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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邪现在在他们周围布了一个阵法,那个阵法我们破解不了,只有你能破解,但是你的灵气不够,所以我就希望将我和胡三胖的灵气都给你,你破了那阵法,将白邪的头给我拿回来。”
我将我需要白锦绣帮忙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但是白锦绣这么聪明他是不会不可能知道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最好降服我的机会的,于是我在说完这些话后,抱住了白锦绣哭:“锦绣,我也不知道我们哪里出问题了,有时候想如果我们不是对立的话,该有多好,我知道,你说不爱我,一定是骗我的对吗?因为出于你的身份,你不能喜欢我,所以你才忍心对我说不爱我是吗?”
我的演技十分的好,如果这些话不是我自己说的话,我一定都会以为我说的是真的,可是白锦绣的鉴别能力要比我高出很多,或许是有从前那些被我骗的经历,所以他根本就不相信我了,我对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没有半点的反应,只是不动声色的直直的看着我,我将这些话说完后得不到白锦绣的一点回应,心里自然是不甘心,也不想和白锦绣说过多的话,看了他一会后,手掌移到他的胸前,用力将白锦绣推到墙边,因为亲不到白锦绣的嘴唇,就直接抱着他的厚实的肩膀,向着白锦绣的脖子里啃咬过去。
白锦绣的皮肤还是如从前那般滑腻的,微凉又带着点淡香,但是这种时候我根本就没有了一点想欣赏他皮肤是有多么好的心情,只是带着欲望的吻他,吸咬他的喉结,手掌也向着他的腰上和腿上用力揉着。
对于我这样的举动,白锦绣并没有推开我,但是也没附和我,就犹如是木偶般的站着,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开始我是很投入的,但是投入到最后总是有极限,看着白锦绣无论我怎么引诱他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最后火气实在是上来了,直接狠狠在白锦绣结实的胸口狠狠的咬上一口,一个鲜红的牙印顿时就如烙铁般的在白锦绣的胸口浮现,我气的直接在白锦绣肩上用力锤了一肩膀,问他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样才能帮我去拿回我的头颅,只要条件你开,我什么都答应你!”
这种气急败坏的语气从我嘴里说出来,怎么都像是泼妇,我平生最讨厌的人就是像是白锦绣那样的人,什么话都不说,不让你猜出他的任何心理想法,这种人简直是可怕至极!
“我说了,这是我份内的事情,我可以帮你。”
我看着白锦绣,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搞得我自己忽然像是白痴似的想把话问清楚,于是再问了一句白锦绣:“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把头还给我?不追杀我?”
我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很小心翼翼的。白锦绣见我忽然一百八十度转弯的对他说这话,将手背到身后,对我笑了一下:“你说呢?”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我顿时就生气了,语气也有点不满了起来。
“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我问白锦绣。
“离开胡三胖。”
我惊讶的抬头看向白锦绣,白锦绣也垂眼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我心里竟然涌出从前跟白锦绣在一起时,而我的爸妈逼迫我离开白锦绣时那样的感觉,我一直都在努力的摆脱我被别人掌控命运的人生,而我越想摆脱,就会被这种束缚束缚的越紧,不过我还是答应了白锦绣,只要我拿到了头颅,就代表着我的力量还会有一个飞跃的进步,就不用再惧怕白锦绣,也不再受他的任何威胁,至于胡三胖那边,我去和他解释一下,相信他会理解的。
“答应的这么快?看来胡三胖在你心里,还真的没有你的力量来的重要。”
“不,他和我想要的力量一样的重要。”
“是吗,那我们去试试。”
白锦绣说着这话的时候,像是已经密谋好了某件事情一般,拉着我往外走。
我担心他会把我现在说告诉胡三胖,毕竟胡三胖他一直都以为我只是在利用他,刚我和白锦绣说的这件事情他并不知道,从开始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是高还是低,毕竟掺杂了任何一丝利用的感情,都会认为是不真实的,虚假的,如果在这种时候让他误会了,我想就算是白锦绣答应帮我,胡三胖恐怕也会对我心灰意冷了。
我心里不断的在默默祈祷白锦绣不会和胡三盘说这件事情,可是担心什么就发生什么,白锦绣将我拉到胡三胖的房间门口,按了几下门铃,一会后,胡三胖过来开门,门一开便是满房间的酒气从屋里向我窜了出来,胡三胖手里还拎着个酒瓶,见我和白锦绣衣冠整齐的站着,十分惊讶的叫了句我的名字,然后看向白锦绣,问他说什么事情?
