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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与龙的是一模一样,碧萝心中怦怦直跳。忍不住再看他一眼,他似能察觉她在想什么,眼皮微抬,眸中似笑而非笑,更似龙的神情,她不禁就要脱口而出——龙,是你么?嘴唇嚅嚅而动,终是硬生生将话吞了下去。自嘲一笑,陈王是陈王,龙是龙,怎能是一人,她想多了。淡淡叹了口气,携着尚香的手向席间走去。
短暂间她与龙的眼神交流,凌轩煌也有察觉,未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碧萝背影,再向陈王淡淡笑道:“走不走得动,要不要三哥抱你?”
陈王媚笑道:“三哥抱惯了美女,抱臣弟只怕无趣,可不要摔伤了我。”凌轩煌知他嬉笑惯了,也懒得理他。
碧萝见玉蝴蝶仍坐在那里,似不愿离开的样子,略一沉吟,拉了尚香的手走到最未,颜娘跟来问道:“娘娘要去哪里?”
碧萝回头看了看大家都在饮酒畅谈,殿中又有新的节日上演,这一段终于结束了,回头对着颜娘笑道:“我与尚香姐姐去外面走走,颜娘不必跟来了。”
二人走到一处僻静处,见无人,碧萝终问道:“姐姐缘何改变初衷?”虽问得没头没脑,但尚香知她问什么,淡笑道:“并非改变初衷,只是想换个法子找他,我如今已算闻名天下,借云游天下之机,更多机会再遇到他。”
碧萝凝眸细细看着尚香,她不能相信她的话,可是,尚香眼神一片坦荡,又叫她不能不信,低头细想,莫非是她会错了意?
细想半日,终还是疑虑,抬头问道:“真的么?”尚香微笑点头,找了一干净处垫了块帕子扶她坐下,笑道:“那天你走后,我总纳闷你为何安静走了,不久听说你有了身孕,我想:你可是为了孩子?”话题一转,她的事就此悄然带过。
碧萝黯然低头,叹气道:“他处处谋划好了。又如姐姐所说,我身边亦是多有牵挂,我实是无可奈何。”
尚香蹲下身来看她,问道:“你总是爱他的,若他能真心待你,未尝不会幸福!”
碧萝惨淡一笑道:“他有真心么,就算有又能维持多久,他日我容颜老去,他还会待我如昨,尚香姐姐,萝儿一生系在他身上了,而他的一生,还是由他自己掌握。嫁给他后我此生再无望了,只盼能顺利生下这个孩子,看在孩子份上,他能对碧家留些余地,我便没有其他奢望了。”
听她说得这么凄凉,尚香重重叹了口气,“‘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身为女子,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与自由,为何会这么难。我厌了这与人周旋的生活,不想再多呆一天,明日便会离开京城,唯一放不下的只有你了。”
她已决定不再执着于对凌轩煌的感情,原是她一厢情愿,以为他有苦衷才不去找她,却原是他从未将她放在心上。她此刻担心碧萝更多,那男人只怕没有真心,能待她如此薄情,便能这样待萝儿。只是她又不能说,萝儿如今怀了孩子,说这些话对她的打击肯定很大。不如将往事埋入心底,也许,也许他会有一点点真心,若给了萝儿,萝儿此生或许也能幸福。
轻轻摸了摸碧萝的小腹,柔声笑道:“我等着做姨娘呢,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起了名字没有?”
碧萝微微一愣,摇了摇头,自她知道自己怀孕,都还没得闲心想名字的事,凌轩煌那边,他更是没有心思想这些吧。
忽有狗叫声此起彼伏,两人侧目望去,果见远处来了些人,几只猎狗被人牵在手中。
渐渐近了,才看到原是昭阳公主与玉烈焰,昭阳公主正拉着一只半人高的猎狗,那狗毛色乌黑油亮,一口森然雪白的牙齿如锋利的尖刀,喉咙深处发出吼吼的声音,显是凶猛异常。
碧萝这才想起,确不曾见到他二人。
几人互相见了礼,看到这么漂亮的狗,碧萝也是好奇,笑道:“宫中还有养这种狗么?”
