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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守则-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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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要拔营了!江笑影的心突然冷了一下。嗖地一下,四周也是哗声大起,不少人往营帐外面退去。老军医看着她道:“我刚才检查了一下,你敷的伤药里面就含着这种毒!”

长风呼啸,这句话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水,一圈一圈的在四周荡漾开来。不少人面带惊恐的看着她。

这些日子,江笑影一边专心与老军医学习药草,一边还负责管理好军中的草药,事无巨细,草药有一些她上山去采的,有一些是向药户购买的,也认真检查,以免有人乘机使坏。在非常时期,她什么人都信不过,只信得过自己的双眼,今天用来敷伤口的草药,绝对不可能有毒。

如今,下毒的证据指认她?与周围那些士兵不同的是,江笑影虽是十分诧异,却并不慌乱。应该说,她一点也不慌乱。如果慌了,就找不到破绽之处。

此刻,四周喧哗声越来越大,在众人紧紧盯来的目光中,江笑影一个个的看过后边的人,有惊恐、有凶狠、有怀疑的,有的眼神竟似想把她给活剥了似,毕竟疫症一旦传播整个军营都会遭殃。无论这件事是不是她做的,总之,她都难辞其咎。

江笑影皱眉,把目光收回来,对着幽幽烛光中,缓缓问道:“这株草药是我敷的,我明目张胆的就这样子下毒,任谁都会第一个怀疑到我,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她刚刚说话,一个响亮的声音从营帐外传来,“可不是就这样打自己的脸?这世上有一句话不是说了吗?最是不可能的事就是最安全的。也许,你就知道这点,所以才这么做呢。”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江笑影转头看着苏云溪。

苏云溪眉梢一扬,冷然说道:“你来路不明,可能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想害得全军营的死于丧命,这样大胡就有机可趁。”

江笑影皱了皱眉头:“那这样子,我为什么不将毒药放在水里和饭菜里,这样不是可以直接将人害死吗?”

苏云溪道:“军营里的水和饭菜都是由专人检查的,一般人得不了手,何况你一个小小的药童,我看你是想借着这个士兵的尸体将传染扩大。”

“这样子的话,为什么我还站在这里,不直接逃走呢?”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苏云溪一愣,秀眉挑起:“靖城守卫森严,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有人抓你回来的,不如不逃,静观其变。”

江笑影冷冷瞥了说话的苏云溪一眼:“也是有这么个道理的。”

她弯下腰,仔细查看那士兵身上的伤口,看久了,从怀里拿起一块帕子,用帕子沾了一只药根子上来,拿到王朴面前道:“将军请看,这根草药上面还有白色的粉剂,粉剂未全部化开,可见是刚粘上去的。我为这名士兵敷完药后,就离去了,大概有一个时辰左右。一个时辰药粉撒上去也够可以融化在血里了吧。?”

“这里天干物燥,药剂不容易化掉也有可能。”苏云溪站在营帐外面,拿着帕子遮着鼻子,一边说道。

江笑影没回答,走过去将士兵的尸体盖好,冷冷道:“如果我要下毒,便会将药粉在磨药的时候一块倒入一起磨掉,何必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

苏云溪道:“可能是你忘记了。”

江笑影双唇抿得很紧:“不过,我知道谁是凶手了。”

一语吐出,四下哗然。

王朴眉毛一挑:“哦?”

江笑影问道:“我走之后有谁进过这间营帐的?”

众人面面相觑,门口的守卫道:“有厨房的伙夫,还有一名士兵。”他顿了顿:“伙夫进来送饭的,一进来,我们很快就听到他的尖叫声。”

那两个人被拉了进来。

江笑影正色道:“如今这里死了人,我们三个是最后见到这个人的,你们可要把事情讲清楚。”

那名士兵道:“我和床上躺的那个是老乡,我就是进来看看他,我觉得没有杀害他,就只是站在门口喊了几句,见他还没有醒来就离去了。”

“哦?”江笑影垂眼看了看他:“你是站在哪个位置叫他的?”

那名士兵指了指门口的位置。江笑影又问那名伙夫:“你呢?”

伙夫抬起头:“是小的发现尸体的,小的想喊他吃饭,可是才发现他一动不动的。竟然死了。”

江笑影点了点头,缓步走近。她来到他的面前,盯着他,徐徐唤道:“你是在哪里发现的?”

