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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只怕是无缘又无分吧。
他当初就不该来找自己!他为什么来找自己,为什么不按上一世的足迹走!
江笑影异常烦躁,拿起披风盖在自己的脸上。
过了一会儿,想起连披风都是慕容玥的,又生气起来,探出头,朝慕容玥望去。她轻手轻脚地将披风盖在慕容玥的身上。他脸侧着,手臂环在胸前,大概是觉得有些冷,可是还是睡得那么熟,就连披风搭在身上也没惊醒过来,连动都没动一下。
江笑影低头看着那张熟睡的脸庞,看着,看着,恍惚间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心冷,在凉风习习的山洞里,指尖也一点一点的凉下去。
银面遮住了慕容玥的容貌,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和一张薄薄的嘴唇。那双眼睛像极了楚煊赫。就连那嘴唇,嘴角恰好向上微扬,形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竟然也和他那么像!
他们长得如此的像。
早知道他们二人长得像,可是居然那么像。
现在,她连看他的***都没有了。扭过头,径顾自己发呆。
淡金色的光芒照进洞里,暖暖的。也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江笑影觉得冷,回过头,瞧见慕容玥睡得正香。
竟然睡了那么久。
夕阳的余光斜斜地洒在那银面上,就连他那浓密的睫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长而浓密的睫毛,安静地覆在那里。嘴优美而温暖。
其实说他们两人像,又似乎不像,楚煊赫就不会给她温暖的感觉。
难道是阳光太美了?
慕容玥紧紧皱着眉头,在猝然的心悸中猛醒过来,黑兮兮的山洞里没有一丝光,黑幕连着直伸到外面。
他一时没有动,因为心脏仍旧跳动得很厉害,猛烈地毫不留情地撞击着胸口,一下又一下,疼痛一阵阵过来。
为什么会这么疼?
他闭着眼睛,努力回想着刚才的梦境。可是又想不起来他刚才到底做了个什么样的噩梦才会导致这般难受,梦里面他似乎很惊恐,他捂着头,总归不是什么好梦,便也不再去想。
他安静的坐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儿,心口的悸痛缓了一下,他轻轻唤道:“笑笑”。
回答他的,只有江笑影沉稳的呼吸,他顿时觉得心安了。
“笑笑。”他又唤了一声。
她还是没有回应。
她睡着了。慕容玥摸到自己身上的披风,他睡着有披风,那她呢?
借着那一点点虚弱的夜色微光,只可以隐约看见一团影子伏在地上,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他轻轻的过去,将披风盖在她的身上。静静的看着她。仿佛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是最安静乖顺的,如同一只睡着了的小猫咪,可怜的缩成一团,安静而沉稳。
这样的她才不会和他和他闹,也不会突然没了理智尖牙利爪,更不会对他就像对待陌生人一般冷漠。
慕容玥想起了以前,有多久了,好久。在很早以前,她当时那么那么的小,就常常像一只小猫一样贴着自己,也曾在夜晚蜷在他的怀里,柔软的小手轻轻抓住他的手臂,又或者纠住他的衣角不放,睡在他的身边,呼吸就那样轻缓地一点一点扑在他的脸上,暖暖的,像极蜜糖。
可惜啊,她偏偏爱上最不该爱的人。
黑夜里,慕容玥的眼光盯着她,靠得近了,才发现她眉心的纹路,微微蹙着,这个眉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从他第一次在黑夜里去看她的时候开始。
江笑影醒来的时候是在丞相府。
外面的风一阵一阵,明光一闪,巨大的雷声响劈下来,满屋的桌椅都在嗡鸣。
下雨了?
于辛端着药走进来,看着她醒了,心里十分的开心:“小姐喝药了。”
江笑影迷迷糊糊的接过药,苦涩的味道蔓延在嘴里,顿时让她清醒了,她惊了起来:“慕容玥呢?”她在丞相府,慕容玥去了哪里?
