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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吕府的大公子,这些粗重的活又怎么轮到你来做?又骗我。”秦春不太满意地别过头,却又舍不得吕沛竹温柔的眼神,转头道,“下次不许了。”
强撑着笑脸,只是为了你不再为我担心。秦春摸着自己的小腹,靠在吕沛竹的肩上,看着熟悉的院落。寂静的黑夜里,空空的枝桠。
秦春眯起眼睛:“还记得曾经在这里的日子吗?我天天盼着日落的时候,开门的声音。心里就会觉得充实许多。因为我知道,我还有你。”
吕沛竹含笑,抱着女子的腰:“傻丫头,看到你,我才会安心。”
“沛竹,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是最美的吗?”秦春说着,心里浮现出一幅场景,生生羞红了一张桃花面。
“男子都谈不上美。”听到赞美的话,吕沛竹往往都是不屑,男人不是凭着一张脸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关于容貌的赞扬和女人的痴缠,往往让他头痛。他要的是来自双手的力量。
“桃花树下。”秦春闭着眼,自言自语地说道,“那一年,桃花开满枝头的时候,你穿着一身黛色的衣衫,站在桃花结成的红云之下。墨发翩翩,垂目而立的样子,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当年,我就站在屋里,透过窗棂看着站在庭院里的你,一看便飞去了魂魄。我告诉自己这般的男子怕是天人下凡也不过如此吧。就这样,一直一直看着花阴下的你,像是这一辈子都是醉在这一眼的痴迷里。”
秦春沉醉在记忆的愉悦里,吕沛竹淡淡地笑:“傻春儿。”
秦春张开眼睛,抚过男子精致得让人窒息的脸颊:“你真的是这凡尘里的人嘛?”悠悠地叹了口气:“可惜现在是雪天,等来年春暖花开之时,你还会陪我去看那一树夭夭桃花吗?”
吕沛竹不语,嘴角扬起。
雪洋洋洒洒地下了一夜,空气充满了晶莹的味道。阳光射进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春醒来的时候,身边男子已经不在。吕沛竹似乎起得很早。伸手抚过柔软的床榻,一手冰凉。软枕上依旧留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清冽的味道。
秦春起身穿上衣服,绞了汗巾用备好的热水洗了把脸。转身看到桌上冒着热气的碗碟。飘着淡淡桂花香的清粥,两碟小菜。秦春坐到桌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暖意。眼里胀痛的感觉,告诉自己不能哭。
起身去找吕沛竹,走到门边推开门。辜月的寒风扑面而来,秦春下意识地提上袖子挡去寒风。手还未曾将风挡住就滞在了空中。放下手臂,眼前的景象,让秦春惊愕在辜月的清晨。
漫天满眼的白雪落在飞檐之上,铺在四角庭院之中。院落中央,那一树的桃花于一夜之间开出了满枝的惊艳。夭夭若艳,烧在女子的眼里,似昏黄天色里烧成一线云天的赤红火霞,引得人挪不开眼。在白雪之上,一树的妖艳显得尤为耀眼。秦春屏气凝神,痴痴地沉醉在这一道恍如仙境的美景之间。
树下,那张脱世容颜,抬起头看着一树夭桃,凝墨般的黑色眸子里映着桃花色的薄光。墨发垂落在肩,一身素净的青衣被风吹得翻飞。双袖迎风,回眸间,红唇微启。
秦春看得失了魂魄,是梦还是幻,人间怎会有这般的景象。白雪落了一身,全然不知。
“春儿。”吕沛竹踱到秦春的面前,递上手里的暖手炉,“天凉,拿着。”
秦春怔怔地看着吕沛竹,一时还未曾回神:“沛竹,这……这冰天雪地里,怎么开出春日里的桃花。”
吕沛竹浅浅一笑,衬着身后的桃花白雪,又是一阵沉醉似的景象。
“自己去看看吧。”
秦春将手里的炉子交到男子的手里,不可置信的眼神,跑了两步踏进雪地里,走到桃花树前细细一看。远看,觉得这一树的桃花晶莹地让人叹服,仔细一看,竟然发现,这成百上千朵的桃花竟然是百朵玉雕的粉色桃花。让人用细绳绑在枝桠上,从远处一看,竟然一如三月里桃花迎春般的栩栩如生。
秦春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转身看着吕沛竹略憔悴的容颜,轻声喊道:“沛竹。”
吕沛竹扬着嘴角,背着手站在门口:“春儿,嫁给我,好吗?”