“我来这,是有件事情想和你说的。”白锦绣对喝的已经差不多的胡三胖说。
胡三胖看了我一眼,然后再看向白锦绣,对白锦绣说:“之前是我强迫瑶瑶的,如果你有什么火气的话,直接朝我发就好,不要为难瑶瑶,是我的错,我不该冲动害了她,,都是我的错,不关瑶瑶的事情!”
白锦绣听到胡三盘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但是紧随着看着胡三胖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的冰冷,就像是来勾魂的死神一般。
“我要和你说的,不是这件事情,是关于金瑶头颅的事情,刚才金瑶已经答应我,如果我答应她帮你们这个忙,她就要你离开她,她为了她的灵气,你这颗烂旗子,是时候该丢了。”
胡三胖听到白锦绣冷着语气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酒顿时醒了一大半,看了我一眼。
我没敢看胡三胖的眼神,十分怨恨的看了一眼白锦绣,正想对胡三胖解释,但是在我想解释的时候,白锦绣握住我的手狠狠的捏了一把,警示我如果我解释的话,那就是拒绝了他的条件,他不会帮我的。
这种时候,我简直是要崩溃,一边是我的一个过了这次就再也没有下次的机会,一个是我所欠太多的人,夹在这种选择之间,我真的要发疯!
白锦绣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挑拨我和胡三胖的关系,逼走胡三胖,要么就逼死我。
第四百六十九章 他废了()
我无法做出判断,因为两者对我来说,都一样的重要,只是希望胡三胖能理解我,可是这么久了,他理解我理解的还不够多吗?如果不是我,他原本可以什么事情都不用经历,好好的当他的胡家堂主,可是因为我,现在变成这狼狈的模样,我实在是对不起他,哪怕是用上这世界上所有说对不起他的话,也无法弥补他。
“只要你愿意答应瑶瑶帮瑶瑶把头拿回来,离开瑶瑶,那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胡三胖丢了手里的酒瓶,对白锦绣平静的说。
白锦绣笑着看了眼胡三胖,挑了下眉:“既然你们都答应了,那就开始吧。”
白锦绣说着,推开了一些胡三胖,向着胡三胖的房里走了进去,闻见了满屋子的酒味,微微的皱着眉头。
我跟着白锦绣的背后走,胡三胖就在我的身边,我抬头看了一眼他,十分心疼,用眼神告诉他等我把头颅拿回来了,会来找他的。胡三胖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悲伤,也不知道他是自己释然了还是看懂了我话里的意思,对我微微抿了下嘴唇,笑了一下,转头对我说没事的,不要担心他。
到我和胡三胖都要把气息传给白锦绣的时候,我当然也怕白锦绣反悔,他做的这么绝,也不要怪我,于是我也对白锦绣说我们都决定好了,到到时候就怕他自己反悔,叫他发誓,如果他没有将白邪的头颅抢过来给我的话,那他自愿死亡,永世不得超生。
白锦绣现在是凡人,之所以会长生不死,是因为我禁书的原因,只要是他不想死,根本就没人能够斗得过他,但是只要是他发了自愿死亡的毒誓,如果他没做到他所承诺的话,还是会死去,这誓言对一般的凡人没用,但是对白锦绣那些神明有用,这世间万物息息相关,神明与灵物的灵气都来源于众生万物,他们承诺的誓言,一言九鼎,如有违背,必遭谴责。
“好,那我发誓,如果我没将白邪的头颅拿过来的话,我白锦绣自愿去死,永世不得超生。”
白锦绣发的这个毒誓,让我心里算是有了底,转头看向白锦绣,站在白锦绣的身前,用功将我身体里的所有气息,向着白锦绣的身体里推了进去。
胡三胖也和我一样,将他的灵气也全都向着白锦绣的身体里融合进去,这个世界上,就算是能力再大,也有办不妥的事情,胡三胖再厉害,也无法破解,不然我们就不用这么被白锦绣抓到机会,反虐我们一把。
当我的灵气都被白锦绣吸食完后,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软在了地上,胡三胖想扶我起来,但是他还在给白锦绣传输精气,现在我们没多少时间了,那个妖精极有可能就是我躯体的最后一块,如果让他全部都吸收完了并且融合了那些力量,我们就很难在再打败白邪他们,那我永远都没办法再复仇,今后等着我的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我们必须要趁着白邪他们还没有将我的身躯的力量完全融合时,打败他们!
