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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好一个官匪勾结感人至深的故事!你爹爹应以你为羞,哈哈!拿下!“
刘铭拍着手踱到李拱璧面前捏捏这个白皙的脸庞笑道!
“你。。。。。”
“我就告诉你我就是团练局的刘铭是也,快快通知你爹爹拿钱赎人,我都快吓的尿裤子了!”
“你。。。”
“带走!武二,给我委派一百人进入县衙监牢,将这干系之人全部拿下,车队放入团练大院之内!”
“属下遵命!”
武松在那边拒马叉安放之后阻止了车队行进之后就抽出腰刀跳将过来,此刻正站在刘铭身边!
五里外的争抢河灯的人群还未反应过来就发现河提上的马车队诡异地返回了,哪还有半点车队的影子!
回到团练大院,武松拿出长绳将这群人犹如蚂蚱一般捆绑起来,着一百人送往县衙大牢!
这个方法还是上次去刘家村所用,所以武松是记在心间了!
刘铭则是在大院内见识一下西门家的富足!
掀开马车帘子的那一刻就发现耀眼的金光差点闪瞎双眼!
其中五辆马车用于运送金银之类的物什!
三辆用于拉运衣物之类的琐碎物什!
三辆用于拉运生铁锻刀之类的武器装备!
还有一辆拉运的则是古玩玉器书画之类的东西!
这一次的收获颇丰!
刘铭首先命人准备好铁锤与钉子木板将所有马车全部封死,顶住,然后实行三班轮岗制度!
每次上岗三班,相互监督!
来确保这一批无价之宝不会出了差错!
另外剩下的人则是与县衙的人实行轮换吃饭运动!
不能让被订的餐浪费了!岂不是让他们节日没过好而感到不满!
“大爷,去指派一人去往北方黄河曲岸通知陈文昭前来议案!我去一趟县衙大监!连夜审问一下!”
“通知知州大人?不妥吧?”
“没有什么不妥的!他还不敢夺我权!”
刘铭现在自信满满,自然也就不认为这个陈文昭胆敢胡乱来!
等到进入县衙之内,刘铭才刚坐下,刀笔吏陈洪匆忙前来,一脸的谄媚抱拳作揖道:“席闻大人方才在城外捉到贼人,不知。。。。。。。。。。。。。。。。”
此时刘铭正在桌前看着这一次被捉的人的人员名单,不得不说武松虽然是个武人,但是久在衙门当都头,就算是门外汉也知晓了具体的事情!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师婆子下假神!
第九十九章 对恶人你要比他更恶()
武松在将男女分开关押之后就已经仔细地将每一个人的名字记录完毕递到了刘铭手里。
“哦,原来是陈刀笔吏!我想询问你一下这个陈经济你是否认识?”
刘铭抬起头看着陈洪,这个老家伙竟然差点失体了,双手直抖,好似找不到塞的地方,垂在胸前!
此刻紧张地犹如小学生一样,有点口干舌燥!
毕竟是几十岁的老家伙大风大浪见的多了!复而恢复了镇静,脑门上汗都顾不得擦,作揖三拜!
“陈老,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禀。。。。告。。。。团练使大人,那陈经济乃我之犬子。。。”
“哈,是你儿子?难道本官这次抓错了人了?”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牵涉的人越来越多,很是难办呐!
刘铭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并没有发现那个张岱和之子张世的名字,看来这次的事件虽然也有他参与进来,但是并无任何踪迹!
隐藏的好深呐!
“大人,秉公办案,属下哪敢揣测!”
“陈洪!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不敢!”
“但说无妨,如今还未定罪,某实在想知道团练办案是否违背大宋律例?”
刘铭倒是想听听这个老者能说些什么,也方便今后的操作!
“按照我大宋,武人严禁干涉政治、狱断之事!是要依照律例处罚的!具体该怎么处罚下官就不知道了!”
陈洪自然清楚,只不过不想讲而已!
“既然你不清楚,我也就不在问了!如今我打算干涉狱断不知刀笔吏做何感想?”
“小人不敢想!”
“那好随我来吧!”
刘铭领着陈洪走进大牢之内,正好武松正在审问,恼怒异常!
“团练使大人,这些人嘴硬的很,很难问出来什么东西?”
“杀鸡给猴看他们都要乖乖的!”
“怎么个杀法?”
陈洪一听有些慌张了,按照大宋律例犯人定罪当报以刑部进行审议,在刘铭口中确实随口就杀!
看来这就是武人当政对下面的法律的践踏!
“呵呵,叛贼拒捕,当场击毙!难道这一条不该被拿出来杀杀这一群叛贼的威风吗!”
