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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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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杨延昭时说不得的,谁让对方是大宋的天子?
  “朝廷取贤纳士,让学生能一展胸中所学,报效我大宋,学生对官家感激涕零,怎会有怨言?”
  “呵呵,那便好,说实话,杨璟,朕对你很好奇。
  之前,竟然只身入我汴梁,就凭那胆识,委实是个人才。后来,待听到杨业将你逐离家门,朕还有些惋惜,没想到,你又给了朕一个惊喜。自古以武将之躯而登科及第,夺魁者,你怕是第一人。”
  “多谢官家的恩赐,学生当为社稷肝脑涂地。”
  宽大的衣袖摆了摆,赵光义摇手道,“肝脑涂地就不必了,朕现在还记得你当初所说,用胸中所学,跟随朕创出大宋的太平盛世,可还曾记得?”
  “学生一直铭记于心。”
  “好,好!”
  连说了两个好,赵光义叹了口气,“可是邦不宁,朕又有何心来治理江山?”
  杨延昭当然知晓他口中所指何事,契丹确实是大宋的心腹之患,但是这些与他眼下有何干系?
  闽南可是在南方,而契丹处在北疆,饶是杨延昭再这么琢磨,也有些迷糊了。
  圣意难测,果真如此。
  弯身又是一礼,杨延昭很是配合的道,“学生愿为官家分忧。”
  话音刚落,赵光义点了点头,“此事你去做,朕也能放心,到了福建路那边,定要帮朕完成两件事。
  闽南之地,民智未开,且民风多彪悍,虽已归我大宋,但仍有宵小借机生事,这也是你此次前去的目的之一。
  其二……”
  说道这,赵光义的脸sè凝重了几分,“朕要对契丹用兵,闽南近海,而开设市舶司有所不便,所以要你去帮朕赚银子。
  有了充足的银两,朕便能挥兵北上,夺回幽京,一血我族数百年之耻!”
  这时,杨延昭才有所明白,怪不得要让自己做转运使,原来赵光义也看中了闽南出海的丰厚收益。
  看来,他心中还是放不下开疆辟土,不过幽云十六州是该夺回来,否者中原之地永远坦露在契丹人的眼前,任由铁骑纵横,抢夺yín掠,而毫无办法。
  “学生谨遵之意,只是……”
  “只是什么?”
  “闽南情形复杂,而学生又是出入朝堂……”
  说到这,杨延昭停了下来,他的意思已经表明的很明确了,挣银子虽有难处,但毕竟在转运使的权限之内,可安顿闽南之地,这可是逾越了。
  当然,若是要有所作为,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一把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在手,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作为天子,赵光义又怎能不明白?
  “这好办,朕会给你一道令牌,凡事皆可便宜行事。”
  闻言,杨延昭顿时一阵窃喜,忙弯身行礼,“学生谢过官家。”
  一句便宜行事,怎能让他不喜,这可堪比尚方宝剑在手,即便他斩杀一方官员,只要有理有据,想来也不会有所重罚。
  将事情交待完,赵光义让殿外的王继恩取来一枚金sè令牌,杨延昭自当是双手接过,口中谢着天子的恩典。
  “对了,朕听说你的身边有些好身手?”
  像是随意问起,而杨延昭却是慌忙行礼,“官家圣明,这些都是学生舅父的侍卫,特意派来,以好护杨璟的周全。”
  杨延昭完全没有想到赵光义会拿萧慕chūn等人来说事,这当然是不能被他知晓的,思念之间,也只有用折御勋来圆场了。
  “府州折氏?”
  赵光义眼睛眯了起来,眉头也微拧,杨延昭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惹怒了他,连累了折氏一脉。
  “既然如此,那朕便不派人保护你了。”
  闻言,杨延昭松了口气,之后,赵光义又是交待了几句,正当他准备行礼退出大殿的时候,身后传来那似乎自言自语的声音。
  “若不是燕王请奏,朕倒是忘了闽南之地缺的正是杨璟……”
  听到这细弱浮丝的声音,杨延昭不由得心中猛然一沉,竟是赵德昭的主意!
  已经答应助他,却又为奏请赵光义将自己派到闽南?难道是起了戒心,还是别有用意?
  “状元公,请把。”
  正当杨延昭思虑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轻哼,抬起头,却见王继恩召来的青衣内侍正给他引路出宫。
  正走着,却听到一阵斥骂传来,抬首望去,却见宫墙的一边,几名青衣内侍正对着一级别低等,穿着灰衣的小内侍打骂。
  见杨延昭停下了脚步,那引路的内侍不由得笑了笑,“状元公莫理会这些,宫里面一些不听话的就得教训教训。
  这个洪筹呀,惹了盛怒,幸好王公公出手,才保了他小命,这不,当了阵子祗候殿直,杂事也就做不好了,真应该好生的调教调教。”
  语中满是幸灾乐祸,正yù继续引路,却发现身边的状元公已经大步往那宫墙边上走去。
  疾行了几步追上,并挥着拂尘尖声道,“都在这作何,还不去干活!”
