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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不要打草惊蛇!”朱司其叮嘱道。
宇智波文杰以为舌头很好抓,其实不然,任何事实都有学问在里面。这不,一次抓来的只是在外面看门的,一问之下什么也不知道,朱司其问他阿平是哪个堂口的,他一脸茫然:“阵平,哪个阿平?他是什么的,长什么样?”
朱司其直接把他打错,丢到墙角里,宇智波文杰一看知道办事没办好,只好转身又去抓。
这次看来是个人物,穿得西装革履,朱司其一问,他更加茫然,原来他根本就不是竹联帮的人……
“要不还是我去吧。”朱司其再次把他弄昏后丢到墙角。
“还是我去吧,否则你能不能把人带出来还不知道呢。”宇智波文杰道。
这次过了好长一会才带了个人出来,也确实是竹联帮的人,而且还是个“干部”,只是喝了不少酒,他把赌场里的酒当成不要钱的,不喝白不喝,但总算还清楚,被朱司其左右开弓打了十几个巴掌后,完全清醒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朱司其看着他的猪头相道。
叫…
他结结巴巴道,脸部变形,说话一般就是这个样子。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阿平的?”朱司其道。
“阿平……哪个…我认识很多
个阿平。”他道。
朱司其晕死,没想到这个阿平是个大众化的名字,他们帮里就有不少。
“这次你们有没有派人到澳门去执行任务,并失手了的?”朱司其想了想才说道。
“你让我想想……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但不是我们堂口的,他是信堂的。”阿飞道。
“信堂在哪里?”朱司其马上问道。
那个阿飞本来还不想说话,只是朱司其又搓搓自己的双手,好像很痒一样,他一看,脸色一变,马上把地址告诉了朱司其,只是他也留了一手,地址离真正信堂所在地隔了三条街。
“你如果告诉我的地址不对,等我回来后我再好好修理你。”朱司其道,说着一个手刀就把他打昏了过去,还是跟着前面的两人一起处理。
宇智波文杰一直是看着朱司其动手和问询也没有说话,但后面看到他的动作干净利索,速度又快,心中也起了疑云,春到朱司其已经走远,他连忙追过去问道:
“你的身手不错,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我要是没两下子,敢跟你来这里?”朱司其道。
宇智波文杰一想也对,如果朱司其真的一点功夫也没有,那跟着来也只是个累赘,反而加重了自己的负担。
两人按照那个叫阿飞说的,来到那地方时,朱司其还在计程车上就知道不对,马上用感知扫描周围的情况,很快就知道了真正的堂口所在地,也是一个夜总会。
朱司其叫司机把车开到那里去,心中也想,怎么这些黑帮老喜欢把老巢放在夜总会里?当车子停好后,朱司其的威知已经把里面的情况仔细扫描了三次,同时他也发现在自己要找的人,那个在游轮上拿枪指着宇智波文杰的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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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审讯
“看什么看!”宇智波文杰蹲到他的身边,一把抓住包裹他的床单,左右开弓,“噼里叭啦”十几个耳光甩了过阿平的脸肿比他刚才抓的那MM还要大,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你这样的办法根本不行,我看他不吃这一套,还是让我来吧。”朱司其看到那阿平很能忍耐,所以他想换些非常规办法试试。
对于审讯,宇智波文杰肯定没有朱司其这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这么里手,所以听到他这么说马上也让出了位置。
“你先让他不能说话更加不能大喊大叫,同时也让他不能动,这样我才好动手。”朱司其道。
宇智波文杰在阿平身上点了两下,此时阿平想要说话也不可能,他的嘴巴张了张,但却一个宇也说不出来,此时他才后悔刚才没有大声叫喊,否则只要酒店里的人一听到,肯定会有人来救自己。现在只有随别人摆弄的份,朱司其把阿平拖到卫生间里,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同时把房间的电视声音开到是大,然后才开始准备审讯这个阿平。
“你如果想说的话可以眨眼,拼命的眨眼,否则我不一定会看见。”朱司其微笑着对他道。
此时阿平并不知道会受到怎么样的“招待”,对着朱司其也是怒目而视。
朱司其先把卫生间里的淋浴龙头打开,把前面的手形开关扭下来,只乘下一根单独的管子,然后让阿平坐在地上,把管子塞进他的嘴里,因为阿平除了呼吸之外,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所以管子里的水,不管他愿不愿意都源源不断的直接流进他的肚子里。
朱司其在一边控制着水流的大小,尽量不让他呛着,但偶尔也会嗝住,这就是朱司其也没办法的,他只好偷偷的输进去一股真气,让阿平不至于被水呛死。
平常经常喝的水此时在阿平心里变成了恐怖的代名词,此时他宁愿去喝一缸酒也不想再喝一口水,他宁愿醉死也不想这样清醒的被水胀死!
