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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逃跑王妃-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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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月光之下,侧卧于榻上,静静看着闪耀的星空。无法了解他这人,他们之间已有了隔阂,可他竟能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自然而然地与她亲近,甚至同床共枕。她却无法坦然,做不到当什么都没发生,做不到当往事是个梦,三天了,每夜睡在他身边她怎样也睡不着。

手不自觉落在腹部,便带了几分柔和与呵护,轻轻捂住,做母亲的感觉很奇妙,觉得自己多了份柔柔的依赖,虽然孩子由她保护,却是她感情上的依赖。孩子来得这般巧,也是天意吧!让她有了留下的借口,这天下,她又多了一分牵挂。

又或许,所有的牵挂也只是她自己在牵挂,牵挂终在他身上,她便是走到天涯海角也走不出他的心。

爱他又恨他!恋他又怨他!

唉……

凉意袭来,抱紧双臂也将身子缩紧,还才入秋,天为何这般寒了。

她的身后,一双深邃的眸子在见到她缩成一团后,流露丝丝怜惜。

走近了她,月光下她乌黑的秀发越发的柔亮,静静盛开在床榻上,温柔地散落于榻下,便觉一榻都是她的柔媚。

将棉被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碧萝还未睡着,便是一惊,正要回头,却听得耳畔传来他的声音:“睡不着?”

声音温暖得让心都化了,再看他,他已移至窗前,白衣如雪,黑发如墨,静静仰望天空,他的优雅肆意彰显。

他是一直没睡着,还是因她醒了。

目光无法抗拒地追随着他,见他轻轻跃上窗台,倚窗而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玉笛。

那碧绿的玉笛散发着温润的光晕,衬得他的手如玉细腻,唇如血殷红。丝丝长发闪着莹莹光彩,垂落在背后,滑落在胸前,如月光散落一身。笼罩在月华中的他美的那么不真实,全无白日里无情、冷硬的霸气,唯剩一腔柔情。

他的笛音本天下无双,加上这般迷惑人的姿态……她默默看着他,目光中有探究有迷茫。

笛声悠悠飘出,清幽绵长,灵动天地。那一刻,她的心迅速而完全的失落。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能不动容!

——《月出》是民歌,亦是一首情诗。

本就动人的诗句,配上他已臻上乘的技艺,天下几无女子可抵御这个男人,更何况又是在这月色之下。

音乐自古便是情感的催化剂。

女人更是只靠情感而活的动物。

再加上月光……

灿若星辰的眸子在曲终时淡淡扫过她:月光下娇媚容颜带着一丝迷蒙,带着一抹沉醉。似迷魅夜色之中皎洁月色,她是月,他便是夜,月只有在夜的怀中才能展露无方颜色。

神祗般优雅高贵站在她面前,看她受了蛊惑般站起身来,一双睫毛因紧张而颤动不已,他的吻落在她脸上,更觉她的身体微微轻战。她如始终如此美好,每一次都可让他如初次体验。

笛音散去已久,她仍沉溺其中不能自拨,情不自禁怀住他,任他予取予求。

无人能御的笛音,一如她的温柔没有男人可以抗拒。

低沉耳语传来:“江山如画也不敌你嫣然一笑,你将自己与孩子全部交给我,我定不负你!我的心中只有你!”

这唯一的一句话让她片刻的清醒,却然后再坠入更深的深渊。

是真是假她辩不清,也不愿意去辩。

信与不信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她没有办法不爱他!

她累了很快睡去。

凌轩煌轻轻揉着她的发长,又淡淡看了看她熟睡的脸,没有想到他竟会给她承诺。

本是见她心存嫌隙,若是那样,她回到他身边对他也没有意义,便想着要感动她,要挽回她的心,要她身心完全臣服。只是末了,被感动的不只她一个,他也是情难自控,那话不经思索就说了出来。

只是说出来了,倒有种轻松愉悦的感觉。

若她能照他意思,一切倒也值得。

手背不禁轻轻在她脸颊抚摸,温腻的触感,再次让他动情。

忍不住低头吻在她脸上,销魂蚀骨的感觉只有她能给他,每一次的放纵,都会让他无法自拨,他不能没有她。

“主公!”冰仁的声音将沉迷中的男人唤醒。

“什么事?”略微的沙哑,带出略微不满足、不耐烦的味道。

冰仁心中一紧,想了想,还是说道:“玉将军回京了,正在书房候着。”

他立即起了身。

书房内,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汉子正大方立在书案前。一脸精明强干,因常年风沙吹打,脸上已显风霜。

凌轩煌只是略微束了发,换了身家常紫色绣祥云缎袍,来见玉烈焰。

“将军!”淡淡唤了声正出神的男子,凌轩煌大步走到书案前,双手按于案前,柔情散去,精明的眼中带着淡淡笑意,低沉说道:“别来无恙!”

