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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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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将方圆数里之地,都染成了一面腥红的大地毯。

    敌人的尸骨,还有无数断折的兵器。就是那血腥地毯,散落的点缀。

    四起的销烟中,那一面浴血的“公孙”字旗,高高的树立在敌营中央,骄傲的宣示着,胜利是属于公孙白,还有他的将士们的。

    那些浴血的将士们,一个个都斗志昂扬,杀意未尽。

    他们是真的伤心了,公孙瓒是一个小小的辽东长史的时候,他们就追随着他塞外征战,而公孙瓒也一直把他们当做心腹将领,情如兄弟,如今公孙瓒突然被人暗算而逝去,叫他们怎能不为之伤心?

    呜呜呜~

    在台下的白马义从军中,突然号角声大起,数十只号角齐声长鸣,悲凉而悠远的号角声在空中激荡着。

    数千名白马义从将士齐齐站起身来,肃然而立,朝向公孙瓒的灵柩,仿佛在听候这位旧主的号令。

    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一扬,仰天长啸:“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随着赵云的喊声,身后的将士也跟着齐声呐喊:“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万千条长枪同时顿地,因凛冽冲宵的杀气,映日光寒。那声音悲愤豪迈,气壮山河,却又无限悲凉。

    “伯圭……伯圭……伯圭……”

    就在众人一片悲声的时候,突然一声嘶哑的喊声随着一阵急剧的马蹄声传来。

    众人纷纷回首望去,只见一名头缠白布,身穿素衣的年长者在上百名侍卫的簇拥下纵马奔来,在公孙瓒的灵柩之前百步之外翻身下马,踉踉跄跄的奔了过来,正是太傅刘虞。

    人群中的公孙白见到刘虞那白发苍苍、风尘仆仆的模样,不禁动容。

    刘虞和公孙瓒争斗了十几年,甚至差点死在公孙瓒的手中,想不到居然前来吊唁,也算是心胸宽阔了。

    刘虞奔到公孙瓒的灵柩前,接过旁边递来的三炷香,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又接过一碗酒轻洒在地上祭奠亡灵。然后开始哭祭道:

    “呜呼伯圭,遇祸身亡。我心有愧,哭断肝肠。江河凝滞,日月无光。君如有灵,听我哭诉;君如有灵,享我蒸尝……想君当日,雄姿英发,白马无敌,威震羌胡,四夷退避,护我汉民……哭君早逝,泪如血浆。哀哉伯圭,悲哉伯圭。忠义之心,名垂百世;英灵之气,万古流芳。悲君思君,悲痛欲绝。惜我炎汉,痛失栋梁……呜呼伯圭阳,生死永别。冥冥无际,世事茫茫。魂若有灵,以鉴我心,呜呼哀哉,伏惟尚飨!”

    祭词情真意切,哭泣更是哀思不绝,令闻者无不伤心掩面。

    刘虞拜祭完,突然站了起来,回头走向身后密密麻麻的绣旗,扯下其中一面绣着“汉”字的绣旗,脚步凝重的走向棺木,然后将手中的“汉”字绣旗轻轻的覆盖在棺木之上。

    棺盖被长钉钉得严严实实的,一代大汉名将永久长眠其中。

    一辆马车缓缓迟来,十几名士兵将棺木抬到马车上。一百名士兵整整齐齐的站立在马车两旁,随时听令。

    “披铁甲兮,挎长刀。与子征战兮,路漫长。

    同敌忾兮,共死生。与子征战兮,心不怠。

    跨潼关兮,逐逆贼。与子征战兮,歌无畏。”

    随着十万多人的激昂而悲壮的高歌声中,载着一代名将灵柩的马车缓缓的向蓟城驶去,背后跟着公孙白和一干庶子。

    公孙瓒临终遗言,死后要与公孙白的生母——公孙瓒最爱的女人宁采蝶葬在一起,自然要照办。(。)

