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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娇女-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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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厢房的一切吃穿用度赵老爷一直都吩咐下人们要照小姐的规格伺候着,赵夫人对此以往总是反对,还暗中让人传话下去,把小意珊当一般客人打发了就是了,吃穿用度该省就省。下人们以往夹在赵老爷和赵夫人中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好了,两人的意见也算是统一了。

    吴婶和瑶儿静儿三人现在去各个房里领取厢房所需的物资时,也不再看人脸色,甚至不用去各个房里领,各房的掌事自己派人把物资就送上门来了。

    赵老爷现在安排小意珊和赵秋穗一起在宅院里的梧桐书斋(赵秋穗读书认字的地方)学习琴棋书画,小意珊自然是免不了被赵秋穗欺负。

    比如从进梧桐书斋的第一天开始,赵秋穗就对她虎视眈眈,充满敌意。两人一起学写字时,赵秋穗总是故意甩她一身墨汁;两人学习琴艺时,赵秋穗又早早的让人把小意珊的琴给破坏掉了;两人一起学做画时,赵秋穗又故意把颜料盘泼在小意珊身上;两人一起学下棋时,那黑白的棋子就被赵秋穗当成了石子,成为了她攻击小意珊的武器。各位师傅看在眼里也无可奈何,因为连他们都经常遭到赵秋穗的欺负和戏弄。

    小意珊对于赵秋穗的这些戏弄和欺负,并没往心里去,她依旧用心的学习琴棋书画,老师们也都很喜欢她,每次赵老爷来书斋看两个丫头时,老师们对小意珊也赞赏有佳,赵秋穗对此一直怀恨在心。

    赵二爷家里的赵云松和赵云珠两兄妹自中秋节后就成了赵家大宅的常客(赵二爷的府院在别处,不与赵老爷同住),小意珊每次从书斋学习回来,两兄妹就在厢房里等着她了。三个人一起嬉戏玩耍。赵云松从瑶儿静儿两个丫头的嘴里听说了赵秋穗总爱欺负小意珊的事,他给两个丫头出了一个馊主意去替小意珊收拾赵秋穗,不过两个丫头觉得赵云松那主意还不错,两个人决定瞒着小意珊开始对赵秋穗实行“报复政策”。

第十二章 落水1() 
秋高气爽,今日,赵秋穗让红儿去厢房告诉小意珊,说她读书时遇到了许多不认识的字,想向小意珊请教请教,地点约在赵秋穗的私人地盘童乐园见面,而且只让小意珊一个人过去。(就是赵老爷为她修建的那个有秋千、有亭台楼阁、水池的地方)小意珊让红儿去回复赵秋穗说她一会儿便过去。

    红儿走后,瑶儿静儿劝着小意珊别去赴约,说赵大小姐肯定没安好心,不知道再打什么鬼主意。小意珊微笑的劝慰着两个丫头,说如果她不去,就成了她的不是,并且向两个丫头保证自己一定平安无损的归来。

    吴婶同意着小意珊的说法,她觉得孩子们之间能有什么恩怨啊,或许大小姐这次或许是真的想和小意珊言和也不一定,便鼓励着小意珊前去赴约。

    没过一会儿,小意珊便离开厢房,去了童乐园。两个丫头在房里踌躇不安,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最后瑶儿决定把此事去告诉赵渐离,让静儿尾随着小意珊过去,藏在暗处保护小意珊,顺便看看赵秋穗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两个丫头随后分头行动。

    童乐园,赵秋穗正坐在秋千上高兴的玩耍,周围站着一大帮小丫头伺候着。她不停的看着童乐园的入口。“红儿,那叫花子会来吗”?“放心吧,小姐,她若是不来,就成了她不懂礼数了,看老爷还喜不喜欢她”。赵秋穗得意的点点头,继续荡着她的秋千。

