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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通还在家,似乎做完什么剧烈的运动,就连说话都喘不过气,但是还是立马答应我,他马上就过来。
白通的速度很快,他家比我们家这边的医院还要远,但是却比医院救护车来的快,当他看见白锦绣双目紧闭倒在我身上的时候,顿时悲伤的连说话都哽咽,问我这边情况怎么样了?
我说就是白锦绣晕了,和我爸妈他们受伤了,别的都还好。
白通很摸了摸白锦绣的额头,又将脸贴在白锦绣的胸口,神色有点难看,对我说白锦绣现在元气大伤,需要调养些时间,并且还对我说早知道白锦绣会伤成这样的话,他就把家里的事情安排给他父亲做了。
原来刚才白锦绣来救我之前,把白通交代在家里,说赶尸匠为了对付他一定会请阴差来抓他,所以要白通准备好供奉给鬼差的贡品,等他信号,刚才白通算到了我家这有香火的气息,所以就将所有的贡品都摆了起来,把那些鬼差全都引到家里去了,赶尸匠也传唤不了他们。可是他刚才也一直都在忙着供奉鬼差,都抽不开身过来,现在看着白锦绣这样,他心里,真是像是刀子捅了一般。
我不能明白通在白锦绣心里占有什么样的地位,但是我知道白锦绣在白通心里,就像是信仰的存在,又如同他自己的儿子一般。
救护车来了,我要白通先把白锦绣带回家吧,我送我妈他们去医院,白通看了救护车,立马猜出了是哪个医院,告诉护士把我们送到他指定的医生那里去,这样会方便快捷一点。
有时候我发现白通真的是很强大,他到底是怎么认识这么些人的?似乎每个行业,每个地方,都有他认识的。
到医院,医生说我们的伤口好在割得都不是很深,要是很深的话,我们现在恐怕就严重了,然后再给我们弄了些止血的药,还有各种消炎的,叫我们回去注意一下伤口,要勤换药,注意感染。
我们这群残废里面,就只有狐狸一个人什么事情都没有,王博文他妈是骂着我家回去的,都说是我们家害了她儿子害了她们家,她明天就拟好离婚协议,明天要我和她儿子离婚。
离婚就离婚,之前我还觉的挺对不起王博文的,可是他妈连带我家祖上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他也由着他妈骂,这就让我不开心了,如果当初不是他妈为了娶我给王博文冲喜,不是定的那家酒店,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啊,所以说这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多了去了,上天注定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骂也没用。
当晚我陪着我爸妈回家,我妈和我爸一句话也没说,也不想理我,这让我挺难受的。狐狸对我说没事,只要我爸妈活着就好,可是我就有一件事情奇怪了,就是苟富贵走的时候对我说的那话啥意思?什么金家出了我这样的后辈,如果他们刚才不动狐狸,是因为狐狸是狐仙,动了狐狸搞不好一大堆动物什么的来找他们报仇了,可是我们不一样啊,他刚才割我们的手腕要人血是时候,明显有手下留情的痕迹,我觉的他们不是善心大发而放我们一马,一定是另外有什么原因。
我问狐狸他知不知道?狐狸摇了摇头,说他又不是苟富贵他怎么会知道,不过说到苟富贵没有刻意的要杀我们,狐狸忽然叹了口气:“如果我们当初就知道那两个丑比赶尸匠不会杀我们的话,那么白锦绣放你走,那真的是放过你,你不用和他在一起了,也自由了,只是后来他又来救你,现在你又莫名其妙的得罪了王富贵他们,以后就算是你想离开白锦绣都不行了。”
第六十二章 探病()
现在那能想到以后这么远,目前我只想先安顿我爸妈,我爸妈因为这件事情,都不想鸟我了。
在家小睡了一会,刚天亮,婆婆就打我的电话来说她和王博文已经在民政局门口了。离婚协议书已经拟好了,律师也已经请了,现在就差我带身份证和照片过去。
对于离婚,我没有觉的舍与舍不得,我压根就没和王博文在婚后接触过,只是这么一段婚姻说没就没了,想起来,心里还是有些失落,我跟我妈打了个招呼说我要去离婚,我妈没理我。我爸甩了他的车钥匙给我,我带着狐狸陪我一块去的。
毕竟怕影响不好,我也没要狐狸变成人形跟着我,到民政局门口的时候,只见王博文和他妈早就在等了,旁边还有一个带着眼睛的男的,估计就是律师。
当初嫁给王博文,因为房子是他先提前买好的,房产证上连我名字的半个拼音都没,所以我也分不到什么东西,唯一做的,就是离婚后立马去王博文家里收拾东西滚蛋。
好在结婚不久,没多少东西,王博文在我走的时候,还算是个男人。没有任何话都听他老妈的,帮我把行礼搬到我车上,不过就他那副身子骨,还不如我自己来,我上车后对他说了个拜拜,以后就再也不见了。
狐狸惬意的躺在我旁边的副驾驶上,对我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和王博文离婚了,他心里很爽啊,就像是自己的两只陷进泥坑的脚,有一只已经拔出来了的感觉。
在回家的路上,白通打电话来说之前在我家死亡两个司机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诊为意外死亡,与我家无关,也要我回去叫我爸妈不要担心,在家里烧点符熏熏,去去煞气。
我嗯了一声。然后问白通白锦绣有没有好点了?白通没有说话,似乎情况不是很乐观。
等我回去放了东西再去看看他吧。
我回家和我妈说了这件事情。w那两个在我们家死的人已经和我们家没关系了,叫他们不要担心了。鸟吐斤亡。
听到这件事情,我爸和我妈的愁色都下降了一点,不过见我又要出门,便问我去哪里?
