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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
“干嘛用的?”
“呃……”
“是不是像电视一样,会有人跑出来?”
“你知道电视?”他惊讶地看著她,没想到她学得倒满快的。
“威尔斯好好心,他花了一整天跟我解释说明。”
“昨天?”
“对,你怎么知道?”
难怪昨天向来镇静、面无表情的管家脸上会有一抹“欲哭无泪”的苦相!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被“骚扰”了。可怜的威尔斯!
“你怎么知道?!”她已经把他看做跟爷爷一样厉害的偶像了。
他摇摇头,简单这:“猜的。”
“哗!”
※※※
东方灵豁出去了,在被“精神炮轰”的同时,她决定讨一点“物质赔偿”。
“你有没有证人可以证明命案发生的同时你不在现场?”
“你这句话已经问第三十六次了。”她打呵欠,“我爷爷可以证明。”
“还有其他人可以作证吗?”他盯著地。
“没有。”她喝了日要来的第六杯冰水,“我已经说过了,如果我是凶手,溜都来不及了,我干嘛笨笨地再到现场去跟你照面?又干嘛笨笨地自己送上警局?”
“有许多凶手最喜欢玩这种故弄玄虚的游戏。”
“有许多警察也最喜欢下这种自作聪明的结论。”
“你的口齿相当伶俐。”他道。
“彼此彼此。”她将水一饮而尽,“如果你还不想放我走的话,那你是否应请给我吃一十x丫好的?根据日内瓦公约,可是不得虐待战俘的。”
他微微一怔,随即将讶异掩饰得很好。“只要你坦白说出你如何得知凶案过程,你马上可以离开。”
“我已经坦白告诉过你啦!”
“你以为我可以接受这种毫无根据的说词吗?”他危险地眯起眼,“灵媒?!”
“我懒得管你,我肚子饿要吃饭。”
“你不是有超能力吗?”他戏请地挑眉。
“我是灵媒,可不是神仙。”
“丽娜,麻烦你帮我向萨利订两份意大利面。”他按钮道,暂时屈服。
毕竟不人道的饿死嫌疑犯绝不是他的作风。
“我要吃牛排。”她抢著发言。
开玩笑,不好好敲他一顿,怎对得起自己的五脏庙?
他横了她一眼,冷冷地说:“就一个嫌疑犯而言,你的要求还真不是普通的多。”
“这表示YES吗?”她闲闲地回话,“不管你再怎么认为我脸皮厚,我坚持要吃牛排。”
他打量她良久,无可不可地问道:“你答应说实话?”
“发誓!”
西蒙知道这笔交易根本没用,无益于案子的突破,不过他基于人道精神,不忍见她被饿得七荤八素,还是点点头,“走吧!”
“哈哈!”
※※※
二十分钟后.乔西高级餐厅
他双手交握,静静地看她像饿死鬼投胎似的馋相,大吃特吃。
等到她终于满意地吁日气时,他才开口:“吃饱了吗?”
她点点头,疲倦的线条已经消失,小脸蛋上有一抹酒足饭饱的畅快写意。“我可以去打个电话吗?”
他微笑。“当然可以。”
“谢啦!”她眸中的狡烩之色没有躲过他的眼睛。
西蒙暗暗一笑。
东方灵轻快地迅速奔离他的视线外,几乎可用逃之夭夭来形容她的速度。
西蒙轻轻摇头,“她大概忘了我手上有她的地址。”
他掏出行动电话,按了警局的号码,“喂,杰克?帮我联络唐人街的警驻所,盯紧回春堂中药行的一名中国女子东方灵,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报告。最重要的是要看紧她,别让她发觉。”
打完电话,他略一思索,他必须要查查有关于东方灵的资料,看看她的话可信度有几分。
“服务生,结帐。”他挥手,决定马上付诸行动。
东方灵叫了部计程车坐到店门外,人未踏进店里,声音已经先传到了。“爷爷!”
柬方卜德微讶地看看骨董钟,“咦,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才九点钟。”
“早?你知道我有多倒楣吗?”她忿忿地双手撑在桌面,籍以强调她的怒气。“我居然被——”
“他很帅吧?”卜德突然冒出一句。
“嘎?”她呆了一呆。
“那个银发三千丈的紫眸帅哥。”
东方灵没好气地说:“有够帅,但是也有够浑蛋,他的脑袋瓜子是用压克力做的。”
“啧啧!看来你们两个交战过了,我不是叫你要对人家温柔些吗?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爷爷啊!他误会我是杀人凶手,我干嘛对他温柔?”她叹道,“他差点没把我捉去关。”
“哎哟!好可惜。”他惋惜。
“嗯?”她儿眼一瞥,“爷爷!”