终于有点忍不住的陈洪抱拳说道:“郡之狱事,则有两院治狱之官,若某当追,若某当讯,若某当被五木(五木,指刑具),率具检以禀郡守,曰可则行!”
刘铭算是听出来陈洪的意思了,就是说认为要缉拿哪些嫌疑犯,则需向州郡的最高长官知州(宋朝的知州也是州法院的首席法官)提出申请,知州批准,发牒文给巡检司,巡检司才可以缉拿某人,这叫做“直牒追摄”
好似在提醒此事拿办要与陈文昭提出申请才能获得通过一样!
“你终于还是开口了!我且问你,若是盗贼威胁百姓安危,企图谋逆之大罪,该是去申报度碟白白坐视贼寇逃走,还是现场缉拿?”
“这。。。。。。。。。。。。。确实有诸奉使用所追摄,虽被制,皆报所属官司,不得直行收捕。事涉机速,听先捕获,仍取所属公文发遣。”
陈洪自然吃的透律例,但是这一条确实是对上一条的格外的注释部分!
也就是说遇到非抓不可的案犯则可以依照轻重缓急来当场捉拿,只是再后来加以补办手续!
“但,大人,太初祖例:诸道巡检捕盗使臣,凡获寇盗,不得先行拷讯,即送所属州府。”
陈洪依然还是不死心,他不希望刘铭能问出来点什么!所以极力想要劝阻刘铭勿要做后悔之事!
陈洪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你们巡检只具有抓捕的职能,可而无权参与审讯,更不能够给嫌犯定罪。
“哈哈,刀笔吏你可能搞错了一点,我们是团练局可不是县衙衙门,并不适合这一条!”
陈洪没想到刘铭竟然开始耍无赖,不禁一头汗水!
“大人,这些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家眷,哪里拿得起刀剑,又如何拒捕?”
“呵呵,刀笔吏,请你背诵一下拒捕的条件?”
刘铭也懒得跟他继续犟下去,而是吩咐武松将那一众男丁抓过来,当然是花子虚、李拱璧、陈经济。。。。。等人!
“大人。按照宋刑统捕亡律的规定“罪人持仗拒捍,其捕者格杀之”,“走逐而杀走者,皆勿论”
陈洪准备跟刘铭抠字眼了!
当一众人等五花大绑被带入牢前的空地上,看到站立在一旁的刀笔吏陈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武松将一捆生铁锻刀丢弃在众人面前,陈洪的脑门上开始流汗了!
这些刀具不似官家的配备,只能是私铸?
看着一旁冷笑的刘铭,陈洪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贼寇扰我黎民百姓,企图霍乱孟店城,勾结梁山泊贼匪,拒刀拒捍,格杀之!”
随着刘铭的一声话语,站立在旁边的武松一刀结束了应伯爵丑恶的生命。
大牢内滴水的声音不绝于耳,甚至在女牢内的吴月娘等人也是看的真切!全都双腿发抖!
“爹爹,救我!”
陈经济吓得脸色都白了!呼喊着一旁的陈洪!
对于这种贼匪,杀之而后快!所谓的仁义只能对待善良的百姓!
这些人死不足惜,是社会的败类,留之无用,只会上了梁山泊去祸害更多的百姓!
刘铭的心中只信奉一句话:当对付坏人时,你只能比他更坏才能打倒他,否则他就要置你于死地!
“大人,空手拒捍而杀者,徒二年。”
“已就拘执及不拒捍而杀,或折伤之,各以斗杀伤论。”
“用刃者,从故杀伤法。”
陈洪还在奋力挣扎着,似乎想要劝说一下刘铭回头是岸!
武松已经将脚下的刀子塞到倒地的应伯爵手中,惊的陈洪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诸位,此人是如何死的?”
“此人在城外拒捍被乱刀砍死,团练人员百人联名作证!”
“说,倘若是在不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当如何去做?”
“嘿!”
“我们走吧,去迎接陈大人的到来吧,刀笔吏!”
“大人,你。。。。。。。。。。。。。。。。”
武松已经命令所有人各自取证,做好一些的审问工作!刘铭则是带着满头是汗的陈洪离开监牢!
第一百章 陈洪的鬼点子()
回到县衙大堂,刘铭坐在椅上等待着陈文昭的到来,旁边的陈洪坐立不安,终于颤抖着双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尊翡翠大佛双手作揖暗藏在手心开口笑道:“团练使大人明察秋毫,一点敬意,请团练笑纳!”
刘铭原本用余光瞟到陈洪掏东西,就做好了防备,这厮别是想要用武器行刺!
