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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襄阳城内的百姓老实了,公孙白这才缓缓的转过头来喝道:“擅杀百姓者斩,在百姓面前要保持笑脸表情,要露出六颗牙齿。”
而此时城内的荆州军只不过短暂的抵抗了一阵,便四散奔逃,燕军逐步向城中推进,很快就杀进了城中心。
等到公孙白率众杀到皇宫之前时,荆州新主,十二岁的刘琮,已在蔡瑁、蒯良、蒯越等一帮荆州官员的簇拥之下,亲迎燕帝入宫,宫墙之上,则插满了白旗。
襄阳城,终究是在燕军以极其微小的代价予以攻破。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刘备的三万多大军,最终还是逃往江陵而去。
等到赵云和徐庶率众两手空空、怏怏而归时,公孙白才知道,这次的当阳长坂坡,主角只有一人,那便是诸葛亮。
不但没出现常山赵子龙七进七出杀名将数十员的好戏,张三爷也未如约出现在长坂桥上,因为长坂桥根本就是直接已被拆掉了。
等到五千白马义从重新搭建好一座新桥的时候,众人纵马奔入长坂桥对面的树林里面时,差点被困住了,那长坂林之内,居然埋伏着一座八卦大阵。
更要命的是,此时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徐庶虽然熟悉阵法,但是天黑难以辨认阵势。而且五千将士乱哄哄的困在阵中,若想在天黑时分,一个个将其带出已不可能了。情急之下,徐庶只得率着身旁的将士一路将长坂林内的树木砍了精光,这才救出困在阵内的白马义从。
一阵忙活完毕之后,徐庶想想再去追敌已不现实,而且茫茫的黑夜之中,鬼知道诸葛亮在路上设下了多少陷阱。
无奈之下,徐庶只得和赵云、文丑三人,率着白马义从怏怏而回。
一不小心,又被诸葛孔明这货装了个漂亮的逼!
公孙白心中忍不住腹诽。
(诸葛亮跑的这么拉风大家不爽是不是,但若是将一个智力100的谋士写的完全没有亮点,肯定会有人打我是不是?顺便说一下,饮马长江,赤壁之战即将开始,你想要怎样的赤壁之战?)
第560章 挥师南下()
作为一个智力1oo的谋士,诸葛亮自然擅长审时度势,自从公孙白南下之日起,他便早已看穿了一切。
他知道襄阳是决计阻挡不了公孙白的铁蹄的,只是能抵挡多久而已,所以早早便在长坂林设下了八卦阵。
而蔡瑁汉水兵败,刘备阻截公孙白上岸失败,直至襄阳被围之后,诸葛亮便已知道襄阳城是决计撑不了多久的,再劝说刘备出逃无果之后,诸葛亮便派人在襄阳城的东南墙角做了手脚。
他派人早已将东南角的城墙底下挖空,在下面顶上木柱,再在地道之内堆满柴薪,然后出逃之日只需派人在地道点燃柴薪,立柱逐渐被烧毁,城墙边也逐渐随着地面的下陷而轰然倒塌,露出一个大缺口。若是在别的小城,这种动静自然是掩盖不住的,但是襄阳城是江南第一大城,而且诸葛亮故意让众将士出巨大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和惨叫声,掩盖了城墙倒塌的声音,然后从容从缺口处逃脱。事实上有关羽、张飞断后,蔡瑁的军马哪里敢追袭,故城内根本就没生像样的厮杀,蔡瑁的军马基本都守候在皇宫四周。
纵然在悬殊的实力差异之下,诸葛亮不能与公孙白的对决之中取得胜利,但是逃跑的本事却是无敌的。
凭借诸葛亮一流的逃跑本领,三万多刘备军终于安然无恙的逃出襄阳,一路狼奔豕突的,退入江陵城,终于暂时得到喘息的机会。
公孙白占领襄阳之后,接受了刘琮和蔡氏以及荆州士族的投降,拜刘琮为武陵公,虽然由南燕国皇储之位降为国公,但也是与被废的太子刘和同等待遇,倒也不算太磕碜。而蔡瑁则被拜为折冲将军,蒯良被拜为荆州刺史,而蒯越则被拜为荆州别驾从事。
蒯良和蒯越两人,智力和政治值都在85以上,虽然运筹帷幄不是特长,但是治理地方却是一把好手。当年两人为匹马入荆州的刘表指点治理荆州的政治方向,被刘表称为“雍季之论,臼犯之谋”,正是两人的辅佐,才使刘表很快稳定了荆州,并且经过十余年的经营,使得荆襄之地成为汉室末年的富庶之地。就连历史上的曹操得到蒯越之后,都道“不喜得荆州,但喜得蒯异度耳”,足见两人之能。将荆州交给蒯氏兄弟,以两人的能力以及在荆州的影响力,治理荆州自然不在话下。
