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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除了豆蔻胭脂树,便只剩下他二人。
一种淡淡的异样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起来。
碧萝见他放过了清远师傅,心中松了口气,盈盈一拜道:“多谢公子开恩。”
他并未答话,反而问道:“听说你善弹弦琴,可否弹奏一曲?”虽然是问她可否,但是语气中却自然带着股威严,让人不敢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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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三章 和弦
碧萝心想他即放过了清远师傅,而如今师傅的伤也须他来救治。于情于理她还是不要拒绝他,而且他的要求也并不过份。
遂低头道:“小女子琴艺不佳,希望不至扫了公子的雅兴。”
说完恭身一礼,先走到溪边将手上的血迹洗净,然后便要再走回林中。
却不知那黑衣男子何时已随她走出山林,来到溪边草地上。
手中是那架清远师傅最爱的‘天音’。
他一手托起瑶琴,另一只手轻轻在琴身上抚摸,那温柔的手势似在抚摸心爱的人。
碧萝不禁被他的样子迷惑了。
碧萝相信乐器是有灵性的,每当她弹奏时便会感到在与瑶琴谈心,瑶琴在她手下吐露它的心声,所以若是知音与它心意相通,弹奏出来的曲音便可动人心弦。
感觉他与那‘天音’是相识的,他们之间有着某种情感的交流。看他的样子,那‘天音’和他似在谈心,他们身上被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好奇妙!。
他是此琴原来的主人!
碧萝不禁呆了,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肯定,她只知道她这个想法绝对不会错,因为她也是最懂琴的人。
只是清远师傅现在已将琴送给她了,那她是要还给他还是留下。
只见他终一定神,修长的手指从琴弦上滑过,只听得一阵叮咚之声,极为清脆悦耳。
黑衣男子淡淡道:“姑娘请。”
碧萝一呆,他对人竟还没有对琴的一半温柔!
将琴接过,随口问道:“公子想听什么?”
“随便。”他不过是想听听‘天音’的声音。
一转眼看到碧萝腰间系着的竹笛,黑衣男子冷冷道:“笛子借来一用!”
碧萝不禁皱眉,他这人,用词是极度的有礼貌,可是感觉却是极端的霸道。他是说‘借’字,但口气那么不可一世,谁敢不借。
碧萝狐疑向他看去,一边取下腰间的竹笛递给他。
他伸手接过竹笛,然后又自然地在笛身上轻抚。原本黄旧的笛子被他拿在手中后,竟也泛出了淡淡的光晕,被他白玉般修长的指一衬,竟如黄玉一样润泽。碧萝这下真的是佩服他了,他与笛子竟也能如此和谐,看到他就恍若能听到悠扬的笛音一般。
“这支笛子做得很精致,做笛子的人很有心。”
碧萝有点难为情的,她当然知道做笛子的人是有心的。
笛身上隐隐有凹凸不平之感,似有字刻在上面。黑衣男子低头细看,果然有一排极小极工整的字。因日子已久,有些字迹已难辨认。
碧萝却知那笛上刻了什么,不由脸更红了,露出了少女的娇羞。
暗暗希望他不要看清楚,只听到他已轻轻念道:
“玉骨冰肌自主张,傲雪欺霜印碧窗。——是在说你吗?”他的声音浑厚低沉,非常好听,尤其在念诗的时候不觉还带着些柔情。
似魔咒一般引她想到了世宗表哥那张深情的脸,表哥说:“萝妹,这首诗与你好配。”
她当年年少,并不懂表哥的眼神,只知道他待自己比亲哥哥还好。待到明白了,却又无法回应他那份深情,并非因那小王爷,只因自己尚不懂情是何物。
情——应该是璀璨艳丽如烟花,浪漫温馨如春水。
只是她会拥有吗?或者她还有机会拥有吗?
氤氲雾气中,绯红落叶落入少女黑发间,她浑然未觉。只低头静静思念心中所挂念之人,待到枫叶自发间落入眼前,她才突然惊觉,抬头望向高大的树冠,却不防被头顶的阳光闪到了双眼,急忙偏头回避阳光。却看到那黑衣男子一直在注视着她,她一时间也有点忡怔。只是他的面纱依旧无法拦住他冷然而犀利的眼神,那样霸气地射进她心中。
忙躲开了他的视线,心中暗自揣测,不知他是否看穿了她的心事。
身后忽然传来悠扬的笛音,碧萝心中一动,他果然会吹笛,而且还吹得非常好。
待再听得片刻,碧萝更是大惊!
