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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妻守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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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黑色布裤外系了条湖绿裙布,裙摆因她的动作,飞转出好看的画面,但缺乏指点的身手终究略显笨拙,她好几次差点重心不稳跌倒、不然就是被自己的脚步绊倒,只得站稳了之后再重新使招,一套简易的入门剑法被她使得零零落落。

九岁的莫璃停下动作,站直身躯,轻喘地看着放在十尺前当靶的木桩。

木桩上已有不少被锈剑削过的痕迹。“战绩”看似不错,但她知道,连仅有她手臂粗的木桩她都砍不断,根本称不上会用剑。

她现下练的这套入门剑法是莫言哥哥所教,但哥哥平日除了必须跟在爹爹身边习武外、还得读书习字,甚少空闲能指点她剑法,就算得闲,她也不愿占了哥哥难得的休憩时间,于是只能靠自己摸索着练。她不敢对严肃的爹亲有所求,爹,好像早就忘了有她这个女儿。

思及此,莫璃寞然垂眸,再看向手中的锈剑,犹记去年如何拥有了这把剑……

秦府护院

掌灯时刻,有人推门而入,房内的少年一见是父亲,便恭敬迎上前。

寝房内还有一个八岁小女娃,见了来人,方才与兄长谈笑的欢颜顿时敛下,连忙从椅中起身,站到一旁去。

“爹,您找孩儿有事?”莫言年仅十三,身形清瘦,但已然是个英气逼人的英雄少年,眉眼举止间都不失侠气及沉稳。

“言儿,你坐。”莫昆迳自坐入椅中,将以青布包裹的长物放在桌上,瞥了眼墙上挂的几把刀剑。“那些旧刀剑都该淘汰了,怎么还挂在房里?”

“它们都是小时候爹送言儿的生辰礼物,言儿舍不得丢。”

“丢了吧,那都是些无刀无锋的铁铸刀剑,用来练习尚可,作为兵刀使用便嫌无用,爹送你新剑。”莫昆是个严父,但仍能看出他对儿子不失关爱。

他同时打开青布剑衣。剑衣内有两副剑鞘,莫昆从鞘中分别取出两把造型华而不奢、实而不浮的长剑,一把通体漆黑,一把隐泛紫光,当两把长剑展现在他们眼前时,立即攫住所有目光。

“这是……墨剑?!”莫言惊喜道,连一旁的莫璃都惊奇瞪大眼。

“没错,另一把是紫垣软剑,可卷缠于腰间,出剑于不意,予你防身。”

“孩儿多谢爹。”莫言抱拳言谢,但心中仍是没打算扔掉那些陪他度过童年时光的刀剑。

“爹,如果那些剑要被丢掉的话,可不可以送女儿一把?”一道童嗓小心翼翼响起,嗓音的主人怯怯望向爹亲。

“要就拿去。”莫昆冷冷道,看也没看向女儿,又朝儿子说道:“言儿,早点歇息,明日就拿这两把剑试试。”

“是,爹!爹也请早歇。”莫言显然也跃跃欲试。

“你别打扰你哥,回房去!”莫昆再朝一旁的她冷声命令完,便举步离开。

“莫言哥哥,我回房去了……”莫璃神情落寞,听话走向门外。

“妹,等等。”

她闻声回头,就见兄长从墙上取下一把造型精巧的铁铸短剑,可惜已经生锈。

莫言来到妹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将短剑交至她手中。

“呶,给你。剑身虽然生锈了,但大小长度都刚好适合你练习用。等哥哥以后领到属于自己的薪俸时,再替你换把更威风的新剑,你说好不好?”

听到自己也能拥有一把剑,无论是新是旧,落寞小脸重新浮现光彩。

第三章

莫璃轻轻一笑,挥去心口的沮丧,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再次挥汗练剑。

“赫!嘿!赫!哈!”湖绿身影在桃林中卖力的反覆练习,霎时一个落地旋身时,重心又是不稳,脚步突地踩乱,双手在空中不停画圈圈。

“啊——”

“右足跨出,收右肘!集力于指尖,刺出!回剑,左足旋踢!”

