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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老师对上顾淮的眼睛；几乎是一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只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也不过只是十几岁的少年；望着自己的时候；眼神锋利；整个人竟是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让自己说不出话来。
“妈妈；哥哥；小凡去上课啦。”顾若凡冲着两人挥了挥手；只见顾淮视线转移到顾若凡身上的时候；整个人又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老师心中腹诽；却也深知眼前这几个人是自己根本得罪不起的；叹了口气；领着小孩向班上走去。
送走顾若凡之后；顾淮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几乎是马不停蹄的立刻坐车赶到了公司。
看到顾淮的身影终于姗姗来迟；何然几乎是瞬间就觉得自己垮掉了一半；抱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敲开了顾淮办公室的门。
“你终于来了！城东区地皮开发的事情我一个人根本搞不定啊。”何然就像是开启了吐槽模式一样；站在顾淮面前一直说说说说个不停。
“你说完了吗”顾淮终于从文件里面抬起头。
“我每年给你那么高的年薪；你要是觉得自己胜任不了；外面多的是人想做。”
“。。。。。。”何然瞬间噤声。
“对了；为什么这份文件上写的跟我们当初开会讨论的不一样”顾淮从文件堆中拿出一份来；挑了挑眉问道。何然跟他认识这么多年；除了废话多一点；其他的顾淮一向很相信他；可是今天送到他手里的文件却是出了一个这么大的纰漏。
何然看了一眼顾淮递过来的文件；耸了耸肩膀；“那就要问你那个‘好大哥’了。”何然撇了撇嘴；只觉得顾明远除了是顾淮的堂哥之外；简直跟顾淮没有半点相似；开会的时候硬是以顾家大少的口吻；硬生生的改变了顾淮他们原有的计划。
“顾明远的意思是；取消城东区建别墅的计划；改建百货大楼”顾淮望着桌上的文件；缓缓勾起嘴角；似笑非笑；满眼嘲讽。
“是啊；他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说政府中心将会向东那边移；自然而然会带动经济发展；别墅讲究距离市中心远；僻静；环境好；但是如果市中心东移；那到时候别墅的价格自然会下跌。但是如果建百货大楼就不一样了；如果能够抢占先机；到时候就能赚个盆满钵满。”何然详细的复述着顾明远今天开会的时候讲过的话；面上却有些不以为然。
“阿淮；那个顾明远一看就是没安好心；一进顾氏就拼了命的想抢功劳做成绩；你干嘛把他弄进来”何然有些不以为然；只觉得不理解。
顾淮望了一眼何然；勾起嘴角；有些人；你不给他一次机会；他怎么可能彻底死心
更何况；顾淮从来没有把顾明远当做自己的对手过。
“对了；阿淮；政府不会真的中心东移吧顾明远说的头头是道的；有些股东都相信他了。”何然有些担心的望着顾淮问道；毕竟顾明远虽然在顾家比不上顾淮；但是他得到的消息；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顾淮勾起唇角；望着桌上的文件；“我给他的消息。”
“什么”何然目瞪口呆；瞪着眼睛望着顾淮；看着他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只是感觉到了一股由内而外的寒意。
“怎么”
“没怎么没怎么。。。”何然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经是猜到了顾淮透露这个消息给顾明远的深意。顾明远刚进顾氏集团；若是顾淮就阻挡他做项目什么的；传出去了怕是会落得一个心胸狭窄；兄弟不睦的名声；虽然顾淮并不在意这些；但是再怎么说；有些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得做足的。
透过别人的嘴；让顾明远相信市政府将会东移；然后让他参与城东地皮建设计划；当顾明远说服股东；却发现消息是假的；到时候；怕是根本就不用顾淮出手；光是那些凶猛的股东；都是顾明远难以应付的。
何然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紧张的抬起头望向坐在那里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顾淮；“可是这是十几个亿的工程啊。。。万一到时候。。。”
顾淮合上手中的文件；笑的意味深长；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怎么可能会为了对付区区一个顾明远而赔上十几个亿的工程
“你以为顾明远真能撑到工程开工”
“。。。”何然秒懂；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幸运至极没有跟顾淮为敌。
