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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桃花-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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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从嘉点点头。

“这样吧,等你病好了来找我,我想看看姑娘的诚意到底有多少。若姑娘真的是诚心诚意地来求方子,那我秦春也会成全你一番孝心的。”

葛从嘉看着秦春,眼里似乎泛着泪光,一个劲的点头道谢。

秦春摇摇手说:“那你先回去吧,等病养好了,再来找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来说说葛从嘉的名字吧。很无奈竟然撞上了后主的名字,低头认错。

这名字是从许嘉璐和沈从文两位先生的名字上来的。

不沾取名无能,为了写文看了先生们的书,于是乎,取名的时候就各摘了一个字。

或许是后主的名字就在心里吧,阴差阳错的就出来了个从嘉的名字。

不是故意想借着后主的光辉的,鞠躬之。。(在半夜享受伪更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预告:下一章小可怕,是本人动机不纯的抽风。。

好了,半夜不睡的不沾要爬去睡觉了,现在的颈椎已经疼得不行了,感谢JJ能让我在这里无限废话。

过12点就失眠的不沾献上

牡丹亭

人只要有了盼头,有了念想,就有了无限的动力。葛从嘉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姐一听酒方子有了盼头,病好得也快许多。没几日就往桃花酒铺的店门前一戳,面如桃花的喊了一声:“秦姑娘,叨扰了。”

秦春忙着手上的活儿,一身的狼狈,抬头看到女子婷婷袅袅地站在门口,身上还披了一件成色上好的裘皮披风,一时血气上涌,妒火中生,烧着两只耳朵扑哧扑哧地冒着气。

我怎么就是个卖酒端盘子的命呀。上次在吕府受尽他人欺辱的时候才摸了摸裘皮大衣的边儿,那还是看着人脸色的。哎,命就是不一样呀,我黄了俊脸,老了玉手的也没人疼爱。看人家小姐家家,出门有跟班,入府有丫鬟的,我就有两个大活宝。

心里想着,身边的两个活宝就凑了过来。王宝儿攒着袖子,摸着鼻子道:“春娘,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葛小姐也是个大美人呢。”

秦春纷纷,抬手刚想赏一计爆栗给王宝儿,就听小子一声惨叫:“哎呦!”

芳姐儿拍拍手:“你活该。”

秦春立马向芳姐儿投以十二万分热烈的目光,还是丫头好呀。

葛从嘉看着一屋子的人像看戏地看着自己,低头扫过周身,怯生生地问道:“我有是什么不对吗?”

芳姐儿招招手,做出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就往账台上走,走时还不忘揪着王宝儿的耳朵,说道:“傻小子,酒没了,上后院搬点来。”

秦春大加赞赏地看着芳姐儿点点头,又转身看着葛从嘉的一张俊脸说道:“没什么,葛小姐屋里坐。”

葛从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往堂上一坐,浅笑着说道:“不敢当,秦姑娘还是叫我从嘉吧,显得亲近些。”

还真是会套近乎拉人情,还没两句呢,就顺杆子爬了。

秦春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一开始就对着葛从嘉有一脑门的怨恨。且不论两个人的身份,让同为女子的秦春很是嫉妒,另一面,秦春将对顾道士的满腔仇恨也加到了葛从嘉的身上。若不是那道士的一句玩笑话,自己用得着拿了镇店的宝贝,豁出命来化那个什么该死的桃花劫吗?

小妮子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耳边却听葛从嘉甜腻腻地又叫了声:“秦姑娘,上次你说的想看看我的诚意……

秦春脸如铁饼,像是一下子被顾道士附了身,笑着露出十四颗小白牙,说道:“我看姑娘这么有诚意就想出个题再试试姑娘的诚意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哦,秦姑娘说出来便是。”葛从嘉信誓旦旦。

秦春走到女子的身后,说道:“城外有座沉华山,这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是个钟灵鼎秀的好地方。山上有不下百株的桃花树,从嘉你要是真有心尽孝道,那么就扯上些红绳,给每一棵桃花树上去绑一条,然后就往山下的村子里去讨写百家水来,浇树。”

“这样的话。”葛从嘉低着头似有难色。

秦春笑着往椅子上一靠:“我也不想为难你,要你做这些事情,一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诚意,二来嘛,酿桃花酿本来就是一件费时费工的事情,比起这些来,也是有过之而不不及。”

“明白了,全听秦姑娘的吩咐。”葛从嘉豁然开朗。

秦春得意地晃晃脑袋,心里盘算着到时候自己一定要亲临现场,看看这姑娘是不是真的能如约而坐。从中,这姑娘的品行也能窥得一二。

面对着来自秦春的为难,葛从嘉一口应下,可心里多少是有些打鼓的,也不知道秦春心里到底埋得是什么药。但既然是为了自己的父亲,那便是要去做的。

葛从嘉娇滴滴地道了一声别,就走了。秦春坐在堂上正瞅着今天的乐子就这么走了的时候,从店门口又来了一个小厮打扮的人。

秦春心里想着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人来我这里买酒吧,便起身打算好好招呼他。却听小厮一脸灵巧地往头前拜了拜:“请问,您就是掌柜的吧?”

