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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浪子不回头极招即出,八雷之威响彻天地。忽然,浪子不回头感到一道摧枯拉朽的刀气向自己袭来。为抗来袭之招,浪子不回头一枪劈下,八雷之招迎向来犯之刀。
轰然巨响,整个演武崖竟然裂成数块。待尘埃落定,现场一片狼藉。不少人在双招爆冲之下昏死过去,功体不支者更是当即丧命,其余之人尽皆负伤,浪子不回头也不知所踪。
司马台笑拄刀半跪于地,突然,一道黑色身影从废墟中冲出,流星赶月般杀向司马台笑。在月见无华即将刺中司马台笑之时,一道百色丽影迅速出现在司马台笑身旁。千钧一发之际,袖红雪的飘带缠住了月见无华的魔剑。此刻司马台笑也从短暂的昏厥中转醒,一掌打在月见无华的胸口之上,月见无华带着强烈的愤怒被击退。
“威力变弱了许多,是药效过了吗?”袖红雪看到司马台笑软弱的一掌思索着。
“多谢袖馆主救命。”藏心丹的药效果然消失,司马台笑恢复了意识。
袖红雪笑道:“红雪当谢公子才对。”
司马台笑将目光集中在自己手中的非凡,看着那刀上因为难以承受巨大的魔气与自身的内力而出现的一丝细小的裂痕,不禁有些心痛。
水木老头拉着源儿出现在司马台笑旁边,这老头带着源儿不知藏在何处,竟然丝毫没被波及到。水木老头道:“哎呀呀,差点没命,幸亏躲得快。那么,接下来便是老朽出马了。”
天魔大化怒极,原本能杀掉三门会所有人的天衣无缝的计划却被一个无名之辈破坏。“好在大魔困仙阵未破,用不了多久魔气便会再生,到时便是你们身死之刻!”
正在天魔大化思索之时,水木老头漫步来到演武崖中间,口中念念有词:“魔气不存,正是破阵之时。齐天地,造阴阳,万法归一,大魔困仙阵,破!”水木老头脚踏天地之位,手化阴阳之气,大魔困仙阵顿时遭破。
“你!”天魔大化手捂胸口对水木老头怒目而视。
“天魔将军,久见了。”水木老头朝着天魔大化施行一礼。
“你是……”
天魔大化一言未尽,演武崖上传来一阵阵刺耳的笑声。
“嘿哈哈哈!本想只是来看个热闹,没想到却捡了个这么大的便宜!”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人面带杀字面具,一双嗜血的眼睛正盯着在场众人。司马台笑忘不了那张面具,就是那日此人率众屠灭了司马山庄。
众人正疑惑来人是否为魔城后援时,水木老头却缓缓道:“老朽的挂算的果然不差,你终于露面了,杀旗。”
“我果然没看错啊,天魔,同一阵被同一人破了两次,想必你也认出他了吧。”刀字面具之人虽是对天魔大化言语,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水木老头。
天魔大化同样一眨不眨地看着水木老头答曰:“不错,他是天言洞天机。”
此言一出,惊讶在场所有人,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齐齐锁定在水木老头身上,而水木老头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仍旧笑呵呵地立在原地。
第十七章 天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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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闻水木老头身份,在场众人无不惊讶万分,司马台笑这才明白为何水木老头能算中所有人所有事。司马台笑疑惑解除后又不免为水木老头担心,人人都知道魔源在洞天机身上,水木老头这是要成为武林公敌的节奏啊。司马台笑担心的看了看水木老头,看到的却是水木老头悠哉的表情:“呸,这老头完全没有成为武林公敌后的自觉啊!”司马台笑不禁有些想骂这个老不正经的:“你这是在用生命玩耍吗!”
水木老头摸摸自己的山羊胡:“五百年了,大家还是对老朽十分想念啊!”
