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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如此,我打消了内心疑惑,起先还以为,他娶了比自己小十六岁的妻子,怕是身体不行,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人两口子和谐着呢。
临走前,陈导叮咛:“按我说的,多看多学多想,这部戏肯定能拍。”
这话说的稀奇,我也没听人说这部戏不能拍。
陈导的话先放一边,我顾着林雨柔的事先忙,知道盛格仁波切如何装神弄鬼,先去给林雨柔汇报,让她不要担心害怕,杞人忧天。
哪知道白天去找不在酒店,说是去见一个影视制作人,准备招为公司总经理。等到下午,又说去星巴克见人,要签约艺人。
我要过去,她还拒绝,让我在宾馆等候,等她忙完,再通知我。
莫名的,一种不祥预感涌上心头,让我不自在。
110 合理避税()
等到晚上,我发短信问,晚上吃什么,我提前去订餐。
怎么说也是孕妇,作为男人,应该给予关心。结果林雨柔回复,晚上要忙,你自己吃吧。稍后又来一条,晚上你也不用过来,我回来会很晚。
这信息来的,瞬间让我急躁,摸不清林雨柔是个什么想法,前几天都好好的,跟我如胶似漆,见了个和尚,性子就变了。
反正也无事,坐在酒店大堂沙发上休息,玩手机,qq上有个网友,叫狐狸已成精的,总是给我发信息,我平时懒得回,今天有空,回了句,说自己在准备新戏。
那边很快回复:大明星,你拍戏的时候我能不能去探班?
我说:在京城呢。
她回:我也在京城,参加艺考呢。
这就没意思了,说自己在京城,难道我要去见她?
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拨,看到秦真的名字,想了想,还是没按。自从知道林雨柔怀孕,我就有意识的躲着秦真了,其实也不是躲,只是以前我主动发信息给她,现在不主动发了。
但秦真发信息给我,我还是回的,只是不像以前那么积极,回的那么快。
这两天秦真也不怎么给我发信息,我猜测,她可能知道了些什么。
书上说,这是异地恋的苦,虽然大家都以为还是情侣,但实际上,关系早就淡了。我不知道秦真怎么想,反正我心里是难受的,觉得对不起秦真,更对不起自己。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死也不上林雨柔的床。
狐狸已成精又发来信息:大明星,能不能传授点演戏技巧给我,初试过了,听说复试很难,我有点担心。
我直接回复:最近很忙,没空。
狐狸说:哦!
酒店门口传来说话声,一行男女进来,说说笑笑,最前面的那个我见过,是余导,上次特意去沙洲约戏的。林雨柔跟在后面,正和另个小帅哥相谈甚欢,这里见到我,表情略微惊愕。
我往上迎,正要开口,林雨柔抢先一步问:“你等多久了?”
我说没多久。
林雨柔对助理交代:“冰冰你带大家先上三楼包房,我处理完就来。”
一行人在我身边经过,好几个人都看我,我报以微笑。
等他们进去电梯,林雨柔才拉着我到一边,“阿发,这几天我很忙,你也看到了,有个戏要准备,另外公司也组建起来,可能没多少时间陪你,你谅解下。”
我当然谅解,不对,我为什么要谅解?我有些糊涂,“不是你陪我,是我陪你,你在外面忙,我做你跟班。”
林雨柔有点无奈,缓了缓气,“阿发,我的意思是暂时你不要跟着我,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你再来陪我。”
我皱眉不解,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林雨柔解释:“我暂时,不方便让大家知道,我的私人感情余导有部宫斗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我不想错过这部戏。”
“我没有阻拦你呀。”我说,“我很支持你。”
林雨柔点头,“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这几天,很重要,我们暂时分开,好吗,等忙完这段,我再找你。”
她说话的语气很慢,但情绪看上去很急躁,让我感觉怪怪的,疑问:“是不是带我出去,会给你丢人?”
林雨柔无奈了,咬咬牙,“好,你跟着我可以,但你不能让别人看出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能让人知道我怀孕,ok?”
