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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兄,令狐兄,还有岳小妹,在下今天就先行告辞了,我的那几个伙计不见我回去,说不定已经找快疯了!”东方不败略表歉意的说道。
“要不我们随你一块去吧?”岳灵姗说道,自己可睡不惯这地当床天当被的地方,还是跟着你去比较好。
“这?恐怕不行,我的伙计们离这比较远,我轻功好也得花上好长时间,再说你们明天还要进衡阳城,就不让你们奔波了,咱们衡阳城见,告辞!”东方不败推辞的说道。
东方不败对众人拱拱手,不再说话,转身向烟花升起的地方飞去。
“哼,这董大哥真是小气,还讥讽我轻功差!”待得东方不败身影消失后,岳灵姗不满地说道。
“小师妹,你也别抱怨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进衡阳城呢!”东方姑娘是去见神教中人,带上你还有得回来!真是不知所谓。
“小师妹,我给你铺好了,你睡这边!”令狐冲怕硌着岳灵姗了,把自己的长衫脱下来给她铺在上面。
体贴入微的小动作把岳灵姗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就差以身相许了!
秀恩爱,,鸡皮疙瘩都快起了,自己还是早早的休息吧,眼不见,心不烦!
一夜无语到天明,可苦了晨晓,真的是听取蛙声一片啊,一夜青蛙和着虫鸣,吵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好不容易等到声音小了,还没等睡着就被令狐冲吵醒了,苍天啊,我的睡眠啊!
“晓师哥,你快点啊,这衡阳城还真是热闹啊!”自进了这衡阳城,岳灵姗就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四处扫荡,还时不时地叫着快要睡着了的晨晓,“晓师哥,这个玉镯不错吧?”“好!”晨晓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拿着就蹦蹦跳跳地走远了,晨晓前进的脚步却被摊主拦住了,“公子,还没给钱呢?”摊主笑意盈门的说道。
这,又被小师妹宰了,“多少钱?”一提到钱晨晓的睡意全无,又要出血了!
“一两银子!”摊主伸出一根手指说道。
“一两!老板你也太会抢钱了吧,能不能再便宜一点啊?”一两银子够寻常人家一个月的用度了,虽然自己不算穷倒也不能做冤大头啊!
“公子,我这都是小本生意,一两已经是最低的了,我这上有八十岁老母要养活,下有嗷嗷待哺的妻儿,我一家老小全靠这点收入了,不能再便宜了!”摊主声情并茂地说道。
“真的不”
“我上有八十岁”
“停,一两就一两吧!”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扔了过去,“不用找了!”摊主也是满拼的,在下输了。
摊主欢天喜地的接住银子,我找什么,足足的一两,这公子也贼啊!
晨晓又哪里知道这平常连半两银子都不值的玉镯,因为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而水涨船高!做足了冤大头了这回!
“哪里来的乞丐?这回雁楼岂是你能随便进入的!”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伙计,手脚并用地阻止一个满是鱼腥味儿的人。
这不就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右使曲洋吗?乖乖隆地咚,果然是飘逸出尘,放浪形骸!
“你们这开店营业,我当然是进去吃饭了,懒得理你!”说完就要往里走去!
可惜又被店小二挡住了,“你再捣乱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扬手就要揍他。却被突如其来的手抓住了,此人正是一树梨花压海棠,风流倜傥的晨晓是也!
“怎么店大欺客吗?这位前辈的酒钱我出了!”说完扔给他一锭银子!
“是是是,大爷里面请!”接过银子的小二也不再凶神恶煞了,果然深得脸谱之精髓啊!够快!
曲洋好奇的看了眼这位有趣的小伙子,然后径直地走进去!
“晓师哥,这人好无礼啊,连句谢谢都不说,只怕你又做滥好人了!”岳灵姗打趣的说道。
“谁知道呢!我们也进去吃饭吧!”
一楼客满了,小二带他们走向二楼,只见曲洋找了一处靠窗的地方,安静地坐着,晨晓环视一下四周,倒是发现一件趣事。
“小田田,我们又见面了!”
“谁?敢直呼本大爷的名号,是不想活了吗?”
只见一人转过身来,“是你!”
第七十章 谁是田伯光()
(谢谢你的批评与支持!)
本来昨夜是要欢天喜地入洞房呢,却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搅黄了自己的婚宴,放跑了新娘,吓跑了客人,偏偏这人年纪轻轻,武功却是极高,打得自己毫无招架之力,幸好自己还算机智,声东击西一下便跑掉了,不然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呢!