“感叹个屁啊,这是想念吗!等他们伤好了,保证不打死你!”司马台笑停止不了吐槽了。
“想不到当年风华绝代的天言,如今却是一副垂暮老人的样子,是不是魔源用多了?”那面带杀字面具的人尖笑道。
“五百年来,你们天旗灭了十多个门派和世家,只因他们知晓了天旗的存在。如今你又大方方的现身,想必你们的帝君终于准备入世了。不知老朽猜的对不对?天旗之杀旗!”水木老头的一席话惊起了一片哗然。众人惊讶的不仅是竟然无人知道天旗的存在,更惊讶与天旗的实力。五百年来悄悄灭了十几个门派与世家,竟然不留丝毫的蛛丝马迹。司马台笑向袖红雪抛了一个询问的眼神,袖红雪摇摇头表示对天旗一无所知。天魔大化与月见无华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清楚天旗组织。
“嘿嘿嘿嘿,天言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过奖过奖,还是敌不过你们的帝君啊,不然老朽又怎会算不出你面具之下的身份。”水木老头走到司马台笑身旁暗中说道:“年轻人,一会有机会便逃,莫忘了与老朽的约定,一直往东而行便可寻到渡仙山。”司马台笑闻言一愣后便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杀旗告诫自己,此时不是报仇的时机。
“天道不存,代天掌旗。天旗的成立应该很久了,恐怕五百年前的正魔之战便是你们挑起的吧。”
“天言先生倒是明白的很啊,我们不过是杀了几个魔又杀了几个人,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我也很纳闷啊。”
“你的语气倒不像是纳闷。”
“嘿嘿,无所谓了,既然天言先生在此,便请先生随我回去吧。”杀旗尖锐的声音渐渐变冷。
“在场这么多人都想得到老朽手中的魔源,更何况魔源的主人也在,你何不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啧啧啧,看看你们这些人的状态,恐怕无人是本旗的对手吧。本旗既掌天旗之杀旗,谁若不服,回之以杀而已。”杀旗目露杀机。
天魔大化冷哼一声:“哼,杀旗倒是好大的口气!”
“哦?功体不全又负伤在身,魔天将军要赐教吗?”
“恐怕在本座之前,已有人找上你了!”
就在这时,从一处废墟中猛地站出一人,身披紫色轻甲,手执狱龙邪枪,正是浪子不回头。原来在刚才的极招下,浪子不回头被废墟压在下面,这才刚从废墟中脱出。
“哈哈哈哈,刺激!来来来,刚才出招的小子,再与本大爷过几招!”浪子不回头的血浸透了身上轻甲,而此时战意不减。
司马台笑心中有些哭笑不得:“你够了!老子现在哪里打得过你!”
正当浪子不回头等待司马台笑的回应时,目光瞥见了场上的杀旗。面对那杀字面具,浪子不回头顿时战意再升三分:“哈哈哈!本大爷遍寻你不得,不想在此遇见你,你该死!”浪子不回头枪指杀旗,语气不同于先前的张狂,而是真真正正的杀机毕现!
杀旗正乐得再看好戏之时,却不料那邪人竟将矛头指向自己,而且对方说打便打。
浪子不回头邪枪来的飞快,甫出手便是直攻杀旗要害。杀旗亦是迅速出手,手中多出一把黑金宝刀。眨眼间,二人便战到一处。
众人虽然对浪子不回头的突然发难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乐得二人相残。月见无华在天魔身边轻道:“大哥,浪子有伤在身,恐怕不是对手。”
“无妨,且先测试下杀旗的能为。”
二人正战得不可开交,水木老头对司马台笑说道:“年轻人,是时候走了。”
司马台笑牵起源儿的手正要离开,却发现水木老头没有要一起离开的意思,不禁问道:“老先生,你不和我们一同离开?”
“呵呵呵,老朽天命将尽,此时不便离开。年轻人你要好好照顾源儿,切莫忘了与老朽的约定。”
司马台笑郑重的点了点头,又对一旁的袖红雪说道:“袖馆主,在下要离开了,袖馆主是否还要留下?”
袖红雪笑道:“公子以为就杀旗一人在此吗,恐怕他带了不少人,已将仙灵派暗中包围了。”
司马台笑当然也料到周围有埋伏,但是既然水木老头让自己在此时离开,自己便该赌上一把,迟些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司马台笑正要说自己硬闯过去,袖红雪的声音又响起:“算了,红雪就再帮公子一次。”司马台笑闻言感激的看着袖红雪。以袖红雪之能,想要离开此处恐非难事。有袖红雪相助,司马台笑求之不得。
“爷爷?”源儿难过的叫了一声,希望水木老头能与他一起离开。
水木老头摸了摸源儿的脸,嘱咐他要听司马台笑的话后给了司马台笑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快走。
司马台笑抱起源儿同袖红雪一起快速离开演武崖。
“放心,你爷爷是大名鼎鼎的天言洞天机,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皆在其算计之内。”司马台笑一边走一边安慰源儿,然而自己心中总感觉以后真的见不到水木老头了。
待司马台笑一行人即将来到仙灵剑派山门处,看到山门处有不少先前从演武崖逃跑的人的尸体,袖红雪道:“他们恐怕就埋伏在山门处,不要停留,迅速通过。”
司马台笑抱着源儿迅速通过山门,顿时暗器从两边飞来。司马台笑来不及抵挡,袖红雪早已挥洒飘带,将暗器纷纷阻截。
“快走。”袖红雪提醒司马台笑,司马台笑不作停留,继续前行,袖红雪处理完暗器也迅速跟了上去。十几条头戴鬼纹面具的黑色身影迅速从两边跳出,也跟了上去。
司马台笑三人脚步飞快朝灵翠山下奔跑,背后追兵紧追不舍。
“我去,怎么一直追着我们,山上这么多人他们不去守着,为何一直对我们紧追不放?”
