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江湖-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礁鹫敕馊肼雎郑怪谱×诵谟康哪诹Γ匆驳贾掳⒂谴松⒍ㄎ涔ζ狡剑魏挝湟斩急扰匀寺月恍!�

    “啊……”乐无忧喃喃道,“我武功不济竟然是有原因的,但我现在却觉得内力十分充盈。”

    乐其姝道:“当初你们强闯龙门剑阁,阿玦带你误入迷巷时,你头顶金针便已经松动,虽然我将其重新封了回去,却远没有青谷老人那般强横的内力,以至于后来阿玦带着你从温泉山庄疾奔而归的时候,那两根金针便彻底遗失了,内力再也压制不住,所以你才会昏迷了那么长时间。”

    “原来是这样。”乐无忧看着自己的双掌,眸光闪动,眉梢带着笑意,眼角却含着泪,轻声呢喃,“我体内有着爹娘的武功……”

    钟意柔声道:“是他们在守护着你呢,每当你身陷险境时,他们留在你体内的内力便喷涌而出,逢凶化吉、绝处逢生。”

    “对。”乐无忧浓密的睫毛一颤,泪珠滚落下来。

    乐其姝含笑为他抹去脸上的泪光:“好孩子,你是他们最珍视的瑰宝,他们从未离开过你。”

    几个人正在说着,忽然大船猛地一晃,桌上酒杯齐齐滚落在了地上,众人连忙稳住身形,抬眼往舱外看去。

    只见浓黑的乌云仿佛已低到了船顶,突然一道霹雳犹如剑光劈破浓云,片刻之后,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开,紧接着,滂沱的大雨倾盆而下。

    海浪仿佛是个轻易便被激怒的猛兽,骤然沸腾起来,狂风卷起巨浪,气势磅礴地拍向大船。

    船体与巨浪重重相撞,剧烈晃动间,只听船桅一声毛骨悚然的裂响,三根高大桅杆齐腰折断,呼啸着往船舱砸下来。

    眼看即将砸破船舱,钟意飞身跃出,双掌竭力一顶,澎湃的掌风喷薄而出,将两根桅杆逆风推去,摔进狂风巨浪中。

    另一根桅杆却直直砸了下来,乐无忧腾起,一掌挥去,将桅杆击落。

    忽地一个巨浪掀了上来,犹如挣出地狱的恶鬼,张开大口,一口将钟意卷进浪中。

    “阿玦!!!”乐无忧刹那间眼眶崩裂,猛地飞扑过去,刚要冲进浪中,却见又一个巨浪拍了过来。

    浑浊而狰狞的浪头悍然炸开,一个白衣身影破浪而出,掌中抓着断裂船桅上的锁链,如同一条弄潮的蛟龙一般,矫健地飞回甲板,一把抱住乐无忧,松开锁链,冲进船舱中。

    乐无忧顷刻间经历了极致的痛与欢喜,眼泪控制不住地喷涌出来,紧紧抓住钟意:“你没事!太好了,你没事!你真的没事!”

    钟意脸色苍白,嘴唇都毫无血色,猛地将乐无忧掼在地上,俯身压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恶狠狠地吼:“你疯了?你想跳海?”

    “我……”乐无忧被他凶狠的脸色吓住,“我以为你被浪卷走,我想去救你……”

    “那浪有多可怕你知道吗?”钟意愤怒道,“若连我都被卷走,你跳下去更必死无疑!”

    乐无忧忽地提高声音:“那又怎样?”

    “你会死的你知道吗?”

    “死又怎样?”乐无忧针锋相对,强横地顶向他,低吼,“与其眼睁睁看你尸骨无存,我更愿意跟你一起死!”

    钟意喋喋不休的嘴骤然没有了言语,青白的嘴唇颤抖着,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狠狠瞪了他半晌,猛地转头,吐出一口血来。

    乐无忧一惊:“你怎么样,是否伤到内脏了?”

