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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郭编剧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就变的怪异,他是个能人,知道的典故多,认识的人也牛叉,可他这作风我特么是越看越觉得他像我表哥。
席间抽空给秦真发信息,问她在干嘛,顺便表达我的爱慕之心。
结果手机qq叫唤,有个陌生人要加我,网名是狐狸已成年,点开资料看,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发送验证信息为:大明星你好。
带着疑惑,按了确定,发来的第一条消息是帅哥你好,我是璐璐。
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建设哥家的姑娘,那个偷看了我洗澡的疯丫头,于是回一句:在吃饭,回头聊。
一瓶白酒一斤重,差不多是四个人平分,司机要开车,滴酒不沾。
到门口上车,小菲要告辞,说自己打车回去。我连忙帮她拦车,编剧却阻止,“今晚小张跟我睡,那间卧室腾出来,让小菲休息,都几点了,还回去做什么?”
小菲拒绝,“不用不用,现在还早,有地铁坐。”
编剧不由分说,拉着小菲上车,上去后还义正词严地责怪,“跟哥哥两客气什么,没事,来就是了。”
这特娘的事情不对呀,我眨巴着眼,脑海里思索,这编剧下午不是潜了一个,晚上这是又闹那样?
陈导没搭理他,自己坐了前面副驾驶,让司机开车。
我坐在后排,小菲在我和编剧中间,她的身子尽量我这边靠,那边编剧还在说,“今晚正好我跟你聊聊,别说,秋华那角色,你还真合适。”
我看看编剧的脸,少说也五十以上了吧?怎么感觉为人这么无耻呢?
车子到楼下,大家下车,往电梯跟前走,我在后面拉着陈导,让他慢点进去。那边编剧已经拉着小菲往里去了,口里嘟嘟囔囔,“怕什么,新被褥给你睡,放心好了。”
两人在电梯处等,我则低声问陈导,“郭老师这个,我看不懂。”
陈老师鼻息重重地喘,而后拍怕我肩膀,“你演好戏就行,这次他也是资方之一。”
101 试戏()
看得出来,陈老师对郭编剧不是很感冒,之所以面子上能过,是因为编剧是资方之一。
电梯里小菲依然很尴尬,再次提出要回家,编剧就有些不喜,“这是干什么?是在怀疑陈导和我的人品吗?”
小菲不敢回答,只能笑。编剧又指着我,“哦,你是怕小张人品不好?”
我立即接口,“那倒不会,刚才我们两个一起去外面逛街,都手拉手了。”说着我对小菲挤眼,口里道:“就算是我人品不好,小菲也不会介意的。”
上去房间,郭编剧就忙着翻剧本,拿出一段来指给小菲看,“来,这是秋华的戏,你读一遍,读完现场演,让陈导给你指点。”
这动作看的我瞪眼,无名火冒,不是说角色没定之前不给看剧本吗?现在拿出来是什么鬼?
陈导有些累,要洗澡,却驳不过编剧的面子,口里道:“我先洗澡,你先指导小菲试一遍。”
编剧说好,等导演进去房间,压低声音对小菲道:“小菲,这是个机会,凤舞这部戏要冲击奥斯卡,你知道吧?抓住机会,一炮而红。”
小菲看看我,有些犹豫,问:“女一是林雨柔吗?”
编剧嗨哟拍手,“都定好了的,还用问?”指着我,“你问张发,他刚从林雨柔戏上下来的。”
我点头承认,是有这么回事,但还是要问,“郭老师不地道啊,我是男一,都不给我看剧本,却给小菲看,你这是重女轻男呀。”
哪晓得,编剧脸厚如城墙,根本不怕打趣,沾沾自喜道:“谁让你是个男的。”说着拿剧本给小菲看。
一段戏,不多,我也凑上去看,看完面红耳热,心里一句妈卖批差点就要忍不住。
没看整个剧本,不好判定,但就当前这小段内容分析,秋华给王主任投怀送抱,希望王主任能对叶武网开一面,王主任革命主义坚定,不为所动,秋华无耻的倒贴。
剧本看完我得出结论,写剧本的人绝壁闷骚,并且是个性无能。
但编剧说:“秋华是个悲剧性人物,她身上几乎集合了所有女性的伟大,为了爱人,甘于奉献自己,同时也从侧面反映出那个时代的人,在思想上处于何种困境。从人物上分析,秋华这个角色若是表演到位,不亚于芙蓉镇里的五爪辣。”
编剧说完,我和小菲都是傻的,不约而同地问:“五爪辣是谁?”
