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多久。”
“你平常都呆在哪里?”
“随便哪里。”
“你什么时候睡觉?”
“你有完没完?”四九有些不耐烦,“隐卫的职业里没有答疑解惑这一条。”
“哦。”秦春无奈,还想能跟这个想起来城府不深的四九打好关系,顺藤摸瓜拖出吕沛竹的真正身份。不料,这小子的口风这么紧,撬也撬不开。
秦春正思量着什么,四九已经没了人影。上梁不正下梁歪,走了都是一声不吭的。
秦春打了盆热水,又绞了一块毛巾,替柳如生擦去脸上的汗渍。男子的眉头拧在一处,痛苦地闭着双眼,想是在梦里也得不到半分安逸吧。秦春轻轻地抚过柳如生的眉头,想要抚平这一道淡褶。指尖微触之下,似有什么火烧一般的感觉袭上了周身,快快缩回手来。
这样的男子,真是叫人担心。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是店里的两个小家伙回来了。秦春原本是怕吕沛竹会一怒之下将柳如生怎么着,才帮他们支走,没想到两人竟然换了角色。
小家伙们见只有王宝儿房间的灯亮着就走了进来。屋里灯火昏黄,柳如生躺在床上一副生病的样子。秦春守在床边,脸上的忧色连傻小子也看得出。
“春娘,如生哥哥怎么了?”没有想到先开口的是一向木讷的王宝儿。
“路上颠簸了多日,累坏了。不碍的。”秦春转头冲着他们笑。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这件事情就只有三个人知道就够了。柳如生也是情急之下,想到了岔路上,既然吕沛竹也不再追究,更不必让那些对柳如生上心的人徒添烦恼。
征询似的眼神扫过两人。王宝儿担忧地往床边走:“就让如生哥哥在这里吧,今晚我来照顾他。”
秦春点点头,目光落在芳姐儿的身上。小丫头一反常态,面色凝重地低着头,不肯做声。
秦春将手里的汗巾递到王宝儿的手上:“好,前头还没有收拾,我先去收拾下,你先看着这里。”
王宝儿接过汗巾,坐在床边,替柳如生又擦了擦脸。
秦春径直走到院子里,身后的脚步声响起。芳姐儿关好门,又看了看屋里的两个人,快走了几步,拉住秦春的袖子。女子有些惊讶的停步,难道这个鬼丫头看出了什么破绽?
“春娘。”平日里的芳姐儿活络地像只雀鸟般,今天却分外的阴沉。
“嗯。”秦春思量着是不是自己的什么行为让小丫头觉出了味道,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并不见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既然春娘的心在吕公子的身上,就不要在招惹如生哥哥了,哥哥本就命苦……”芳姐儿的话说了一半,一张小脸涨得青紫,“对吕公子来说,这也不好。”
秦春一怔,丫头想岔了,但是条道理,晚上的事情不好直说。女子只能认命似地点点头,侧身摸摸丫头的刘海:“姑娘大了,懂得事情多了。”
看来丫头心疼的终归是躺在屋里的这位。
“丫头知道春娘心里有分寸,但既然不合适,就断得干净些。”芳姐儿的话沉甸甸地压在秦春的心上。
断,又谈何容易?
夜渐渐地暖了起来,丫头的心思也活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绝对不正经的恶搞版:话分两头,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柳如生恶鬼附身,吕沛竹束手被擒。美娇娘吓得抖落筛糠连连退了两步,悲怆一声:“莫要取我吕郎性命!”
此言一出,气得柳如生牙根痒痒,心中发狠,手上使劲,一阵狞笑道:“吕郎吕郎,却道是真正的恶狼。你等有眼无珠,只看到了他的一幅好皮囊,不知此人黑心黑肺!”
话说到此,吕沛竹正要开口辩解便被柳如生冷笑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今日,没你的台词,我柳如生这就了解你的性命,送你西去。”
说时迟那时快,柳如生的短匕不是吃素的,就一下,吕沛竹血泊里。
按照那时拿着笔在一边观战的不沾同学的话说:“那是相当的惨烈,相当的悲壮。凭本人阅尽天下验尸报告来看,绝对是无出其右……”
(这人是来抢镜的,拖出去切了。)
秦春梦回之时,见柳如生握着手上的刀,一脸的安详。
秦春翘起兰花指骂道:“你,你,你,你才是真正的恶狼!”
柳如生摇头,手上的一挥,画出一道光圈:“不,我是仙。”男子身后浮云渐起,身子飘飘渺渺地变得不真切。
秦春气绝。
双失
收之东隅,是谁的心落在了这一晨的梦里。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秦春就起床开始准备大伙的早饭。一会见了柳如生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秦春想得脑子发紧,手上的活也渐渐慢了下来。
“春娘!”王宝儿大叫着撞进厨房,焦急的样子一下子就揪起了秦春的心,“出事了,出事了!”
