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着赵凡的话,令狐冲双目精光暴绽,脸上的激动之情,已经隐藏不住。
“若是苏大哥当真能够痊愈,以他这二十多年厚积薄发,必定一飞冲天,从此龙行于野,不可复制!若你当真能够做到此事,让我令狐冲自作主张,放你们离开却也未为不可。只不过――”
令狐冲紧紧盯住赵凡,右手轻按剑柄,似乎一旦对方所言不实,立刻便要让赵凡血溅当场!
“就是宫中的御医树大夫也治不好苏大哥的病,你说能够治好,却让我如何相信!”
“不需要你相信,因为我治病靠的不是医术,而是――”
它!
赵凡如是说着,猛地伸手入怀,下一刻,一个油布小包已经凌空抖落开来,当中一片小小的物事,借着内力缓缓射向令狐冲。
还在半空之际,便已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浓郁药香,只是深吸一口,便足以令内伤好上三分,正是赵凡自鳌拜尸体上搜刮而来,始终珍藏未用的其中一片――
“万年参皇!!”(。)
第203章 赵凡的考量()
“万年参皇?!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年参皇?!”
陡然听到完全意料之外的名词,饶是以令狐冲的定力,一时间也不由身躯剧震,差点将手中的参皇切片抖落下去。
这实在不怪他如此失态――须知自古以来,人参便被称为“百药之皇”,但凡百年以上人参,便足以令新死之人起死回生,益寿延年,仅存在于传说之中的“万年参皇”,其威能更是令人难以忖度!
若是换了今天之前,令狐冲或许还要怀疑一番,世上到底存不存在如此奇物,但此刻参皇切片入手,光是透过肌肤传递而来的那股澎湃药力,便已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拍打在令狐冲心上,轻易冲毁了一切疑虑。
只是一瞬之间,令狐冲便已确定,手中的这片参皇切片绝对如假包换――就算这株老参年份当真未满万岁,恐怕至少也有个九千九百九十年!
如此神药,说是活死人肉白骨或许太过夸张,却也足以让任何沉疴难起之人百病全消!
且不说这对于苏梦枕这位当时大宗师究竟有着何等意义,光是这小小一片的价值,至少也已远超千年黄精、百年何首乌之类的回元圣品――以令狐冲私下揣度,若是将这药性全数化为真元,则其对于修为的助益,甚至足以匹敌传说中可以增长甲子功力的“无极先丹”神效!
这样一片灵药,绝对称得上是价值连城,虽然多半还是比不上上官金虹的藏宝,却也已经抵得过其中的几分之一,放在此刻的这场交易之中,已能体现赵凡最大限度的诚意。
授业恩师乃是武林中人称“君子剑”的岳不群。自幼以来受到的教育尽是仁德礼义,当赵凡如此干脆地将这份重宝献上,令狐冲又怎么可能厚起面皮食言翻脸?
“赵兄。你这一手当真高明得紧,在下服了。”
自胸中发出一声长叹。令狐冲双手抱拳一礼,随即将手中的参皇切片小心翼翼地贴身收藏起来。
“既然赵兄你如此慷慨,令狐冲却也不是失信之辈,当然愿意放行,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也知道”令狐冲又是一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苏大哥乃是当世豪杰,绝不会因为些许恩义所动,虽然我这一关愿意放你们通过。但若是遇上楼子里的其他人马,或是碰上苏大哥本人”
“原来如此,这我自然明白。”
赵凡伸手虚按,截住了令狐冲的话头。
“我义父和诸葛神侯也算相熟,对于东京城中的事也多有耳闻,对于苏公子这样的真正枭雄,自然不会梦想着靠一些蝇头小利便能笼络――所以交易只是交易,也只是我和令狐兄之间的交易,至于其他却是不敢奢望。”
“唔”
听到赵凡说得如此直白,令狐冲越发感到心中有愧起来。
――按照赵凡的意思。他付出价值连城的万年参皇切片,换来的不过是令狐冲一人高抬贵手,若是碰到金风细雨楼的其他人马。仍然需要自谋生路,根本得不到半点照顾。
不止如此,除了令狐冲一人之外,受益最大的苏梦枕,也断然不会承他的人情,甚至遇上万一的情况,还可能为了上官遗宝亲自出手一战!
这样的“交易”,整个条件对于赵凡本人来说可以说是万分苛刻,几乎不亚于城下之盟。要是换了真正的****豪雄。或许还能面不改色地接受,但对于令狐冲这种刚刚加入有活力社会团体没多久的社团新星来说。这种事情就属于“不太地道”的范畴,因此令狐冲深心之中。其实非常想要做些什么来作为补偿。
――而这,正是赵凡所期望,并且一力引导的方向!
