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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对于白知而言,不算问题,他根本不需要换气,紧靠着**力量就能轻松挥动那柄五环大刀,随着挥动的度加快,房间内仿佛卷起了龙卷狂风,刀影交错,人影幻灭,仿佛五个幻影同时舞动大刀,无可躲避。
这以威猛著称的刀法竟是被白知练成了快刀,不知道创出这门刀法的人看见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感想。
刀风呼啸,卷起窗帘,白知沉身,收住了刀势,但劲风依旧聚而不散,一股脑的从停滞的位置冲了出去,将船舱上的窗户给推开,足足盘旋了数十米才渐渐散去。
“……我还是练剑好了。”白知望着破裂的窗户,叹了口气,将大刀收回私人空间。
这时,忽然江上吹来了一阵寒风,白知微微一怔,看向窗外,竟是在江流之上飘起了茫茫大雪。
“咦……这里的时节不是夏天么?”白知饶有兴致道:“居然是夏天雨雪,有趣。”
他推开房门,打算去甲板上看一看,这一出门,便见到同样走出门外的张善水。
“一起?”
“一起吧。”
两人走上甲板,眼前一片白茫茫,江水微凉,两侧岸边飘着白色雪花,俨然一副冰天雪地之景,令人怀疑是不是到了酷寒的冬日。
甲板上摆着桌椅,三五成群的人坐在座椅旁啧啧称奇,不少人都是江湖侠客,带着刀剑傍身,有真气护体,只穿着青衫薄布,也不惧严寒。
两人走近后,白知放眼一看,在甲板的一角上找到了几名水手,他们穿着厚重的棉衣,围着火炉旁,吃着**的火锅,在寒风里热的满头大汗,大快朵颐。
看来他们早已知道这里的奇景,急剧的气温变化,哪怕具有真气护体的武者也未必好受,只是普通的精壮汉子怕也要热受寒,显然这些棉衣和火锅都是早已准备好的。
不多时,一声吆喝响起:“热乎乎的麻辣汤诶……三文钱一晚,快到快得啊。”
一名妇人推着滚热的大锅,带着吆喝声,竟然是做起了生意来,热乎乎的汤滚热,虽然并没有多放肉食,但甜美的味道却是呼之欲出。
这是还是清晨,多少人还未吃过早餐,他们一想到商船上供应的那些馒头小菜,顿时都感到了腻味,连连摇头,并且这里气温骤降,见到这热乎乎的汤芡,都被勾起了馋虫,不由得食指大动。
有名实力不过蓄气期的年轻人抖索个不停,他实在忍不住这要命的寒冷,喊道:“老板娘,来一碗!不!三碗!”
有了第一人就有了第二人,一时间多少人抬起手表示需要,老板娘表情舒展开,哎了一声后,连忙招呼着身旁的伙计帮忙……就连那些吃着火锅的水手们也没忍住馋虫,要了几碗。
一边喝着热汤,一边看着江雪,这氛围倒也算是奇特。
白知和张善水寻了一个边缘的位置坐下,刚刚一坐下,就见到那老板娘施施然的走了过来,虽然已为人妇,但风韵犹存,有股诱人的风情。
“这两位公子,要尝尝么?这可是我家特质的麻辣汤,味道非常鲜美,喝了一碗之后,保管你这半天身子都是热乎乎的,您可别不信,这儿啊,江水寒冷,还有多少地方生着暗礁,船行缓慢,没有半日是过去的,天气这么冷,不吃点热的可对身体不好啊。”她口齿利落,声音清脆好听,令人顿生好感。
张善水闻言,点头道:“好,给我们来两碗。”
“好叻。”又做了一单生意,老板娘笑声清脆。
白知出声问道:“老板娘,你看来不是第一次做这个生意了,有多久了?”