“怎么了?”秦春告诉自己要镇定,但身上表现出来的焦急却掩盖不住。一把拽住王宝儿使劲地摇:“怎么了?快说呀!”
“如生,如生哥哥,他不见了!”王宝儿气急,一句话断成几句。
“什么?”秦春惊恐地睁大双眼,下一刻就冲出了厨房,直奔屋里而去。推开门,屋子里空空如也。
秦春大惊,全身的血气都涌上了脑袋:他不会是一计不成又生二计又去找吕沛竹吧?女子顾不得许多放下手上的活计要去吕府,刚出了巷子没有两步路,就被人拦住。
“他没有去吕府。”四九收手,冷颜道。
“他去了什么地方?”秦春急切地问道。
“出城了。”四九转身要走,又回头添了一句,“他已无颜面再留在此地,你放手吧。”
一条小巷,两面青墙,秦春立在中央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袭上胸口:如生,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柳如生消失在秦春的眼前,连同葛从嘉的名字。吕沛竹说:“这件事一定会有结果,但不是现在。”
这一年的夏天在惴惴不安中结束,这一年的冬季会有怎样的云淡风轻?
已是初冬时节,秦春的衣柜里多了好几身的裘袄。吕沛竹一件件地送,秦春推了又推,也没有什么机会穿,何苦费这些事。但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多少是他的一份心意。电子书,收了进来就堆在衣柜里。吕沛竹也不在乎,只说了句:“我多少能放心些。”
秦春听了便笑了。
吕沛竹成亲快一年了,当年他亲口应下的事情,不知还记不记得。有时她会看着镜子问自己:“你是要一个名分,还是要一个吕沛竹。”镜子里的女子侧过头,自然是吕郎。
那么,什么都不必多说。那么,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好了。
酒铺里的生意一日好似一日,酒客们络绎不绝,原本可以做大的生意,秦春却不愿意。宁愿每日里冲着那些买不到酒的客人赔笑脸,也不愿意去赚那触手可及的钱。别人都说这女子傻,心太小。
秦春听了也不会不高兴,别人说什么她不在意。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凭秦春今时今日的身份,已经不能太过招摇于世。
这一年下第一场雪的时候,铺子来了一位客人,出手阔绰,一下子就定下了一百坛子的酒。这样的客人,让秦春想起一个人——吕成乔。当年吕沛竹成亲时,那个做事生辣的伯父。
客人絮絮叨叨地夸赞着桃花酿,秦春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心思不知飞去了哪里。是自己想要的太多了吗?
客人走了,单子接下来了。铺子的酒缸不少,但还是不够,临时添置也不划算,毕竟一年里能有多少这样的客人呢?一如往常去跟别的酒庄借些酒缸过来。秦春与开在城东的一家酒庄的老板算是有几分交情,以前也有过借缸的事情。这一趟去了,老板自然也是爽快的答应了。
现在店里的事情,自己要操心得已经越来越少,丫头上手很快,没两年的功夫已经酿的一手好酒。身边多个人帮忙,秦春的负担也小了不少。
站在桃花枝下,看着一院子的酒缸子,秦春的心里满满的。伸手攀上花枝,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浮上眼际。
如生,现在的你,可安好?
风寂寥地过,女子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抬起头,看着碧蓝的天际:天下之大,何处是你容身之所?
一月之后,客人来提酒。验完货,带了几个伙计赶着马车就走了。又是一单大生意做完了。秦春坐在门口的酒幌子下,隔壁张家的小子又长个了,扎了小发揪,站在门口吃着糖葫芦。
秦春喘了口气,再过两天把酒缸子给还了就休业几天,带着两个小家伙四处走走。这两年,一直顾着生意,都没怎么好好带着他们外出去玩玩,真是有些对不住这两个孩子。
女子心里的主意一定就告诉了小家伙们。可把他们给乐坏了,围着火炉就催着春娘去还缸,还说着该准备好些东西带在路上,不然会想家。秦春点点头,抱着丫头坐在膝盖上:“好好好,明儿,春娘就去还缸。宝儿明天就陪着丫头去买东西,成吗?”
王宝儿问道:“春娘一人去,怕是拿不了吧?”丫头附和地点点头。
“行了,别装了,宝儿明儿还是跟丫头一起去,我去雇辆马车,李掌柜店里也是有伙计的,到时候让他们帮帮忙就行了。”
丫头亲热地搂过秦春的脖子,拍着手叫道:“春娘真好!”