玉烈焰袍角一掀,跪下行礼:“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凌轩煌走下书案,亲手将他扶起,说道:“请起。来人!赐坐,奉茶。”

椅子便设在书案边上,凌轩煌近身问道:“边塞局势如何?”

玉烈焰端茶喝了一口,随意、简单将情形说了说。大致情形还好,苍族暂时没有太多动静,边境形势缓和。并且,太后寿辰,苍族大王子哈克也来京恭贺,以示两国交好,他迟两日便会到京。

凌轩煌冷冷一哼:“哈克来京,是齐王意思,齐王向来喜和。太后也不反对,由他们去,谅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玉烈焰点头道:“是,王爷近来可好。”

他便想到了碧萝,那样的娇羞,不由低头抿嘴淡笑,嘴角优美的弧度隐约闪过,玉将军还未来得及捕捉到他的笑意,他便略略抬头,脸色回复严峻。

“将军可是有话要说?”

深邃的目光带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威摄力,昂然的霸气叫人不敢逼视。他曾跟在他身边征战数十载,深知他是个心硬寡情之人,也是个颇有手段的人,更是个可看透他人心思的人。

低头轻声说道:“王爷,臣深夜来此,一是因久未见王爷,心中想念。另外还有一事,是为了蝴蝶的婚事。”

凌轩煌听到这里,敛了神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向椅背上靠去,问道:“蝴蝶多大了?”

玉烈焰答道:“十七了。”

凌轩煌点了点头:“过了年,便让她过门好了,太后一直跟本王念叨这事,不宜再拖了。”

玉烈焰面露困色,支吾道:“此事,一直都是太后的意思,王爷怎么想?”

凌轩煌淡淡瞟他一眼,他知道玉烈焰对这个女儿非常看重,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便微微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一侧墙前,看着墙上山水画,淡然说道:“对将军,本王不想隐瞒,蝴蝶嫁给过来难有幸福。”

“是因……么,臣……也不敢高攀,只是蝴蝶……”玉烈焰本是个军人,性情耿直,想到什么说什么。他来京的路上也已得知凌轩煌册妃一事,便担心女儿与他的婚事有变。为人父母的无非希望自己的孩子开心,他本想来替女儿打听一下凌轩煌的心意,没想到凌轩煌竟直接说女儿嫁过来不会幸福。想问他是否因玉妃的原因,但又怕说到王妃会冒犯凌轩煌,吞吞吐吐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凌轩煌也知他心意,淡淡说道:“念在将军与本王相交多年,本王真心对将军说,将军回去劝劝蝴蝶,叫她不要浪费时间在本王身上。她对本王而言,过于年轻了,本王对她颇难动心,只是迫于太后的压力不得不娶她。若是娶别人,倒也算了,不过是放在府内养着,但蝴蝶是你唯一的女儿,本王知道你疼爱她,其实于心不忍的。只是太后执意如此,本王也没有办法。”

玉烈焰点了点头,“不止是太后,蝴蝶对王爷倾心已久,她在路上听到王爷册封一事,差点跟我打起来。”

还未见到玉蝴蝶本人,凌轩煌便一阵头痛了,摇头道:“她也回来了。”

玉烈焰点头道:“是,刚回来太后便着人将她接进宫了。”

凌轩煌点了点头,“此事再议吧,明日跟本王进宫面见皇上,将边疆之事做个汇报。”

“是!”

“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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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彩辉小叙

“娘娘,娘娘——”

碧萝猛然惊醒,忙坐正了身子,低头看了看宫服,倒还平整。抬头又向颜娘看去,颜娘看了看她的发髻,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娘娘该下轿了。”说着,颜娘伸手架在她面前。

碧萝透过帘子向外看了一眼,已到了彩辉殿了。没想到从宫门到这里只短短一段距离,她竟会睡着了,见太后若还是这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可是失仪。调整了一下状态,再扶住颜娘的手下了轿。

脚下已跪了一地的人,适时高呼:“玉妃娘娘!”

陌生的称呼,虽不习惯,却是尊崇的象征。碧萝娴静地点了点头,颜娘替她答了声:“都起吧!”扶着她向殿内走去。

察觉到碧萝走路有些颤巍,颜娘小声问道:“这身装束很辛苦吧!”

