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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名羽林骑被斩杀之后,赵云眼见公孙度已然跑远,便不再追袭,而是率众奔向正与墨云骑混战的章碾和凉茂等人。
两千辽东骑兵原本在墨云骑的攻袭之下已是败象已露,随着白马义从的加入,残存的一千多辽东骑兵被团团围在了包围圈中。
太史慈高声喝道:“缴械不杀”
话音未落,辽东骑兵手中的的兵器扔落了一地,一千多辽东兵齐齐下马高举着双手示意投降。
最后只剩下章碾和凉茂被包围在人群之中。
赵云一抖手中长枪,高声喊道:“两位将军,公孙度僭越礼制,祸乱纲常,又擅自攻袭同僚地界,我等奉太傅之命讨伐,你等既受胁迫,当弃暗投明,岂可一错再错”
凉茂思虑了一下,长叹了一声,将手中长枪扔落在地,高声喊道:“凉某愿降,接受宁乡侯和太傅的发落。”
身旁的章碾哈哈大笑,嘶声吼道:“老子不知道什么叫礼制,什么叫纲常,老子只知道这条命卖给了辽东侯,想要的尽管来取”
说完一催胯下骏马,舞动手中的长刀,朝赵云奔袭而来。
噗
龙胆亮银枪如同毒蛇一般探出,正中章碾的咽喉,将其挑落于马下。
赵云缓缓的收起了长枪,微微叹道:“是条汉子,当禀报宁乡侯厚葬之。”。
第一百六十一章 野心勃勃的高句丽王()
月色如水,襄平北门。‘
城楼上一片火光大起,照得天空一片通明,一面大汉龙旗在迎风猎猎招展。
一万多汉军骑兵勒马放慢了马蹄,缓缓的来到城门之下,整齐的排好了队列,白马义从在左,太平军在中,墨云骑在右,望着紧闭的城门,肃然而立。
接着,中军队列大开,公孙白端坐在九尺五高的飞血神驹之上,在赵云、张郃和太史慈等一干将领的簇拥之下,昂然而来,奔近城门之下。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城楼上飘舞的汉旗,高声喊道:“大汉破虏将军、宁乡侯、右北平郡太守公孙白,奉幽州牧、太傅之命前来捉拿逆贼公孙度,收复襄平城,还请城上的同僚打开城门!”
城楼之上,两人并肩而立,左边一名中年文士,浓浓的眉毛,飘逸的长须,再配上一身白袍,头戴高冠,摇着鹅毛羽扇,显得十分潇洒;右边一人年纪和他差不多,却是一身红色官袍,神色刚毅。
左边那人眯缝着细眼,站在城门正中细细的打量着公孙白,暗自点头道:“此子生得一表人才,气宇轩昂,果然是人中龙凤,怪不得太傅会如此看重,也怪不得连公孙度都不是对手。”
这人长得帅就是占便宜,要是城下来的是个长得五大三粗如同管亥一般的粗人,恐怕又是另外一番观感。
眼见公孙白已然喊话完毕,右边那名官员不敢怠慢,一扬羽扇,高声喊道:“开门,迎接宁乡侯入城!”
城门轰然大开,千斤闸门也被缓缓的吊起,接着一彪人马从城门之中疾奔而出,分列城门两边,接着只见那两人跨骑白马,并肩缓缓而出。翻身下马,向着公孙白走了过去,公孙白急忙也翻身下马相迎。
两人走近之后,迎着公孙白弯腰拜倒。‘
“草民管宁。拜见宁乡侯!”
“辽东长史王烈,恭迎宁乡侯!”
公孙白急忙一一扶起两人,脑海里习惯性的查询两人的属性。
“管宁,统率35,武力21。智力81,政治91,健康值88,对公孙白忠诚度68。”
“王烈,统率55,武力48智力75,政治81,健康值9o,对公孙白忠诚度72。”
我擦,之前长期看演义。只以为辽东除了公孙度父子就没啥名人了,想不到除了邴原之外,还有如此两个这么牛逼的人物,在演义似乎都没提到,辽东真是一块宝啊。
这打仗看统率和武力,出谋划策看智力,而展地方靠政治。昔日玩游戏时一般都不怎么把政治值高的放在眼里,但其实真正意义上来,政治的作用丝毫不下于智力值,甚至某些时候比智力高的谋士更重要。原本还担心打下这么大一块地方。没人治理,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这辽东之地,土地肥沃,矿产丰富。有了这些高政治值的人才,将这北大荒变成北大仓将不再是梦。
公孙白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亲热的与两人并肩而行,缓缓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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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水河,又称太子河,昔日燕国太子丹刺秦失败之后。被秦军复仇攻燕,一路败逃于此河之上。
时值寒冬,河水滔滔,水雾茫茫,晚霞照在河面上,正是“半江瑟瑟半江红”,面上也不见渔船,显得十分的宁静。
轰隆隆!