在她快要跌倒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不陌生的嗓音,未加思索便照着指示做,桩靶果然在她一出剑、再旋踢之下,硬生生断成两截。

看着倒地的木桩,莫璃惊喜地瞪大了双眸,回过身朝来人欢呼:“璃儿把木桩砍断了!砍断了!”她连跑带跳蹦到来人身前,仰着头,兴奋扯着那人的衣袖。“看见没,璃儿把木桩砍断了!你看见没,啸日哥哥……”

“看见了。”那是他出声指点的,怎会没看见。

秦啸日回以宠溺的微笑,替她抹去额间鼻头的汗水,但没有忽略她说到最后声音小了下来,语气中也有着显见的退却与迟疑。

“怎么突然不开心了,璃儿?”他问。

“璃儿只是个奴才,没有资格喊少主‘啸日哥哥’……”

莫璃为自己突如其来的迟疑做出解释:心口有些发愁,也有些害怕。

日前,她偷偷告诉莫言哥哥她与少主成了好朋友,莫言哥哥却告诉她!

“少主兄弟均是和善之人,对我面言,他们亦主亦友。但主子终归是主子,身分与我们这些下人是云与泥的差别,他们或许乐意当我们是朋友,但我们还是必须谨守主仆之间的分际。你千万不能失了分寸,尤其在人前,更要谨记不可随意喊出少主名讳,这样对少主或对你都好。”

“那么,璃儿就不能喊少主‘啸日哥哥’啰?”可是少主不要她喊他少主,也不要其他名字,那她要怎么做才对?

当时,这些话被经过的爹听到,爹很生气地掴了她一个耳光,厉声斥责她:“你永远都只是个奴才,没有资格称少主为兄!少主赐名之事,我不会过问,但别再让我得知你对少王如此不敬,否则我就打烂你的嘴!”

想起那记耳光,莫璃依稀感觉脸颊还烫痛着,心窝这边也觉得难受……

秦啸日不难理解,她定是被谁“告诫”过了。

“有人这么告诉你?是你爹?”

她点点头。

“他骂了你?”

见她神色浮现几许惶恐与不想说谎的挣扎,秦啸日也无心再追究下去,看见她迟疑、甚至产生距离的表情,他感觉宛如有块大石压上胸口,嘴角扯出轻讽一笑。

身为秦家未来继承人,众人认为他集所有幸运于一身,但“少主”这个身分,有时还真令他不是普通的厌恶,像个恶霸劫匪似的,不但缚锁住他的手脚,连他交明友的权利都一并夺去。这算幸吗?

“璃儿,往后在人前,你就喊我少主吧。但像现下只有我们两人独处时,你还是唤我啸日哥哥,这样一来,你不会挨骂,我们也可以继续当好朋友。”

“我们真的可以是朋友吗?璃儿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对是错……”

“身分”的认知在莫璃小小的心灵落了地、生了根。

她低着头闷声问,秦啸日浅笑的表情未变,但自知笑意根本未达眼底,正当想说些什么时,她又抬睫注视他,一转迟疑语气。

“可是璃儿知道,秦府里除了有主子,其他人就是下人了,要是主子与下人不能做朋友,啸日哥哥在秦府里不就没有朋友了?那样一来,啸日哥哥一定会很不开心、很不开心,所以璃儿想当啸日哥哥的朋友!”

虽然仅是纯真的童言童语,却奇异地让积压在秦啸日胸口的沉郁渐趋散去,心头无法克制地发软。

暖意漫上黑眸,这女孩儿让他眼底的笑意,不再只是不带情绪的笑。

他背在身后的双手移至身前,一个糖罐见了光。

“去年府内腌的梅子,刚刚开封。要不要尝尝?”他记得,去年她对腌梅酸酸甜甜的滋味喜爱得紧,今年酿缸一开封,他就先拿了些来给她尝鲜。

“嗯嗯!谢谢啸日哥哥!”

