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什么事情了,可是出门看却看见水库一片平静,再等今早出来看的时候,只见家家户户门口的都结着层厚厚的白霜,水库里的水都被冻住了,而神姑告诉我们说龙王爷失踪了!”
第三百三十章 画的变化()
这满地白霜不得不让我想起霜女,而现在良生失踪,难不成是霜女救走了他,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他们都是神明,良生现在没有了龙珠,如果玉清子找他的话他一定打不过,苏曼香会帮他也是正常,可是不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了玉清子,玉清子是前天晚上才决定去找良生的,从他决定到昨天晚上,短短的一天时间,苏曼香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我想有两种可能,要么良生之前认识苏曼香,要么就是苏曼香一直都在我们的身边,
白锦绣的想法和我们差不多,不过现在我们还是不确定良生现在怎么样了,地上的那些人不断的问我,问我知不知道龙王爷哪里去了,要我去找他,
这我也想找啊,如果良生在这种时候出了些什么事情,我肯定会内疚一辈子,于是跟着刚才那些祭拜良生的人去他们家里,用之前用过的煮鱼方法看看能不能找到良生的消息,但是我将锅都快要煮烂了,也没看见良生回来的踪影,心里被那些人催的有点慌了,白锦绣安慰我说没事,如果真是被苏曼香带走了的话,良生应该就不会有事的,
眼下是这些人催的紧,她们又把我当成是龙王奶奶,一个劲的催问着我找到龙王爷在哪没,我被催的都快要疯了,就对他们实话实说,说龙王爷昨天晚上遇见了点事情,现在与别的神明出去了一趟,应该过不久就会回来,叫他们别担心,
千穗理也被这些人烦的死,于是半哄半骗的对他们说现在他们龙王奶奶要去找龙王爷了,让我们走吧,不然的话他们龙王爷要是喜欢上别的神女,以后就更没心思顾及他们了,
这话把那些人哄得一愣一愣的,相信又不相信,不过我们走的时候,还有几个妇女追过来不断的对我说要把龙王爷给找回来,这龙王奶奶只能有一个什么的,不能让龙王爷给找小的,哪怕是拖回来都要拖回来,要是实在是不行的话,她们就发动别人给龙王爷做祷告,逼他回来,
看来这人的婚姻问题都上升到神灵身上了,良生这会就跟那几个妇女儿子似的,我就她们儿媳,真是为我俩婚姻操碎了心,不过毕竟神明与百姓的信念都是相互依存而生,有时候民心所向,也就能决定神明的选择,
那些女人一直都把我送到了车边送我上车,还把白锦绣千穗理看成是我侍卫啥的,叫他们好好的保护好我,一起把龙王爷给带回来,我听着真是搞笑极了,上车的时候忍不住对千穗理吐槽说当初要是我真嫁给良生的话,搞不好以后斗小三之类的,都不用我出手,良生所管辖范围内的那些三大姑八大婆的都会把良生给逼回来,说完还随口感叹了一句,要是女人都希望嫁个良生这样的老公啊,
千穗理眼神瞟了我一眼,笑的十分奸诈,要我转头看白锦绣,我顿时就反应过来,当我转头看向白锦绣的时候,白锦绣正看着我,见我说的开心,眉色一挑,对我冷着声音说:“那你后悔了,”
感情是白锦绣是在吃醋,我赶紧的对白锦绣说没有,我只是说别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呢,毕竟良生没他帅,
“对,活还没白锦绣好是吧,”千穗理顿时就接了我的话,
其实我都不忍将这种男女之事冠压在良生头上的,感觉就像是在亵渎神灵一般,于是我就开始和千穗理争闹,
这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个女人也能是一台戏,白锦绣开始还本想着要虐我的,但是见我和千穗理吵成这样,赶紧的岔开话题,叫我打个电话给金宝来,看看有没有他的消息,指不定我们找到了他,就能找到良生和霜女,
现在白锦绣称他妈为霜女,这层感情隔阂,恐怕是又增添了几分,我不是白锦绣,不明白那种感觉对他来说是有多难过,要是我妈这么对我,我一时间也难原谅我妈,于是我也立马不和千穗理闹了,听了白锦绣的话,又拨了个电话给金宝来,
手机那头不断的传来嘟嘟的响声,本来我以为又会没人接,但是就在我刚想挂掉的时候,金宝来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我还活着,”
短短的四个字,但是这个声音却是十分的颓废,就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而失望悲伤到极点一般,
“你又没有事啊,你在哪,看见龙王和玉清子了吗,”我问金宝来,
其实我还想问苏曼香的,不过听金宝来这语气,也没敢多问,怕有勾起了他的伤心往事,
“我不知道我在哪,苏曼香来了,我没见到她,她还是不肯见我,我也不知道她带着那条大龙哪里去了,我在追他们……,”
金宝来说的话有些混乱,不过我还是能具体的听见他在说什么,果然和我们想的一样,良生真的是被苏曼香带走了,于是我赶紧的又叫金宝来看看他能不能说出个大体的位置,我们一群人和他一起找,总比他一个人找要强啊,