当胡三胖将他浑身的灵气全都给了白锦绣之后,因为身体里没有一点的灵气作为支撑,很快他的人形都有点难以撑下去了,一条火红色的大狐狸尾巴直接从身后窜了出来,和我一样,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但还是向我伸过手来,手掌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指。
白锦绣他原本自身就有很大的灵气,现在又吸收了我的灵气还有胡三胖的,他的力量更加的庞大,几乎就是不动声色的坐着,但是身边刮起的旋风几乎是要将我和胡三胖从地上卷起来,白锦绣将我们所有的灵气调和了之后,从沙发上下来,将我和胡三胖很轻而易举的扶了起来,坐在沙发上,对我们俩说他现在去把我头颅拿回来给我。
在白锦绣转身出去的时候,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白锦绣,于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用力的拖着他,对白锦绣说:“带我去。”
白锦绣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横抱了起来,胡三胖担心我的安危,扯住了我的手。
“不用担心我,只要我不死,白锦绣是杀不了我的,就算是死,白锦绣也得和我陪葬,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我说完这话,五指揉开了胡三胖握着我的手,白锦绣抱着我直接向着门外走了出去,整个人顿时向着空中一跃,我们既然毫无阻碍的就到了黑乎乎的半空之中,白锦绣的脚踩在了一块我看不见的东西上面,向着白邪的方向飞过去,而这个驮着我们的那个东西,我想应该是大凤鸟,但是因为是我灵气完全丧失的原因,我跟本就看不见大凤鸟是长成什么样子。
“胡三胖已经废了。”白锦绣忽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胡三胖将所有的灵气给了白锦绣之后,的确是废了,他不仅赔了那么股巨大的力量,还将他原本有的灵气,也败光了。
“这不正好如你所愿吗?”我对白锦绣说了一句。
“我应该杀他的,死一百次也不足以弥补我对他的憎恨,不过念在他帮我照顾了你这么久,就放了他一条出路。”
白锦绣忽然说这话,这让我忽然有点不明白他这话含义是什么,于是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以后,是不会再分开了。”
白锦绣说了这种话后,也不管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再说话,直接抱着我到白邪布的阵法前。
可是这时候,我被我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只见原本刚才我和胡三胖来的时候还看见这里用灵气布了一个十分厉害的阵法,但是这会,那个阵法竟然全部都消失了,刚才整个偌大的镇子,根本就不是一个镇子,而是一个十分荒野的深山!
趁着天上的月光,我看着我们眼下发生的这一切,不知道这还不到两个时辰内,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抬头看白锦绣,只见白锦绣的面貌十分的冷静,踏着大白鸟,抱着我,直接向着我们脚底下的那坐荒山飞下去,根本就没有阵法的阻碍,我以为是我们飞错了地方,可是按照方位和时间来算,我们根本就没错,并且,我还看见,顶着我头颅的白邪,和玉清子,就在荒山里站着,而他们刚才吸食精气的那只妖怪,现在已经死了。
白邪看见白锦绣来了,十分前程的向前走了一步,对着白锦绣稍微鞠了个躬,对白锦绣说:“恭迎神君。”
我看着这场景,顿时就懵逼了,一时间大脑混乱,这是怎么回事,白锦绣来拿他的脑袋,他不是应该和白锦绣对打吗?
而不仅仅是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连站在白邪旁边的玉清子,看见白邪对白锦绣这么恭敬,立马问白邪说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还不等玉清子说完,白邪直接转身将玉清子的头一扭,力气大的惊人,竟然直接将玉清子的头给扭了下来,血水四溅!
在我惊讶的眼神下,白邪将玉清子的头颅端在白锦绣的身前,对着白锦绣说:“神君,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在玉清子找我谋反的时候,假意答应他,为了的就是凑齐神荼的躯体,到目前为止,只有昆仑的雪女身上的身躯还没拿回来之外,其余散落的,已经拿回来了。还希望神君能法外开恩,当初贪恋权利,动了歪念,利用神荼的身躯当了阎王,现在希望将功补过,求得一条生路。”
第四百七十章()
听到白邪说这些话,我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说什么玉清子和白邪谋反,抢了我的身躯,只是白锦绣的计划!
真是没想到,白锦绣心机深到如此地步,恐怕是从我们被玉清子和白邪的纸条所骗开始,白锦绣的这个计划就已经布下来了,故意引我们去王母山洞为白邪他们找到身躯,然后又用这种计谋,骗我和胡三胖将所有的灵气都给他,这样的话,我们就没有任何能反抗他的力气了!
