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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因为我的逃走,白锦绣一定会气的不会放过我,但是白锦绣拉我的手坐着的时候,却一直都看着我,我也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实在是忍不下去的时候,把看着我的眼神转了过去,问我说:“怎么样,去了趟四川,玩的开心吗?”
“还好,就是良生在带我去和回来的路上的时候,吹的我脸上皮肤发干,我没敢和良生说。”
“哼。”白锦绣顿时就不满对我冷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对我说:“那是你活该,其实你做什么我都知道,原本想借着我们身份互换,故意让玉清子将我抓回去,趁他不备将神玉拿回来给你,却没想到你跟着良生跑了。”
白锦绣这么说我就有些不满了,对白锦绣说如果他提前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的话,我也不会跑,他这么无缘无故就去找玉清子了,我还以为他是想把我魂魄送给玉清子让玉清子成神呢。
白锦绣听我这么一说,顿时转身骂了我一句,不过沉思了一会,对我说要是把玉清子换成是另外一个值得可信的人的话,指不定他还会真的这么干,但是玉清子他这种人,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会是好人,他抢了我的位置成神,就一定会将我们这些知道内幕的人杀人灭口。
白锦绣说着的时候,继续坐在我身边:“况且,别说是你的魂魄,就算是你的一根毫毛,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能动,我也根本就不会给别人。”
因为白锦绣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就造成了我现在的这副模样,浑身上下,除了脑袋是我自己的外,几是没有了任何属于我的东西。
不过白锦绣和我说这话的时候,沉默了一下,将我手里的握着的那块神玉拿了过去,随手在桌上拿了一条像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绳子,将这玉穿到了绳子里面,打了个结,然后将这神玉小心翼翼的挂在了我的脖子里,这姿势就像是小时候我妈给我戴项链似得,戴完后白锦绣还祥端了我一会,笑了一下,扶着我的肩膀侧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这神玉就是你的了,好好的保管它,可不要再因为我而给任何人了,我相信,等我瑶瑶复位那天,一定会和画里一样漂漂亮亮的。”
我一直都以为白锦绣是极力的阻止我复位的,他甚至是不想承认我有可能就是神女转世的事实,而到现在白锦绣对我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很多话,都被白锦绣所省略,到后来只有这么一句支持我的话,叫我好好保管神玉。
有时候连我不明白白锦绣对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自私,自私到简直千夫所指,可是又大方,大方到能把我的东西千方百计的给我拿回来,之前还放下仇恨将命给我。
“谢谢你啊。”我一边看着我脖子里挂着的这块玉,一边对白锦绣说了句谢谢。
白锦绣听我说这句谢谢,有点想笑,但是又没笑出来,幽幽的叹了口气:“你想现在没了心,不知道悲伤也不知道难过,等我给你解了你的咒的时候,你就有了我们常人的痛苦,到时候就不会感谢我了。”不过白锦绣说这话的时候,将话锋一转,抱着我将他压在了沙发上,端着我的脸问我说:“想让我告诉你如何让我对你好的方法吗?”
“对我好你就不乱发脾气了吗?”我问白锦绣。
“当然是。——并且我还会什么都听你的。”
白锦绣说这话的时候,鼻尖已经贴着我的脸,在我鼻尖暧昧的亲蹭着,如果真有办法让白锦绣都听我的话的话,我当然乐意知道啊,于是问白锦绣什么办法?
白锦绣对我笑了一下:“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都要亲我一口说你爱我,至于平时,多朝我撒撒娇就好了。”
这撒娇可要怎么撒?
这正好白锦绣在我脸前,我就伸手挽住了他的脖子摇晃了几下,嘴里嗯嗯嗯了几句:“锦绣,是这样撒娇嘛?”