“恐怕他们也知道公子与天言先生关系不一般,这些人应该都是为你而来。”
司马台笑闻言心中苦笑:“老子不过是个临时保姆,与水木老头也就见过两次面而已啊。”不过司马台笑转念又想,演武崖上人人都看到自己与水木老头有交集,水木老头还给自己吃了兴奋剂,这下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到了山下公子自逃,红雪会为公子解决追兵的。”袖红雪细腻的声音响起。
“如此岂非陷馆主于困境?”
“凭这些人还不能将红雪怎样。”袖红雪自信道。
司马台笑心中疑惑,恐怕现在不少人想拿住自己与源儿,借以要挟水木老头,难道袖红雪真的对洞天机与魔源不感兴趣才愿意帮自己?
“在下若有冒犯还请袖馆主见谅,袖馆主为何肯如此帮在下?”
袖红雪闻言笑了笑,一双美目看着司马台笑道:“因为红雪愿意。”
司马台笑听到这个回答不禁一愣,这算什么回答?这不等于没回答吗?不过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正当司马台笑胡思乱想时,三人已经来到山下。司马台笑道:“多谢袖馆主相救之恩,他日必报。”司马台笑见袖红雪不作回答,便感谢的看了一眼袖红雪后抱着源儿离开。司马台笑刚走不远便听到背后传来打斗声音,司马台笑知道这是袖红雪在帮自己阻拦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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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演武崖上的落幕()
自从司马台笑带着源儿逃离灵翠山已经过了五日了,这五天里司马台笑二人一直向东而行,一路上渴了饮河水,饿了猎野兽,晚上宿山野,不曾靠近任何有人烟的地方。因为司马台笑知道,如今整个武林怕是都在寻找自己与源儿的下落。
入夜,二人寻到一处山洞。司马台笑看着在篝火旁熟睡的源儿就如看着前世自己的弟弟一般。就在这时,一只美丽的蝴蝶飞入山洞之中,轻轻落在司马台笑的肩头。司马台笑疑惑间,那蝴蝶又偏偏飞起,在司马面前渐渐化成一个人。
司马警觉地握向了背后之刀,却听到那身影传来熟悉的声音。
“公子倒是聪明,行迹于山野之间。”
司马台笑定睛一看,那蝴蝶化成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袖红雪。
“袖馆主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公子的身上被撒上了红雪独有的香料‘蝶影留迹’,红雪的蝴蝶便能循着香料的香气找到公子。不过在公子面前的非是真正的红雪,而是蝴蝶所幻化而成的幻影。”
司马台笑仔细望去,发现眼前袖红雪的身影内确实有只蝴蝶正煽动者自己的翅膀。
“你是什么时候在我身上撒上的香料?”司马台笑一直对袖红雪抱有警惕之心,即便如此还是着了袖红雪的道。
“哎呀,公子何必动怒,红雪若想害公子,公子怕是早不在人世了。”
“我去,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司马台笑知道袖红雪所言不假,更对自己有数次的帮助,司马只是不明白,似袖红雪这般人物为何如此重视自己这般的小人物。想到这里司马不禁想起那日袖红雪的话:因为红雪愿意。
“难倒袖红雪对我……”这一念头刚刚冒头,司马台笑就果断否定了,打死自己都不相信天下第一美人会无缘无故看上自己。
司马台笑定了定思绪问道:“袖馆主找我何事?”