    过了一会儿,赵秋穗身后的丫头们朝她说了一句:“大小姐,他来了”。只见小意珊一个人微笑的朝赵秋穗走了过来,赵秋穗也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就你一个人吗”?赵秋穗问着她。“恩”小意珊点点头。赵秋穗满意一笑。

    “知道我今日找你来干什么的吗”?“听说姐姐是有几个不认识的字,想找我问问”小意珊不卑不亢的回答着。赵秋穗看了她两眼,随后她走到了亭子里,坐在石凳上悠闲的品尝起了水果糕点,随意的对小意珊说:“你先等着吧,我累了,等我休息一会儿再和你请教”。小意珊就这么在亭子外站着,周围的丫头们都一个劲的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她。

    已经过了很久,小意珊实在有些站不起了,她问了一句:“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赵秋穗并不搭理她,红儿给赵秋穗按摩着背,替赵秋穗赏了小意珊一句:“着什么急啊、、我们大小姐细皮嫩肉的不休息好怎么有力气读书啊,你以为都像某些人似的,皮糙肉厚的,贱命一条”!

    红儿的话尖酸刻薄,让小意珊觉得很尴尬。她感觉的到众人都用嘲笑的眼神看着她,她觉得很不自在,很想走,但又怕失了礼数,便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等着。她的心里明白了赵秋穗今日找她来,其实就是想给她难堪。事实正是如此,让小意珊干站着等,还只是前戏。

第十三章 落水2()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着,正值晌午,夏日的酷热依旧没有散去。小意珊的眼前有些模糊,她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而躲在暗处的静儿心里一个劲的替她的小姐叫着屈,刚想冲出去,就被身后出现的人拦住了,原来是瑶儿带着赵渐离过来了,还有阿四。

    “大少爷”静儿欣喜的唤了他一声。赵渐离探头看了看童乐园里面,只见小意珊一个人呆呆的在站在亭子外面,而赵秋穗正在亭子里坐着悠闲的喝着茶水。“大少爷,你赶快去救救小姐吧,这日头越来越毒了,只怕她熬不住呀”瑶儿请求着赵渐离。赵渐离冷静的摇摇头,他让阿四去正院看看赵老爷回来了没有,吩咐着如果回来了,就把赵老爷请过来。阿四赶紧向正院跑了去,随后赵渐离让大家先躲在暗处看看情况。

    赵秋穗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看了看外面的日头,朝小意珊走了过去。“喂!她唤了小意珊一声。只见小意珊眼睛微眯着昏昏欲倒,被赵秋穗这么一喊,她又回过了神。虚弱的问着:“姐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吗”?赵秋穗得意一笑:“可以了,你随我来”。赵秋穗带着小意珊走到了一个大水池旁,小意珊奇怪的问着她:“姐姐,你带我到这里干嘛,不是要问字吗,怎么不把书本拿出来”??

    赵秋穗和几个丫头对视一笑,指着水池中央的假山说:“我不认识的字就是那几个”。小意珊朝赵秋穗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水池中央的假山上刻着几个很小很小的字,隔得太远她看的不是很清楚。“姐姐,那字太小了,我看不清”。赵秋穗催促着小意珊凑近去看看,让她快点看,她赶着回去吃午饭。小意珊只好凑近水池,大半个身子都倾到了水池里。“看到了吗”赵秋穗不耐烦的问着。小意珊摇摇头,她试着再凑近一点。

    就在这时,阿四跑的大汗淋漓的将赵老爷请了过来,赵渐离让赵老爷和他们一起躲在暗处看着,说再过不久就有一场好戏上演。

    “看到了吗”!赵秋穗再次不耐烦的问了一句。小意珊依旧摇摇头。”你怎么那么笨呐,让我来帮你一把“!赵秋穗给红儿使了一个眼色,红儿点点头。小声的走到小意珊身后,猛的一推,小意珊一头栽进了水池里。周围的丫头们都围到了水池边,唱着歌谣:“叫花子、攀高枝、飞上枝头变凤凰、其实是个落汤鸡”。小意珊在水池里使劲的匍匐着:“救命啊、救命”她不停的呼喊着。赵秋穗则蹲在水池边说着风凉话:“你这个笨蛋,还不快给我游过去看那是什么字”!小意珊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子越来越轻、、、

