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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片刻,杨延昭不由得将心中担忧说了出来,“大人,东路溃败,中路想来也已经撤退,契丹人来去如风,非常迅疾,怕是不久便要来我西路,而四周城虽说与雁门关相离不远,但奈何百姓人数众多,杨璟担心如此短的时rì内,很难完成官家所令之事。”
“你所想得,老夫与杨将军也是考虑到了,在这紧要关头,也别无选择了,唯有壮士断腕,能带走多少便带走多少,尽我等最大的努力……”
话说得很轻,潘美的神sè有些恍惚,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带走多少的人,或许,只能听天由命了。
“将军,杨璟愿意留下拖住敌人,为大军和百姓的撤离争取足够的时间。”
坚决的话在书房中响起,潘美眼中满是惊讶之sè,一直未说的杨业面sè抽动着,下意识的抢声道,“不行,你不过是押监,守城当有我等率兵之人来做,潘帅,让杨业留下抵挡契丹人吧!”
他终于流露出对自己的关爱了。
杨延昭心中生出一丝的暖意,对着潘美和杨业行了一礼,“四座州城百姓撤离当是要紧之事,诸多事务还需杨将军来安排,这云州城便交由杨璟吧!”
“胡闹,潘帅,由我杨业来守城,必定能拖上个数rì,到时候我大军与百姓自然能够平安到达关内。”
“大人,还是交给下官,杨璟虽然年幼,但与契丹人也交手过数次,有信心担当此任!”
“你这是瞎胡闹!”
……
本是互为路人的父子在书房中争吵了起来,而潘美却静静的立着,沉默不语,此刻,他也察觉出了杨业对这逐出家门的六子的担忧与关切。
但这又如何,虎毒尚且不食子,逐出了家门,依旧是他子嗣,心有爱护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让潘美陷入沉思的不是杨延昭与杨业之间的争执,而是该留有谁来守城较为合适,毕竟他可是一军主帅,所要考虑的可是数万人的xìng命。
沉思了许久,潘美伸手止住仍相互不退步的杨家父子,“杨将军,延昭说的不错,你乃是副帅,众多的事情等着你我去处理,所以,这云州城还是留给延昭来防守,毕竟,他也是押监,在其位,就得谋其政啊!”
主帅发话,那便是军令,还yù说话的杨业只得满是痛楚之sè的应了下来。
“对了,延昭,我给你留下一万兵马,你务必得挡住契丹大军!”
“下官领命!”
等杨延昭出了知州府时,大街上,已经聚集了众多闻讯而来的百姓,他们的脸上有着悲伤,有着惊慌,也有着不知所措和难以擦拭干净的泪水。
乱世之下,民生多艰,叹了口气,杨延昭也不做多想,开始回去做起准备之事来。
整个西路大军全番而动,待翌rì天明时,云州城的百姓拖家带口,赶着牛羊,推着木车开始浩浩荡荡的往着雁门关出发。
城门之前,大郎等人一身甲胄,骑在战马上,望着杨延昭,脸上满是不舍与担忧之sè。
笑着与几兄弟一一抱了抱,杨延昭轻声道,“几位哥哥,七弟,你们先行一步,弟弟我过几rì便去代州城与大家汇合,到时候,我们再把酒言欢!”
七郎咬了咬嘴唇,眼中尽是不安,有着千言万语想要说,但是到了嘴边只化作了一句话来,“六哥,你要多加保重……”
在他肩头上拍了怕,杨延昭轻声笑道,“放心吧,七弟,好好的跟着哥哥他们杀敌”,说着,指了指城外那逐渐远去的人群,“时辰不早了,诸位兄长,七弟,保重!”
大郎等人跨上马,盯着杨延昭看了好许,最终皆是道了句,“保重!”
稍后,几人扬鞭驾马而去,融进那数不清的人群之中,寻各自的营旅去了。
满是斑驳的城门再次关合上,杨延昭立在城头,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身影,消失初洒的晨光下,隐没在萧瑟的秋风之中。
“大人,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一旁,吴斌紧握着手中的剑柄,作为殿前司,他完全可以跟着潘美一道离开这即将成为生死之地的云州城。
可是,男儿当执戈十步杀一人,国难当头,贵为jīng锐之师的殿前司不站出来,谁站出来?
风气,鼓得杨延昭长袍猎猎作响,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吐了口气,生出淡淡的白雾,“我们要做得便是等契丹人来,挡住他们的去路,若是有机会,最好能大败这些辽狗。”
“哈哈,跟着大人,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属下倒是很期待与大人一道再次大破辽军!”
典胥放声笑着,潘美留下的一万兵马中,大多是云州城的南军,柯寿礼的部下,如果要说算得上悍兵勇将的话,也就典胥的一营骑兵和吴斌的一营殿前司了。
而这两人都是自愿领着手下将士留下的。
哪怕是大敌当前,为了心中值得守护的东西,即便是明知赴死,那又如何?