“开玩笑啦!”他连忙道,“丫头,你还是把详细情形说一遢,爷爷接收的讯息不是很明确。”
她叹口气,开始从头说起——
※※※
森冷幽暗的密室内,三名中年人神色躁郁、满心惶恐地等待坐在那端大皮椅的人出声。
“说,是怎么让奇尔这只到手的鸭子飞掉的?”他粗哑的声音使人几乎误以为他是个老人。
事实上,摩斯?路今年才三十出头。那三名中年人掩不住全身战栗,互视一眼,“呃……”
“我不要听推托之词。”
“达姆跑去求助锋讯。”其中一位战战兢兢道。
摩斯扬眉大怒,“可恶,我不是已经警告过所有的投资顾问公司绝不能帮助他吗?”
“锋讯是雷集团麾下的投资顾问公司,我们无法……”
“饭桶!”他阴沉不定的性子立时发作,唬地一声直立起来,眼神锐利慑人,“是谁让他有机会去求助雷的?!”
“是我们的错。”中年人一个个低下头。
摩斯背著手踱步,“雷诺?嘉伍德雄踞霸位太久了,简直扎到我的地盘来了。”
“雷集团的财势雄厚,我们没有办法和他作对的。”
“笨蛋,谁教你们和他硬碰硬?用暗的吧!”摩斯眼中透出阴险贪婪,“只要他在这世界上消失,就没有人拦得住我了,你们给我好好的策划。”
“这……”
“还有,若是最近的几件CASE都办不好,我绝对会让你们先消失,懂不懂?”他怒喝,“下去!”
“是。”三人叹息。要暗杀雷诺?嘉伍德比暗杀总统还难,可是若不想办法试试看,只怕自己马上人头不保。
唉!他们当初怎么会替这个魔鬼工作的?实在搞不懂。而且还一错再错!
第03章
水蓝支著下颌,无聊地用又子戳瓷盘内的食物。
聪颖灵巧的她,没几天就熟悉了这一切事物,也学会如何正确使用刀叉用餐——当然,为此不知已有多少副刀叉壮烈牺牲了。
正因为如此,她开始觉得无聊而想向外发展,并选择在今天早上提出她的计划。
雷诺喝了口咖啡,一边阅读文件一边切食著培根蛋。
“雷大哥!”她戳食物的动作突然停顿。
他抬头,也懒得去纠正地的文法。“什么事?”
“外面的世界好不好玩?”
雷诺立刻升起警戒,“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那你干嘛成天往外跑?”她嘟起嘴。
“我得去工作呀!”他再度埋首阅读文件。
水蓝轻敲桌面,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喂!我跟你去好不好?我会做很多事哟!比方说:打猎、砍柴……核对帐目,我都会。”
“不用了,你乖乖别乱跑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他大大摇头,“我最近已经在试著找送你回去的法子,你千万别轻举妄动。”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不是。”他抚额喟叹。唉!伤脑筋,她真是难摆平。
“那你让我跟去嘛!”
“不行。”他放弃进食的动作,连忙起身“落荒而逃”。“我去上班了。”
“喂”她眨眨眼,奇怪地问一旁服侍的威尔斯:“雷大哥吃饱了吗?他干嘛匆匆忙忙跑掉?”
威尔斯努力维持平板的表情,“呃,嘉伍德先生应该是吃饱了。”
“你知道他都在哪儿工作吗?”她眼眸闪烁。
他头摇得跟拨浪鼓没两样。“不知道。”
“真的?”她怀疑地问道。
“真的。”为了主人的小命著想,他死也不能吐露半点讯息,否则难保雷不会被她玩垮。
“那么……”她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眼睛顿时一亮,“拜拜!”
虽然威尔斯知道她拥有异于常人的好身手,可是在她连起轻功瞬间消失的同时,仍不禁呆了一下。
水蓝手脚极快地打开车后行李厢溜了进去。
雷诺的六辆名车都已经被地摸熟了,她只差不会驾驶而已。
“那是什么声音?”坐在真皮后座,正在审阅文件的雷诺警觉地一皱眉,他好像听见“喀”地一声。
“没有啊!”司机看看后照镜。
他揉揉额头,“开车吧!”一定是他最近被水蓝搞得有点神经质了。
水蓝身处在黑漆漆的空间中,只感觉到轻微的颠簸,她曲著身子都快睡著了。
忽然车体停止动作,传来开门的声音,她倏地睁开眼睛,露出既兴奋又喜悦的“奸笑”。
雷大哥虽然客套,不愿开口要她帮忙,可是爷爷有说过,绝对不能受恩而不报答,她在人家家里白吃白住的,多少总得回馈一些。
她等外边都没声音了,才动作敏捷地自行李厢溜出来,奔向现代化富丽堂皇的摩天大楼。
她傻傻地看玻璃门自动分开,既好奇又觉得好玩,忍不住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害警卫都快要怀疑她是不是从疗养院逃出来的了。
总算玩够了,她的眼光又溜向一排排铁门,有的正开著,一排排人走进去,有的则是走出来。
她援著脑袋瓜子呆呆地盯著一大堆人来来往往。
“这是什么?”她终于忍不住了,拉住一位打扮妖娆却露出大半截美腿的女子问道。
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水蓝——你是白痴吗?