此外,公孙白又收编了襄阳城内数万荆州步卒,而更大的收获则是张允和文聘原本率三万多荆州水军退往宜城,听得蔡瑁等人已率众投降,也率众向公孙白投降。这样一来,公孙白便拥有了八万多水军,水军实力则进一步强大。
而魏延和文聘的加入,则令公孙白是喜上加喜。
“魏延,统率9o,武力92,智力66,政治35,健康值93,对公孙白忠诚度为89。”
“文聘,统率78,武力84,智力65,智力35,健康值91,对公孙白忠诚度85。”
魏延的属性,那绝对是五子良将的料,而文聘也算是威震荆襄的名将,得此两良将,公孙白自然心中欢喜。当即拜魏延为横江中郎将,腾蛟军副统领而文聘也被拜为校尉。
此外,公孙白令蒯氏兄弟出榜安民,又打开荆州粮库,开仓放粮,赈济那些受兵灾严重而难以度日的百姓。
荆州士族的投诚,再加上公孙白的仁德之举,使得长江以北的荆襄百姓很快便接受了大燕帝国的统治,生产秩序逐渐得以恢复。
在襄阳盘桓了一个多月,眼看荆北之地逐渐安定了下来,而此时也已进入了农历七月,公孙白又将重心转移到了南征的筹备之上。他最担心的还是到了秋冬之际,如同历史上的曹操那般,军马遇到瘟疫盛行。几十万大军一旦感染了瘟疫,命疗术虽强,但是兵甲币不够用。
……
刘备和诸葛亮等人,在江陵城稍稍歇息了几日之后,便又率众匆匆奔往江夏,在江夏治所西陵县拥立刘琦为南汉国皇帝。
刘琦拜刘备为丞相,拜诸葛亮为太常,拜黄祖为大将军,关羽为左将军,张飞为右将军,陈到为镇西将军,孙乾为廷尉,在西陵城重建南汉小朝廷。
而就在公孙白即将南征之际,襄阳告破的消息也传到了东汉国的都城吴县。
燕军挥师南下,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刘表暴毙,刘琮束手,刘备难逃,原本以为能在汉水阻截燕军南下的荆州水军,根本没翻几个浪花就落败了。
一时间,江东汉国举国皆惊,一阵哗然。
谁都知道,公孙白之志必然是一统天下,荆州已破,江东还会远吗?两国虽然都托汉之名,却是死仇。孙坚死在黄祖的手上,而由于历史的改变,使得甘宁在一年多前就已投庞统和徐晃,故黄祖死在甘宁之手的剧情并未如历史上那般生,孙策欲杀之而后快的黄祖依旧活蹦乱跳的,使得两个汉国之间的关系更是不共戴天。
然而,再不共戴天的仇恨,在关系到己方势力生死存亡之际,也许将不成为仇恨。曹操能接受杀死自己的长子、侄子、第一猛将和爱驹的张绣投降,荆州和江东联盟的可能性并非没有。
江东谋士如云,周瑜等人岂会感受不到那来自北地威压。
所以未等公孙白南下,孙策和周瑜已点齐水6军马十万,奔往樊口而来,驻扎在长江的南岸。
无论是诸葛亮,还是周瑜都心底清楚的很,若想阻挡燕帝的兵马,唯一的机会便是在长江,一旦让公孙白越过了长江,则整个江南之地,再也无法阻挡燕军的铁蹄了。
汉水江畔,江风猎猎。
江岸两旁旌旗密布,密密麻麻的排列着整装待的士兵,枪戟如茂密的树林一般刺向苍穹,锋芒凛冽的锋刃在阳光下闪出一片片夺目的光芒。
一杆苍劲大旗上,金龙飞舞,正中绣着一个斗大“燕”字。
江面上,艨艟斗舰林立,堵塞了整个江面。
江边上立着一个高达三米的三层高台,身着冕服冕冠的公孙白在众将士的簇拥之下昂然登上高台。
鼓乐之声大起,公孙白整了整衣裳,接过身旁徐庶递过来的三炷香,对着空中拜了三拜。
焚香祭拜完毕,江面上和两岸的士兵欢呼声雷动,陛下万岁的吼声响彻云霄
公孙白缓缓抬起头来,扫视了一遍台下,全场立即寂静无声。
公孙白神色一凛,肃然陈词:
“嗟吾将士,尔肃尔听。黄巾寇乱,地方割据,诸侯并起,祸乱连年
。又西有羌狄为乱,北有异族寇边。烽烟四起,千里白骨。惜吾华夏,祸延二十载。怜吾百姓,忧患实多。公孙白惶恐,不敢不争,枕戈待旦,征衣不解。
嗟吾将士,同德同心。毋忘黎民,毋惮艰辛。毋惜尔死,毋偷尔生。壮烈之死,荣于偷生。嗟吾将士,保此华夏。嗟吾将士,护此生灵。伤有何痛,英气如虹。死有何憾,忠魂永存。吾不杀贼,贼岂肯休。势不两立,义无夷犹。吾不牺牲,国将沉沦。吾不流血,民无安宁。国既沉沦,家孰与存。民不安宁,民孰与生。
嗟吾将士,矢尔忠诚。华夏之精,大燕之魂。嗟吾将士,共赋同仇。挥师江南,剿灭逆贼。
嗟吾将士,同书丹青。江山一统,盛世太平。嗟吾将士,如兄如弟。生则俱生,死则同死。苍天可鉴,江水为证!”