一阵如同惊雷般的马蹄声打破了江面上的宁静,惊得几只出来觅食的水鸟急忙钻入水里,江水似乎也荡漾起来了。‘
只见东北方向的地平线已经入鬼魅一般的冒出了一条极长极淡的黑线,随着时间推移,这条黑线正在迅变粗、变长,逐渐涌现成一片乌云,接着黑云越涌越大,整个天际都被黑云遮蔽住了,鲜红的落日霎时失去了眼色。
整个东北面的莽莽草原之上,都是黑压压的骑兵,放眼望去,从数里开外一直到视野的尽头,触目所及都是异族骑兵,个个身穿皮袍,头戴皮帽,无边无际,如同汹涌而来的海浪一般,足足有八、九万人。
八、九万黑压压的骑兵在草原上奔驰,整个地面在颤抖,似乎无力承受重压,马蹄声如天雷滚滚,轰隆轰隆的巨响似乎连云朵都震散了,天空都为之失色。
冲在最前的一人,鹰钩鼻,络腮胡子,头戴王冠,身穿着汉服王袍(高句丽王历代被授汉官服饰和衣帽及仪仗),昂然立在近九尺的高头大马之上,神威凛凛,正是高句丽王伯固。背后跟着两个儿子拔奇和伊夷模,和十数个部落领,疾奔西面而来,约有近六万兵马。
在高句丽人的身后,则是夫余王简位居率着三万多兵马紧紧跟随而来。
伯固抬起头来,望着前面的滔滔衍水,高声喊道:“前面就是衍水,离襄平城不远了,今夜就在此地扎营,派人前往通报尊敬的辽东侯,就说我等援军将于明日到达襄平城外。”
一名高句丽将领应声刚要率十数名侍卫前往河边寻找船只渡河,突见从衍水河下流疾奔来几名骑兵,高声喊道:“大王,大王,不可渡河!”
伯固疑惑的望了望奔来的探马,急令那名准备带人前往通报的将领停下。
只见那几名探马越过哨戒,急匆匆的奔到伯固面前,翻身下马拜倒道:“大王,大事不好了,襄平城已被敌将公孙白所破,辽东侯不敌,已败退新昌城。”
“什么?”伯固的脸色变了。
辽东侯公孙度,曾经是他心目中天神和恶魔一体的存在,当年率着五万兵马,打得他节节败退,差点没被攻破国都国内城,吓得他畏缩在国内城之中,遣使递上降书,纳贡称臣,至今听到公孙度的名字都胆颤心惊,每次提起公孙度时,都要加上“尊敬的”三个字。想不到昔日的无敌霸主,居然就这么被败了!
他呆呆的问道:“公孙白有多少兵马?辽东侯又有多少兵马?”
那探马答道:“回禀大王,公孙白总共两万多兵马,辽东侯经此战失利之后,如今仅剩下一万兵马,困守新昌城。”
“辽东侯已经落拓如此了么?”伯固神色一呆。
身后的二王子伊夷模哈哈大笑道:“此乃天助我高句丽也,如今公孙白不过两万兵马,公孙度已经只有一万孤军,不如就此……”
伯固疑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伊夷模狞笑道:“父亲,辽东之地,水草肥沃,绵延千里,若是能得此地,岂非我族
族兴旺之时,恐怕就是昔日的东胡,也不能及。”
身后的大王子拔奇大惊,急忙喝止道:“不可,不可,我听闻公孙白乃绝世枭雄,就连鲜卑人都不是其对手,况且辽东侯十万兵马都大败至此,何况我等。”
伊夷模狰狞一笑:“兄长,公孙白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年纪比愚弟还小几岁,有何本事?鲜卑人和公孙度之所以大败,不过轻敌而已。想他不过区区两万兵马,还要防止公孙度进攻,我等兵力是其三倍,还怕拿不下襄平城,砍不下公孙白的人头?”
一旁沉吟不语的伯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决心似的暗暗想道:“我听闻公孙白对待异族一向心狠手辣,一旦他取下辽东,我等岂有好日子过?不如就此一拼,若是能将其拿下,顺便取了辽东,则我族将兴也,则本王将成为高句丽族最伟大的君主,堪比匈奴的冒顿,鲜卑的檀石槐,乌桓的塌顿……不,本王要越他等,让高句丽人世世代代雄霸辽东!”