可是金宝来电话里不断的说他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和玉清子交换的那个通灵宝玉,是一个项圈上的玉器,他当初看苏曼香戴过一次,就是当初他们合谋从白家逃出来的那天,苏曼香脖子里戴着的项圈上,就是吊着这块玉,当时他只以为这玉有些神奇,因为那玉会飘散白气,但是后来才知道那是神玉,只有正神才会有这种东西,并且金宝来猜测这玉一定有着某种非同寻常的作用,昨晚玉清子将龙王的仅余的精气全都往这玉里吸,恐怕是想用灵气充填这块玉,若不是苏曼香来的及时,龙王恐怕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些话,顿时让我们感到十分的吃惊,如果金宝来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苏曼香为什么要将这块玉给我奶奶,同时又要我奶奶将这玉给我,是因为念着金宝来的旧情所以不想让金家全部惨死吗,可是这玉有某种功力能救我们的话,她为什么不直接给金宝来,这样还省的了很多周转,
这些问题我实在是想不清,感觉就像是钻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一般,走这里不对走那里不对,根本就不知道出路在哪里,也根本没办法站将这个迷宫破开,看清楚整个局势的走向,
“既然这是块神玉,对苏曼香来说一定很重要,可是那神玉确实我奶奶给我的,这么重要的东西,苏曼香怎么会给我奶奶,”我问金宝来,毕竟金宝来算是当初和苏曼香接触的比较多的人,
金宝来沉默了一会,他沉默的期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抬眼看着白锦绣,白锦绣此时也没说话,很平静的看着我,似乎也在等金宝来的回答,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似乎有些明白过来苏曼香当初为什么会说她的任务完成了这句话了,”
金宝来这话说的十分低沉,低沉到我都紧张的有点心惊肉跳,掌心里全是汗,
“什么意思,”我继续问,
不过金宝来却没回答我了,而是转了话题,对我说:“金瑶,你还记你从前在苏曼香家里住的时候看见苏曼香的画了吗,现在玉清子也失踪了,你们找不到他的,算是帮我一个忙,也是在帮助你们自己解开谜团,你和白锦绣再次回去一次,看看那副画有什么变化,如果有变化的话,再打电话告诉我,”
第三百三十一章 登位()
因为我按的是扩音,白锦绣和千穗理都能听见金宝来说话的话,我转头问白锦绣的意见,白锦绣对我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虽然我不知道那幅画和现在的苏曼香之间有什么联系,但是我总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件事情,一定和我有关。
挂了电话之后,千穗理问我说苏曼香什么画啊?至于要我们这么大老远的赶回去吗?这金宝来该不会是骗着我们玩儿的吧!
我摇了下头,对千穗理说金宝来应该不会骗我们,只是那幅画……。
后面话我没说下去,因为我也不了解,所以,一切都要等回去了再说。
这回去的一路上,白锦绣都没多少话说,千穗理就是觉的烦,不过就是一副画而已,还要大动干戈的回去,我们在路上走了多久,她就抱怨了多久,说要是那副画要是没看出什么问题的话,她下次见到金宝来,非把他的皮给剥了。
在现实里,我和白锦绣算是第二次回到苏曼香家里,从前这里是一个十分热闹的村落,到现在,村子里空荡荡的一片,一点人烟的味道都没有了,当初白锦绣的将这里的人全部都杀了之后,电台新闻都是以这里的村民得瘟疫的方式报道出去的。
千穗理第一次跟我们来,从前的这个时候,她都还在纠缠追杀我们,现在倒好了,和我们结为了同盟,一致对外。当千穗理看见这荒无人烟的村子之后,啧啧啧了几声,问白锦绣说,其实当初白锦绣和我躲在这里的时候,她很想问他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可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后来几乎就是越来越凶残了。
关于这段记忆,白锦绣是没有的,只是听我们讲过,所以当千穗理问起他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是真心和假意都参半吧,毕竟在当时,我和复仇,对他来说,都重要。
“那现在呢?报仇重要还是瑶瑶重要?”千穗理很直白的问白锦绣。
这种问题,我都不敢问白锦绣,怕白锦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叫千穗理不要乱说话。
千穗理白了我一眼,说是为我好呢。
白锦绣没有回答千穗理这个问题,正好我们走到了苏曼香家里的院子前,于是他将门上的锁轻轻一扯,锁头就开了,白锦绣推开门,转头和我们说进去吧。
这庭院比起我上次来,要颓败了很多,杂草疯长,就连院子里的那个大长椅都有点腐朽了。
千穗理一看这长椅,顿时就笑了一下,转头对我们说:“这椅子好啊,能有好几种玩法呢,当初你们躲在这里的时候,我和白锦绣有没有在这椅子上玩过?”
