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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桃花-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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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碌命,习惯了。”说着拉过被子,结结实实地裹在身上。

吕沛竹的笑容晕开:“刚才在找什么东西?”

“没有。”撒谎要决绝,不然必定逃不过狐狸精的眼睛。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担心的,那就不单单失面子这么简单了。或许,这只狐狸会扑上了,然后是一番挑逗,当人家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时候,就是他大笑着离开的时候。

死狐狸精。

“是吗?”吕沛竹的眼角弯起,勾起嘴角露出诡异的弧度,“我以为你在找它。”

男子抬手,两个手指夹起一条白绢,落红点点。

秦春抬手就是一巴掌,男子一把扣住秦春的手腕:“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混账!”女子抬起左手又是一巴掌。

不幸,再次被吕沛竹用手扣住:“你在怨我当时没有叫醒你吗?”男子一脸的笑意很沉醉,但在这一刻暴怒的秦春眼里是一副该千刀万剐的奸相。

秦春咬着唇,眼泪就要涌了出来。吕沛竹将身子向前一倾,秦春被压在男子的身下,吕沛竹把头缓缓靠下,一头的墨色长发落在秦春的胸前。

他的唇已在耳边,吐着微热的气息:“别闹,为夫的要生气了。”

眼泪滴在纯色的床单上,秦春觉得吕沛竹的羞辱已把她逼上了绝路,冷冷地开口:“你到底要怎样?”

“要你呀,春儿。我早就说过了。”男子笑得暧昧,轻吻在女子的脸上。

“那你就娶我吧。”闭上眼,痛苦弥漫。

吕沛竹不语,松开扣紧的双手,直起身子坐在床沿边。

“不是说要我吗?怎么连这样的承诺也不愿意许下。难道吕大公子还会说谎?”秦春一把掀开被子,一只手按在吕沛竹的肩上,用尽一身的力气将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肩头。

吕沛竹回头,浅浅地笑:“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

秦春冷冷一笑:“害怕了吗?好,好,好,现在你就是让我走我也不走了。我一残花败柳,以后的日子就全靠公子帮衬了。”

任何人都有弱点,吕沛竹也有。秦春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一觉醒来,却从原本的天堂进了地狱,她有些绝望,今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她不知道。似乎眼前真的只剩下早日回到原来的生活这一条路了。

“吕石君在哪里?”秦春下了床,自顾自地穿衣服“他走了,陪着你的如生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让秦春一阵作呕。

“叫你的奴婢来。我有事吩咐。”秦春既然你不仁,我就不义,你虚情,我就假意。既然有机会我干嘛不好好做一次大好的人上人,等吕石君回来了,我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忘掉这里的红尘往事桩桩件件,就像做梦一样。

“来人。”

侯在门外的婢女低着头进来,不敢抬头,却低着眉偷瞄着吕沛竹:“公子吩咐。”

秦春刚想开口,却被吕沛竹抢白:“打些热水过来。”

女子愕然,你还真是温柔体贴,连姐姐想洗掉这一身地肮脏也被你看出来了。怕是经常做这种事情,所以习以为常了吧。

秦春厌恶地皱着眉,叹叹气。

婢女退下。

“不满意?”吕沛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走到秦春的身边,“难道想要我留下来,陪你洗吗?”

“不敢劳您大驾,我想自己呆一会。”

吱呀,是门关上的声音,然后又是推开,婢女进进出出,备好了热水来帮秦春更衣。秦春抗拒地按着胸口,歇斯底里地喊道:“都给我出去。”

收声的时候,眼中的咸涩涌出,真是不争气,不是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再为了那个男人流一滴泪了吗?不是已经可以笑着面对他的温柔不再沉醉了吗?真是不争气的蠢女人。

木桶里的热气氤氲,秦春靠着木桶目光呆滞,直到水冷地刺痛了皮肤,刺进了骨髓。起身擦干身体,擦干眼泪,披上备下的衣服,华袍美服的耀眼刺痛了女子的眼睛。

从卧室里转出来,当头碰到的又是死狐狸。秦春低头绕过,却被男子伸手拦住:“我把饭给你端来了,在这里吃吧。”

“我宁愿饿死也不想吃你的饭。”莫名的怒火窜起,推开男子的手,碗打落在地上。吕沛竹被溢出的热粥烫了下说,微微抿唇。秦春掉头回到卧室,靠着窗子边的椅子坐下。

屋外似乎没有什么动静,过了会响起一阵熟悉的脚步,还是吕沛竹款款的走进屋子在案上放下一碗白粥配着一叠小菜,转身看着秦春似乎一愣,暗自地离开。秦春不是在赌气,只是真的对吕沛竹没有精力,她想走,想离开的欲望从来没有这样强烈过。

粥放了一个上午,秦春蚊丝未动,她没有能力左右别人的决定但可以支配自己。吕沛竹很是配合的一直没有出现。婢女一拨拨地进来,一拨拨地走,秦春就是像个没有神智的木偶,不说不动不哭不闹不反抗,但就是不吃饭。

吕沛竹不现身,秦春的心里就会好过些。有些人伤你太深,就会成为心里的刺,不能拔,只能假装它并不存在。

自从秦春开始绝食,行季就成了秦春的天下。侍女们的饭菜轮番进,秦春连眼都不抬,一是不想,二是确实没胃口。但女子每隔一个时辰都会拉着侍女问一句话:“二少爷回来了吗?”

