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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牡丹-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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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老板了!”

路上马车中

“师傅!徒儿眼拙,那个秦罗衣只不过长的俊美些!”杨渝梅对谭仙菱说。“你是眼拙了,现在的他还没有找到适合他的戏码,如果找到了,你师傅我都得让他给比过了!”“怎么可能,他能比过师傅您?”“吃咱们这行饭的,有那么几个天生就得梨园老祖眷顾的!”“师傅您就是其中之一吧!”“师傅我!”谭仙菱长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吉祥戏院

今天的吉祥戏院全体停休,那是因为要上新戏码了,吉祥戏院的角们都聚集在一块了,研究着该上什么戏,能拉来更多的观众。有人说话了:“最近出了新玩意,叫什么电影,默片什么的,看戏的人没以前多了,时下年轻点的都被那洋玩意给拉过去了!”“对对对!”大家都附和着。又一人说:“咱这老祖宗留下来的还不如那洋玩意嘛?”大家七嘴八舌一片争论,秦罗衣沉默的喝着茶,谭仙菱也同样的喝着茶。突然有人提议了:“咱们上《牡丹亭》吧!”没想到这么一句话让喧闹的吉祥戏院安静了下来,廖涣之说:“《牡丹亭》!好吗?”刚才还七嘴八舌的诸位;此时都你看我我看你不语。“《牡丹亭》…好戏!当然好了!”谭仙菱终于开腔了,他喝了口茶接着说:“时下女人进园子看戏的越来越多了,《牡丹亭》最合适不过了!”沉默的诸位;开始你一句我一句了。“可吉祥戏院很久没上这出戏了!”“对呀对呀!” “上的话;这杜丽娘谁演啊?” “还有这出戏唱的好就好;唱的不好可就砸了吉祥戏院的招牌了。” “杜丽娘;我看谭老板上吧!应该是没问题的!”廖涣之说。“我!不行,色衰了。”谭仙菱摆了摆手;接着说: “眼前不是有一位吗?”大家齐眼看向秦罗衣,“秦老板!”廖涣之说,“您觉得如何?”秦罗衣喝了口茶;气定神闲的说:“如果大家觉得我合适,那秦某恭敬不如从命!”廖涣之看了看大家:“各位没意见吧!”大家都一脸的意味深长的表情,不过嘴上都说行。廖涣之咬着嘴唇在心里说:“就赌一把吧!”然后对大家说:“就这么定了,那咱们就从今天开始准备排《牡丹亭》了。”

廖府别院  书斋

秦罗衣翻阅着《牡丹亭》的曲谱,这出戏自己很熟悉,出来之前师傅嘱咐过,这出戏除非他同意,才能演,这回呢?他会答应吗?但是自己已经答应了廖老板了。今天银奴怎么又不在,他去哪儿?大家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代表什么呢?银奴他在就好了。

安叔端着夜宵进来,“少爷,您吃点东西吧!”秦罗衣放下手中的曲谱,卷起袖子接过安叔递给他的夜宵,安叔擦了擦手,帮着秦罗衣收拾书桌,看见了书桌上的曲谱,拿起赫然看见曲谱封面上的3个字—《牡丹亭》,拿曲谱的手开始哆嗦了起来,站在一旁的秦罗衣看见了,疑惑了起来:“安叔,您怎么了?”安叔没有反应,秦罗衣起身走到安叔的身旁,再次叫道:“安叔!”安叔终于有反应了,眼睛已经红红的。“安叔!”秦罗衣轻声的叫道。“园子里是不是要上这折戏了!”安叔说道。秦罗衣从安叔的语气中感觉到什么:“安叔也觉得不妥!”安叔张着嘴,半天却没有接话。秦罗衣试探的继续说:“安叔!听说园子里很久没有上这折戏!”“那是因为这折戏原来太红了!”安叔说。“是因为唱杜丽娘的人!”秦罗衣说。安叔又张着嘴没有接话。秦罗衣感觉安叔有他不能说的苦衷;对安叔说道:“安叔,您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安叔点了点头:“是;少爷!”安叔转身就要离开,到了门口又折了回来,“少爷,老奴我有些旧事,您愿意听吗?”安叔提着气说。秦罗衣听他这么说;眉头一开说道:“安叔,您坐!”安叔坐了下来,从腰中掏出烟袋,又想起是在秦罗衣的面前,又想收起来;秦罗衣看见了拿过火折来到他的跟前替他点上,安叔低头抽了一口,在烟雾中他的眼神变得飘渺了起来。