这种时候,我当然不能和他们说我去看白锦绣了,于是对我妈说我现在出去散散心,叫她们别管我了。
在出门的时候,我妈还不断的叮嘱我不要和白锦绣有往来了,问他想要什么?只要我么给的起,就一定全部都给他,就希望他不要缠着我了。
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一边是父母一边是白锦绣,如果我不喜欢白锦绣倒是好说,但是我又喜欢他,这舍得与不舍得总在心里徘徊,但是更多是希望我爸妈能接受白锦绣吧,毕竟他在我们阳间,最晚也就这么几年,我还年轻,就算过五年,我也才二十六七,就算我爸妈逼婚,还是能嫁出去的。
狐狸陪我一块去看白锦绣,到白锦绣家的时候,他家都还没收拾好,昨晚估计是白通买了大量的食物与香烛爆竹之类的,现在门口还一堆堆的肉类、烟花还有散乱的香炉香火蜡烛。
这要是外人进来,瞧着指不定会感觉有多浪费,可是昨晚要不是这些东西救了白锦绣,现在白锦绣估计都在地府了。
几个小鬼和老爷子在打扫,白通在搬着桌子。我本来想过去和他们帮忙的,白通叫我先去看白锦绣吧,他还躺着呢,说着遣派一个小鬼给我带路。
狐狸也想跟过来,但是我没让,这大院子的垃圾,白通和这几个小鬼得弄到什么时候去,就把狐狸留在了院子里,要他帮忙打扫。
本来以为要劝狐狸好一会呢,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但是条件是今天中午要在这里吃饭,白通得做几只鸡给他吃。这对白通来说简直是太简单,于是答应了狐狸。
小鬼带着我往家里走,白锦绣的房间在二楼,白通家里还是挺大的,房间也多,小鬼带着我我左拐右拐,终于算是到了一扇房门的门口,小鬼为我打开门,对我说白锦绣就在里面了。
我向着房门内转进去,只见白锦绣真的躺在床上,或许是因为王博文已经出来了,白锦绣也没变回城王博文的样子,用他原本的外貌,静静的躺着。
床很精致复古,就和白锦绣的长相一样,床边有把椅子,估计是白通端着放在床边的,我轻轻的坐在了椅子上,稍微一探身,就能伸手摸到白锦绣的脸。
“锦绣?”我轻轻的喊了一声。
但是白锦绣并没有睁开眼睛看我,我就拖着腮帮子立在白锦绣头旁边,无聊的盯着白锦绣的脸看,他可真是好看,长成这样,爸妈那不还的好看炸天了?
我伸手摸向白锦绣的脸,忽然还是有点紧张的,毕竟之前从来就没有这么安静的摸过他的脸,皮肤细腻的真想用脸贴上去看看是不是和我一样嫩的皮肤。
不过我也确实这么做了,反正白锦绣还没醒,我将我的脸向着白锦绣的脸上贴过去,蹭了下,又滑又凉,正想缩回脸的时候,脸颊上的肌肉一疼,白锦绣竟然咬住了我脸上的肉,我立即转头看向白锦绣,白锦绣也松了牙齿,我看见白锦绣在睁着眼睛看我,因为躺着的原因,眼睛的韵味更加明显,睫毛的倒影微微的覆盖在眼睛里,唇角抿起来:“你在干什么?”
“我在看看是你的脸滑还是我的脸滑。”我对白锦绣说。
“那肯定是你,你是女人。”
白锦绣忽然心情这么好的和我说废话,我一时间还是有点不习惯的,于是问白锦绣,他身体怎么样了啊?