侍女每每都是摇头。窗外的天色暗了又亮了,秦春趴着窗口睡得很浅。鸡鸣的时候周公就把她从自己的府第里赶了出来。秦春揉揉眼睛,叫来侍女问的第一句话:“二公子回来了吗?”

婢女摇摇头,微笑地答道:“没有,现在府上两位公子都不在了。”

“两位?”秦春淡淡地问,心里却有咬牙切齿地恨。

“嗯,大公子昨天下午就走了,也没说去哪里,一个人骑着马就出了城了。临走时吩咐说姑娘要是有什么要求,就尽管跟奴婢说。”

“哦,明白了。你先下去吧。”身体很是困倦,肚子也开始起义,头沉甸甸地胀痛。一切都向着最坏的地方发展。秦春叹口气:倔强,挺好的。转头看着柔软舒适的床,泛起一阵恶心,宁愿蜷缩在椅子上一个人。

头挨着椅子昏昏沉沉地又是一觉,梦里有饭菜的香味,肚子的叫声更响了。女子被迫似地从梦中醒来,盯着桌上的饭菜,抬手推翻在地。守在门口的奴婢们一听就跑了进来,忙忙碌碌把东西收拾停当。

“是谁在这里发这么大的脾气。”声音很熟悉,秦春抬头,救星出现。

“吕石君!”这一声叫的分外感慨,这是地狱里的希望,地坑里的梯子。

“原来是你呀,怎么跑到哥哥的房间里来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秦春的脸色很难看,吕石君一下子发现了自己怕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饿的。”秦春很老实,吕石君是社。会。主。义的同胞,是可以信任的同志。

“那你还……算了算了,要是你觉得什么东西都不合胃口的话,那你就去我那吧,我们涮羊肉,怎么样?”

秦春点点头,只要离开这里比什么都好。吕石君前头带路,秦春跟在后面,没了往日里的那份洒脱,女子的眸子一直是黯淡的。

“这就是我的住处了,应该不比哥……”吕石君一看秦春越加沉重的脸,干咳了两声,“还不错吧。”

秦春扯着嘴角笑笑,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吕石君摊摊手,从自己的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拖出一个铜炉子,喊来小厮取炭点火备菜色。秦春失神地坐在椅子上,痴痴地看着被人踏进踏出的门槛。“想喝酒,多备些。”

“知道了。”吕石君的眼神有些心疼,“炉子开了,动筷吧。”

秦春强打起精神涮了片羊肉,刚放进嘴里就是一阵恶心:这次怕不是得了厌食症了吧,也不知道明朝的草根树皮能不能治好这病。也好,当减肥,要是减不了,就早点死了算了,反正我也没有脸面见人了。

“秦春,秦春!”吕石君摇摇女子的肩,“你怎么了?”

面无表情的应答:“没什么。”

“你和吕沛竹……”吕石君的声音越来越轻,秦春听得有些恍惚。

“你都听说了?”女子一把捉住吕石君的衣袖,双目圆睁,显得过分的敏感。

“也没什么,就是听下人们在嘀咕,说吕沛竹昨天找了个女人藏在房里。我好奇就过来了,没想到是你。”吕石君叹了口气,撒谎真是件难办的事情。

“柳如生没有跟你说吗?”

摇头:“他,他什么都没有说。”

秦春转身看着吕石君的眼睛:“还记得当初你问我是怎么穿过来的吗?”吕石君点点头,当初拐弯抹角地问了很多边,就是没有套出半点有用的东西。

“我醒的时候穿到了妓女的身上,当晚就要被拉出叫价接客的妓女身上,就像货物一样,没有选择的权利。”秦春咬着唇,回忆是干涩且疼痛的,“我当初觉得运气很好,当晚在花台上叫价的时候,吕沛竹来了,开了个高价把我买了下来。于是我就出了火坑,就认识了他。”

四年前,都是从四年前开始的。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继续存稿中。。

心中所想

四年前的事情彷佛历历在目。秦春穿着锦缎,打扮得美艳不可方物,却偏偏被拉上了花台。台下一双双充斥着情。欲的眼睛扫过她的脸,她的身体,她害怕得瑟瑟发抖,最后晕倒在花台上。