朱司其一边看到他也差不多了,再喝下去可能情报没问到人就没了。他把龙头一关,此时在阿平心里,管子里的水不再流出,他感觉到世界是那么的好,不喝水的感觉真太妈的爽。
“怎么样?还想喝吗?”朱司其把他嘴巴里的管子拉出来,这根管子今天晚上的使命到此结束,朱司其也不会再用到它了。
管子刚从阿平的嘴里拿出,他好像就马上忘了刚才是怎么样的“欲拒无泪”,怒目睁睁的看着朱司其,眼睛是一眨也不眨。
“好,有气魄!”朱司其道。
他现在准备二招,叫宇智波文杰把阿平的双手捆好吊起来,刚才他喝了不少水,现在他的肚子跟怀有几个月的孕妇一样,鼓鼓的!把他吊起来的话,让他也感觉感觉这水在肚子里的滋味。
宇智波文杰的动作很快,把阿平就吊在卫生间里,此时阿平全身裸露,身上是一丝不挂的。朱司其也不他,反正他又不是女的,到房间里拿来一个客房里准备给他们用的一次性牙刷。
“唉,本来我还想准备明天早上给自己用的,现在先好了你了!”朱司其把牙刷拿出来对着阿平道。
此时阿平干脆闭上眼睛,看都不看朱司其一眼。
朱司其倒也不在乎,他拿着牙刷在阿平的脚底、腋窝下、膝盖骨后面,反正是全身哪里最怕痒就轻轻的刷哪里,同时也用上一点点真气刺激着他的感觉器官,本来不怎么痒的地方现然也感觉特别的痒。
阿平此时动也不能动,笑也笑不出,只能强忍着,全身的肌肉随着朱司其手中的牙刷移动而跟着不停的抽搐,如果不是他的忍耐力好的话,可能大小便都会失禁。
“嗨,你来玩玩这个,我还有点累了,休息一会。”朱司其不好直呼宇智波文杰的名字,他此时才想起他们两个并没有约好的名字,等会干脆就用护照上的名宇算了。他刚才光顾着考虑阿平的身上哪位部位是最痒的,手上可是一直忙个不停,现在也想让宇智波文杰过过瘾。
“好呢,你那几个部位太老套了,我给你玩出个新花样。”宇智波文杰早就想试试了,只是一直不好开口,心想,到底没请错人,你看人家那手法,多文雅,哪像自己的出手就见血,而看那要平的样子,这样的方法比自己的拳打脚踢要痛苦得多。
宇智波文杰正要拿着牙刷准备给阿平执行刑法,忽然听到朱司其说道:“算了,他想招了。”
朱司其跟宇智波两人一直专心于怎么样动手,而忘了要去看阿平的反应:眨眼。其实在朱司其的牙刷刷到他的腋窝的时候,阿平就受不了了,他一直地拼命的眨眼,只是此时的朱司其全身心投入到行刑中去了,没有注意他的反应,而宇智波文杰也因为好奇没有注意他的反应,直到刚才朱司其在宇智波文杰想要动手的时候才突然发现阿平竟然在拼命的眨眼。此时的他心理已经太崩溃了。
把他放下来后,宇智波文杰给他解开哑穴,朱司其一脚踢在他的肚乎了,他喝下去的自来水差不多就喷了一大半出来。为什么要用喷这个字呢,因为根本就是那可平极度忍耐的结果,在外力的作用下,胃里的水直接喷射而朱司其闻不得这里的味道,就着他喷出来的可还是他胃里的其它东西,叫宇智波文杰赶紧把人拖到房间里,把卫生间的门锁死,朱司其是不可能再进到里面去了。
“说吧。”朱司其淡淡道,此时虽然他没有高声说话,但在阿平听来却有如魔鬼的声音,阿平也算在黑道混了十来年了,但却找不到一个比朱司其下手更无耻的,简直就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都告诉你们。”阿平低声道,他现在肋骨断了两根,水喝了不少,全身有气无力。
“你在竹联帮是什么身份?”朱司其道。
“我是信堂的一个小头目,主要负责在外面执行任务。”阿平道。
朱司其:“你前段时间是不是去了香港执行任务?”
阿平:“是的,但是在澳门。”
朱司其:“任务完成了没有?”
阿平:“可以说是完成了。”
朱司其:“可以说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