  正在大骂的青衣内侍闻言,抬首,皆唯唯诺诺的散开,虽然他们都是青衣内侍,但是所处门庭却大不相同,前省押班怎能和后省的相提并论,更何况对方还是王公公身前的红人。
  “洪公公,你没事吧?”
  杨延昭上前扶起脸上已有淤青的洪筹,此刻的他,比之前多了狼狈,很是感激的看了杨延昭一眼,随即对着那引路青衣内侍行礼道,“多谢李公公。”
  后者仰着头,面相有所不屑,“免了。”
  “杨璟!”
  正在这时,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传来,待杨延昭转过身,却见赵元佐由一队宫女内侍陪同从远处走来。
  “见过卫王。”
  “免了,听说你要去闽南了,小王还思量着今后很难见到你了,没想到今rì竟在宫中遇见了。”
  “多谢王爷挂念,官家召见,杨璟便进宫来了。”
  与杨延昭聊了稍许,赵元佐有些歉意的挠了挠头,“小王本该请你去喝杯茶,怎奈何要去太保大人那边听课,这……”
  杨延昭心中一凛,太子太保授课,难不成?
  暗自吸了口气,对着赵元佐行了一礼,“无妨,卫王正事要紧。”
  赵元佐笑着转身,正玉离去之时却转过身,指着洪筹,“杨璟,你认识他?”
  闻言,杨延昭忙点头,“洪公公曾经关照过杨璟,有过数次交情。”
  “这样啊?”
  后者眉头拧了拧,“我临华宫恰好缺个掌灯的,今rì你便过来吧。”
  说着,转过脸,对那有些不安之sè的引路青衣内侍道,“至于王公公那边,小王会派人去说的。”
  闻言,洪筹忙躬身行礼拜谢,对着杨延昭再露感激之sè。
  ??


 第一百六十五章 萍水聚逢

      出了皇城,杨延昭不由得感叹造化弄人,洪筹因小周后之事被牵连,如今又借自己与赵元佐相识而伴随这未来太子爷身边,如此一失一得,或许也是因祸得福。
  到了院子,张谦等人已经是自娱自乐了,见杨延昭回来,免不了要问上几句,后者笑着坦然说着官家令他去闽南好生办事之类的吩咐云云。
  官文任命以下,前往闽南也是近在眼前的事情,虽有伤感,但在杨延昭的故意调动的气氛下,倒也少了愁绪。。。
  晚膳后,何钰有些不安的拉着杨延昭走到了一边,略带无助的低声说着,“兄长,你过几rì便要去闽南,小弟今后有些难处可该与谁询问?”
  闻言,杨延昭笑了,在他厚实的肩头拍了拍,“今夕,你经商很有天赋,哪里一直需要为兄的指点?
  不过你不提,我也有件事要与今夕商量,若是此事做好了,富甲天下也只是唾手可得。”
  眼中露着些疑惑,虽然何钰不会怀疑杨延昭所说,但不解之意还是有的,难道是兄长在临走之前想要交待他一些东西?
  思量着,何钰开口问道,“兄长是不是有事情要嘱咐今夕?”
  “恩。”
  。。
  点了点头,杨延昭右手在桌上敲了敲,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将所想之事说出来,好一会,深吸了口气,“今夕,我要去闽南了,世人皆知那里荆棘遍地,穷山恶水,好比人间炼狱一般。
  但在我眼中却着实不然,特别是对今夕你,闽南无疑是一块聚财之地。闽南靠海,而海外有他国,所以……”
  说到这里,何钰已经有所明悟,“兄长是想让小弟走海上的买卖?”
  “不错,此间,我大宋的上至玉石,瓷器,丝绸,下及茶食药典在海外都是稀少之物,而他们手中所有的黄金白银也是我们所需要的。”
  “可是兄长,海外经商自前朝伊始便是由市舶司负责,而我朝亦随之,若是贸然所为,会不会?”