这种事在青楼花倌初次被叫卖的时候时有发生,美艳的老鸨并不慌张,抬抬手叫来丫头扶起秦春,叫价继续。男人的声音一个高过一个,从五十两,一直叫到了一百二十两。老鸨的眼睛里绽出了花。秦春迷迷糊糊地听着,心里的恐惧让她不敢动弹。

“一万两,我要她的卖身契。”清朗的声音响起,秦春挣扎地想要睁开眼睛。视线就是那样的模糊不清,恍恍惚惚里有一只手,摇着一柄纸扇,纤细,修长,当时的秦春已没有更多的记忆,只是直觉里这双手很漂亮。妈妈说过:“手美的人心一定善。”

秦春以前从来不信,但那一刻,她开始偏执地相信这一句话。人总是要有一些念头支撑着她往前走的。所以,她愿意相信,虽然机会很渺茫。

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床薄被盖在身上,一个端着汤水的老婆婆,一方寂静的天地。秦春怯懦的开口:“是谁赎我出来的?”

老婆婆端上手里的青瓷碗:“姑娘别心急,先把药喝了。”

吃完药,老婆子坐在秦春的床边,捋过自己的白发,握着女子的手:“以后,你就叫我阿婆吧。”秦春乖顺地点点头。阿婆身上有着一种让人亲近的慈祥,像是卓文的奶奶一样,看着她的时候,目光柔柔地叫人一阵心安。

“阿婆,是谁赎了我出来?”

“是院子里的那个人。”阿婆摸摸秦春的头。

秦春跳下床,伸手轻轻地打开窗,只留一丝的缝隙,眯着眼向外看。青石砖铺下的院子里,种着一树桂花。正是七月的末尾,这一树的桂花开得早了些。丹桂飘香,点点金黄染满了枝头,树下坐了一个少年,簪着白玉的发簪。一脸恬静地立在秋风里,低头看着什么。

他就是那个赎我的人?记忆里的他似乎是个贵气雍容的公子,为何现在看来如此的淡雅?秦春转身:“是他?是他出了那一万两银子?”

阿婆点点头,微皱的眼角上是淡淡的宠溺。

“我该叫他什么?他在干什么?”秦春低着头,透着窗缝看着丹桂树下的男子,像是一幅画,一场幻游仙地的梦。

“公子。”阿婆笑了,“虽说他现在已经是铺子里的掌柜了,但这孩子就是不喜欢别人这么叫他。他是个做事认真的孩子,现在看的是账本,最近刚刚在杭州开了家新店,什么事情都要他来打理,也难为他了。”

秦春回到床边,看着陌生的屋舍,陌生的人,陌生的用具,心头却有些暖暖的。“阿婆,我不太懂事,日后可能会有做不好的地方,阿婆好好跟我说,我会好好的做好它。”面对陌生的朝代,一觉醒来的惊恐,秦春知道哭哭闹闹和逃避地不去接受是无法让她用最短的时间适应当下的生活的,既然地球不会绕着自己转,那就乖顺地绕着地球转。

阿婆拉过秦春地手:“真是个乖孩子。你现在最还做的就是出去,跟院子里的公子道个谢。”

秦春打量着自己新的皮囊,这一副十五六岁小姑娘的样子,让她多少有些不适应。记得昨天老鸨说过,楼子里只有及笄的姑娘出来接客,看来昨天就是及笄的日子。女子推开门,桂花树的人依旧专心致志地看着账本。

“多谢公子了。”秦春不知道明代的人是如何福礼的,为了不出洋相只能低着头避过那人的眼神,显得十分恭敬地说道。

“没什么,你不必客气的。”吕沛竹抬起头,笑得很是纯净。

过往的回忆怕是只有这一些是美好的,但依旧伴着惊悚的记忆。吕沛竹就这样重装出现在秦春的生命里。或许往往越是美好的开头,偏偏得不到同样美好的结局。

秦春抬头,身边的吕石君正在努力压制眼睛里的惊愕。女子苦笑:“很传奇是吧?”

男子点点头,一拍后脑勺:“相当戏剧化,你是怎么挺过来的?”

“没怎么挺,反正日子一样过,像被什么人用手架住,然后就一路过来了。”秦春叹了口气,心里也暗暗叫道:天晓得这是怎么回事呢。

吕石君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奇心意膨胀问了一不该问的问题:“后来你跟吕沛竹是怎么分开的?”

秦春面色一凝重,干咳了两声,声音干涩道:“合不来就散了。”

“就这么简单?”

“你们家在杭州的茶叶铺子关张了,他不需要在杭州寂寞渡良辰了,我就送佛送到西了。”秦春耸肩。

“原来是这样。”吕沛竹的眼睛充满了狐疑,一种疑惑升上心头,转眼看着气色萎靡的秦春似乎说的的的确确是真话,那有些事怕是只能问吕沛竹才能弄个水落石出了。不好在多问什么了,吕石君一个大掌拍在小妮子的肩上:“我看你命中犯桃花,是不是在穿越前也是这么滥情呀?”

