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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路过一个亭子,亭子里的石桌上摆放着各种精美的糕点和水果,周围种植着百花,还有假山楼阁,很大的水池,不远处还有一个很漂亮的秋千在晃动着,好像这里刚有人来玩过。小意珊觉得这地方真是美极了,她深呼了一口气,看着身旁的静儿说:“静儿,我们在这里玩会儿吧”。
只见静儿有些犹豫还有些紧张,她催促着小意珊:“小姐,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快走吧,静儿知道一个很美丽很美丽的地方,我带你去那里放风筝”。小意珊疑惑的问着静儿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久留,静儿解释说:“小姐,这里是老爷特地为大小姐修建的地方,大小姐是不准外人在这里多停留半刻的,我们快走吧,让大小姐碰上就麻烦了”。看着小意珊焦急的样子,她牵起了静儿的手,笑着说:“好,我们去放风筝”。她心里想象着那位赵家大小姐一定是个很凶的人,事实正是如此,在赵家,赵秋穗是下人眼中的小恶魔。
“静儿,那位赵大小姐很凶吗”?“不凶、、、只是脾气有点大”。两人牵着手刚没走多远,就被眼前冒出的一大堆人给堵住了去路。赵秋穗带领着一大帮子小丫头站在了两人面前,只见她神情高傲,眼神轻蔑的打量着小意珊,静儿赶紧给她行了一礼,心想着真倒霉,怎么说曹操就到了,赵秋穗让她静儿退到了一边。
她看了小意珊一会儿,轻蔑的说了句:“不过如此”!小意珊心想着眼前这位盛气凌人的女孩便是静儿口里所说的那位赵大小姐了,便礼貌的问了一声好。赵秋穗并没理会她,她盯着小意珊手里拿着的风筝,气就不打一处来,记得那日赵老爷回到家中从街上买了两个风筝,赵秋穗两个都很喜欢,赵老爷却让下人送了一个去后院,那个风筝现在就在小意珊手中拿着。
不仅是风筝,赵老爷还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往后院送,这些赵秋穗都看在眼里,她认为那些都是她的东西,小意珊那个叫花子却夺走了一半属于她的东西。有一天她听见两个丫头在议论着说赵老爷新收的义女漂亮的就跟个小仙女似的,她心里很不服气,重重的让人掌了那两个丫头的嘴。她几次想去后院找小意珊算账,都碰上了赵老爷,赵秋穗只好暂时作罢。今日在这里碰上了小意珊,她决定好好修理她一番。
小意珊见赵秋穗一脸的怒气,但又不说话,她便笑着道了别,唤上静儿欲离开,赵秋穗让人拦住了她们的去路,让一个叫红儿的高大丫鬟把小意珊手中的风筝夺过来。红儿逼着小意珊交出风筝,小意珊和静儿死死护住风筝,红儿索性生硬的把风筝抢了过来,小意珊和静儿被她推到在地。
赵秋穗得意的让红儿把风筝撕成碎片,红儿一个劲儿的撕,小意珊站起来拼命的去阻止红儿,哭喊着:“不要撕我的风筝,不要撕我的风筝”,红儿一把又将她推到在地。静儿跑上去扶着她,请求着赵秋穗说:“大小姐,你把风筝还给小姐吧,让老爷知道了就不好了”。赵秋穗让红儿把风筝拿了过来,她看着这只被撕的破破烂烂的风筝,满意的笑了,然后一把将风筝扔给小意珊,骄傲并轻蔑的说:“还给你,臭叫花子,这破烂的东西才适合你”!赵秋穗身后的小丫鬟们嘲笑着两人,簇拥着赵秋穗离开了。
赵秋穗一行人离开后,静儿扶起小意珊,自责的说:“小姐,都怪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小姐,让小姐受委屈了”。小意珊强忍着哭意,牵起静儿的手说:“没事的静儿,不关你的事,我们回去吧”。静儿点点头,小意珊捡起地上的风筝,感伤着说:“只是可惜了这只风筝。。。。。。。。。”。
两人回到厢房里,小意珊背对着奶娘和瑶儿躺在床上一言不发,静儿将路遇赵秋穗的事告诉了奶娘和瑶儿,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很不好。奶娘很气愤的说了一句:“大小姐真的是太过份了”!然后她走到床边安慰着小意珊:“小姐,奶娘知道你受委屈了,别伤心了,忍一忍就过了啊”。