虽然还是对那小尼姑恋恋不忘,想必此时她已经和她师傅汇合了再难得手了,就想着进衡阳城猎艳一番,谁成想,一进城就看到这小尼姑漫无目的的游荡,田伯光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先是假扮她师傅调戏一二,然后骗她跟自己走,却露出了马脚,只好恐吓她跟自己来这回雁楼吃吃饭喝喝酒啦!
刚要让小尼姑陪自己喝两口,这个天杀的竟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老天啊,你玩我啊!
“我说小田田,你可以啊,这小师傅还是被你给追上了!”晨晓走上前来说道,不过却看到田伯光右手紧握着刀柄,大有一言不合就干起来的样子,“田兄,我们朋友见面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你不是来抓我的?”田伯光紧张地看着晨晓问道。
“我要抓你,昨天晚上就不会让你跑了!本就想交个朋友,谁知道你跑的这么快,连杯酒都没喝上,真是的!”晨晓痛惜地说道。
“谁知道你真的假的,只怕晚一点就被你抓去送到官府了!”田伯光想到。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昨天我们也打了一架,今天又碰到一起了,真是缘分啊!”晨晓真诚地说道。
“放心吧,今天我只和你喝喝小酒而已,这下你可放心了吧!”可是田伯光仍旧不大相信自己,晨晓这才放言说道。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不能太矫情了,“好!华山派的兄弟了不起,大丈夫!”一顶高帽先送出去再说,讨讨他们欢心也是不错的!田伯光想到。
“这位肯定就是华山派的大师兄,令狐冲了,至于这位美丽动人的姑娘想必就是岳君子与宁女侠的女儿岳灵姗喽,恕在下眼拙了,可是这位是你们五岳剑派哪一派的高徒啊?”华山令狐冲放浪形骸是众所周知的事,华山女弟子就一个还是岳不群的女儿,不难猜测,可是昨天与自己对打的是谁啊,待坐定后,不免好奇地问道。
“田兄,果然见识非凡,不过这次你就猜错了,这是是我华山第十一弟子,晨晓!”令狐冲向他解释说道。
此时的岳灵姗也不再多么活跃了,倒是奇怪起大师兄和晓师哥竟和这个臭名昭著的采花贼称兄道弟的,很是费解!难道脑子坏掉了,还是鬼迷心窍了?
小尼姑自从见到晨晓一行人走来,仿佛看见了亲人一样,以为他还能救自己与水火之中,却不曾想他们竟称兄道弟了起来,以为自己又要掉入万劫不复之地了呢!开始不停的念起经书来,什么阿弥陀佛啦,行深波若多罗蜜多时之类的佛语来了。
晨晓看着这个呆呆笨笨地小尼姑惊慌失措的样子,倒别有一番趣味,笨的可爱!
“我说田兄啊,你也不是那种随意毁人清白的采花贼,何苦要逼这位小师傅破戒呢,倒不如放了她吧!”晨晓也是知道田伯光的事情的,他所采的花也多是那些红杏出墙之辈,对于那些清白人家也无非吓唬吓唬,也没怎么干出什么特别出格之事来,也不知是谁眼红了就开始谣言四起,落得个无耻淫贼之明,着实是人言可畏啊!
采花贼还有不随意毁人清白的吗?晓师哥是真真的入魔了呀!岳灵姗想到。
念经的仪琳听到他劝田伯光放了自己,心口又是一甜,他果然是个好人!满含希冀的看着晨晓。
田伯光听完晨晓的话,真是知己难觅啊,恨不相逢,相见恨晚啊!自己尊重她们的意见,反而被正道人士当作采花贼,自己这次来衡阳城,就是计划要坐实了这采花贼的名声!而且还要挑他们五岳剑派的人下手,结果就碰到了仪琳小尼姑,结果可想而知,被晨晓吓退了!
真的要听从晨兄弟的话吗?田伯光内心开始纠结了,一方面自己打不过晨晓,另一方面自己还是打不过他!
看着左右为难的田伯光,晨晓又凑到他耳边说道,:“我们五岳剑派的男弟子私下里可都传遍了:尼姑、砒霜、金线蛇有胆无胆莫碰它,这尼姑就是这三毒之首,我劝你还是不要碰她的好!”
“真有这么毒?”
“你看田兄,我本来还是好好的,可是见了这小尼姑后就被你砍伤了,你瞧!”挽起左袖,露出一道长长的绷带,可见这伤口多深!
其实哪有这么夸张啊,只是些皮外伤罢了,却被东方不败坚持缠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严严实实的,既是穿上外衣也能看出鼓鼓的一圈晕痕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手畸形了呢!
