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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牡丹-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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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树问:“你怎么知道?”

“我哥说的,他们那些生意人,围在一起能说什么?金钱、美酒、美人,栾盈云可是个大美人。”

杨安平说:“也就是说栾盈云和李木龙十年前就认识,那天他等的人就是栾盈云。”

陈霖海想起李木龙的死样;全身打了冷颤,“最难消受美人恩!”

赵大树说:“凶手并不是那美人。”

陈霖海搬过椅子坐到赵大树的跟前说:“有段好故事了。”

赵大树说:“我从吉祥戏院出来直接去了城外栾盈云的家,刚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发现屋中一片混乱。从院中纷乱的脚印看,来过几个人,我顺着脚印跟着来到她家后面的树林里,突然听到有人落水。”

“是谁?”他们俩又是异口同声。

赵大树说:“栾盈云和秦罗衣。”

“秦罗衣!?”这会儿只是陈霖海在惊叫了,“怎么会是秦罗衣呢?”

赵大树笑了笑说:“更惊讶的是栾盈云中了毒。”

“曼佗罗!”杨安平叫道。

赵大树点了点头。

陈霖海笑道:“你不会怀疑是秦罗衣下的毒吧!”

赵大树说:“起初我是有些怀疑,因为当时只有他和栾盈云在,还有发生凶案的时间秦罗衣在吉祥戏院,吉祥戏院穿过胡同不用多长时间就能到达明湖春,不过我问过吉祥戏院的廖老板,秦罗衣有了时间证人。在栾盈云落入冰湖的时候,是秦罗衣奋不顾身的跳入冰湖救她,如果要杀她,就没必要冒险去救她多此一举了。”

“你怎么知道,是栾盈云先落水的呢?为什么不是秦罗衣呢?”杨安平问。

赵大树说:“在那落水声之间,我听到了有人大声喊‘盈姐;危险!’然后又是一阵落水声。秦罗衣是唱戏的,他的发声和旁人不同。”

“然后呢?”陈霖海急切的问。

赵大树说:“不过秦罗衣很聪明,他在他们落水口,放了红色的腰带,便于他救回栾盈云的时候找到这个出口。”

杨安平说:“的确很聪明,如果不留下记号的话,就算他在冰湖底下找到了栾盈云,他也会迷失的。”

陈霖海赞同的点了点头。

赵大树说:“回到栾盈云家的时候,我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用锦帕沾了她家倒在地上茶壶里剩下的茶。”

“就是你刚刚给我的。”杨安平说。

赵大树点了点头。

陈霖海说:“也就是除你们三人外还有第四者在。”

赵大树说:“可能还有第五者。还有那个被栾盈云称之为弟弟的人,他隐瞒了栾盈云中毒的事情。也就是说,他有可能知道些什么?”

“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陈霖海说。

赵大树说:“白书玉的戏装头簪本该在他的墓地,却出现在凶案的现场,这又是在预示着什么呢?”

杨安平说:“会和白书玉的死有关吗?”

“白书玉的死?白书玉不是死于一场意外的大火吗?”陈霖海说。

“意外?只是因为被烧的太干净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只能说是场意外。”赵大树说,陈霖海和杨安平看着他,“这是我师父说的,他当时参与这个意外火灾的善尾。”

“白书玉被人蓄意谋杀的。”杨安平说。

赵大树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说:“只是有可能,一半一半。”

“谁会想要杀他呢?应该说谁舍得杀他呢?”陈霖海说。

杨安平在想。赵大树也在想,他还想着同样发生在十年前翠云楼的凶案,也是死于女子的发簪下,它们之间是乎又有某些联系,是乎又独立着。

突然查理说:“也许是诸葛亮的《空城计》呢?”他们三人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查理,“空城计!”查理说:“空城计,诸葛亮用一座空城,阻挡了司马懿的大部队进城。因为司马懿太聪明了,所以他不会想象比他还聪明的诸葛亮会设下空城计。”他们三人听着一个金发碧眼给他们讲典故,都感觉有些奇怪。陈霖海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也许这个案子被某些东西给掩盖着。”

杨安平接着说:“它其实没有那么复杂。”

赵大树说:“也许原本就是座空城,会这么简单吗?”