玉烈焰笑道:“这些狗倒不是宫中养的,是我从边疆带回京的,这些狗均是野狼与家狗交配的后代,比狼温驯,比狗凶猛,在战场上很有用。王爷命臣带几只好的回京,不想公主知道了,定要一条,这不,带到宫里让公主挑来了。”
玉烈焰与她边说边走,片刻便落在昭阳公主后面。
见昭阳公主离得远了,玉烈焰忽然低声说道:“王妃,臣有一不情之请。”
碧萝狐疑看他一眼,心想莫不是与玉蝴蝶有关,说道:“将军有话请说。”
玉烈焰想了想,才开口道:“小女对王爷倾心已久,她二人本有婚约在身……可是王爷不愿娶她,王妃若能劝王爷娶了蝴蝶,哪怕是做妾,臣感激不尽。”他说完这些话,已是满头大汗,满脸通红。想必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
玉蝴蝶与凌轩煌的事碧萝也有所闻,微微一笑,点头道:“我定会跟王爷提此事,只是,将军觉得这样对玉姑娘好么。”
玉烈焰紧皱眉头,重重叹气道:“我也不想,可是她每天以泪洗面,从未见过她这样伤心,我也没有办法。”
碧萝颔首而笑,心中却也是五味杂陈。
“哎!王爷来了。”碧萝抬头一看,果然凌轩煌正向昭阳公主走去,昭阳公主牵着的那只黑狗突然挣脱,向凌轩煌冲去,竟如一只离弦的箭一般迅捷,身上油亮的长毛随它奔跑飘了起来,如黑雾一般极是漂亮。
玉烈焰笑道:“星星竟还记得王爷,果然狗最认旧。”
凌轩煌蹲下身来,抱住了冲进他怀中的星星,搂住它脖子亲呢地拍它身子,脸上还带着难得的笑意,那狗呜咽着,似在同他说话。果似一对相识多年的老友。
见到碧萝他眸中笑意更深,牵了星星过来,俯身拍了拍它的头,低声说道:“星星,这是女主人,快认识认识。”碧萝不禁脸红,还要跟狗介绍她,他也真是矫情的。不过,倒少见他这样在人前随意的样子,这狗对他倒还有些影响。
凌轩煌说完,直起身来揽住碧萝的腰,仍笑看着星星对碧萝说道:“星星很有灵性。”
那狗虽叫星星,却是壮如牛一般,靠近碧萝嗅了嗅她,又抬起头看她,黑亮的眼珠真如两颗闪亮的星星。碧萝竟觉这狗真的懂人话,真在认识她,侧头对凌轩煌笑道:“它好聪明,眼睛好漂亮,真如星星一般。”
其实碧萝是有点怕狗的,她幼时曾被一只家狗咬伤过,过了这么多年,见到狗还是心中有点惴惴不安的。尤其是见到星星这么大的狗,不自觉地紧紧挨着凌轩煌。
昭阳公主走过来娇声道:“玉哥哥,我就想要这一条狗。”
凌轩煌看也未看她,只冷冷道:“星星不行,其他的随你挑。”
“可是……”昭阳还想说什么,被凌轩煌瞪了一眼,不敢再说,气呼呼转身向崇光阁去了。
玉烈焰与尚香见凌轩煌与碧萝极亲密的样子,不好留下,也随昭阳去了。
温香软玉在怀,见她颇有些紧张地侧身抓着他的手臂,显然是在提防些什么,凌轩煌不由闷笑起来,轻轻对星星叫了一声:“来!”
