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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断头崖的一个山岗处,马车停下来。
韩赛和陈众相视着哈哈一笑,翻身下车,从车厢的后面又翻上马车车厢。车厢里很是温暖,他们都跺着脚拍着胳膊暖身子。
两张被卷得结结实实的毯子还在,像是闻到了女子身子上的芬芳,他们注视着两个圆筒形的毯子,再一次嘎嘎嘎地笑起来。
他们拔出宝剑,将坛子上的绳索隔断,而后打开。
两个女子的身子都露出来。由于白霜以前受过严刑拷打,看上去十分虚弱,身上也是疤痕累累,显得奄奄一息。而章唤亭受关押的时间短,并且还没有接受过酷刑,精神上好一些,不过由于颠婆了一路,还是有些头昏脑胀。
韩赛和陈众一个人看着一个,都眼睛瞪得大大的,恨不得用眼神撕破她们。
陈众极为粗鲁,摘掉头盔,晃了晃小脑袋,奸笑一下,伸出双臂走向章唤亭,准备撕碎她的衣衫。
韩赛一见,拉住他,“陈众!你这是干嘛?”
陈众显得火烧火燎,“你说干嘛?”
韩赛指了指白霜,“那个是你的。”
陈众看了一眼身上血迹斑斑的白霜,皱起眉头咧咧嘴,又朝韩赛瞪起眼来,用粗粗的嗓门喊道:“为什么?”
韩赛笑了笑,指指章唤亭,“因为这个是我的,那个是你的。”
“凭什么?”
韩赛呵呵一笑,“你忘了?上一次我们玩女人的时候,你可是保证好的,再有下次让我先挑!”
陈众一听,拍了拍光光的小脑袋,呵呵一笑,“忘了忘了忘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点着头又走向白霜,忽然想到什么,大喊起来:“你小子!想让老子死啊!”
指向白霜道:“这娘们身上有梅花毒!”
韩赛呵呵一笑,“看来你并不是狗急跳墙啊!等会儿,我之后就是你!”
陈众又呵呵笑起来,摆着手催促起来:“快快快!你快点儿!”说完,又望着章唤亭,咽了一口口水。
韩赛痛快地答应着,走向章唤亭。
章唤亭已经眯起眼睛观察四周,看到前面的人正是韩赛,不由得一愣,“韩师兄!”
看了看红彤彤的四周,问道:“这是哪儿啊?”
韩赛和陈众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章唤亭更是疑惑,又问道:“韩师兄,你为何发笑?”
韩赛不笑了,盯向她道:“告诉你吧,这里是断头崖,我们是来提取你项上人头的。”
章唤亭打个激灵,往后面一退,坐直腰来,“韩师兄,你和我家少爷是兄弟之交,为何说出这等话来?”
韩赛得意一笑,“告诉你吧,你少爷就是一个傻蛋,已经被我完全蒙骗!这不,我带着你,便来到着断头崖。不过呢,在割去你的项上人头之前,我得……呵呵……”
陈众一听嘎嘎大笑。
章唤亭注意到韩赛脸上的淫邪,这才完全醒悟,急问道:“我家少爷呢?”
韩赛冷笑,“他今天早上回来了,不过又走了,让我把一封密信交给大小姐,不过呢我交给了我师傅。到下午的时候,我师傅将亲自带人去白虎山除掉你的少爷……都明白了吗?”
笑一声,走上前,指了指她的黑色布衫,“美人,你是自己脱呢,还是我帮你脱呢?”
章唤亭站起往后猛退,砰的一声撞在车板上。
韩赛冷笑,“这里是车厢,别想着跑……”
把胳膊伸开,呵呵笑着往前靠近。
章唤亭尖叫着往角落里躲。
韩赛一见,更是兴奋,在车厢里蹦跳起来,开始围追堵截。车厢都随之摇摇晃晃起来。
“你他娘的纯是折腾!”陈众说笑着,开始撕起白霜的衣衫。
当接触到白霜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到手上又痛又痒,一看双手上竟然爬满了黑黑压压的蚂蚁!“韩赛!怎么这么多蚂蚁!”
他的声音如同雷震一般,韩赛听到很不耐烦,瞪向他,“什么蚂蚁?”
陈众已经疼得龇牙咧嘴,拍打着双臂让对方看。
韩赛一看,大惊。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手上又痒又痛!一看,上面的蚂蚁比陈众的还要多!
再一看,双腿上都是!
两个人像是见鬼一般,都发出凄厉的喊声。
两个人看脚下的蚂蚁越来越多,都跳下马车,在地上打滚,
驱赶着身上的蚂蚁,感觉像是刀子一道一道地划过身子和内脏,他们连滚带爬,发出一声声的喊叫。一会儿是尖叫,一会儿是吼叫,一会儿又是婴儿一样的啼哭。
他们以前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种痛苦!他们甚至觉得以前对别人施加的那些酷刑,也没有这种折腾痛苦!