男儿热血何惧生死!
爽朗的笑声越来越响,城头之上,无数的兵卒随着典胥一道笑了起来,最后杨延昭也跟了笑出声来。
城头上,朝阳遍洒,笑声一片。
第二百八十六章 兵临城下
大军带着百姓走了,即便是那些心中贪慕虚荣,想赖死留下等契丹人进城后好生赚上一笔富贵的投机之人也被潘美用钢刀架着脖子带走了。
所以,偌大的云州城顿时空了下来,街道上除了紧张备战的兵卒,便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凄凉与落寞。
打马在渐显冷清的街上走过,突然看到前边一队兵卒从一家酒肆中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手中提着酒瓮,衣甲胸口鼓着,塞满了不知从何处找来的物件。
杨延昭等人骑马而来,双方差点撞到一起,也许是真在兴头上,那兵卒当即骂骂咧咧,便要上前动粗。
“大胆!”
萧慕chūn一声大喝,顿时让他们清醒了,待看见来人是杨延昭时,那一队兵卒面如死灰,跪倒在地,口中说着求饶之语。
“大人,属下治军无法,请大人责罚。” 。。
一眼看出这是上次大败何万通后收编的南军,柯寿礼面露难堪的与杨延昭请罪说着,稍后挥了挥手,便让身后跟着的随从将这胡乱吃酒并手脚不干净的兵卒拖下去受罚。
“算了,柯校尉,暂且将他们的责罚记下,待退敌之后再做追问吧!”
退敌之后,若是还能活着,那便最好。
摆了摆手,杨延昭暗叹了句,双腿一夹马肚,往着北城门而去,那柯寿礼对着跪在地上求饶的兵卒狠狠的瞪了一眼,让身边副将带着他们回营去了。
踏马在街道上,突然间闻得号角声传来,急骤的声音顿时打破了云州城中的死寂,也让杨延昭等人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声音从北边传来,是发现了敌情。
没想到,大军刚走了一rì,契丹人就来了,这速度,果真是极为的变态。
来不及过多的犹豫,杨延昭狠狠的甩了几鞭,胯下的黑马吃痛的长嘶起来,迈开了蹄子往北城门冲了过去。
风驰电掣,溅起漫天尘土。
城门前,一列列兵卒正往着城头而去,吴斌手中举着未拔出鞘的长剑,冷着脸,大声地吼着,让这些眼中有些不安的士兵摆出迎敌的阵势。
“吁……”
跳下马,缰绳甩给了身后的萧慕chūn,杨延昭忙往城墙走去,那吴斌也是看到了他,自然迎了上前,“大人,斥候来报,前方五十里处发现了契丹人的行踪!”
未多言,杨延昭快速地登上城头,定眼望向万里无垠的野地,隐约间,似乎看到了千万骑正奔腾而来。
马蹄声阵阵,犹如惊雷炸响。
见到这场景,城头上的众人皆是倒吸了口凉气,即便这深秋里,正午的阳光很是温和,可是却舒缓不了那紧张的内心。
“上弓弩,檑木!”
突然间,杨延昭一声大吼,城头上众人如同受了当头一棒,纷纷开始照着吩咐做着起来,垛口处,架起来一张张强弩,脸上还有些稚嫩的兵卒咽了咽吐沫,最后暗自骂了一句,拿起箭矢搭在了弦上。
吴斌与柯寿礼快速的调度着手下,不多时,满是铁钉的狼牙拍,檑木与石块等凡是能用得上的守城之物都被搬上了城头。
一切准备妥当时,那飞扬的尘土也到了城下,不远处,密密麻麻,放眼望去,尽是骑着高头大马,气势彪悍的契丹人。
迎面,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浓烈的铁血杀气。
“当啷!”
箭矢掉落在城头砖石上的声音异常清脆,转过身,却见到一少年兵卒眼中满是惊慌,脸sè发白,而那箭矢正是由他手中滑落。
城下的契丹人暂且停了下来,应该是在商议攻城之计,杨延昭扫过城头,即便是殿前司的兵卒,脸sè也有些僵硬,顿时心中暗呼不好。
围城而来的契丹人身上杀气很重,想来是辽国jīng锐中的jīng锐,只怕每个人都是身经百战悍卒,而他这边的兵马除了典胥镇西军和萧慕chūn等人斩杀过契丹人,见到这场景心中没有忌惮与惧怕。
剩下的南军大抵是没有见过血的,更何况平rì里便遭受契丹人的乒,早就有yīn影存在,所以见到这场面,自然是生出惧怕。
想到这,杨延昭脸上露出一丝的笑意,走上前将那箭矢捡起,放到那惊慌失措的少年手中,轻声说道,“城外的契丹人可是三头六臂?”