辜月的天寒冷异常,冬日的雪掩去了生平繁华,一切的寒意都融化在了这一句久等的话语里。三年前,这句话碎在了丹桂浓郁的香气里。三年后,秦春的泪已代表了一切。
婚后生活
吕成乔的第三封信送到吕沛竹手里的时候,才是他回到宁波的第三天。新婚不到一年,又要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回家,吕成乔在信里对吕沛竹这种荒诞的行为大加斥责。男子将信纸展开,读完后就随手扔在桌上,这一次没有人能拦住他。
吕沛竹带着秦春骑马回到宁波的那一天穿过城门的时候,引来了一城的惊异。男子将秦春送回了桃花酒铺,自己就急忙赶回了府里处理要事。卢照月站在大门里,依旧的落落大方恭候着她的夫君。雪花落在锦缎之上,有一种冷,来自心里。
吕沛竹下了马,掸去身上的积雪,瞟一眼卢照月,冷着脸道:“你随我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卢照月浅浅地笑,温顺跟在男子的身后,走过回廊,走进行季。合上门,慢慢地转身,对上的是从未见过的眼神,专注且坚定,没有一分的漫不经心。
吕沛竹的话说得十分的直白,没有给卢照月任何回旋的余地。那个叫秦春的女人,即将嫁入吕府。不是与夫人的商量,是可有可无的告知。她会占走吕沛竹一半的心,或许更多。
卢照月点点头,含着笑说道:“我会好好照顾妹妹。”父亲娶了三房夫人,母亲自有自己的方法,安身在众人之中。那么,她也会在女人之间好好地活下去。
吕沛竹扬起眉,走到卢照月的身边,背手,重重地说了一句:“是平妻,不是妾,她还长你一岁。”
卢照月尴尬地笑了一声,连忙收住自己不得体的表情:“为妻的会与姐姐好好相处。”嘴里溢出苦涩的滋味,卢照月彷佛再一次看到了父亲成亲时,站在岑楼上暗自神伤的母亲。她不会这样放弃,自己出自名门,怎是可以与一个乡野女子相提并论的?
女子从行季退了出来,仰起头,清澈的天空下是怎样的隐动?
婚事不紧不慢地张罗了将近一个月。十二月初六,一定花轿抬着秦春的满腔心思第一次从吕府的正门进府。一路上,百子轿里的新嫁娘引来了多少人的非议,秦春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一次她不用再害怕一个人的漫漫长夜。
花轿驻下,轻抬轿帘。穿着喜服的吕沛竹站在远处的厅堂里,这一次,这赤红的颜色烧尽了秦春心里的所有仇怨。
婚礼办得十分简单,甚至没有请任何的客人。秦春知道吕沛竹这一次一意孤行迎她进门,身上背下的压力已是沉重,而自己的出身毕竟不好,不能大过宣扬。
吕石君站在庭院之外,看着堂中行着礼的两个人,暗暗地握紧拳头。别过脸,卢照月站在他的身边:“他们很般配,是吗?”