    这时,一个身影纵身一跃跳进了水池,赵秋穗惊讶的唤了一声:“大哥”!赵老爷也朝赵秋穗走了过来,丫头们都惧怕的躲在了一边,赵秋穗一时愣住了,她唤了一声爹,而赵老爷走到她身边,气急败坏的打了她一个清脆的耳光:“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恶毒的东西”!赵秋穗含着眼泪解释的说:“是她自己跌进去的,不管我的事”!赵秋穗的解释苍白而乏力,因为所有的人都目睹了真相。

    小意珊已经昏迷,赵渐离浮在水面上抱着小意珊,一脸的愤怒和担忧,阿四匍匐在水池旁:“少爷,快把小姐抱给我”。静儿瑶儿站在水池边哭喊着:“小姐、小姐、你不能有事啊”。赵渐离游到了阿四附近,将小意珊抱给了阿四,阿四半佝着身子,伸手抱住了小意珊,而瑶儿静儿则紧紧按住了阿四的双脚,生怕有什么闪失。赵老爷也上前来帮着出力,他满是内疚的看着池子里的小意珊。没过一会儿,小意珊被阿四抱了上来。瑶儿静儿围着小意珊哭个不停,赵渐离被阿四拉了上来,他抱起小意珊就飞快的朝他的屋子跑去,并催促着阿四快去请大夫。

    赵老爷怒气冲冲的将赵秋穗带到了赵家正厅,让她跪着不准起来。又让管家去拿了家法过来,他拿起了一根细长的木棍:“我今天要打死你这个恶毒的东西”!赵秋穗依旧哭泣着说她没有推小意珊,是她自己跌进去的。赵老爷更加气愤:“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在狡辩,我赵世昌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正准备一棍子朝赵秋穗打去,赵夫人闻风赶来。“住手”!赵夫人急三火四的赶来,她愤怒的看着赵老爷:“老爷,你这是要做什么,是要打死你自己的亲身女儿吗”!赵老爷气急败坏的说:“你不知道她都干了些什么,她差点害死珊儿那孩子”!赵夫人理直气壮的说:“不管怎么样,秋穗才是你的亲生孩子,你若是要打死她,就把我们娘俩一起打死吧”!赵夫人说完和赵秋穗哭泣的抱在了一起。赵老爷被气得差点喘不过气,他重重的丢下了木棍,长叹了一声气:“你就惯吧,这孩子迟早毁在你手上”!赵老爷说完扬长而去,他得赶去看看小意珊的情况。

第十四章 暖意() 
赵渐离的竹梅居,大夫正在给昏迷的小意珊把着脉,众人都围聚在床边,神色焦急。

    赵渐离不安的问:“大夫,情况到底怎么样”?大夫顺了顺自己的大胡子,放下了小意珊的手。“大少爷,,你放心吧,小姐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好好休息一会儿便可”。大夫给着让赵渐离和众人满意的答复,大家的心也都放了下来。

    “珊儿还好吗”。。。只见赵老爷和管家急急忙忙的朝屋里走了进来,问着小意珊的情况。他走到床边内疚和不安的握着小意珊的手:“孩子,你快醒醒,是义父没照顾好你啊”。众人都劝慰着赵老爷,告诉他小意珊已经没有了什么大碍。赵老爷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大夫走到他旁边:“老爷,我建议大家都先散去吧,让空气流通流通,留一个人照顾小姐就可以了”。

