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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建筑艺术二十讲-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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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标示店铺字号及商品种类,牌楼上须加匾额及招牌幌子之类。匾额的位置,均在楼檐下绦环以上的分位,用托子承托,斜向下面悬挂着。在约略同样的高度,在柱身之上,往往有雕作龙形的“挑头”伸出;由挑头上可以悬挂长条的招牌,或是用木做成的商品模型或样子。

挑头与柱相交处,下面有角替承托;上面与角替相反的地位,则有立板一块,长方形,圆角,遍雕精细的花纹,称为牙子。绦环最下一道横枋之下,与柱相交处亦有用角替者。

较次的店面,门前用牌坊而不用牌楼。牌坊较牌楼简单,虽亦四柱冲天,但柱间只有绦环华版,上面没有斗栱楼檐遮盖;故也没有匾额。字号和商品名称都写(或刻)在华版上。柱上大多没有挑头伸出。门前因牌楼的立法,往往可以标示店铺的性质;如木厂无论门面多少间,只立一间牌楼,高高耸起。香烛店多用重檐牌楼。惟有染坊最为特殊,最能表示商品的性质。牌坊上面架起细长的挑杆多根;遇有染好须晾干的布匹之类,便高高挂起垂下。这种幌子,既合实用,又便宣传,但是与路上行人有无不便,却是个问题。

二、拍子式

许多店铺不用牌楼牌坊,而以平顶的拍子当着街面。为求给买主以与牌楼牌坊所予类似的印象,在拍子的平顶上,往往可以立起栏杆,栏杆上标起店铺的字号,拍子的挂檐板上伸出挑头,以增加广告效力。其中也偶有安分守己,不事铺张的小店铺,店面呈露简朴清净的样子。

由结构方面看,拍子只是一座平顶的廊。前面一例柱子,按铺身间数分配。柱子平面率作方形,上安承重枋,枋上安楞木以承望版及灰顶。承重枋头上安挂檐版,上冠以砖质冰盘檐,全部与罗马式Cornice极相似。挂檐板面,无例外的必有全部盖满的雕花。若要使挂檐板支出特远,则加用垂柱,垂柱的下端,多刻作仰覆莲瓣。若要在挂檐板上伸出挑头,便将承重枋加长伸出,称为“挑头承重枋”。

拍子的装修,大多玲珑开敞:通常住宅内檐所用的装修,在商店上则用在外檐。其分配方法,最常见的是明间开敞,有门可以出入,次梢间除安扇外,下半有栏杆阻隔,但亦偶有次间用槛窗槛墙者,或次间辟门与明间完全相同者。更有不规则的,明间及次间之一开敞,其他次间则有槛窗;有三间店面,一次间有槛窗,而其余两间又分为一明间,余两半次间而拦以栏杆者,样式纷繁,并无定式。

在普通扇之外面,多数商店多在柱间加安雕刻繁富的落地罩或横楣一类的装饰,这种纯粹的装饰品,极容易遮掩了建筑物本身的美德;偶尔也有用得恰到好处,不讨人厌的。

店铺之中,有在拍子前檐柱间不施装修,使成走廊形式者,这种做法在北平以外的许多地方很多,在北平城内,却比较少见。规模较小的店铺,可不用拍子,乍看颇似向街上敞开的住宅。

三、重楼店面

在繁盛的街市上,有许多重层乃至三四层的店面。这种店铺前的拍子的构架,本来就与《工程做法》所规定楼房的下层相同,平房顶的承重枋和楞木就是楼板的骨干,在那上面加建一层房架,自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在外表上,临街的第一层与单层的店面完全相同;店面所必有的挂檐板,本来就是楼房原有的一部分;挑头,栏杆等,仍能照样地安装。

所以在外表图案上,多层或单层并不成为问题。

重层店铺上下两层间的关系,在图案上也可演出相当变化。拍子之上,也许有楼;也许楼在店屋本身上,而拍子的平顶乃成一种露台;也许店屋本身及拍子之上同有楼,而拍子上之一部,不安装修,成为廊子;乃至在拍子上陡然立起空敞的雨棚,也可得见。至于上层的屋檐,以通常滴水瓦檐为多,但间或也有用平顶拍子的。