    “没事。”钟意抹去唇角的血痕,沉闷地应了一声,还想再骂他两句,忽地有一个巨浪拍来,船舱猛地一晃,将两人晃得滚到了一起。

    乐无忧伸臂死死抱住他,一手与他十指相扣,浑厚的内力输了过去。

    海上风暴足足肆虐了两个时辰,船夫岔开双腿稳稳站在船头,肌肉虬结的双臂扣住船舵,硬是掌控着大船从惊涛骇浪中冲了出来。

    众人劫后余生,浑身湿透,外袍上结起了细碎的薄冰。

    暴雨过后,一轮暖日从云层后钻出,海上挂起了巨大的彩虹。

    乐无忧换一身干净衣服,披起厚重的斗篷,端一碗姜汤从船舱走出:“阿玦,你再喝一碗吧,暖暖身子。”

    钟意充耳不闻,负手站在船尾的甲板上,昂头一脸倨傲地欣赏着彩虹。

    乐无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心底嘀咕:这彩虹确实挺美,可他都看半个时辰了,难道真看出花儿来了么?

    “阿玦,”又叫了一声,“喝一碗吧,你方才那一下,恐怕寒气早已侵体,再多喝点,逼出寒气才好。”

    钟意置若罔闻,依旧执着地欣赏着彩虹: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不错。

    乐无忧见这厮是铁了心要闹脾气,微微一笑,站在他的身侧,抬头一起欣赏了片刻,忽地一歪头,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钟意呼吸一窒,耳朵稍稍红了一些,却依然不肯理他。

    乐无忧眸光微闪,凑上去,离得极近,抬眸看了看他的眼睛,然后吻住了他的嘴唇。

    钟意浑身一颤,下意识要回吻过去,刚一张嘴,忽地想起自己还在拿乔呢,硬生生制止住了回吻的冲动。

    然而张嘴的瞬间,乐无忧的舌头却已冲了进去。

    海面荡起微波,劫后余生的破船随波晃悠,站在船尾的两个人身体不由得微微摇晃,只听哐当一声,瓷碗落在了甲板上,姜汤泼了一地,然而两人却浑然不知,紧紧拥抱着相互亲吻。

    不远处的船舱里,一壶浊酒在炉上咕嘟咕嘟,乐其姝披着大毛斗篷坐在旁边,闻着辛辣的酒气微眯起眼睛,老神在在地说:“小九苞,你整日跟着阿玦厮混,想必也没读过几本书,来,姑姑教你一个词儿。”

    九苞畏寒地缩在斗篷中,闻言好奇地问:“什么词儿?”

    “船头打架船尾和。”

    “噗……”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常子煊笑了出来。

    忽然船舱另一边传来一阵喧哗声,乐其姝提高声音:“船家,出什么事了?”

    “老……老太君!”船夫紧张地说,“前边儿……仿佛飘着几个死人。”

    众人一惊,连忙走到船头,果然看到不远处的海面上,有几具浮尸飘过,衣着模糊地看着像是中原人。

    钟意走过来,看了一眼,沉声道:“既然是遇难的百姓,我们看见了便不能坐视不理,打捞上来,待上岸后找个地方入土为安吧。”

    “是。”

    几个伙计拿出带钩的长竹竿,等大船驶过去的时候,将几具浮尸救了起来,船夫突然惊叫:“还活着!”

    “快救人!”钟意大步走过去,只打了一眼,忽地就大吃一惊,惊叫,“安济!谢清微!怎么是你们?”

    那几人大概伤得不轻,船夫带着伙计用力按压腹部,逼出腹中积水后,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逐渐清醒过来。

    谢清微头冠在风浪中遗失,满头*的银发扑在脸上,苍白憔悴得不似人形,看清救命恩人之后,苦笑一声:“无量寿佛……竟然是你们救了我。”

    “我们也不想救你的,”乐无忧懒洋洋地说,“但都已经捞上来了,又不能给你扔回去。”

    “便是扔回去又何妨?权当是提前赴了清明之约。”