便见星星突然纵起身来,前爪往碧萝身上搭了上来。没想到这狗立起来比她还高,龇牙咧嘴凶相毕露。
碧萝吓得‘啊’一声大叫,回身便抱住了凌轩煌的脖子,抱得从未有过的紧。
凌轩煌笑得更开心了,抱住她腰略略侧身,避开了星星的拥抱。
“嗯!没想到星星还有这么大的作用,以后我便时时刻刻带着它,也好让你时时刻刻抱住我。”
碧萝脸一红,知他是故意的,似嗔似笑看他一眼,秋波流转,极是媚人。
见四下无人,他也无所顾忌,低下头去吻她。
正值中午,阳光晃眼,树影摇曳落在他身上,她一时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觉彼此呼吸渐急促起来,索性闭上眼攀住他脖子,两人一时吻得难分难解。
星星乖巧地趴在地上,不去打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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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风月无关
没人的时候,他总是亲近而温柔的,搂着她一同坐在树下,静静看着澜湖。
澜湖跟镜月湖有几分相似,远远看去一望无际的湖面平整如玉,加上蓝天白云,人的心也不知不觉静了下来,想到那些平静的日子,碧萝的心再次柔了下去,她的个性中,柔终是对她影响最大的,他似能把握这点,恰到好处让她心软。
偎在他怀中,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耳边响起他低沉的声音:“应酬总是累人,萝儿下次便不要再来了,我会请太后准你在家好好休养。”心中便是一酸,只要她乖乖的,他待她总是很体贴,让她有被爱的错觉。明知他对她的爱掺杂太多算计,却还是忍不住沉沦。只是‘家’——那里真的会是她的家么!
那里是他的家,却不是她的!
见她不语,手轻轻在她肩头细细揉着,低头笑道:“星星才二岁,正是壮年又非常聪明,有它陪着你,我放心很多。”碧萝抬眼看了看他脚边的星星,也如他二人一样,正懒散地俯卧在地上,只余一根扇子样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竟然还打了个哈欠,森森恐怖的犬牙让她头皮一阵发麻。说是说保护她,看住她的意思更多一分吧。
腰忽被他环抱住,他的手轻轻一拉,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了。碧萝一下没坐稳,双手撑住他肩膀,低头正对上他英气逼人的笑眼,她忍不住也是扑哧一笑,长发从脸颊滑下,如绢纱流泄到他脸上,轻轻嗅着她的发,戏谑道:“星星也比你重几两,怎么吃那么多东西也养不壮你,幸好是嫁了本王,不然寻常人家只怕被你吃空了,怕也养不出胖儿子来。”竟拿她跟狗比,碧萝微笑着轻轻在他肩上一拍,淡笑道:“王爷醉了么,话也比往日要多。”
凌轩煌也是一笑,捏了她下巴说道:“越发伶牙俐齿了,往日温柔娴静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么?”也知她今日几番出头均是不得已的,不由想到陈王,他是越来越过分了,眼神不由冷冽几分,顺手将她搂入怀中,重重叹了口气。
少听他这样叹息,带着隐隐的担忧,枕在他怀中,转头望向澜湖。为了自保,为了生存,为了达到某些目的,人难免有几面,他也是一样,他心中必也负荷极重,只是他只以刚硬的一面示人,那软弱的一面,想必没有人见过。对她亦是时冷时热、时好时坏、时亲时疏。幽幽一叹,将头靠在他肩上,问道:“还不要回崇光阁么,太后要惦念了。”
“不想回去!”他的口气带些倦意,掬起她一缕秀发颇无奈道:“烦人,蝴蝶不小了,还是不懂事。唉——”又是重重一声叹息,原来他是想躲开玉蝴蝶,想到了玉将军的话,又想到了尚香,还是觉得尚香心中的人便是他。沉呤半刻,忽冷静说道:“王爷不如娶了玉公主,了了太后与玉将军的心愿,也好让玉公主开心。”
凌轩煌听罢,身体明显一僵,冷然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身体的不悦传达到她身上,便觉小鸟依人般在他怀中谈这话题是不妥,微微挣脱起了身,双手抱膝坐在他身侧说道:“王爷与玉公主有婚约在先,若王爷失信于她,传到民间便是会失信于天下的人,怎能今天下百姓信服。且将军征战沙场为国效力,若心中惦念女儿,于朝庭也是不利。这些是于公。
——于私,痴心的人终是可怜,王爷可知尚香姐姐,爱一个人爱了十年,盼了十年,为他守身如玉十年,只怕还要再这般执着一生——”听到这里,凌轩煌的眼中也有一丝的歉意,却也只是一闪而过,终不可察。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若能成全,便成全……”说到这里,竟是再难说下去,劝自己所爱的人娶别人,这等贤妻好难做,她勉强做了也做不好,不知那贤良的皇后是怎样做到的。
呆呆望着湖面,平静的面容下,心已是痛得不能呼吸,宽慰自己:他既有了几位夫人,不在意在多这一个,她这样贤淑,可是有王妃的样子了!