第三十一章 曼 络(下)

廖府别院

秦罗衣小心翼翼的溜进廖府别院,生怕碰见人,看见他这样的装扮,然后询问半天。其实主要是怕被银奴看见,还好没有人,他正要高兴的时候,只听见身后人突然叫道:“少爷!”秦罗衣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口了。转身原来是安叔,他松了口气,示意安叔小声点。安叔压低声音问:“少爷你怎么这身打扮啊?”秦罗衣用手比划了半天,过长的袖子被他当水袖乱舞了。安叔完全不懂,安叔想银奴的手语他都能看个半懂,可是少爷的这些比划完全不懂。秦罗衣感觉自己把安叔给唬弄的差不多了,压着嗓子说:“总之四个字。”他伸出了四个指头。“完全没事!”完美的观音拈花手。安叔点了点头,不过又马上摇了摇头。秦罗衣以为安叔还是不懂想再说一遍,不过安叔只是死死的看着秦罗衣,应该是秦罗衣的身后。秦罗衣说:“不会又闹鬼了吧!谜底已经揭开了,用不着这么配合。”他转身,咋见身后的人,一声惊呼:“啊!”他蹦也似的直往安叔身后躲,安叔轻声的说:“少爷,您看见什么了?”安叔冲银奴鞠了个躬,退了下去。秦罗衣不舍地看着离开的安叔。

他连忙把手举过头顶跪下,不过他马上想起,今天夜场没戏啊,也就是没误场,也就是没犯家规啊?那自己干吗跪着!腾的又站了起来。银奴不吭声的看着来回折腾的秦罗衣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过了一会儿用手语说:“我让小叶给你准备好热水了。”说完走开了。秦罗衣以为银奴会追问他一番,他还在心里打着腹稿,原来是自己炸自己,差点不打自招了。

初静躺在书斋的暖塌上,翻来覆去的,白天的那种不安的情绪还在她的胸口飘动着,她眼前不断浮现栾盈云滑落冰湖的那个场景,自己的身体也一次次的感觉那彻骨的冰冷,想着翻滚着,眼睛模糊了,自己走入了一个长长的黑暗隧道中。那隧道很长,因为她总是走不到头,每次都是走的筋疲力尽,这次也不例外。突然前面有些光亮,好像是一盏灯,是一个人提着一盏灯,她开始跑向那盏灯,提灯的人听到她的脚步声,转过了头,她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是却感觉到了那暖暖的温度。那人蹲了下来,从那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好闻的香味。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初静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这么小,感觉自己被那人拥抱着,也被那好闻的香味萦绕着。突然一片血红的液体像洪水般向她冲来,黏黏的,还伴随着温度,它漫过自己的腿,然后是身子,是脖子,没过她的头顶。她挣扎着,叫喊着,可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感觉被那血红的东西吞没着。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已经到达了世界的尽头?有一双手拉住了她,生生的把自己从那血红的东西中拽了出来,她睁开了眼睛看见了那张脸,可是那张脸却隐没在黑暗中……

哗的一声,书斋的窗被寒风吹开了,初静清醒了过来,书斋里就只有自己,原来刚才的一却都是一场梦,她笑了笑,披上衣服上前关上被风吹开的窗,熄掉书斋的灯,提着灯笼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第四卷 乱 红

第一章 生忌

候家墓园。

清晨的阳光温暖的照射着被白雪覆盖的候家墓园,海疏影提着一个食盒来到白书玉的墓前,从食盒中拿出精美的食物,几串冰糖葫芦,还有满满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她点燃香,插上,拜了拜说:“生辰快乐!书玉!”

