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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故意冷笑一声:“和死人打交道的人,哪有朋友!你师傅有朋友吗?”我看到孙宇的表情僵了,知道他信了我说的话,咬了咬牙,用了最后的杀招逼他离开:“你以为蒋乐乐是谁?传说中的驱魔人,就你信,都吃的是大米,拉的是屎,东西你也信,那个蒋乐乐就是资料里的红衣女鬼,我看过她的脸。”
孙宇真的被激怒了,咬着嘴唇,用手上的匕首指着我:“徐浩,我认识你,是我这辈子瞎了眼!”
说完,孙宇背着秦东就走,看着他们逐渐消失的背影,我默默的说了一句:“朋友,一路走好!”
“朋友,一路走好!”阴森森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学着我的语调。
第三十五章 谁是死尸()
我回过头,看见的是披着人皮的不死人。
他学我的声音,阴森森的恐怖。早就想过能见到他,做好了极大的思想准备,可是背部和肩膀的肌肉还是不争气的抽搐在一起,疼的厉害,手里拿着金钱剑,可是臂膀却僵硬的不能动弹。
他是一种被诅咒的生物,不再是人。千年的禁锢,让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单纯的符号,那就是把墓主救出来。
这个东西不是单纯的粽子,被诅咒后还有残缺的灵魂。
“我饿了,那个人的肉闻着很香!”
这个人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琥珀状,并没有预想中那样长生不老。他根本就是诅咒下衍生的一种怪物,人类在他的眼中,只是食物、衣服。
我身上的尸气让他误解为我和他是同一类。我身上的尸气到底是怎么来的,不止是鬼,连这种有灵智的怪物也能认错,他们都把当成他们其中的一员。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不管了,拼了!我念出九字真言,拿着金钱剑朝着他的胸口就刺了过去,我认为他身体里面那颗跳动的心脏,是他唯一的弱点。
我想的挺好,可是法力微末,金钱剑就像扎在了钢铁上,琥珀人应该有一点点的刺痛感觉,甩手一下,像拍苍蝇一下,就把我拍飞了两米多远。
琥珀人的手打在我的肩胛骨上,感觉就要断了,撩起衣服一看,肩窝上有一个青色的大手印,从肩窝往下,一直到肋骨,都有塌陷的感觉。
“临兵斗者”
我看着琥珀人一步步朝我走了过来,身上的剑痕也一点点的消失,最让我不爽的是,他用那橙黄色的瞳孔斜着看我。
敢看不起我,愤怒代替了我的恐惧,我站了起来,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剑上,然后指着琥珀人:“我草你妈!”
这一次我连后路都没有留,连身体的劲都用上了,看准了心脏,使劲的扎了过去。怎么没有想到,脚下一划,剑尖下垂刺进了琥珀人的腹部,我顺势往下一带,琥珀人的腹部就出现了一条几厘米长,狰狞外翻的橙黄色伤口。
这次真的用力太猛,整个身体就倒下在琥珀人的脚下,我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看着琥珀人外翻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着,我这一剑也就是割破了他血淋淋的人皮外衣。
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心想这死的也太没有创意了,刚把孙宇支开,就碰见这个不死的玩意。
还好,这个怪物没有攻击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那里已经没有伤口,只是人皮外衣被划开了口子。
低下头,他有看我,仿佛我是他新的外衣,想到自己被扒皮后,一身血淋淋的样子,身上就跳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时,一个人影飞了过来,一脚把不死人的脑袋踢得面朝后背,不死人双手去抓自己的脑袋,想把头扭回来。
趁着这个空隙,那个身影拉着我就跑,跑了几步,我也看清了,是蒋乐乐。沿着楼梯一阵乱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藏身的角落。
角落漆黑一片,我能感觉到蒋乐乐手上的温度,和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可惜看不见她的表情。
“你到底是谁?”
“我是蒋乐乐,你个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问这种没有用的问题。”
蒋乐乐的口气还是一如既往,我还想着,蒋乐乐既然恢复了神秘高手的身份,性格也应该冷一些,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我又得到一些关于红衣女子的资料,其实红衣女子在帮助成吉思汗的额时候,就已经死了,她是一个女鬼!”
我看不到蒋乐乐的脸,却没有松开她的手,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能听见她的心跳。她的手突然抽离,呼吸戛然而止。
难道我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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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夺过蒋乐乐的手机,赶紧锁屏,压低声音说:“我是一个职业的开棺人,活人死人我还分得清!”