凌轩煌看着碧萝削瘦的背影,心中更是痛苦,只想着给她所有他能给予的一切,荣耀、尊贵、地位……以为她会从中体会到他的心,却不曾想,她会将他推向其他女人的怀抱。
用孩子留住她,终也只能留下人而留不住心。
脑海中清楚记得那日在百花楼,她倚窗而泣,口中轻轻唤出清远的名字,那样绝望的情形下,她心中真正渴望见到的人是清远,而不是他。想依托终身的人也是清远吧!在他的怀中,有欲却无情,与清远有情然无欲,她的心中孰轻孰重,他早知道。
从未有过的失望从心底浮起,如慢慢坠入一个漆黑的深洞,黑暗将他一点点吞噬,最后的阳光也要失去了。
长久才听他叹道:“此事——再议吧!我累了,回府!”
也不扶她,径自走开。
碧萝爬起身来看他走得极快,只怕她追不上,着急唤道:“王爷!”
急切温柔的呼唤让他心中一热,突地脚步便停了下来,心底燃起一点点的希望火苗,莫非她在为刚才的话后悔,正欲回头,却听她跟了上来,在他身后轻轻说道:“王爷说过,萝儿若将自己和孩子交给王爷,王爷不会辜负萝儿——”
听她语气渐渐激动,似在做着巨大决定,他也在等她的决定。
“萝儿想好了,只要王爷能保住碧家,萝儿什么都不再想,永不离开!”窒息原来是这样的滋味,如谁用双手紧紧箍住了他的心,让他的心无法跳动,胸口因缺少空气而痛得难受,憋得喘不了气,几乎要晕厥过去。
明明——明明是他要的结果,却让他体验着失去的痛苦。镜月殿中她表示过爱他的,守着这仅有的希望,他默默地开心。原来她不曾真正爱他,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他人。
他孤傲的背影竟会给人伤心的感觉,仿佛看到一只受伤的猛兽正独自舔着伤口,碧萝也是一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哀伤,引着她的心也是一阵阵的痛。
这是怎么了?她不禁站住了,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恍惚。
四周静得连风声都没有,树叶纹丝不动,阳光细碎洒在二人身上,淡淡的光华衬得静立的两人如雕塑,一个优雅昂然中风华绝代,一个温婉灵逸间倾国倾城,身畔是如火如荼的石榴花,如烧着了一般的盛放在二人身边,却抢不去一分夺目,画面如此绚烂唯美却透着惊人的哀痛。
只觉过了良久,模糊着又听到她又继续说:
“蓝妹亦是碧家之一,萝儿要保护她,要留她在身边保护她,直到萝儿生下孩子,这之前我不能让她回齐王府。我想王爷定知道蓝妹与宇风之间的嫌隙,王爷不会为难七妹吧!”