诚然,“万年参皇”切片的确是无价之宝,但是比起自己的小命和前途,却也算不上什么要紧的物事。
虽然一路上表现得一副义薄云天的姿态,仿佛为萝莉情愿两肋插刀一般,但事实上,赵凡一直深深铭记,这一趟金陵之行究竟是因何而起――
“护送上官玉儿回金陵”,并不是赵凡自己的自发行为,而是由他的师尊――身为绝世强人的武当派三丰真人亲*代的“师门任务”!
虽然张三丰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必须完成”之类的台词,但以道门高人收徒动辄三试四试的惯例而言,赵凡可实在不敢保证,这一趟护送任务,究竟是否蕴含着来自武当派,乃至整个中原道门的考验!
如果这一切真的如赵凡所想,那完不成任务,自然一切皆空,从此不免要********,成为有名无实的“武当第八侠”;就算其中当真没有什么考验,自己的事迹也绝对要和门中的地位挂钩,实在由不得他不慎重以对。
当然,这些诛心之论,却是不足为外人道。更何况,即使赵凡深心里认为这个交易绝对划算,这也并不妨碍他,利用令狐冲的些许愧意,争取更多的利益。
所以――
“令狐兄可是觉得如此交易对小弟有愧?既然如此,不知可否帮小弟一个小忙,就当是这场交易的搭头如何?”
“哦?赵兄有什么需要的?令狐冲但凡力所能及,决不推辞。”
“哈哈,好!有令狐兄这句话,一切便好说了。令狐兄大可放心,我想拜托之事,对你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赵凡微笑着说道。
“小弟之前连夜疾奔,连场交战之下,实在内创颇深,就是被令狐兄放过一马,之后也必定一路坎坷,多半是闯不过去。因此,小弟想向令狐兄讨一个人情,若是令狐兄有暇,可否耽上小半个时辰,替小弟护法,也好令小弟能够安心疗伤,不至于浪费了令狐兄的一番好意。”
“嗯?就只是这样?”令狐冲微一皱眉,随即点了点头,“此事简单,我应下了!”
“好!既然令狐兄这么说了――”
赵凡如是说道,突然猛地信手一挥。
刹那之间,饱含嫁衣神功功力的“火云掌”掌力****而出,直直射中不远处的一处树梢。
耀目的火光之中,一老一少的两条人影同时自树顶跃下,被火劲迫至场中。
“令狐兄,不妨这就动手,替小弟解决了这两位不速之客如何?”
鲜红的火光映照之下,赵凡脸上露出狡黠的微笑。
对此,令狐冲脸上却只是淡然一笑。
“还能如何?”
青衣剑客洒然一按剑柄。
“师父一贯教导,让我待人以诚,既然令狐冲已经开口应允,那么――”
然后,长剑出鞘!
“没有我这三尺青锋应允,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动你俩半根毫毛!”(。)
第204章 力强者胜!()
“问过你的剑?哈,好狂妄的小子!”
听着令狐冲斩钉截铁的发言,一老一少之中那名老者忍不住冷哼一声。
“你才学过几年剑法?究竟是哪来的自信,在老夫面前论剑!”
“哦?看来老先生是看不起令狐冲这一手拙劣剑法了?”
对于老者的话,令狐冲只是微微一笑。
“敢问尊驾台甫如何?究竟是哪一路剑法名家?”
“副楼主此话折煞我们了,我们两人不过是李帮主座下小卒,实在当不起‘名家’二字。”
看到老者沉着脸想要回呛,一旁的少年人连忙上前一步,抢先截下话头。
“反正总是要做过一场,咱们还是省下这些废话吧!”
青衫少年如是说道,然而一句话还没说完,两道闪亮光芒便已突然在场中飞起,在空中成十字交错之后,发出“铮”的一声轻鸣,随即消失无踪。
光芒乍现乍隐,四周昏暗如故,只有被“火云掌”燃着的一片火光,乍一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下一瞬间,只听一阵“隆隆”巨响传来,方圆二十步之内所有树木,竟纷纷在微风吹拂之中倾颓栽倒,让人明白,方才的闪光绝非幻觉,而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真事!
觑眼一扫场中景象,令狐冲忍不住开口赞道:“好一个袖中刀!”
