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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看这个字符a,它的发声是啊,还有这b,它的发声是铂,还有”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王终于收起了脸上地轻视不信之色。一柱香地时间过去,王的呼吸开始有些加重。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王脸上地神色已经完全变成了凝重和震惊,同时,还其中也蕴藏滔天地惊喜。
柳一条是个天才!
待孙女儿把汉语拼音的发声与用处与他讲了个明白之后,王忍不住地再一次开口赞叹。除却上次的《三字经》外,柳一条又给他带来了一个天大的惊喜。
身为大唐的礼部尚书,身为一个当世有名的学士大儒,王比任何一人都能更透彻地看到这种汉语拼音的潜能和巨大作用。
虽然它只是一种辅助的工具,虽然它并不能真正地代替方块儿文字来使用,但是它的出现,无疑地,会给整个华夏大国,流传了数千年的文字传承,造成一股相当大的冲击。当然,这种冲击当是任何一个文人,都想要看到的。
“我要去一趟宫里!”小老头儿的面色潮红,胸口也是起伏不定地粗喘着气息,冲着王彩翼交待了一声之后,竟抱着两本书册,一路小跑着,出了书房的门去,惊得王彩翼这小丫头,一阵地目瞪口呆。从小到大,她何曾见过爷爷这般兴奋激动,又有些失态的样子?
“彩儿,你爷爷怎么了?”刚进院门儿,王崇基就见着他的老爹兴冲冲地从书房里出了门去,连自已与他老人家行礼,他都没有停身回复,这是怎么回事?正疑惑间,见女儿也随后从书房里走出,王崇基便不由得开口向她询问。
“爹,我也不太清楚,爷爷听了那个汉语拼音之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就便成了这番模样。”王彩翼也是一脸的不解。她也被王刚才的神情与举动给吓着了。
只是一种辅助学习汉字的方法而已,爷爷至于会激动成这样么?
“汉语拼音?那是什么?”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王崇基也是一愣,有些不知所以。
“汉语拼音就是”
一个时辰之后。王崇基的神色也变得与他老爹王那老头儿一般无二。面色潮红,神情激荡。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只是在书房里转悠,并没有嚷着要去皇宫而已。
“这个柳一条真是一个天才!”
继王之后,王崇基也不由开口赞叹,同时,他也算是明白了他们家老爷子为何为那般地激动了,柳一条的这个汉语拼音,是一个创举。而且还是很伟大的那种。
“爷爷刚才也是这般言讲,一条大哥确实是个天才。不过我地二条哥却也是不错!”王彩翼也略带着一丝骄傲神色地向她爹爹说道:“听二条哥说,今年的科举复试,他有九成九的把握呢。”
“嗯,也对,以二条那小子现在的年龄。能有这般成就。也算是不错了。”虽然汉语拼音跟科举复试这两件事情,根本就是两个不同地概念。但是为了哄自己地女儿开心,王崇基还是浑不在乎地说了出来。
当然,这也不算是敷衍,依着柳二条现在的年纪,若是真地通过了复试,入了进士,那也确是一件很令人羡慕的事情。毕竟当年;他与他们家老三,得中进士时,无一不是年过弱冠之龄,比着现在的柳二条,还差了一些。
“那是当然!我三叔也曾这般说过二条哥!”听得爹爹的夸赞,王彩翼再一次地昂起了她可爱的小脑袋。边落座!”李世民抬手招呼着魏征在他的近旁坐下,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接地就开口向他问道:“今年吏部的复试,朕打算让玄成你去负责督促,为国选材,不知玄成心中可有把握?”
“皇上放心,复试应贤,唯才而居,微臣心中已有了计较,定不会辜负了皇上地厚望。”魏征躬身拱首,语气平缓而坚定。
“呵呵,玄成的做事,朕自是不会担心,不过在筹备复试之时,若是有什么困难和想法,玄成可直向朕直言。还有,玄成也要多注意一些身子,这些两年来,你可是越显苍老了。”李世民抬手吩咐内侍给魏征端坐到了一杯热茶,温笑着开口向面前地这个老而弥坚倔强老头说道着。
“劳皇上挂怀,微臣年还不过六旬,比起王大人和李靖将军来,岁还尚幼,还能再为皇上分忧!”被皇上这般地关怀慰问,魏征心中感激莫名,说起话来,也多了一丝玩笑之意。
“皇上!礼部尚书王,王大人在殿外求见!说是有要紧事来禀报皇上!”魏征的话音一落,便有内侍总管李然进来轻声禀报。
“哦,呵呵,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李世民与魏征对视一眼,不由同时哈哈大笑起来,挥手冲着有些不所所以的李然吩咐道:“好了,快去把王大人请来吧。”
不一会儿的功夫,王便随着李然一起,快步走了进来,看到这老头儿一脸兴奋,步履生风样的样子,李世民与魏征皆是一愣,在担心他老胳膊老腿儿不慎跌倒地同时,心中也不免起了疑惑,这老头儿,还是以往那个行事沉稳有度,遇事处变不惊地王王大人么?