“其实不止这些,她身后的人更是不好惹,连我都不是那人的对手,我怕你到时候会很惨得,才好言相告!若你真要得罪了这小师傅了,到时候无论你是住在皇家内院,还是千军万马之中,亦或藏于深山老林内都逃不出那人的掌心,万万不可大意!”晨晓一番肺腑,真怕他会一直缠着她,到时候她与东方不败相认后,还不一巴掌扇死你去!“凡事还得循序渐进,不可强求的好!”还是给他点希望。
仪琳还以为晨晓说得是自己师傅呢,没想到师傅的名头在江湖上这么厉害!心中欢喜万分!
“你们之中谁是田伯光?快出来受死,今天我天门就要替天行道了!”
一位道士服饰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二楼楼梯口附近,剑指晨晓他们这一桌,显然这是有人提前报信了,不然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晨晓四人听到是找田伯光的,手指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地指向正要吃酒的田伯光,田伯光也瞬间崩溃了,“咱们还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吗!”
第七十一章 你们打我们喝()
真是有人性没义性的人,刚才还说要把酒交友呢,这会儿呢,一有人上门就把自己给推出来了,哼!
隆重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抚摸着鬓角的发髻,甩了甩乌黑亮丽的长发自信而不失流氓气的说道:“在下便是那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我采玉树临风赛潘安的小田田是也!”傲娇地说道,“你又是哪个,找你田爷爷有何贵干?”看这蓝衣青衫的显然是泰山派的,好像辈分还挺高的嘛,可是我也不怕,反正泰山派又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高人,自己才不怕呢,田伯光暗忖道。
“田兄不可无礼,这位是我泰山派天门师伯!”令狐冲也看出来人的身份了,不像晨晓和岳灵姗两个无知的没什么江湖阅历的小白,身为华山派的大弟子怎么会不知道泰山派的前辈呢!
“令狐冲,枉你还是华山派大弟子名门正派,竟然和田伯光这无耻淫贼同桌把酒言欢,简直丢尽了我们五岳正派的脸!”天门对这令狐冲的放荡不羁也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今天说不得也要替岳掌门教训一下他了!
本还想着替田兄求求情呢,没想到天门师伯一上来就劈头盖脸地把自己说了一通,“天门师伯,那我帮你吧!”万一到时候田兄被他打败自己也可以暗中助田兄逃跑,亦或是天门师伯打不过他,那样咱们俩还可以对付的住,不至于难堪,令狐冲想到这两种可能提议道。
天门也是力劈华山,一把推开令狐冲,“我才不要你的帮忙呢,你给我走来!”
这天门还真是暴躁,一言不合就干起来,难怪后来会被一些个泰山垃圾们玩到死,岂不知过刚易折,四两拨千斤的道理吗?
“他要是不帮你啊,你死定了!”田伯光坏笑地说道。
言未毕,就抄出腰间的快刀攻了出去,天门见事急也是赶忙拔出佩剑,刚拔出一半,田伯光的快刀就已经近身可了,来不及做任何防御,只得向后跳跃拉开与田伯光的距离,趁机拔出宝剑,可惜田伯光的轻功也着实厉害,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可叹这天门连一招完整的五大夫剑法都不能施展出来从头到尾被田伯光近身到死,否则凭借泰山的五大夫剑法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即使还是不如,倒也不会这么狼狈不堪!
从田伯光攻过去的第一招晨晓就看出了这天门要败啊!
一旁的令狐冲看着天门险象环生的,恨不得这就上前帮他一把,“晓师弟,要不我们去帮帮他吧!”毕竟五岳连枝,若是被师傅知道自己见死不救的话,一定会惩罚自己的!
“要去你去,我可不想被他臭骂一顿!”这会儿去帮忙,说不定就撞枪口了,我才没那么傻呢,悠闲地喝着小酒道。
“晓师兄你武功高就帮帮他啦!”如果不失见了昨日晨晓地剑法,岳灵姗也不会来求他的,虽然爹爹会知道这件事,可还是想争取少惩罚一点好!这才低声下气地哀求道。
“且,没诚意!我才不管呢,再说了我现在是伤员,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喏,还在这呢!”指着自己那个“碗口”大地伤口说道,也不理众人,拿着酒杯就跑远了。
“兄台,可否借宝地一用啊?”
忽然的自己地思绪又被打断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呢,曲洋想到。
大早上一出门被人无缘无故的泼了一身的鱼腥水,臭不可闻,不想再回去换衣服了,就随便拿手帕呼啦了几下,虽然还有些许味道,可并不影响自己吃饭的心情,却天杀的被一个店小二挡在门外久久不让自己进去,好吧这也就算了,可还没吃几口呢楼里就有人打起来了,这也就忍了,现在又来打扰自己吃酒喝菜,找死呢!