“小的当时掀开被子,见到那人已经口吐鲜血了。”

桌子在床边。她走到床边,道:“你把食盒放在这里,然后,转身叫他起床是不是?发现他死了,就赶紧跑出去,没有再多做一分的停留。”

伙夫点点头。江笑影缓缓的转过头来,深深地盯着她,以极为平静的语气问道:“现在我们三个是最可疑的人,你们可要想清楚回答。”

那名伙夫沉着脸,坚定的点点头:“是的。”

江笑影叹了一口气:“那名死者的箭伤可严重,箭被拔出来的一刻,血喷了满地都是,如果要将药粉洒在伤口处,就必定会踩到血,你们两个把鞋子脱下来?让我看看谁的鞋子底下有血迹。”

那名士兵很快的将自己鞋子脱下来:“我只是站在门口喊了几句。”

而那名伙夫却犹犹豫豫的,脸色惊愕转为苍白,依旧强作精神,拍了一下脑袋道:“小的忘了,小的曾经去查看过伤者的伤口。”

“哦?”江笑影面色平静,笑了笑,叹了一口气:“刚才是吓唬你们的,天气那么冷,那鲜血早已凝固了,其实是不会沾到鞋子上面的。”

伙夫脸色一白。

江笑影深深的看着他,道:“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你看的时候,他死了吗?”

“已经死了。”那名伙夫很快就恢复了原状,肯定道:“小的先将食盒放在桌上,见那人还未醒,就想去看看那人的伤口有多严重。看了之后,才走到床边唤那人起床。这才发现他死了。”

“你可要想清楚在回答。”王朴冷冷的看着他。

只一眼,伙夫便觉背后冷汗涔涔。一时间倒也不确定,喃喃道:“我是先看他的伤口,再去叫醒他的。”

望着他,江笑影的唇角,不知不觉中也绽开一丝微笑。

见状,那名伙夫心里一疙瘩,实在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颤抖地指着江笑影叫道:“人早就死了,你这分明是想赖在我的头上。”

脑筋转得还是蛮快的。江笑影突然走上一步。她极为自然地伸出脚,重重地踩在伙夫放在地上的右手掌上。手掌突然被踩到,伙夫吃痛,不由痛叫出声。

江笑影盯着他的手掌道:“你手上还有油啧,你见人死了之后就叫人进来了,此后这期间一直在这里,我猜,装药粉的小瓷瓶或者包纸要么带在身上,要么就扔在附近,派人去找找即可。”

“守卫说你进来后很快就叫人了,说明你做事做很急,急容易出错,装药的工具上面会不会有油啧?”

那名伙夫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很快就被后面的士兵拉了起来搜身,很快,有人从外面捡到了一个小瓷瓶,上面染着油啧。

江笑影静静地看着他,慢慢说道:“我好好奇,那些人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要你陷害我?”顿了顿,她又问道:“叫你这样做的人在我靖城吧?”说这话纯是分析出来的。

刚开始,江笑影以为这是成为大胡皇后的东方念做的,但是又觉得东方年的手段应该不至于如此多的破绽,而且,现在是非常时机,大胡和大源开战在即,东方念要出手对付的应该是这大源军士,完全可以直接在饭菜或者水里面下毒,这疫毒及其容易传染,过不了多久,这靖城的人都会染上病。而不是单纯的拿来对付她。

江笑影突然想起,上一世,开战在即的时候,靖城的老百姓可不都是染上了疫病。疫病和瘟疫有一点不一样,它虽然传染很快,只要不沾血却是可以治疗的,然而这件事还是使靖城人心惶惶,士兵萎靡不振,人们只知道疯狂恐惧害怕、到处都是哭泣哀嚎声,后来,大胡来袭,外公亲自领兵出战,败走而死。

那场疫病让繁花似锦的靖城瞬间从化作修罗地狱!再后来,身为大源皇后的东方念亲自来到靖城安抚百姓,这场由疫毒引起的疫病才渐渐散去,而后,接手大源元帅位置的可不是东方念自己的人吗。

只是,该往后出现的疫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只用来对付她呢?

江笑影百思不能其解。

害她的人,对付的到底是江笑影还是江余,如今她换了容貌,易了装,在靖城里面只有王朴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如果是要对付她的话,那人怎么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如果是要对付江余的话,江余也才来这里没有多久,小心做事,怎么还会得罪人?江笑影想了又想,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所以才想拿话来诈一诈。

此刻,对上那伙夫由苍白而大变的脸色,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唇也在颤抖,江笑影有一些明白了。

她突然想起了其中的某一关节。看着那名伙夫日次的惊恐,她笑得温柔,伸出手,轻轻的在头上的脸上拍了拍,浅笑道:“以后如果要使手段,学聪明点。”贼喊捉贼,这么拙劣的计谋,真不是知道幕后的人有没有长脑子。