吕石君听不出她的话里带着什么样的深意,只是隐隐地觉得,这样的女子或许心里有她的苦楚。
“大嫂,你……”吕石君恭敬地喊了一声。
卢照月看着那对新人,指着秦春,淡淡地说:“听说,她曾经与你有个一段因缘。”
吕石君摆摆手,看着女子道:“算是吧,不过现在这不重要了。”
红烛在行季里烧了一夜,耳畔私语里的情意绵绵在破晓的晨光里燃尽。
秦春比往常起得要早,对着菱花镜子,淡淡地描着眉。吕沛竹从背后抱着女子,接过手里的青黛在眉梢浅浅划过。
吕府的前堂里,卢照月等着新婚的娘子。
吕沛竹陪着秦春从行季出来,一路上,秦春低声地问了句:“是不是要见婆婆?”秦春思量着怎样才能第一面就讨得婆婆对她的好感,毕竟在这个家里还有一个女人。一个身份配得上吕沛竹的女子。她曾想过,或许即便真的进了吕府日子也不会好过,上有婆婆,下有卢照月,以后的日子只能依靠着吕沛竹来护着她。
“她不住在府里。”吕沛竹的话里带着些许的不耐烦,对于这个母亲他向来提得很少。
秦春有些惊讶于膝下有着两个儿子的女人,竟然会独自住在吕府之外:“这是怎么回事?”
“她喜欢一个人清净,往后你会知道的。”吕沛竹将话一语带过。
秦春无奈低着头,心里思量着一会该如何面对卢照月。毕竟她们的第一次相见太诡异了。
下人们刚备好了早饭,这时的新婚燕尔也到了。卢照月原本坐着,见吕沛竹来了就起身过了过来冲着男子福礼,一脸笑意地瞟了瞟秦春的脸:“见过官人。”
大家小姐有种咄咄逼人的冷傲和清高,秦春从卢照月这一个动作里就明白了过来。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恃宠而骄让众人戳着脊梁骨骂她是狐狸精?还是老老实实地掩藏锋芒,不在人前落下任何话柄?
吕沛竹的眉头皱了皱,似有不满地携着秦春就要坐下吃饭。秦春却挡住了吕沛竹的手,冲着卢照月微微点头,低声问候道:“秦春见过姐姐。”
卢照月心里虽说不太待见秦春,碍于吕沛竹对她的宠爱,她也知道轻重:“倒是不敢这样叫,听说姐姐还长我一岁。”
秦春有些羞恼的低头:“不敢,不敢,论起来,还是姐姐早些进门的。”
撕下虚伪的脸孔,这两张精致容颜下,埋藏着怎样的心事?
秦春进门后,一向内敛的卢照月依旧在各处显示着她作为大家小姐的气度,全府上下大事小情都由她亲自操办。秦春有时想卢照月有些像王熙凤,但她的性子更为收敛。
入府之后一直住在行季,天天眼看着吕沛竹伏着案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书案上堆满了由各地寄来的信件,秦春扫过信封,心里就升起了一种说不清的寒意。吕沛竹到底再忙些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日子一久,秦春就提出想搬出行季。吕沛竹并不理解,先是以后自己最近有地方怠慢了秦春,惹得她赌气发脾气。
秦春只是淡淡地笑,府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这个来路不正的女人,她不会告诉吕沛竹。她想找个僻静些的地方,离开这些流言蜚语。
最终拗不过,吕沛竹还是同意,搬出行季的那天,吕沛竹告诉秦春:“想搬回来的时候,就随时回来。”
新的院子挨着吕石君的住处。秦春对于这一点十分满意,在吕府的日子里空闲的日子太多。吕沛竹很忙,即便在行季也有堆叠如山的事情要处理。搬了住处,秦春笑笑说:“这一次,我就可以称大王了。”
后来吕石君悄悄地问过秦春:“是不是因为自你搬进行季以后,卢照月就改了习惯天天过去请安,让你觉得不自在了?”