我懂了,她是怕感情私生活暴露,影响她的戏。
可是肚子瞒不住啊。
林雨柔往电梯走,进去后说:“如果接余政的戏,我可以跟他谈,把我的戏份集中在一个半月,这样就没问题。”
尽管我心里觉得不妥,但听林雨柔的意思,主意已定,阻拦估计不会有好结果。
上去后是大包厢,有人点菜有人喧哗,林雨柔上去就跟余导坐在一起,讨论和戏有关的事。
冰冰见我孤单,给我介绍,这位是林姐新聘的梁总,以后负责整个公司运转,另外还有两个演员,都是以前跟林雨柔配过戏的,老熟人,也一一介绍,唯独介绍我的时候,冰冰说,“这是林姐的私人保镖,功夫很好的。”
大家都呵呵笑,我也呵呵笑,只是笑的不自在。
林雨柔说很忙,的确很忙,整个晚上都在谈戏,也是网络改编,讲的是西汉初年窦太后的故事,故事架构很庞大,西汉后宫尔虞我诈斗智斗勇的故事,据说这部戏投资很大,大气磅礴,整个故事都是余导亲自执笔改编。
还请了当红小花旦梁咪来和林雨柔配戏,余导说:“这部戏做完,很可能引发一波宫斗热,如果效果好,我们就接着做,拍个宫斗系列剧。”
大部分内容我都听的脑袋蒙,但有一点余导说对了,电视剧拍给谁看?就是要拍给女人看,所以必须女人抗大旗,这样才有收视率。
谈到后面,林雨柔提出要求,拍戏可以,但是要带自己公司,自己也要做出品人。
起先余导有迟疑,林雨柔态度强硬,如果这部戏我没有任何话语权,宁愿不做。余导无奈,只能同意。
我想起天地英雄传,林雨柔只是演员,在里面受了好几次委屈,所以这次才会强硬。等晚上回去问了,才知道,林雨柔是要给自己公司打牌子。
简单说,以后林雨柔接戏,不再是个人名义接,而是以公司合作的名义。虽然叫法上是林雨柔工作室,但那也是一个组织机构,林雨柔是法人。
这里面牵扯的不仅仅是个人话语权,最要紧的,是合理避税。影视公司的税收在17%,但小规模作坊的税收在3%,简单一个称呼,省下14%的税收。尤其影视行业暴利,动辄几百上千万的利润,14%能省不少钱。
林雨柔说,她个人接戏属于畸形高收入人群,制作方给的酬劳都会扣税,比例非常恐怖,差不多在三成,一百万要缴税三十万上。
这税征的我心惊肉跳,同时感慨,明星真有钱。
林雨柔看着柔柔弱弱,吃饭时候为了争取出品权,不惜放出豪言,“不行我也投资两千万进去,这样总可以吧?”
晚上睡觉,我再看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看到床上落了一根弯弯曲曲的毛发,经过对比辨认,确定是林雨柔的,因为我的粗而长,她的细而软。捏在手里感慨,这一根毛拿去外面拍卖,只怕也价值好几万吧。
111 明渊先生()
我问林雨柔,怎么这两天像变了个人,那个大和尚说了些什么?
林雨柔烦躁郁闷,唉声叹气:大师说了,我们两个八字不合,怕是没有好结果。
贼秃驴果然没安好心,我气的哼哼,“以后别让我遇见他,不然要打烂他满嘴牙。”
林雨柔道:“我倒觉得大师说的对,我们两个差别太大。”
我说,年龄不是问题。
林雨柔道:“不是年龄,你觉得我脾气好吗?”
我说挺好。
林雨柔板脸:“你说实话。”
我挠头,“有那么点急躁好吧,你脾气不太好。”
林雨柔脾气暴,以前剧组里都知道,再加上这十多天的相处,谈情说爱时候不算,一投入到工作中就原形毕露,说话硬邦邦,遇事也不懂婉转,就说租办公室,打听好均价六千,别人报价八千她立马挂电话,多一句都不说。
有天中午吃饭她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随便,她就怒了,好一顿唠叨,什么叫随便?你见过随便这道菜吗?大男人就没点主见吗?
莫名其妙的就爆发了。
林雨柔说,“我脾气不好,你脾气也不好,我们两个,能幸福吗?”
我说:“性福就好。”
林雨柔继续哀叹,末了又说到孩子身上,“这个北鼻来的太不凑巧,我根本没做好准备。”
这话说的,没做好准备那也来了,还能怎样?
林雨柔道:“从明天开始你别跟着我了,我要好好想想,如果确定要生,我不想偷偷摸摸,最起码要有个婚礼。”
我说好,只是问:“你要想多久?肚子大了穿婚纱不漂亮。”
林雨柔说:“不会很久。”
林雨柔心里颠簸,我心里也不自在,认同她的说法,孩子来的不凑巧。问她,“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林雨柔答:“从你们男人的角度出发,假若你三十岁,看到有个二十岁的姑娘,青春活泼,温柔善良,你想不想跟她发生点什么?”