他们想到了死,但是又死不了!这种痛苦更是变得无以复加!
突然,他们感觉身上不很疼了,不是那种钻心的疼了,都诧异地看向身上。
身上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再看旁边,一只只蚂蚁都吃得肚子圆圆的,小肚子都耷拉在地上!
他们一阵颤抖,又急又恨,再一次龇牙咧嘴起来,痛苦不堪,感觉活着还不如死了!
当注意到马车边站着一个少年时,他们更是极为震惊。
站在马车边的人,竟然是罗生!
“你!你!你不是去了白虎山吗?”
罗生依靠在车厢上,微笑着注视他们,尤其是盯着韩赛,“韩师兄,我那么信赖你。你就这样对我的女人?”
韩赛苦不堪言,伸出血淋淋的两只爪子搂住头。
“韩师兄,我罗生岂是好骗的?你在我的面前演戏,岂能骗过的眼睛?”淡淡一笑,罗生直起身子来,走向他。
韩赛又惊又怕,用胳膊支撑着身子往后退。
“你师傅收到我的书信不会不采取行动吧?”
韩赛只有如实相告,“我师傅……我师傅下午带着人去白虎山……捉拿你……”
这些罗生足可以想到,伸出右手冲他晃了晃,“我想知道陈露莹的下落。”
韩赛急忙摇头,“这个是我师傅亲自关押的,我真不知道……”
又看向在一边奄奄一息的陈众,“你让陈众说……”
陈众早已经不敢面对罗生,搂住脸,发出死前的呻吟。
这时,车厢的门帘被人掀开了,章唤亭露出头来,“少爷……”
在车厢内她本来已经做出死亡的准备,当看到满车厢的蚂蚁时,她开始怀疑是不是罗生来了!当听到罗生的声音时,她还万万不敢相信会是他!现在亲眼看到他,她才相信,像是死后逢生一般禁不住泪流满面。
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少爷,真的是你吗?”
一下搂住他哇哇大哭。
终于又见面了!终于又团聚了!仅仅分别一天的时间,她感觉漫长得像是一生!
罗生也是热泪盈眶。
他高兴的不仅仅是团聚,还有一点,就是自己赌对了!
去四剑院内部救出章唤亭和白霜两个人,难度极大,甚至是没有可能!他想着不如来个变被动为主动!佯装离开,而后寻找机会!
最让他担心的就是陈方如何处置章唤亭和白霜,要是在四剑院内处死,那么一切就全完了!如果要求在外面处死,那么就有机会!所以,他在大门前的树林中躲藏着,一直紧盯着大门,一直在焦急地等候。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等碎了!他有几次都想着冲进去,想着来一次鱼死网破式的拯救。
突然看到韩赛和陈众驾驶着马车驶向断头崖,他顿时心中一喜,感觉这回章唤亭和白霜有救了!立即跟踪。
现在章唤亭和白霜都安然无恙,他怎能不高兴不激动?
掀开门帘,看了看里面伤痕累累的白霜,罗生一阵心痛,对身后的两个家伙更是恨之入骨,立即举起手来。
众多蚂蚁又一次蜂拥而上。
韩赛和陈众又一次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哭喊声。声音在断头崖周边回荡,像是众多的鬼魂都在哭喊,令人毛骨悚然。
可是不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了,韩赛和陈众只留下两具森森白骨。
罗生走到跟前,从腰间掏出程莎林的黑色手绢来,放在一具骨骼的下面,而后走到马车边翻身上车,对着白霜打出灵气,滋养她的身子,而后把她交给章唤亭,“亭儿,你来看着她,我驾驶马车先把你们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而后我要去做一件事。”
章唤亭抓住他,“少爷,你要做什么?”
“陈方这样对待我身边的人,我罗生岂能有仇不报!”
章唤亭看到他的眼神极为坚毅,搂住他,哭道:“少爷,我们都已经安全了,为什么还要为了出口气而去厮杀?再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亭儿,我是一个男人,岂能容忍其他人这样对待我的女人。”罗生拍了拍她的脸颊,握了握拳头,“我要去白虎山,同陈方大战一场。”
第一百七十二章 锦衣门弟子的黑色手绢
陈方在他的书房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生云剑诀》,这才相信《生云剑诀》已经被罗生带走!
“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败家子!”
大骂一声,他走出书房,顺手拿起一根钢鞭,大步走向关押着陈露莹的房间。
在一间封闭的暗室内,大红的蜡烛啪啪的燃烧着,房间内显得极为安静。
陈露莹坐在角落里,皱着眉头,托着下巴,望着烛火发愣。
罗生能逃出虎口吗?我将来还会和罗生见面吗?