“微臣王,拜见皇上!”恭恭敬敬地给李世民行了一礼,王直起身来,又微冲着一旁地魏征点了点头。
“嗯,王爱卿请坐。”李世民随和地伸手请王入座,然后看了这老头儿一眼,轻声问道:“看王爱卿面带喜色,神情激昂,可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王冲魏征拱了下手,然后在魏征的身旁坐定,听得李世民向他问话,便又躬身向李世民回道:“回皇上,确是如皇上所言,就在刚才,在微臣地府里,微臣便遇到一件足以恩泽万世的天大喜事,此次微次入宫,便是想来禀报与皇上知晓。”
“哦?”李世民闻言,不由得便坐直了身子,正色向王问道:“恩泽万世的惊喜?不知王卿所言为何?”
魏征也奇怪地向王这边看来,他知道王行事素来严谨,向不言那无诳之语,今见这老头儿这般地激动,他也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为何。
“微臣这有两本书册,请皇上过目!”王伸手入怀,把从府里带来的两本拼音书册递与一旁的内侍,轻声向李世民禀报道:“这便是微臣所言的喜事!”
“哦?”李世民接过书册,看了王一眼,便信然将书册打开,待看到书册上的字母字符,不由得便起了一头的雾水,不知道王给他看这些东西是为何意?
见魏征正眼巴巴地朝他这边看来,李世民便把书册一推,着内侍递之于他,让魏征也见识一番。
“这?”魏征的两只小眼儿也是一眯,轻声吟道:“这种字体,不像是我中土之物,不知王大人将这拿出于此,是为何意?这喜,又是从何而来?”
“呃?魏大人识得这上面的字符?”见李世民与魏征都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王自己倒也是迷惑起来,难不成,皇上他们在这之前,就已经知晓了?
“这是景教教士阿罗本他们国家的文字,”见王面露不解之色,李世民便开口向他解释了一句。景教自贞观九年传入大唐之后,经过四年的时间,已在大唐境内也形成了一个不小的规模,知之者甚多,不过李世民知晓王此人,向来都不信神佛,没有看过这方面的典籍,也是正常。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王见着这些文字,会这般地欣喜,异常,甚至还巴巴地跑到宫里来向他禀报?
第408章游夔门
“皇上,您说错了!”
敢这么直白地说出这句话的人,在场的,也只有魏征一个了,魏征把书册放于桌上,一脸肃然地静看着李世民。
“呃?”李世民有一种吃鱼时被刺卡到的感觉,很不舒服,难道又被这个倔老头儿给抓到什么把柄了?抬头看了魏征一眼,李世民轻声开口询问道:“不知玄成所言,朕这次又错在了何处?”
“回皇上!王大人带来的这种文字,虽然也是弯曲不平,状貌怪异,但是它与阿罗本带来的经书字又有着很大的不同,它似乎更为简洁好看一些,”魏征指着书册上的拼音,开口向李世民说道:“阿罗本带来的那些经书,微臣曾有见过几次,那种文字很多都是一片相连,并不似像这种文字这般字字分开。依臣看,这个册子上所书的文字,似更像是波斯、罗马这些国家的文字。”
“呃,”李世民觉着有些头疼,魏征又摆了一副做学问不得有半点马糊的严谨派头,一点儿也不给他这个皇帝留下些情面,实在是,李世民开始有些后悔刚才多嘴说出的那一番话来。
“这些都不重要!”见皇上似有些难堪,而他们的话题似又有些偏离了他此来的目的,王便开口将魏征这老头儿还想再继续下去的话打断,开口说道:“不管这种文字是出自于阿罗本那里也好,是出自那什么波斯,罗马也好,它们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现在的作用!”
王现在心中也有了一些猜想,既使这汉语拼音。与那些什么国家的文字相似。最多也就是柳一条当时在借用而已,王才不会相信,那些国家的文字,一开始就能用来辅助汉字读书习字的。
“哦,对,王爱卿刚才不是说要给朕一个天大的喜事吗?怎么到现在。朕还是没有察觉到这喜到底是从何而来?”李世民撇过魏征老头儿,直接开口向王询问了起来。
“回皇上,”王拱着手,轻向李世民说道:“微臣所带来地这些字符,便是恩泽万世地根源。”
“咱们且不管它是不是别国的文字,但就说它现在的用处和叫法。”看了魏征一眼。王把书册从他的手中拿过,指着书的字母,轻声向魏征和李世民说道:“在不久前,大概就是去年的七月八月左右,三原柳一条用它们编写了一套独特地发音方法,汉语拼音,一种可让人快速掌握应用,并能让一个尚不识字的稚子。在最短的时间内,诵读《诗经》《礼记》的发音方法。”
“什么?!”
