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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把他的膝盖踢碎。
王伟看到一个照面自己的人就只能躺在地上,到了朱司其面前也不敢再下刀了。但朱可其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在他手腕一拍,王伟握着的刀马上跳向空中,朱司其伸手抓过砍刀后,对着他的手筋就是一刀,“废你一只手吧,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直到朱司其走远,王伟才感觉到手腕处传来的巨大疼痛,马上用身衣包着自己的手,叫过那边上早已吓呆了的司机,“快去医院,把二愣子也抱上去。”
而朱司其走后,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不知道飞虎帮什么时候胆子又变得这么大了,按理说刀子是知道自己的,怎么可能让手下还来食之味闹事?越想越不对劲,车子也往着皇天夜总会的方向开去。
在附近的停车场把车子停好后,朱司其又易了容,进入皇天夜总会的酒吧,叫了一杯酒,坐在角落里,慢慢品尝,但感知却把整个夜总会都占据了。
重点当然是楼上的办公室,刀子果然还是里面跟一位女郎调着情,看样子两人马上就要进入实质阶段,可桌上的电话却想了,刀子看了看,那是内部紧急电话,没一般的事手下是不会打进来的,只好无奈推开那女子,抓过话问。
“喂,什么事?”语气明显不高兴。
“刀哥,刚才下面有个叫王伟的打来电话,说他们被人废了手脚。”
“什么!是谁做的?”刀子马上火来了,虽然王伟谁知道都不知道,但手下被人教训了总是自己这个当老大的脸上无光。
“他说是在食之味碰到了一个人,叫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很年青,好像还知道飞虎帮,但没把我们飞虎帮放在眼里。”那人也是听了王伟这么讲这打电话给刀“不把我们飞虎帮放在眼里,他是不想活了!什么?
你说是在食之味?”刀子一开始还讲着狠话,后来才听出好像是在食之味碰到的人,马上叫道。
“是啊,啊!我马上去把王伟这小子逐出飞虎帮。”那人也是老人,当然知道有些人是不能碰的。
“算了,他们也是为帮里受的伤,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就不要管了,拿点钱到医院去把他们好好治一下吧。”刀子说完就挂了电话。
刀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拿出一根烟点着了,连那女郎想给他来点火,他也不耐烦的摇摇手叫她出去了。直到一根烟快燃到头,但他还是一口都没抽,把烟丢到烟灰缸后,终于拿起电话拔出了一个电话:
“莫先生吗?我想叫你帮我干掉一个人,对,二百万没问题!明天我会先把一百万给你。”
朱司其在下面听到刀子竟然不再畏惧自己,竟然还派杀手来对付想干掉自己,强自忍下想马上上去把刀子废提的想法,我倒想看看什么人敢接收我这笔生意?心里这样想着就离开了皇天夜总会,明天再来“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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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动手
等到那个叫穆爽的带着阿霞骑着摩托车离去,朱司其这才慢慢接近他们的住所。就在此时,朱司其怀中的手机竟然想起来电铃声。“该死!”朱司其骂了一句,只好快速把电话接通,人一边听电话一边往远处移动。
“师叔!我是法刚,刚到了杭州,你在哪里呢?”手机中传来法刚兴奋的声音。
“我在外面有点事,你刚到应该很累了,早点休息,明天再联系我。”朱司其一说完马上把电话挂掉,同时把手机关机。
留着那边的法刚听着话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而在那里发呆。“师叔是不是碰到什么难事了,怎么这么急?”