他吹出来的曲子竟是她刚才一路上山之时吹的,那曲子是她当年同碧波姐姐学吹笛时两人好玩而编的,后来她有心时将曲子略微改动了一些,没想到他只听一遍就可一个音符也不差的吹出来。
他真是个极懂音律之人。
因心情不同,他笛音中的意境比她之前单纯的开心又多了许多,有沧桑、有大气、有忧郁、有霸气……让她在瞬间迷失而不自知。
他究竟是什么人,竟可将笛子吹得这样出神入化。连传她琴艺的师傅也不及他三分。他的笛音听来让人心旷神怡。
一个薄情冷意之人,却为何可将音乐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她第一次在音乐中感觉到天下之大,大到她的世界无法想像。
就像他,她不知道天下还可以有这样的人,原本该与音乐格格不入却反而融合得如此完美。碧萝呆呆看着他一袭黑衣在山林间如同黑色精灵,优雅的姿态,昂然的气势,即便掩着面也让她觉得他是个最惑人心的美男子。
碧萝将眼神从他身上移开,转身走到溪边盘腿坐下,定心调音。
她自己已察觉到,若再过于在意这个黑衣男子,她就没有办法再静下心去。
笛音渐渐慢下来,似在等她,碧萝吁了口气。伸手轻轻拨动琴弦,与他的笛音渐渐融合。
山间小溪轻轻流过,为他们的合奏增添更多灵动。
交相辉映的合奏,让彼此都对对方多了分欣赏。
山林都为他们安静下来,连老天也被他们的音乐感动,让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少有人可以合得上他的笛音,默契得如同一人。
他不禁对她投去赞叹的目光,碧萝似乎也有所感,回过头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瞬微微一笑,这自然而然因音乐而展露的笑容,叫天地万物都失去了颜色。
他也在看她,虽然隔着面纱,但她知道他也在看着她!
这便是音乐的力量,让人可以用心来交流。
碧萝回过头心想,那个齐王府的小王爷也是高手,只是与他相比还差些。
其实他们俩倒有几分相似:一个吹笛一个吹箫,一个黑衣一个白衣,一个寒冷一个温暖,一个魅惑一个精致……
琴音泄露心意,他心中泛起怒意,她真大胆,与他合奏时竟还会想到其他人。
笛音忽转,竟成儿女情长。
缠绵悱恻!
碧萝脑海中不由浮现种种的花前月下、风流迤逦。
心中慌了,此种淫靡之曲岂是大家闺秀能弹奏的。几欲停下,可那笛音似带魔力纠缠着她吸引着她让她无法放弃又似不舍放弃。
琴间在笛音的引诱下与之交织缠绵,碧萝忽清楚看到那花间少女竟是自己,而那男子竟是那黑衣男子。幻像中依然看不清他的容貌,他却仍霸气十足,神情间满是傲睨天下的狂放不羁,却因多了几许柔情,更让人无法抗拒了。
碧萝忙闭上眼,画面却依然清晰出现。
自己竟会向他含情靠去,他轻轻抚摸自己的秀发。——不!不!不!她不以这么不自重,她是如意山庄的五小姐,她是大家闺秀。
不要再想,不要再想,不要被这个男人的笛音迷惑。
碧萝情绪波动中,几乎就要失控。
看见她难过,他淡然一笑。
笛音突然中止,琴音也随即嘎然而止,山林再度回复平静。
他竟将内力隐于笛音中诱逼自己失控,碧萝又气又羞又恼,狠狠向那人瞪去。
他却仍卓然而立,负手看她。那高高在上的气势,冷若冰霜的神情,好似她是一只让人不屑一顾的蝼蚁。
不知他为何突然生气,心里真是气极了!
但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且清远师傅还在他手上,只得忍气吞声。偏头不再看他。
只是心中气息尚未平伏,双手撑在草地上气喘嘘嘘。
林海烟波中,花香鸟语中,她双手撑地跌坐在草地上,神情慌乱。一袭白衣如雪,一头乌发如锻。长袖遮住她皓腕,只露出纤纤玉指,经绿草一衬,如白玉般光润。只因琴音搅乱了心境,竟让芙蓉面上带上一抹红晕,更添娇媚,微微张启的丰润红唇如樱桃般诱人,起伏不定的胸部更带来无限遐思。
她——倒是真的美丽,绝世美丽的容颜。
他——不自觉走向她。
这一章写得好吃力,不知亲们看的时候会不会觉得累?
第一十四章 协议
一片黑影挡住阳光,手边黑色袍角随风轻轻飘动,她的心也不免颤动起来。袍角偶尔扫到她的手背,竟带来麻麻酥酥的感觉。
他为何靠近,此时靠近不只带来如冬日的寒意也让心更加慌乱起来。
他竟还蹲下身来,离他这么近,他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又飘了过来,冷却沁人心脾。
看她如小白兔一样在他身边颤抖,他满意的笑了。
女人,终不过还是女人,都一样软弱无能,连笛音都抵御不了,明明恼他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她倒比其他女子多了些他欣赏的勇气、冷静和——不屈!