“这是电梯。”她勉强回答。
“干什么用的?”水蓝以好学不倦的精神不耻下问,却换来了一个更惊骇的眼神。
“你从哪儿来的?居然不知道电梯是用来载人的?”
哎哟!不妙。水蓝赶紧吐吐舌头解释:“我……我很少出来玩,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那女子瞅了瞅她,耸耸肩,“原来如此。”乡下土包子,真是笑死人了!
水蓝被她不屑的眼光一睹,有点羞窘,连忙溜开——虽然她很想玩玩这个叫电梯的玩意儿。
她踢踢地板,无聊地走向大门,“还是回去好了,雷大哥一进来就不见了,我到哪里去找他呢?”尤其身边都是一些她不认识的东西,也由不得她打破沙锅问到底。
她一走出大门,霎时惊恐地揉揉眼睛,不能相倍地大叫:“哇!完了。”
原来停放黑色轿车的位置上竟空空如也!这下可糟了。
※※※
东方灵偷偷摸摸地溜到警局前,想把她的脚踏车“拯救”回去。
老天千万要保佑,别让她遇到那个压克力脑袋警探,不然又要纠缠不清了。
“嗨!你那一通电话打得可真够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东方灵蓦地背脊都凉了,她慢慢地转过身,懊恼极了。“今天一定是我的撞煞日。”
西蒙顶著墨镜,似笑非笑地瞅著她,“你昨晚赖皮。”
她扶著脚踏车仰首看他,“你活该,谁教你死都不肯相信我的话……啊!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儿?”
“我知道你不会弃你的脚踏车于不顾。”他道。不方便提起另外一个原因:他老早派人盯紧她的一举一动了。
她瞪他。“你烦不烦哪!”
他耸耸肩,冷静道:“我今天早上查证过,你的左右邻居都愿意证明你昨天在命案发生时,人的确在中药行中。”
“真是太感谢你还我清白。”她冷冷道,丝毫不领情。
他一挥手,“我话还没说完,这只能证明你并非凶手,却无法证明你和凶手绝对没关系。”
“我早该知道你的脑袋哪有可能那么容易开窍。”
他对她的金玉“凉”言听而不闻,继续道:“不过你有一个法子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发誓?”她瞥他一眼,时坐在椅垫上。
“不,是协助警方找出凶手。”
东方灵差点没自脚踏车上掉下来。她睁大眼睛,[你……你太夸张了,这算哪门子方法?这个※协助警方※的构思本来就是我原来的目的,而起先你笑斥它,现在你绕了一圈又表示愿意接受这意见………你办案的手法未免太夸张了。”
“最初的怀疑是必须的,我必须确定你的身分。”他沉稳地倚在墙沿,淡淡道。
[你确定了?那我昨晚被炮轰的那几个小时精神虐待,你要怎么赔偿我?”她凶道。
“你不是敲了我一顿,还故意放我鸽子?咱们算扯平了。”
“门儿都没有。”
“一句话,帮不帮?”他问闲地道。
“你——”他就是吃定了自己的软心肠,知道她不可能纵容凶手行凶而不顾。
“你肯的,否则你昨天就不会热心地三番两次要协助我们。”
“你相信我是※无所不知※的灵煤了?”她忍不住这。
他挑高眉,只淡淡地抛下一句:“跟我进来。”然后率先大踏步走人警局。
她实在很想赌气一走了之,让他自己去大海捞针,可是她那要命的好奇心和正义感却催促她乖乖跟随。
东方灵一跺脚,“算了,拗不过你。”
她重新将脚踏车架好,急急跟著他的背影。
※※※
西蒙宽敞的办公室内,罗杰、珍妮排坐在沙发上,东方灵则坐在他办公桌的对面。
“我向你正式介绍承办这件案子的两位探员:罗杰和珍妮。这位是东方灵,她对这桩案子有些精辟的见解,自愿表示要和我们合作。”
三个人纷纷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东方灵堂向他,“你呢?”
“我是西蒙?杜,缉凶组组长。”
原来就是因为位高权重,难怪这么酷,还这么跛!她暗暗吐舌。
“到目前为止有何进展?”他沉声问。
“我们查出死者的身分——”罗杰拿了一叠报告,提出目前调查的情形,“穆杰.莱利,今年四十六岁,是个汽车商,他的前妻曾为他生下两女,不过两个女儿都跟著母亲,只有让他一个月探视一次。”
“他的前妻对他遭人杀害,有没有什么反应?”