再打过去,传来“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的声音,法刚也只好听师叔的吩咐,早点休息了。
朱司其因为用感知锁定了房屋里的莫问天和那位叫阿紫的女了,知道刚才的电话没有打扰到他们,他们两个已经准备睡觉了。而那密码箱只是被阿紫随便塞在墙角满的杂物堆里,就算一般人也不会随便去那里去价值一百万的密码箱吧。
门锁和暗扣对朱司其没有一点效果,他把真气传到门后,就像里面有人轻轻地帮他开门一样,门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打开了。对于这里虽然朱司其是一次进来,但人已经外面用感知观察过一个多个时,非常之熟悉。
外面只是摆了一张饭桌和几张椅子,待打开内屋睡房的门时,朱司其突然想到那个叫莫问天的杀手既然如此冷静,心思如此慎密,肯定会警惕万分。自己现在有两种选择,一是直接进入房间,但有耳能会惊醒他,另外一种就是先把他制服,点昏,再从容离去。
朱司其在手要贴住内屋房门时才最后决定使用二种,脚底马上传出一股真气,由地底传入房内,再到莫问天睡的床上,直接点在他的睡穴上,那个阿紫也是同样施为。这样朱司其就要以大大方方的进去了。
打开内面的灯光,朱司其看到莫问天和阿紫安静地睡在床上,近距离观察莫问天,发现他脸如刀削,梭角分明。但看上去还是很冷酷,在醒着的时候还没觉得,现在朱司其甚至能感到一股萧条之气。
“这个人手中肯定有不少命案。”朱司其心里想道。如果没杀过人,是很难有那种气势的。本来朱司其就想直接把他结果算了或是把吴浩叫来,由他们来处理,但却不不知道他们的后面还有没有,看莫问天身上怀有的真气,肯定应该还有师傅才对,明天就看他的反应吧。
朱司其把密码箱拿在手上,再把房门一切都还原,这才向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
二天一早,朱司其并没有开着自己的车去食之味,而是打了个车很早就去了饭店,而且还特意和门口的保安一起坐在外面晒着太阳聊着天。暗中却用感知一直不停地搜索周围一公里范围内,但直到中午都没有发现昨天晚上的那四个人中间的一个。
“看来只有再去他们的老巢一趟了”朱司其心里想道。在路上拦了个车就往明天是外的那一片平房驶去。
在离目的地较远的地方朱可其就下了车,在路上易了容后朱司其慢慢向那房间走近,同时感知却早已经进入房间。看到里面四个人都在,朱司其这才松了口气,还好人没有走掉,否则自己还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们。
在离他们还有几百米左方的时候,朱司其再次把手机关机,但房间里传来的信息让他不由加快了步伐。原来莫问天正在和其它三个人商量准备收拾东西,准备闪人朱司其走到他们门口时,看到莫问天正拉开房门准备出来,两人是一次双目对视。后面的穆爽看到莫问天停在门口,正要说话,马上也看到了朱司其。
“可以进去坐坐吗?”朱司其微笑道。
朱司其的微笑在莫问天眼中却像猎人看着待宰的猎物似的,浑身不自在,但知道人家既然到了自己的门前,肯定有所持仗,只好退到房内让朱司其进去。
“怎么还没交手就要离开?”朱司其道。
“你是谁?”穆爽听到朱司其这样说,心中好像抓到了一点什么。
“你不是今天上午应该来对我盯梢吗?我等了你一个上午,却连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只好亲自过来了,要是再迟来一点,我想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吧。”朱司其道。
“你是朱司其?!”穆爽惊骇道。
“我想莫先生应该早已知道我是谁了,对吧?莫先生!”朱司其对莫问天道。
“没错,只怪我不自量力,我知道你很厉害,说吧,你想怎么处理我们?”莫问天惨笑道。
“先说说你吧,我对你的身份很感兴趣。”朱司其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莫问天把门随手关上,但朱司其却知道他在关门时手放在腰后却没
有再动,而且手正放在腰后的枪柄上。
“我有什么好说的,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我们四个人都是在那时就认识的。后来我碰到我师父,学了二年功夫就和他们一起出来闯荡江湖了。”莫问天说得很发慢,放在后面的手也随着动作把枪拔了出来。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我想知道你的功夫属于哪个门派?”朱司其说话不经意扫了一眼他拿枪的手。
莫问天这时已经顾不得朱司其的厉害了,把枪对准朱司其,笑道:“我想试试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枪快。”
莫问天刚要开枪,但朱司其的人影却已经不见了,但下意思还是扣动了板机,手枪打在空处,莫问天正要找寻朱司其,只听自己脑后传来那个让自己恐怖的声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