她喜孜孜地捧过糖罐,另一手牵起他的手,两人来到桃树下席地而坐,一边吃梅,一边聊。明晃晃的夏日透过繁盛的枝叶,在两人身上洒下几缕金辉。

“啸日哥哥,你何时学会剑术了呀?偶怎么都不诸道……”方才那招太帅了!莫璃塞了一颗大梅子到嘴里,说话说得口齿不清。

“我一直都在向莫师父学。”只不过他算是“学艺不精”外加“懒惰成性”这一类的庸徒,跟孪生小弟贯日及莫言一比,就给比到东海去了。

她双眸一亮。“那你能教璃儿吗?”

“我考虑考虑。”要是误人子弟,罪孽可就深重了,阿弥陀佛。

“教璃儿嘛,教璃儿嘛,璃儿会很听话、很努力地学!啸日哥哥,教璃儿嘛,教嘛教嘛……L

秦啸日十四岁这年冬天,秦家主爷因心疾复发身亡,夫人不久也因悲伤过度病逝,短短两个月内,秦家兄妹骤失双亲,接连承受了两回天人永隔的噩耗。

这是个严冬,雪下得特别大,随着凛冽的朔风,仿彿飞沙般淹没大地,整个秦府也笼罩在一片狂雪之下,墙腰下堆满白雪,凄寒地透着断垣残壁的沧凉……

大雪纷飞的寅夜,合该是人们藏入被窝的酣眠时刻,清静幽僻的书房内犹仍点着烛火,凝光闪烁……

“少主,您奔波了一整日、又看了大半夜的帐册,该稍事歇息了。”秦家总管平顺,忧心地看着几乎没日没夜、投注心力于商事上的少主。

自从老爷过世后,旗下原本营运良好的商肆频频在帐上出现纰漏,又加上不知哪来的风声谣传,讹言秦家财务濒临瓦解,一些盘商便不愿再供应货品或原料,导致秦家织染、香料、药材等商肆面临货源断绝的窘境,少主这几日便出面处理所有问题,与那些商人周旋,一刻也不得闲。

“少主?”见桌案后的主子闻风不动,平顺又出声唤道。

秦啸日抬睫,睫下如夜空般深静的黑眸,看见平顺手中拿着的新烛。

“你去歇吧,平总管。灯烛我自个儿会换。”

平抿的薄唇微扬,无波无漪的嗓音缓缓流泄,一如那个对待奴仆没有丝毫厉色的温文主子,但在自小看着主子长大的平顺眼里,不禁心疼唏嘘。

一夕之间,少主被迫由一个无所忧虑的少年,变成一肩担负起秦家众多商肆存亡重任的主事者,没有沉溺于悲怆的资格,也没有懦弱恐惧的机会,他能做的,仅是比同岁数的孩子们还要冷静去面对这一切。

但试问,丧亲之痛,又有多少人能冷静以对?

这,唉……

“少主,您请保重身体啊,老奴相信少主会让秦家平平安安度过难关……”平顺眼眶泛红,老泪都快成河。

“平总管所言甚是,秦家、商肆这么多人的性命交在我手中,我怎能不保重自己?”秦啸日微微一笑,合起桌案上的帐册。“就听你的,我是该歇歇了。”

平顺一边点头,一边抬手以衣袖揩去老泪,见主子有心安歇,这才安心离开书房。而秦啸日也确实没再翻开帐本,他起身走出屋门,独自信步来到廊檐下,就着廊上微弱灯影,仰望苍茫雪天。

天寒地冻,风雪依旧漫天,除了呜咽风声,大地一片孤寂。

他就这么伫立檐下,任利刀般的刺骨风雪刮打在身躯上。

感觉不到冷……

抑或合该说,他的心已经比这寒天还要冰冷?