“那是十四年前的事了,老奴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没想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透过烟雾;秦罗衣看见安叔脸上的表情;刚才还像似被云雾遮挡;此时云雾已经慢慢的在散开;安叔又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 “那年吉祥戏院的廖老板刚从他爹手上接管戏院,园子里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名角儿,年轻人吗,他总想找些新面孔,那时谭老板也就是现在的谭仙菱;当时也不过十七、八九而已。而他的父亲谭莲生可是京城里的名角儿,要拜他为师的人都排满了永定门大街了,那可一点都不夸张。谭老板收徒弟要求很严格,一般资历的他都不收。”秦罗衣给安叔到了杯茶;安叔放下烟袋;接过喝了一口;擦了擦嘴;又把他的烟袋拿了起来;继续说: “当时谭老板的票友中,有一人和他很是要好,那人有个儿子,长的十分的可人;那人的夫人过世的早,因为念旧人又怕后娶的新人对儿子不好,也就没再续铉。他是个爱戏的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吉祥戏院里,他那儿子也跟着在戏院里长大。那孩子可是聪明,深得谭老板的喜欢,谭老板闲时教他唱上一段,他立马就能学会;还学的惟妙惟俏。谭老板对那孩子可是喜欢。后来在那孩子10岁那年正式收他为徒了。一转眼;寒暑转换;那孩子16岁了;就在那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谭老板和廖老板争取下上了《牡丹亭》,扮的就是杜丽娘。谭老板曾说过;这孩子是被梨园老祖眷顾的;就在那晚;那段[皂罗袍?好姐姐];轰动了整个北京城。”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安叔停了下来;秦罗衣冲门外说道:“进来!”原来是银奴,安叔看见是银奴,立马起身;收起了烟袋;对秦罗衣说:“老奴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了!”说完就往外走去;“安叔!”秦罗衣叫道;安叔已经出门了;他看着安叔隐没在黑夜中的背影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第四章 丽 娘

廖府别院  荒园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初静睁开眼睛,“……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她光着脚走出自己的房间,寻找声音而去,那个声音仿佛就在前面,她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近了近了,自己的心开始急速的跳动了起来,她会是谁呢?这府院原本的主人吗?是人还是漂泊的灵魂?还是上次来的地方,声音却没有了,初静环视着自己的周围,这个园子没有荒废之前,应该是百花争艳,花香满庭。天上皓月依旧,如今却是一片荒凉,是因为思念吧,所以……她突然在园子的一个小门处,看见一个影子,她连忙追了上去,当她追到这个门口的时候,那个影子一转身不见了,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有一道门呢?她试探的往里走着,突然被人给拽住了,她的心口一提,火折亮了,照清了,“银奴!”银奴用手语说:“你怎么了?”他伸手摸了摸初静的额头,感觉没有异样;松了口气,低头看见初静竟然光着脚,他把手中的火折递到初静的手中,一把把她抱了起来,转身走出了这道门,初静说:“你怎么会在这儿?”她想起银奴现在抱着他,没办法回答她的话,她把自己的头靠在了银奴的胸口,感觉着银奴有节奏的心跳,她喜欢听银奴的心跳,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俩……

吉祥戏院

廖涣之从后台的幕缝中看着吉祥戏院里的观众们,观众席是满的,包厢也是满的,并且来了些大人物,不过大部分都是十年前捧吉祥戏院场的人,应该说是捧白老板场的人,今天晚上会怎么样呢?会像十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吗?当年自己会那么自信让他上《牡丹亭》;让吉祥戏院一夜之间名扬北京城。今天呢?还会吗?还会再像当年那样吗?接下来会是福还是祸呢?