瑶儿也安慰着她说:“小姐,瑶儿给你重新做一只更漂亮的风筝好吗”?小意珊依旧一言不发。奶娘叹息的摇摇头,对瑶儿和静儿说:“我们先出去吧,让小姐一个人好好静静”。瑶儿和静儿点点头,三人轻轻关上了房门,各自去忙活了,奶娘去给小意珊准备晚饭,瑶儿拉着静儿一起在丫鬟住所里做起了风筝。谁也不知道就在她们走后,小意珊一个人从房里走了出去。
第四章 如风渐离1()
赵家后院有一处僻静的竹林,竹林里铺着人工打造的青石板路。
小意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竹林里来了的,吴婶她们走后,她一个人走出了厢房,想到院子中来透透气。走进竹林后,她才知道自己迷路了,怎么走也找不到出口。眼见天色越来越暗,小意珊并没有害怕,她漫无目的的一直向竹林深处走去,觉得自己被困死在这也好,这样她就可以早点去见她的父母和奶奶了。。。。。。。。
此时的她真的很想念父母和奶奶,也许是因为一个人走在这竹林感到孤独,也许是因为赵秋穗今日说的那些话再次提醒了她,她已经没有家了,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儿。。。。。。。
走着走着,小意珊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竟然有烛光。她心里奇怪着难道这僻静的竹林里还有人住?她顺着光亮向前走去,看见了一个名叫“沉心亭”的亭子,亭子四周有一片梅林,梅林里悬挂着许多五彩斑斓的灯笼,这些灯笼正是她刚才看见的亮光所在。
不仅如此,亭子周围被百花围绕,白花之间开辟出一条青石子路供人出入。小意珊觉得自己恍惚到了一个世外桃源。而亭子里,一个身穿白衫的少年正静静的坐在桌前看书,少年沉静如风,给人一种无法亲近的冷漠感。。。。。。。这个少年便是赵家大少爷——赵渐离,时年十三岁。他的身后站着随从阿四,一个虎头虎脑的可爱少年,约乎十二三岁的年纪。这个亭子是赵渐离读书作画的地方,周围的百花和梅林也是他让人种植的。这里僻静清幽,他很喜欢。
“少爷,你看”阿四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小意珊。赵渐离微微的抬起头,顺着阿四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亭子外面站着一个神情有些无助的小女孩。他合上书,让阿四把那小女孩叫过来。
小意珊觉得自己好像打扰到了亭子里的少年,转身欲离开。阿四走到她面前,嬉笑着说到:“小姑娘,我家少爷请你去亭子里坐坐”。小意珊看着亭子里的少年,少年淡笑着朝她点点头。
小意珊犹豫着该不该去,这时,天空响起了几声闷雷,一场雨眼看着就要濒临而至,阿四索性抱起小意珊就往亭子里跑去。
第五掌 如风渐离2()
阿四把小意珊放在了凳子上,赵渐离让他去把亭子周围的帘子给拉下来,防止风雨进入。
赵渐离看着冷的瑟瑟发抖的小意珊亲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喝,小意珊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大哥哥。
赵渐离坐到她旁边,一改往日待人冷漠的脸色,向小意珊露出了淡淡笑容。“小姑娘,你饿了吧”?赵渐离从桌上的糕点碟子里拿了一块桂花糕递给小意珊。小意珊接过桂花糕,有些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赵渐离让她慢慢吃,桌上还有很多。小意珊边吃糕点边喝着茶水,她的确是饿极了。
一碟糕点都被小意珊吃下了肚,她这才发现赵渐离和阿四都有些错愕的看着她。“大哥哥,不好意思,我把你的糕点都吃完了。。。。。。。。”小意珊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赵渐离说到。
赵渐离爽朗一笑:“没事,你想吃就吃,别噎着就是了”。阿四凑到小意珊跟前看了看,嬉笑着说:“你这丫头几百年没吃饭了吗,怪不得瘦的跟猴似的”!