于辛道:“慕容王爷啊,他送小姐回来后就回府了。”
回去了?江笑影愣了愣,半晌才说道:“哦。”
于辛继续说道:“小姐,你不知道这次多凶险,我们看到你的暗号后,就赶到山谷,居然在那里碰上了迷烟阵。我们困在阵里面,不少暗卫闻到迷烟后就晕倒了,如果不是慕容王爷赶过来,破了那阵,我们连进去都进去不了。”
她赞赏的说道:“慕容王爷真是好人啊……后来慕容王爷就带着小姐走了。那黑衣人又杀了过来,我们在后面斗,等回来的时候,小姐就被慕容王爷送回来。”
一阵急雨落下来,铺天盖地的“沙哗”声,湮灭了周遭一切。连雷鸣声听上去也远了些。
江笑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她才问道:“慕容玥身上的伤怎么样?”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于辛歪着头回忆:“应该是不碍事的,我瞧着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大抵上是好的。”
“小姐啊,你受了好多伤,如果不是慕容王爷的话,我们赶过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救你……所以,小姐你一定要好好去谢谢慕容王爷。”
“恩。”江笑影微微松了口气。她端着苦药,一点点喝下去,满心也跟着苦涩起来。
于辛又继续说道:“小姐,人不要太善良了,你被抓走以后,那个被您救的小孩也就消失了,我们打探了一下,那根本不是孩子,是个侏儒!那侏儒办成孩子的样子引你过去呢。”
“敌人真的是太狡猾了!”
过了一会儿,于辛义愤填膺:“小姐,这些人马是不是东方念派的,他们太狠毒了!连这种招数也使得出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探情
过了一会儿,于辛义愤填膺:“小姐,这些人马是不是东方念派的,他们太狠毒了!连这种招数也使得出来。爱耨朾碣”
是东方念吗?江笑影揉了揉太阳穴,将思绪拉回来,后来一批来杀自己的领头是个女的,并且认识慕容玥?而且她似乎不想伤害慕容玥,要不然也不会让那些人不放箭。
如果是东方念的话,她一边想羞辱自己,一边也想自己死,二者选一,那么她更想让自己死,才不会阻止那些人放箭呢。
可是,如果不是东方念,谁那么想让自己死?
按理说,她破了她的藏宝洞,她总得还她些什么。这一次福大命大,下一次呢轹?
江笑影问道:“你们有没有见到一对红衣主仆?”
于辛摇头:“没有见到。”
那对红衣主仆怎么会凑巧的出现在那里呢?武功很高,怕也是冲着她来得,到底是敌是友酲?
事情很多,千万不要被儿女私情扰了思绪。
雨一滴滴落在瓦片上,发出的声音,倒是像敲在了她的心间,滴答滴答,一声又一声,让人心烦。
江笑影坚定自己的想法,所谓吃一鉴长一智,上一世她被楚煊赫,被周均害成那样,这一世这男子的话可不要全信了,她可不能一次两次在感情里面栽了跟斗!
就算是救过自己的慕容玥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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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哗啦哗啦下着。
在皇宫御书房外,一棵大树底下,盈盈站着个白衣素颜的女子,一颦一静皆是万千美景美不胜收,她手里执着把墨色的雨伞,静静站着,雨滴被风吹着落在面上,冰凉刺骨,她似乎没有感觉,怔怔地望着御书房内的灯火出了神。
余公公从御书房里出来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白衣素颜的美貌女子站在风雨里,倾国倾城容,他走过去,叹道:“东方姑娘,你回去吧,你已经在这里站了一天了,皇上……他叫我请你回去……他今日不想见你……”
东方念低着头,温柔又带着点点苦涩笑道:“他见我……我才走……他若是不见我,我就不走了。”
这样的天气里,一把伞根本挡不住狂风暴雨,冷冷的风吹着,已经将她的衣服打湿了,雨滴穿透裙摆,裙摆湿漉漉的,连着她的脸也是苍白的。
余公公道:“东方姑娘,这是何必呢。你的情意皇上都知道,只是……”他似乎说不下去:“这么大的雨天,东方姑娘身体还没有好,还是早点回去吧,要不然,皇上在里头也不好受……东方姑娘,请回吧。”
东方念倔强道:“不,臣女还是等等皇上。”
她要等,就让她继续等着吧。
余公公走会御书房,开了门,东方念只看到坐在御书房那道黄色的身影坐在桌前,门一关,就什么也没有了。
东方念的手指攥得有些发白。
她知道最近朝中不太平,争对她家族和她的奏折满天飞,再过半月,那冯如雪便会进皇宫为妃,有这么一个恨自己的女人日日在那里吹耳边风,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到现在,封她为后的旨意还没有出来,她摸不透楚煊赫的想法,心中隐隐不安。
所以,她借着看望东方瑜来这里等楚煊赫。
可是,他居然不见她!