“啸日哥哥,你为什么站在这里不进屋?天候好冷好冷的……”一道因冷而微微发抖的童嗓,在他身畔响起。

秦啸日俯视身高不及他胸膛的来人,小人儿双手抓着一把纸伞,努力替他遮挡风雪,那张仰颈以对的小脸蛋,被凌厉冷风刮出红痕,不是多圆润的脸颊与小巧鼻头全都通红一片,可见她有多冷。

他动手拂去人儿氅衣、头顶、颊上的细雪,深知她在雪中走过了一大段路,才从护师院落来到这里。“先进屋再说。”

莫璃听话地收起纸伞,在门外蹬了蹬鞋上的雪,才走进温暖的书房;秦啸日随之掩上门,阻挡风雪侵入。

“氅衣脱下,过来暖暖手。”他蹲在平总管于屋内放置的炭炉前,伸出双手。

她点点头,也学他的动作,身穿褐色棉袄的小小身躯,跟着蹲在炭炉前伸出小手取暖,缩得像颗圆滚滚的小球。

黑炭静静地烧得贲红,薄弱的火光映在两人脸上。

“好暖和喔!”莫璃用小手煨暖自己脸颊,笑得好满足。

“你怎么还未寝,不困?”他收回手,曲膝席地而坐,看着那张有火光跃动的笑脸,深夜的此刻,总是朝气蓬勃的笑脸也不敌疲倦,双眸满是浓浓困意。

“璃儿想来看啸日哥哥……睡了没?”她答道,努力压下一个到口的呵欠。

“有事找我?”话甫落,他心念一转,歉然说道:“璃儿,抱歉了,我好一阵子没陪你说话、练剑。”

莫璃摇摇头。“没关系,璃儿知道啸日哥哥忙。”日复一日,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他们好难好难见上一面,她只能在远处瞧着他都在忙些什么。“而且,璃儿还看见啸日哥哥!”

见她话只说了一半就把眸子垂下去,他好奇问:“看见我什么?”

年轻俊脸莞尔一笑,出言调侃。“哦,你又躲在一旁偷偷看人了,是不?”食指点了点她光洁的额,举止间有着不自觉的宠溺。

“没有没有!璃儿只是站得远远的,没有偷看,是啸日哥哥都没发现璃儿。”遭人误解,小女孩急得赶忙提出解释。

“那你到底看见我什么了?不会是我剔牙、打呵欠、挖鼻屎这类不雅的小动作都被你瞧光光了吧?”

“才不是。璃儿是看见啸日哥哥好悲伤、好悲伤的表情,啸日哥哥走在府里的时候是,和人说话的时候是,方才站在屋檐下的时候也是。”她直把眼里看见的全都诚实道出。

秦啸日心头一阵紧缩,沉默了片刻,随即又扬起淡笑。

“我一直是这号表情。”他弹弹自己脸皮。

这是一张拥有一贯浅笑的温和表情,只不过,遭逢剧变令它的笑意凝敛了些,但不至于消失无踪。商贾,最不需要的就是让人看穿心思的任何表情,打小父亲就教会他这个道理。

她摇头。“啸日哥哥的眼睛很难过……璃儿知道没有了爹娘,这边会好痛。”她摸上自己的心口。“啸曰哥哥也一样,对不对……”

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无声无息滚落,在她蜷缩的膝头上晕开一滩圆形湿濡。

虚伪,教一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儿拆穿了,是他的“道行”还不够吧?

秦啸日在心底自我嘲讽,伸手揩去她又将滴落的清泪,对她的问话没有否认。

“难过的是我,你干嘛哭?”

“啸曰哥哥难过,璃儿也难过嘛……”无声饮泣转变为哽咽啜泣。

姑娘家还真有本事,眼泪说来就来,小姑娘也不例外。但眼泪似乎真能博取他人同情,改日他要不要也试试,在众商面前掉个几滴泪,哭诉那些不利于秦家的传言全是狗屁?因为,他的心头因指尖染上的湿濡而发涩发软了……

“别哭。”手心手背都快被她的泪水淹得无一处干燥,他索性倾身向前,将哭声愈来愈大的小姑娘揽入双臂之间。

“呜呜!啸日哥哥别伤心、别难过,啸日哥哥还有璃儿呜!璃儿会陪你玩耍呜、陪你说话呜、陪你吃酿梅呜!璃儿不会让你难过呜!”