“阿四,不得无礼”!赵渐离有些薄怒的斥责着阿四,阿四笑呵呵的站到了赵渐离身后。赵渐离见小意珊低着头羞红了脸,便舒心的一笑:“你不必理会他,告诉大哥哥你是哪房的丫头,等会儿雨停了,我让阿四送你回去”。小意珊抬头看着赵渐离,吞吞吐吐的说:“我、、、我、、、我不是丫头”。
“那你是”?小意珊低头不说话。赵渐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问:“那你告诉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意珊,秦意珊”。赵渐离得意一笑,果然不出他所料,看这小丫头的相貌年纪,跟他爹爹新收的义女几乎完全吻合,而且他也听他爹爹说起过叫他的义女什么珊,当时他也没留意听。他说着:“哦?意珊、意尽阑珊、是个风雅的名字”。
随后赵渐离对身后的阿四小声吩咐到:“等会儿雨停了你把这小丫头送回后院厢房”。“原来小姑娘你是、、、”!阿四沉不住气几乎快说出了声,被赵渐离及时阻止了。他打着圆场说:“阿四是想说原来你拥有这么诗意的名字”。小意珊信以为真的点点头。
赵渐离起身掀开帘子看了看亭子外面,细雨已经停子。他回头打趣的看着小意珊:“小丫头,雨停了,我和阿四要回去了”。阿四急忙说着:“少爷,我们走了,那这丫头怎么办”?赵渐离并没理会阿四。小意珊并不想走出竹林,她看着两人,踌躇着说:“大哥哥,你们走吧,我、、、我在这里坐会儿”。
赵渐离点点头:“好吧,那这亭子就暂时归你了,明日我和阿四会再来看你”。他拿着折扇做着要走的样子,阿四悄声问着他:“少爷,我们真把这丫头放着不管啊”?赵渐离无奈的看了阿四一眼,悄声回答:“笨蛋,我这是逗她呢”!阿四醒悟的一番大笑。
第六章 如风渐离3()
赵渐离走出了花丛,阿四拿着一盏灯笼跟在他身后。他回过头去看着身后的小意珊,只见她蜷缩在凳子上,依旧一副不想走的模样。赵渐离疑惑的想着难不成这丫头真想被困死在这竹林,他清楚的知道这么大一片竹林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是什么概念,若不是对路及其熟悉,恐怕一个大人也会在这竹林里迷路。
“喂,小丫头”。赵渐离呼喊着小意珊。小意珊起身看着他:“大哥哥,什么事”?赵渐离嘴角邪邪一笑,做着十分紧张的表情:“我忘了告诉你在这竹林里时常会有黑山大汉出没,专吃童女心脏,你可得注意安全”。阿四摸摸脑袋:“少爷,咱们的竹林什么时候有吃人心脏的黑山大汉了”?赵渐离白了他一眼,阿四才略有所悟的配合赵渐离朝小意珊说着:“对啊,对啊,我们这儿的黑山大汉太可怕了,那些女童死的可惨了|”。
两人一唱一和的表演,小意珊信以为真,她蜷缩在一旁抱着身子,紧张的问:“真有黑山大汉出没吗”?赵渐离知道自己的表演成功了一大半,斜眉一笑:“对,我骗你干嘛,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走着等你,你若想走出这片竹林,就跟上我”。赵渐离说完唤上阿四转身就走了,小意珊看着两人越来越远的背影,周围一片沉静,竹林的竹子那交错的身影,看起来十分鬼魅。。。。。。。
青石路上,赵渐离和阿四一前一后缓步走着。“少爷,咱们为何不直接把那小丫头送回厢房,至于这么折腾吗,而且为什么不让我说出她是老爷新收的义女”?阿四问着赵渐离。赵渐离拿着折扇,一副**儒雅的模样:“阿四啊阿四,人家都不愿意和我们坦白,必定有难言之隐,咱们何必去刨根问底呢,她愿意跟我们回去,自己就会跟上来,懂了吗”。