他在上早朝退下后,她故意在路上与他装成偶遇,他见着她,面上也没有多少的表情,径直进了御书房,一直呆到现在。
东方念的唇角微微发白,睁着眼睛看着那御书房发出的冷光。
突然,看见有一道黑影从屋瓦里掠过,消失不见。尽管速度飞快,东方念还是看到他脸上银色的面具。
东方念一惊,那人是慕容玥。
又不知过了多久,御书房的大门打开了,余公公从屋里走出来:“东方小姐,皇上宣你进去。”
东方念走到门口,却见有一个黑衣银面的人已经站在里面了。
“你走吧。”她听见楚煊赫的声音传来:“这件事我会考虑的。”
“是。”那黑色的身影跪在地上,站起来,回头,看到东方念的时候,脚步停也没停,又好像没看到她一样,径直走了。
东方念犹豫了下,跪地不起。
过了好一会儿,楚煊赫在上面说:“地上凉,起来罢。”
她低着头,道:“臣女有罪。”
楚煊赫敲了敲桌子:“起来再说。”
东方念跪在地上,依旧低着头,那泪水忍不住流下,声音决绝:“皇上若是想要臣女走,只要一句话,臣女这就走,发誓一辈子不出现在皇上面前。”这语气像极了与情郎决裂时的语气。
敲桌子的声音顿时停住了。
过了一会儿,楚煊赫才道:“你不要多想,先回去吧,朕有点累了。”
东方念一怔,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皇上是不是信了外面的传言?”
楚煊赫不做声,沉默半晌,才道:“难道朕不该怀疑吗?”
楚煊赫的面色隐藏在灯光底下,她看不清他的脸色,只能咬着嘴唇,忍着眼泪低下头,眼睛埋进刘海里。唇边依旧是温婉得体的笑容,却比哭还难过:“臣女明白了,多谢皇上。”
她才走出几步,便听见楚煊赫在后面说道:“听说你父亲生病了?虚竹大人才死去,你父亲定是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你在家好好陪陪他。”
“是。”东方念微微一拜离开。
一出御书房,她的脸色就变了,仿佛隐忍着极大的怨气一般,阴沉得连等着的银月见着她都吓了一跳。
东方念在马车上,目光直视远方,眼里翻滚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小姐。”银月担心的看着她。
东方念深吸了几口气:“我们不是收集了各个世家和官员的资料吗?开始启用。”
银月低头:“是。”
“还有,我要有关皇上最近行动的资料。”她语气淡漠的,带着点恨意:“我要知道他接下去的行动,叫人给我盯紧了。”
“皇上他怎么了?”银月问道。
东方念揉了揉额头:“不知道,总归不像是好的。这个时候,人人都盼着我失了圣心,在他面前说了些话。”楚煊赫不是云英国的戾帝,不会只信她一人的话而不管朝上那些大臣说的话。她现在很恨,恨微夏郡主明明有千万种方法可以抓到东方启,偏偏要进了她的院里发现了小白貂,若不然,小白早就起了作用,自己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呕心算计。
她更恨江笑影,若不是她,这一切将是多么完美!
“梦馨不是说她能让江笑影生不如死吗?计划得怎么样了?”
银月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据消息,原本都抓到江笑影,可是被慕容玥救走了!”
都是群蠢货!
东方念觉得嘴里有血腥涌了出来,她又吞了回去,自己是不能再吐血了,她咬着嘴唇:“慕容玥?这个蠢货,连慕容玥也搞定不了!”
“我要有关慕容玥的所有资料,还有,盯着他!”她说道。
她想到今日见到的那个黑衣银面的男子,怎么想怎么怪,她又找不出怪异的地方,这个人不能小觑,最好能拉拢过来:“叫梦馨在使把劲,如果不行,就换另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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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影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雨已经停了,江笑影倚着窗出神,有风吹了进来徐徐拂过她的头发,她遥遥便见太和公主身着粉色的衣裙,整个人衬得粉嫩嫩的,盈盈走进院里,隔着远远的就对着她粲然一笑。
这么好的心情,莫不然是有喜事了?
江笑影垂下眼睛,太和喜欢沈河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些日子追着沈河不放。今天怎么会有空巧来她这儿呢。
太和笑吟吟地进了屋里,一团喜气道:“听说你差点儿被人杀死了?”她又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江笑影被呛了下,于辛慌忙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她顺了口气后才呵呵笑道:“太和,我差点死了,在你看来是因为后福要来了……”她似笑非笑:“你和沈河最近怎么样了?”
一听到沈河,太和喜滋滋的:“很好,他最近也不躲我了。”她眉目里满满都是情:“他这辈子也躲不了我了。”
江笑影一笑,太和若是能和沈河在一起那是最好的。这两人还真是怨偶,一个一直追着不放,另一个觉得自己身份配不上就不停的躲着。
太和问道:“倒是你和皇帝哥哥是怎么了?”