珍妮接著回答:“她的态度是惋惜和怜悯,并没有多大的悲痛,我想这可能跟他们婚姻不幸福有关。”
“穆杰的前妻和他可有金钱纠纷或利益冲突?”西蒙点出重点。
罗杰摇头,“没有,我们现在正打算著手调查他的交友情形和生活圈子,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东方小姐能提供我们什么线索?”珍妮好奇的问道。
在西蒙回答之前,东方灵抢先说道:“我是个灵媒。”
罗杰和珍妮不约而同哈了”下,“灵媒?!”
西蒙叹口气,“她所说的许多线索和我们所采证到的完全相符。”
他知道他手下最精干的两名探员会说什么……
果不其然,罗杰首先不可思议地惊叫:“组长,你不是向来最排斥和灵媒合作?”
“我改变心意了。”他双手交握。
“因为我太厉害,所以他不得不佩服我。”东方灵逮到机会大大吹捧自己,亏他一番。
珍妮忍不住噗味一笑,马上掩口,“呃……对不起。”
西蒙目光如炬地瞥了她一眼,继续道:“东方小姐,你上次所感应形容的死者模样和事实完全相符,但是你可有看见凶手的模样?”
东方灵略一正色,微微皱眉,“他很高,大概有六尺高吧!他的脸我看不太清楚,有点模糊。”
“你提供的形容可真具体。”他揶愉道。
她眉一横,“喂!我话还没说完,更何况你以为我是现场转播呀?就是卫星传送都还有收讯不良的情况呐!”
罗杰和珍妮震惊地看著她,对她的直言无惧佩服极了。她居然敢对铁面组长大吼?更令人讶异的是,组长居然没有生气。
西蒙端起咖啡,不动声色的说:“说吧!”
她丢给他“这才差不多”的眼神,全神贯注地回想——“他的发色很浓……棕色的奇+shu网收集整理,而脸……我想他可能蒙面,因为面部很模糊而且黑蒙蒙的……”
他们三人凝神倾听,纷纷飞快的记录下来。
“他戴了手套。”她做总结。“到这儿讯息就断了。”现场最强烈的讯息就是凶杀的那一刻。
三人互视一眼,由西蒙首先开口:“清查和死者有生意往来的人中,有没有符合这些特点的。”
“是。”
“命案现场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吗?”西蒙问。
罗杰回答:“我们可以确定这件案子是经过事先策划,绝不是临时起意的,因为现场非但没有任何其他人的指纹,连特殊的毛发和衣服毛鳞片都没留下,死者的指甲内也没有任何发现,证明死者并没有和凶手挣扎揪扯。”
“算起来是个智慧型罪犯罗?”东方灵插嘴道。
“希望不会连续犯案。”西蒙沉声道。“好了,你们去吧!”
待他俩离去后,西蒙支著下颉,紫眸紧盯著她,“你经常能感应到类似的凶杀事件吗?”
司她摇头,据实以告:“不,除非我全神贯注强迫白q已感应,要不然就像收音机收到杂讯一样,偶尔自动摄入我的脑子。”
“感觉如何,”他有些好奇。
“吓坏了。”地捧起杯子喝口冰水,清秀的脸蛋有一抹痛楚。“我简直没办法控制我自己去排斥、关掉它,而且往往我会为自己的无力阻止大哭一场。”
“那种滋味一定很不好受。”他深思。
她深呼吸,企图释然。“后来情况就好很多了,因为我慢慢可以控制,收放自如,再加上我一直告诉自己,我一定会帮他们将凶手绳之以法,以告慰他们在天之灵。”
“难得你这么热心。”他这才了解她的动机。“到目前为止你协助过几件案子了?”
“三、四件,大部分都是在纽约发生的,这次是我搬回洛杉矶第一次发生。”她突然像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叫:“哇!这是我们第一次可以和平的讲这么久的话眺!”
他一怔,紫眸笑意立现,“真难得。”
“嗯。”她爬梳短发,“喂!案子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再来找我。”
西蒙点点头,正式和她握了握手,“非常谢谢你。”
“不用客气。”她爽快地一握手后,拍拍屁股准备离开,“希望咱们下次别再吵起来了,拜拜!”
“再见。”他微笑,站起身。
“你应该多笑。”她朝他眨眨眼,半是真心半是说笑地调侃道:“你笑起来的样子更帅了,比较不像雕像。”
他抱著双臂,扬起眉但笑不语。
※※※
水蓝坐在大厦门日的阶梯前发愣,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