阿四一脸赞叹的看着赵渐离:“少爷不亏是少爷,总是那么聪明”。赵渐离没理会他,缓步走在青石板上。身后的阿四继续问着:“少爷,我怎么觉得你对那小丫头很特别啊”?赵渐离笑着说:“我有吗”?“怎么没有,少爷你平时待人都很冷漠的,对那小丫头倒挺热情的”。赵渐离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去用折扇轻轻打了一下阿四的脑袋:“你个阿四,说话怎么没完没了咯”。阿四笑嘻嘻的摸着脑袋:“好了好了,不说了少爷,我不说了行了不”。两个人继续走着等小意珊。
这时从他们身后传来了小意珊的声音:“大哥哥,你们等等我”。小意珊气喘吁吁的向两人跑来,赵渐离胸有成竹的转身等着她,阿四这下更佩服赵渐离的神机妙算了。
等到了小意珊,三个人加紧了步伐,由于刚才下了雨,青石路上很滑,小意珊不小心摔了一跤,腿上擦破了些皮。赵渐离索性背起小意珊继续往前走,阿四给他们打着灯笼照着路,嘴张得老大。。。。。。
小意珊在赵渐离的背上安静的趴着,她可爱的笑着说:“大哥哥,你真是个好人,我希望你永远都开开心心的,这样珊儿也会很高兴”。小意珊回想起初见赵渐离时他那冷漠的让人无法靠近的表情,和现在这个背着他的温柔的大哥哥相差太多,所以他希望赵渐离能多笑笑。
赵渐离并没回答小意珊的话,只是笑了笑。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今日的自己如此反常,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小丫头竟然如此上心。或许只是因为初见小意珊时,她那无助的眼神和娇弱的身影,让人不忍心去伤害她吧。
三个人走出了竹林,赵渐离把小意珊放了下来。“好了,这下你安全了,回你的住所去吧”。小意珊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着他:“大哥哥,我们还会再见面吗”?赵渐离微笑着点点头:“会的,而且会很快”。“真的吗”?“恩”。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小意珊和赵渐离道了别,赵渐离让她回去的时候看着点路,小心点,小意珊高兴的点点头。
赵渐离目送着小意珊,嘴角露出异样的微笑。。。。。。。。
后院厢房,吴婶等人正坐在桌前一脸愁云惨雾。小意珊打开了房门,见着了小意珊,吴婶、瑶儿、静儿跑过来围着她欣喜的又哭又笑,她们已经找遍了整个后院都没见着小意珊的人影,老爷也还没回来,吴婶只好去告知赵夫人,却被赵夫人身边的丫鬟翠儿给打发了回来,说夫人在佛堂诵经,不敢去打扰。
小意珊知道自己让大家担心了,自责的哭了起来。吴婶安慰着她:“没事的小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瑶儿和静儿带着哭腔问着:“小姐,你跑哪里去了,担心死我们了”。小意珊哭着牵起两人的手,又看看吴婶,自责的说:“吴婶,静儿,瑶儿,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以后再也不不会乱跑了”。吴婶摸着小意珊的头,欣慰的说着:“小姐,别说了,回来就好”。整个厢房里充斥着浓浓的温情。。。。。。。。。
第七章 中秋1()
秋意渐浓,中秋已至。
