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娇媚的女子舔了舔嘴唇,压低的声线性感沙哑。
“恶鬼,食人的妖物,以屠杀为乐的修行者,堕落的魂魄,乃至为了颠覆政权而存在的超凡势力,都是我们打击的对象,一旦碰见……杀无赦哦~”
“我明白了……”白知平静道:“你们跟当前时期的龚铲谠是一样的。”
“嗯~不能否认,的确很相似,不过我们不是这种新崛起不足百年的政权,而是存在了两千年以上的超级怪物。”墨心兰缩回身子,语气里满是自信:“就算是主席亲临请求,答应不答应,也得看我们局长心情。”
“我相信你们有这种实力,不过现在讨论的倒也不是这个。”白知笑了笑,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移:“既然灵武局这么神通广大,那关于之前的案件,墨小姐,你也应该查到了一些特殊的信息吧。”
得意不到十秒钟,墨小姐立刻被打回原形。
她目光游离,顾左右而言他:“这个……这个嘛……”
“没有就直说,我不会笑你的。”白知嘴上这么说着,但嘴角已经勾起了一个弧度来。
“笑你妹啊!”墨心兰爆了个粗口,说完她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大,连忙压低了声音,小声抱怨道:“白先生,你真是会给人泼冷水。”
“无心而已。”白知腹黑的笑着。
“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查到,关于血尸方面,也从局里面查到了一些资料……有个前辈告诉我说,这是湘西一代非常偏门和邪性的养鬼术。”墨心兰回想起文案上面的记载,不由得有些心惊胆战。
养鬼术,古今中外各种文献之中都有过或详细或简略的记载,泰国的降头术就是驯养恶鬼去诅咒其他人一种养鬼术,不过泰国的养鬼术起点低,风险由小及大,可适时中止。
但凡养鬼术,绝大多数都是从动物或者人类的魂魄开始养,不断壮大,到了后期,鬼的力量越来越强,食量也越来越大,从虫子到血肉,从血肉到鸡鸭,从鸡鸭到牛犊,最后乃至活人……一旦养鬼者供应不起鬼的食量,他就会收到鬼的精神反噬,如果反噬成功,则灵魂被吞噬,死的凄惨无比。
所以,养鬼术是一种极其邪门阴毒的术法,不仅对其他人狠,对自己也狠。
墨心兰还记得那位前辈掐着手指,踏着禹步测算着吉利凶险,一脸沉重之色:“湘西的赶尸术和湘军一样有名,会赶尸,自然会养尸,不过由于太过于丧尽天良,败坏阴德,养尸和养鬼术很早之前就已经失传了,现在又重现于世,怕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这句话吓的她差点都有想回家钻被窝里的冲动了。
不过墨小姐自认为自己是个有节操的,不可能放着白知不管的,所以……
她很认真的劝解道:“你还是放弃吧,这个案子不易深追,以我们这点浅薄实力,完全不够看的,万一蹦出来一个‘王级’的老怪物,大家一起完蛋。”
没错,她就是来这里劝白知别去送人头的。
可墨小姐聪明一世,万万没想到白知听完这一切之后,居然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笑容来。
“有意思……”白知五指交错,十指相扣,心满意足道:“我还怕对手太弱,不能带来足够的刺激呢……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是啊,任务完成有保障了,希望至少是个‘鬼将’啊,价值一千因果点呢!)
ps:推荐~加群~
;
第五十章 第叁案 上()
“你这是作死你知道吗!”墨心兰的声音不受控制的提高。
“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作死么?”白知会心一笑。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墨心兰面色严肃,毫无嬉笑之色,她起身压前,以极其富有魄力的姿势贴近白知,压低了声音道:“你根本不理解‘王级’是什么样的概念!”
“大概能猜出来,卒,将,王……普通恶鬼只不过是兵卒,更强者则是将,再强者则是王。”白知解释道。
墨心兰紧蹙眉头,她深呼吸一口气,缓声道:“白先生,我知道你很聪明……但聪明不代表你能抗衡的了那些怪物,它们不是普通的子弹和枪炮就能对付的了的!再多的警力也无法追踪它,更加无法保护你的周全。”
“我知道。”白知笑容不减:“可那又如何呢?”