“不过你以前不是都不愿意对他出手吗”何然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疑惑；上一次顾氏分公司被人踢爆总经理猥亵儿童；公众声誉大跌；导致股价都一度下跌。最后查出来是顾明远在背后捣鬼；顾淮也只是给了他一个警告；怎么这一次；一出手就是拿十几个亿的工程在赌；何然心中有些惴惴；这要是顾明远真的上钩了；别说是肖像顾氏集团；怕是不被人扫地出门；都是好的
顾淮没有回答；垂下眼眸；却是回想到了认亲酒会那一天；顾明远站在顾若凡面前；一脸浓郁至极的厌恶；还有恶毒刻薄的语气。
顾淮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片刻之后又恢复平静。
“城东地皮开发的事情就先让顾明远折腾；你不用插手；我自有分寸。”
何然耸了耸肩膀正准备退出去；顾淮突然抬起头来叫住他。
“对了；下午四点半叫我。”
“四点半有什么事嘛”何然顿住脚步；有些疑惑的望向顾淮。
“小凡五点钟放学；我答应了要去接他。”顾淮声音平淡；何然却是瞬间震惊；下巴都合不住了。
他听到了什么顾淮这种工作狂居然会要去提前下班；还要去接小孩
他表示他受到了惊吓！
还准备说话却被顾淮的眼神吓到；讷讷的退出房间；把门关上。
等到何然走出去；顾淮就迅速将所有的心神全部沉浸到了眼前的文件里面；既然答应了要去接小孩放学；那他就必须加快动作了；才能在四点半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处理完毕。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淮终于将头从文件里面抬起来；正准备站起身来舒展舒展筋骨；就被一阵连续不断的电话铃声打断。
接起电话；还没说几句；顾淮的脸色蓦地就变得冷冽起来。
第二十四章 工程事故（）
顾淮挂掉电话的时候；何然也是一脸凝重的推开门走了进来。顾淮微微抬头；面上已然平静下来；丝毫不见方才的盛怒。只是看着这样平静的顾淮；何然却是无端的生出了满满一背的冷汗。相识十几年；他自然知道；顾淮的表情越平静；那双眸子下面掩埋的怒气就越汹涌。
“你也收到消息了”
“是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施工现场闹得很大。。。”何然有些焦躁；顾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问题；怎么今天就突然冒出来这种施工现场砸死人的事故。
“这项工程是谁在负责”顾淮双手交叉；似笑非笑；勾起唇角望着何然；语气也是平平淡淡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他心里想真实想法。
“是顾明程。我已经通知他过来了；应该马上就到。”
顾淮微微皱起眉头；顾明程；这名字有点耳熟啊。。。顾淮还在思考；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阿淮；你千万不能怪我啊；我也不知道会出这种事情啊！”顾明程一推门就来径直就走到顾淮面前；有些急促的说道；面上却是看不出来什么愧疚之色。
顾淮望着来人；似笑非笑；却没有开口；只是坐在办公桌后面安静的看着。
“工程现在出现这种事故；已经有记者怀疑使我们顾氏偷工减料导致工人坠楼；你现在该怎么解释”顾淮没有说话；何然倒是有些忍不住了；冷下面孔望着顾明程。
“我堂弟还没说话呢；你不就是一个总裁助理吗也敢跟插手我们顾家的家事”顾明程被何然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有些尴尬；嗤笑一声有些不屑的望着何然；然后将头转过去；对着顾淮的时候；又变成了一副笑的极其热络的表情。
“阿淮；你看。。。工程出事我们都不想的；但是偷工减料我是绝对没有的啊；我可是你堂哥；你一定要相信我！”男人笑的谄媚；心中却是暗自有些恼怒；一直以来；顾淮这个堂哥；几乎是掩盖了顾家这一代所有人的风头；望着少年那一张似笑非笑的脸；顾明程有些羞恼的发现；自己竟然是抑制不住的有些害怕。
顾淮望了一脸何然；勾起唇角；笑道：“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
“公司啊。”顾明程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答道。
“阿淮；工程这件事真的跟堂哥没有关系啊；你一定要相信我！你说顾氏是我们自己家的公司；我怎么可能坑自己家呢你说是不是”
“既然这里是公司；就叫我总裁。”顾淮眸色猛地冷冽下来；顾明程。。。呵；顾淮终于想起了眼前这个一上来就叫自己阿淮；自称表哥的男人是谁。顾明远的堂哥；顾家旁系的孩子。顾淮接手顾氏已经差不多有一年之久；但是对于之前顾盛鹏在顾氏安插自己亲近的人的事情；当时手段严厉的清扫了一批人出去；但是；迫于自己大伯的面子；对于一些不是特别重要的人；顾淮还是手下留情留了下来。
“。。。”顾明程听到顾淮的话；脸色猛地变得通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尴尬至极。“哈哈哈哈。。。阿淮。。真是。。。”