她无法回答自己,只能眼泪汪汪地望着烛火。
洞门突然轰隆一声打开了。
陈露莹转过头去,看到是怒气冲冲的陈方,慌忙站了起来。看到对手的手中竟然还拿着一根钢鞭,知道这一回要受鞭罚,啜泣起来,“爹爹,我真的没有……”
陈方一听,大喝一声,“没有什么!”
“我真的没有和罗生在一起……”
陈方气得肺都要爆炸,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她,“你再说一遍?”
陈露莹惊恐地看了他一眼,又重复一遍。话音一落,陈方的鞭子已经到了,疼得她立即发出一声尖叫。
陈方一群儿女就这一个女儿,心中那是万分疼爱,当然也是舍不得打,可是想到她竟然把《生云剑诀》交给外人,还是克制不住,一鞭子打在陈露莹后背上。
不过打了一鞭子就停下来,“说!《生云剑诀》你拿哪儿去了?”
陈露莹大哭,咧着嘴巴哭,“爹爹,我真的不知道《生云剑诀》在哪里。”
陈方一听,又高高地举起鞭子,“再说一遍!”
陈露莹心中极为清楚,一旦承认,那是祸不单行,只好继续说谎,“《生云剑诀》是爹爹最为心爱的宝贝,我岂敢乱动?”
陈方一听,气得恨不得一头撞死,从腰间掏出罗生的密信摔到她的脸上,“你自己看!”
陈露莹不知道是什么,打开来,一看才知道是罗生给她写的书信。
“莹儿,正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我相爱一场实属不易!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亦无穷极。此乃我心告白。
你若愿意冲破牢笼,我也愿以生死相许。我会在黑白湖的白虎山等你,不见不散,见而不离。”
看到这些,陈露莹搂头大哭。
陈方以为她幡然醒悟,叱问道:“你现在知道后悔了?”
陈露莹双膝跪地,哭道:“爹爹,莹儿一时糊涂,把《生云剑诀》交给罗生,你放心,莹儿一定会给你要回来的。”
“还用你要!我还用你要!”
陈方冲她咆哮,“下午我要亲自带人过去!不仅要夺回《生云剑诀》和紫龙玉带,还要剥了他的人皮!”
陈露莹一听,跪着上前,乞求道:“爹爹,不要杀他!求求你,不要杀他!”
她扑到他身边,搂住他的双腿,可是被他一掌推开。
“不杀他不能平息我心头之恨!”陈方挥动着钢鞭,指向她,“快说!罗生使用《生云剑诀》可曾修炼过剑法?”
陈露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他一眼,摇摇头,看到他又一次举高钢鞭,赶忙往后躲藏,“我说我说我说。”
啜泣一会儿,将罗生使用《生云剑诀》修炼高层剑客的三阶剑法描述一番。
陈方愣住了,根本不相信,“洗云剑、拦云剑和扫云剑,这三种剑法普通弟子往往需要三年到五年的时间才可以修炼成功,他罗生就依靠着区区的几天?”
陈露莹点点头,“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相信,可是他打出的剑法确实是高层剑客的剑法。”
陈方仍是不相信,判断罗生一定是迷惑了自己的女儿,恨铁不成钢,挥着钢鞭指向她,咬着牙恨道:“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竟然还迷恋上他!”
心中的愤恨顶得他要吐血,高高举起钢鞭,狠狠地摔到地上。
啪!
钢鞭竟然被摔碎,铁渣子溅到陈露莹的脸上,惊得她尖叫一声。
陈方走上前,指向她,问道:“你和罗生在一起有多长时间了?是不是从金菊院就开始了?”
陈露莹记得很清楚,她和罗生相爱就是昨天的白天,可是为了摆脱掉婚姻,她还是咬着牙点点头。
陈方一听,感觉五雷轰顶,大叫一声,一个耳光将陈露莹打得口吐鲜血,心中恨道: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儿!真是该死!
想到他们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有可能会怀有身孕,他咬牙切齿地指向她道:“你这就去收拾!等我杀死了罗生,立即把你送到白龙山,和严志完婚!”
陈露莹一听,扑上去,再一次搂紧陈方的一条腿,可是被他一脚踢开。
正在这时,两个护卫弟子气喘吁吁地飞奔而来。其中一个单膝跪地,禀报道:“师傅,我们去断头崖接应韩赛和陈众两位师兄,发现他们都死了,只剩下两句白骨!”
陈方大惊,“怎么死的?”
“看不出死因!连一点皮毛都没有留下!”
“如何确信是韩赛和陈众?”
“师傅,其中一具的头骨很圆很小,我们判定是陈众的!另外他们身材高大,根本不是女子的骨骼!”
其中一个弟子说着,双手托出一张黑色手绢,“师傅,现场只留下手绢一张!”