第二天的晌午,秦春比小家伙早一步出了门。一路上顺顺利利地到了泰昌酒庄,叫了伙计帮忙,又把银子给了车夫。刚要走的时候,就从酒庄里走出来一个长得八字胡子的男子。一双小眼滴溜有神,一副精明商人的模样,冲着秦春拱拱手:“这位就是桃花酒铺的秦老板吧?”
秦春转身,见那人客气,自己客套了两句:“不敢当,不敢当。您是?”
“我是泰昌号的掌柜,姓杨。”小眼睛嘿嘿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哦?那……”秦春迟疑,心里的话没有问出口。
“是这样的,半月前,李掌柜把店盘给了在下。现在酒庄由我打理。”杨掌柜继续说道,“都知道论到宁波府里的酒,自然是桃花酿了。所以,在下今天有幸得见秦掌柜烦请您进屋喝杯茶。”
杨掌柜的话说的十分的客气,秦春不好推辞,不然在同行里的声誉怕是会落下个眼高于顶的说辞。就硬着头皮应了下来,摆手请杨掌柜前头带路。
芳姐儿和王宝儿从街上逛了一圈回来,不见秦春回来。丫头就先去了厨房做饭,心想着又是遇着了什么事,甩下他们自己快活去了。
桃花酒铺的小家伙并不在意的事情却在城的另一头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入夜,吕府。
前一天,秦春告诉了吕沛竹自己准备带着小家伙去散散心,这两天店里会忙一些,就不要过来吃饭了。吕沛竹知道秦春心里有事想要出去散散心也就不再多说什么。难得在府里呆一天,卢照月自然要逮住机会好好侍奉自己的夫君。
起先侍女来请的时候,吕沛竹以手上的事情要忙为由推掉了。不想,没过多久卢照月亲自来了行季,婷婷袅袅地站在门口冲着夫君作揖:“难得碰上你有空在家的日子,还要忙着店里的事情,是我为妻的没有做好分内的事情。既然官人忙,那我就擅自命人把饭摆到了行季,不知是否扰了官人做事?”
吕沛竹执着手里的狼毫,抬头看了一眼,道:“既然来了就摆在这里吧。”
不温不火的语气,卢照月淡淡一笑,这样就好。
侍女们将饭摆好退了出去。卢照月在一旁伺候着吕沛竹用饭。自卢照月入府以来,府里大事小情都由她出面处理,安安生生地不曾出过什么岔子。毕竟是大家闺秀,见得世面也多,也是颇有气度。
卢照月难得见上夫君一面,自然磨得时间就长了些,等到回房之时,已是月上中天。
吕沛竹淡淡地蹙着眉立在窗边。
四九从树影里现身,以最快地速度闪进屋。扑通一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公子。”
吕沛竹握紧了手上的书卷,上一次四九匆忙来报时,是秦春闹着要进吕府,这一次……
“说。”
“人不见了。”四九咬着牙说道。
秦春被杨掌柜请进了屋,四九就找了个地方,等着秦春从酒庄子里出来。但一直等到月晓星稀,还是没见女子的身影。原本秦春就是同行里出了名的,想巴结的人不在少数,请吃饭的也多。有时实在推不掉,女子还是会应下来。而这一次看上去风平浪静的毫无征兆,不想真的出了事。
四九心下知道事情不妙,想潜进去看看,但身上这一身装扮,里头的环境又不熟悉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回来先报一声。
但,一定是出事了。
冒着天雷也要回来报一声。人找回来还好,只是逃不过公子的一顿“家法”了。人要是找不回来,丢的就是命。
吕沛竹咬牙,来不及换衣服就出了门。当务之急,搜查泰昌号。
翻身上马,看门的小厮慌慌张张地开了门,吕沛竹就冲了出去。从来不曾见得大公子这般的急切,难道是铺子里出了什么事情。
扬起马鞭,吕沛竹心里着急,马儿倒是争气,不一会便到了县衙门口。来不及等什么通报,将缰绳甩给衙役,就冲了进去。
下一刻,一班衙役飞奔着出了县衙,直奔泰昌号而去。吕沛竹冲着县大老爷一拱手,转身就走。大老爷弯着脊背在后头送:“公子放心,下官一定尽力为之!”
作者有话要说:双失,就是一起失踪的意思。
不知道这么就拽出了这个个词。
猜这两人干什么去了?
先后私奔?