“呸,呸,呸,穿的时候我大学还没毕业呢!我一纯情小孩子,从不勾搭别人,也拒绝别人的勾搭,绝对的净若素莲。别用你那肮脏的眼神看着我!”吕石君岔开了话题,秦春很自然地顺坡下。

“那,那,那”手指指向秦春,不停地抖动中,“吕沛竹是你的初……”

秦春一个爆栗:“打住!”转头,脸色越加难看。

“好了,好了,不提了,接着吃吧。你要是要反抗吕沛竹的暴政就得好好吃饭,养好身体,然后才能翻身农奴把歌唱呀。”

秦春叹了口气,正色问道:“你怎么带我出去?”

吕石君面露难色:“这个,可能……”

“算了,我就知道你在这个家里没有势力,吕沛竹动动小指头就能把你吓得半死吧。”秦春决定采用激将法的战术将吕石君还在云里雾里的时候就把他拿下。

“现在不行。”吕石君低下头。

“那什么时候行?”

“你不懂的。”默默的声音。吕石君低头吃饭不愿再多说一句。

秦春警惕地撇过眼:“石君,你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男子咬了咬牙,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秦春,我们是一道来,要一道走的,你要明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都会站在你的身边。”吕石君说着说着便低下了头,眼里闪过隐忍的淡光。

秦春叹叹气:“也罢,总有些事实不愿对人说的,我明白。”

饭越吃越显出了几分躲不开的寂寥。杯盘狼藉间,曾经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却也有了一份猜忌。秦春有些寂寞且偏执地愿意去相信吕石君所不愿说的事,并不是什么坏事,或许是与她无关的种种。就像她不愿多说一些有关四年前那段生活的种种。

清月夜,鹊空啼,寒山鸣钟屠惹闲愁一分。

日子从身上踏过,秦春打着十二万分的警备住在吕府里,生怕吕沛竹再次出现来找麻烦。但这一次命运大神似乎十分刻意地在秦春的脑袋上装了一对吉祥如意幸福小彩云,一下子给了秦春一份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士气。讨厌的人一直没有出现。

每天三餐,她都准时上吕石君那里报到。两个人吃饭扯闲篇,一副上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样子。秦春也不问吕沛竹上哪里去了,吕石君也十分默契地不去提起那个人的名字。这就是默契。

在吕府的日子晃晃悠悠地过去了十天。秦春照例上吕石君的住处来报道。一路沿着小石径慢慢悠悠地走来,秦春心里开始渐渐舒缓起来。

抬脚迈进吕石君的安生小狗窝,却不见原本立得一屋子的美女小侍婢。秦春心生疑惑,扯着嗓子想喊一声之际,顿时恶从胆边生:这小子不会再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想他也是个大龄青年,现在成了有钱人家的少爷,既没娶老婆也没养娈童,怕不是世看上了屋子里的那个小侍婢,然后就伸出了恶魔之手吧?

秦春一脸坏笑地耸耸肩,这事想想就很振奋人心。起脚想走,要是真是这样坏了人家的好事就要伤阴德了。却听屋子传来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还要等五天?”

似乎又有什么人在说话,低低地听不清声音,更别提是内容了。秦春脊背一阵发凉:他们在图谋什么?一边想着走就有些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去。

一步两步三四步,五步六步七八步,九步十步十一步,能走一步算一步。

立定,再往前就要暴露了。收声,屏气,检查环境是否容易暴露。

嗯,很好,小侍女们很勤快,丝绒的幔布早早就换了上去,现在真是长藏身的好地方。秦春侧耳,里面的声音似乎已经没有了声音。

正惆怅着里面的人怎么还不出声的时候,却觉身边“哗”的一声,幔布被人扯开。

“秦春,你在这里干什么!”吕石君高扯着嗓子喊。

举起双手使劲摆:“没,没,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怀疑的眼神,“你怎么鬼鬼祟祟的样子!”

“这,这,这不是到饭点了吗?”秦春尴尬的笑笑,眼睛不停地往里屋扫。不对,不对,气氛不对。难道真的是在掩饰着什么吗?一个疑惑升起在秦春的心里:“你刚才在跟谁说话,怎么那么神秘?”

“没有,你幻听了。”吕石君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真的?”极其不信任的眼神。

“不信,自己进去看。”吕石君十分的坦然。

秦春往里迈了两步,转头,很是大方:“你要是真藏了什么国色天香,被我看到了也不太好,是不是?还是算了吧。”

吕石君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要是能发现什么酒真的是出了鬼了。算了,还是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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