    赵老爷看了看众人:“这样也好,那就由我留下来照顾珊儿吧”。

    瑶儿:“不,老爷,照顾小姐是我们应该做的,就由我或者静儿留下来照顾小姐吧”。

    静儿:“是啊,老爷,你也累了半天了,回去休息吧”。

    一旁的吴婶这时自责的说到:“老爷,还是由奴婢来照顾小姐吧,都怪我,鼓励小姐去赴大小姐的约,都怪我”。

    大家都劝说着吴婶让她别自责了,赵老爷也没有丝毫怪罪她的意思,是吴婶自己心里觉得过意不去。

    赵渐离看着赵老爷:“我看还是由我来照顾珊儿妹妹吧,爹,你好好回去休息”。

    大家似乎都很想留下来照顾小意珊。。。

    就在大家为留下来照顾小意珊的事难下决定时。“大哥哥、、、大哥哥,救我”。小意珊闭着眼睛痛苦的呢喃了一声。“不怕,不怕,我在这,我在这”。赵渐离飞速的走到床边去安抚着小意珊,阿四给他搬了一个凳子过去。看着眼前的情形,大家知趣的离开了。

    赵老爷叮嘱赵渐离:“渐离,好好照顾珊儿,我一会儿再过来看她”。赵渐离点点头:“嗯,爹,你慢走,珊儿妹妹醒了我让阿四去请你过来”。赵老爷放心的走了出去。阿四也关上了房门,站在门外候着。

    众人离开后,赵渐离轻轻的捏了捏小意珊的鼻子,用责备又心痛的语气对她说:“你呀,你呀,真是个小笨蛋,哪有人那么老实的任由别人捉弄的”。赵渐离说完还细心的给她盖了盖被子,然后便静静的守着她。

    赵渐离其实早就知道赵秋穗总爱欺负小意珊,可是他们家这位大小姐是从小在蜜糖罐子里被人宠大的,就连他这个哥哥说的话,赵秋穗有时都不见得爱听,不过还好,赵秋穗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每当赵老爷发威时,赵秋穗还是怕了,所以他这次刻意请了自己的爹爹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们家的大小姐是不是该好好教育一下了。

    “大哥哥”。。。小意珊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只见赵渐离正打趣的看着他。

    “醒啦”赵渐离扶她坐起了身。小意珊摸摸自己的脑袋,呢喃了一声:“哎哟,好痛”!赵渐离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傻丫头,能不疼吗,谁让你那么老实在日头下晒了那么久”!

    小意珊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大哥哥,你就别笑话我了”。赵渐离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好了,你醒了我就放心了,我得赶紧让阿四去请爹爹过来,他可一直紧张着你呐”。小意珊有些自责的低下了头:“都怪我不好,让大家担心了”。赵渐离爽声一笑:“知道错了就好,以后要好好保护自己,别让在乎你的人担心知道吗”?小意珊认真的点点头。赵渐离再次捏捏她的鼻子,随后让阿四去请赵老爷去了。

    小意珊躺在床上,赵渐离坐在床头陪着她,顺便拿了本书看。只要赵渐离在她的身边,她就会变得很安心,仿佛什么事对她而言都不再重要。中秋节以后,赵渐离经常都会过来陪她去玩,带她逛园子,教她读书认字,两人还拿着瑶儿做的风筝一起去郊外放,夜里还几次带她偷偷溜出宅院,去繁华的街市吃糖葫芦、捏糖人、看杂戏、放河灯。。。。。。

    她渐渐的感觉到了外表沉静冷漠的赵渐离、其实内心是一个大暖男,对她总是很温和、很温柔。

    “想什么呐,这么出神”赵渐离刮了刮她的鼻子。小意珊回过了神,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故作生气:“大哥哥,你怎么总爱捏我的鼻子,鼻子都被你捏坏了”。赵渐离看着小意珊生气的可爱模样,脸上露出了如春风般的微笑。

    等赵老爷赶到竹梅居,看见已经苏醒的小意珊,他那颗悬着的心可算是真正放下了。他自责的向小意珊表达着歉意,而小意珊却拼命摇摇头:“不,义父,是珊儿错了,是珊儿让你担心了”。。并且小意珊还把此次落水事件说成了是自己失足落水,希望赵老爷不要惩罚赵秋穗。小意珊的懂事让赵老爷很是宽心。

    站在一旁的赵渐离对小意珊的好感又增加了,不过七八岁年纪,就懂得宽容她人,他觉得小意珊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

    而赵秋穗已经被赵老爷罚了禁足十五天,赵夫人对此也没反对,她暗里还批评了赵秋穗,告诉她无论如何不能拿人的性命开玩笑。

    此时,赵秋穗的闺房里,她正愤怒的摔着东西,嘴里叫骂着:“臭叫花子,死叫花子,我讨厌你”!