第一百八十七章 谣言四起() 
公元196年夏秋之际,冀州袁氏和幽州公孙氏展开了激烈的大战,局势更是变幻莫测。 ‘先是袁绍在武桓大败公孙瓒十万大军,将军公孙瓒围困在易城之中,又击溃了张燕的黑山军援军,几乎将公孙瓒逼上了绝路;接着公孙白率辽东军和黑山军大破易城围军,迫使袁绍败退啵兀婧缶质朴稚毂浠闹葜鞴镨毒谷辉诔峭繁蝗讼保艚幼殴锇子种圃烨愠捕龉ハ|县的假象,诱使袁绍派文丑率军袭城,然后大军于半路退回,出其不意的击败文丑的八万大军。

    这场如火如荼的战斗,最终以公孙瓒身死,袁绍十五万大军折损一般而暂停一段落。

    此时的袁绍只有八万大军,沿易水布防,阻止公孙白南下;公孙白因为黑山军虽多却不精,让张燕依旧率军回了黑山,而公孙虽然俘虏了袁军近三万多人马,但是只从其中精选了一万多人,其余全部编为屯田兵,加上原有兵力,可战之兵也不过四万人马。

    袁绍虽然兵马是公孙白的两倍,但是却有自知之明,深知公孙白兵虽少却精,兵甲装备又比他强,再加上还有那令河北军闻风丧胆的白马义从,只能守住易水自保,阻止公孙白南下。更重要的是,他在等待并州和青州两地的援兵。他任命长子袁谭为并州刺史,三子袁尚为青州刺史,如今已传书两个儿子各率大军前来汇合,再集中优势兵力,对公孙白动致命一击。

    而此时的公孙白,暂时也没办法南下攻袭,其一是刚刚接手公孙瓒的地盘,需要稳定局势;其二是在等待着从辽东和辽西运来的粮草,十万黑山军带走了公孙白不少的粮草,又新增了一万新兵和两万屯田兵,这都是要吃饭的。虽然他恨不得立即举兵南下,征讨袁绍。但粮草未到之前,实在不宜动兵戈。

    于是,两军就此隔易水而治,谁也不敢主动出兵跨水一战。

    就在公孙白和袁绍僵持在易水两岸时。易城之内却是暗流涌动。

    ***********

    易城,侯府后花园,千菊绽放,姹紫嫣红。

    一座亭台之内,公孙白正和郭嘉煮酒对弈。

    公孙白并不喜欢菊花。‘每次听人说到赏菊的时候都会觉得臀后一紧。但由于易城形势复杂,他未接那一妻一妾过来,在府中闲的无聊,只有和郭嘉下棋这一乐趣了。

    不过他今天的状态并不好,一连输了七盘,此刻郭嘉眼见又要斩杀了他养的一条大龙,显得十分得意,一边慢慢的品着酒,一边调侃着公孙白。

    公孙白瞧着他那一副贱贱的德行,不禁心中有点恼火。突然问道:“听说,你最近沾上了五石散?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郭嘉神色一愣,随即尴尬的说道:“主公,此事以后再提,先……”

    公孙白伸手把棋盘上的棋一推,指着他骂道:“还以后再提,等到你快病死了,老子再等以后给你治行不行?”

    郭嘉装作一副苦相道:“主公,这局好像是我赢了……”

    公孙白冷哼一声道:“老子已经将城内卖五石散的全部抓起来了,你若是敢再碰五石散。连你一块抓,先关你个半年戒毒再说。”

    “主公,主公……”

    正说话间,公孙白的亲兵侍卫头领燕八急匆匆的奔了过来。老远就喊了起来。

    “何事惊慌?”公孙白沉声喝问道。

    “适才有兵士来报,如今城中传出很多关于主公不利的谣言。”燕八气喘吁吁的说道。

    “什么谣言?”公孙白问道。

    “这个,卑职不敢说。”燕八面露难色。

    “尽管直说无妨。”公孙白不耐烦的说道。

    “那……卑职就直说了。如今城内诽谤主公的谣言四起,有人说主公身怀仙术,却为了独占幽州而见死不救,眼睁睁的看着易侯死亡。如同弑父无异……还有人说公孙清只是个替死鬼,真正的幕后指使者其实就是主公……”