无论是李世民。还是魏征,都被王的这番豪言阔语给镇住了,同时地睁大了眼睛,向王这里看来,以确认这老头儿是不是在说糊话。读书识字。这种事情。也有速成的吗?
王这老头儿,是在开玩笑。
这是李世民与魏征脑子里面地第一反应。不过当他们看到王正坦然地坐在那里。微笑着喝着茶水,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心里面又都是微微一动。
王是老臣,又是礼部尚书,在做学问这方面的问题上,他比魏征还要来得古板不化,如今他都这般说了,那是不是说,他刚才说的那番话语,有可能,是真的?
“王爱卿此言当真?那柳一条竟还有这般本事?”李世民看着王,开口问道。
“微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皇上!”王向李世民告罪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拿着他手中的书册竟直走到了李世民的旁边,道:“待微臣为皇上做了详尽地解释,皇上便知,微臣所言,绝无虚假!”
“那好,还请王卿速速讲来!”李世民挥手示意一旁的内侍将面前桌案上地书折搬放到一边,给王让出了一块地方,吩咐着王为他作详细的述说。一旁的魏征,也不由自主地轻凑了过来,刚才王的话语,对他的吸引也是不小。
“皇上,这本薄册上记载地,便是汉语拼音地基本字母和发音方法君臣三人,围凑在一起,由王在轻声地讲述着,一起认真地研究学习起汉语拼音来。
“夫人,大小姐她们来了!”小依在内厢的门外,轻声地向里面地张楚楚禀报着,在她的身后,站立着狄芝芝与李如似苏晨曦几人。
因为在家里呆得无聊,而狄芝芝又难得的有借口出门游玩,所以一大早地,她便带着她的两位姐姐从家里溜了出来,在街上游玩了一阵之后,便又将她们给带到了柳家的这个小院里。
虽然狄芝芝对柳亦凡的为人很是不屑,不过对于柳亦凡的这个媳妇儿,她却是欢喜得很,从第一次与张楚楚相见,她们之间便相处得极好。
“是芝芝妹妹来啦,来来来,都快进来吧,屋里暖和一些。”张楚楚挺着肚子迎了出来,在看到李如似与苏晨曦这两个俊美的姑娘时,神色不由一愣,不过很快便又轻笑着招呼起来。
“不知道这两位妹妹是?”进了屋,张楚楚安排着她们一一落座,然后细看着李如似与苏晨曦轻声问了一句。对于苏晨曦,张楚楚有些面善,总觉着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是以,目光便在她的脸上多停留了一阵。
“小妹苏晨曦,见过姐姐!”迎着张楚楚的目光,苏晨曦轻笑着微下身与张楚楚见了一礼,然后又指着李如似说道:“这位是小妹的表姐,李如似!”
“见过柳夫人!”李如似也礼貌地与张楚楚招呼了一声。
“两位妹妹有礼了!”张楚楚冲着两人都轻点了下头,心里面却在思量着苏晨曦这个名字,恍惚之间,张楚楚脑中便有了一丝明悟,难怪会一直觉着这个苏晨曦面熟,想一想,她若是把头发扎起,着穿了男装,可不是是以前常来他们柳府的那个假小子苏晨么?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着起女装来,竟是这般地漂亮。也没有想到,在这远离三原的奉节,竟也能与她再度相逢。
当然,同时地,张楚楚心里也提起了一分警觉,在这里,万是不能让她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听口音,两位妹妹好似都是北地之人?”张楚楚接过小依递上的参茶,明知故问地轻声向苏晨曦她们问道。
“曦儿姐姐和如似姐姐都是从长安来的,”狄芝芝大口喝灌了一口茶水,在一旁插言道:“此番来奉节,主要是游玩,因为赶上年关,便暂住在我们府里。”
“张姐姐,你也随我们出去走走吧,像你这般整天地闷在房里,怎么生受得了?”狄芝芝把茶碗放到桌上,伸手便拉起了张楚楚的小手,轻笑着说道:“我与两位姐姐准备明天去游一番夔门,想邀张姐姐一同前去,不知张姐姐意下如何?”