秦春点点头,这孩子一脸的聪明样,她就爱和聪明人打交道。

“掌柜的,我家公子派我来找你。”小厮定了定神,说道。

公子?秦春现下最恨的听到的就是公子两字,一听就浑身上下的发冷。

小厮见秦春似有不悦,忙解释道:“是我们家柳公子,柳如生柳公子。”

“哦,原来是他。如生他近日可好?”秦春微笑道。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多谢掌柜的惦念,公子现在挺好的,这不,想着好些天没来铺子里走走,今儿特地叫我来请掌柜的,过去玩玩。”小厮恭敬道。

秦春楞了楞:“玩,上哪去玩?”

“掌柜的您可能忘了吧,我们公子是班里的台柱子,也是这宁波府里有名的角儿。公子想着掌柜的生意忙,怕是还没经过梨园看戏,就叫我来请掌柜的去看戏。公子给您留了最好的位置。”小厮说话间的自豪流露了出来。

“原来如此,可我店里正是要忙起来的时候,我看还是改日吧。”秦春想拒绝,柳如生也好,吕石君也罢,都是在患难的时候帮过她的人,但越是看到这两个人越是会想起另一个人的存在。

他,她不想再想。

“公子发话了,要是今天掌柜的不去,那满座的人都别想看那处戏了。公子脾气倔,一定是说到做到的,掌柜的您可千万得去呀。”小厮很机灵,光从他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就能知道。柳如生的身边的人倒是不错。

“那……”秦春有些为难。

“掌柜的快随我去吧,公子连马车也给您备好了。”小厮往烧起的柴火上又加了盆油。

秦春拗不过只得跟着小厮上了路。

两人在路上没走了多久就到了。秦春下了车,打算往前门进,却被小厮拉住了:“掌柜的,这边请。”

小厮指了指后门,又解释道:“先上后台吧,公子说先把掌柜的请到那里去说说话。”

秦春会心一笑。

戏园子的后台乱得很,画脸吊嗓子外带着头一次登台紧张的应有尽有。人头攒动的前前后后地跑着,吵得秦春脑仁发疼。

小厮似乎注意到了这些,转头冲着秦春笑:“就到了。”

刚这里说着话,那里小厮就带到了路。角儿就是角儿,换装的地方也僻静,一人一个隔间。虽说小了些,但样样齐全。门楣有些低,秦春矮着头往里走。

屋子里的柳如生正对着铜镜在上妆。本就是一张粉白的脸,上了妆以后确实换了另一副样子。

“你来了呀。”柳如生一边冲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跟秦春打着招呼。

秦春点点头,从来没上有戏园子的后台,一进来就伸着头四处得看,最后,目光落在了镜子上:“真是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了?”柳如生撇过头,问道。

“遮去了脸上淡淡的仇怨,有了一分儒雅之气。”秦春答道。

“你是在说我往日里,就是一副怨气的样子,没有半点儒雅?”柳如生反诘。

“瞧你一张利嘴,还让不让人说话了?”秦春无奈道。

“最近过得怎么样?事事还顺利吗?”柳如生关切道。

“我不是还活着那吗。”

“你怎么就是没有一句好话呀。”柳如生这头说着,那头的戏老板就进了屋,冲着秦春礼貌地笑笑,有冲着柳如生拱拱手:“柳老板,前头都准备好了。电子书,就差您出场了。”

柳如生道:“好,我这头换了衣服就好了,您先知会前头吧。”

老板听了就走了,柳如生叫来了小厮带着秦春去了前头,自己进里头去换衣服,临了的时候,又伸出头来,喊道:“秦春,待会戏散了,你先别走。”