    “什么?”公孙白勃然大怒,腾身而起,全身气得直抖。‘

    “主公息怒,此事影响重大,还须从长计议。”郭嘉急忙劝道。

    公孙白沉声问道:“如何消除对本侯不利的谣言?”

    郭嘉笑笑道:“主公乃幽州之主,普通百姓岂敢乱编造此谣言?此必居心叵测者故意散布之,一般散布谣言者无非要么以童谣传播,要么在酒肆和食店故意妖言惑众,扰乱视听。今凭燕将军之言,必为后面一种。为兵之道,既须用阳谋,亦须用阴谋,主公一向擅使阳谋,很少使用阴谋,应补此不足。今既有居心叵测者背后使用阴谋,何不就此成立一支间谍队,为主公收集情报,打探消息,清除潜伏之敌等暗中之事,或许可对主公日后大有裨益。”

    间谍?

    我怎么没想到,当年连后世建国之党都有地下党一说,而此次公孙瓒就是死在间谍之上,我为何不能成为一只间谍组织?

    公孙白眼前一亮,当即喝令:“传酉飞过来。”

    太平军军司马酉飞,原和燕八同为并州斥候,不但精通斥候之事,而且为人极其机灵,办事利索,深得公孙白信任。

    不一会,酉飞便匆匆而来。

    公孙白将郭嘉的计划说了一遍,然后笑道:“此间谍组织统领仍为军司马之职,若能取得成绩可升校尉之职,成员由你挑选,人数在五十人以内,但宁缺毋滥。”

    酉飞思索了半响,突然双眼一亮问道:“可从白马义从之中精选否?”

    公孙白脸色一沉:“不可。”

    我去,你特么真会想。

    酉飞神色黯淡了:“墨云骑可否?”

    公孙白笑笑:“一半在墨云骑选,一半在太平军中选,不得挑选队率以上人员,凡所选人员,可提升一级职务。”

    酉飞大喜:“末将必不辱使命。”

    刚要拜谢离去,突然又拜道:“还请主公对此组织予以赐名。”

    公孙白笑道:“那就叫‘大猫’吧,着一‘大’字则霸气全出,猫者,身手轻灵,能飞檐走壁、落地无声,夜能视物,九命不死,正适合间谍。”

    酉飞当场满头黑线,许久才嗫嚅道:“可否叫‘黑豹卫’?”

    卧槽,这么土的掉渣的名字。

    公孙白一脸嫌弃的样子,摆了摆手道:“就依你之言,去吧。”

    ……

      易城,西门大街,荀记面铺。

    荀记面铺的面饼,不但分量足,而且松软可口,又配送小碟炖菜和盐巴,所以生意特别好,哪怕是在这乱世,店铺的座位也是爆满。

    靠铺门左中一张案几前,两名客商打扮的中年人正一边啃着面饼,一边细细的聊着什么,不时的又朝店铺门口的一名客商望去,而那人则神情警惕的望向大街上,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突然那名店铺门口的那人回过头来,朝店铺内的那两名客商模样的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唉……冤枉啊!冤枉啊!”左边那人突然一拍案几,摇头叹气起来,立即吸引了四邻的顾客的注意力。

    “李兄,有何冤情啊?”右边那人满脸疑惑的问道。

    “我说那前将军死的冤啊。”那李姓客商一脸的痛惜。

    “这不,宁乡侯已给前将军报仇了吗?”右边那人不解的问道。

    “哈哈哈……”李姓客商突然哈哈大笑,笑声进一步吸引了四周的注意力,几乎店内所有的顾客都竖起耳朵听了过来。

    “李兄为何笑?”