  何钰的担心并非杞人忧天之举,这等事若是被朝廷发现,想来是要追究下来的,可要是做得好,三五年之内应该不会有大问题,而那时,早已经赚够了钱财。
  将心一横,杨延昭沉声道,“今夕,富贵险中求,这次官家让我去闽南,明面上虽是转运使,但实则也是负责此事,所以,这是一个契机。”
  脸sè飞快的变幻着,何钰宽硕的额头上溢出丝丝的汗珠,许久,一咬牙,“兄长说得对,富贵险中求,何今夕唯兄长之言从事。”
  “好,待我在闽南将根基打下,到时候派人通知你,不过今夕你得提前准备,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他人知晓,需你亲自来做。”
  “小弟省得。”
  秦王府,赵廷美喝了口手中的茶水,闭着眼,满是陶醉之sè,“卢大人,原来点茶比煮茶可口多了,而这点茶的茶水与茶叶也确实至关重要,如今本王可是极其喜欢这西山甘泉点的芊螺茶了。”
  “王爷在茶道上的造诣谁人不晓,下官只不过是班门弄斧,让王爷见笑了。”
  对于卢多逊的话,赵廷美笑着摇了摇首,也不再上面继续言语,放下杯盏,转而问道,“卢大人,可有合适之人?”
  闻言,卢多逊收了笑意,捋着胡须,半晌才道,“本来杨璟是极佳人选,只是眼下已被派到闽南;而那吕蒙正,xìng子孤僻,怕是不好使唤,探花李至则恰恰与吕蒙正相反,也不适宜,想来想去,下官只觉得一人可行。”
  “哦?”
  见赵廷美眼中多了些神彩,卢多逊缓缓的继续道,“向敏中,向常之,此子也是颇有才能,最为要紧的是,心xìng沉稳,而他的同门师兄,毕世安如今在大内都部署,很是得沈大人的赏识,王爷或许可以一试。”
  “善。”
  下午之时,院子中仍是谈笑一片,但是笑声之后,总是掩不住的那丝许的离别感伤,半个时辰前,宫中来了旨意,让杨延昭后rì前往闽南赴任,罗氏女、八妹以及排风已经开始收拾物件了。
  “状元郎可在院中?”
  院外,一声询问,萧慕chūn不由得探出身子去,却是一身穿甲胄的汉子。
  “你可是找我家公子?”
  在外,‘教官’二字是唤不得的,萧慕chūn也明白,遂都是以‘公子’来称呼杨延昭。
  见到一五大三粗的汉子,对方明显愣了片刻,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继而又释然了,抱了抱拳道,“在下李易,与状元公有过一面之缘,还望通报一声。”
  都是武人,而且还颇为知礼,萧慕chūn也不由得生出了丝好感,“我家公子在院中,某这就去告知他。”
  一边,正在打趣韩国华的杨延昭听到萧慕chūn所说,不由得在脑子中回想着,可是任由他想破脑袋,也不记得何时结识过院外之人。
  待他走出去一瞧时,这才猛然记起来,竟然是那rì出手救潘影的厢军壮士,只是他来寻自己做何?
  “状元公,不请而来,还望莫怪。”
  对方的话语打断了杨延昭的思索,忙笑着道,“李壮士说笑了,杨璟岂会如此,那rì见壮士身手便极为惊叹,只是近来琐事缠身未能登门拜访,没想到今rì会见到壮士,还请进屋,你我也好能畅谈一番。”
  “院子李易就不进去了,以免叨唠了状元公的家眷”,李易摇首道,“在下听说状元公要去闽南,自作主张的订了桌薄酒,还望状元公能赏个脸面。”
  “这……”
  杨延昭面露犹豫之sè,二人不过一面之缘,萍水相逢,只不过是记得个模样而已,他连对方的身世都不甚了解,又怎得会给自己饯行?
  或许是看出了杨延昭的为难,李易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是在下唐突了,不过得知状元公为代州人氏,遂想打听些事情罢了。”
  代州?
  听到‘代州’二字杨延昭不由得重新打量了李易几眼,心中也多了些jǐng惕。
  “状元公莫误会,李易自幼孤身一人,唯有叔父为伴,后来我与他分别了,这些年虽然知道他在代州,可是为了混着生计,也无闲暇去探望,只是听说叔父在代州城的兵营中,遂想跟状元公打听打听。”
  原来是这样,杨延昭有些释然,想到对方应该是厢军中有些地位之人,也起了结交之心,遂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要多谢李壮士的一片盛情,杨璟交待两句,这就随你去。”
  不多时,二人便到了巷口的酒楼,此时离rì落还有一个时辰,店中的活计也闲的气劲,见到杨延昭,忙迎了上来,热情的招呼着,“状元公,您今个儿可是来早了!”
  笑着指了指一旁的李易,“胡兄弟,我的朋友已经在你们这订了酒菜,难不成现在来吃不到?”
  那胡姓的小厮这时才看到落后杨延昭半步的李易,不由得收了脸上的欢喜之sè,连连点首道,“有得,有得,两位这边请。”
  “有劳胡兄弟了。”
  杨延昭到了声谢,跟在小厮的身后往楼上走去,身后的李易双眉微聚,稍许,才大步跟了过去。
  “对了,李大哥,你还未说令叔父姓甚名谁?”