远远的海疏影站在京师大学堂的门口看见了那个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的人,她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那人一转身,腼腆的笑了笑,海疏影说:“等很久了吗?”白书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海疏影咯咯咯的的笑了起来:“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白书玉转着看着周围说:“哪有珠帘?”海疏影点着白书玉的额头说:“珠帘没有,只有美人蹙蛾眉!”白书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问:“有吗?”海疏影点了点头说:“说吧!”白书玉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磨叽了一会儿说:“你今天还有课吗?”海疏影点了点头,白书玉又皱了皱眉头,海疏影看着他这个样子先说了:“如果你有特别的事情,我今天可以当一回坏学生。”白书玉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海疏影咯吱着白书玉,白书玉被扰的笑了起来说:“今天…今天是我的生辰。”海疏影停了下来说:“有了当回坏学生的理由了。”白书玉说:“这样可以吗?”海疏影点了点头:“可以,回头拍拍老师的马屁就行了。考试的时候考个优,说吧,想怎么过?”白书玉拉着海疏影的手:“可以吗?”海疏影点了点头:“做你想做的事情!”白书玉说:“吃冰糖葫芦,看皮影戏,阳春面吃到吐……”

海疏影一回头,看见身后站着一人,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当年见他,他还是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如今不过三十而立之年,黑发中就已经掺杂些白发。他手中也提着一个食盒,想必装的也和自己食盒中的一样。谭仙菱笑了笑说:“今年他的生辰不再寂寞了。”海疏影点了点头说:“往年他生辰,你不是一样都嘱咐人给他做他爱吃的吗?”在海疏影离开北京在南京的那几年,谭仙菱在外跑场,但都嘱咐家人在白书玉的生辰给他准备生前爱吃的美食,给祭上。今年自己回到了北京,所以今日自己来了。他清理着白书玉墓碑上的积雪,喃喃的说:“我曾经嫉妒他的天赋,嫉妒父亲对他的宠爱,可是每年我生辰他都会亲手给我做上一碗长寿面,可我却不记得他的生辰。他走了,却记起了。”

海疏影想起了她每次去找白书玉,都是谭仙菱给他们做掩护。那一却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今日昔人都在,唯独少他一人。墓前香烟袅袅,慢慢的往高空升去,这份思念和记挂他能否知晓?谭仙菱目光追随着袅袅上升的轻烟,眼神中参杂着些不明的物体。海疏影也抬起头看着那消失在远空中的轻烟,“书玉!”轻声的呼唤着这个名字。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人,也在注视着这轻烟,他的手中也提着一个食盒,想必装的也是一样。

第二章 客行

陈霖海终于可以自由的行动了,上完课,他没有回家,直接来到廖府别院,心里念叨着:“秦罗衣,你也太不够朋友了,从玉壶山庄回来后,也不来看看我这个伤号,等下看我怎么整你!”他伸手扣了扣门,转头看见一个人站在旁边,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被一件大大的风衣包裹着,仿佛今天的风刮的再大些,都能把她给吹跑。那女子眼神瑟瑟的看着他,陈霖海礼貌的点了点头,门开了是安叔。“陈少爷!”

陈霖海笑着问:“秦罗衣在吗?”在来廖府之前他先去了吉祥戏院,说秦罗衣今天是夜场的戏,还在家呢。安叔让身说:“在呢!在书房看书呢!”陈霖海跨过门槛,他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看那个女子,那女子已经上前,从她那大大的风衣中神奇的拿出了一个包袱对安叔说:“我是来给秦老板送新戏服的。”安叔伸手想接过,那女子说:“我想亲自交给秦老板。”安叔点了点头说:“那你进来吧。”

陈霖海跟着安叔,那女子跟着陈霖海。廖府别院被白雪覆盖着,在银色的世界里突然他看见飘拂的色彩,在一棵桃树的枝丫上,绑着色彩各异的彩带,他上前扯住一个桃色的,上面写着:“在天空之上的老爹每天都能喝上他最爱的美酒!”那女子看着眼前飘拂的各色彩带,眼睛有些红红的,她也上前扯住一个绿色的,上面写着:“在下一个生日依旧可以吃到银奴做的长寿面。”

