    “老奴在。”听闻此声,张让表情如同吞了只苍蝇般的恶心。早被排挤出陛下身侧的吕强,来凑什么热闹!

    陛下目光越过人群,远远落在跪于外围的中常侍吕强身上:“朕素知你清忠奉公,别无余财。何来百万礼金?”

    此话一出。满园哗然。宦官黄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饶是张让亦不敢相信。

    一百万礼金!

    吕强这便微微一笑:“回陛下,老奴确无余财。怎料最近鸿运当头,吉星高照。先时与西域击鞠赛,陛下在西邸设下博戏。老奴押下一锭麟趾金。岂料一本万利。”

    陛下顿时醒悟:“一锭麟趾金押和,便是你?”

    “正是老奴。”吕强笑答。

    陛下抚掌大笑:“妙极妙极!”那次击鞠赛,陛下神之操盘。双方皆有人押胜,独有一人押和。不料竟是吕强。

    转而又问:“常侍此钱来之不易。何不存以养老,偏要皆献与朕?”

    吕强笑答:“本欲养老,奈何最近常做一梦。思前想后,故如博戏,欲再得一本万利也。”

    陛下笑问:“何梦如此金贵?”

    吕强伏地答道:“老奴最近,时常梦见自己捧日而立。”

    此语一出,陛下陡然变色:“果真如此?”

    “千真万确。”吕强面不改色。

    陛下表情一变再变。又看了看手中礼单,忽开心一笑:“如此,朕便让你心随所愿。搏一个,一本万利!”

    “谢陛下隆恩。”吕强伏地行大礼。

    陛下却一声轻笑:“是朕要谢你啊……”

    偷看了眼陛下,张让急忙俯首。

    心中诸多不解。

    吕强能一本万利,已然是奇迹。为何要在陛下如日中天,圣体康健之时,便着急下注?而且还将身家性命皆押给王美人所生次子。

    只因梦有所示?

    还是说他真有先见之明。

    又或者,这其中还藏有不为外人所知的内情……

    回头看了眼古井无波的吕强。张让忽生一丝惊惧。这便又抬头看了眼左丰。心想,能寻着个富可敌国的金主做靠山。黄门令左丰,未来当不可限量啊……

    这都是命啊。

    东郭港,码头。

    目送最后一艘明轮船满载而归。主簿贾诩终能如释重负。

    遵照刘备的要求。主簿贾诩将到手的机关驴车尾款,大量花出。在洛阳市中换成各种名产,装满二十余艘明轮船,返回临乡。‘学子’昨日便已先行返航。洛阳城当再无后顾之忧。

    往后当如此例。

    名产船队将临乡名产贩来,再将汇聚洛阳的天下名产贩回。且买回的多是珍惜矿产、名贵药材、书籍图卷、百工技艺,诸如此类。至于所谓的奢侈品,一概不要。随船又运回两亿钱,以充赀库。

    临乡财政本就能自给。有了这两亿钱的支撑,今季必将大刀阔斧,筑城、圩田速度加倍。贾诩和两位家丞,书信往来频繁。对临乡的诸多神奇,可谓了如指掌。然而,想的总是太多。字句总显太短。贾诩总想着有一天能亲临。看一看主公的临乡。

    臧戒率麾下绣衣吏散布在贾诩周围。看似目光平淡,不时扫过人群。实则早就在公门练就一双火眼。是不是怀揣利器,暗行不轨,只眼可辨。麾下绣衣吏,皆是陪他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因各种原因被太守诬陷免职后,臧戒便将他们养在家里。虽是门客却胜似兄弟。如今皆举家避入临乡,获良宅美田,生活安逸富足。

    彼此肝胆相照,精于合击。想当年在客舍围捕琅邪贼劳丙,刘备就曾亲见。

    “主簿,此地不宜久留。”就贾诩一时神游天外,臧戒上前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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