墨心兰呼吸一滞。
“我不是给他们套上镣铐的人,也不是审判他们的人,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查明真相,找出真凶,还死者一个公道……我不自诩为正义,但这是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如果我不继续追踪下去,他们还会继续隐藏着犯案,会有多少人受害?”
“那些……”
“与我们无关,对吗?”白知的笑容渐渐收敛:“你之前说过,这个案子本身与你无关,只是偶然才牵扯了进来,即便是【灵武局】也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异常,或许直到它影响扩大之后,才会派遣正式的人员进行追捕,可到时候能否成功抓获,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变数,谁也不知道。”
“正式的灵武局探员,实力绝对不弱于那些家伙!”墨心兰信心十足。
“好,就算如你所说……那在他们到来之前,你猜猜会有多少人会因为我的不作为而受害呢?”白知每句话平淡却直击心灵深处:“那些受害人中,又有多少人会与我们息息相关?也许昨日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孩,今天就换成你的邻居或者并不熟悉的朋友……”
墨心兰沉默了,她明白白知想说的是什么,咬了咬嘴唇:“那种概率……”
“你敢说绝对不存在吗?”白知摇头:“或许对你而言是这样,但对我来说,这种概率是非常巨大的……老邢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好朋友,就算我撤手,他也肯定会查下去,知道的越多,离死就越近!让我看着他去送死,我做不到。”
明哲保身的想法不是错误,只是立场的不同导致了选择的不同……这一点,白知能理解,墨心兰也能明白。
气氛变得凝滞下来,一时间,双方都无话可说了。
沉默了数分钟后,白知率先起身,温和的笑着:“多谢你赶来赴约,墨小姐,今天你告诉我的信息,对我而言很有帮助……你是一个很实诚也很善良的人,劝告我记下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我一定会逃跑……或者打电话给你,让你去搬救兵……”
“嗯……再见。”墨心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目送白知离开。
当他走过了转角的时候,她收敛了僵硬的笑容,轻轻叹了口气:“明明连我电话号码都没问过……还说什么搬救兵……这样的安慰话反而伤人。”
天地良心,白知绝对不是故意的。
他是那种保持一定距离看很聪明很令人敬佩的人,但乍一接近之后便会发现实际上是个不注意细节的笨拙大男孩……这种类型放在某个圈子里似乎有个术语叫做——反差萌?
……
走出餐厅前,白知被一名脸色通红的服务员女生留住,她声音犹如蚊吟的要了白知的手机号码,引得周围的服务员们嬉笑不已。
这种类似的事,他已经习惯了。
善意一笑之后,白知离开了餐厅。
“现在还是中午,怎么办,回去继续研习炼金术,还是去哪里打发一下时间呢?”
难得出来一次,不走一走倒也是可惜了。
以前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出来办事都是直奔目标地,讨厌人多手杂的地方,一旦被看出来是盲人,就会成为许多小偷扒手的目标。
现在的话……也会被当做目标,不过他们敢偷的话,就等着被送进警察局吧。
正在犹豫不知道去哪里的时候,一阵铃声响起。
白知熟练的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喂,是我,谁?出什么事了?”
“小白,我是老邢……你说中了,这才不过三天,又有受害者被发现了!”邢锋明显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语速较快且严肃。
“意料之中……但对方出手也是太快了。”白知冷哼一声:“消息源确定可靠?”
“确定,是一名值班的保安发现了,他立刻就报了警,现在还没有人接近过案发现场,我们正在赶过去,还有十几分钟就到。”邢锋飞快的答道。
“抵达之后保护好现场,在我到达之前,什么东西都不要碰!”白知轻轻吐出口气:“具体的位置通过手机的gps通信发给我,我乘地铁过去。”
“好!”
说完,邢锋立刻挂了电话。
白知也不罗嗦,转身向着最近的地铁口敢去,不多时,具体的地图位置就已经发送了过来,通过智能语音播放,他立刻得知了具体地点。
“通过这里地铁二号线路坐两站,转十一号线,坐满三站便可以抵达……城南的老城区,又是一个偏僻的位置,不过这次却是在市内,肯定会留下些蛛丝马迹。”
地铁入站。
白知正要走入地铁中时,忽的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使得他打了一个寒颤……就犹如冬日里被空调的冷气吹个满面。
同时,微微逸散而出的血腥味道飘逸而出,嗅觉灵敏的他立刻感到阵阵的反胃和恶心。
“心眼!”