“我听你说的意思好像我就是女鬼,刚才没吓着你吧,我看你的脸色都变了!”
蒋乐乐的声音很委屈,鬼才信她,这个时候还开玩笑。我是真的怀疑她是女鬼,可是到了这个份上,竟然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传来了脚步声,那个不死人循着气味追来了。
“试试这个!”
蒋乐乐在我的剑上抹了一下,我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腥气。
“什么东西?这么腥!”
呼啦一下,有东西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拽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一圈,又被摔在地上。蒋乐乐的手机亮了,亮光透过不死人琥珀一样的身体,那颗跳动的心脏,在黑暗中分外明显。
“临兵斗者”
我拿着金钱剑找准了机会,一剑刺了过去。金钱剑像切豆腐一样没入不死人的身体,他扭动着,没有嚎叫,就变成了灰色而枯竭的身体,轻飘飘的身体从金钱剑上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裂开的身体一下子烧了起来,让我看到了蒋乐乐狐疑的表情。
直到千年不死人的身体灰飞烟灭,我的手还有些颤抖,不敢相信这样的千年老尸,就死在了我的手里。
蒋乐乐还是用着手机的手电,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我刚想说什么,蒋乐乐却抢着问我:“你什么时候死的?”
“你在说什么?我刚怀疑你是女鬼,你就现学现用,这玩笑太低级了吧!”
“不是玩笑,你什么时候死的,还是不记得自己已经死了。”
蒋乐乐咄咄逼人的样子,让我觉得不对劲,她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说我死了,你有证据吗?”
“我八字全阴,鬼都怕我的血,也只有鬼才能闻到我血的味道,你刚才说了很腥对不对?”
我纳闷的看着手里的剑,抽动了几下鼻子,的确很腥,心中本能的升起一股寒意,是本能的恐惧感吗?
“有没有害怕的感觉?”
我无言以对,想说不,可是我为什么要撒谎,我真的闻到了腥味,感受到了恐惧,这是为什么?难道我真的已经死了?
第三十六章 又见尸蹩()
一时之间,我也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我真的死了。
我是一个死人?
我能看见真实的幻象,那是死人才能看见的事。我不知道自己十年前做过什么?我明明来过这个古墓,却什么也不记得。我能和阴兵一起走在奈何边,还能看见鬼的表情。
不,不,我不是死人,我使劲否定着自己,朝着后面走去,后背顶在了石梯的扶手上。回头看看,下面什么也看不清。
只要纵身一跳,就能明白,我跨上石阶,回头又看见了蒋乐乐严肃的表情,牙一咬就要往下跳,一个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用力一扯,把我拉了回来。
是孙宇,他把我拽了上来,就仍在一边,自己点上火把,总算照亮了这一片的区域。
“干什么?就这么被鬼迷了,刚才还不是牛逼哄哄的说,要让我当替死鬼的吗?”
我看着孙宇的脸,不想和他说话,废了好大劲,才让这货出去,没过多一会儿,又转回来了。看了一圈,没有看到蒋乐乐,只好问孙宇:“蒋乐乐呢?”
“蒋乐乐,你见到蒋乐乐了?她在吗?她怎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往下跳?”
“就是她”
我突然停了下来,蒋乐乐说我是死人,就算我是死人,孙宇把我救了,她没有理由消失啊!她应该继续问我才对。
赶紧从孙宇手里抢过火把,走到了我们刚才躲避的地方,滑湿的墙壁上,有什么东西爬过的痕迹。在往上看,有点模糊的黄绿色液体,腥臭无比。
难道说,在我被不死人拽出去的时候,蒋乐乐被什么怪物给抓了。我赶紧把金钱剑递给孙宇,孙宇脸一横,还跟我犯倔呢,他是想通了我是把他骗走,才回来救我的,拉不下面子,现在我哪有时间跟他玩这种小孩家家的游戏。
孙宇接过金钱剑,鼻子刚凑过去,就皱着眉头扔给了我:“什么东西?这么腥!”
“八字全阴女人的血液,传说中只有鬼才能闻到腥味,杀鬼利器!”
我有些自讽的说,看到孙宇的反应我就知道,刚才又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骗了,一时之间差点丢了性命。孙宇没听懂我的语气,还大声咧咧:“胡说八道!我还八字全阳呢,在神秘文化协会呆了一年,也没人告诉我,我的血液能杀鬼。”
望着黑漆漆的墙壁,我沉默不语,刚才那几句话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谁这么了解我?