顾淮没有说话；又是一个眼神扫过去；顾明程瞬间噤声；低了头；“总裁。。。”
“这次工程出事；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阿。。。总裁！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程序全部都是合格的；我都是检查过的。”
“你的意思是。。。你不需要负责了”顾淮勾起嘴角；眸中闪烁着一丝波涛暗涌；看着眼前满头冷汗的男人；心中划过一丝不屑。
“。。。不是；我。。。”顾明程只觉得自己如同芒刺在背一般；站在顾淮的面前；呼吸都有些困难；压力极大。
顾淮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站起身来；望着何然道：“走吧；我们去施工现场看一看。”
“阿淮。。。不；总裁。。。我也去。”顾明程终于想起来自己应该说什么；猛地开口。
顾淮扫了他一眼；未置一词然后迈步了出去。
“顾总裁；请问您对于这次顾氏工程出事有什么解释吗”
“顾总裁；难道是因为顾氏偷工减料所以造成了这次的意外吗”
“请您解释一下；对于这次的事故；顾氏将进行什么样的弥补措施”
“顾总裁；顾总裁！”
“。。。。。”毫无意外的；一下车顾淮一行人便是被一群蜂拥而上的记者被包围起来了。顾淮眉心微拧；何然看在眼里；挡在顾淮的面前；冷下面孔；接过一个记者的话筒道：“请各位让一下；我们顾总裁此行就是来了解事故情况的；对于这次的事故我们顾氏表示很遗憾；但是；也请各位相信；事故造成的原因；绝对不是我们顾氏偷工减料。还有；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对这次的事情；负责到底。”
说罢何然便是闭上嘴巴一言不发了；帮助顾淮挡住前面的记者；一行人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工地现场。
顾氏的做事效率；从来都是高超而且高效的；从楼板上坠下来的工人此刻已经被医院送走。但是现场几乎是所有的工人全部都围在一起；群情激愤。
“顾氏的总裁来了！我们去找他讨一个说法！”
“好！”
一群带着安全帽；面色蜡黄的工人蜂拥而上；直接把顾淮一行人给包围住了。
顾明程望着包围住自己的一群人；身上还有难闻的味道；脸上瞬间阴沉了下来；越过顾淮瞪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工人；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知道我们是谁吗都给我散开！”
“你是谁我们不想知道你是谁！你们顾氏做事不负责任；把我们的工友害死了还问我们干什么”
如果是本来这群工人情绪就有些激动；那顾明程的这句话；几乎可以算是一滴进入了油锅的水；瞬间炸了开来。
“你们这些人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就是！我们要一个说法！”
“难道我们农民工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们凭什么害死人还这么嚣张！”
越来越的人围过来；嗅觉如同警犬一样的记者也蜂拥而至；闪光灯对着顾淮三人不停地闪烁着。
此刻；顾明程也是开始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不敢去看顾淮的脸色；脸色骤然苍白；冷汗淋漓。
何然望了望顾淮；眼中露出一丝为难；现在场面这么混乱；根本难以控制；该怎么才好这样想着；心中更是有些愤怒；望了望低着头不肯再说话的顾明程；心中冷笑；顾家的人都是这幅德行；也难怪阿淮连出手都懒得对他们出手。
顾淮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有那双漆黑如墨的黑眸；偶尔闪烁一丝晦暗的微光；才隐隐的透出少年此刻有些不悦的心情。
顾淮讨厌闪光灯对着自己的脸；更讨厌被这么多人围着。
接过一个记者手中的话筒；顾淮先是扫了一眼围着自己的人们。
几乎是所有人；不论是在场嘈杂的激动的工人；还是衣着光鲜的记者；只要是被顾淮些许冷漠的视线扫过的人；全部都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三人中间的空地终于大了一些；何然有些松了口气；正准备替顾淮说话；却被顾淮制止了。
“我是顾淮；顾氏集团现任的总裁。”
此言一出；几乎是所有的农民工全部都不可置信起来；人群中又开始喧闹起来。
“不是吧顾氏集团的总裁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子”
“看他还没俺儿子大呢；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我们管你是谁我们要讨一个交代！”
面对这眼前这些挥舞着手臂；大汗淋漓的工人们；顾淮眼神不变。
“今天的事故；我来之前已经了解过了。那个叫王爱民的工人；他的死；我们顾氏也很遗憾。并且；我以顾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做出承诺；我们将做出相应的赔偿；并且负责他妻子女儿以后的生活费用。”