内心低喝一声,白知调用了全部精力视察四周,脚步声,衣服布料摩擦声,人们的交谈声,声声入耳;香水和香烟的混合味道,温热的空气里掺杂的各种气味,都一一分辨。
大量的信息统合,通过大脑周转,将十米之内的所有一切都化作立体图案投射在‘视野’之中,白知回头,他身后五步之外,有一名男子提着黑色的皮箱方才与他擦肩而过。
男子身着黑灰色大衣,身高近一米八,但却背脊佝偻,低眉藏目,呼吸细微且急促,体型偏瘦,但脚步沉重,箱子里肯定装载着什么偏重的东西。
那股阴冷气息的确是从他的身上传来,那股血腥味道虽然清淡,但确实沾染在他的衣服、手脚以及皮箱上。
下意识的,白知回想起之前自己的推论结果,与此人有着九成以上的相似度!
运气爆表了,真的给自己碰上了?
白知甚至产生了直接出枪崩了他脑袋的想法,但下一刻一股犹豫涌上心头,一秒后,他放弃了第一时间的出手,而是出言试探。
“等……”
话刚刚出口,地铁站台周边拥挤的人群交错着出入,上百的数量遮住白知的视野,只不过短短两三秒就彻底失去了那人的踪迹,仿佛从一开始就没出现过。
“……干!”白知五指捏紧,不快的表情写在了脸上。
如果刚刚能留住他,或者通过喝止让他表现出一些异样来,就可以有很大几率确定他是否真的是目标人物,可也就是这不足两三秒的犹豫,却白白错失了这个机会!
“怎么办?追上去,还是……”
思索犹豫之中,身后地铁已经传来了提示声,马上就要出发了,错过的话,还需要在等十分钟。
“追过去,也不一定能找到……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能在这里碰见他,也就代表他乘坐过这条线路,并且在这里下站,也就是说他在附近有着落点,这下可以极大的缩小搜寻的范围。”白知强行忍住追出去的冲动,转身上了地铁,准备先去看看第三桩案件的现场。
错失良机的感觉使得白知有些沮丧,他坐在位置上连连叹气,娃娃脸加上那忧郁的表情,引得许多有特殊爱好的女性们频频回顾。
甚至有些年轻女孩拿出手机开始偷拍。
一时间许多男性同胞们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敌视的目光,但很快就被母性本能爆发的女性们以恐怖的眼神强行镇压了。
短短几分钟的地铁旅程也显得颇为刺激,直到白知下了地铁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所在的这节车厢里,针锋相对的男女双方就差没动手了。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白知从地铁站口处走出,早已有一人在这里候着了。
年轻的小警察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接的人是谁,一直在这里傻傻的站着,表情苦逼,直到白知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时,他才回过神来,对此白知只有一句话:“什么都别问,先上车。”
ps1:今天十一点还有一更,加快点节奏。
ps2:段子没了。
;
第五十一章 第叁案 中()
第三起案件发生的地点位于老城区。
老城区,虽说是属于h市,但可以说与一线城市的许多特色并不接轨,城市现代化的进程展开的极快,如果跟不上就会被淘汰和放弃。
老城区属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大多的建筑物都有些年月了,依旧生活在老城区里的人七成以上都是老人家,他们喜欢平静的生活,安享晚年,快节奏的都市化生活不适合他们。
久而久之,老城区便与h市的生活节奏脱轨,年轻气盛的人过着灯红酒绿的生活,老人们则在老城区里每日每夜都悠闲自如的度过。
随着老龄化的倾向,政府对于社会老年人的福利越发重视,老城区也经过多次的维修建设和改造,特别是在近十年里,许多公园小区都建设完成。
但即使如此,老城区的深处里依旧存在大量的老式建筑,危房,破旧工厂,平民瓦房,这些都没有来得及拆除,投资方也不远将资金投入这块没有发展前景的地方……渐渐的,就变成了没人居住的‘鬼区’。
鬼区,也是最容易遮掩眼眸的地方。
没有摄像头,夜晚甚至有些路段没有路灯,黑灯瞎火,不见五指,地段复杂,九曲十八绕。
白知从一开始就已经猜到了,如果凶手还要再次犯案,有很大的可能会选择这里作为隐藏点……同样的,他也不会抹消干净杀人后遗留下的痕迹。
凶手肯定不会想到,出租车司机的这个思维盲区已经被破开,警察局的高层早已经将警力投入了另一项的探查工程里……相对的,如果他已经提前知道了,绝对不会再这么短时间里再次犯案。
“借着挡箭牌在身,多犯几次案件,这是很明显的小市民心理——不占便宜白不占……但任何一个高明的犯罪者都不会这么想。他这么做了,只能证明——要么他很蠢,要么他有这么必要目的一定要杀人。”白知思忖道:“从之前的案件看来,他并不傻,那是什么理由,让他这么着急呢?”