重层店铺之踞在街角上者,往往因地势关系,而成为种种富于变化的局面。在正阳门外五牌楼两侧及西四牌楼的街角上,有重层的店铺,乃清慈禧太后六十大寿时(光绪二十年,公元1894年)建来点景的;在都市设计研究上,为颇有趣味的资料。煤市街的过街楼,及其附近层叠高起的铺房,都非常富于诗意。东河沿西口转角上的重楼,用抹角形式,由商业术上讲,自然较胜于以角头向着顾主。

屋顶的做法,除去转角房外,多用硬山顶。但是偶然也有用平顶,或歇山顶的。

四、栅栏店面

当铺的门面与其他店铺性质不同,它须具有防范保卫的可能。于是森严的栅栏,便成了当铺的特征。

栅栏多按铺身间数分间数,立起柱子;柱间安上下枋,枋间安直棂。栅栏上还有简单的瓦顶。栅栏开门多狭小,门上有门楼,楼上伸出幌子。栅栏的一端多开旁门以便出入。

也许因为玻璃缺乏,所以商品的广告法,在古式的店面上,从来没有利用窗子陈列的,引起顾客注意惟一的方法乃在招牌幌子。

严格地说,牌楼并非店面的建筑,而是个大招牌,但因为它的结构是“建筑的”,而且常常与店面建筑部分不可分离,所以它所给人的印象便是以它为店面的本身。于是牌楼上所安的许多匾额和招牌,安在牌楼华版上的,或是由挑头上吊下的,都成了牌楼之一部。

挑头在广告上既属必要,而由建筑的眼光上看来,又那么适用而且忠实,所以无论牌楼或拍子,大多数都有挑头,或自挂檐板伸出,或自牌楼柱伸出。挑头有夔龙挑头与麻叶挑头两等,通常商店多用夔龙,麻叶挑头则不多见。

自挑头上所悬挂的幌子,有两种挂法:一种将各种商品的象征品,直接由挑头挂下;另一种则自挑头之下,悬挂横杠一条,两端雕作龙头,杠身满雕鳞甲,与挑头相似;由这横杠之下,再悬挂种种幌子。规模小的店面,若没有拍子而要挑头,则自柱身紧贴檐下斜向上挑起。

有些店铺,常在店前另立幌子或模型,如香烛店前的大蜡烛,或当铺前面高大的幌杆,都饶有趣味。店面华版及挂檐板,雕刻的花纹形式极多,满地卷草纹者,比较常见,由图案的观点上,虽然线路圆和雕工精致,但乏趣味。以直线与曲线相间,或用博古图,在枋上用搭栿子,留出一片净朴的面积者,却比较幽雅。垂柱下端及其间横楣绦环,常常也有趣味的雕刻。店面的扇,多用住宅内檐所用的形式,其中也有精品,将来在《扇集》里,当另详细讨论。至于店面前用于次梢间的栏杆,乃是店铺所独有,这种栏杆大致较高于通常的栏杆,功用等于栅栏。其图案亦富于变化,精品颇多。

第11讲 蓟县独乐寺观音阁山门考

本文原载《中国营造学社汇刊》1932年第三卷第二期,本书为节选。

独乐寺观音阁及山门,在我国已发现之古木建筑中,固称最古,且其在建筑史上之地位,尤为重要。统和二年为宋太宗之雍熙元年,

北宋建国之第二十四年耳。上距唐亡仅七十七年,唐代文艺之遗风,尚未全靡;而下距《营造法式》之刊行尚有百十六年。《营造法式》实宋代建筑制度完整之记载,而又得幸存至今日者。观音阁山门,其年代及形制,皆适处唐宋二式之中,实为唐宋间建筑形制蜕变之关键,至为重要。谓为唐宋间式之过渡式样可也。