明明是个娇柔的小女子,身体里却有这么多男人该具备的性格,她真是个特别的女子。
早听说她琴技天下无双,宇风在说到她时那崇拜、心动的眼神,叫他诧异!
他有点明白宇风的感情了。
他也欣赏她的琴艺。嘴角不禁向上勾起,带出一抹戏谑的微笑——却还是敌不过他的笛音。
伸出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她惊讶地发现,他取下了帷帽。
那是一张只看一眼就会让人永远无法再忘记的脸。
英挺的剑眉,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薄而优美的唇,果然如她所想是张俊美的脸——只是气质却过于邪佞狂傲了。只是在他身上,惊人的俊、摄人的冷、骇人的邪、震人的狂、孤寂的傲却可以完美溶合在一起。不觉突兀,只有震撼!
对于这意料中的俊,她很厌恶,没来由的讨厌!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他长相俊美反叫她讨厌。她又不是男人,他的帅又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也许是因为他对清远师傅无情,也许是他对自己过分。
不管!总之她不想看到他,从遇到他到现在就一直受他牵制,她不愿多看他一眼,皱着眉将头转开。
看到她在看到他的脸后竟然扭过头去,而且还带着一副厌恶的神情。
仿佛她看到的是一个奇丑无比的人!
心底是真的有点挫败感,而更多的是怒意。
他身边的女子,不!但凡是女子,见到他没有一个不高兴的,哪里会舍得将的眼睛从他身上移开。
手中略略加力,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看着自己。
她若再强拗着不看他,他会把她的下巴捏碎!
下巴被捏得生痛,痛得眼泪汪汪。她只得抬起头来看着他。印入眼帘的却是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这么近的看他双眼,似会蛊惑人心般,她的意识都要被他吸走。
——魔鬼!她警告自己要离他远一点。
即便现在身体被他控制不能动,思想一定要离远点,不能受他的控制。
认真去其他的事。想想清远师傅,他的伤有没有好好处理,那些人不会再伤害他吧。小兰呢,这么长时间没有看到自己,小兰一定着急了。
她之前故意避开他,而现在脸虽然是对着他了,人却在神游四方。他是真的生气了,虽然他这次生气生得莫名其妙,可是他的确是生气了。
狭长的眸微微一眯,伸手轻轻一带,碧萝便跌落在他怀中,纤腰被他紧紧钳制住。
碧萝本能地反抗他,推搡中仰起头看到他冷硬的下巴,只差一点便要碰上她的额头。忙低下头却成了偎依在他怀中。
而在他怀中,满头满脸充溢的全是他身上异样的香味。
两相权宜之下,还是选择了抬起头。
在他的钳制下,拼命地抬头,身体努力向后仰,只不要靠他太近!
心中叫苦不迭:他竟是个无耻的登徒子,他想要干什么?天哪!谁来救她?
南方女子果真娇小柔软,搂在怀中真如书中所说温香软玉,纤腰更是不盈一握。而她披散的秀发缠绕在他搂住她纤腰的指上,那样柔顺、细滑的触感,竟比他身边任何女子的肌肤更让他有感觉,身体不由产生一丝悸动。低下头细细欣赏她,她白皙粉嫩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潮红,如水蜜桃般香甜诱人。
这样的女子堪称尤物,是男人都没有办法抵御吧?
看她又慌又乱又急又羞又气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他忍不住想到:他若再对她有非分之举,她会怎样?
见她急要挣脱,搂住她纤腰的右手略微用力,将她牢牢控制在自己怀中。
隔着几重衣衫,他仍能感受她身体的颤抖,她也同样能感受到他的阳刚,却因此更加难堪。
正要再挣扎,他低沉的声音从耳际传来,“不要动——”带着懒懒而暧昧的口吻,微热的气息吹到她耳边,既痒又麻!
他的话让她更加心乱如麻,知道现在情形对她不利,男女授受不亲,这有损她的名节。
她着急万分地说道:“公子,你是正人君子,请……自重!”颤颤巍巍的声音,急切羞涩的神情。为防备他要看着他,看着他却又被他异样的眼神弄得更加脸红。他不禁心底暗笑,女人——这下子知道什么是害怕了吧!
这下还有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人!