“过两天就能好。”白锦绣和我说。
“我妈不让我和你在一块呢,我来看看你,等会就要回去了。”
从我和王博文离婚后,似乎我和白锦绣也从两个极度亲密的人变成了朋友,甚至是感觉亲一下都觉的是在做一件十分不耻的事情。
“不怕,他们会答应的。”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看着白锦绣:“你可别对我妈他们使什么坏啊,他们好不容易才稍微稳定下来,可经不住吓了。”
白锦绣忽然看着我这么担心他的样子,佯装着生气的笑了一下:“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十恶不赦啊?”
我说当然不是,只是我爸妈向来比较固执,一般认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白锦绣不和我说这话题了,问我说他要我选择的时候,我心里有没有特别的恨他,明明这一切就是他给我带来的,到出了问题的时候,却要我自己一个人承担。
说到这个问题,我之前估计是被白锦绣虐习惯了,他让我自己选择都没有任何的怨言,现在白锦绣这么一说,我忽然也觉的这明明就是白锦绣懒得管我了,那时他还和千代子在一块呢!
我立马翻脸了,正想噼里啪啦的责怪白锦绣一顿呢,白锦绣忽然伸手挽着我的脖子想他唇上靠上去。
“其实我想放你一马的,我知道他们不敢杀你和你家人,你跟着我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也不想连累你,但是我无法将这种话对你说出口,于是就让你自己选择,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成全你。只是我没想到,你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你的爸妈。看见你回去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怕我们今后没有了任何交集,所以又来找你。不管你是认为我是为了报仇来找你还好,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现在你已经没有退路了,而且,还有可能丧命。你怪我吗?怪我太自私了,强迫性的把你与我绑在一起,和你纠缠不清,带你下地狱。”
第六十三章 帮兵决()
我看着白锦绣说的挺认真的,心里很开心啊,于是问白锦绣:“你是不是喜欢我啊?白通说你喜欢我呢!我感觉吧,喜欢这种事情,就要直接说,锦绣。你喜欢我嘛?!”
我一把扑在白锦绣的身上,笑嘻嘻的盯着他看,毕竟就冲白锦绣这冷漠性子,不会无缘无故的和我说这么多话的,他一定是喜欢我的!
“不喜欢。”白锦绣竟然是直接就将这话说出口。
我可就不开心了啊,一把端着白锦绣的脸,靠在他面前很期待的盯着他看:“锦绣,你要说真话,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难道就一点点都不喜欢我吗?”
白锦绣这会倒是认真躺着了,伸手抱住我的脑袋,清了清嗓子,看着我。
我以为白锦绣会对我说金瑶我喜欢你,或者是金瑶我爱你啊,什么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爱上你了啊!这种狗血的话我就希望从白锦绣嘴里说出来啊!想到这种事情,我兴奋的简直都要捂脸笑了!
可是,白锦绣忽然对我说:“金瑶,你眼睛怎么了?”
“啥?我眼睛?”我慌忙的松开了手向着我的眼睛摸上去,白仅需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叫我别动,他轻轻从我睫毛上一拉,拉出半条假睫毛下来。
我脸顿时就黑了,趴在白锦绣结实的胸膛上,扒开他的手。问他说:“你别动我睫毛,我已经只贴半条了,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白锦绣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眉毛一挑,对我说他就是不说。
这都到节骨眼上了,白锦绣忽然不说了。合着是我自己白兴奋了一场啊,正想伸手打白锦绣,而白锦绣也如平常一般,在我打或者是要骂他的时候,顺着我靠向他身上的力气,将我的唇吸进他的口里,轻轻的用牙齿咬了一口。
白锦绣都亲我了,虽然没听见他说喜欢我啥的,但是白锦绣都主动了,我肯定也不会放过啦。于是伸出舌头回应他。
牙齿碰撞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而且白锦绣真坏。我舌头伸累的时候想从他口里出来的时候,他却咬着我舌头不让我动,眼看着我舌根都要发麻了,白锦绣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他身下,向我喉里深吻下来,然后离开些我,在我唇上轻轻的碰了一下,再向着我唇上用力舔舐下来。
和白锦绣亲吻很舒服啊,而且还能摸着他的头发玩,但是我这人一点都不好,和白锦绣亲着亲着我就有感觉,就很想要他啊。白锦绣似乎知道我想了,伸手在我的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把,在我耳边轻声道:“想要我了,嗯?”
我十分不好意思的扭捏了一下,咬着嘴唇说没有。
“那我以后都不给你了。”白锦绣说的轻笑。
“那你以后也不要碰我,你一碰我我就……。”
“就什么?”