“我做了快一月了。”老板娘回应道。
“那你应该知道,为什么这里会下大雪吧?”白知问。
“这个还是清楚的,听说啊,在一个多月之前,有两个江湖高手在这里对决,两人交手的余波导致了天地变色,一剑光寒,好几里长的江水都冻了足足三天!后来被江水冲碎了,那时候我还带了孩子来这里滑冰玩过……我听某个客人说过,好像是什么地榜里面的高手交手造成的。”老板娘说着,自己也一知半解,对于她这样的妇人而言,不清楚江湖纷扰是很正常的。
说完,她递过来一碗热汤:“公子,这是您的。”
“好。”张善水放下碎银子,正要接过来,却被白知先一步伸手夺了过去,他仰起头,一口就喝完了,随后咂了咂嘴道:“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咸。”
“白小弟,你也太淘气了些。”张善水好笑道:“再给我来一碗吧。”
老板娘一愣,笑着道:“这位公子真是风趣。”
她又盛了一碗,递过去。
但,又见到手影一闪,白知不慌不忙的接住了那碗汤,又是‘咕噜咕噜’几口灌了下去……完全不理会张善水那无奈的表情和老板娘错愕的目光。
“……不好意思,情不自禁。”白知笑着道:“麻烦再来一碗,这次我不抢了。”
张善水无语片刻,同时心里也升起疑虑,白知很少做出这种举动,一旦他开始反常就代表他肯定现了什么,于是心头一紧,阔绰道:“既然你喜欢,那就多来几碗吧,老板娘,这汤我们全部包下了。”
话音落入老板娘耳中,她看了看锅里,无奈一笑:“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汤已经卖完了……下次再买好吗?”
ps:段子:“你做了这种事情还好意思硬着头皮来见我?”
“那我应该硬着什么来见你?”
第两百九十六章 外道魔门()
楼船大厅内,白知和张善水是坐在了角落里,不抬起眼,但从这里却也能将整个大厅总览无遗。
过了片刻时间,看惯了风景也吃了热食,多少客人都选择了返回房间,因为酷寒的气温只会维持半日时间,商船也没有提供什么热毯子和火盆,烈酒倒是有,可惜是要钱消费的。
这时候,楼船大厅里也就只有最后几桌的人,他们三五成群,各自说这话,喝酒的喝酒,说笑的说笑,看上去根本不成一体。
送走了老板娘后,张善水询问道:“白小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怪异的地方?”
“算是吧,不过对方不是冲着我们来的,静观其变反正跑江湖就是凑热闹,有热闹,不看白不看呐。”白知摆明了要看戏的态度,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张善水只能按下好奇心,继续等待。
他看向大厅内,细细观察起了每个人。
一桌上是三名青年人,一人器宇轩昂,羽扇纶巾,没有佩剑,给人一种儒雅书生挥斥方遒的军师气度,一人面色严谨,佩刀放在卓侧,眼神阴狠,犹如秃鹫,一人穿着花哨,红衣红冠,珠光宝气,腰间带着的佩剑也是极其华贵,镶嵌着宝石珍珠,却连出鞘次数都屈指可数,没有一道划痕,给人俗不可耐之感。
并且这三个年轻人虽然坐在一起,却貌合神离,应该不太熟悉,前两者相互之间还能谈论上几句,后者则是完全满嘴跑火车,说个不停,眼神却不停的向着旁边那桌人看去。
第二桌上是一对主仆,一名女子穿着黑衣黑裙,桌案上摆放着古琴,古色古香,她蒙着黑纱,看不清面容如何,但身段柔媚,是个美人胚子,女子身后是一名老妪,一言不发,看上去老态龙钟,满面皱纹,实则步伐沉稳,眼中内敛精光,少说也有一甲子的功力在身。
红衣男子偷看的正是黑衣女子,而该女子不甚在意红衣男子的目光,只是喝着茶,是不是看向江雪漂白处,似是有着什么愁心事,眉头微蹙。
第三桌上是一名粗壮大汉,他一个臂膀,另一个臂膀则是掩盖在袖袍之下,全身肌肉如虬龙般爆绽,背后背负着一柄斩龙大刀,异常沉重,可他却显得步伐轻盈,毫不在意百斤重量压在肩头。
他的桌上只有两个小菜,但却足足五六个酒壶,嗜酒如命,几斤烈酒下毒,脸都不红,表情狂放,也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第四桌上是四个男子,他们穿着打扮各异,又商人,有侠客,有旅人,他们点了不少菜,却始终没动,只是喝酒,不论说笑,声音都很细微,甚至很多次都只见嘴唇动却没声音传来,看来是在传音入密,默默交流着什么,他们的视线是不是扫过大厅几人,看不出想法。
甲板上的几名水手也察觉到了不对,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
“你去通知东家,知会他们一声”为首的一人压低声音道。
“老大,不会出事吧”
“我他奶奶的怎么知道,这群江湖人什么地方都能动手的。”那人暗骂晦气,他们这些水手虽然身手不错,可毕竟只是普通人,江湖好汉一打起来,他这几百斤肉根本不够填,排不上什么用场如果是水匪什么的也就罢了,这些江湖上的纠葛是最麻烦的。
说到水匪,在大唐的水路里存在许多大小帮派,他们会向商人收取费用,一路负责保卫他们的周全,毕竟什么时代都不缺盗匪。
长江流域上,已经是没什么水匪敢肆意横行了,所以商会们不太喜欢请帮派,如果出现,这群水手也是一群深谙水性的汉子可如果对上的是江湖人,那还是算了吧。
“挺有趣的。”白知夹起一块猪肝,分心关注着大厅里的动静:“一群人各自心怀鬼胎,有的动了色心,有的心怀幽怨,有的为钱卖命,有的一心喝酒。”
“这要打起来的话,我们说不定之后就只能换船了。”张善水叹道:“后天境界的武者一旦动手,一般都是控制不住场面的,这艘船十有**要给毁了”
“你这么确定他们是后天?”白知笑着问。
“那名持刀的男人,还有背着刀的汉子,以及那名老妪,我都感受不出他们的实力底线多少。”张善水凝重道:“后天只是比喻,更加可能的是先天!”