秦春转身定在了原地,最终点了点头。

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

这一出牡丹亭唱尽了天下女子的痴心。痴情而死,为情再生,也只有如杜丽娘这般痴情的女子才能做到吧。

秦春看得眼里泛出了泪,举着帕子使劲地哭。幸好柳如生给她留的是有隔断的雅座,不然心里憋屈着还不能痛痛快快地哭,就真是人间一大惨剧了。

秦春听着戏,抬眼看着台上的扮上妆的柳如生,心里有了些莫名的隐动。

柳下梦梅,怕也只有柳如生这样的男子才能真真正正地用心去演一个叫做柳梦梅的男子吧。

曲终人散去。

秦春依旧坐在雅间里想着这场千肠百转的戏。柳如生推开了雅座的门进来,秦春也没有发觉,安静地坐在那里流着泪。

“这是怎么了?哭成了这样子。”柳如生有些心疼的问道。

“天下女子似杜丽娘这般的少,但若是真的能遇上一个柳梦梅,怕是人人都愿意做一次痴情的丽娘吧。”秦春淡淡地说道。

“你也愿意吗?”柳如生的声音很淡,像秋风抚过湖面,荡起的细微水纹。

作者有话要说:想写JQ,十分地想写JQ,有没有人支持我,或是反对的?没有的话,我就动手了~嘿嘿。

另外:现在不沾越来不知道现下的配对到底对不对了。。其实以前追文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希望心里喜欢的那对能在一起。若是不沾最后给出的配对,让大家很是失望,那正的是你我唯有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了。

最后,不沾的文是不是过于平实。。才有造成现在的局面?

最后,我承认,这一章是文里的一个硬伤。

牡丹亭不可能出现在宣德年间,那时候的汤显祖还没有出生。改章节已经不太可能了,也就只能改朝代里的时间了。估计得改到万历的某年了。。真是的。。不沾也考证不出牡丹亭到底是什么时候写出来的呀。。这次悲剧了、、

惊梦

秦春抬头,抿着嘴笑了笑,答道:“愿意。”

柳如生微微一笑。他身上的行头还未曾换下。看在秦春眼里恍恍惚惚地分不清是柳如生在冲着她笑,还是戏里的柳梦梅在冲着她笑。

她似被什么给勾了魂魄般直直地看着柳如生,眼神却显得十分的迷离。

柳如生一把扯过秦春的手就往后台里跑去。秦春在身后迈开了步子跟着他,心里腾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觉。

这时的戏园子里的人都散了去,只有几个人拿着扫帚在打扫的,而后台的人都收拾了东西回去。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地方,现在就剩下了他们两人。柳如生扯着秦春来到了自己换装的地方,把女子按在了椅子上。

男子两手扶着女子的肩。秦春正对着镜子看着微黄光泽里自己的容颜。男子低下头,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坐着别动,一切都听我的。”

柳如生的声音似被魔化了一般,秦春乖乖地点头。

男子伸出手,卸下了女子头上的发簪。一头的青丝垂下,似流水般地泻在女子的肩上。柳 如生心疼似地轻轻挽起,再挽起。

“闭上眼睛。”男子咬着秦春的耳朵说道,声音飘渺地似梦境一般。

秦春闭上眼睛,轻轻地提了一口气。

柳如生细长的手指帮秦春盘着发。良久又拿着香粉和胭脂给秦春上妆。

女子张开眼睛的时候,却见眼前的人正拿着石黛给自己画眉。柳如生的热气吐在女子的脸上。小妮子仰起头痴痴地看着上了妆的柳梦梅。

天很凉,而他却尽在咫尺。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年少的时候她也想着有朝一日有一个美郎君,把着石黛给自己画眉。而现下,却正有一个男子细细地给自己画着眉。女子的心里似有小鹿乱撞般的烦乱了起来。

“把眼睛闭上。”柳如生的声音柔柔地响起,秦春不可婉拒地听从着。

时间在他的指尖上缓缓滑过,在睁眼时,秦春觉得已经不在是这时那个生活在俗世里的女子,而是牡丹亭里能勇敢地将心敞开的杜丽娘。

铜镜里的女子娴静地笑了。

她的身后,浮出了另一张脸——柳梦梅。

秦春将头歪向了一旁,淡淡地笑,似梦非梦,这样的感觉很是奇妙。

柳如生笑了,起身挽过秦春的手,吊着嗓子唤了一声:“姐姐。”(牡丹亭中的柳梦梅换杜丽娘是叫姐姐的)

女子脸上的酒窝笑起,一双桃花眼,略带羞涩地滑向了一边。

柳梦梅挽着杜丽娘上了戏台。站在开阔的戏台上,秦春放眼看着四周,戏台上雕梁画栋地让人目眩。赤红的颜色染在女子的眼里,似展开地曼珠沙华妖艳得不可抗拒。

“姐姐。”销魂蚀骨的声音再一次在耳畔响起,柳梦梅冲着她含笑作揖。

伸出手,水袖滑落。

素白的长袖耍出,秦春转过身子,羞涩地避过柳梦梅炙热的眼神。身后的男子伸出手,环住了女子的腰,又道了一句:“小姐,咱爱杀你哩!”