  几杯酒之后,倒是熟络了几分,杨延昭本就无那些位卑尊优的思想,所以对李易倒也是亲切了不少。
  “叔父姓李,单名一个牧字,不过在营中为何,还是不怎么清楚。”
  李牧,名字有些耳熟,但是杨延昭确信,这不是他在代州城中的营地所听到的,想了半晌,不由得讪讪的笑了笑,“李大哥,实在对不住,小弟似乎未曾留意过。”
  放下手中的酒杯,李易叹了口气,“罢了,代州城中兵士数万,延昭兄弟没有见过,倒也是正常,待过阵子,闲暇之后我在去代州寻一寻他。”
  “确该如何,树yù止而风不静,子yù养而亲不待,李大哥还是趁早为之,名利不过转眼云烟,世上最值得你付出的,除了至亲之人,还能有何?”
  说着,杨延昭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失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苦麻略带酸辣的酒在胸膛中生出丝丝的热意,但却始终暖不了那突然生出的凄楚之意。
  情绪低落的杨延昭再次饮了一杯,那低着头的李易许久低低的问道,“延昭兄弟难道你不恨么?”
  “恨?”
  他是在问自己恨杨业么?
  这确实说不清楚,他二人的作为父子相处的时间短之又短,其后,被逐出了家门,平心而论,杨延昭却没有恨过。
  毕竟在心底,杨业还不能等同于‘父亲’一词。
  摇了摇头,杨延昭露出个凄楚的笑意,“恨什么?又为何很?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如今,杨璟在外,不能奉孝与身边,已是自责万分。
  若是能有机会,我绝不会倒恣意而为,如今连见上一面都已是不可能之事,说实话,杨璟心中无恨,唯有悔。”
  听完这句话,李易有一次的沉默不语,捏紧的拳头慢慢的张开了,端起桌上的酒仰头饮完,“延昭兄弟说得极是!”
  之后,二人继续喝着酒,只是杨延昭的情绪似乎一下低了很多,以至于到最后竟浑然没了知觉,留下李易听着他口中喃喃自语,眼中多了几分坚定。
  “我要回家,老天爷,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临行

      翌rì醒来,杨延昭直觉得头有些疼,嗓子也干的厉害,起床摇了摇脑袋,蹒跚到桌边,拿起茶壶晃了晃,发现里面仍有茶水,当下直接猛灌了几口。
  凉透的隔夜茶顺着喉咙淌到心里,杨延昭顿时觉得舒服多了,这时才想起来昨rì的事情。
  怎么会与一个初识不久之人喝的这般烂醉如泥?
  脑子仔细回想着,心中不由得生出些后怕,昨天应该没将深藏的秘密说出来吧?。。
  不过即便有,想来也是会被认为无稽之谈,只是希望没有讲出什么大逆不道之言,背后生出一丝的怯意,不禁暗自下定决心,今后决不能再如此的饮酒。
  正在杨延昭后怕之时,屋门被推开,却是端着清粥的罗氏女,见他已经醒来,后者忙将手中的粥碗放下,上前关切的道,“六郎你醒了,身体可有不适?”
  笑着将罗氏女拥入怀中,“睡醒了,酒自然就无事了,倒是让清儿担心了。”
  脸sè朝霞满布,罗氏女将头埋在他胸口,“奴家是挺担心的,从未见六郎在外面喝了这么多的酒,想来是与那厢军的壮士投缘了。”
  “他确实人还不错”,说着,低下头,在罗氏女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后者嗯咛一声,将头埋得更低,稍后才想起桌上的那碗清粥,遂推开杨延昭道,“六郎,你饮酒过多,是该吃些清淡之物,喝完粥润润胃吧。”。。
  待杨延昭吃过早膳,已是朝阳破云而出之时,萧慕chūn等人正在做着晨练,温仲舒与张谦则是持卷摇头诵读,八妹依旧是看着手中断裂的木棍儿撅嘴。
  光景一切如旧,杨延昭不由得笑了笑,见到他,八妹不由得扑了过来,摇着手中半截的木棍,“六哥,鱼儿的长枪什么时候才能做好,这样下去,哪里还是排风的对手?”
  见八妹这样,杨延昭挠了挠头,长枪的事情交给何钰的人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而这种事又不能拿到明面上来做,既然何钰没有送来,那应该是还没打造成功。
  遂有些歉意的笑了笑,“今夕那边还没有消息,鱼儿你再等上些时rì可好?”
  “可是我们明天便要去闽南了。”
  八妹嘀咕了一句,似乎为那看不到的长枪而感到失落,杨延昭不禁在他脸上捏了捏,“鱼儿尽管放心好了,等打造出来了,你何大哥必定会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到闽南,绝对不会少了鱼儿的。”
  “兄长是在说我么?”
  说曹cāo,曹cāo便到,杨延昭正说完,便见何钰跨进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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