“阿淮。。。”何然叫了顾淮一声；眼中有些焦躁；阿淮负责工□□子女儿生活；那岂不是会被有心人误会他的死是顾氏疏忽造成的
果不其然；话一出口；那些在场的农民工还没有说话；嗅觉敏锐的记者就已经把话筒争先恐后的伸了过来。
“顾总裁；您这话是不是代表承认了顾氏对于这次事故负有大部分责任”
“顾总裁；请您解释一下；顾氏做工程的过程中是不是有偷工减料”
顾淮面色不变；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方才才跟过来的助理将一叠已经打印好的资料展示给记者。
“这是。。。”何然伸出手接过一份；仔细看过之后方才恍然大悟；难怪刚才临走之前阿淮打了一个电话；还耽误了一会儿时间；原来就是让人去查这些了。
何然望着顾淮站在前面的背影；眼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敬佩；松了口气。至于顾明程；心中更是愧疚至极；自己是这个工程的总负责人；却完全没有想到去做事后的澄清跟善后工作。
还有接到资料文件的记者；也全部都变了脸色。
顾淮望着在场的人变幻各异的脸色；眼神不变。
这份文件是什么呢顾淮在一接到通知工程出事；工人现场死亡的电话之后；就迅速再打了一个电话；让手下的人提前去现场调查过了。
顾氏对于施工工程做的防护措施一向完善；只需要出示质检数据便可以证明顾氏跟这项工程事故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另外一个证据；顾淮临出发之前拨打的那个电话；便是找人去调查了王爱民昨天晚上的行踪。
试问；一个喝酒喝到天亮；一夜没睡第二天直接上工的人；血液中酒精含量过高；不小心踩空坠楼身亡；顾氏应该负什么责任
果然；几乎所有的记者媒体；还有现场的工人；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明了。
“虽然这件事跟我们顾氏并没有直接关系；但是我们顾氏从来都是一个有责任心的集团；这件事我们会负责到底。”
“不仅是他的妻子女儿；还有这次工程所有的工人；我们也会给你们再次提高保险金额；还有各项补助；增加百分之二十的工资。请大家放心；也请在场的所有记者媒体监督。”
顾淮抬起头；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在跟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总裁对视；心神一震。
顾淮站在人群中间；声音低沉却带有着一股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信赖的强大力量；轮廓锋利；眼神坚定。
“顾氏集团从来都不会轻视任何一个为我们做事的工人；我们也会竭尽所能的；为每一个顾氏的员工争取一切该有的福利跟保障。”
“王爱民的事我们顾氏会继续跟进的；谢谢大家。”说着顾淮微微躬身；然后转过身径直走出了人群包围圈。
“这顾氏的总裁娃娃。。。好像还挺靠谱的”
“是啊；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俺相信他！”
“就是啊；爱民那家伙我知道；昨天他就是去喝酒了；哎；造孽哦。”
“我们也别围在这里了；该干活干活去吧。”
“阿淮。。。不；顾总裁。。。”顾明程跟在顾淮的身后；一张脸涨红；讷讷的叫了一声。他一直跟顾明远亲近；自然听得全部都是顾淮的坏话；更何况；顾淮的存在；虽然他只有十五岁；但是却实打实的是顾家所有这一代人头上难以泯灭的阴影。
他太优秀了；优秀的让人甚至不能去嫉妒。但是顾淮性子太冷淡；甚至算得上是冷漠；自然而然会遭人嫉恨。
顾明程以前一直觉得顾淮不过是个被顾老爷子厚爱的小孩子；今天他才是真真正正的认识到；顾淮这个人；顾家大少这个名头；名副其实；他强大优秀的让人情不自禁觉得羞愧。
顾淮转过头；望着这个自己没见过几次的堂哥；眼神平淡；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总裁。。。今天的事情是我疏忽了。。。我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顾明远咬了咬牙；低着头跟顾淮承认错误。
“知道了你就不会说了吗死了人还要这么嚣张；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吗”顾淮还没说话；何然就已经如同机关枪一样的说了一堆话；他实在是不能理解；顾明程怎么说也是顾家的人；怎么就这么没脑子；居然当着记者媒体的面；说出那种话；简直是在给顾氏脸上抹黑；火上浇油！
顾明程此刻哪里还有开始的嚣张气焰；低着头讷讷的不说一句辩解的话。
顾淮挥了挥手；“以后记住就可以了。”
顾明程如获重释；何然却是瞪大了眼睛；“阿淮你居然这么轻易放过这家伙。。。不是你性格啊。”
也不怪何然吃惊；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顾淮处理及时；证据拿出来的让人来不及反驳无懈可击；否则的话；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