这时,孙宇的背包里那个坏掉的早期雷达又响了起来。
“这破玩意怎么又响了?”
把传呼器戴在耳朵了,听了几下,然后递给了我,纳闷的说:“找你的,这是什么鬼?竟然用这种通讯的玩意?”
我刚把传呼器戴好,就听见了里面有一个阴鹫的声音:“徐浩桑,你的女朋友现在在我们的手里,把你的血眼扳指交出来,我就放了她。我观察了你们很久,为了这个女人,你和你的同伴”
“停、停,别说我不知道血眼扳指在哪里,就算在我手里,给了你又如何,你早就死了,变成了鬼,要那个东西有什么用?”
“徐浩桑,你别骗我了,如果没有掌握生死大权的血眼扳指,你怎么能以一个死尸的身份,在外面的人世间活了十年?”
什么?这个鬼说我是一个死尸,这还真是鬼话连篇。
这个破东西,举起那个雷达,我又要摔。被孙宇拦住,硬是从我手里抢了过去:“行了,行了!别激动!别激动!”
孙宇拿过雷达,把传呼器放在耳边,那边阴鹫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孙宇,你不是很喜欢蒋乐乐吗?只要你把徐浩手里的血眼扳指给我,我就把蒋乐乐还给你!”
孙宇这脾气,受不了人威胁,对着传呼器就吼:“我告诉你,小日本,老子是摸金校尉,你敢拿我老婆威胁我,我很生气。咱们这仇结下了,死磕,没别的商量,蒋乐乐要是死了,你就给我灰飞烟灭。”
啪,孙宇说完,就把那个雷达仍在了地上。
我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只好劝他:“蒋乐乐的本领强着呢?日本鬼就算抓了她,一时半会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那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
“你刚才不是很有气势吗?不是说让他灰飞烟灭吗?”
“草我那不是在日本鬼面前吗?在国仇家恨的面前,不能丢了气节是不是!”
听见孙宇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往下接,总觉得这个威胁来的蹊跷,先不说我有没有那个血眼扳指,蒋乐乐的本领我是见过的,血尸、千年老尸,都不能奈何她,怎么会被一个日本鬼抓走,还留下了痕迹。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举着火把在滑湿的墙壁上看了一下。
“孙宇,你蹲下!”
“什么?我还没和你和好呢,你把我当垃圾一样支开,这帐怎么算?”
“别废话,快蹲下。”
我站在孙宇的肩膀上,让他把我撑起来,这样我就能看见那个腥臭的黄绿色液体。我把它抹在手上仔细的看,没错,就是这种东西。
刚进来的时候,我捏爆过一只,液体的颜色和味道都一样是尸蹩。
这里怎么会有尸蹩的痕迹,我从孙宇身上下来,看了一下环境,努力的想着秦东带我去的位置,也许那里的尸蹩能告诉我,蒋乐乐到底去了哪里?
“秦东呢?”
“我师傅?想通了,把这个给了我,自己在日本人挖的盗洞里等我们!”
孙宇手里拿着秦东的摸金符,美滋滋的炫耀着。我才不信秦东能一下子想开了,这家伙就是不能动,要是真的能动了,还不知道搞出什么花样来弄死我们。
看着我撇嘴,孙宇就知道我不信,拿着摸金符在我眼前一晃:“看,穿山甲的爪子做的,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摸金符。”
我懒得搭理孙宇,辨别了一下方向就走,嘴里嘟囔了一句:“狗能改了****的毛病。”
“你说啥?”
“我说,快点走,救人要紧!”
转了几圈,我们终于到了秦东拿着罗盘坑害我的地方,周围的环境已经被破坏,那里面有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孙宇拿过火把,往洞里一塞,立刻听到吱吱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借着模糊的火光,能看到一堆堆拇指大的尸蹩。
这都是正常的尸蹩。
“来这干什么,除了这些破虫子,什么也没有!”
难道我多心了,正想着,突然听见孙宇大声的叫了起来,一声惨白的人手从黑漆漆的洞里伸了出来,摸到了孙宇的脚踝。
第三十七章 尸洞藏宝()
孙宇赶紧甩掉,白皙的手臂像布袋一样掉在边缘,尸蹩顺着皮肉钻了出来,密密麻麻一层,我赶紧拿着火把,挡在孙宇面前。
“走,快走!”
见到火的尸蹩,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吱吱声。
还好他们没有扑过来,像水一样退回到洞里去了。
孙宇惊魂未定,看着黑漆漆的洞,心里是害怕,半步也没有退后:“蒋乐乐不在里面吧?”