(也许,跟养鬼术和养尸术有关联。)
这句话是不能说的,白知憋住了话头。
“到了,就在前面,现场已经封锁好了……我就不过去了。”警员停下了脚步,道。
“谢谢你带路了。”白知点头示意明白,他驻足轻轻嗅了嗅空气,房屋四周二十米范围内,强烈的血腥味刺激人的味蕾,难怪小警员不敢靠近。
“这么浓烈的血腥味道,这次凶手杀的又是谁?”
白知步入了屋子里,第一脚落下他就立刻退后了一步。
有什么东西被他踩碎了。
“那是花瓶的碎片,一开始就碎了的,不用在意,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证据。”邢锋迎着白知走了过来,将他带进房间里,小心的避开了地面上的现场痕迹。
这里是一个蜗居,门的高度只有一米五,需要低下头才能进入,房子高度只有两米,内部面积大约三十个平方,屋内摆放着简单的床铺,被子已经破损,露出内部的破棉絮,断了一脚的桌子被胶带裹住,勉强能用。
只是此刻的房子里已经满是血迹,四面墙上都染上了不同程度的红色血渍,其中一面有三分之二都被涂满了血液,桌子上染着鲜红,一具尸体躺在桌面,血液已经不再流下,开始逐渐干涸凝固。
重案组的成员只有三人留在这里,其他的人……都已经出去吐空了肚子里的食物残渣,不断的干呕着,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邢锋等其他三人的面色也都不好看,他们都偏移开了视线,不愿多看。
“开始汇报吧。”邢锋沉重道。
一名刑警以压抑的腔调开始案情汇报:“死者是……开阳小学三年级的学生,姓林,女孩。”
“小学女生!”白知瞳孔一阵收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那灰白色的无神瞳孔显得狰狞恐怖:“居然对小女孩都下手了……******……”
刑警几人沉默几秒,他们当时也是这样的愤怒,可这对案件毫无帮助,只能忍着痛调查,那人接着说道:“死者的身份是通过她身后的背包里的学生证和课本发现的,年龄十岁左右,死亡原因通过法医检查,应该是机械性窒息……她的颈部有着非常明显的淤痕。”
“等等。”白知打断道:“她的书包,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第一发现者是一名保安,他当时正在巡逻,随后发现了挂在门上的书包,好奇下走近过来,闻到了血腥味,推开房门后发现了案发现场。”
“书包,挂在门外?”白知眉头紧皱。
“有什么不对吗?”一名刑警疑惑道:“这与之前,他用出租车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刻意让我们发觉案发现场的手段不是一样的吗?”
“可出租车是个幌子,用来遮掩我们视野,诱导我们向着错误方向上调查的引子,虽然看上去类似,可作用完全不同,他这次完全可以隐藏自己的犯罪,却为何故意没有这么做?”
众人一怔,纷纷沉思起来。
白知语气低沉的接道:“而且,前两次的案件中,犯人将被害者扒的一干二净,别说衣服,就连金银首饰都没有留下,这次却大方的留下了书包,让我们简单的断定了被害人的身份,这……难道不奇怪么?”
“小学女生没什么钱财,他当然不在意了。”一名刑警恍然道。
“呵呵……”白知懒得搭理他:“既然都演绎了‘劫财劫色’的形象,那他为什么不选成年人作为目标?一名小学女生有什么色值得他劫?”
刑警汗颜,无言以对。
“他选择的对象是越来越年轻了,也许是因为口味改变了?”邢锋猜测道。
“有可能了,但作为一个恋尸癖,他的基本口味是不会变的,这次的案件,依我看来,他是开始焦急了……”白知道:“很明显,他开始手忙脚乱了起来,上一次犯案间隔有足足十天,这次却只有三天,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理由,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