秦罗衣看着镜中的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上场,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跳动的这么快,银奴蹲着给他换戏鞋,一切都准备好了,可是自己脑海里却一片空白,银奴从自己的胸前解下一个玉佛吊坠,给秦罗衣戴上,“你从来都没有摘下过它的!”秦罗衣说道。“它会保佑你的!”银奴用手语说,“银奴就在你身边!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杜丽娘,有个叫柳梦梅的人在等着你!”此时银奴的面具下会是什么表情呢?秦罗衣想着;不过他在银奴的眼睛里看到了坚定。“杜丽娘,我是杜丽娘!”

陈霖海看着富丽堂皇的戏院,就像当年自己第一次走进这家戏院一样。那一晚就像一场梦,一场海市蜃楼,对自己来说,那太不真实了。“二哥哥,二哥哥!凌姐姐来了!”陈瑶儿对着楼下的凌寒絮招手,“凌姐姐,凌姐姐!”“瑶儿,像个小姐的样!”陈夫人宠爱的责骂道。陈瑶儿吐了吐舌头,陈大少奶奶说:“母亲,瑶儿还小。”“你们啊,都宠着她,再宠啊就没人要了!”“怎么会,瑶妹妹是宠不坏的!”陈夫人笑了起来,“今儿个园子里,可真够热闹的!就像十四年前白老板初次登场的那个晚上。”陈大少奶奶说:“我看过白老板的戏,那时还是和姐妹们一起,迷他迷的真是不得了。”“有罗衣哥哥好看吗?”陈瑶儿问道。“秦老板稍稍的柔了些,白老板却正好合适!”陈夫人说,“就不知秦老板扮上杜丽娘会是个什么样?”“二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陈瑶儿看见坐在一旁的陈霖海沉默不语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话匣子啊!”陈霖海说。“你就知道欺负我!”陈瑶儿嘟着小脸。“你别说瑶儿,当年第一次带你来这儿的时候,你比她的话还多呢?”陈夫人说。“我哪有?”陈霖海辩解道。“母亲,你说说,我想听,二哥哥当年都说什么了?”陈瑶儿央求着陈夫人;陈夫人笑了起来。“母亲,我也想听?”陈大少奶奶附和着。“他说…”陈夫人还没出口,陈霖海连忙制止,“您不能说!”“母亲您说啊!”“母亲!”“他说…他说要娶杜丽娘做媳妇!”陈夫人还是说出来了。陈霖海连忙用折扇遮住自己的脸。陈少奶奶和陈瑶儿听完大笑了起来。“哟,什么开心的事儿,瞧把你们给乐的。”凌寒絮刚好走了进来,“说二哥哥的梦中情人呢?”陈瑶儿已经笑的泪眼朦胧了。“是吗,谁啊?谁啊?我也想看看,能让混世魔王看上,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啊?”凌寒絮掰开陈霖海的扇子。“干嘛靠那么近,这是在中国,不是在英吉利,男女授受不清。”陈霖海先声夺人。“你没穿裤子的样子都看见过,还有什么不清的!”凌寒絮不懈的说。“真有点同情你未来的相公!”陈霖海回敬了一句。“那二哥哥你其不是在同情你自己啊!”陈瑶儿小声的叫道。

“谁说的!”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还用说吗?”陈大少奶奶笑着说。“好了好了,你们是不是来看戏的?”陈夫人说,“絮儿,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凌寒絮来到陈夫人的身边说:“我和姐夫一起来的,他就在隔壁包厢里。”“段处长来了,财政司最近不是很忙吗?你姐夫他不是不看戏了嘛!”陈少奶奶说。“嗯,我也觉得奇怪?”凌寒絮回答。“他还是段少的时候,可是个铁杆票友!”陈夫人说,“戏还唱得不错呢,可不比台上的人差。”凌寒絮还是第一回听说:“没听他说过啊!”陈夫人笑了笑,没有接话。锣鼓声响了起来,刚才还甚是喧吵,此刻已经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秉住一口气,等待着开场的第一声……