王朴道:“将他看押起来,好好审一审!”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想来,浪费了一个如此好的机会,去制造一个相当拙劣的陷害,幕后之人会气到吐血。江笑影在路过苏云溪的时候,低头盯着一脸怨恨的苏云溪,一脸嘲讽:“我说的话没错吧?苏小姐。这陷害人呢,真不能凭着一时意气,一定要制定一个好的方针。”

灯光下,江笑影的面色那般冷冽,眼神却很平静,正静静地盯着苏云溪,白净的脸上,甚至还含着淡淡的,有点冷的笑容。

苏云溪还在瞪着江笑影,表情中有着说不出的恼怒,气愤和隐隐的不安,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见到众人盯向自己,好半天,她的唇才动了动,好一会才声音厉声说道:“竟然会有如此多的破绽,这人真是蠢不可及,王大哥,一定要好好审一审一个人。”

她忍不住瞪了江笑影一眼,又说道:“这件事也是因为你的疏忽引起的!”她的声音尖厉刻薄。

江笑影垂眸,似乎很是愧疚地说道:“苏小姐教训得是。”

见她从善如流,苏云溪唇动了动,好一会才喝道:“我们走。”喝声一出,她冲了出去。

望着渐渐驶远的马,江笑影一直站在军营中。

那士兵的尸体被抬出来,要拿去火化掉。

四周一片安静。江笑影抬起头,看着走近的王朴:“不拔营了?”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王朴道。

“苏城主在这里十几年了。”他突然说道:“年轻的时候立了大功,一直掌管着靖城,和余大元帅关系很好。”他顿了顿道:“苏云溪是他的掌上明珠,一直溺爱着。难免疏于管教。”

是这样的吗?为了陷害她,不惜牺牲一个士兵的生命,这手段不可不为凶残。江笑影眯起眼睛,这疫毒的药粉到底是从哪里流进来的,这还当真问一下她。如果是在这靖城里,这往后就不得不小心了!

前方的灯光朦胧,一名近卫急急走过来:“将军,刚才有人自称是慕容王爷的男子要见你。还奉上了这块玉牌。”

江笑影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这块玉牌,还真是慕容家的标记。

王朴脸色郑重:“我先去了。”

风卷着大旗,呼呼作响。江笑影安静的站着,沉寂,好似无边的黑暗吞噬而来。不远处,营帐通明,人影交错。她安静的看着,喃喃道:“这来的到底是谁啊?”

第一百八十六章 如此见面!(一更)

军营里打更的声音虽然轻;但是在这寂静的夜晚,足以让人听清。

江笑影依旧站在营外,静静地看着营帐里的身影。人影交错。她多日前还在窃喜在靖城可以能避开一些陈年旧事,可惜她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消失了许久的“慕容玥”出现在这塞外的靖城。她想转身离开,却走不了,脚下像是生了根,牢牢地站在原地,听见营帐里面一阵悉索,王朴领着众人款款走了出来。

慕容玥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带着银色的面积,风吹起他的发丝衣角,他岿然而立,周身自然散发的威仪与傲然。

“素闻王爷风采照人,武艺超群,才智过人,乃人中之龙,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那些流言斐语不足以表达王爷的风采之一分啊。”靖城的苏城主点头哈腰的在他身边奉承,以慕容玥的身份,一个小小的城守自然要拼命的巴结。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的笑着。

慕容玥默了默,没有说话,双眸随便一扫,便望见站在前面的江笑影,在她的脸颊定视片刻攴。

江笑影心中大动,脸色变换了数回,终于镇定下来,淡淡的看着慕容玥。扫过他银色面具下微抿的唇,飞扬无拘的长发,棱角分明的薄唇,在烛光的照射下双眸泛着炫目的光,深邃难测。

然而,慕容玥的目光只停留了一会儿,便转过头。

苏城主一笑:“嘿嘿,慕容王爷,天色已晚,小的在寒舍备下好酒好肉,请你移驾寒舍。逄”

天色的确是很晚了,慕容玥点点头“好。”

苏城主顿时一喜,恭敬的请着慕容玥,就带着众人离去。

他没有认出她来。江笑影转头往反方向而去。她自信卫风的易容术,这些日子神色语态亦是都多有警惕,连那双被王朴认出的眼睛都做了改变,声音也变哑了,料想慕容玥再怎么眸光精锐,否则,断然不会看出什么破绽来。只不过,垂下眸子,长睫低垂,掩过刹那涩然。

无论是慕容玥还是楚煊赫,已经与他桥归桥,路归路。

不要再去想了。这样子的日子挺好的。

王朴追了上去:“明晚,苏城主在府里面谢了晚宴,为慕容王爷接风洗尘,慕容王爷可能要在靖城留好长一段时间。”

他要留在这里好长时间?江笑影抬起的脚生生的顿在那里,只听王朴又道:“这慕容王爷这个时候来靖城是为了什么?他叫我最近加紧操练士兵。我想,恐怕不久以后会有一场恶战。”

四目相对,江笑影一愣,道:“大战?和大胡?”