她不说尚好,说了碧萝更觉累了。看了看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将她包裹住的宫服,手腕上叮叮当当脆响的手镯,指上华丽修长的指甲套,更还有一头沉重的头饰,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娘娘如今身子重,若是吃不消也不要硬撑。若太后没什么事情,娘娘跟太后说说,早些回府歇息。”

碧萝淡淡一笑,说道:“怎敢这么轻狂,以儿媳身份本该每日进宫请安,太后待我们已是很宽待了。想必是有要事才会一早宣我进宫。放心吧,我还好。只是还得劳烦颜娘不要离开我,好时时提携我。以免萝儿失态。”

颜娘见她神色恹恹,说话也甚无力,却还要顾虑那么多,点头应道:“娘娘放心好了,臣妾不会离开娘娘一步。”

太后今日却不在正殿见她,在众人的簇拥下向偏殿走去,还未到殿门前,就听得里面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稚嫩而清脆的笑声,如风铃动听,叫人听了心情愉悦。倒不是昭阳公主的声音,不知是谁,竟敢同公主一样在太后殿中这般肆意地大笑。

碧萝带着疑惑走进殿中,端庄肃穆地跪拜行礼。

依旧是那慈善温暖的声音:“颜娘,快扶玉妃起来,阿田,赐坐。”

碧萝一边向太后身边走去,一边轻轻扫了一眼周围环境,颇宽敞的大厅,到处是鲜花绿叶,临窗设了书案,靠东墙放了琴架,西面是棋屋,颇随意的屋子。今日倒没有贵妇相陪,太后一身素色宫服坐在雕花紫檀榻上,身边倚着一位黄衫少女,看她随意而轻松地样子,那笑声想必是她发出来的。

碧萝不敢多打量,敛眉端坐。

只觉那黄衫女子炙炙的目光停在她身上,看了许久都不移开,不知那女子为何总看着她?

一只红润光滑的手伸了过来,拉住了碧萝的手,德贤太后的声音响起:“玉妃为何总是这样拘谨,宫中与民间也没有不同,婆媳之间随意说说话亦是正常。玉妃放轻松一些。”

碧萝抬起头来微微笑道:“臣妾并未拘谨,只是因前些日子不能说话,习惯了不语,太后不用担心。”

德贤太后笑着点了点头,细细端详了她一番,向颜娘说道:“看你病虽好了,气色却不佳,较之前几日来时更甚。颜娘,红云可有用心替玉妃调养!”

颜娘忙垂首小心答道:“王爷已嘱咐了红云细心照顾玉妃娘娘,每日都有按时替娘娘诊脉、定食,奴婢等都不敢稍有懈怠,请太后放心。”

德贤太后点了点头,回头对着身后的黄衫女子笑道:“那些盆景该浇水了,乖,去替太后浇些水来。”

那女子应声去了,待她走到殿堂那一头,德贤太后才又低些声调说道:“王爷子嗣尊贵,你们都得小心谨慎伺候玉妃,不可掉以轻心,若再出华君夫人之事,哀家可不放过你们。”声音虽小且温和,却自有一股威严在其中,让人不敢小觑。

颜娘立时跪下叩首道:“奴婢谨尊太后懿旨,回府必将太后旨意传达下去。”

碧萝听她二人对话,倒没有多少受宠若惊的感觉,因貌似太后对她极关心,却不过是关心她腹中胎儿。只不知华君夫人出了什么事,听太后口气,似乎华君夫人不好了。到底怎么了,为何没有人跟她提起过?

正想着,又听太后对她说道:“玉妃自己也要小心保养,对王爷不可一味依从,哀家看你性子温婉,必定事事都依王爷,平日里是无妨。现在身子不方便,可不能由着他性子来,终是子嗣事大。”

碧萝顿时满脸通红,所幸殿内下人不多,且都离得尚远,便也觉万般羞惭,不禁头低得更下了。

“听说王爷依旧夜夜在你房中过夜,这可是很危险的。你难道不曾劝王爷去临幸其他夫人?”太后的语气中多了些责备的意思。

只觉额头上的汗涔涔淌下来,她如坐针毡,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闺中之事,怎么太后都知道,太后是从何得知这些事的。

这皇家,果是一言一行都要小心,不知暗处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又有多少双耳朵在听着。

颜娘见碧萝难堪,忙替她解脱:“玉妃娘娘来自民间,不懂宫中规矩,年纪又轻,是奴婢疏忽了。”

太后脸色一沉,斥责道:“颜娘也是宫中老人了,怎么还会这么不小心,枉我将他们都托负于你。若有个闪失,谁担得起这过失。”

颜娘低声答道:“臣妾知错。”

碧萝见太后语气很重,颜娘更无端受责,便忙跪下道:“是臣妾不懂事,是臣妾错了,臣妾再不敢了。”

德贤太后将她扶起,拍了拍她手,笑道:“傻孩子,你有什么错。哀家只是担心你年轻不懂事,而王爷又是没人敢劝他,只有提醒一下你们,事情都靠你把持了。

你腹中的孩子哀家和王爷都很看重,你知道要小心就好,不用害怕,快快坐下。”

不知为何,太后再温和,碧萝心中都是怕她的。

低头行礼答道:“臣妾记住了。”

太后点了点头,依旧要她坐下,回头对着回避到远外的黄衫女子说道:“蝴蝶,还不快过来见过玉妃娘娘。”

蝴蝶!若没记错,昭阳公主当日说到鸾凤和鸣镯时,提到的便是这个名字。

碧萝抬头看去,便见一个容貌美丽的女子走了过来,粉妆玉琢般精致的圆脸,配上百花穿蝶黄绢衫,虽漂亮却略显稚气。她正目不转睛看着她。

那目光带着些敌意,带着些妒意,亦还有心酸与痛苦。碧萝便有些愧疚,微微侧目,不愿与她对视。

总觉得这少女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却又想不起来。

阿田在一旁介绍道:“玉妃娘娘,这是玉将军的女儿,也是太后的义女,玉公主!”