我就懂了,她只是想占我便宜,跟我玩玩而已,孩子纯粹是欢愉后的附赠品。
第二天林雨柔带人飞横店,我留在京城玩,想起那天吃饭遇见的老爷子朱明洲,拿了我的书没还呢。
反正也是闲,导演有意识培养我京城顽主味道,让我多在胡同巷子转悠,不如去见见老爷子,看看他有什么指教。
阿凯说了,烟袋斜街那地方了不得,都是些搞古玩书画的,比起西京书院门那块丝毫不差,别看建筑老旧,随便淘出样好东西,就能发家。
打电话问清人在家,一路赶过去,还真是个好地方,一水的古建筑,也不知道是仿得还是祖宗保存下来的,街口许多人力车,师傅操着正宗普通话热情招呼,什刹海银淀桥广化寺德胜门,石墩子前也有糖葫芦,各种乱七八糟的馅儿。
步入去巷子窄,两边店铺一目了然,很快找到雅明轩,是个字画屋,满墙满壁都是字画,未标价格,不过看上去价值不菲,山水鱼虫都有,我是一个都不认识。
朱明洲老爷子呵呵笑着,给我介绍,这是谁的画,这是谁的字,我挠头讪笑,只关心,一副字画多少钱?
老爷子说:“一副作品一副价,没个准数。”
我在墙上瞄一圈,有副水浒人物图,画的人怪模怪样,我看不出名堂,后面盖了几个戳儿,隐约能分辨出范曾印三个字,心里疑惑,范曾是谁?应该没名气,问问多少钱。
老爷子说:“范曾是当代国画大师,一幅画百万左右。”
我滴个乖乖,再看墙上有小画,上面只有两只虾,构图简单,缥缈写意,再看后面盖戳是李达,我猜测这画不会贵,结果老爷子说要三百万。
后面又问了两幅,其余的也不问了,心里已经知道,这里最便宜的画我也买不起。
同时也对老爷子身份产生好奇,他有这么多画,满屋子价值只怕上亿,又爱看书又爱字画,应该是个国学大师,有心想问对方是什么身份,话到嘴边不好意思问,万一对方是个大拿,显得自己有巴结之嫌,不如现在畅快。
另外,对于字画我是一窍不通,看不懂也不爱,跟他聊都没话题,还不如聊些感兴趣的,问:“老爷子书看完了?”
老爷子呵呵笑,“书看完了,有几件事要问问,你是做什么的?”
我如实回答:“演员。”
老爷子又问:“哪里人?”
我回答:“东府。”
老爷子呵呵笑,“我去过,以前插队去过。”后面说起渭**城富平,都能一一对应,看来老爷子没胡说,的确是去过。
又道:“骚土就是渭北澄城人写的,我说嘛你年轻小娃娃,看起来毫无压力,原来是乡党。”顿了顿,“不瞒你说,我和骚土作者是老朋友,那天见你怀里掉下书,里面还做了许多笔记,所以想叫你来,做个朋友。”
难怪,看来是遇到书友了,聊天可以,做朋友就过了,毕竟年龄差距几十岁,代沟在哪摆着。
老爷子摆手,问:“我看你写的笔记,里面人物小传比作者都写的详细,有些不懂,你一个演员,研究这些做什么?”
我吹了个牛逼:“我现在是演员,将来想做导演,所以把每个人物都吃透摸清。”
老爷子愕然,“这么说,你想把骚土搬上银幕?”
我年少无知,没上过大场面,吹起来收不住,很朗然地回答:“是有这个打算,可能是故事发生在我老家,所以读起来有感,拍出来肯定也有意思。”
老爷子再问:“你拍出来,想表达什么?”
“人性啊,历史啊。”我想起那谁曾经说的:“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做文艺的,这是我们的责任。”
老爷子呵呵笑,夸赞,“有志气,这是好事,老蔡知道,会很高兴。不过,这故事里面很多禁忌,你能拍出里面那种味道吗?”