陈方伸出白皙的手掌擦了擦鬓角处的汗珠,伸出双手接过,看到是一张黑色手绢,上面是一朵朵桃花的花纹,再看绣边,竟然绣着三个黑色小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上面是“锦衣门”!
分别就是锦衣门女弟子使用的手绢!
在剑锋山上,只有一个锦衣门弟子,那就是程莎林!他推断一定是程莎林杀死两人后,不小心丢下了手绢,心中恨道:好啊程莎林!你救出白霜和章唤亭不就得了,竟然还杀死我的徒儿!
陈方狠狠瞪一眼正在发呆的陈露莹,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暗室内走过来两个护卫和两个丫鬟。两个丫鬟搀扶着陈露莹走出房间,走向她的小院,开始为她穿衣打扮。
陈露莹不住地流泪,在心中哭道:少爷,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呢?
……
陈方迈着大步,走向西客院。来到大门前,问向一个护卫头目,“程莎林可曾离开过西客院?”
护卫下跪行礼后,回答道:“程莎林一直都在西客院中。”
陈方斥道:“你们就是长眼睛也没用!”
几个护卫顿时面面相觑起来。护卫头目道:“陈众师兄离开后,我一直在这里看守着,也一直看到程莎林就在院子中散步!”
其他几个护卫都随声附和。
陈方斥退他们,迈入道西客院中。
果然,正如护卫们所说,程莎林正在院子中散步,陈方不由得一下站住。
“原来是陈舵主,怎么今天有空啊?”程莎林发现有人来,转过身,向陈方抱拳行礼。
陈方看程莎林表情阴郁,笑问:“程舵主,一直都在这散步?”
程莎林点头,“今天无事,特在院子里散步,散一散心。”
看到陈方身上带有蓝气剑,皱了皱眉头。
“听说罗生来过,我特来问问。”
程莎林点头,“是啊,他来过,不过来到这后就走了。”
“他去哪儿了?”陈方继续试探。
“他说四海为家,浪迹天涯。”
陈方又观察片刻,冷笑道:“程舵主,打扰了,您继续散步吧。”
转身离开。来到大门处,安排道:“给我盯死程莎林。”
程莎林听到这个“您”字,禁不住一愣,心忖道陈方到底想干什么?怎么充满杀气?他手下的护卫们怎么也都充满杀气?罗生已经去白虎山,我看我还是想办法去那里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紫龙玉带。
……
黑虎山。一身黑衣的罗生站在一块巨石上,眺望着漆黑一片的黑白湖,一心等候着。
每想起白霜遭受到的虐待,每想起章唤亭遭受到的恐吓,他就感觉心中有团火在燃烧,烧得他必须拿出行动来浇灭这团大火!
他感觉就是用整个黑白湖的水也无法浇灭,必须使用另一种方式!
突然,黑白湖上起风了。阳光下的漆黑湖水顿时显得波光粼粼,不一时上方涌出巨浪,不一时又重重落下。随着风声的越来越大,整个湖面看上起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
为了能有足够的实力对付敌人,罗生拉了拉头上的黑色斗篷,盘腿而坐,打开自己的气海,同黑白湖上面的灵气进行沟通。
这里的灵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再一次使用衍生术,将气海内的灵气重新“换”上一遍,全部变成黑白湖上最精纯的灵气。
水龙剑一直在他的身边飞旋,也在吸取着黑白湖上精纯的灵气。并且在罗生的授意下,打出各式各样的剑法。
慢慢的,日头来到了正中央。罗生仍是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当日头慢慢下沉,变成夕阳的时候,他仍是端坐着,根本不受寒风和水浪的影响。
而水龙剑仍在旋转,像是从来没有停下过。剑客的三层九阶剑法被它练了一遍,尤其是高层剑客的三阶剑法,那是一遍又一遍。
突然,水龙剑停了下来。
罗生一下睁开眼睛来,看到从黑白湖的西北方向飞来一片片巨大的黑色乌云,向南方快速涌动,极具阵势,如同天兵天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大战白虎山
再一看,北方也有!
众多黑云呈半包围态势围聚向白虎山!
额靠,这次陈方动作好大啊!老子正在黑虎山,你就先在白虎山等着我吧。罗生冷冷一笑,一个翻身,跃下巨石,隐藏到巨石后面的洞穴中。
……
众多的“黑云”在靠近白虎山时,将白虎山包围,而后慢慢降落。密密麻麻,犹如迁徙的鸟群。
这群弟子达到三千人,可以说是兴师动众!
其中西北的一片“黑云”降落在一片白色的山谷上,打头的正是剑锋山舵主陈方。黑色的披风呼呼作响,蓝色的宝剑闪闪发光,整个人看上起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为了《生云剑诀》和紫龙玉带,他认为就是全部牺牲掉身边的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