他心中计议已定,不再听两个儿子斗嘴,回头对身后一名大将喝道:“大加优居,去请夫余王前来议事。”
大军缓缓的四下散落开来,一个个营帐如同星罗棋布一般撒落在衍水河西岸的草原之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衍水岸边,连绵数里。
不久,身着狐皮大氅的夫余王简位居,在一干将领的率领下,纵马昂然而来,奔到了伯固的面前。
面对伯固的合兵攻袭襄平的提议,简位居开始还有点犹豫,毕竟他也道听途说过不少公孙白的事迹,对这个传说中的小魔王心存畏惧,但终究架不住伯固的威逼利诱,终于点头答应。
两人在衍水河边终于达成一致意见,两族合兵九万,共攻襄平,先将公孙白赶出辽东,再灭公孙度,则夫余人得辽水以北地界包括整个玄菟郡和辽东郡北部,高句丽人则瓜分辽水以南的辽东郡地界。
两人计议已定,当即击掌为誓,愉快的达成了瓜分辽东的协议,接着双方在衍水河边举行了盛大的会盟仪式。
夜幕下的草原上,篝火遍地,欢歌笑语,久久不息。
熊熊的篝火旁,伯固正与两个王子和一干主将一边啃着羊腿,一边提着酒囊痛饮,喝道尽心处,伯固撕开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脯,激动得仰天长啸:“无所不能的天神,伟大的祖先们,我们高句丽人就要占领辽东,建立无上的功业,肥美的水草、辽阔的土地、数不尽的财富还有美人,都是我们的,哈哈哈……”
吼~
身旁的高句丽将领齐齐跟着出欢呼的吼声。
ps:停个电整的断更了,6oo块全勤没了,哭……先怒更两章再说(。)
第一百六十二章 高句丽和高丽要分清()
襄平城,原辽东侯府。
大厅中灯火辉煌,公孙白正在大宴诸将,席间觥筹交错,笑语连连。
公孙白端坐在正中,醉眼朦胧的看着郭嘉这个坑货率着一干幽州旧部们,拼命的灌着邴原、管宁和王烈等新人,可怜这三个政治值极高的辽东名士,喝酒却非高手,被郭嘉巧舌如簧的劝酒词之下,只灌得东倒西歪。
公孙白的心中也是极为畅怀,都说华歆、邴原和管宁是辽东一条龙,而华歆为龙头,而其实三人之中,华歆声名最臭,因好功利而被三人所不齿,其中“管宁割席”的故事就发生在管宁和他之间。由于邴原和管宁的声名,两人数年前避难辽东的时候,很多从青州渡海往辽东逃避黄巾战乱的百姓,都跟随他们在辽东安定了下来,形成了村落,导致辽东人口大增,这种号召力是公孙白所料想不到的。
不过,这两人之所以背弃公孙度,主要原因还是公孙度僭越礼制,野心勃勃,被一向重威仪、尊礼制的两人所不齿,而他们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投奔公孙白,而是投奔名动朝野的刘虞。如果没有刘虞这个光环,也许公孙白在他们眼里,和公孙度没什么区别。
不管如何,得到这两个高政治值的人才,都是一笔难得的财富,届时只要让刘虞下两道任命,不愁两人不就范,乖乖的替他治理辽东。
就在此时,突然见一名侍卫急匆匆而入,奔到公孙白身旁,压低声音急道:“启禀宁乡侯,高句丽人和夫余人已到衍水河畔,即将抵达襄平城下。”
公孙度眉头微微一蹙。并无惊讶之色,很显然高句丽人的一路动向尽皆在他的掌握之中,他轻轻的挥了挥手道:“本侯知道了。下去吧。”
待得那名侍卫告退之后,他才笑眯眯的盯着喝得七八分醉的郭嘉。轻轻的勾了勾手指道:“奉孝,过来,陪本侯共饮。”
能与宁乡侯并座共饮,全军之中,除了赵云和郭嘉,再无他人,众将纷纷露出艳羡之色。
却见郭嘉喷着酒气笑道:“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志者不……”
话未说完。突然见公孙白眼中杀气大盛,吓得他酒醒了一半。赶快起身走了过来,乖乖的坐到公孙白身旁,陪笑道:“志者岂能不受宁乡侯之酒?”
公孙白冷笑道:“小样,敢在老子面前装醉,高句丽人和夫余人来袭,本侯当何以处之?”
郭嘉嘿嘿笑道:“要炖汤,还是清蒸,还请宁乡侯自便。”
公孙白也笑了:“河边的渔船不多,近十万人要想渡河。
疏忽之间,距离高句丽军已不过三十步之外,
“放箭!”