高台上的公孙白脸色激动而慷慨,声音透过丹田之气传遍两岸,清晰的印在每个人的耳中和心中。江面上一片宁静,只听到缓缓的江流水声、猎猎的江风声和公孙白那充满磁性和激情的声音。
一席誓师词听得猿倾耳,虎低头。将士们个个听得入神,热血澎湃,热泪满眶,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兵器,只觉全身气力无穷。
誓词读完,众人犹在梦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生则俱生,死则同死。苍天可鉴,江水为证!”
汉水上空立即响起了崩塌云霄的吼声。
“生则俱生,死则同死。苍天可鉴,江水为证!”
……
公孙白拔出腰中的破天剑,剑身直刺苍穹:“出征”
台下随即此起彼伏的响起了呼喝声。
“太平军,出征!”
“解忧军,出征!”
“腾蛟军,出征!”
……
战鼓咚咚,号角声声。
一队队人马自台下轰然拔寨起营,滚滚往东南奔去。
江面上,千船竞,百舸争流,帆影点点,波涛滚滚,随着猎猎的江风向江汉下流飞逝而去。
近三十万步卒和水军都走的水路,公孙白带着白马义从、墨云骑和飞狼骑,走的旱路,从襄阳出,一路经当阳、江陵,奔往乌林。
当阳之南长坂坡,乃荆山余脉,是南北旱路往来的必经之地。
此时的长坂坡,草木青青,鸟语声声,因为战争的阴云大起,很多百姓直接往襄阳甚至更北的燕地搬迁,以避兵灾,所以人烟稀少,看起来颇有荒凉之意。
寂静的大道上突然传来如雷的马蹄声,随即尘头大起,数万铁骑滚滚而来,给原本荒寂的坡道带来了勃勃的生机。
公孙白饶有兴趣的四处张望,寻找着历史上那些经典场面的地点。
纵蹄行走了一阵,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村庄,道旁的地里还有百姓在耕种,倒也不怕奔驰而来的燕军,而是拄锄好奇的望着这群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兵。
公孙白心中一动,暗暗想到:“这个村子莫非就是当年师父救阿斗,糜夫人投井的村庄?否则这四野荒无人烟,怎么会突然多出一口井来给糜夫人自尽?”
想到这里,他回头望了一眼身边的赵云,暗暗苦笑道:“当年师父在此威,七进七出救阿斗,杀死曹营无数名将,夺青釭剑,惊退张郃,从此名扬天下。可惜这个风头现在出不了了。”
一边想着一边奔驰而行,一座坚实的石木混建的桥出现在他眼前,公孙白不觉一愣,突然策马扬鞭哈哈大笑,催动飞雪从桥面上一跃而过。
张飞一声大喝吓退曹军百万的经典场面也不会出现了。最吃亏的恐怕是二爷了,温酒没斩成华雄,颜良和文丑还活得鲜蹦乱跳的,过五关斩六将也没机会了,单刀赴会也不可能了,最悲剧的是恐怕当不成千古武圣了。
自己的穿越,坏了多少猛将的英雄事迹?但是这一切,都是为大燕千古一帝而改变的!
第561章 江东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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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公孙白的计划,先南下占领荆州全境,包括荆南四郡,再往东横扫江东之地。然而公孙白扫南阳郡,破襄阳,孙策都可以不管,但是长江是江东的生死线,孙策岂能坐视不理,任公孙白横渡长江。
江东军驻扎在赤壁和樊口一带立下水寨,步卒四万,水军六万,楼船两艘,斗舰五百,艨艟过千,走舸无数,将长江南岸的江面全部封锁了起来。
樊口府衙,孙策脸色铁青的坐在大堂之中,两旁的诸将整齐的排列在两旁。
左边文臣有张昭、张纮、顾雍、诸葛瑾、陆绩、阚泽等人,右边则立着程普、黄盖、韩当、凌统、周泰、徐盛、蒋钦、丁奉、潘璋、吕蒙、陆逊等将领。
江东人杰地灵,孙策手下也算是良将如云,谋臣济济。
在孙策面前的案几上摆放着一道圣旨,从江北传来的大燕皇帝的亲笔圣旨。
“自昔日淮南一别,今已十年,不知伯符是否安好。今朕治水陆军五十万,良将千员,旌麾南指,欲一统江南,结束战乱,令大江南北之黎民共享盛世,不再受颠沛流离之苦,不再承人命草芥之悲。将军有经天纬地之才,当识天下大势,知世间大义,岂可为一己之私欲,置江南数百万百姓于不顾……”
孙策缓缓的问道:“燕帝前来招降,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众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中神色复杂,却没有一人应答。
一人挺身而出,大声笑道:“恭喜大将军,贺喜大将军!”