他的脸色突然柔和起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幽深动人的眸子似黑夜里璀璨的星辰,带着闪耀的光芒将她蛊惑。她一时似中魔咒,忘了要推开他,只呆呆看着他。双手也不再用力推他,停放在他的胸口,轻轻抓住了他的前襟。
看到她的变化,他方才满意了。嘴角微微上勾,一抹醉人的笑容在他脸上慢慢绽放。
丝绸一般的黑发从他肩头慢慢一丝丝滑落在她脸上、颈间,又凉又滑又痒。
心跳在这刻停下!思想在这刻空白!
下一秒,却听他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第一件事,记住我的样子,将我的样子刻入脑海中!此生不许再想其他男人——一丝丝也不可以。”
碧萝却还在恍惚间,听到他的话却还未领会他的意思。
等她明白过来,方才纳闷——这算是什么事,不许想其他的男人。
她当然不会想其他男人,这个自不用他说,可是她将来嫁了人,总是会要想想自己的夫君吧。
难道连自己的夫君也不可以想?
她的夫君——脑海中一时浮现那吹箫的翩翩白衣少年。现在觉得那位小王爷真的是不错的人选,至少比眼前这个男人正常。
碧萝淡淡回答:“我自然不会去想其他的男人,我只会想我的相公。”
“你的相公?”
他冷冷一哼,突然加重掌间力度。
腰身传来一阵剧痛,好像骨头裂开来一样的痛,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再次反抗,再度地想要离开他。
他却还是如铜墙铁壁一动不动。
只得再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却若无其事地漠然看着她,碧萝在心中骂道:疯子,疯子,真是个疯子。
不知怜香惜玉么?与她有深仇大恨么?竟无端地对人施刑。想必还有不少女人受过他的虐待。她真是不甘心,明明本就是不相识的两人,竟莫名其妙欠了他似地,如今不但要还他三个人情,还要受他无礼浅薄。
他提出的要求又莫名其妙。
真后悔当初没有跟着哥哥们学习武艺,不然她现在也不至于对他毫无办法,只能用眼睛瞪他!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来对付他?
毫无预兆地,碧萝张开嘴对着他扭伤她腰的右手手臂一口咬了下去,这一口堪称咬得又狠又准!而且带着她深深的愤怒和报服心理,连牙齿都咬得生痛!
可见她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实在没有好感!
她用尽浑身力气咬下去的时候,做好了他会将她一把甩出去的准备。
以他的功夫她如何伤得了他,他要躲开实在容易,却不知为何没有躲开。
也没有任何反应。
碧萝咬了半天,发觉情形不对。慢慢松开嘴,抬起头疑惑看着他。他也正面无表情看着她,好像她咬的不是他的肉,他没有感觉一样。
碧萝心中一动,低头向他手臂看去,隔着衣物,自然是看不到有何不同,但也知道一定是极痛的。
嚅嚅说道:“你——为何不躲开。”他没有躲开,反让她有点罪恶感。
不禁伸出手隔着衣衫轻轻抚摸被她咬过的地方。
他却象被火烫到一样,连忙向后一闪,避开了她的手。
低头看到她因懊悔而微微蹙起的双眉,心中闪过一丝复杂情愫,随即却又被冷酷包裹。他周身也回复冷若冰霜。松开手不再看她,他站起身来,转身向树林深处走去。
倨傲而霸道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第二件事,此生不许再与任何人合奏。”
停了停,背对着她冷冷说道:“清远的命全在你手中!”
碧萝再又一呆,他竟用清远师傅要挟她,真是卑鄙。还枉她刚刚还后悔咬他,早知他这样,还要再狠心咬重一点。
而这第二件事又是什么事?
低头暗想,他是何用意,难道是因为自己同他合奏了一曲后,其他男人便不可再与自己合奏。就像被一个男人碰过的女人,那个女人从此便属于那个男人,以后不可以再有其他男人,否则就是不贞。
天!他也真是太霸道了,太不可理喻了!
抬头看他,他早已消失在林中。
林中回复最初的宁静,一切似乎只是一个梦!可酸痛的下巴和腰身提醒着她一切是真实的。
终于结束了吗?可以回家了吗?
慢慢地爬起来,踉跄地走了几步,却不知往哪里走。看来还是得顺溪水而下了。
转眼看到地上的瑶琴,叹了口气,将琴抱起。
这‘天音’她怕她要不起,那个男人很可怕!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是一步。眼前还有许多事等着她面对,那男人既然放过了清远师傅,她也就放心了。
琴边还有一个黄色的东西,碧萝捡起来一看,是世宗表哥送她的笛子,想是那黑衣人临走留下了。
碧萝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秋高气爽,这么好的天气却让她碰到了这么烦心的事——老天,他究竟是谁。
“第一件事,记住我的样子,将我的样子刻入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