“去夔门?”张楚楚迟疑了一下,本能地,她不愿与苏晨曦这个以前的熟人多呆在一起,接触的越久,露出的破绽就会越多,她不想冒这个风险。
“是啊,张姐姐,”苏晨曦也随着狄芝芝一起,轻叫了起来,道:“自古都有夔门天下雄的说法,来了奉节,不去看一眼夔门,访一番白帝城,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听芝芝妹妹言讲,姐姐与亦凡先生好似也方到这奉节不久,想也也定是没有到过夔,不若明天便随我们一同去吧?人多了,有个照应,也热闹一些。”
“话是不错,可是姐姐这身子,实是不便出行,而且,外子怕也是不会同意。”张楚楚婉约相拒,轻声说道:“是以,姐姐也只能在此多谢妹妹们的好意了。”
“明天柳先生不是也要休息吗?让柳先生也一起去不就行了?”一直站在李如似身的小僮,忍不住开口说道了一句,她还想找个机会,好好地向柳亦凡请教一下音律上的问题,自是不想错过机会。
“小僮,莫要胡言!”李如似扭头轻斥了小僮一句,她们现在都是女儿之身,在家里府里也就算了,若是到了外面,她们一群未嫁的姑娘,围着一个大男人一起,成什么提统?
“这倒也未偿不是个办法,”苏晨曦眼圈一转,轻笑着向李如似说道:“若是咱们都以男装着身出去游玩,自是没有那般多的避讳。”
“好啊好啊!女扮男装,这个主意不错,前番看两位姐姐的扮相那般地帅气,我早就想也试一下呢。嗯,张姐姐,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与曦儿姐姐和如似姐姐都以男装示人,带着姐姐与那个臭书生一起,去游玩夔门!”对柳亦凡一向讨烦至极的狄芝芝,不知怎地,也反常地举手高呼赞同起来,不顾着张楚楚的反对,一口便把这件事情给定了下来,谁也不知道她的肚子里,又起了什么坏心思。
“可是”
“别什么可是了,张姐姐,这事儿就这般定了,那个臭书生那里,我去跟他说项!”狄芝芝打断张楚楚还想拒绝的话语,兴趣盎然地站起了身来。
第409章初见,出行
“李如似!”
“苏晨曦!”
两个扮作男装的假小子,在柳家小院儿的门前,自报名姓,拱手与柳一条见了一礼,四只眼睛不停地在柳一条的脸上打量着,长相,身形,声音,还有表现出来的气度,这也算是她们到了奉节之后,第一次与柳一条见面。
个头中等,身形削瘦,相貌平常,声音温顿,气度,难以琢磨。
不像,跟三原的柳一条比起来,完全是两个人,小僮上次说得不错,这个柳亦凡应该不是。想到此,李如似与苏晨曦对视了一眼,不由得都轻摇了摇头,神色变得有些暗淡,再与柳亦凡说知的兴趣,也淡薄了几分。
效果还算不错。
柳一条懒洋洋地看了她们一眼,见她们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些许失望,心中不由轻笑了一下,轻轻地冲她们拱了拱手,没有多作言语,而是将目光移向她们身侧,同样是女扮男装的狄芝芝身上,有些不奈地说道:“大小姐不是说要去游夔门么,怎的连马车都没有一辆?这大冷的天儿,你把我娘子给冻坏了怎么办?”
“夫君!”张楚楚嗔怪地叫了柳一条一声,感觉她的夫君现在怎么像是一个小孩子,这般地喜欢与狄芝芝斗嘴,真是的。
“张姐姐都没说什么,你在一边儿瞎着什么急?哼!再说,本小姐做事,会不详虑周全么?良叔马上就到了。冻不着你。”狄芝芝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看了柳一条一眼,到现在,她的心里面还在想着昨天她亲自去邀请柳亦凡时的情景。
一贯钱,是地,为了请动柳一条随同出行,狄芝芝又损失了一贯的银钱,过年时她刚从狄卢氏那里得的岁钱。便这般轻易地就进了柳亦凡的口袋。
所以,狄芝芝很郁闷,直到现在她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当时也不知是怎么了,怎么他们说着说着,竟把话题给扯到了钱上。
而且这个无良的书生竟然还敢狮子大开口地问她要一贯的银钱,才肯答应今日一同出游。看他当时的那种小人得志的神态,好像是她狄芝芝在低声下气地恳求他一般。
若不是当时是在狄府,若不是她地心中还有一些别的打算,就算是腰中没有宝剑,她也定在要这个无良的教书先生身上狠踢上几脚,好好地出上一口恶气。
“怎么。狄管家也要同去?”柳一条有些奇怪地看了狄芝芝一眼,只是出去游玩一天而已,有必要派一个大管家来么?
“当然,那可是我娘特别吩咐过的。”说起这个,狄芝芝的心情就变得更是郁闷,狄卢氏派着狄良亲自来赶着马车陪同,表面儿说是关心,其实说白了。还不就是怕她会再偷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