一双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泣诉着极为天真、却是世间最扣人心弦的诚恳安慰,秦啸日喉头一哽,她的热泪仿彿经由熨穿他的胸口,热烫地包覆住他的冶。

他不明白,一句童言童语为何竟能令他一向静如止水的心湖……如此澎湃。

“璃儿,你的意思是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不会令我难过吗?”他嗄声问,温醇嗓音低了几度,也有些许不平稳。

“不会不会不会!”那颗埋在他胸前的头颅,死命摇着保证,没有顾虑将来,没有顾虑变数,没有顾虑任何虚伪的人情;有的,是最最真实的情感。

双臂,收得更紧了。

他的气息吹拂着她额前的细发,可以嗅到她发间清新的香味,他探手入她的长发里,柔滑的触感让他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薄唇于是贴在她细致的肌肤前开合。

“你答应,永远是我的璃儿?”

“璃儿答应,璃儿永远是啸日哥哥的璃儿。”被泪水浸润的小嘴,吐出来的话声全是难听的哭调和抽气哽咽。

“你长大后也愿意当我的新娘子?”

“当新娘子要做什么?”她抬起小脸,蒙蒙泪眼盯着他问。

“陪我相知到老、相守到老,不分开。”

“好,璃儿长大要当啸日哥哥的新娘子,相知到老、相守到老,不分开。”

这么做好像有点小人呵!秦啸日轻抿一笑,双掌并用,抹去她满脸的泪痕。

“好了,别哭了,再哭都要把人给引来看是哪个小笨蛋在哭。”

“璃儿不是小笨蛋……”她发难辩解,经他提醒才想到要止住哭泣,拚命用衣袖用力擦掉眼泪,就怕真引来了人。

“莫璃是个小笨蛋没错呵。”哪有人随随便便许下承诺的,她知不知道,他这种人重利,凡是对他有利的,可是会让他一辈子当真。“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哭,是小笨蛋才做的事。”

莫璃满脸羞窘。“璃儿下次不会了啦。”她才不要当小笨蛋哩!

“不过,若是为了我,我恩准你当小笨蛋。”他趁机揉乱她的发,起了玩兴。

“璃儿不要当小笨蛋啦,啸日哥哥,你弄乱璃儿的头发了啦……”她哇啦哇啦抗议,方才哭,现下则是笑着躲避一双“魔爪”,又哭又笑的小笨蛋!

“你该回房睡了,走,我送你回护院。”他将她从地上拉起身,分别替两人穿妥御寒的氅衣后,才牵着她的小手向外走去。

漫天风雪好似停歇了,只剩几办雪花自天际缓缓飘落。

小女孩一手被少年握着,一手抱着纸伞,有少年在,她走在雪地里变得轻松许多,没像先前来时路上频频滑倒。

“啸日哥哥,今夜是十五月儿圆喔,可惜被云给遮住了。”她抬头仰望顶上一片黑沉沉的天幕,眸儿不甚介意地眨了眨。“无妨,云散去就看得到月儿了。”

“嗯。”他轻应了声。

“啸日哥哥,你喜不喜欢雪?”

“不讨厌也不喜欢。”

“璃儿喜欢下雪呢,因为雪融了以后,就是会开好多好多花儿的春天了呀!等护院南边的桃花林又开花的时候,我们再去玩,好不?”

秦啸曰胸口一热,大掌收拢其中的柔软小手,让两人指掌间不留一丝空隙。

“好。”

虽然云开后就能见月明,严冬过后将是暖春,但提前将他自锥心刺骨的黑寒桎梏中拉起的,是她,他的莫璃……

“啦啦啦啦……”

十岁的莫璃捧着一碗热腾腾的干面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开开心心来到兄长房门口,满足地低头笑看怀中的面线,腾出一只手敲响门扉,连敲门声都显得轻快愉悦。

“莫言哥哥,你回来了吗?”她知道莫言哥哥今儿个随啸日哥哥出门谈商事去了,不晓得回来了没。还有,哥哥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不知道会是什么?

没人应声,她又抬手敲了敲门,还自动配上敲门声。

“叩叩叩,莫言哥哥?”

“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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