方才两边说话之时,对方突然扬手起袖,袖中出刀,以快绝刀光径袭令狐冲脖颈,正是准备出其不意,一招制敌。
这一刀来得实在太快。事前更是全无征兆,直到对方举臂之时,令狐冲方才察觉。时间之紧,竟连运转“独孤九剑”攻其破绽都难以做到。一时间只能抽剑硬挡,以强横内力硬生生破招阻敌!
这一下交手不过电光石火之间,但敌我双方都已是全力以赴,没有丝毫留手。
青衫少年快如闪电的袖中刀,绝对是令狐冲平生仅见的绝刀,威力之强,更胜小侯爷麾下的“八大刀王”一筹,仅在令狐冲的结义大哥苏梦枕手中的“红袖刀”之下。
想想最多不过两三年前。自己还被远逊于这人的田伯光打得找不着北,非要巧施妙计盘肠苦斗,然而今时今日却已能和如此对手分庭抗礼,令狐冲心中就充满感叹,只觉时光飞逝,半点不由人心。
然而,相比令狐冲心中的惊讶,青衫少年此刻的心情,却是已经只能用“惊骇”来形容。
这一式“袖中刀”,本是他秘藏的绝技。自问一刀斩出,就连李沉舟也猝不及防,只能退避三舍。自信有朝一日,甚至能够用来挑战神州大侠萧秋水。
却没想到今时今日,这一刀竟然被一个顶多算是命好的华山派弃徒轻易拦下,青衫少年心中的震惶,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若非他一向精神强韧,恐怕就要在心灵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破绽了!
难道说这个令狐冲对于武道的认识竟然去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还是
少年刀客正在惊疑不定,身后的老者已然一步上前,厚重的大手稳稳拍上他的肩膀。
“小刀。不要多想,这不是他武学境界有多强。而是他的武功有问题!”
“武功有问题?”
“没错!”
老者长叹一声,仿佛从深心里透出一种疲惫。
“本以为当年独孤求败一剑破万法之事。不过是世间无知之辈捕风捉影的传闻,嘿!没想到华山派风老的‘独孤九剑’,竟然真是独孤求败的武功――而你令狐冲,竟然还是九剑的传人!”
“独孤九剑?那是什么武学?”
青衫少年忍不住问道,然而一语出口,却发现身旁那一贯如同剑锋一般冷静,万事不萦于怀的老者,此刻竟是一脸肃然。
“独孤九剑?据传说,那根本不是一种‘武学’,而是一种‘思路’,一种包罗万有的‘思路’,曾经有一位久远之前的前辈,凭此开创过一代难以超越的剑界神话!”
老者越说,声音越是冰冷,听在常人耳中,或许会认为这是泄气的表现,但对老者知根知底的青衫少年却知道,对于剑之一道的虔诚,眼前的老者绝不弱于天下顶尖的剑客。
或许面对西门吹雪、叶孤城那样的剑上巅峰,他还会因为理智而忍下邀斗之心,但面对一个尚未抵达大宗师境界的令狐冲,老者绝不可能轻易退却,必定要和对手――
一较高下!
“老夫屈寒山――权力帮‘剑王’!”
一句话说完,“剑王”屈寒山猛然拔剑――
并非如独孤求败一般靠着内功根基,而是凭借剑道上的造诣,造诣抵达“无剑胜有剑”之境。此时此刻,当“剑王”将“无剑之心”融入手中的青钢长剑之上,“剑王”就不再是平常那个,手中剑越利越弱的怪异高手,而是将宝剑锋芒尽展的剑上强人。
他的剑法,再不需要“掌剑”才能施展,而是成了“剑就是掌,掌就是剑”,明明是钢铁之兵,却展现出了“掌剑合一”的声势!
――然后,化作一道金色长虹,向着令狐冲猛地冲了过去!
这一招,比起青衫少年以奇诡隐秘见长的“袖中刀”,自然是光明正大得多,但在令狐冲眼中,却丝毫不比“袖中刀”好应付。
虽然屈寒山的“掌剑合一”并非毫无征兆,更简直可说是一览无遗,但当“剑王”将全身上下尽数笼罩在剑气之下,破绽就被隐藏在锋芒背后,除了当头三尺青锋,身上竟无一处可攻之处!
“哦?好招!”