我真是气的浑身发抖,这么大的局,在我们发现不了一丝一毫的情况下就这么进行着,真实自然我们根本就没发现一丝端倪,一点都没有,现在看着白锦绣那张平淡的脸,我真的是无比的想撕了他!
“放不放你生路,我自有打算,你先回去吧,有事情的话,我再叫你。”
听到白锦绣叫白邪回去,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所幸是刚才在我们给灵气给白锦绣的时候,叫白锦绣发了个毒誓,如果他不将白邪的头给我的话,他就要去死!这么说的话,不管之前是不是他的局,但是主要的就是现在的这一刻,只要我拿到了我的头颅,就算是身躯被抢了怎么样,我照样能拿回来!
“白锦绣,你可别忘了,你发过誓,是要将白邪的头给我的!”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免不了一阵得意,想着这也算是我赢了。
白锦绣低头看了我一眼,用眼神意示了下白邪,白邪听说我要他的头,顿时冲我一笑,直接伸手往脑袋上用力一锤!顿时,我前世的头颅咕噜噜的就从他的脑袋上滚了下来,滚到了地上,我刚想从白锦绣身上跳下来去捡那个头颅,但是身体没有半丝的灵气,都有些控制不了这个傀儡的身躯,软的就像是面条般,根本就没有办法从白锦绣身上跳下来。
白邪没了头颅,但是还能看见这周围的场景,见我着急,一阵呵呵呵的笑声从他的对皮上上传了过来,只见白邪扯开了他身前的衣服,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长在了他的肚脐上,转身向着身后掉的那个头颅走过去,将我的头剪了起来,扣着我的两只眼睛用力的向着两边一掰开,顿时,一团白花花的面粉从我的脑里掉了出来。
“这是面粉做的,我并没有你的头,现在你的灵气都给了神君,包括你找到的身躯所化为的灵气,都给了他,估计现在你所有的身躯,都已经在神君这里了吧。我们找到身躯,都已经给神君了,现在可是抓到你了,你要知道,为了抓你,还牺牲了霜神登位的机会,你可真是害人不浅。”
我没听进去白邪的话,看着白邪手里拿着的这个由面粉团做的脑袋,我几乎是好长一会都没有说出话来,怎么可能是这样,怎么可能是这样!不,这一定是我搞错了,我怎么会落得这种局面,我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了!
我几乎是要疯狂了,眼神直直的盯着白锦绣,他怎么这么歹毒,非要把我逼得连后路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这一百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斗不过他!
我伸手拼命的想着白锦绣的脖子里掐了进去,白锦绣并没有反抗,眼神示意了一眼白邪,白邪就提着玉清子的脑袋走了,玉清子死的时候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眼睛睁开的老大,直愣愣的盯着这个世界看,而白锦绣在白邪走了之后,直接抱着我向着空中一抛,一股巨大的力量顿时就将我固定在半空中,向着白锦绣侧着身,直直的向立在了空中。
白气从白锦绣的身上慢慢的向着我的身上传过来,这道白气里含着强大的吸力,似乎穿透了我的身体,吸住了我的魂魄,白气在我身边越聚越多!最后,当所有的白气将我的周身都包裹住了的时候,白锦绣一用力,将所有的白气猛地用力往回吸!
身体破碎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炸响,撕心裂肺的痛苦弥漫了我的整个身体,我看见我自己只剩下一缕白茫茫的雾气,顺着白锦绣往回收的白气,向着他的怀里扑进去,而白锦绣也握住了我十分轻盈的魂魄,也不在这荒山坐停留,向着远处繁花的城市里飞了过去。
我的魂魄没有任何的力量,脆弱的就像是刚出生的孩子,不管是谁的魂魄,只要是脱离了主体,脆弱的都不堪一击,估计是白锦绣也怕我这样的魂魄被大风吹散,在路途中还是尽力用灵气保护我的,对我说他筹划这天很久了,等把我带上天庭,他会给我开脱的,如果开脱不了,他会为我保命,让我和他一起,他会请命监永远监管我。
我才不要所谓开脱保命,我根本就没有错,郁垒死了,他花费了自己的性命让我或者,不是要我对着上天低头认错!如果不是当初他们逼我们太甚,不给我们兄弟两人任何做天神的机会,把我们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