毕竟现在堂内就他们连个人!
当看到他手心里倒着捧着的翡翠大佛,散发着绿莹莹的精透光泽的时候一颗心落了下来!
“刀笔吏,你这是何为?”
刘铭并没有去接,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陈洪。
陈洪端着的手并未放下,而是一脸赔笑地说道:“大人,贼匪众多,且未定论,还有缓和的余地!老朽中年得子,且为独苗!若是一失从此老朽也没有勇气再活下去,就算是觐见列祖列宗也无颜面对!希望团练能够通融一下!”
“通融自然可以,但是如何交代!芸芸众生,就算是我做主将令公子放出来,恐怕也难以逃脱制裁吧!”
“某有一法,不知道团练使可愿采纳!”
陈洪已经下定了决心,必须救出他的儿子,原本混迹到一块他是不知情的!没想到出现这么大纰漏!
陈洪看到刘铭似乎有意动,将手中的翡翠大佛塞到刘铭手中,作揖行礼!
“你可说说!本官斟酌一下,毕竟这次是为了严厉打击那勾结梁山泊贼匪一事!”
刘铭并未将翡翠大佛收下,而是随手放到案几上,准备听听这个老家伙想要说些什么!
“这次审办叛党案非路级提点刑狱寺参与不可,如实不想被他们参与进来,团练使可以摒弃其中的勾结梁山泊、私通叛国之罪状,直接依照私铸刀兵来惩治他们!这样就算是在鞫谳制度的审查也丝毫不怕,还能避开录问环节,到时候直接上报朝廷,由陛下下达斩立决的决定!这样团练使大人就可以独霸西门家的产业以及收缴的全部财产,老朽只想救一下自己的儿子,只此而已!”
陈洪这厮的计谋真是瞒天过海,这相当于隐瞒了勾结梁山泊一事和私通贼寇,但是这样避免了朝廷派出钦察来查!
但是私铸刀兵之罪也不小,看着如此卖力的陈洪以及他的拳拳爱子之心刘铭感觉到也不好拒绝!
毕竟曾经老爹也是盼着自己的儿子能够生存,几乎是耗尽了家财!
如果按照这样来审理,那么很有可能为西门庆的家眷们开罪了!
谁叫刘铭心软呢,虽然不是很同意陈洪的做法,但是只能按照这个办法来了,若是真让朝廷的人参与进来,到时候那个被武松一刀劈成两半的应伯爵也会被提出来。
到时候恐怕就要被罗列巡检过妄杀人之罪!
“刀笔吏!若是真是如此操作,恐怕到时候鞫谳两司问案之时恐怕是要出大事的!”
刘铭不是不想这样搞,西门庆家眷家财与其便宜梁山泊贼寇倒不如便宜自己!
最起码自己也能用这些钱招募人马围剿梁山泊贼人,还百姓以安危!
但是刘铭深知大宋的审判的制度,自宋一代秉承着疑罪从无的思想,也就是说怀疑你犯罪了,但是找不到证据,只能按照无罪作为释放来对待!
尚书曾说过:与其杀无辜,宁失不经!
如果严格按照宋刑统以及审判制度就算是包拯那种大喝一声你可认罪,狗头铡伺候都是违反审案的要义的!
正常的程度第一件事走庭审程序,也就是录入供词以及根据证人证言、证物、法医检验、嫌犯供词,将他的犯罪事实审讯清楚,至于犯人最终犯法几何与审案的官员没什么关系了,他只是负责审理!
然后进入第二道程序,既是关键的地方,录问环节,由另外派出避嫌的法官,向被告审核案情,有疑点推倒重来,无疑点进入下一程序!
之后就是联署进行合议判决,一般由四到五位的各州理司进行署名签署
整套实行的则是推司与法司相互制约分开的体系来与人犯定罪!
陈洪似乎看出来刘铭不愿意社险的意味,不禁抱拳笑道:“团练使大人你都敢让武松当机立断结果那个应伯爵的丑恶,难道会想不到点子吗?”
刘铭看着陈洪嘿嘿直笑:“点子倒是有,可惜用不得!你来说说下面该如何操作吧!毕竟你对这很是精通!”
“小人又说不好的地方,团练使请勿怪罪!依照不才的意思就将这些人全部就地正法,然后录了西门庆家眷的口供,办成铁案即可!到时候也不怕上边翻异了!”
刘铭明白这个翻异制度,倘若是上边提点刑狱司询问案犯的时候如是案犯推翻供词,很有可能被翻异!
到时候在操作起来,牵连更加广泛,恐怕就不是小事了!