春光乍泄
几丈之外的泰昌号,前一刻还是安安静静的一派祥和。现在已是鸡飞狗跳,人人自危。不出意料,酒庄里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翻了一个遍,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领头的捕快过来报的时候,吕沛竹竟然淡淡地一笑:“既然这样,这件事情就算了。”
捕快楞了楞,不敢多问。这个连县太爷也要礼让三分的人,还是不惹为妙。
吕沛竹骑马回府,路上不敢慢半分。
穿过回廊,推开行季的门。四九依旧跪在地上,脸色僵硬。
“把初沉给我找过来。”吕沛竹不看四九,生冷地命令道。
秦春的脑袋生疼,抱着后脑,眼皮子沉甸甸地似灌了铅一般。挣扎地睁开眼,紫色的流苏帐浮在眼前。晃晃悠悠地分不清是流苏的晃动还是脑袋昏昏沉沉地看不清东西。想开口说话,喉咙了火烧般的难受,刺痛的感觉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揉揉自己的鬓角,只记得跟着杨掌柜进了小亭,喝了一杯明前的龙井,身子就酥软起来使不上力,随即眼睛一沉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终于醒了。”耳朵里充斥着嗡嗡的声音,清丽的男声响起,很熟悉。
一双手伸了过来,端着一碗茶:“先喝些水吧。”
秦春撑着手臂坐起身来,侧着脸盯着进在咫尺的脸。是他!女子惊愕得说不出话来。抬手打翻茶杯,嘶哑着嗓子喊道:“如生!”
柳如生起身往桌子边走去,又斟了杯茶交到秦春的手里:“先喝了它,有话一会再问。”
秦春的脑子一时冲进了一幕幕的画面: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喝下男子手里茶,秦春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柳如生坐在圈椅里,昂起头,削尖的下巴。几月不见,柳如生又消瘦了几分,精神也不似之前所见。秦春摇头。
柳如生伸出五指:“五天,你已经睡了五天。”
“怎么回事?”秦春从床上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不祥的感觉围绕全身,“这里是什么地方?”
“杭州。”这两个字从柳如生的口中吐出,有着说不出的怪异,配上他脸上的冷笑,带着深深自嘲的意味。
“杭州?”一种想法闪进脑子里,难道这里是……
秦春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看着柳如生:“难道这里是……”
柳如生颔首,扬起嘴角:“张炎的府邸。”
五个字天崩地裂。
“你是自愿的还是?”秦春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一日柳如生出了城,不是为了避开旧相识就是为了救出葛从嘉。在他认识的人里,能插手这件事情的人除了吕沛竹,就只有张炎。很可能,他是自愿的。但秦春不愿相信,有些话不是从当事人的嘴里说出来就不会狠心去相信。
“心甘情愿。”柳如生一字一顿,脸上嘲弄的笑意,渐重。
秦春走前一步,一巴掌打在柳如生的脸上:“为什么要这么作贱自己?”
柳如生捂着左脸,冷冷地笑:“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样?”
一言蔽之,他还能怎样。
“但,怎么也不能这样……呀……”秦春不知道该说什么,坐在男子的身边,神色恍惚。
“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一语中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到了现在这部田地的。
“我?你该知道张炎为什么要把我掠到这里来的吧?”千万个想法转过脑子还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既然柳如生已经到了他的帐中,那张炎还要干什么?
柳如生转身:“我,不知道。”
不知是谁推门进来,秦春警备地向后退了一步。
丫头过来送饭,见到秦春醒了,摆好了饭就推了出去。柳如生坐到桌边,吃起饭来:“她去通报张炎了,过一会有什么事情直接问他自己便是了。”
秦春站在床边,眼前的柳如生变了,变得冷漠,变得麻木,变得决绝。
两人一桌吃着饭,柳如生冷若冰霜的不言不语。
秦春身上依旧没有什么力气,扫过饭菜,问了一句:“从嘉她……怎么样?”
柳如生握着筷子的手一滞,扬起嘴角笑笑,又继续吃饭。秦春心里越来越没底了,扒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碗筷。
饭刚吃完,张炎就进了屋。反手将门合上,涎笑了一声,将柳如生揽在怀里:“你姐姐来看你了,你不高兴吗?”
“高兴,很是高兴。”柳如生冷颜看着秦春,冷哼道。
“哦?”张炎放了手,上前一把拉住秦春,“你到底还要骗我到几时?”
柳如生面不改色,扫过秦春的脸:“我骗你什么?”
“什么?”张炎冷哼一声,“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姐姐!是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张炎说着抓起秦春的手腕,带着愤怒的眼神盯着秦春,手上更是用力。手腕被人捏得生疼,秦春只能忍着不叫出声,冷哼一声扫过张炎:“放手!”
命令似的口吻一下子就激起了张炎的情趣,男子嘿嘿一笑:“有趣。现在你在我的手上,你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勾走我如生的心思。”
秦春惊愕。
“姐弟情深?你还正当我不知道你存在心里的那份心思吗?一副贱人的样子,勾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