编剧很无奈,甚至有些气馁,“你们连五爪辣是谁都不知道?芙蓉镇最佳女配角啊。”
我这才了然,他是在夸秋华这个角色演好了能出彩。
编剧对小菲低声道:“抓住这个机会,这个角儿你能演,我就能定。”
小菲犹豫,看看我,咬嘴唇,而后问:“那我试试。”
编剧就做准备,“来,来我房里,我来给你讲戏。”
我跟进去看,编剧倒是有几分能耐,四处挪动衣架,椅子,台灯,给小菲介绍,这是镜头,这是灯光,这是录音,然后讲解剧情,先说那句话,然后怎么走,表情怎么做,人物心理活动是怎么样的。
我一边看,一边给秦真回信息,信息里面提到:我认识个编剧,对文学方面很有研究,但是人品方面不敢恭维。
秦真问我怎么了?我回答,好色。
秦真回:男人不都一样?
我回答:我不同,我有底线。
秦真回:啊呸!
看得出来,小菲对试戏很投入,尽量按照编剧的要求在演,包括后面的动作,扑上去抓着王主任的胳膊,发出微弱的祈求。
我看不下去,转身离开,回自己房间,坐着琢磨。编剧是个烂人这是无疑的,但他对文学上的见解我也是看到的,那么综合来讲,这个人是好还是坏?他下午才搞了个小姑娘,晚上又要搞,并没有丝毫的顾忌,他的个人道德,要怎么评价?
想起他的那串珠子,暗自揣摩,他晚上会不会把珠子放进小菲身体里去?就像白鹿原里面写的泡枣儿?
等到十一点,导演房间已经没有声息,我也懒得听编剧房间,自己上床睡觉,去他娘的小菲,她万一被潜,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哪晓得刚躺下,小菲过来,面上红霞,说是试戏结束。
晚上过去编剧房间睡,直接开口问:“郭老师,您说,一个文人,他在文学造诣上很高,但是他的人品道德却很差,我们是应该捧他?还是应该骂他?”
郭老师摘下眼镜,慢条斯理,“你是在说郭某人吧。”
我呵呵笑,“没有,没有,我就是探讨一下,希望你能给我指引道路。”
郭老师放下眼镜,坐在椅子上,高谈阔论道:“其实我对郭某人也很鄙视,我不光是鄙视他的道德,我更鄙视他的文学才华,哦错了,他都不能称之为才华,那纯粹是个哈巴狗,只会舔屁股。”
哎呦?郭编剧怎么这是在骂谁?
郭老师唏嘘地叹,“说起来,我们都是本家,但我是耻于和他同台的,铁骨铮铮,哼,说的就是他。”
我觉得这里面有点误会,再问:“就是对于男女这点事,对于作家来说,您是怎么看的?”
“当然是放开看,风流才子,这个四个字向来是连在一起的,不风流怎么是才子?唐伯虎八个老婆,苏轼扒灰,张先一树梨花压海棠,不说古代,就说近代,香港四大才子,那个不风流?”
我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编剧又凑近我跟前,“你看废都白鹿原,里面描写的那么详细,作者如果不是有故事的,哪能写的那么好?”
一番话说完,反倒让我羞愧,人姑娘都没急,我急什么?
编剧房间是大床,两人一半睡了,自是不提。睡到半夜,听到有怪声,咚咚倒腾,睁开眼看,身边人不见了,同时听到那边房间里男女低声说话,语气焦急。
不好,编剧这贼摸黑去了别人房间,小菲姐在反抗。
这怎么行?我立即下床,开门往外走,刚出去,就看见外面哐当一声,郭编剧从门里摔出来,跌了个狗啃泥。
102 剧情()
场面有些尴尬,我挠挠头,冲编剧打招呼,“郭老师好,没摔疼吧?”
郭老师麻溜起身,呼哧喘息,一头扎进房间来,脸上肌肉直抖。
“这丫头,太疯狂了,太疯狂了。”郭老师说,一脸正义,“以后再也不上她的当了。”
不上她的当了?
很明显,这是自我辩解,想勾引我去问他,替自己洗脱罪名,我又不傻,偏偏不问,上床睡觉,急死他个鳖孙。
躺在床上,心里却毛毛糙糙,这样的人,能拍好戏吗?