    “宁乡侯的仙术,能将他那美艳小妾的断腿治疗得完好如初,甚至连黑山张燕的老娘二十年不能下地的坏腿都能治好,为何偏偏救不了前将军的伤势?宁乡侯聪明呐……你看看,这乌桓人,鲜卑人,高句丽人,扶余人,公孙度……哪一个不是给宁乡侯提鞋的份?天下英雄,谁能比的上宁乡侯?哈哈……”

    “你不要命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只说宁乡侯是天下英雄啊,公孙清不过一介马前卒,被人使唤而已……”

    两人说完,又站起身来,朝四周的顾客环抱一拳:“对不起各位,在下胡言乱语,勿要当真,告辞!”

    两人匆匆的往门外奔去,只留下议论纷纷的满店顾客。

    接着门口望风的那人也离开了店铺,跟上了前面两人,三人对视了一眼,加快了脚步,窜进一条小巷。

    哈哈哈~

    三人眼见四周无人,相视哈哈大笑,得意至极。

    “李兄扮演得真是惟妙惟肖啊,小弟佩服。”其中一人谄媚道。

    “嘿嘿~你满两个也不赖,公子的这每天一千的赏钱,我拿五成,你们两个各五成,有财大伙一起。”那姓李的得意的笑道。

    突然,他的笑容凝注了。

    不知何时,前前后后突然围上了五六人,个个身着黑衣,人高马大,杀气腾腾。

    “诸位兄弟,大家都出门求财,我就不说见外话,我们身上的两千钱就全部交给诸位兄弟喝酒了,还请高抬贵手。”

    那姓李的果然不愧为老江湖,二话不说就摘下肩膀上的包袱,扔在地上出铜钱的响声,然后示意另外两人一起奔逃。

    谁知,三人刚刚启动,立即被人像老鹰捉小鸡一般的提了起来。

    “想跑?我们司马等着请你们喝茶呢。”(。)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二百五答题() 
易侯府,大厅。,

    公孙白端坐在正中,脸色阴晴不定,面前的案几上,则放着一卷密笺,上面记录着“黑豹卫”调查的结果。

    身旁的酉飞和燕八垂手而立,左边坐着郭嘉、赵云等旧部,右边则是田楷、单经和关靖等一班幽州老将。

    田楷望了望公孙白的脸色,愤然道:“想不到三公子和四公子为了继承前将军之官爵,居然如此不择手段。”

    公孙白缓缓的抬起头来,视线掠过田楷、单经和关靖等人的脸上,淡淡的问道:“不知诸公以为如何”

    田楷等人心中微微一动,对视了一眼之后,急声道:“三公子和四公子如此不择手段,诋毁宁乡侯,当重责之,以正视听。”

    公孙白淡淡的笑道:“如今城内议论纷纷,若是本侯再对其重责,恐父亲的诸位旧部不服啊。我公孙白决战疆场至今未遇敌手,但是这阴谋之事,却大大不如人啊,只得认输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接话。

    却听公孙白决然道:“本侯已决定了,还是率原班兵马,退回辽东,此间事情还得托付给三兄和四兄,还请诸位幽州旧部,好生辅佐。”

    田楷等人神色大惊,急忙齐齐起身,对着公孙白拜倒,急声道:“幽州之地,非宁乡侯不能收拾,还请宁乡侯勿要抛弃这幽燕之地数百万百姓于不顾。”

    田楷更是激声道:“前将军尸骨未寒,宁乡侯就此扔下幽州百姓不顾,对得起前将军吗”

    公孙白无奈的说道:“非是本侯怕辛苦,只是如今谣言四起,本侯里外不是人,在此地实在待不下去了。只能全身而退,保全名节。否则就算本侯愿意辛苦,也怕幽州将士们不服啊。”