秦春耸耸肩,瘪瘪嘴:“我是想跟着你过撒鹰逗狗的逍遥日子才搬到这里来了。”
吕石君听了就哼了一声:“你就死在一张嘴上。”
秦春想想还是高兴,毕竟在吕府里,她除了吕沛竹,还有吕石君。
每天吃饭的时候是秦春最痛苦的时候,自从上次在杭州遭了难,吕沛竹对她的身体就格外上心,亲自监督,吩咐厨房要给秦春进补。阿东一看,秦春修成了正果,终于嫁进了吕府,似乎看到了得宠的希望,在准备饭菜上也是格外的卖力。
这下就苦了秦春,好不容易这回摊上一个怎么吃都不会胖的身子,本来是这就能尝遍天下美味再不发愁,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却好好地让她栽了一回。
连着补了半个月,吕沛竹一握秦春那小细腰,脸上就是一副不悦的样子,招来了阿东大加斥责。按照他的理论,这一次的计划完全没有效果,秦春几乎没有胖,那补出来的东西去了哪里?
阿东也是痛心疾首,开始一度怀疑起自己的手艺。
秦春在一边听得黑了一张脸,开始怀疑,吕沛竹是不是被人调了包。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脸皮,甩下一句话:“你陪我吃了那么多,你不也是一点没胖吗?”
吕沛竹看着秦春,稍带惊讶的说道:“可我是自小就吃不胖呀。”
秦春气绝,摇摇手,让阿东先退了下去,拍拍吕沛竹的肩,认真说道:“哥哥,天底下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是这种特殊体质。很不幸,站在你面前的姐姐我,也是。”
吕沛竹恍然大悟:“那我们倒是真有夫妻相了。”
秦春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心想:你什么时候学会装可爱了?当然这话也只能想想。
吃饭的事情平息在秦春对于吕沛竹的谆谆教导中,就当事情就要消失殆尽的时候,卢照月的出现,起到了“力挽狂澜”的作用。
那天中午小两口和吕石君正在秦春的院子里吃着饭。卢照月就端着食盒进来了。秦春在这两人面前较为随便,一心一意趴着饭,说不上失态,至少没有什么淑女风范。
吕沛竹本就没有和卢照月一道吃饭的习惯。这下子,女子一进来却见平日里一向没什么正型的小叔子正讲着笑话。她家的冷郎君微微含笑听着,眼里却看着没命扒饭的秦春,心里的惆怅一时涌了上来。
小妮子见了卢照月有些哀怨地站在门口,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忙放下碗筷请她进来。卢照月自然是知道什么叫面子,她越是显出了惆怅,越是说明她在秦春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随即绽出一个笑容,冲着两位吕公子点点头,将食盒递给秦春:“听说,你身体不太好,最近一直在补身子,我就托我父亲的旧相识找了些上好的雪蛤炖了汤水,过来看看你。不想倒是打扰你们吃饭了。”
秦春接过食盒,面上带有羞愧之色。想想古代女人也真不容易,全看夫君的脸色过日子,想到这里就对卢照月起了同情之心:“姐姐用过饭了吗?没有的话也一起用一些吧。”
卢照月站在远处也不说话,打眼看看吃着饭面无表情的吕沛竹。吕石君在一边看出了门道,就开口提两人解围:“一道过来吃些吧,倒是很少与大嫂一道吃饭。”
一声大嫂,原本只是平日里叫顺了嘴,此时此地一出口,另外三个人的脸都绿了。干咳了两声,扯上一句玩笑:“今天的天真是干燥呀。”
秦春不说什么,就去摆碗筷。四人一桌坐下吃饭,这场景,真是惨绝人寰。原本的说笑也没了。卢照月认认真真地吃着饭,时时处处注意自己在夫君面前的仪态。最为难的是秦春,细嚼慢咽的话,怕是还没吃两口,吕沛竹加过了的菜就能高过头顶了。若是继续扒饭吧,估计卢照月就得笑得喷饭了。
无奈之下,秦春放下筷子,叫了一声:“吃饱了。”
吕沛竹很不识趣地添了一句:“今天就吃这么点。”吕石君跟了一句:“不像你作风呀。”