如果说人有不灭的灵魂,那么当年的那个灵魂和今日台上的那个人重合为一体了,要不就是老天爷造就了两个相同的人。廖涣之这么想着,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

“梨园老祖,您是不是太偏心了!”谭仙菱手中的茶杯盖不停的翻转着。

站在人群中的安叔已经是老泪纵横了,就像是自己一直在做的梦,而今天这个梦开始变得真实起来。

还有一个人,和他一样,她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却,不过她没有泪水,是干了?还是自己根本就没有?

银奴静静的站在后台,听着台前那绕梁的唱段,就像个雕塑……

廖府别院  书斋

秦罗衣睁开眼睛爬了起来,盘脚坐在床榻上,他推开窗,窗外一轮明月,就像高挂在竹海的明月。他想念风过竹海发出的声音;想念清晨竹叶上的露水;想念雨后新长的竹笋;想念师傅的笛声;想念老爹的竹醇。银奴端着东西进来,他用手拍了拍秦罗衣,秦罗衣转过头来,看见银奴端来的粥,立马接过喝了一大口,对了还有这个渗着竹笋味道的粥。“嗯,还是这个味道最好!”

“怎么不在屋里睡,跑到书房来!”银奴用手语说着。

“这样就能有竹香粥喝!”

“想竹海了!”

“初静想的更厉害!”

“要不要在院子里种上竹子!”

“初静一定喜欢!”

银奴摸了摸秦罗衣的头,“给你再添点!”“嗯!”银奴端着碗出书房而去,秦罗衣趴在窗子上,看着银奴的背影,用手比划着,仿佛又回到了竹海了。

第四章 听月

吉祥戏院

今天的吉祥戏院白天整休。演排全本《牡丹亭》,戏台上此时正是第23出……《冥判》,杜丽娘病逝后幽魂进枉死城,鬼王钟馗查询杜丽娘的出处和死因。一身皓色的杜丽娘,飞舞着水袖莲步快行幽幽来到鬼王钟馗案前,一群小鬼惊艳于杜丽娘的美色。

有人送来封书信,是给秦罗衣的。银奴接过,看了看那信封上的字,立刻把那信揣到了自己的怀中。

鬼王钟馗查出杜丽娘的姻缘,确实和柳梦梅红线深系,所以放她出枉死城。杜丽娘谢过鬼王在花神簇拥下出枉死城。

秦罗衣一下台,安叔立马送上茶,秦罗衣接过,喝了一口,才发现是安叔不是银奴,就问:“银奴呢?”安叔说:“不清楚,应该是有些事吧!”秦罗衣脸色有些疑惑,不过没有再问,银奴的事情只有他自己说才能知道的。

“啪”的一声,秦罗衣眼前一闪,等他反应过来,原来是有人在给他拍照。他以为是凌寒絮,不过却是他。段云棠又连续拍了几张,拍完吩咐人把相机收拾起来,来到秦罗衣的身边说:“罗弟,我已经问过廖老板,今天你的戏排完了,剩下的时间能否借我一用?”秦罗衣不解的看着他,段云棠接着说,“有些好东西;想和罗弟分享。”秦罗衣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这一身行头说:“我换了衣服就来。”

秦罗衣换过衣服上了段云棠的马车,往段公馆的方向而去。

段公馆

段公馆秦罗衣上次来过的,那时正是初秋,后花园美的都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这次是冬日,雪还没化去,虽然没有秋日动人的颜色,可皓色一片的花园显得特别的空灵。他在想杜丽娘的牡丹亭在冬日是不是也该是这样。秦罗衣拾步跨过月亮门,走进这皓色的世界。段云棠笑了笑,跟着秦罗衣入画来。湖面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他上前用脚试了试,段云棠怕他有事,上前拽着他的胳膊,秦罗衣滑了几步,段云棠也跟着他滑行了起来。段云棠示意秦罗衣张开双臂滑行,秦罗衣照做了。在南方长大的秦罗衣,来北京两年了,还是第一次在冰上滑行。周围的景色在移动,风滑过他的手和他的脸庞,感觉着它在自己的耳边倾诉些什么。