    乐无忧倏地蹿起怒火:“你是不是找死?好好好,既然你上赶着找死,那我成全你!”说着撸起衣袖便要把他往海里扔。

    “息怒息怒,乖,息怒,”钟意忙拦住他,温言相劝,“说好了清明,早一刻晚一刻都不叫清明,再说,这万一让他死在离天阙山万里之外的汪洋大海上,哪儿还有祭奠开阳兄的作用。”

    乐无忧憋着一肚子闷火,挣开他,走回船舱,倒出乐其姝刚烫好的浊酒,一口气连喝三杯,喝得乐其姝直瞪眼儿。

    说话间,安济也悠悠转醒,咳出胸肺里呛入的海水,怔了半晌才发现自己头顶这张脸,仿佛是混蛋钟意家那个杀千刀的假丫头。

    茫然地问:“九苞,你怎么也死了?”

    “死你爷爷!”九苞没好气,“你已经蠢到连自己死了还是活着都不知道吗?真是枉费大家一番功夫把你捞上来,我看还是扔回海里吧,呛水都呛傻了。”

    安济眨眨眼睛,郁闷道:“你是不是跟混蛋钟意厮混太久了,话怎也恁多?”

    “扔回海里去!”九苞果断地下了决定。

    “别闹,”钟意道,让船夫将煮好的姜汤端来,分给众人饮下,问道,“你们的船出事了吗?”

    安济喝完滚烫的姜汤,苍白脸色泛起一丝红晕,闻言眸色一黯,低声道:“出海的时候还顺风顺水,却不料忽然刮起西北风,将船刮乱了航道,风帆却降不下来,继而狂风大作,船终是……”

    船夫在一旁听完,一阵唏嘘,对钟意道:“东家,我真是服了你了,若不是你硬让我每半柱香时间落一次风帆,我们想必也是这个下场。”

    钟意道:“这个时节本该刮的就是西北风,可今日东南风却强盛地很,两边的风在海上顶到一起,定会起风浪,周遭骤然冷下来,桅杆顶的机括冻成一块,再想降风帆就难了。”

    安济吃惊地看着他:“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钟意微微笑了起来,笑意却没达到眸子中,揉了揉安济的湿发:“我是生于海、长于海的人,怎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怎么听不懂了,”安济狐疑地问,“什么生于海长于海,你究竟是哪里人?”

    钟意看着他的眼睛,淡淡道:“仙鸣山城。”

    安济倏地倒吸一口冷气,惊愕地瞪大眼睛,接着听到钟意空洞可怖的声音缓缓传来:“我是仙鸣山城第六代城主钟离明月之子,十七年前,曾亲眼见到娘亲被剥皮抽骨、刑讯至死。”

    “不……”安济忽地想起九苞背上的伏罪书,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猛地捂住嘴,浑身不可遏制地狂颤起来。

第九二章() 
“事情已经过去十七年了,”钟意揉着安济的头发,轻声说,“逝者已登极乐、转世投胎,然而生者却在往事的煎熬中度日如年,济儿,你曾是这个江湖中我最羡慕的人,父慈母爱,无忧无虑,你能想象我每次午夜惊醒,都会被心底挥之不去的恐惧阴影吓到难以入眠吗?”

    安济颤抖着嘴唇:“是……是爹爹……对不起你……”

    “哼,你爹罪大恶极,死不足惜,”九苞撸了把袖子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一巴掌,“而你却贼胆包天,玩儿出一招偷梁换柱,爷爷的,你说你是不是欠揍?”

    安济满心悔恨,难堪地咬住了下唇。

    谢清微倚着船舷盘膝而坐,静静地调息,闻言轻声道:“盟主得知安广厦从英灵冢逃逸,立即动身追捕,却不料忽遇风浪,才沦落至此。”

    九苞愤恨地啐了一口,用力在安济肩上推了一把:“你怎么不死在海里呢?”