“嗯。”白锦绣嗯了一声后,然后瞬间按着我的腰,柔软的唇瓣急迫的向着我嘴唇用力含咬了下来。
白锦绣在我身上下的那个咒,我不知道是什么咒,但是这个咒十分的厉害,不管我在哪里,他都知道,这次我们去四川找了玉清子,他也知道我们所在的地理位置,所以我们今天出发的时候,车里都带好了帐篷或者是野外救急的一些东西,防止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现在我们知道苏曼香他们是在四川的昆仑山脉,这昆仑山脉在四川西部,也就是在阿坝藏羌族自治区里只是一点延伸,并不是主山脉,只是一点擦边,在这擦边里面找苏曼香他们,应该难度也不是很大,只不过这昆仑自古以来就是道教名山,从上面出来道教神仙非常多,我们有点担心玉清子会借助那些仙灵的力量对付我们。
第三百五十三章 再次相遇()
不过就算是对付,我们也要过去,因为现在很多事情,只有苏曼香才能给我们一个解释。
一路上我们不断的给金宝来打电话,但是金宝来的手机一直都显示着关机,我们就只能寻着金宝来的气息去找他,阿坝藏羌族自治区并不似成都那般繁花,相反的,很落后,不过虽然说是说落后,但是良生告诉我说这里的女人可以一妻多夫制,就是说,只要一个女人嫁给了一个家里有两个或者是三个兄弟的男人家里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就是这几个兄弟的妻子,而藏族人又特别的爱银饰,所以家里的男人都赚钱给自己的老婆买银子。
开始我还以为藏人有多野蛮呢,没想到竟然赚钱给自己老婆买银子!千穗理听的也很热血沸腾啊,问良生说这里是他的领土,看看有没有哪家儿子多的,又生猛的,介绍给她,她要嫁到我们中国来,当一个藏族女人。
在开车的白通转头就白了一眼千穗理,说求她别来祸害我们中国男人。
千穗理听这话可就不开心了,不停的和白通争辩,并且骂白通他一个太监懂啥!本来车里还算是好好的气氛,顿时就被他俩个折腾的没一点了,后来我们在四川的时候,干脆又加了一辆车,把白通和良生分到那车去了,我和千穗理和白通在一辆车,白锦绣开。
我们顺着金宝来的气息到了四川甘孜州的色达县,金宝来的气息也离这里很近了,我们猜测金宝来是不是就是在这里。
色达县的建筑不同成都的,绝大部分都是些平房,我们到的时候随处找了家宾馆先安顿下来,良生现在就感觉成了我们的导游似得,说色达县色达的意思藏语翻译过来是金马的意思,由来是之前这里挖到了一匹金马,所以就以金马为民,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县里还有个金马广场吧,不过色达县最有名的还是藏传佛教寺庙。
色达县是个藏传佛教寺庙比较集中的地方,离县城二十里开外的地方,有个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的地方,全部为红教寺庙,并且良生还说要是我们感兴趣的话,等我们找到金宝来回来的时候,他可以带我们去看看。
对寺庙这种地方,千穗理是没有一点的兴趣爱好的,说这破和尚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当良生说金宝来很有可能就在那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的时候,千穗理顿时就有点吃惊,说金宝来怎么可能是去寺庙了,他不怕啊!
千穗理说到金宝来不怕,我有点吃惊,问千穗理金宝来怕什么?
千穗理犹豫了一会,对我说当初金宝来拉拢其他的几个派别的时候,道教和佛教是不与他为伍的,当时佛教来的是个法号叫善缘的和尚,那和尚从来了后就一直都不怎么见人,除了白邪请他来的见过外,估计白锦绣都没见过,不过她倒是见过一面,长得眉清目秀的,还挺年轻。
反正这种杀人的事情对和尚来说就是杀生犯戒律,开始那和尚是没有答应的,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那和尚参与了她们的计划,联手一齐对付了白家,不过听说是金宝来给那善缘和尚下了迷魂药,后来那和尚醒了后发现自己酿成了大错,反正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后来他拿了禁书之后就失踪了,直到现在,再也没见过那善缘和尚。
如果真的像是千穗理说的那样,百年前是金宝来迫使善缘参与了这件事情,那么善缘一定会对金宝来恨之入骨,搞不好还会像是玉清子一样,对金宝来追杀,可是现在的情况是金宝来很有可能是在寺庙里面,该不会是金宝来有什么危险吧!
不仅是我想到了这个问题,白锦绣也想到了本来是明天早上再去赵金宝来的,但是现在我们也怕金宝来和苏曼香在一起,会连累到苏曼香,于是我们决定现在直接去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
我们开车去,二十里左右,也不需要耗费时间很久,现在是傍晚,当我们到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的时候,路上还有一些匆匆行走的穿着红色僧袍戴着佛珠的僧侣,还有些香客和游客。
向远处放眼望去,在重重的群山环绕之中,沟里的僧舍,以佛学院的大经堂为中心,密密麻麻搭满了四面的山坡。不计其数的绛红色小木屋,延绵无数,一眼望不到头。良生说这些红色小木屋,是一万多名僧侣的住所,全是些红色的寺庙。
我们寻着金宝来的气息,一路的寻找,不过确在我们在到佛学堂门口的时候,我意外的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
是个和尚,穿着僧衣,不过穿的不是藏佛僧衣,穿的是一身素色的长袍,现在这种天气他也穿的很厚,裹得很严实,露出了一张清秀好看的脸来,侧着脸,手里拿着佛珠,静静的看我们的车子从远处向着他面前开过去。而这个和尚,就是之前也是在四川搭我们车的那个清秀和尚!