独乐寺伽蓝之布置,今已无考。隋唐之制,率皆寺分数院,周绕回廊参阅梁思成《我们所知道的唐代佛寺与宫殿》。今观音阁山门之间,已无直接联络部分;阁前配殿,亦非原物,后部殿宇,更无可观。自经乾隆重修,建筑坐落于东院,寺之规模,便完全更改,原有布置,毫无痕迹。原物之尚存者惟阁及山门。

观音阁及山门最大之特征,而在形制上最重要之点,则为其与敦煌壁画中所见唐代建筑之相似也。壁画所见殿阁,或单层或重层,檐出如翼,斗栱雄大。而阁及门所呈现象,与清式建筑固迥然不同,与宋式亦大异,而与唐式则极相似。

熟悉敦煌壁画中净土图者,若骤见此阁,必疑身之已入西方极乐世界矣。

其外观之所以如是者,非故仿唐形,乃结构制度,仍属唐式之自然结果。而其结构上最重要部分,则木质之构架——建筑之骨干——是也。

其构架约略可分为三大部分;柱,斗栱,及梁枋。

观音阁之柱,权衡颇肥短,较清式所呈现象为稳固。山门柱径亦如阁,然较阁柱犹短。至于阁之上中二层,柱虽更短,而径不改,故知其长与径,不相牵制,不若清式之有一定比例。此外柱头削作圆形,柱身微侧向内,皆为可注意之特征。

斗栱者,中国建筑所特有之结构制度也。其功用在梁枋等与柱间之过渡及联络,盖以结构部分而富有装饰性者。其在中国建筑上所占之地位,犹柱式(order)之于希腊罗马建筑;斗栱之变化,谓为中国建筑制度之变化,亦未尝不可,犹柱式之影响欧洲建筑,至为重大。

唐宋建筑之斗栱以结构为主要功用,雄大坚实,庄严不苟。明清以后,斗栱渐失其原来功用,日趋弱小纤巧,每每数十攒排列檐下,几成纯粹装饰品,其退化程度,已陷井底,不复能下矣。观音阁山门之斗栱,高约柱高一半以上,全高三分之一,较之清式斗栱——合柱高四分或五分之一,全高六分之一者,其轻重自可不言而喻。而其结构,与清式宋式皆不同;而种别之多,尤为后世所不见。盖古之用斗栱,辄视其机能而异其形制,其结构实为一种有机的,有理的结合。如观音阁斗栱,或承檐,或承平坐,或承梁枋,或在柱头,或转角,或补间,内外上下,各各不同楼阁外周之露台,古称“平座”。斗栱之在屋角者为“转角铺作”,在柱与柱之间者为“补间铺作”。(——梁思成原注),条理井然。各攒斗栱,皆可作建筑逻辑之典型。都凡二十四种,聚于一阁,诚可谓集斗栱之大成者矣!

观音阁及山门上梁枋之用法,尚为后世所常见,皆为普通之梁,无复杂之力学作用。其与后世制度最大之区别,乃其横断面之比例。梁之载重力,在其高度,而其宽度之影响较小;今科学造梁之制,大略以高二宽一为适宜之比例。按清制高宽为十与八或十二与十之比,其横断面几成正方形。宋《营造法式》所规定,则为三与二之比,较清式合理。而观音阁及山门(辽式)则皆为二与一之比,与近代方法符合。岂吾侪之科学知识,日见退步耶!

其在结构方面最大之发现则木材之标准化是也。清式建筑,皆以“斗口”斗栱大斗安栱之口为“斗口”。(——梁思成原注)

为单位,凡梁柱之高宽,面阔进深之修广,皆受斗口之牵制。制至繁杂,计算至难;其“规矩”对各部分之布置分配,拘束尤甚,致使作者无由发挥其创造能力。

古制则不然,以观音阁之大,其用材之制,梁枋不下千百,而大小只六种。此种极端之标准化,于材料之估价及施工之程序上,皆使工作简单。结构上重要之特征也。

观音阁天花,亦与清代制度大异。其井口甚小,分布甚密,为后世所不见。而与日本镰仓时代遗物颇相类似,可相较鉴也。阁与山门之瓦,已非原物。然山门脊饰,与今日所习见之正吻不同。其在唐代,为鳍形之尾,自宋而后,则为吻,二者之蜕变程序,尚无可考。山门鸱尾,其下段已成今所习见之吻,而上段则尚为唐代之尾,虽未可必其为辽原物,亦必为明以前按原物仿造,亦可见过渡形制之一般。砖墙下部之裙肩,颇为低矮,只及清式之半,其所呈现象,至为奇特。山西北部辽物亦多如是,盖亦其特征之一也。