    一行人在海上漂泊了三天,第三天清晨,朝阳如火,在风平浪静的海面铺上浮跃的金光,钟意和乐无忧站在甲板上看日出,忽然看到升起的太阳之下,出现了一抹阴影。

    船夫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一个人跑来大声道:“东家,马上就快到海岛了。”

    晨风夹着潮气吹拂过来,扬起白色的披风,钟意发丝飞扬,意气奋发:“争取天黑之前上岛。”

    “是!”

    钟意转头看向乐无忧,双眸映着朝阳,熠熠生辉:“阿忧,前方就是我的家乡。”

    “嗯,”乐无忧手掌搭在眉上,抬眼往远处看去,只见随着大船乘风破浪,一座海岛模糊的影子渐渐浮现出来,艳阳下光芒万丈,仿佛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

    船只鼓满风帆,风驰电掣地驶向小岛,终于赶在傍晚停靠在了一个废弃的码头上,不远处停着一艘大船,没有经过风浪的洗劫,崭新如初,甲板上桐油在太阳下泛着光芒。

    “妈的!”九苞骂了一句,“我们赶上暴风雨九死一生,他竟然就这么安然无恙地来了,我不服!”

    钟意笑道:“不服憋着,不然你能怎么着?”

    九苞眼珠一转,矫健的身影忽然轻巧地翻下船舷。

    “哎!”安济吃了一惊,奔去船边往下看去,见到碧色的荡漾潮水下,一条身影犹如游走的小青龙般摇摆着消失着不远处的船底。

    钟意道:“放心吧,他是会水的。”

    安济怔了怔,木讷地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话未说完,乐无忧反手就是一巴掌,大骂:“信不信我把你扔海里去!”

    不过半柱香时间,船下忽然涌起一个大水花,九苞从水底钻了上来,对船上众人遥遥摆了摆手,并没有上船,而是往码头边游去。

    大船哐地一声晃荡了一下,稳稳靠在了码头,船夫们搭起跳板,一行人鱼贯而下,正好与浮上水面的九苞汇合。

    乐无忧抱臂看着他,凉凉道:“小九哥儿有魄力,这种天气下水洗澡,也不怕冻成冰棍儿。”

    九苞打了个摆子,甩掉头发上的水珠,哆哆嗦嗦地笑道:“洗澡水是凉了点儿,但我洗得痛快!”

    钟意解下披风扔他头上:“别痛快了,把体内寒气逼出来,别为了泄愤给他的凿出几个孔眼,却让自己感染风寒就不好玩了,再说,他哪里还有上船的机会。。”

    众人走上海岸,抬头往上看去,发现之前在海里看到的凤凰形状的建筑是一座高山,这个时节在中原才只杨柳依依,而在山上,却已盛开漫山桐花,飘零如雪,山顶正往外溢出丝丝缕缕的灰气。

    “那是求凰山,”钟意道,“是一座从未沉寂的火山,《山城志》中记载,其中生不尽之木,昼夜火燃,得暴风不猛、猛雨不灭,也是因火山的缘故,山上的桐花总比别处开得早些。”

    乐无忧喃喃道:“客里不知春去尽,满山风雨落桐花。”

    “可是此处美则美矣……”乐其姝目光机警地扫向周围,“是否太安静了些?”

    钟意眸光微沉:“十七年前,这里也曾欢声笑语、安居乐业。”

    众人沉默下来,谢清微轻轻念了一声无量寿佛。

    “走吧,进城去,”钟意道,“安广厦漂洋过海,恐怕不是心存忏悔,他当年从我娘手里骗走的且共从容心诀残缺不全,是他终生憾事,此番想必就是为了下阙心法而来的。”

    “找到心法肯定就能找到他,你知道心法在哪儿?”