戏中的柳梦梅对着杜丽娘如是说,这一刻,又是谁对着谁说下这一段的独白。

柳梦梅的胸口贴紧了女子的脊背,秦春的身体霎时僵硬,又渐渐地恢复了常态。男子的脸就在她的鬓边,双唇在耳机畔又念白道:“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女自怜。”

“梦梅。”秦春淡淡地开口,闭上了双眼,身子靠向身后的男子。

温暖而踏实的感觉,他的怀抱,谁的怀抱?

柳梦梅扶着女子的手臂转过身,一张俊俏的粉脸笑起,展开双臂将女子抱进了怀里。女子将头靠在他的胸前,闭着的眼睛死看到了三月的梨花白,飘渺了一城的烟雨。

怀里的人安静得像这一夜的淡月,这样的女子怎么叫他不动心?

她倔强,她潇洒,她痴情。

柳如生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将自己的双唇压了上去。

湿热温暖的感觉,秦春觉得自己唇上的苍白被人掩去。

一双桃花眼惊恐地睁开,怔怔地看着近在眼前的柳梦梅,似入梦方醒般伸手抚过男子的脸。

这粉饰的俊脸后面,是你吗?沛竹。

胸口被什么东西钝钝地一击,一把将柳如生推开。

继而转过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声叫道:“如生,你别胡闹了。”

柳如生的身子再一次压了过来:“姐姐。”

“如生,我是秦春。”秦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着脸上的脂粉。妆花了,梦醒了,柳如生的脸绿了。

“如生”,秦春怯生生地喊道,“还是要谢谢你的。”说完女子撇过了头。

而只是一瞬的时间,柳如生的身子再一次贴了过来,一把将秦春揽进了怀里,昂起头,目色哀伤道:“你还是放不下他吗?”

秦春的头靠在男子的肩上,气馁似地笑了起来:“如生,抛开那个人不说,你是知道的,我终究是要回去的,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去。你知道的。”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小,似银针般扎疼了男子的心。

柳如生蓦然松手,两只手捏着女子的肩胛骨,看着秦春,认真地说道:“你已经回不去了。”

“如生,不要说这样的气话好吗?”秦春怔怔地说道,眼神瞥向了别处。

柳如生大笑地放手:“秦春,你早就可以回去,现在的你还有什么需要牵挂的?可你却偏偏告诉石君,要他等一年,你为了什么?为了什么要留在这里一年?你早就知道自己是要走的,不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的牵念和思念。你做出一副潇潇然地洒脱,但你真的洒脱了吗?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之前的四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那段记忆是你放不下的。”

秦春转过头,抽着嘴角笑笑,柳如生的话,字字句句都是这些夜里无眠之时,她对自己的疑问,为什么已经可以回去了,却一直不愿意去接受现实。逃避逃避一味的逃避。不是,或许是不舍,可不舍的又是什么?她说不清。

吕沛竹吗?不是,她的回答,斩钉截铁,绝不是因为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那又是为了什么?再也没有答案了。

初来乍到的时候,她还会惦念起家里的妈妈和爸爸,而现在,那一世里的因缘却已经化成了梦境般那样的不真实。

秦春有时会骂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死小孩,但就是这样,她对家里的思念在消减,这是她不愿承认,却真正存在的。

她抬起头,直视着柳如生的眼睛。男子的眼睛里燃烧起的火焰,灼灼逼人,是因为爱还是恨?秦春不愿想得过多。

“好吧,我是一定会回去的。这是我和吕石君的事情,他也不曾指责过我什么,就更论不到你说什么!”肩胛骨被他捏的生疼,女子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

“石君?你从来没有想过的人就是他。”柳如生的声音冷冷地刺穿了秦春的心。

吕石君,曾经说下一直会守在她身边的男子。

“为什么你不去想想,他为什么一直愿意默默地等着你去找他,等着你去告诉他什么时候能回去。他也不是真真正正地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牵挂的人。秦春,你太自私,你从来不曾想过别人的感受。”柳如生的话似冰雹般打在秦春的心尖上。

女子睁大了眼睛,哑声地问道:“你说什么?你说吕石君什么?”

柳如生笑了,笑得潋滟晴光,松开了握紧的手,甩甩袖子,径直冲着后台走去。他挽起门上的帘子,回头看着台上失魂落魄的秦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呢喃道:“真是个傻丫头。”

秦春从戏院的正门出来,痴痴呆呆地走了两步却发现身上的妆还未曾卸下,想折回去,却害怕碰着柳如生,只得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这时的柳如生从院子里出来,看着女子摇摇头:“还在这里置气吗?还不进来把妆卸了,不然路上准得吓着别人。”

秦春微微一笑,眯着一双桃花眼,看得柳如生很是迷离。牵起女子的手,他带着她一路折回了后台,卸完妆,柳如生还想说些什么。却听秦春开了口:“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了。这一出牡丹亭结束了,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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