观音阁中之十一面观音像,亦统和重塑,尚具唐风,其两傍侍立菩萨,与盛唐造像尤相似,亦雕塑史中之重要遗例也。

蓟县在北平之东百八十里。汉属渔阳郡,唐开元间,始置蓟州。五代石晋,割以赂辽,其地遂不复归中国。金曾以蓟一度遣宋,不数年而复取之。宋元明以来,屡为华狄冲突之地;军事重镇,而北京之拱卫也。蓟城地处盘山之麓。盘山乃历代诗人歌咏之题,风景幽美,为蓟城天然之背景。蓟既为古来重镇,其建置至为周全,学宫衙署,僧寺道院,莫不齐备。而千数百年来,为蓟民宗教生活之中心者,则独乐寺也。寺在城西门内,中有高阁,高出城表,自城外十余里之遥,已可望见。每届废历三月中,寺例有庙会之举,县境居民,百数十里跋涉,参加盛会,以期“带福还家”。其在蓟民心目中,实为无上圣地,如是者已数百年,蓟县耆老亦莫知其始自何年也。独乐寺虽为蓟县名刹,而寺史则殊渺茫,其缘始无可考。与蓟人谈,咸以寺之古远相告;而耆老缙绅,则或谓屋脊小亭内碑文有“贞观十年建”字样,或谓为“尉迟敬德监修”数字,或将二说合而为一,谓为“贞观十年尉迟敬德监修”者,不一而足。“敬德监修”,已成我国匠人历代之口头神话,无论任何建筑物,彼若认为久远者,概称“敬德监修”。至于“贞观十年”,只是传说,无人目睹,亦未见诸传记。即使此二者俱属事实,亦只为寺创建之时,或其历史中之一段。至于今日尚存之观音阁及山门,则绝非唐构也。

蓟人又谓:独乐寺为安禄山誓师之地。“独乐”之名,亦禄山所命,盖禄山思独乐而不与民同乐,故尔命名云。蓟城西北,有独乐水,为境内名川之一,不知寺以水名,抑水以寺名,抑二者皆为禄山命名也。

寺之创立,至迟亦在唐初。《日下旧闻考》引《盘山志》云同治十一年李氏刻本《盘山志》无此段。(——梁思成原注):

独乐寺不知创自何代,至辽时重修。有翰林院学士承旨刘成碑。统和四年孟夏立石,其文曰:“故尚父秦王请谈真大师入独乐寺,修观音阁。以统和二年冬十月再建,上下两级,东西五间,南北八架大阁一所。重塑十一面观音菩萨像。”

自统和上溯至唐初三百余年耳。唐代为我国历史上佛教最昌盛时代;寺像之修建供养极为繁多,而对于佛教之保护,必甚周密。在彼适宜之环境之下,木质建筑,寿至少可数百年。殆经五代之乱,寺渐倾颓,至统和(北宋初)适为须要重修之时。故在统和以前,寺至少已有三百年以上之历史,殆属可能。

刘成碑今已无可考,而刘成其人者,亦未见经传。尚父秦王者,耶律奴瓜也查辽史,统和四年碑上提到的“故尚父秦王”应是韩匡嗣,而不是开泰初(公元1012—1021年)始加尚父的耶律奴瓜。(——莫宗江注)。按辽史本传,奴瓜为太祖异母弟南府宰相苏之孙,“有膂力,善调鹰隼”,盖一介武夫。统和四年始建军功。六年败宋游兵于定州,二十一年伐宋,擒王继忠于望都。当时前线乃在河北省南部一带,蓟州较北,已为辽内地,故有此建置,而奴瓜乃当时再建观音阁之主动者也。