    钟意摇了摇头:“先去内城看看吧。”

    城外的树林上遍结蛛网,洁白而光滑的丝网上仿佛被暴力撕扯过,留下一道狼藉的残痕。

    “他们从这里走过,”钟意抬头看向远处半天晚霞间玲珑剔透的亭台楼阁,“果然是去了内城。”

    众人循着安广厦留下的痕迹追了上去,推开半掩的城门,一座宛若仙境的城池出现在众人面前。

    金阙玉楼、珠箔银屏,在夕阳的残照下璀璨生辉。

    然而却一片死寂。

    此处地下有火山,岛外有海水,当年满地狼藉的血肉已经在海风中腐蚀,化作尘烟,徒留下这样一座精巧华美的死城。

    钟意等人踩着嵌满珠贝的楼梯拾级而上,缓缓走过一间又一间华美空寂的宫殿,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檐角,整个天地笼罩在淡淡的海雾中。

    “这间宫殿是岛民的游玩之所,”钟意轻声说,“岛上子民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来到这里,九苞,我第一次见到令尊的时候,就是在这里。”

    九苞摸着白色珊瑚雕成的灯柱,喃喃道:“原来,父亲当年就是生活在这样的仙境中。”

    “令尊琼郎是仙鸣山城最富美名的男子,”钟意笑道,“我年幼时曾见他坐在玉殿檐角高歌,引来百鸟朝圣,可惜,被令慈带回中原之后,便失了声音,整整七年,不言不语。”

    安济跟在众人身后,眼神黯淡下来。

    夜色渐深,海雾游走,整个天地都仿若隔纱,看得不分清起来。

    乐无忧忽然拧起眉头:“这雾是否太浓了些?”

    众人倏地一惊,这才发现整个大殿之中弥漫着浓浓的雾气,隔着烟雾看向周围,仿佛鬼影幢幢。

    乐其姝沉声道:“是过云烟!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浓雾中响起一阵桀桀的笑声,阴森耍制滏偷匾蛔恚盏ㄓ倘缫惶跻放肱ㄎ恚亮恋慕9庹粘鲋谌酥芪苊苈槁榈墓碛啊�

    一阵铁链的脆响,数条夺魂钩飞掷而来,淬毒的锋刃泛着诡谲光芒,直逼众人面门。

    “真是螳臂当车!”钟意左手一扬,折扇呼啸而出,挟裹疾风击向浓雾,铮地一声,三尺水跃然掌中,恍若千年寒冰,势如碧海潮生,一剑挥去,数条钩锁齐齐折断,剑气势不可挡,犹如滚滚潮水,扫向浓雾之中。

    乐无忧手持稚凰与他脊背相抵,朗声笑道:“不过是装神弄鬼,钟离城主何须这般如临大敌?”

    钟意一把接住从浓雾中呼啸而回的折扇,嗅着扇骨上新添的血腥味,微微一笑:“如临大敌?阿忧眼神儿也忒歪了,这分明是游刃有余。”

    说话间,无数鬼影袭来,浓雾遮天蔽日,整个大殿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只听耳畔刀声剑鸣不绝于耳,鬼影利爪挥过,带起的腥风中满满俱是毛骨悚然的血腥气息。

    安济竭力挥剑斩落一个鬼影,纵身跃到珊瑚灯柱上,急赤白脸地叫道:“这是万鬼坟?怎么杀之不尽?”

    “问你那杂毛爹!”九苞愤怒地咆哮,灵活地蹿上一根白玉柱子,躲过鬼影狠戾一爪,双腿夹着柱身,腰身极软地一个后仰,双剑齐出,只听一声血瀑炸开的声音,鬼影软倒在地,发出浓烈的腥气。

    乐其姝一剑斩落数人,大声道:“这是安广厦在拖延时间,我们不能恋战。”

    浓雾中传来一丝危险气息,仿佛有什么强大的恶鬼正在疾驰而来,钟意忽地跃起,一手揽过乐无忧的细腰,抱住他一个回旋,险险避过浓雾猛然疾射而出的夺魂钩。

    乐无忧定睛望去,只见说奈砥校惶跏煜さ幕矣按诹顺隼矗粤艘痪骸靶⌒模枪龛桑 �

    夺魂钩一击不中,毫不迟疑,失魄爪迅疾袭来。

    钟意一个回旋刚刚落地,利爪已至面前,来不及变招,竭力提气想要挺身硬抗,却不料乐无忧以两人相拥姿态腰身一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