“能!”我连想都不想,直接回答:“真正要拍,肯定是尊重原著,演员都用老陕,把书里的精华全部呈现。”
老爷子这次是哈哈大笑,“好,回头我帮你联系老蔡,你们见见。”
我才知道自己牛吹大了,改编影视是大事,原作者知道肯定高兴,说不定会巴巴地来见我,结果一番接触,才知道是个空炮,几十岁的人被戏弄,只怕心情不美。
赶紧救场道:“目前我是有这个想法,做了个大概策划,但详细剧本没做。”
老爷子说:“那不正好,剧本改编可以让老蔡做啊,他本就是影视编剧。”
一句话堵的我不会了,偏偏硬着头皮硬顶,“那真是太好了,要是能见蔡老师,对我而言是天大的喜事。”
牛逼吹完,瞧见老爷子面上有揶揄,心发慌,难道他看出我是吹牛了?立即拿出手机证明,“老爷子,我是真的演员,你看跟我合影的这些”
林雨柔,陈导,劲哥,蔡小姐,甚至还有那天医院里偷偷拍的陈夫人照。
老爷子连连点头,“我信的,没有不信你,呵呵,来,你跟我说说,如果你要拍,这故事你想拍成什么效果。”
这是听我吹牛上瘾了?反正此时没旁人,我就放开了吹,“当然是走荒诞路子,这书里故事现在拿出来给观众看,九零后根本体会不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喝凉水泡玉米面窝头是啥感觉,怎么去体会那个年代几个公分就能哄个女人身子,尤其里面几个经典角色塑造好,剃头匠,瘸腿工作组,照壁下比拼语录”
洋洋洒洒一阵吹,就跟讲故事一样,各个角色怎么演,请那些演员,该怎么塑造。一时没注意,吹着吹着自己都震惊,原来不知不觉,我竟然入戏极深,整个故事全部印在脑海里,直接往外描述就行了。
连配乐用那段秦腔选段都给点出来。
说得老爷子都傻了眼,杯子里的茶水冰凉也没注意换。正说的精彩,外面进来两三个人,来问明渊先生在不在。
店里伙计看朱明洲一眼,朱明洲低头喝茶,伙计笑呵呵迎上去,“找错了吧,我们这里没有明渊先生。”
这时人中间冒出来一个小孩,一米三四多高,打扮的倒是精致,韩版黄毛,耳垂上闪闪发亮,是金耳环,生的细皮嫩肉,就是太瘦。
小孩出来说话,细声细气,“我是从魔都来的,我叫郭金明,特意来见明渊先生。”
我这里正吹的凶呢,听到郭金明三个大字,瞬间断了思路,赶紧往外走,要近距离看看,这位迷走万千少女心的大作家是何模样。
哪晓得走的太急,吓到郭大家,花容失色,向后退两步,两边自有英俊潇洒的保镖上前阻拦,避免我冲撞了作家。
我最爱结交文化人了,赶紧解释,“我是粉丝,粉丝。”一边说一边伸手,两个保镖却不让,郭大家眼睛亮,“咦?你手上戴的是什么?是凯瑞斯原产的中非太阳子吗?”
112 正者见正()
我不知道凯瑞斯是什么,但中非太阳子几个字早就磨出耳茧,连忙夸郭大家好眼力,这距离大老远都能看出来。
听说我是粉丝,郭大家高兴极了,挥手让保镖退下,看着我,眼睛闪闪,过来握手,问:“你最喜欢那一部?”
这给我问住了,我压根没看过他的书,努力想,隐约有一本梦里落花知多少,不过听说是抄袭惹了官司,万万不能拿来说,于是答:“每一本我都喜欢。”
郭大家欣喜,“那真是太好了,对了,你也是来拜访明渊先生的吗?”
我呵呵回答:“我不认识什么明渊先生,我就来看看朋友。”
郭大家脑袋一偏,和我身后的朱明洲看了个对眼,立时正色,恭恭敬敬,“明渊先生好,小子不才,特来拜访。”
朱明洲咧嘴笑,“我就是个糟老头子,不要叫先生,担当不起。”
郭大家说:“先生开玩笑了,清华园国学大师第一人,您当不起先生,全国那还有其他人敢称先生?”
我算是知道了郭大家的特点,凡开口说话,牵扯到主语,必然要有修饰,比如我的太阳子,他说是凯瑞斯原产中非太阳子,听上去就高大上些。国学大师,他要加上清华园第一,这就显得牛逼。
我大概知道他是怎么赚钱了,丫的废话一大堆,全凭水字数撑场面。
让进去后落座,郭大家说远道而来,不知道明渊老师喜欢什么,就随带了几样礼物,随从拿上来,一套毛笔一砚台,恭恭敬敬放好在桌面。
朱明洲拿起来看了看,呵呵笑,“太贵重了,我不敢收。”
郭金明说,“不贵,宝剑赠英雄,好砚送大师,全国上下,也就大师能用这只红袖添香苴却砚,换了其他人,是没资格用的。”
朱明洲哈哈笑,将砚台放了,“人说八零后青年才俊郭大家数第一,起先我不信,今天信了。”
这话我有些不认同,郭大家第一,韩大家放哪?
心里嘀咕,眼睛却盯着砚台去了,一方黑石,上面雕刻了古装女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