她刚刚说到这里,便想到慕容玥突然出现不会就是为了打战吧?她不由得又想,这来得到底是楚煊赫还是慕容玥呢?如果是真正的慕容玥,楚煊赫可以安心的叫他来督军?

王朴说道:“谁知道呢。”他不知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和慕容王爷认识?听说慕容王爷消失了好一阵子,这会儿才出现。你可知他去了哪里。”

垂下眼眸,江笑影低头,轻声说道:“我不清楚。”慕容玥去哪里了,她一点也不知道。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王朴,这慕容玥可能是楚煊赫装扮的。犹豫再三,她觉得既然都不管了,就永远不要再管了。

“王将军,我求你一件事情。”她直视着王朴。

王朴嘲讽一下:“你还是叫我王朴吧。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求字永远谈不上。”

“王朴。”

“说吧”王朴眼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要告诉慕容王爷我的真实身份。”

“为什么?”王朴有点讶然:“我听余元帅讲过,你和慕容王爷可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感情很好的。”

“没有原因,你答应我就是,我不想让他知道,你一定要答应我。”江笑影求道。

“好!”王朴一口答应。

看这样子,慕容玥是没有认出她来,无论这个慕容玥是不是真的,总归,她是不想再见了。

思绪纷至沓来时,江笑影一跃上了一匹马,狠狠地扬起缰绳,往前奔驰,让猎猎的寒风将她心中的思绪吹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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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傍晚的时候,苏府的近卫来传话,说因为她是余元帅的亲戚,慕容王爷想见她,所以,请她一起去赴宴。

听到这个消失,江笑影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手里拿着的杯子差点坠落在地,她扯开笑容对来的人讲:“近来我身体不适,可能不能去宴会了。”

那近卫没有说什么就径直离去。

江笑影躲在帐中睡觉,她以为宴会那么多人,少她一个应该没有关系,谁知慕容玥却三番两次派人来请她,她只好装作病歪歪的样子,推说身不舒服,不肯出席。

他是不是认出她了?江笑影有一些怀疑。

慕容玥铁了心要让她去,竟让苏城主的女儿苏云溪亲自来请人。

苏云溪顾假笑着缓缓走过房间,打量躺在床上装病的江笑影,将他上上下下扫过了数眼,才啧啧两声叹道:“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人呢。你竟然可以生病。”

“能让王爷亲自派人来请你,你倒真有点本事。”苏云溪说话带着刺,眼扫过江笑影沉静的面容,冷笑一声,字字句句藏着针,“只不过就是个供男人玩乐的小倌,啧啧,江家和余家有你这个亲戚还真是丢了十辈子的霉。”

低着头的江笑影,看着地面的眼神闪了闪。

“你说是么?”苏云溪眼里闪过得色,笑里藏刀,“江余江公子?”

同样是一句“江余”,苏云溪这一声,带着莫名的怨愤与恨意,江笑影诧异地瞪了她一眼,不觉心中觉得好奇。这个苏云溪怎的一见面就是唇枪舌剑一顿尖酸刻薄的教训,甚至还要取她性命?

她们两个人到底有什么世仇?

“就算你生病了,我也要把你抬过去。”苏云溪说道。江笑影只得起身换了衣裳,跟着苏云溪走出去。这一路上,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这慕容玥昨日并没有认出她来,为什么执意要她去参加宴会,就凭他是余家江家的远房亲戚?

苏云溪满含笑容的望着她。

她这一笑,让江笑影更觉得不安。

也不知过了多久,沉于自己思绪中的江笑影,听到一阵欢笑声和音乐声隐隐传来。

见马车停下,苏云溪一边走下马车,一边对她微笑道:“江余,你还没有参加过靖城的宴会吧,你可要看一看,是否有京都的热闹?”

江笑影的心又无预兆地猛跳起来,为什么心还是那么忐忑那么不安?不行,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的怯意,按下所有的胡思乱想,恢复了心如止水的江笑影,提步跟着仆人走去。

喧嚣声从苏府花园的背后传来。

江笑影在仆人的领导下,穿花拂柳,腰杆挺直地穿过长廊楼台。

刚出小长廊,便是一个水榭,水榭上面的冰块已经被打碎了,湖水缓缓流淌,四周放着暖炉,暖炉的热气徐徐上升。这时冬天还未过完,草木已然凋零,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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