第十五章 秋木芙蓉() 
秋雨迷蒙,空气中开始夹杂着一丝寒意。

    自从落水事件以后,赵秋穗被罚禁足半月,整个赵宅瞬间安静了不少。赵老爷让下人们收拾出了一个新阁楼,给小意珊做了书斋,赵渐离给它提名“芙蓉居”。有了自己的书斋,小意珊学习起来也觉得更得心应手了。

    下午,雨渐渐停了。赵渐离和小意珊应戚少康之邀前去戚家花林赏花。本来不打算带阿四的,可是阿四为了能看见郑大小姐一面,殷切的恳求着赵渐离,左说右说,终于说动了赵渐离。于是赵渐离带着小意珊,由阿四驾着马车,前去戚家。

    戚家花林每个季节都会有相应时节的百花盛开,自前年开始,戚少康每个季节都会邀请一些世家好友前来赏花。

    此次去戚家,戚夫人对小意珊的到来表现的很热情,她从第一眼见到这孩子就打心眼里喜欢。另外她还特意给少年们做了菊花糕给少年们品尝,这是她新学的手艺。

    小意珊对新认识的少康哥哥很喜欢,觉得他人像水一般柔和,非常亲切,而且总是笑意盈盈。戚少康对可爱懂礼的小意珊也很有好感。上次中秋,他为了躲避赵秋穗,借口去入厕就再也没回来,那个霸道任性又粘人的赵大小姐,他真心没有好感,今日得知赵秋穗因为犯了错被关了禁足,他倒落了个一身轻,连话都多了好多。

    而我们赵大小姐的屋子里,此时正一片鬼哭狼嚎,她又在找丫鬟出气了,今天的气比以往的气都大,因为没去成戚家。。。。

    在戚家,赵秋穗不仅见着了已经很熟悉的赵云松兄妹,还有只有过一面之缘的郑家姐妹。郑江月依旧端庄娴静,不怎么说话。而郑美宜大方开朗,此次和小意珊还成为了好朋友,两人很有共同语言。

    花林很美,百花怒放。小意珊觉得戚少康真幸福,有这么大一个花园。天天都能看见这么多美丽的花儿。

    黄昏时分,少年们离开了戚家。赵渐离让阿四从戚家挖走了上百棵木芙蓉幼苗,准备种植到沉心亭周围。

    马车上,小意珊好奇的问着他:“大哥哥,我们带这么多芙蓉花的幼苗回去干嘛”?

    赵渐离笑了笑:“笨,当然是拿回去种到园子里咯”。

    “原来大哥哥喜欢芙蓉花啊”。

    赵渐离摇摇头:“不,是喜欢像芙蓉花一样的女子”。

    “那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赵渐离让小意珊猜猜。

    小意珊转着眼珠子:“我知道了,是江月姐姐那样的大家闺秀”?

    赵渐离淡淡一笑:“江月妹妹么,端庄富贵如一朵牡丹花,牡丹,世人皆爱,可非我赵渐离所爱”。

    “那是云珠妹妹那样可爱的女孩子吗”?

    赵渐离爽声一笑:“云珠可爱俏丽如同满天星,可是却经不住风雨,也非我所爱”。

    “那是秋穗那样的”?

    赵渐离用手上的折扇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秋穗明艳照人如海棠花鲜艳,可我却喜欢清新淡雅的女子”。

    “清新淡雅、、、我知道了,是美宜妹妹那样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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