少年虽不解他这番问是何意思,但还是摇了摇头。
“可会腾云驾雾?”
少年又是摇了摇头。
“呵呵,那不就得了,城外的契丹人也是活生生的人,没有三头六臂,也不会腾云驾雾呼风唤雨,他们和咱们一样,既然这样,还怕他作甚!”
说完这一句,典胥立马应声笑道,“大人说得是,那契丹狗也不是刀枪不入,照样在俺手中走不过两刀,怕他作何!”
“就是,就是,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去他姥姥的,跟他们拼了!”
平rì里多显儒雅之气的柯寿礼红着脸,往城下唾了一口吐沫,罕见的爆出了粗口。
顿时,杨延昭笑了,典胥笑了,吴斌笑了,随即城头上所有人都跟着笑了,所有的老兵还是新兵蛋子都笑着扬起了头,眼中那丝不安和惧怕似乎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明白将士们心中的胆怯已经不复存在,但要真正的奋勇杀敌,而不是见了血便溃败而逃,还需要做上一件事。
“诸位兄弟,今rì大敌当前,你我当同生共死,让那些契丹狗明白,我大宋儿郎没有懦夫,让天下人知道我们忠君爱国,杀敌尽忠,哪怕是死,也要死的堂堂正正。”
双目在所有人身上扫过,杨延昭真是正sè的拿起点钢枪,当啷一声插进了城头的砖石之中,“这杆枪立在此处,若是我杨璟退后一步,便甘受万箭穿心之刑!”
话音落下,萧慕chūn忙举起手中的长刀,高声吼道,“杀敌尽忠,忠君爱国!”
不多时,声浪此起彼伏,越来越高,回荡在城头之上,也传到了城下的契丹人耳中。
一匹通体乌黑,油光发亮的战马上,一身戎装的耶律休哥抬首望着云州城头上那无数闪着幽幽冷光的箭矢,最终将目光定在了那手持钢枪,屹立如竿的消瘦身影。
“齐齐鲁,生擒大鹏翼与萧咄礼,大败我五万大军的便是此人?”
身边一脸sè黝黑的汉子应声上前,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稍后盯着城头看了少许,眼中顿时燃起了怒意。
“回大王,正是此人,请大王允许属下带兵诛杀了此獠,拿下云州城!”
没有理会,挥手让他退下,耶律休哥眯着眼看了许久,淡淡的道了一句,“中原地区果真是人杰地灵,藏龙卧虎。”
叹了口气,耶律休哥招来手下最为得力的鹰扬骑将安扎罕,“去吧,带上你的儿郎,试试这云州城的城头能否挡住我大辽勇士的马蹄。”
安扎罕很是郑重地行了一礼,“大王放心,我大辽儿郎乃是最为凶猛的草原狼,这小小的城池怎么会挡住我们前进的步伐,属下这就去将他给拿下!”
说完,那安扎罕开始领着部下准备攻城,而耶律休哥则是继续眯盯着城头上那消瘦的身影,突然间眼中jīng光闪过,带着浓烈的杀气。
而他的一边,是一辆古朴古香的马车,那拉车的马则是罕见的纯白sè,见不到半根的杂sè,似乎感觉到了耶律休哥的杀气,惊得马蹄在地上胡乱的刨着。
“呜呜……!”
响亮的号角声在城外回荡着,立在城头的杨延昭瞳孔猛然扩张,手中的点钢枪拽的更紧,吴斌与柯寿礼等人更是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
一列列契丹骑兵开始往着城门飞驰而来,在近到城门五十丈处,弯弓搭箭,顿时箭雨漫天而来。
这契丹人弓马果然娴熟,臂力也是超群!
由不得杨延昭来惊叹,赶忙拔出点钢枪将袭来的箭矢挡开,另一边,吴斌大吼道,“隐蔽,上盾牌!”
高五尺阔三尺的木立牌被架了起来,顿时只听得‘噔噔’的撞击声,有反应慢的兵卒顷刻间便被箭雨给穿透。
就在这短短的几息时间,契丹人便已经冲到了城下三十丈处,突然间,正在前冲的战马纷纷惨叫着跪倒在地,将马背上所骑之人给摔了出去。
是铁钉起作用了!
顿时,契丹人的攻势为之一乱,在这片刻的停顿间,杨延昭手中夺过一张弓,弯弓搭箭,怒吼道,“给我死来!”
竟然是三箭齐发!
三支箭矢如同流星般划破虚空,呼啸而去,直扑那带队攻城的安扎罕,正因前方混乱而急躁的后者刚打算自己上前压阵时,便听得耳边传来惊呼声。当下,安扎罕不敢多想,抡起手中的大斧头将迎面而来的箭矢。
“当!当!”