第二天清早拿到剧本,认真研读,同时也深切知道,剧本和相比,枯燥多了,趣味性不高,还增加了许多影视拍摄专用术语,增加了想象力。
通篇故事大概读完,得出具体,是个典型的文革爱情片,叶武根正苗红大院子弟,凤则是前朝遗留千金大小姐,两人本来没有瓜葛,却因为音乐,走在一起。
凤比武大十岁,是武的老师,那个年代自由恋爱都是被禁止的,结婚要让组织审批,但凤和武两个却擦出火花,身份还是天壤之别。先是在京城,武要救凤,不能明着救,得侧面迂回。
红小兵头目是林,他在队伍里有发言权,武为了夺权,不惜带领红小兵把自己父亲揪出来,当众打断父亲三根肋骨。
父亲还对人说:“我儿子将来比我有出息,看他对我的狠劲就知道了。”
这句话我不太懂,心里也想不通,请教编剧,郭老师哼哼,“这就是人性,搞政治要想成功,那必须六亲不认,历代来的皇帝皇子,那个不是杀的人头滚滚?”
武因为打断父亲肋骨成了首领,取得话语权,在批斗凤的活动中不让其他人侮辱凤,换了比较宽松的方式对待,让凤扫厕所。
夜间,武和凤私会,两人正亲热,被人撞破,为保护武,凤挡住视线,让武逃脱。后来要给凤挂破鞋标志,凤不从,挣扎反抗,由武亲手给她挂上破鞋标志,凤安然受了。
再后来凤被发往边疆插队,武违逆父辈意愿,不去从军,也去边疆插队,两人在边疆荒山野岭度过快乐时光。
纸包不住火,两人私情曝光,当地组织对凤进行教育批评,并对凤的人生进行规划,要求凤嫁给当地贫下中农,武年轻气盛,月夜盗取步枪手榴弹,击毙支书,最后弹尽粮绝被抓获,判处死刑。
武被枪毙后,凤亲手埋葬,当夜,自缢身亡。
通篇悲剧,我看不出任何亮点。
编剧道:“忘记历史,就是背叛,正所谓,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我们的历史这么沉重,但我们却在有意识的遗忘,这是错误的,历史是做什么的?是用来提醒我们的,要让我们知道,同样的错不要再犯,可是看看我们的历史,那个是真,那个是假?”
做影视文化,不仅仅是要让观众开心,更要紧的是让观众收获知识,弘扬正义,宣扬真善美,这是每个影视人应该为之努力的。
这部戏,拍出来就是让我们反思,反思历史,反思自身。
郭老师说的大义凌然,让我纳闷,都在怀疑,昨晚上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狗啃泥的不是郭老师?
再问,“剧本里这几场空白是什么?”
郭老师道:“这是男女主角激情戏,总共四场,第一场,是武不经意撞破凤洗澡,少年骚动下做出的不礼貌举动,源自于动物本能,说白了,这是一场强戏,但武没能强成功,因为他在紧要关头觉悟了。”
“第二次,是时隔一年后,武被凤的琴声吸引,爱上音乐,拜师学艺,两人一个拉手风琴,一个跳舞,跳的这支舞,就叫凤求凰。这个时候两人的感情很微妙,凤对武有意思,但两人年龄差别,成分差别,等等困扰,武发动第二次攻击,这次是个很复杂的过程,凤不同意,反抗,最后成事,这段要表现的就是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这种心理。”
“第三次,是凤要离开京城去yn两人半夜在垃圾站进行的一场野合,为什么选择垃圾站?因为哪里没人管,他们可以放心大胆,这个时候两人知道要分别,是不管不顾的,是无所顾忌的,是热情而奔放的。”
“第四次,是凤看到武也来到边疆山区,激动而泣,这次的形势就逆转了,是凤主动,狂暴而热情,武就成了一个受力者。”
郭老师说:“这四场激情戏,表现的就是感情的转变,尤其是激情戏里面的那些台词,必不可少。”
我拿着台词看,很是脸红。
第四场,凤摸着自己小腹,用力往下按,甜蜜道:你在这里。
武用力挺着自己肚子往上顶:让我离你的心脏更近一些。
这台词写的,也是没谁了,两句话看不到任何**词语,可是细想,黄到无可比拟。
我不懂,这样的戏,怎么能去冲击奥斯卡?