    田楷和一干幽州将领互相对视了一眼,突然在田楷的率领之下,齐齐拜倒在地,泣声道:“末将等请宁乡侯勿弃此间军民。我等愿随宁乡侯赴汤蹈火、生死不悔”

    公孙白缓缓的站起身来,仰望着房道:“父亲的爵位,就由你承袭,谁敢欺负你,就让人打他屁股。”

    诸兄弟之间,就这小弟最善良,在公孙白之后,他和他母亲也是被欺凌最多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 匡扶汉室?() 
蓟城,太傅府。

    公孙瓒与刘虞的恩恩怨怨,随着公孙瓒的去世而烟消云散,刘虞也将幽州治所搬回了蓟城。

    沉默多年的蓟城太守府又重新回归了往日的繁华,大门上的金字大匾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辉,就连府门口的石狮子似乎也变得精神了起来。

    叩嗒嗒~

    一队骑兵疾驰而来,精钢打制的马蹄铁在地面上溅起一溜的火星,在靠近府门时才逐渐放缓了脚步,然后缓缓的在太傅府门口停了下来。

    几名守门的卫兵眼见对方来势汹汹,不禁大为不爽,那为首的士兵满脸怒色,刚要发威,一抬眼便见到了公孙白的那匹高达近一丈的汗血宝马,马上变了脸色,急忙奔下台阶,朝刚刚翻身下马的公孙白施礼道:“拜见宁乡侯”

    他在太傅府守卫多年,自然认得公孙白,身后的一干卫兵也纷纷变了脸色,急忙向前来见礼。

    公孙白微微点了点头,将马僵扔给了身后的士兵,然后带着燕八及两名侍卫大步踏入了太傅府。

    府内的大部分家奴和婢女都认得公孙白的,公孙白打听得刘虞正在厢房内,也不用通报,便直接奔往了刘虞的住处。

    厢房前的青石板通道两旁繁华锦簇,都是名贵的菊花,姹紫嫣红,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鲜艳,和地上满地的落叶形成鲜明的对比。

    呜呜呜~

    一阵哭声传来,吸引了公孙白的注意,只见厢房门口不远,一个六七岁左右,身着红衣、梳着两个朝天辫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放声哭泣,边上两个婢女正在轻声细语的劝慰她,但似乎根本不管用,小女孩依旧哭得稀里哗啦的。伤心的很。

    公孙白心头颇为好奇,缓缓的走上前,蹲下身来,轻声问道:“小美女。为何哭泣”

    那小女孩听到陌生的声音,停住了哭泣,愕然回过头来,露出一张粉雕玉琢、雨打梨花般的小脸,鼻子还在一抽一抽的。

    她呆呆的看了一会公孙白。抽噎着说道:“叔叔,我不叫小美女,我叫刘凌,我三兄用弹弓把我的小雀儿打伤了,你能帮我找个郎中医好它吗”

    说完双手捧起一只受伤的麻雀,迎到公孙白面前,直勾勾的看着公孙白,眼中充满希冀的神色。

    只见那只麻雀翅膀已被打伤,一条腿也被打断,躺在小女孩刘凌的手心中。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见到公孙白似乎有点吃惊,哀叫了几声,扑腾了一下另外未受伤的翅膀想飞起来,却只是勉强挣扎了几下。

    公孙白望着这可怜兮兮的一人一鸟,心中突然似乎有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当即微微一笑道:“好,叔叔就是郎中,管保你的小雀儿马上能飞起来。”

    小女孩刘凌马上破涕为笑,双手小心翼翼的将那麻雀放到公孙白手中。笑嘻嘻的说道:“我就知道,叔叔长得这么俊,一定能医好我的雀儿的。”

    公孙白轻轻的接过那受伤的麻雀,朝她眨了眨眼睛。扮了个鬼脸,然后闭起了双眼,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医治刘凌的雀儿我最行,变”

    那只原本尚在挣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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