这千穗里说什么话,我几乎都能猜到是什么意思,她问多了我也懒得隐藏了,堵住她的嘴说对对对,我们玩过,真是刺激。
不过想到当时的那种情况,心里一阵心酸莫名的涌上,那种痛苦的挣扎,绝望到就算是现在想起来,心尖都是一阵剧烈的颤动!
我们跟着白锦绣进挂着那副画的房间,按了电灯,光还能亮,那幅画用一层红布掩住了,白锦绣向着那副画走过去,一边小心的将钉住红布的钉子一个个的给扯出来,一边对我们说这画是他从小记忆里就有,八岁的时候,苏曼香将这画送给他当礼物,说在白家要是想她的时候,就将这画打开来看看,这画的画风跟当时的审美流行的画派一点都不像,也不知道苏曼香是什么时候画的,苏曼香死后,他又将这副画挂在了这里,希望见画就像是见到了苏曼香她本人,也是算是一种精神上的慰藉。
当白锦绣的画说完后,也将固定住这红布上头的那些钉子全都扯了,那遮住画的红布瞬间就从画上掉落到地上,将整幅画都暴露在了我们的眼里。
——刹那间,我们几个人,全都惊的甚至都呼吸都不畅快了!
原本我以为这画有再大的变化,画上画的也还是苏曼香,或者是有了什么机关之类的,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画里的人变了,画的不是苏曼香,而是——。
我。
同样是坐着,同样的姿势,但是画里的脸和身上穿的衣服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苏曼香的脸变成了我的脸,散着一头乌黑浓密的直发,头顶戴着个银白色的礼冠,微微垂着脸,礼冠上的细珠坠落在脸侧,像是在俯视,但是眼睛却是闭着的,眼尾上扬,十分祥和,而那脸部五官轮廓也是精致到我都不敢相信那就是我自己;浑身霞披长袍,云纹流苏,色艳丽又庄重,珠玉满身,仿佛一站起来就能听见珠子玉器相互撞击而发出的琅琅声响,而这画中我脖子里戴着一个明晃晃的项圈,项圈上就坠着我给玉清子那颗通灵宝玉。
虽然画里穿的衣服色彩虽然明艳,但是衣服颜色都是些偏素净的颜色而搭配在一起,所以看起来并不雍容,并且因为有了这通灵宝玉坠在胸口散发着白光,神灵的气息十分浓厚,画的背景也是一些象征吉祥的瑞兽飞禽之类的,并且,在画的上方,写了八个字作为画的主旨:“天下太平,万物安定。”
“这画不是画的苏曼香的吗?怎么就成了瑶瑶的脸了啊?”千穗理有些惊讶。
白锦绣一直都盯着这画看,眼里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也没过多的说辞,只是静静的看着这画。
“这会不会是有人来过这里,然后把这画给改了啊?”我问白锦绣。
毕竟这实在是简直难以让我置信,这好好的一张画,这不仅人变了,反而看起来就像是副神画,谁会吃了没事把我画成这样。
“没有这种可能的,这里我布了阵法,外面的阵法没破,除了我之外,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进来,就算是有人进来,也没必要会为了只为改一张画,并且,这画像上,也没有一丝改过的痕迹,是它自己所形成的。”白锦绣说着的时候,沉默会,继续对我说:“我们问问金宝来吧,兴许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我的脸是自己在画上形成的,白锦绣的这话让我听的有点幕牛辖舻哪贸鍪只飧被牧讼吕矗⒏私鸨础�
因为这画将我画的过分美艳,我倒是不排斥,反倒是觉的十分的喜欢,心里还想着要是我能拿回去就好了。
过了一会,金宝来的电话打了过来,开始的时候,一个劲的问我,这是不是真的是白锦绣母亲传下来的那幅画?问了好几遍。
我说了不算,后来我给了电话给白锦绣,得到白锦绣的确定后,金宝来忽然好一会没说话。
他这么急搞得我也很紧张啊,问金宝来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这画里有什么诅咒啊之类的?