他一下问我了一个最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我是根据那黄绿色的汁液找过来的,这黑漆漆的洞,放进去两个人绝对没有问题,更何况那里面还弄出一只手来。
我不确定,所以不知道怎么回答,说蒋乐乐不在里面吧,觉得和这些东西一定有关联,说在里面,这里面那么多尸蹩,人在里面还能活吗?
看我愣在那里不回答,孙宇试探着问:“要不在拼一把,你保护我,伸头进去看看?”
我点头同意,总有一种直觉,这里面能找到线索。
孙宇试着探头,我把火把放在了他的边上,还没进去,就听见孙宇怒吼一声:“草”
“怎么了?”
“烧着头发了!”
“烧了就烧了,总比把脑袋喂了尸蹩强。”
孙宇瞪了我一眼,慢慢的把头探了进去,火把也跟着进去,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尸蹩,他们蠕动着,离火把近的就发出吱吱的叫声,没有人,映入眼帘的是黑漆漆的尸水上飘着一个宝箱。
“里面有个箱子,我把它拿出来。”
“不行,这种尸蹩的巢穴里的东西,和棺材里的明器没有区别,不能用手直接碰。”
“那怎么办?”
我从包里拿出骨粉,涂在孙宇的手上,孙宇长臂一探就把箱子拿了上来,箱子上还有几只尸蹩,我赶紧把火把上面一放,尸蹩吱吱叫着四散逃跑。
箱子一离开尸蹩的洞穴,尸蹩就像疯了一样涌了出来,孙宇从我身边抢过火把,像西游记里的孙悟空耍金箍棒一样,舞的呼呼生风。
“小心点,火把别灭了!”
孙宇吓了一跳,开始小心翼翼的使用火把,处于对火的恐惧,尸蹩不敢向前,却也不肯离去,它们吱吱的叫着,声音此起彼伏,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怎么办?”
“你先撑一会!”
一边说着,一把在手上细致的涂上骨粉,箱子黑漆,木胎,哪怕被黑色的尸水泡着,现在也光亮如鲜。
木箱的箱盖上有图画,不是雕刻,是薄钿镶嵌的山水画。
看着山水画我愣了一下,很奇特的感觉,就像是某座名山大川,赶紧拿出手机,照了一张相片。
“你磨蹭什么呢?”
孙宇拿着火把焦急的喊,尸蹩越来越多,我们靠着墙壁,它们已经成半圆形包围了我们。即便孙宇催我,我还是调整了角度,防止里面有机关,射出两个暗箭什么的。
有一个金属的按钮,一按啪的一声,木箱就打开了,里面赫然摆放着一枚秘银扳指,秘银的表面有看不懂文字,扳指的中间镶嵌着一个暗红色的血石。
扳指上面有一层缭绕的黑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里面有啥?”
孙宇不能回头,大声的喊。我嘎巴着嘴,觉得嗓子有些干,咽了一口吐沫,努力的说:“血眼扳指!”
听见这个答案,孙宇也愣神了,火把没动,差点让尸蹩扑过来,把我们两个当点心吃了。
我记得有一句话叫做黑气缠身命归西,看着血眼扳指上缭绕的黑气,真的有点不敢动。
“实在不行,就扔回去,坚持不住了。”
我在后面犹豫不决,孙宇都急了,手里一直挥舞着火把,手都酸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一软,火把掉在地上,我们俩就等着嗝屁吧!
血眼扳指就在眼前,收还是不收,这玩意太凶,真的不敢决定。
“啊!”孙宇死七百咧的叫了一声,有一只尸蹩冲了过来,被他眼疾手快的踩出黄绿色的汁液。
不能再犹豫了,我一把抓住血眼扳指,另一只手把木盒扔回了洞穴。
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刚叹了一口气,就感觉水呛进气管,忍不住的手脚乱蹬。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水里,我明明在和孙宇一起对付尸蹩。
“孙宇!”
我喊了一声,没有任何声音的传播,只有冰冷的水灌倒了我的口腔里,肺快要炸了,使劲往上游,脚下还有水鬼缠了脚,怎么动都不向上浮。终于到了极限,腹腔、胸腔都灌满了水,慢慢的浮上水面。
我死了,我真的死了。
死的是十年前的我,另一个我在旁边看着,水和我无关,仿佛我不存在这个世界,又能真实的感受到这个世界,真是矛盾的感觉。
看着那些日本人还在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