“大胆,陈洪!你身为刀笔吏,怎能说此等枉法之事!”
刘铭不禁站立起来,看看四周,这个陈洪好生大胆。
“呵呵,大人!听某一言,天下乌鸦一般黑,无论是刑统之类的法制如何的严厉,也难以撬动如今的天下,就算是大人不愿意,自然可以找到上面的人,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团练使可以办案的能力了!到时候大人应该知道后果!”
“呵呵,你威胁我?”
“大人,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而去放弃整个大盘,西门庆的家眷妇幼百人之多,钱财自然富可敌国,若是放任上去来审判,到时候随便罗列一条罪状都是斩立决,恐怕所有人都要被陪葬!犬子陈经济虽然不才,但也不是害人之歹人,定是被那李升公子李拱璧蛊惑!请大人三思!是救一人还是救百人?”
不得不说陈洪这个老狐狸虽然只是一介刀笔吏,但是他是看出来刘铭这次的意图之所在!
西门庆家眷都是次要的,钱财与产业才是大头!
现在一想起来那么多妇幼要被一同问斩,刘铭感觉到这事不能仅靠一腔热血来解决的!
第一百零一章 知州大人被坑()
花子虚等人固然要杀,但是不能让他们拉着这些人一块陪葬!
若不是花子虚这些人引线,吴月娘等人怎么敢于官家作对,也不敢想上梁山泊的点子!
既然早晚都是要杀,不如直接按照陈洪所说的就地正法,然后开具巡检缉捕拒悍的书面陈述,然后上报这次西门庆家人实则是被挟持上梁山泊,中途被截获!
这样也能避免更多的一时糊涂之人误入了迷途!
“陈洪,你是否记得此案审理要由知州监理亲自审问,另外录事参军、鞫谳两司也要过问,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操作的!”
刘铭虽然基本同意了陈洪的建议,但是还是不放心,何不利用他的儿子陈经济加入李拱璧团伙的关系,套套他的话,看看其中到底后台有多大劲!
“小人倒是忘了这茬,不过我听犬子说,县尉李升已经买通了知州陈文昭!恐怕他应该会过问吧,毕竟里边还有李拱璧在场!不如大人就听小人一次事不宜迟,就地正法,否则夜长梦多!无法交代是在城外伏法的,到时候。。。。。。。”
“莫要多说!容我想一想!”
刘铭此刻陷入了沉思之中,倘若是陈文昭从北城回来,定会按照大宋律例要求进驻县衙亲自审理此案,到时候真的与西门庆的家眷开罪恐怕就难了!
到时候这些人都要被屠戮不说,西门庆家的产业,钱财也要一并充公!
刘铭的一番心思可算是白费了!
“大人,只有死人说话才是最牢靠的!其他都是枉然!”
“陈洪,你这是要我犯错误啊!倘若真的如此,岂不是把柄抓在你手,到时候谁才是此事的主宰者?”
陈洪吓得一下跪在地上,不禁老泪纵横:“大人,考虑的甚多,小人只想要留个后人安稳过个小日子!倘若是此事成功,小人既告老还乡,并携家人远遁他乡,在也不会回来!”
“当真?”
“千真万确,小人只有一个愿望,百年之后儿孙绕膝!不在奢求其他!”
看着陈洪的样子,虽然刘铭还是有点担心,负手而立看着夜色北面的天空之中出现的火光!
距离这里不到十里地了!看来是陈文昭快来了!
“陈洪!此事你来操作,我去迎迎知州大人!”
刘铭说完整整身上的衣物,去了马厩,牵出上次武松骑的那匹马翻身而上!
陈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谢谢团练使大人!”
“记住你的话!”
空气中的话语几不可闻!
陈洪快步走入衙内,与武松耳语了一番,不到一刻钟,几个打扮黑衣蒙面的人推着小推车从县衙后门而出,直奔南门济水河畔!
。。。。。。。。。。。。。。。。。。。。。。。。。。。。。。。。。。。。。。。。。。。。。。。。。。。。。。
远远地看到一匹快马奔来,坐在轿子里的陈文昭掀起轿子帘布问道:“为何停轿?”
董平抱拳笑道:“知州大人,那团练使刘铭求见!”
“是他,让他近身吧!落轿!”
陈文昭的队伍灯火通明,街道上自然布满了侍卫,基本都是董平从东平府带来的兵!
陈文昭走下轿子,甩甩袖子,扶了一下两角帽,清清嗓子:“刘团练所来何事?”
“大人,与你做笔交易!”
先前刘铭派人去通知了陈文昭关于在城外捉获叛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