看到这一幕,就算以令狐冲的眼光,也不由眼前一亮,只因“剑王”这一剑,几乎已经达到“剑道”上的“完美”地步,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无瑕”的剑招。
然而,就算是全无破绽的剑招,也只是相对而言,因为当眼光更上一层,本来不是破绽之处,也完全可能变成破绽。
虽然“剑王”的剑招的确完美无瑕,但与令狐冲相对,其内力根基上的差距,却已寻常招式所能掩盖。
所以,令狐冲非常干脆地,选择了――硬拼!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华山弃徒同样拔剑出鞘,一招“白虹贯日”,与屈寒山针尖对麦芒地撞了上去。
两柄宝剑在空中铿然相交,顿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而拼斗的结果,却是毫无悬念的“力强者胜”――
在压倒性的根基差距面前,屈寒山完美无瑕的剑,终究败在华山派一招基础剑诀面前,当场轰飞五尺之遥!(。)
ps:今天开始恢复日更。
第205章 柳五之名()
“屈老!”
眼看着剑王一剑败退,一旁的少年刀客连忙抢上前来,双袖一振,就准备和令狐冲拼个死活。
然而,就在他身形刚刚掠出之际,负伤的屈寒山却猛地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青衫少年的手臂。
“小刀,不可妄动!”
“啊?!”
被受伤的战友截停,青衫少年连忙刹下脚步,转过身来将屈寒山稳稳扶住,同时转动一双锐眼,飞速审视着“剑王”的伤势。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剑王”双手颤抖,嘴角溢血,显然是受了内伤――这么想着,少年赶紧将手搭上老者的手腕,一探之下,只觉屈寒山体内真气震荡不休,更有一股细微但精纯的外力顺着经脉游走,顷刻间难以驱除。
“你竟伤成这样?!我们和他拼了!”
少年说着,当即猛一旋身,就要再度抢攻,但还没等他动作,伤势不轻的屈寒山口中,却又再一次发出一声暴喝。
“小刀,你忘了军师的吩咐吗?”
“军师柳五公子!”
听到这话,青衫少年这才突然醒悟过来,将要迈出的脚步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得无法提起。
“你给我说说看,军师的命令究竟是什么?”
“军师的命令”
少年刀客双手微微颤抖,艰难地说道。
“军师的命令是让我们结伴而行,先行试探。如果遇上不可力敌的敌人,只需一招不力,便要立刻撤退,等待援军!”
“既然知道是军师的命令,为何不肯听令?”
剑王屈寒山轩起双眉。肃然反问。
在这诘问之下,青衫少年仿佛霜打的茄子一般,悻悻然退至一旁。而“剑王”则自顾自盘膝而坐,然后猛一运气。
只在短短数秒之间。“剑王”精纯剑元气走诸穴,顿时将侵入体内的异力驱出经脉之外,带起一口鲜血猛然喷出。
虽然就不知内情的外人看来,屈寒山此刻的状况,比起刚才更是凄惨不少,但在场几人都是武学高明之士,自然明白,吐出这一口血。“剑王”的战力当已恢复九成以上。
双方心中均知,“剑王”屈寒山一剑而败,心中绝对不会高兴,今后二人之间,恐怕不免多事。
但,这就是江湖,只要身处其间,就免不了得罪别人,或是被人得罪,而早在脱离门派的那一天。令狐冲就已明白,自己这一生,必定逃不脱江湖的漩涡。
所以。面对权力帮二人充满敌意的眼神,身居金风细雨楼副楼主之位的青年剑客只是洒然一笑。
“两位,既然贵帮军师有令,令狐冲也绝非必欲和两位过不去。相比和两位在这里拼个两败俱伤,令狐冲更想早点返回楼中,与苏大哥交割此事,若有恩怨,尽可付诸日后――反正山高水长,风雨楼与权力帮。必定多有交错,想来应不至于再会无期。二位以为呢?”
“哼!”
对于令狐冲的提议,“剑王”屈寒山只是冷哼一声。
作为失利的一方。权力帮二人并没有大放狠话自取其辱,而是简单抱了抱拳,这便飞快地消失在树林之中。
凭借高超的耳力,听到两人确实离开,并未偷偷潜回,令狐冲还剑回鞘,嘴边掠起一丝轻笑,看着盘膝运功的赵凡笑道:“赵兄,我可是帮你赶走了两名大敌,难道你真要在此运功小半个时辰之久?可需要令狐冲助你一臂之力?”
令狐冲说着,一面信步走近赵凡,提起手掌,准备先探一探赵凡的伤势。
这一举动本是好意――如果是赵凡自然明白,像令狐冲这种因为死守信义,而被逐出师门的家伙,自然绝不可能背信毁诺,突施暗袭――但在场的另一个人,却显然不如赵凡那样信任眼前的剑客。
眼看着令狐冲缓缓走来,一直静静躲在一旁,始终不发一言的上官玉儿,突然撑起身体,几步跑到赵凡身前,张开双臂,用稚嫩的身躯将赵凡翼护在身后。
“这位令狐大侠,还请就此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