白锦绣真不要脸,这种事情也老问下去,我推开白锦绣,惩罚性的在他嘴唇上咬,要他以后不能这么问我了,但是我没想到啊,在我刚咬着白锦绣唇瓣的时候,狐狸不长眼睛的大步走了进来:“金瑶,快来夸夸爷爷,爷爷把院子全收拾干……。”
狐狸说着的时候,忽然看见我压在白锦绣身上,愣了一下,立马过来将我从白锦绣身上扯下来,对我说还真是心急,现在白锦绣可虚弱了,可不能干那种事情,我们应该让白锦绣好好休息,说着根本就不经过我同意,拉着我就往门外走,对我说
我真的想一拳朝着狐狸脸上打上去,但是狐狸跟我说是白通要他来叫我的,好像是有啥事要和我们说呢。
“哼,白通怎么能够指挥的了你来叫我呢?你别骗人。”狐狸这种人,还有他喜欢的东西,除非他愿意,别说是叫他过来叫人,就连平常端杯水都不会干!
“你看你看,我大孙女儿都不相信我,是白通叫我来了,我和你讲,刚我就是随口抱怨了一句你爸那破车,白通那就对我说他把他那辆宝马给我开着遛弯呢,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反正他还有车。”
狐狸这么说的时候,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赶紧这狐狸愿意给白通跑腿,是因为白通把车给他开了。一路上我就骂狐狸能不能有点出息,能不能别整天想着要去飙车泡妞,他一个家仙不用找工作,那就好好家里呆着修炼啊,他那三脚猫功夫,搞不好连我都打不过!
“金瑶诶!不是爷爷说你啊,爷爷我是出马仙,出马仙升级修炼,都是有的指标的啊,比如说今年我要收服一百只鬼,或者是为一百个人还愿,要是数量没完成,我就得啃老土,连家里人都会嫌弃我,我跟了你家这么多年,你家那破地方,地穷人少,我能撑着让我自己勉强活过来,就已经不错了!
“这么说的话,你三脚猫功夫,是怪我家人之前没领你出去好好斗法啥的啊?”我嘲笑狐狸。
“没错,不怪你家人还怪我啊?!”狐狸可冲我嚷嚷了,他现在是个人形,走在我身边比我高一大截,这冲我嚷嚷的样子,还真是令人哭笑不得,又觉得可爱。
狐狸我去一楼的大厅,白通就在楼下等们,见我和狐狸下来了,立即招呼着我俩坐下,直接跟我们开门见山的说,他有件事情,想求我们帮个忙?
这白通还有事情求到我和狐狸身上来了?
我看了一眼我身边的狐狸:“有什么事情啊?”
白通叹了一口气,对我们说:“现在王博文从棺材里出来了,地府里面就没了能顶替高祖爷爷的空缺,昨天是侥幸,没让阴差发现高祖爷爷,但是这并不代表地府对高祖爷爷的追捕就会停止,要是平时还好,高祖爷爷会自己躲过,但是现在高祖爷爷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而且苟富贵和张显荣一定也会趁着这个时候反扑过来,我一个人是打不过他们,所以想请你们两个帮忙,胡大仙虽然本事不怎么厉害,但是我知道他在家族里辈分排行老三,流落我们南方的萨满,一般都是些没什么名堂的,胡大仙要是肯帮忙的话,随便叫来百十来个来站站岗也算是帮了很大的忙,当然,如果能对付外面冲进来的阴差,也是感激不尽。”
刚我还说狐狸没用,现在白通这么一抬举狐狸,狐狸立即洋洋得意了起来,瞥了我一眼,对我说他就喜欢白通这样伯乐识好马的人,说着然后对白通说就算是现在我们能帮忙守住一两天,那以后怎么办?这白锦绣只要在阳间,就会有阴差来追,这一直躲也不是什么办法。
白通摇了摇头,说目前没什么办法了,等白锦绣的病好了,看看白锦绣有没有什么对策。鸟吐以亡。
既然狐狸答应了白通这几天要守着这里,我也要跟着他一起,毕竟萨满教请神之类的,都需要和香童(就是我,类似侍奉他的人)在一块才能发挥最大的本事,至于为什么,连狐狸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白通要了我的头发和生辰八字,说是要回房做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让我回去好交差,毕竟现在我妈还是比较担心我晚上不回去的。
白通一走,狐狸就装着一副很正经的样子和我说:“大孙女啊,今天,爷爷就来真正的教你什么是帮兵决!”
“就是上次那个什么日落西山黑了天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