这世界还真是小!我都忍不住惊叹,千穗理见我一直都望着窗外看,对我说了一句看什么呢?然后他也跟着我的眼睛向着外面的的那个和尚看过去。
顿时,千穗理的眼睛顿时就瞪直了,如同看见了极度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口了,扯了扯白锦绣,结结巴巴对着白锦绣说:“锦绣少爷,他、是他,他,善缘和尚!”
当千穗理说说善缘和尚这个词的时候,白锦绣顿时一愣,赶紧的转头向着外面看过去,当白锦绣看见那个和尚的时候,倒是没有对千穗理这么的惊讶,转过头来对千穗理说他是不是看错了?那和尚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来岁,跟我差不多大,怎么可能是善缘。
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多久,白锦绣是能看出来的,白锦绣说那个和尚不过二十来岁的时候,千穗理惊呆了,说不可能,那个和尚一定就是善缘和尚,她不可能看错的!说着叫白锦绣赶紧的停车,她要去问问那和尚。
千穗理的表情是非常激动的,毕竟当初和她一起联手的,到现在死的死,伤的伤,没有一个是她同党,现在好不容易看见了善缘和尚,就跟见到了自己就别重逢的亲人一般。
白锦绣没见过善缘和尚,估计也是听人描述过,所以白锦绣也跟着下车,良生和白通他们都在后面,见我们停了车,也把车停了下来,我们全都走向那个和尚,而那个和尚见我们这个么多人包围我们,稍微低头对我们说了一句:“阿弥陀佛。”
千穗理也赶紧的朝着那和尚低了一下头,直接开口问那和尚:“师父,你就是善缘师父吗?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日本来的千穗理,百年前我找过你,你建议我说嫁给我的哥哥,我就能摆脱副作用,我嫁了,我确实是没有受到副作用的残害,师傅你呢,你怎么样了?”
千穗理这话说的十分的着急,就像是在等待着这和尚承认他就是善缘一般,不过这和尚看了千穗理一脸,脸上表情十分的平静,对千穗理说:“我并不是你所说的善缘,贫僧遁入佛门还未有过法号,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受一位金宝来的施主所托,叫我来这里接你们,还请几位施主跟我来。”那和尚说着的时候,稍微侧身,对我们做了个请的动作。
第三百五十四章 脱皮()
和尚说他不是善缘,千穗理十分的惊讶,于是再细细看这善缘的脸,可就算是再看一遍,忍不住又说:“可是你真的就和善缘长得一模一样啊,而且善缘也是你这么说话!”
千穗理不断的纠缠着和尚,开始和尚还好言相劝,但是折腾到后面,和尚干脆不动了,我赶紧的拉住千穗理,对她说有可能还真是她认错了,毕竟这个世界上这么多的人,谁敢保证有没有长得一样的啊!
白锦绣的眼神也从没从这和尚的脸上移下来,见我拉住了千穗理,于是也很礼貌性的对着这和尚微微一鞠躬,对和尚说:“师父,如果是金宝来要求你来接我们的话,还请往前面带路。”
和尚点了下头,带着我们向前走,我们询问这和尚问题,他也很诚实的告诉我们,当他带我们到一栋两层红顶的小楼面前时,停了下来,对我们说:“金宝来就在屋里。”
千穗理正要进去,但是被和尚拦了下来,并且向我看过来一眼,对我说:“这位女施主先请。”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转头看了眼白锦绣,白锦绣环顾了一眼这屋子,对我点了下头后,我就向着屋里走了进去了。
当我进门的时候,和尚稍微低头莫名念了两个词语:“歌舞升平,国泰民安。”
这就像是在进行着某种礼仪一样,而随后,和尚又看向良生,让良生先进。
良生进门的时候,和尚也稍微弯腰,和刚才我进来的时候那般,又低头念了一句:“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不过在等我和良生进来的时候,和尚就不管了,伸手对着白锦绣和千穗理他们说大家也请进。
白锦绣脸上倒是没什么不满,千穗理确定下来这和尚不是善缘,见善缘这么做就有点不开心了,问善缘说不是说佛教讲究平等吗,为什么还要分等级?