在翠云楼的后院,栾盈云把手中的彩带递到他们的面前,每个人都拿了自己最喜欢的颜色,虔诚的在彩带上写着自己来年的愿望。她留了最后三条彩带,一个橙色小戒喜欢的,一个桃色树娃最爱的,一个绿色小丫的颜色。她来到他们的面前,那三张笑脸如盛开的鲜花。可是他们都不会写字啊,只有小丫会写一些,小丫说:“我帮你们写吧,你们说我写,不会的字让盈姐教我。”第一个写的是树娃的桃色:“有漂亮的衣服穿!”下一个是小戒的橙色:“可以每天都吃的饱饱的!”轮到小丫自己的绿色:“希望爹娘能够找到我!”每年小丫都这样的写道,每年都这样期许着。

不过今天好像不一样了,这过去的十年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过已经不重要了,至少她好好的活着,那女子想着。

安叔说:“少爷说;把来年的愿望写上会实现的。”陈霖海笑着说:“看不出来秦罗衣还挺罗曼蒂克的。”他们跟着安叔继续走着。

书斋

秦罗衣研墨,银奴提笔,在宣纸上画着,朵朵梅花绽放枝头,银奴画上最后一瓣花瓣,放下笔,拿了另外一支笔,沾了沾墨,在画纸的左上角,他转身把笔交给秦罗衣,秦罗衣接过,笔再次落在画纸的左上角,款款的写道:“小树梅花彻夜开,侵晨雪片趁花回。即非雪片催梅花,却是梅花唤雪来。琪树横枝吹脑子,玉妃乘月上瑶台。世间出雀梅梢雪,便是冰雪也带埃。”

“杨万里的《雪中观梅》!”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秦罗衣和银奴一惊,抬头看向说话的人。陈霖海仔细的看着桌上的画,“真是即非雪片催梅花,却是梅花唤雪来。好画!好画!”秦罗衣收起笔笑着说:“二少爷还懂中国画啊!”陈霖海笑着的脸一僵说:“夸我呢?损我呢?洋墨水是喝了不少,可在喝洋墨水之前喝的可还是咱自己的墨水!”秦罗衣擦了擦手说:“怎么,冬日里刮南风了。”陈霖海仿佛喉咙里卡着一根鱼刺。不过立马变回先前的笑脸,点着头:“嗯嗯,给寒冬送暖风来了。”秦罗衣看着陈霖海的笑说:“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在前方等着我吧。”陈霖海上前拥着秦罗衣的肩说:“怎么可能,你可是我陈霖海的救命恩人。”他转过伸出另一只手想拍旁边银奴的肩,结果落空了,“还有你!”陈霖海看着自己那只落空的手,手因为刚才摸过桃树枝,有些脏,他看了看银奴白色的衣衫,“还好!”秦罗衣看见站在门口的人,他连忙甩开陈霖海的手,向那女人走去:“盈姐。”银奴听见秦罗衣叫盈姐,眼神复杂的看着门口的女人。秦罗衣上下打量着栾盈云,说:“你身体怎么样?看上去好像还很虚。”盈姐摇了摇头,秦罗衣对安叔说:“安叔;你替我先招待一下陈少爷。”又转过头对陈霖海说:“你稍等一会儿。”他拉着栾盈云往外走去。