孙策眉头一皱,对着那人问道:“子布何意,喜从何来?”
那人正是江东名士张昭,只见他笑道:“昭以为,四世三公的袁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世间枭雄也,皆为燕帝所败,北面异族之患数百年,亦被其一举扫平,其余诸如公孙度、马腾、韩遂之辈,皆不堪其一击,如今中原五州的燕帝如今坐拥十一州之地,拥兵五十万,良将如云,其势不可挡;其仁德更是为中原和北地百姓所乐道,千万百姓皆安居乐业,实乃民心所向;燕帝乃天神之子之说已久,其仙术之神奇天下皆知,又其登基之日天现祥瑞,燕代汉乃天意,不可违也!如今燕军势大,燕帝又与主公有旧,既来招降,不如从之,既可保江南百万之众免于兵祸,主公亦不失王公之位,有何不可?”
他越说越高兴,说得神采飞扬,津津乐道,却不见孙策的脸色越来越黑,眼中的杀气越来越盛。
张昭的意思很明白,给南汉国为臣,和燕国为臣并没什么区别,而你孙策也是一样。孙策在南汉是大将军,在燕国凭着献土之功,不说封王,捞个国公肯定不成问题,何必打来杀去的。
只是在座的谁都清楚,什么汉臣、燕臣的,孙策就是江东的真正皇帝,在位的皇帝不过是一个傀儡,一个摆设而已。降于公孙白,对众人影响不大,但是对于孙策来说,一旦投降便成为真正的人臣,运气好可以碌碌无为而终,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就可能不得善终。
孙策静静的听他说完,默然的摆了摆手道:“子布之意,且容商议,不知其他诸公有何高见。”
话音刚落,一人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说道:“子布为自家老小计,而误大将军耳。公孙白以燕簒汉,实为逆贼,当人人得而诛之,岂可降之而与其同流合污?黄盖愿随大将军与燕贼决一死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接着又有一人挺身而起:“宁为江东鬼,不为燕贼臣,程普愿以颈血溅于此堂。”
紧接着,又有不少武将纷纷起身请战,而文臣们虽然见得孙策脸色不好,不敢提投降之事,但是却鲜有主战者。
孙策听了之后沉默了半响,突然拔剑而起,一剑将案几砍下一角,激声道:“吾与燕贼,势不两立,再敢言降者,如同此案。”
……
江风猎猎,江面一望无际,浪涛滚滚东去。
孙策站在楼船的甲板上,望着对岸暗自出神,一袭披风在江风的吹拂下,飞扬翻卷。
江面上水雾茫茫,他的眼中也充满迷茫之色。
他想起十年前的与公孙白离别时的那一幕。
十年前,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将军,一个是威震北地的汉大将军,一个是名扬江东的平南将军,依依挥手惜别。
“本侯略懂占卜之术,伯符此去须严防刺客,万万不可孤身一人在外,须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此次一别,不知他日与大将军相见之时,是否是兵戎相见之日?”
“若是则又如何?”
“若是真有那么一日,末将愿战死在大将军手下,虽败犹荣!”
“很好,好好的活着,不要死在刺客手中,否则本侯看不起你。”
……
十年前离别时的话,全部一语成谶。
八年前,他果然在江边遇到了刺客,差点丧命,幸亏身旁的侍卫舍身挡箭,才逃得生天。为此,在那数年的时间之内,一直对公孙白心怀敬佩和感恩。
只是时过境迁,十年之后,昔日的汉大将军,他视若兄弟的公孙白,已成为君临长江以北的燕帝,如今即将马踏江南,两人兵戎相见之日已然不远了。
身后响起脚步声。
孙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子敬来了。”
鲁肃一袭青衫,手执羽扇,对着孙策弯腰一拜道:“见过主公。”
孙策摆了摆手,没有回头,依旧静静的望着江水。
许久,他才轻声叹道:“子敬以为此战如何?”
鲁肃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六四之胜算。”
孙策霍地转过身来,双目一凝:“谁六谁四?”
鲁肃朗声道:“主公四,燕帝六。江东水军天下无敌,但燕军三倍于我军,又兼有荆州水军相助,但若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