这话我明白过来了,合着刚才和尚要我和良生先进是因为我们是神灵?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说的是良生的职责,但是之前那写在我画上的字不是天下太平万物安定吗?怎么到和尚这又变词了?
不过我也没多管这些东西,而和尚只是看着千穗理淡淡笑了一下,并不说话,带我们走向楼上,说金宝来就在楼上。
说着走在我们前面,带我们上去。
当我们到二楼的时候,发现二楼有个小客厅,而金宝来此时就穿着藏族人穿的衣服,站在客厅中间,眼神盯着我和白锦绣向着他走过去,愣是一句话都没和我们说,目光呆滞,就像是被人抽了魂一样。
我向前走过去,伸手在金宝来的面前用手晃了晃,问金宝来怎么了?
金宝来好久都没说话,木头似的站着,在忽然的某一个瞬间,又忽然呆坐了下去,楞着表情说:“小曼她不见了。”
这话一说出口,我赶紧的向着周围看过去,确实是不见苏曼香的影子,白锦绣听见金宝来说这话的时候,一把抓住了金宝来的衣领,凶着他说他是不是逗我们玩呢!
“我没有逗你们玩,我真的看见小曼了,她,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金宝来忽然捂脸痛哭:“都是我害了她,都是我害了她……!”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金宝来将脸又埋在了膝盖里,一个大男人,不住的哭。
我不知道苏曼香发生了什么才让金宝来哭成这样,于是看向良生问他金宝来怎么了?
良生看了我一眼,扯开了白锦绣拉住金宝来的手,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好说,指不定我们能帮上忙。
良生的话,总会让人有一种十足的被安慰感,现在他对金宝来说这话,金宝来也很快的停止了哭泣,缓了一会,红着一双眼睛,将他的手机拿给我们看,说真相在他手机相册里有,就是前面三张照片。
白通半信半疑的接过金宝来递过来的手机,白锦绣又从良生的手里拿了过来,并且将手放低了和我一起看,当我们点开手机的相册的时候,我看见了第一张图片时,心里顿时吃了一惊,只见是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蜷缩着一个浑身通红无皮的人形!
这个人形就和我在白锦绣家里的翡翠里面的那个彭祖是一模一样的,手机里的那个照片,也是枯瘦着满是组织血肉的手臂,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睁着两只乒乓球般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手机外看,这眼神像是要将我们全都拉进这雪地里一般!
当白锦绣看见这张照片的时候,脸色顿时就变了,赶紧的翻到第二章照片,只见第二章也是刚才的那个无皮人,不过这张距离稍微远一点,那个人在跑,翻到第三章,还是那个人,那个人直直的躺在雪地里,不过从那个人的身材看,那个人,确实是一个女人的身体。白锦绣在往下翻,手机里却没有了一张照片。
我十分惊讶,想将这手机拿过来给良生他们看,但是在我想抽白锦绣手里的手机的时候,白锦绣却握着这手机紧紧的不放,再一次直接将金宝来从地上拎了起来,语气几乎是咆哮了,问金宝来这照片里的东西是谁?
金宝来也十分的痛苦,我身边几个看着白锦绣忽然变得这么愤怒,立即有些好奇,千穗理向着我和白锦绣之间凑过来,当她看见手机屏幕里是一个剥皮人后,脸上的神色有点僵,不过也马上恢复了平静,帮着白锦绣问金宝来这照片里的这个人是谁?
“是小曼,真的是小曼。”
金宝来说着的时候,老泪纵横,哭了一会,诉说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当初他们把禁书偷出来后,发现禁书后面少了一页,但是大家这也是第一次用,没有在意,可是就在他们用完了禁书里的方法长生后,身上就开始脱皮,起先是金宝来最开始脱皮,那时候苏曼香已经走了,他在找苏曼香,并且以为这是他水土不服,或者是中了白家什么诡计,但是没想到,这种脱皮越脱越严重,十分的痛苦,看着身上的皮肤一大块大块的往下掉,根本就没法见人,后来才从玉清子那里了解到,说之所以会出现这种脱皮的现象,是因为用了不完整的长生药的副作用,并且,玉清子他自己身也在脱皮。
至于后来是怎么好起来的,这个办法,还是金宝来从落头民也就是那个王麻子身上学到的,王麻子养小鬼,有些小鬼是他挑着似乎杀死的,而他自己也十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