他想起了竹海的竹塔来,那是银奴搭建的,站在竹塔的最顶端,张开双臂,感觉着风滑过手臂滑过竹海,竹海里的浪潮翻滚着,一浪接一浪。就仿佛自己飞翔于其间。当深夜无风明月高挂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仿佛沉睡了,只有他和银奴在竹梢,在明月下背靠着背,用竹叶说话,你一句我一句。

段云棠看着秦罗衣脸上的笑容问:“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吗?”秦罗衣羞涩的点了点头,他这一笑,让段云棠忘了自己身处何方了?眼前浮现了那张脸,桃花飞舞中、水袖舞动中、烟火灿烂中……他知道,他回来了!

陈霖海明明听到后花园中的笑声,可是走进园中,却看不见有人,他摇了摇头,退出月亮门,往凌寒絮住的院落走去。

段云棠带着秦罗衣走进了自己的书房,打开了那道暗门,秦罗衣很是惊奇,那道门后出现了一个楼梯,段云棠在前带路,秦罗衣跟着。一个空中花园出现在秦罗衣的眼前,刚才自己还在白雪皑皑的冬日怀念着色彩斑斓的秋日,没想到这空中花园春色盎然。

透明的屋顶,上面还覆盖着一些残雪,秦罗衣在想象着如果是晚上,就可以看到高挂着的明月了。袖珍的小风车翻滚着,流水涓涓,浇灌着这空中花园里的各位花神们。石头垒起的鱼池里,红色的鲤鱼自由的嬉戏着。

段云棠已经点上了茶炉,准备着烹茶。红袍的茶香开始弥漫在这个空中花园中。秦罗衣赞叹着:“陶渊明发现了桃花源,段兄建造了一座美仑美奂的空中花园!陶先生若在,会不会赋诗一首?”

段云棠给他到了杯茶,秦罗衣闻了闻茶香,品了一口。段云棠笑了笑说:“陶夫子爱的是山野,在山野中可找不到我的听月阁。”

“听月阁!这座空中花园叫听月阁。”秦罗衣说。

段云棠点了点头,指了指,秦罗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由花朵组成的“听月阁”三个字。“聆听月亮的声音!”段云棠说。

“聆听月亮的声音!”秦罗衣又想起了竹塔,在那也能聆听到月亮的声音,喃喃的吟道:“听月楼头接太清,依楼听月最分明。摩天咿哑冰轮转,捣药叮咚玉杵鸣。”

“乐奏广寒声细细,斧柯丹桂响叮叮。偶然一阵香风起,”段云棠举杯,秦罗衣也举杯,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说:“吹落嫦娥笑语声。”

段云棠把秦罗衣送到门口,陈霖海也正要回家,远远的就认出了门口的秦罗衣,小跑的上前:“你怎么会在这儿?”秦罗衣和段云棠回头,秦罗衣说:“是你啊!”段云棠说:“正好,你替我送送罗弟。”陈霖海点了点头;段云棠转身对秦罗衣说:“如果想听月了,欢迎罗弟再来。”秦罗衣点了点头,站在一旁的陈霖海插嘴道:“什么听月?”段云棠和秦罗衣相视神秘的笑了笑。

永定门大街

马车路过永定门大街,陈霖海叫停了下来,拖着秦罗衣下了马车。对马车师父吩咐道:“你回去吧;对你们家少爷说,人送到了就行了。”马车师父点了点头,调转车头回去了。

秦罗衣看着远去的马车问陈霖海说:“你又玩什么花样?”

陈霖海气馁的说:“你怎么对我陈见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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