秦春气绝,别过头,正想着一会怎么收拾他们,就听卢照月放下碗筷:“那就尝尝,我送来的雪蛤吧。”
秦春嘿嘿地笑了两声,端着碗就喝了,末了还点点头:“真是好喝。”
“那我以后天天也你送过来。”卢照月拦下了一个人情。秦春觉得自己快要吐血了,真是被吕石君说中了,迟早死在一张嘴上。求救似的眼巴巴地看着吕沛竹。他却只说了一句话:“烦劳你了。”
很好,想真是想躲也躲不开呀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完成,可怜的小身板,可怜的小不沾~
不算这章还有不超过十章就全文完结了~
很好,很好,终于打虎成功,产下一子~
祝看文的各位愉快,谢谢你们~
以示庆祝,今日双更~鞠躬~
流言蜚语
卢照月越是信守承诺,秦春越是恨她。
每一次她都是选了饭点的时候过来,摆明了就是想留下来吃饭。起初,秦春心里多少对她是有愧疚,留了几次,日子一久想推也不好再推。小妮子心里苦恼,吕沛竹告诉她:“不喜欢就直接推掉,不用演戏给别人看。”话说得难听,但是实情。
把事情跟吕石君商量,吕石君告诉她:“你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就当看卢照月可怜,让她多个机会见见吕沛竹,算是行善积德。”
摊上这样的一家子,秦春欲哭无泪。
人总是会习惯的,人的感情也是吃饭吃出来的。日子久了,秦春也慢慢接受了一起吃饭的习惯,后来为了方便,索性大伙每顿饭都在西厅里吃。没错,就是顾夫人来时,吃饭的西厅。
这些都是可以忍耐的小事,深宅大院的女子最大的战场毕竟不是在饭桌上,而是在床上。
秦春搬出行季前,最大的顾虑就是失去了洞察全局的先机。毕竟她不在行季,吕沛竹的行踪她知道的就少了。有时吕沛竹晚上不过来,秦春就在心里打鼓,到底是在行季处理事务,还是去了赏莲院。
夜越深,心里的孤独就越深,刺着心肺,说不清楚是不是难过。
这几日吕沛竹除了吃饭的时候露过面,很少能见到他。凉夜如丝,女人的本性刺着秦春的心,这一夜他还是不来吗?心里想着是不是去了赏莲院,可嘴上又不承认。被这种想法折磨了大半夜,起身披了衣服,决定亲自去行季看个究竟。
走过回廊,进了行季的门,见屋里的灯亮着,秦春的心安了下来,想走近些看看他现在怎样了,没走几步却听到了女子的哭声。
秦春一听便知是卢照月的声音。三更半夜她怎么会在这里?好奇地伏在窗下,听着里头的动静。女子含含糊糊地说着些什么,像是在乞求着些什么。但始终没有听到吕沛竹的声音。秦春想知道个究竟,就往窗纸上戳了一个洞,往里头去看。
屋里的卢照月全无平日里的架子,抱着吕沛竹的腰,将脸贴着男子的脊背,眼泪湿了一片。秦春很确定地告诉自己:你吃醋了。心里闷闷地难受,抿着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一甩袖子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一脸怒容的女子。屋里的灯火未点,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秦春的心吊了起来,静等了良久,门外的脚步声又渐渐远去。
秦春将头埋在双臂之间,不知何时眼泪已落满了衣襟。抬起头,夜色正浓。隆冬时节,床榻上的寒意袭上脊背。
清晨起床听侍女来报,秦春的心冷得如数九寒天。
吕沛竹一大早就带着卢照月去了京城,不知何时回来。秦春走到行季,看着一枝的霜雪,冷冷地笑。吕石君听到了消息到处去寻秦春,终于在行季里找到了失魂落魄的女子。两厢无言,是一屋的寂静。
第二日,秦春去了一趟桃花酒铺。芳姐儿和王宝儿接手了酒铺,忙得一如往常。三人在一起没有说上几句话,店里的客人就络绎不绝地进来。两个人忙做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