“继续看吧,先天也没什么了不起。”白知微微一笑。
场面之中,各桌上保持着交谈。
“杨兄,为何愁眉不展啊?”白衣男子笑着问。
“叶兄啊你有所不知,在下虽然放浪形骸之外,但依旧保持着赤字童心,很难见到一见倾心的佳人。”红衣男子叹息着道:“本以为自己一生就会这么漂泊,却不料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如此佳人。”
持刀的黑衣男子表情微微一抽,瞥了一眼那名黑衣女子,表情浮现出了轻微的冷笑:“佳人?呵”
“季南兄弟你可别不信,我可以担保”红衣男子压低了声音道:“她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叶姓的白衣男子笑了:“我相信你的推测,可世上有些事情不是如同表面上这么简单,杨兄,听我一句劝,你还是做个风流浪子比较好。”
“风流虽然不错,可惜天下之大,却没有我的归处啊。”杨姓男子装模作样的叹息道:“难得一见倾心,以后就未必有这个机会了。”
“我想,今天你就没有这个机会了。”季南放下茶杯,冷冷回道。
“什么意思”红衣男子正欲发问,便听见一声爆喝。
大厅之内,气氛陡然变化。
压抑了许久的四人男子按耐不住,一名做商贩打扮的男子冷冷看过来,叱道:“妖女,今日天大地下,你可跑不了了!”
话音落下,四人合计已久,依旧决定动手,不顾其他人反应如何,纷纷动身,将楼船大厅的出入口堵死,封锁住黑衣女子和那名老妪的退路。
“你们跟了足足七日,换了十几种的装束,终于在今天有了勇气动手么?”黑衣女子空灵的嗓音响起,犹如风铃般,带着诱人神魂的语调,却也带着一股冰冷的肃杀。
“哼!虚张声势,若是早就发现了,你为何不跑!”为首的那名男子冷哼道。
“你倒是给我一个逃跑的理由啊。”黑衣女子清冷的眸子古井无波,扫过四人,淡淡道:“后天七重,后天八重,后天九重,半步先天呵”
她没说出什么,只是平淡的一个字眼便将不屑之意表达的淋漓尽致。
“狂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受伤了,一身功力发挥不出三成来!还有你身旁的那个老太婆,她只是一个普通先天,我看她能在围攻下面,护住你多久!”那人回以冷笑。
“等等!”红衣男子忍不住了,站了出来,打算英雄救美一场。
“嗯?你算哪根葱?”商贩男子冷冷道:“没事滚一边去!”
“我不是葱!本人杨峰,是一介江湖游客,四位兄台是不是跟这位姑娘有什么误会?”红衣男诚恳道:“在下愿意替各位将事情解释一番,化解仇恨,冤家宜解不宜结都是江湖人士,没什么说不开的,可否”
话音未落,男子抄起一个水壶就砸了过来:“滚!”
黑衣女子瞥了他一样,叹息一声,仿佛是在说这世界上居然有这等奇葩。
“好了,别丢人了!”季南看不下去了,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低沉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个女人是个什么危险人物你不清楚?”
“什么危险人物?”杨峰一脸懵逼。
“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妖女,外道魔门之一的明教圣女,目前人榜排名第二位,闻名不如见面,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遇上。”叶姓的白衣男子一句一顿,颇为感慨。
“明教,圣女?”白知不解。
“外道魔门又称为外九道,它们一共有十个门派,介乎于宗门和门派之前,强过门派,弱于宗门外九道一般不存在于中原地区,频繁活动在南荒沙漠,北地草原,十万大山等偏僻地域里。最重要的是外九道不被正派人士所认可,被当做邪道,一旦出现便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它们行事乖张怪癖,并且有许多为人所不齿的修炼方式,总之,是正派的死对头。”张善水解释道。
白知恍然大悟:“原来是反派,就是嘛,偌大的江湖里总有些人喜欢当反派搞出一些大事来。”
他接着又问:“那明教圣女是什么鬼?”