“红雪本是想来提醒公子,不过现在看来公子对自己的处境还是很了解的嘛。”
“不止中原武林,怕是魔城与天旗都在搜索我和源儿吧。”司马台笑脸上露出担心之色,担心自己二人能否安然找到水木老头口中的渡仙山,担心自己能否保护源儿的安全。
“是啊,公子现在是整个武林的中心呢,人人都道公子二人知道魔源下落!”
“没看到我心情低落吗,你这幸灾乐祸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司马台笑心中骂道,不过被袖红雪这么一调侃,心情好了不少。
“袖馆主,能否告知在下,那日我们离开后演武崖后事如何?”
“公子就不先关心关心红雪那日为公子阻敌是否受伤之类的?”
司马台笑有些尴尬,只得哈哈道:“袖馆主修为之高,那些毛贼岂是对手。”
“哼!”袖红雪表示了下自己的不满后继续道:“红雪派人打听过了,那日我们离开演武崖后……”
却说那日,司马台笑抱着源儿同袖红雪一起离开演武崖后,演武崖上战斗正酣。一者黑刀在握,刀刀威猛;一者杀气毕现,枪出如龙。当即就有人认出杀旗手中的黑金宝刀正是位列名品的黑屠。
二人斗了十几招不分胜负,杀旗惊讶于对手刚历经大战,身上又有伤,还能发挥如此战力。
“哼哼,小子不差,不如投靠于我……”未等杀旗说完,浪子不回头撗枪厉声道:“哈哈,收起你的废言,本大爷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杀旗见浪子对自己似乎恨之入骨,心中莫名,当下有些恼怒:“既然如此,那么本旗便先杀你!”
杀旗怒提真元,霎时间气震八方:“一斩岁月!”
浪子不回头毫不示弱,不顾身上伤势,强行赞功:“九雷灭世!”
月见无华见状急忙对天魔大化言语道:“大哥,浪子九雷之招尚未练成,此时强行出招,恐怕凶多吉少。”
天魔大化迅速来到浪子不回头身后,一掌之下尽封浪子内元。内元被封,浪子不回头忍受不住强行停功的反噬,陷入了昏迷。
“天旗之名,戮世魔城记住了!”语毕,天魔大化与月见无华带着浪子不回头顿时化作黑光消失不见。
杀旗见天魔三人离开便收起了招式。
“天言先生,跟我回去将魔源的下落交代一下吧。”
此时任平生站出,怒道:“好一个玩弄天下的天旗!魔源绝不会交给你们!”
“哦?你想死吗!”
面对杀旗的威吓,任平生毫不退缩。水木老头摇了摇头道:“魔源你们是找不到喽,被老朽藏起来喽。”
“哼,先生不怕本旗拿那小子和那个小孩开刀?你以为他们能逃出去?本旗早设下埋伏。”杀旗指的自然是司马台笑与源儿。
“呵呵,老朽的卦象显示他们能平安脱逃。”
杀旗怒然起身,黑屠瞬间架在水木老头脖子上。水木老头面不改色,依旧笑脸相迎。
“如果老朽没猜错,你们的帝君煞费苦心挑起魔城与中原的战争,目的应该就是魔源吧。”水木老头继续道:“若想从森严的戮世魔城盗取魔源,难似登天,所以挑起正魔之战无疑是最好的计策。魔人善战,有魔源加持便会有近似无限的战斗持久力,中原若想赢,便必须成功盗取魔源。当年双方决战葬天山,正是魔城守卫最为空虚之时,老朽入城盗魔源,虽然成功但也身负重伤。就在老朽逃离魔城后,却遭人袭击,想必就是你们的帝君吧。可惜啊,老朽早已知会我那不出世的好友前来相助,这才逃过死劫,得以保全魔源。”
一字一句,尽皆敲击着在场众人的心,他们根本想不到,当年的正魔大战其中还有如此秘辛。
“嘿嘿,天言先生说的再多都已无意义,本旗这便强行将你带走又有何人能阻?到了帝君面前便不怕你不招。”
水木老头叹了口气:“唉,无知啊!老朽既然敢现身,对这演武崖上所发生的一切自然尽在掌握,你从老朽身上是得不到任何消息的。”
只见水木老头盘膝而坐,整个身子开始泛出淡淡荧光。
“老朽天命已尽,当再入轮回。”一语毕,水木老头化作点点荧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杀旗眼见此状,心中既惊且恨:“你!”
谒天深修近千载,天命尽时一朝亡。昔日代天以言的风华绝代不再,洞天机正式离开了这纷扰的江湖。
杀旗仰天怒吼:“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