他们来到偏厅,秦罗衣给栾盈云倒了杯热茶,栾盈云把那包袱递给他说:“你看看。”秦罗衣接过说:“不急,不用那么赶着。”栾盈云笑了笑,秦罗衣打开包袱,一件精美的戏服。他惊叹着那美轮美奂的刺绣,栾盈云就那么看着秦罗衣,依稀还有儿时的模样,自己怎么就是没有认出来呢?小脸长开了,眼睛还是那么的清澈,已经长成了一个美人了。“你的愿望变了。”她喃喃的说。秦罗衣转过头来,看见栾盈云眼中衾着的泪光,栾盈云继续说:“上天还是有眼的。”秦罗衣迷茫的看着栾盈云,栾盈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擦了擦眼泪。秦罗衣上前,轻拍栾盈云的后背,栾盈云好像想起了什么问:“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秦罗衣想了想:“以前的事情?以前什么事情?”栾盈云疑惑的看着秦罗衣,秦罗衣说:“嗯,以前的事!”他努力的回想着,他只记得竹海的事,竹海之前的事都是些不好的记忆,自己好像都有些不记得了,“有些都已经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已经不记得了。”栾盈云喃喃得说,“不记得也好。”秦罗衣觉得很奇怪,正要问,银奴突然闯了进来,用手语说:“有客人来了。”“客人!”秦罗衣说,他起身对栾盈云说,“不好意思,我去去就来。”起身离开。

银奴转身看着栾盈云,栾盈云也看着这个带面具的人。想着那晚就是这个人带走小丫的。

大厅

秦罗衣和银奴一起来到大厅,一进大厅就看见一个华服少年,鼻梁上架着墨镜,手中端着茶杯似喝似玩,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白净男子,躬身侧立。看见主人来了,也不起身相迎。秦罗衣看了看银奴,银奴定眼看了看那两个人,秦罗衣提了提气上前恭敬的说:“这位公子,不知为何事造访寒舍?”白净男子抬眼用他那细脆的嗓子说:“我们家主人,久闻秦老板的大名!”他开始盯着秦罗衣,刚开始还是怠慢的眼神,这时已经开始放着异光了,他绕着秦罗衣上上下下打量着,仿佛在看千年的青花瓷。因为今天秦罗衣穿的就是白底青花的长衫,这件长衫就是他和银奴一起在布料上绘制的青花图,让他看上去确实像个精美的青花瓷。那华服少年起身走近秦罗衣,摘下墨镜仔细的看着他长衫上的青花图:一僧人怀抱一绿绮琴,从峨嵋锋上下山而来,青山峰峦叠翠,万壑松涛澎湃,溪涧流水潺潺,古刹暮鼓深远。

“蜀僧抱绿绮,西下峨眉峰。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客心洗流水,馀响入霜钟。不觉碧山暮,秋云暗几重。(李白《听蜀僧浚弹琴》)”那少年喃喃吟道,“不知弹奏何曲?”他对秦罗衣问道。此时秦罗衣看见了睿智的眼神,那少年周身散发着一种贵气,陈霖海也是富家子弟,与这少年比较,这少年有种慑人的威严,只是被一种无形的东西给束缚着。他等待着秦罗衣的回答,秦罗衣说:“《高山流水》!”那少年笑着说:“天上之曲!”这回他仔细的打量着秦罗衣的样貌,又看看这清雅的大厅,“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百闻不如一见!”他挥手示意那白净男子,白净男子躬身上前,对秦罗衣说:“我家主人想看秦老板全本的《牡丹亭》!”边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秦罗衣,“时间呢?会有人来通知你!就在吉祥戏院!最好的包厢!”那华服少年带上了墨镜,白净男子替他整理着衣服,他冲秦罗衣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转身出大厅而去。秦罗衣忙问白净男子:“你家主人贵姓?”白净男子摆了摆手:“我家主人能来看您的戏,是您的福气!”转身急速的追着华服少年而去。银奴上前拍着秦罗衣的肩,在他的心里已经猜出了此人的身份了。因为在那华服少年还在襁褓中曾见过他一面。

送走客人,秦罗衣看着银票上的金额高出他以往给大人物唱堂会的好几倍。刚进来的陈霖海看了看他手中的银票说:“哪家的贵公子,这么大手笔。”秦罗衣看向陈霖海身后的安叔,安叔也只是摇摇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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