谈真大师,亦无可考,盖当时高僧而为宗室所赏识或敬重者。观音阁之再建,是在其监督之下施工者也。

统和二年,即宋太宗雍熙元年,公元984年也。阁之再建,实在北宋初年。《营造法式》为我国最古营造术书,亦为研究宋代建筑之惟一著述,初刊于宋哲宗元符三年(公元1100年)《营造法式》初刊于宋崇宁二年(公元1103年)。(——莫宗江注),上距阁之再建,已百十六年。而统和二年,上距唐亡(昭宣帝天佑四年,公元907年)仅七十七年。以年月论,距唐末尚近于法式刊行之年。且地处边境,在地理上与中原较隔绝。在唐代地属中国,其文化自直接受中原影响,五代以后,地属夷狄,中国原有文化,固自保守,然在中原若有新文化之产生,则所受影响,必因当时政治界限而隔阻,故愚以为在观音阁再建之时,中原建筑若已有新变动之发生,在蓟北未必受其影响,而保存唐代特征亦必较多。如观音阁者,实唐宋二代间建筑之过渡形式,而研究上重要之关键也。

阁之形式,确如碑所载,“上下两级,东西五间,南北八架”。阁实为三级,但中层为暗层,如西式之Mezzanine。故主要层为两级,暗层自外不见。南北八架云者,按今式称为九架,盖谓九檩而椽分八段也。

自统和以后,历代修茸,可考者只四次,皆在明末以后。元明间必有修茸,然无可考。

万历间,户部郎中王于陛重修之,有《独乐大悲阁记》,谓:……其载修则统和已酉也。经今久圮,二三信士谋所以为缮葺计;前饷部柯公《蓟州志》。柯维蓁,万历中任是职,王于陛之前任。(——梁思成原注),实倡其事,感而兴起者,殆不乏焉。柯公以迁秩行,予继其后,既经时,涂暨之业斯竟。因赡礼大士,下睹金碧辉映,其法身庄严钜丽,围抱不易尽,相传以为就刻一大树云。

按康熙《朝邑县后志》:王于陛,字启宸,万历丁未进士。以二甲授户部主事,升郎中,督饷蓟州。丁未为万历二十五年(公元1595年)。其在蓟时期,当在是年以后,故其修葺独乐寺,当在万历后期。其所谓重修,亦限于油饰彩画,故云“金碧辉映,庄严钜丽”,于寺阁之结构无所更改也。明清之交,蓟城被屠三次,相传全城人民,集中独乐寺及塔下寺,抵死保护,故城虽屠,而寺无恙,此亦足以表示蓟人对寺之爱护也。

王于陛修葺以后六十余年,王弘祚复修之。弘祚以崇祯十四年(公元1614年)“自盘阴来牧渔阳”。入清以后,官户部尚书,顺治十五年(公元1658年)“晋秩司农,奉使黄花山,路过是州,追随大学士宗伯菊潭胡公来寺少憩焉。风景不殊,而人民非故;台砌倾圮,而庙貌徒存。……寺僧春山游来,讯予(弘祚)曰,‘是召棠冠社之所凭也,忍以草莱委诸?’予唯唯,为之捐资而倡首焉。一时贤士大夫欣然乐输,而州牧胡君《蓟州志》。胡国佐,三韩人。修学宫西庑戟门,有记。升湖广德安府同知,去任之日,民攀辕号泣,送不忍舍,盖德政有以及人也。(——梁思成原注),毅然劝助,共襄盛举。未几,其徒妙乘以成功告,且曰宝阁配殿,及天王殿山门,皆焕然聿新矣”(《修独乐寺记》)。

此入清以后第一次修葺也。其倡首者王弘祚,而“州牧胡君”助之。当其事者则春山妙乘。所修则宝阁配殿,及天王殿山门也。读上记,天王殿山门,似为二建筑物然者,然实则一,盖以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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