赵家的下人们从凌晨时分就开始忙活了起来,赵夫人今日也起的很早,她得先去各个房里检查准备情况,比如看看丫鬟婆子们把赵宅里里外外打扫干净没有、厨房里的食材准备的充不充足、管家去请的戏班子什么时候到。。。。。。。这些她都要亲自去检查了才放心。
正院里忙的热火朝天,后院清静一如往常。自从小意珊几天前差点走丢后,吴婶她们就对她实行了“严加监督”,现在小意珊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跟着她。
此时,小意珊正站在后院那片竹林前暗自发呆。“小姐,这几天你每天都会来这里盯着这片竹子看,一看就得发呆,竹子有什么好看的呀”?静儿凑到她跟前,十分不解的问着。小意珊依然只是笑着摇摇头,对着静儿说:“没什么,只是很喜欢竹子,我们回去吧”。
小意珊向厢房走去,脑海里回想着那日赵渐离对她说的话“会的,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她的心里呢喃着:“大哥哥,我们真的可以再见面吗”?身后的静儿跟着她,不解风情的说着:“小姐,你若是喜欢竹子,明日我和瑶儿去给你弄几株小的种到我们厢房的院子里,省的你天天跑到这里来看这些竹子,你看怎么样”?小意珊回头看着她说:“不用啦,我的好静儿”。两人牵着手回到了厢房。
吴婶和瑶儿正各自拿着一件精美的衣裙看的高兴,桌上还放着好多件精美可爱的衣裙,地上还摆着一双双精美的绣花小鞋,以及一盒包装精美的宋记月饼。静儿好奇的迎上去翻看着这些衣服,连声赞叹。吴婶欣喜的起身唤着小意珊:“小姐,你快过来,这些衣服都是老爷方才派人来送给你的,都是江南最好的绸缎做的”。
小意珊有些受宠若惊的走上去,自从母亲死后,她就再也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吴婶拿着衣服在小意珊身上上下比划着,赞叹着:“真好看,小姐穿上这些衣服就跟那小仙女似的”。瑶儿和静儿也连声赞叹着。静儿高兴的说:“我们老爷对小姐最好了,不像夫人,尽给小姐送些大小姐穿过的衣服过来”。
瑶儿同意着静儿的说法:“对,在赵家,我们小姐有了老爷的疼爱,以后日子会越过越好”。三个人都是发自内心的替小意珊高兴,而小意珊却犹豫着对吴婶说;“吴婶,这些衣鞋太贵重了,我们还是还给义父吧,义母给我的那些衣服,我穿的挺习惯的”。
吴婶叹叹气:“傻孩子,新的总比旧的好,而且今日是中秋节,若是就这么给老爷送回去,他会难过的,小姐你想看见老爷难过吗”?
小意珊摇摇头:“不,义父对我好,我希望他永远都开心”。
“那就把这些衣服都收下”。吴婶继续拿着衣服欣喜的给小意珊比划着。
静儿摇着小意珊的手:“收下吧,小姐,你过得好,老爷和我们看着才会高兴”。瑶儿也笑意盈盈的朝小意珊点点头。
看着大家殷切的眼神,小意珊转了转眼珠子:“好,我收下了”。大家都高兴的笑了。小意珊把桌上的月饼盒拿了下来,看着三人:“吴婶,瑶儿,静儿,我们一起来吃月饼吧”。吴婶摇摇手:“小姐,这可使不得,我们做下人的怎么能和小姐一起分享这月饼”。瑶儿、静儿也接连摇头。
小意珊一脸失落的模样:“好,你们不吃,我也不吃”。然后她故做生气的坐到了床上,拉下被子盖住了脸。不管吴婶三人怎么劝说,小意珊都不理会。“好、好、好、我们吃,我们吃,小姐,这下满意了吧”?吴婶无奈的笑说。小意珊一下就从被窝里转了出来,高兴的抱着吴婶,一个劲的欢呼。
快到晌午了,吴婶决定去做几道拿手的家乡好菜,几个人好一起过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