江笑影慢吞吞地从水果盘里捏了粒水晶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他是君,我是臣女,我们两个能怎么样?”
太和犹豫道:“沈河有和我讲过这些事,皇帝哥哥喜欢上了东方家那个东方念,笑笑,你不要伤心……”她斟酌着字句:“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母后取消了你和皇帝哥哥的婚约……皇帝哥哥太过分了!”
他们还以为她是当初那个痴恋楚煊赫的女孩吗?江笑影将剥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进了口里,好一会才缓缓地道:“太和,你今天来这里到底是什么事直说了吧?”
太和呵呵地笑了一下,似乎在纠结什么,她看了看江笑影的脸色:“你真的不怨皇帝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那是多远了。江笑影抬起眼皮子瞅了她一下:“我和皇上是青梅竹马,那也是小时候不懂事,你瞧,我是个什么性子的。”她自嘲道:“我心胸狭隘,向来容不下别人,如果嫁给皇上,后宫里一个妃子一个妃子,我还不知道会怎么闹呢。年前,他纳四妃的时候我就看清了,我终究是不适合他的。他也不喜欢我,我们两个分了很好。”
见她若此豁达,太和松了一口气。
江笑影拿了一壶热茶道:“所以,你有话就直说吧,不必绕着走!”
太和笑了笑,又笑笑了:“笑笑,你觉得慕容王爷这人怎么样?”
江笑影险些将半盏滚烫的热茶泼到自己身上,抬起头看着太和,半晌才道:“他怎么了?”
“你觉得这人怎么样?”太和又眨眨眼说:“听说他被烧毁容了。那每日带着个银面具,看起来阴森森的,可是,我觉得人挺好的……你怎么看?”
江笑影的面色变了变,她端起茶,遮住自己的脸色:“我和他不熟,能说出什么评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太和顿了顿:“你与他不熟?可是沈河告诉我,昨日他救了你啊?”她仿佛想起了什么,继续道:“昨夜他进了皇宫,东方念也在。”
“嗯。”江笑影没有说话。
“你就不问他们在皇帝哥哥那里做什么?”
能做什么呢?一个是进宫和皇上金风玉露,月下花下,被披红浪;另一个呢,她歪头猜了半天也猜不住慕容玥进宫的的真正意图,手指有一些不安的蜷缩,总不是楚煊赫要为难他吧。
越想越有可能,昨日,她被人抓了,无论幕后主使是谁,总归会害到她,莫不是慕容玥查到幕后主使是东方念进宫找皇上理论?又或者楚煊赫见他居然救了自己,所以不开心?她的心思百转,脸色也跟了变了又变。想问又纠结着不想问。还是开口:“能有什么事?”
太和托腮敛眉:“那东方念在御书房外面等了一天,进去之后好像哭了好久。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东方念哭,难不成是被责怪了?“那慕容玥呢?”
太和看着她:“慕容玥啊,他没事,一会儿就出来了。”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他人真的很好……若不是他,沈河这家伙现在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呢?”雪色的双颊上增了些红晕。
江笑影看着太和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诡异——这副表情,还为慕容玥说好话,到底是什么事?她琢磨了一会道:“慕容玥给了你什么法子,留住沈河的?”
太和顿时羞了满面通红,凑近江笑影,声音压得低低的:“他叫我给沈河下那种药,扒了他的衣服一起躺在床上。沈河醒来,想抵赖也赖来不了……”太和的脸红得涨起来,双手扑着自己的脸,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这一回,江笑影一口热茶呛在喉头,嘴角抽了又抽。这还真是慕容玥能教出的法子,也难怪太和一直为他讲话,但是,这与她何干?她等着太和把最终的目的讲出来。
太和羞完了,脸还是红通通的,见她盯着她,嘿嘿干笑两声,“其实我今天来嘛是因为……”
她盯着江笑影,看的江笑影浑身寒毛倒竖起,话也不快点说完,江笑影觉得一股烦躁之意逐渐在心里升起:“直接说吧。”
太和公主支支吾吾地道:“慕容玥帮过我的……按理来说我不该将他的坏话……但是这个人容貌被毁,实在是不能看……就算他对我有恩……笑笑……我跟你讲了,你不要生气……哎呀……要我怎么跟你讲……笑笑,他救过你,可见这个人大抵还是好的……就是容貌不能看……但是……但是……他戴着面具也看不到……”
绕了半天,她还是什么也没有讲,江笑影一拍桌案,怒道:“要说就快点说,不说拉倒!”
太和公主才说道:“慕容玥向母后求婚了!”
一室寂静,太和公主发现自己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