“不是。——这画是张神画。”
“神画?什么是神画?神仙画的吗?”我问金宝来。
现在事情确定了下来,金宝来的语气也缓和下去了很多,对我解释说:“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如果通俗的来讲,就是一种类似于神灵专用的画像,画的是即将登位的神女,就犹如从前帝王登基,就会以新皇的身份昭告天下,从前旧皇所象征东西都会被换掉,这画也类似这样,之前画像上画的是霜女,现在是你,这就像是新皇登基,你把苏曼香给替换掉了,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你应该马上就会登位。”
第三百二十二章 密信()
金宝来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就像是在听什么天方夜谭,重复了一遍金宝来的话:“你是说我会登神位?这怎么可能。”
“目前我是这么猜想的,但是我也没有说我说这就是千真万确的,也有可能不是,如果想知道所有事情,得等到苏曼香出来才知道,这画是她留给白锦绣的,很多事情,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金宝来说完这件事情后,挂了电话,白锦绣也听到了金宝来说的话,签千穗理也听见了,起初大家都不敢相信,不过千穗理反应的最快,立马过来勾搭我的肩膀,对我说:“瑶瑶,要是你以后成为神仙了,可得把我弄去投胎转世啊!”
我白了一眼千穗理,对她说这种事情她怎么能信,金宝来自己都不确定呢,说着的时候,抬头看向白锦绣,问白锦绣说这件事情要是真的话,我该怎么办啊?
白锦绣低头看向我,手掌顺着我的头发抚摸到我的发梢,对我笑了一下:“不管瑶瑶以后怎么样,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白锦绣说着的时候,另外一只手锤了下他的胸膛。
白锦绣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才安静了一些,本来想向着白锦绣胸膛里靠近去的,不过千穗理在这里,我也作罢,问白锦绣我能不能将这画给拿下来,毕竟这画把我画的太美,我喜欢的不得了,而且孤独的挂在这里多可惜啊!
“不拿一点东西来换,我就不让你拿下来。”白锦绣这种时候倒是和我耍起了嘴皮子。千穗理就在我们旁边斜视着看我们,要我们注意点分寸,她一个外人在呢!
白锦绣立搂了我笑起来,走到画面前,十分小心将画取了下来,并且细心的卷好,说这画挂在这里也是浪费了,既然我喜欢的话,就送给我了。
我十分欢喜的将画接下,对这画的喜欢甚至是超过了刚才金宝来和我说这话的紧张,拿到了画后,我们也占时闲了下来,毕竟金宝来去找苏曼香了,玉清子占时也没了踪迹,所以我们能好好的休息几天。
我们所谓的休息,只是在附近寻找个酒店,这种休息就真的是休息,全天躺床上睡觉都行。在酒店稍微安顿好后,白锦绣打开电视在看电视,我就又拿起了那副画,放在桌上慢慢摊开看,看着我美成这样我真的很激动啊,于是问白锦绣我漂不漂亮?
白锦绣对这画倒是没多大兴趣,敷衍的对我说了一句漂亮,这下我就不开心了,问白锦绣是不是不爱我了?明明这么好看,为什么他一点惊艳的神色都没有?
见我要无理取闹了,白锦绣就放下了电视遥控,探头在我身边来,故作惊讶的看了一眼画:“这是我瑶瑶吗?真美丽啊!”
这夸张的语气,让我一点都不相信,不过我太喜欢这画了,就是画上的我是闭着眼睛的,好好的为啥闭眼睛呢?我觉的有点奇怪,就问白锦绣为什么?毕竟他比我多活了这么久,懂得肯定比我多。
白锦绣告诉我说这画画,一般会分写实或者是写意,写实就是外表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闭着眼睛有可能代表我睡着,等待苏醒,不过有些人眼睛瞎了的话,画家也不会画他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这写意的话,就看画家或者是被画的人想表达什么了,我这画是人物肖像画,是什么就画什么,或许是因为我现在还没登位,所以眼睛还没有睁开,等眼睛睁开了,就说命我已经是神女了。
这种话从白锦绣的口里说出来的时候,让我的尴尬症顿时就犯了,对白锦绣说我怎么可能是神女呢?要是神女的话,我哪还会这样,肯定是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