“嗯她不是鬼,她是谁,就在你面前。”张善水看了一眼黑裙女子,微微紧张的回道:“明教是外九道之一,也是即为强盛的一者,因为六宗门打压,目前的外九道仅存三个门派还算旺盛,其他几个已经渐渐落寞,不入法眼。明教是前朝余孽组成的教派,妄想推翻大唐重建国度他们是与大唐内部牵涉最深的,也是最具威胁的势力,不仅被江湖正派所追杀,官府更是明面上放出了追缴通缉令。”
张善水看了一眼那四位男子,道:“他们应该就是为了这些赏金而来,毕竟明教圣女的项上人头可以保证他们一生达官显贵,平步青云了”
“果然,还是这老套的剧本。”白知趴在了桌子上,略感无趣。
正说着,场面之中已经剑拔弩张,黑裙女子瞥了一眼叶姓男子,清冷道:“人榜十三,叶无修。”
白衣男子拱手回礼,笑容里带着一份忌惮:“正是,能让明教圣女记得小生名讳,正是万生有幸不过,可否卖小生一个面子,让我们三人就这么离去呢?”
ps1:说点事,各位书友应该都清楚,这本书的成绩很差很差,快百万字却就一千收藏出头,对于任何作者而言,都是绝望的成绩,烂尾太监开新坑都是正常的,几乎不可能得到任何方式的盈利,订阅钱是肯定吃不到了。所以,我不打算从这本书上盈利一毛钱,一毛钱都不要。
ps2:本人在上开了一本新书,成绩相较于这本书好很多所以这本书会保持一天一更的状态我自己是两天动一次笔,一次写两章,不然思绪会断掉。
ps3:看到这里,是不是都以为我又来卖惨之后发布太监宣言?那是不可能的这本书是亲儿子,不论如何都会完结,即便它再差劲,再辣鸡,我都会坚持写完说了这么多,主要是因为看到了几位书友的打赏觉得有些不必要。
ps4:我说免费,那就免费,一毛钱不会要,你们打赏是种心意,心意我领下,但不要再继续在这本书上打赏起点币了说句实话,哪怕18888的打赏也不如一个书评让我看着觉得舒服,闲来无事,灌个水,签个到,对我而言都是莫大支持任何作者都喜欢翻翻书评区,这是习惯。
ps5:当然如果真的觉得除了打赏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表达自己的心意那就打赏吧,不过请在欢乐上砸在另一本书上,起点这边我真怀疑它一毛钱的打赏都没给我,
ps6:段子:“得不到我的心,得到我的人又有什么意义?”
“我得到你的人就够了,要心何用?”
“得到我的心,解锁更多姿势”
第两百九十七章 贵圈真乱()
“喂喂喂,好歹是个人榜十九,别这么怂啊”白知心底无语道。
“即便同为人榜,十九与第二的差距也实在过于巨大叶无修为邯郸叶氏后人,也算的上是青年一代翘楚,不过相比起明教圣女赵清绝,根本没有可比性。”张善水传音入密道:“上一次人榜更新时,叶无修的实力预计是先天四重,有着越级挑战之能,而赵清绝则是先天九重,传闻她甚至重创过万象境的高手。”
“这有点凶残啊,万象境按照分级而言,至少也是五星级巅峰。”白知沉吟道:“不过她似乎是受伤了,战力发挥不出三成,这叶无修难道就没有一点胜算么?”
“那就不清楚了,但是明教圣女的名头不是说着好听的,未必她没有后手。”张善水摇头,面色上的沉重之色挥之不去。
“淡定,张大哥,我们只是看戏的路人罢了,别陷进去,他们想怎么打怎么打。”白知端起茶杯,笑道:“围观一场,他们还能杀人灭口不成?”
张善水表情一囧:“白小弟那毕竟是明教众,外九道之一,杀人不眨眼。”
“安啦安啦,我可以打包票,他们没时间管我。”白知斜着眼睛,神秘道:“这边才是一组人罢了,另一边还有几个人没说话哩。”
场面中。
红衣男子杨峰表示我惊呆了,一脸懵逼。
季南松开他的衣领道:“现在你明白了吧,这女人可不好惹,万一发起疯来,恐怕连我们都会杀了,你还妄想英雄救美,想太多。”
叶无修拱手道:“赵姑娘,我们只是路过罢了这四人不长眼寻你麻烦,没必要迁怒他人,可否放条生路?”
“你既然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