见她行礼,碧萝也站起身来,躬身回礼。

“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阿田。”阿田迎了上来,扶着德贤太后走到大殿那一边,去看盆景。

玉蝴蝶便坐在德贤太后刚才坐过的地方。

仍旧看着碧萝,碧萝见她一直看她又不说话,只得开口先问道:“听说公主刚到京城?”

玉蝴蝶这才转了目光,看着光鉴照人的地面,呆呆出神,过了一会才说道:“我们在烟州花市上见过面。”

碧萝一愣,再又恍然大悟,她便是那日在花市上,菊花花农身边的少女。

“他叫爷爷将花送给你,想必那时他就已经喜欢你了,我那时还当你是男子,还不明白他为何会将他最喜欢的花送给你了。”一边说着,一边又抬头又看了碧萝一眼,虽淡笑着眼中哀怨之意更盛。

碧萝心中一动,她说的他应是凌轩煌,花便是那盆墨菊了。听她话中之意,那花是凌轩煌借那位花农的手送给她的。

‘君临’竟也是他最喜欢的花。

不由心中泛起点点柔情,脸又烧了起来。

恰有下人送茶过来,碧萝便借茶掩住脸上的羞涩。

“咦!为何不给她沏茶,这铁观音是王爷最喜欢的,你不喜欢么?”她的意思是他喜欢的,她们便也要喜欢,似是天经地义。

碧萝不好回答,看着自己杯中的果茶,只能略略一笑。

只是这玉蝴蝶,喝茶也会想到凌轩煌,一片痴情叫她难以面对,面对她,她定是痛苦,清脆的笑声也没有了。

有下人在一边不识趣地多嘴道:“回公主,玉妃娘娘有孕在身,是不能喝茶的。”

碧萝大感尴尬,便觉腹内不适,忍不住呕吐起来。

玉蝴蝶看她呕吐,神情更加黯淡起来,她的容貌灿烂,本最适宜欢笑,少了欢笑,倒不似她了。

正在此时,殿外一位太监进来向德贤太后通报:“皇上、贤亲王和玉将军往这边来了。”

便见玉蝴蝶脸色一亮,站了起来,期盼地向外看去。

碧萝惊诧地看她又变回一只美丽的蝴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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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丝丝缕缕

玉蝴蝶翩跹飞到了殿外,碧萝随她身影也不由自主向窗外望去,远远来了三人。

明黄色永远是深宫之中唯一最夺目的颜色,隔得虽远仍可觉天子无二威仪。素闻当今圣上仁人爱物,宽宏大度。看他稳健踏实的步伐,确给人定心放心的感觉。

只是她的眼中始终是只有那一个人的,玄黑描金的蟒纹缎袍,依旧冷然而霸气,便是在温暖的明黄之侧,竟不输一分的高贵优雅。见他一路含蓄淡笑,偶尔与天子默契地相视一笑。

这天下,也唯有他敢昂然立于君侧,却不觉突兀,只觉相得益彰!

二人身后的玉烈焰虽也是人中翘楚,但在他二人锋芒之下,便是黯然失色。

“娘娘!”颜扶住她肘部轻轻唤她,碧萝回头一笑,眉间带了些羞涩,颜娘了然笑道:“奴婢扶娘娘到殿前恭迎圣驾。”

“皇帝哥哥,爹——玉哥哥!”那清脆的声音飘来,带着异样的喜欢,终是在叫到心上人时,稍稍难掩激动与娇羞,她心中便又沉了一沉,他身边桃花朵朵,她已是无力在意。

遇到不该遇到的,爱上不可爱上的,过着她最痛恨的生活,怀上她不曾预料的孩子,激情澎湃的爱,如火如荼的情。她内心最坚韧的宽容已到了极限,强迫自己淡化一切顾虑与怀疑,将所有全部给了他,如赌博一般将未来作赌注,若再有意外,她只怕再无力承受。

身后的宫女已将她宽大的裙摆完全拉开,随着她跪下,绣满娇粉芙蓉的湖蓝色宫纱如海浪层层推开。原来宫服最大的作用便是在这一刻。

俯首,秀发如云,身姿妙曼,隐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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