弩箭如雨,上千道光芒划过长空,狠狠的贯入高句丽大军之中。
“呜呜……”一名高句丽兵抓着自嘴中透穿而过的狼牙箭,嘴里呜呜大叫却说不出话来,全身又蹦又跳,如同一只被火烧了臀部的猴子一般,但是没跳多久便栽倒在地。
“啊……”一名高句丽兵被狼牙箭刺透了腹部,他急忙奋力一把,却将腹部的白花花的肠子带了出来,鲜血流满全身,吓得歇斯底里的哀嚎起来。
一轮弩箭过后,一万多高句丽军已经乱成一团。
下一刻,一千重骑齐齐挺起长长的钢刀,犹如钢铁猛兽的獠牙,无比凶残的咬向前方大乱的高句丽军。
高句丽人飞箭如蝗,可惜那种劣质的弓箭落在重甲骑兵身上如同挠痒一般,反倒被白马义从的ta弩再一次射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电光火石之间,极速冲刺的汉军铁骑无比狂暴的撞进了混乱不堪的高句丽军阵营,只听一阵咔嚓咔嚓的骨骼碎裂声,前面两排高句丽军被撞得大乱,接着那长长的钢刀又顺势洞穿了一排高句丽人的头颅。
铁骑狂飙,霎那之间,人马相撞的嘭嘭声,兵器相撞的铿锵声,骨骼碎裂的咔嚓声,还有高句丽人临死前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场死亡交响曲,一千多汉军重骑交织而成的骑阵,就如传说中的蓝翔挖掘机一般,一下将高句丽军搅得七零八落。
除了重骑的冲击力以外,最令高句丽人绝望的是,汉骑全身披覆着铁甲,他们手中的刀剑不知该往哪里刺才能伤敌。
终于,一千重骑将一万多高句丽军撞了个透穿,奔驰而出的汉军重骑在赵云的呼喝之下缓缓停住马脚,然后提缰调转马头。
赵云首先调转马头,眼中展露出森寒的杀气,手中长刀高举:“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河岸边呼喊声如同排山倒海一般,连整条衍水的河水都震荡了起来,整个天地之间都充塞着“大汉威武”四个字。
上千只马蹄再次提速狂奔,再河岸旁数万声助威声中再次往前冲刺而去,一往无前。
“死!”赵云一声大喝,率先纵马撞进高句丽人丛中,撞飞了两名高句丽人之后,手中的长刀又硬生生的将一名身材魁梧的高句丽人劈成两截,那高句丽人剩下的半截身子又被后面赶来的重甲骑兵撞得飞起一米多高,砸在另一名高句丽人的胸口。
终于,在这种无情的、令人毫无还手之力的碾压之下,高句丽人开始崩溃了,很多人已经开始奔逃了。
就在此时,赵云一扬长枪,迎着远山后的最后一抹鲜红的斜晖,抖了抖枪尖的血珠子,喝道:“吹号,撤兵!”
呜呜呜~
号角声起,占尽优势的白马义从铁甲竟然滚滚而去,消失在暮色之中。
按照公孙白的命令,只可骚扰,不可打得太狠把高句丽人吓跑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从天而降的云梯()
经过三天三夜,高句丽人和夫余人终于全部渡河而过。
不过渡过河来的伯固却是满脸阴沉,怒火腾腾,因为在这几天来,赵云率着白马义从不断的骚扰,开始欺负敌军人少用重甲直接冲击,后来则用轻骑强弩袭扰,三天下来竟然袭杀高句丽军三四千人,怎能不令他暴跳如雷,恨不得将公孙白抽筋剥皮。
所以渡河之后的第一件事,伯固当即就令众军士伐木制造攻城木梯。高句丽人技术落后,造不出什么精妙的攻城器械,造不得云梯,只能制造简单的木梯。
只是伯固不知道的是,对于襄平这种大城,在战国时是大燕最后五年的国都,又经公孙度这几年的加高加厚,想凭区区几架木梯去攻城简直就是笑话。
马蹄如雷,尘土飞舞,数万高句丽人和夫余人气势汹汹的直奔襄平城北门而去。
很快,襄平城已映入眼帘,伯固望着城头上稀稀落落的汉军,不禁露出鄙夷的笑容,心中信心更加坚定。
随着一片此起彼伏的马鸣声,九万高句丽骑兵缓缓的停了下来,。
伯固缓缓抬起头来,朝城头望去,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原来立着城头的守将之中就有曾经数次袭扰他渡河大军的汉将赵云。
他挥手召来一名身材高大的高句丽人,令其为使者,到城下喝令城内的汉军投降。
那名使者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猛然见到城楼正中的竟然是一个笑得人畜无害、没心没肺的少年,心头稍安,开始大吹牛比,大意是高句丽人如何勇猛,兵马众多是襄平守军的数倍。要求开门投降,否则城破人亡。
牛比刚吹了几句,城楼上的公孙白依旧静立不动。似乎置若罔闻,不时的捏了捏鼻子。
那使者轻吁了一口气。胆子愈发肥了起来,越说越不堪,当他说到让公孙白开门俯首称臣,献上自己的妻妾给高句丽大王之时,背后的高句丽人轰然大笑,高声叫好。
咻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