他冷冷笑了,灿若星辰的眸子溢满伤心。也只是片刻,脸色再度回复冷漠,阴翳沉闷得如同身上的黑缎,终不再起一丝波澜,并未回头,冷然地点了点头,才飘然离去。
碧萝知道追他不上,也不去追。觉得脚边有东西在碰她,低头一看,却是星星,它留在了她身边。
不知为何,她竟忽然不怕了,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它的背上柔软的长毛,低声道:“你看起来虽凶残,却比人要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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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天音天乐
果然,回府第二天,太后便降旨,免碧萝参加宫中各类活动,着她好好休养身体。连太后的寿宴碧萝竟也不用出席,碧蓝陪她住在杏园,同样也免了。
碧萝是喜欢的,只是旁人未免会嚼舌,说太后明着是痛爱王妃,暗着却是看不起王妃。碧萝听了,也只是一笑置之。
夕阳西下,碧萝倚窗而坐,正缝制一件小肚兜,明黄的底,粉红的莲花,虽不是很好的绣工,且还才绣了小半,但有做母亲的一片爱心在其中,看起来也是极柔美的。嘴角不由带着笑意,想像着那粉嫩的小人儿穿着这肚兜可爱的样子。百灵进屋看到碧萝出神,笑道:“娘娘在想孩子么,不知会像王爷多一些,还是娘娘多一些?”
碧萝淡笑着摇了摇头,却听得墨菊在一旁答道:“王爷也好,小姐也好,本都是人中龙凤,孩子也一定是极漂亮的。”碧萝更加的开心了,笑道:“不管像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
抬眼看了眼窗外的‘君临’,余辉中,黑色的花瓣带着些金色,甚是神圣而高贵,真是像他。
王爷,三日未见了,可是生气澜湖边萝儿所说的话?可是王爷何必生气,萝儿说的都是实话。
放下绣活走到窗外,细心拨去盆中的野草,心中感喟:也好,得渐渐习惯这种沉闷的日子,未来,何止三日见不到,只怕会三十日见不到,三百日见不到。
自古男儿皆薄幸!更何况他是一个王爷!
碧蓝自院外走了进来,看到碧萝,急忙走近,在她耳边低声道:“姐姐——”
碧萝见她心急火燎的样子,淡淡嗔她一眼,说道:“老是急急吼吼的,慢些,不要伤了身子,又去逛园子了!”
碧蓝仍是急的,凑近她低声道:“我听说华君夫人小产了!”
碧萝骇然回头,这个消息真的惊人。
见她一脸愕然不能相信的样子,碧蓝又道:“听说就是姐姐同王爷从福泽山庄回府那夜,姐姐竟还不知道?”
碧萝摇了摇头,问道:“你打哪听说的?”
碧蓝疑道:“这么大的事,姐姐竟会不知,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碧萝茫然站起身来,回府那日,便是她跟龙逃走那日,华君夫人的孩子没了,他不曾透露过一点。初为人父,第一个孩子,他必也是心痛的。
“我也是刚刚听下人说来的,都没人告诉你?”
碧蓝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遂说道:“看来王爷对姐姐真是有心,想来是为免姐姐心忧,不许人将华君夫人之事告诉姐姐,这般小心护着姐姐,真叫妹妹羡慕。姐姐要不要去看看华君夫人?”
碧萝听了这消息,正是心乱,摇了摇头,“华君夫人没了孩子,心情一定难过,见到我只会勾起她更加伤心的回忆,还是算了。”
走回屋内,看到小小的肚兜,不禁更加难过,同为女人、同为母亲,怀着美好的希望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却突然希望破灭,这个打击,再坚强的女人也受不了。
不由地双手护住了小腹,只觉这腹中生命过于脆弱,内心更涌出强烈的母性,孩子,娘是无论如何也要好好保护你的。
“娘娘!”一个小丫头进来说道:“陈王在外求见!”
碧萝大吃一惊,陈王!他此刻不是应该在宫中为太后祝寿,怎么会到贤亲王府来。
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