编剧道:“这是你想象力不够,导演看剧本的时候,不光是文字,他脑子会有画面,有人物详细表情,包括人物说话的语气,眼神,吐字快慢,背景音乐,画面颜色,这些综合在一起,那才有力量。”
别的不提,就拿影视配乐来说,画面再好,有配乐和没配乐都是天壤之别,导演看剧本都说好,那就是真的好。
我去问陈导,陈导说,“这部戏的重点不在于几场激情戏,而在于整个大环境,人在重压之下的欢愉,和人在和平时代的欢愉能一样吗?交合是人类最基本的行为,但在某种强压政治下,所表现出来的动作感受,是不一样的。这个拍完你就懂,现在不要问,多揣摩角色,练习下京腔。”
看到下午两点,小菲来电话,说闲云道人来了,帮我取名,让众人上去。
这次陈导提前说清,上去后别乱说话,好歹是个名字,取了你就不用再管,专心琢磨戏就好,别让乱七八糟的事情耽误你演戏。
103 取名()
我跟小菲上楼,陈导在房间休息,编剧却昂首阔步同去,和我并排,走在小菲后面。
小菲穿黑色ol套装,下面穿的包臀裙,在楼梯上行走时,胯骨左右摆动,两个浑圆臀部也跟着来回扭,视觉上饱满有力,我还正惊叹于大自然的美妙,却听到旁边编剧急促的呼吸声,郭老师眼睛瞪着,死死盯着小菲后面。
我知道这货心里什么意思,给他打了个眼色,眼珠往小菲屁股上甩,编剧收到,却不懂我的意思。
等到拐角,我脚下微微伸出,郭老师不防,踩在我脚面上,哎呦一声扑倒,我赶紧作势要扶,实则是虚,郭老师自己手臂撑在地面,膝盖磕在台阶上,发出痛叫。
小菲警觉,回头看,郭老师抬头骂我,“你好好的绊我做什么?”
我陪着笑,打呵呵,“郭老师,走路注意脚下,路滑。”
小菲大概明白了,看我一眼,莞尔笑。
等进去办公室,我在后面拉了编剧,低声解释,“我都给你暗示了,我这么一绊,你顺势前扑,双手一抓,不正好结结实实抓住?”
郭老师这才恍然,“哦呦,你这小子,尽给我出坏主意。”而后小声道:“你那暗示来的太快,我没看懂。”
我呵呵笑,笑而不语,心里却说,幸好你个老贼没看懂,看懂你老贼就要从楼梯上摔下去。可不是么,他两手要去扑小菲屁股,自然下面没有支撑,贸然失重之下,不摔倒才见鬼。
之所以后面给他解释,是我记得师父教诲,知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句话的道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郭还是个资方,明着得罪他划不来。
进去办公室,除了叶总,就是一位相貌清奇仙风道骨的道人,一大把年纪,须发皆白,长发飘飘,坐在凳子上喝茶。
郭编剧进去就问好,单手竖起,微微躬身,“见过道长。”
我也见样学样,见过道长。
道长目光扫过我们,微笑点头。
叶总呵呵笑,给我做介绍,“这位是终南山隐士,闲云道长,国内首屈一指的玄学大师,尤其对易经八卦精通,知祸福阴阳,这次请来点化你,要慎重对待,认真听讲。”
我有见仁波切的经验,也有西京城里被道长骗的经验,再看闲云道长,就稀松平常了,不卑不亢,只是拿他当普通老人家看待。
道长问了我的生辰八字,略一思索,微笑点头,“此子大善。”
不明不白,我不懂什么意思。
郭编剧接口,“你说他能成大事?”
道长点头,“心性坚定,异于常人,但凡做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我听懂了,是说我个性倔强。我就服了,老头是有些本事,问完生辰八字就知道我性格倔强了。
叶总听了也比较欢喜,开口问:“你看他在我这里能有什么成就?”
道长呵呵笑,摇头,“不好说,看你二人怎么相处了。”
叶总皱眉,“这怎么解释?”
道长道:“你两个能和平相处,飞黄腾达只在三五年间,就怕合不来。”
叶总奇怪,“怎么会合不来?那些要避开?道长但说无妨。”
道长说:“你两个都是火命,合作一堆,只有一个吞掉一个,火势才会大旺,若是两个争光辉,非但火势不旺,反倒容易灭,要长久相处,你两个中间当有土命的人来调节。”
土命?编剧忙道:“道长你看看我,我是不是土命?”
编剧说了生辰,道长掐算,摇头,“你不是土命。”
叶总闻言,招呼小菲,“把公司人员信息全部打印出来,速度。”
小菲去了,其余人继续闲聊。
叶总问:“道长帮我算算,今年我的运势如何?”
道长想了想,忽然起身,去墙角高尔夫球袋里面抽出一根球杆,放在墙角,靠好,而后手里变出来颗乒乓球,放在杆子顶部,对叶总道:“半个月之内,这颗球若是掉下来,叶总怕是有牢狱之灾,若是不掉,叶总三年内当成行业翘楚。”
哎呦?厉害了我的道长。
这番话说的,我只以为和尚会吹牛逼,道长吹起来更是没边,放个乒乓球就把叶总的运势给断了,还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