“哦,原来是兄台你啊!”曲洋拱手说道,“老弟请坐,我正好闲这张桌子太大呢,你来了正好!”一抬头却是请自己吃饭的年轻人,倒也不再说什么了!(晚桥:剧本不对啊!)
原来晨晓受不了他们折磨了,我真的是,真的是太饿了,你们还不让我好好吃顿饭啊,他们打架,把客人也都打跑了了,还好曲洋桌上的饭菜还不错地说,蹭他的饭不好吧!身体却很诚实地移动了过来!
“打扰了!”听到曲洋同意了,也不再客气虚礼,上来就吃,吃,吃!似乎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兄台,你也吃啊!”
“我倒是不怎么饿,你继续!”你都吃的差不多了,还让我吃什么吃啊!无赖,流氓!
晨晓也是尴尬无比,可是从昨天晚上但现在都没有吃饭了,饿啊!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好东西呢,从腰间取下一个酒壶,“兄台,你尝尝我这酒!”说完话,就给他满上一杯来,自己也端起一杯来,一饮而尽,主要怕曲洋害怕这酒里有毒嘛!
谁知道曲洋根本想就没有想一饮而尽,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不带半点犹豫的,果然是个好汉子!真性情!
“你瞧瞧他们,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一点都不像我们喝喝小酒,听听乐曲,弹弹琴!”当自己说到乐曲,琴的时候曲洋的眼里明显的看出一些光亮,仿佛黑夜之中的一盏油灯一样闪烁着。
“小兄弟竟还会曲乐器具之类?”似乎言语不妥,“在下并无冒犯之意,只是在下也略知一二,想交个乐友!”没想面前这位小兄弟还有这份闲情逸致,当属同道中人。
“呃,我这喝喝小酒,听听音乐还成,至于鼓弄那些乐器啊,我可一窍不通!”差点就吹破了,听到自己不会,曲洋明显露出了些许的黯淡,“不过啊,我有个朋友可厉害了,一手古筝演奏的出神入化,如九天仙女下凡尘,余音绕梁可三日不绝啊!你有机会来华山我带你认识认识!”自己这个榆木脑袋,一到关键时刻就晕了,怎么把她给忘了呢!
第七十二章 好基友()
“哦,到时候可得一定要让我见识见识啊!”听到还有人弹古筝出神入化,不免有种井底之蛙的感觉,心中更是波澜起伏,想要结识一番这位高人。
“那是一定,到时候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想着:不管怎么着先把你的笑傲江湖的曲谱k过来再说。
“砰!”一张好好的松木桌子又淬了。果然激烈啊,不过都是田伯光单方面屠杀罢了。
“田兄你也太奸诈了吧,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至少也得等人家把剑拔出来再斗吧,你这样岂不是会被天下人耻笑吗,说你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好像天门手里有把剑啊,“当然没有拔出的剑不算剑,你们再打一场,公平对决!”至少也得给人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吧!
大致也摸清了这泰山派的套路了,给你把剑的机会也无所谓,田伯光无所谓地摊开双手,“好啊,那重新比过啊!”对着已经趴在一片木屑上的天门说道。
见天门被田伯光打倒后,令狐冲也赶紧上前扶起他,不过听到晨晓和田伯光的对话,天门气的一阵发抖,令狐冲还以为他受了内伤呢!
“天门师伯,要不我们一起上吧!”令狐冲再次提议道。
“你给我走来,我才不要你这个败类帮忙呢!”一把将令狐冲推的远远的,这次倒是学聪明了,先把剑拔出来,直直地向田伯光袭来,想以此来发泄心头的愤怒。
不过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这去的快,倒地的速度也快啊!
本以为拔出剑就可以平分秋色了,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晨晓和田伯光的气了,还是本身实力不如田伯光,自己的一招“造化钟神秀”被田伯光用刀格开,一个旋转绕到身后,用刀身将自己拍在地上。
众人吃惊的看着又一次躺在地上的天门,导演是不是剧本错了?
早在他出剑之际就知道了,剑无剑形,有气无力的,落败是必然的!只是好想快了点吧,晨晓心里想到。
田伯光举刀想吓唬一下这个倒地的老男人,可没想到他竟一副决意逢死的模样,真是无趣,刀却在半路上被令狐冲拦住,仪琳也出言:“不要!”
“女人说不要,那就是想要,老小子,你死定了!”田伯光坏笑地说道,直欲一刀了结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