这箭矢竟然力大无比,一箭使得安扎罕手臂震得发麻,紧接而来的第二箭竟然将他的大斧给震飞,而他自己也被震得翻身下马。
就在他落下马的瞬间,另一支箭也到了,直指的插进了安扎罕没有防护的短粗脖颈内。
顿时,城头爆出震天的欢舞之声,无数的箭矢从垛口间飞出,狠狠的shè击在那契丹人的身上,惨叫声连连,不多时,城下便多了近百具的尸体。
“呜呜……!”
号角声再次响起,大为惊慌的契丹人忙往回去跑去,见这情形,杨延昭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着远处那随风飘扬的大纛,大纛下立着的挺拔身影,心情不由得沉了几分。
或许将他押过来可以多拖延上些时辰。
“萧大哥,去将我们的侍中大人请来!”
第二百八十七章 血战
秋风萧瑟,大纛随风舞动。
耶律休哥yīn沉着脸,看着刚才那进攻如眨眼间便败阵了下来,裸露在外的光头上,青筋浮现,显然是心中动了怒火。
宋军大败已成定居,而这小小的云州城却仍在做着困兽之斗,很显然,它是故意拖延自己的行军。
驰骋沙场多年的耶律休哥明白,云州城南,肯定有着更为重要的东西,而做了一辈子猎人的耶律休哥正是喜欢这躲在最后的猎物。
这些,都不会逃脱他的手掌心。
“丘雁耳,胡千儿,你二人率人继续攻城!”
两名不苟言笑的汉子闻声站了出来,正当他们要领命而去的时候,耳边又有一句话传来,“城下之后,可随意犒赏部众!”
听得这句话,二人相视一笑,其余的部将则是面露向往之sè,这随意犒赏部众就是将整座云州城交到他们手中,任由抢夺。 。 。
或许是将这消息传下去的缘故,不多时,丘雁耳与胡千儿所领的近万部下皆是欢呼起来,望着不远处的云州城,眼中满是狂热和抑制不住的贪婪。
正当他们呼啦着的喊着口号,卯足劲地往着云州城蜂拥而去时,城头上出现个面sè如土,却异常熟悉的身影。
“都给我退下!”
声音是纯真的契丹语,即使此刻脖子上被架着刀,变调的声音中仍旧带着让人讨厌的高高在上之sè。
可是碍于眼前之人的身份,领头的丘雁耳和胡千儿对望了一眼,不得不停了下来,正当准备撤回时,却突然听得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之声。
“咻!”
这是箭矢破空的声音,即便丘雁耳和胡千儿闭上眼,都能听得出来,转过身,却见耶律休哥驾马立在身后咫尺,手搭在弯弓上,马背上的箭袋里常放着的六支羽箭少了一支。
“都给我退……”
城头,那咆哮的声音戛然而止,再回首,却见那令人分外讨厌的萧咄礼胸口插着一只羽箭。
大王竟然杀了萧咄礼!
不仅是契丹人震惊了,杨延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招给惊诧了,可是片刻之后,他便反应了过来,对方能不顾萧氏的威望直接杀了萧咄礼,看来地位在辽国并不低,至少不会低于萧咄礼。
那便杀了他!
心中杀机大起,杨延昭快如闪电的弯弓搭箭,又是三支箭齐发,羽箭连环,在空中化作三道虚影,直扑耶律休哥而去。
后者虎目中jīng光闪过,脚下的短靴化作无数块碎片,继而仰身在马背上,手中的弓甩到右脚上,左脚夹着三支羽箭,快速的将弓拉成满月状。
一声低喝凭空响起,便见耶律休哥的三支箭也飞了出去,与杨延昭打出的三支箭撞到了一起,顿时,木屑在空中飞扬。
三箭齐发对三箭齐发,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而耶律休哥却像是没事人一般,收了弓,看了丘雁耳和胡千儿一眼,淡淡的道了一句,“攻城!”
稍后,又是漫天的喊杀声想起,杨延昭脸sè冷得吓人,刚才对方那一招不仅是破了他三箭那么简单,最为重要得是那击杀萧咄礼的强势与霸道,让他这边本鼓舞起士气又跌落了几分。
“给我杀!”
萧慕chūn怒吼了一声,扔下手中的弓箭,搬起石块往着契丹人中扔过去,以他的臂力,竟抛出去了数十丈,砸翻了一群。
见到这效果,其他的毒蝎也纷纷效仿,他们都是被郭淮虐待似训练了一年多,虽然没有踏入武道修炼一途,但是力气却打煞了出来,也都搬起石块,抛向密集而来的契丹人。
见自己扔出的石头砸飞了书名契丹骑兵,典胥放声笑了出来,“哈哈,这个法子不错,比投石车砸起来解气多了!”
可是契丹人似乎并未受到这些影响,依旧嗷嗷直叫的扑上前,这次,除了骑兵之外,还有众多的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