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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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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马超对马岱的意见还是很重视的,更何况庞德跟随马腾多年,是马腾的左臂右膀,纵使马超生性多疑,又岂能凭马刚之言来断生死,轻易舍弃一员大将?

    正说话间,一名心腹小校急匆匆的奔了进来,奔到马超面前,急声道:“启禀主公,庞将军率鹑觚城败军退来,已入临泾城。”

    马超精神一振,问道:“有多少兵马?”

    “近八千兵马,俱是骑兵。”

    马超哈哈大笑而起:“鹑觚城内合计不过九千骑兵,令明既已收回八千骑兵,则主力未失,陷落者无非都是些老弱病残及步卒,令明诚不负我马家也,快速速有请!”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庞德已在马府家将的带领之下入了大堂。

    庞德满脸羞愧之色,迎着马超弯腰一拜:“罪将庞德,拜见大公子,罪将镇守不力,导致鹑觚城失守,还请大公子降罪!”

    马超哈哈大笑,一把将庞德扶起,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令明兄不必自责,来,马超敬兄长一樽酒,为兄长压惊。”

    庞德心怀感动,接过下人递过来的酒樽,与马超对饮了一樽,在下手坐下。

    不等马超询问,庞德便将破城之事向马超禀报,尤其是那城门突然随着一声雷响而被破之事,说得极其详尽,惊得大堂之内众人皆惊。

    马岱满脸骇然的说道:“公孙白能借天地之威,施展神雷之术,如此还有哪个城池能够抵挡其大军攻袭?”

    嗤~

    话音刚落,却听马刚嗤笑一声,鼓掌而起,高声笑道:“精彩,果然精彩。庞氏兄弟,俱是不到一个时辰便被破城。当日漆县城被破,在下便在想:难道那城门是纸糊的么?而后眼见得鹑觚城在令明将军的修葺之下,城高墙厚壕深,以为已足以抵挡公孙贼十万大军,谁知公孙贼军昨夜两更时分尚未抵达城下,三更时分便已破城,正不明就里,想不到令明兄早已有应对之策,只需以‘天雷轰门’一言蔽之,在下佩服!”

    庞德不禁勃然大怒,喝问道:“子直此话何意?”

    马刚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在下窃以为,漆县和鹑觚莫名其妙被破,怎么像是庞氏骗局?”

    可惜“庞氏骗局”这四个字,马刚只是无意之间说出,纯属巧合。对于在座的所有人并无特别的含义。但公孙白若在此,恐怕要惊得跳起来,非得抓住马刚逼问他是不是穿越来的。

    公孙白这个离间计划的代号,便是“庞氏骗局”。

    一旁马岱已拔剑而起,直指着马刚厉声怒斥:“子直,你屡次陷害令明兄,是何道理?”

    马刚虽是马氏族亲,庞德或许要顾忌几分,马岱却未将他看在眼里,他一向敬重庞德,此时此刻当然要挺身而出,捍卫自己的偶像。

    马超虽然心中也略有几分疑虑,但是终究还是相信庞德的,再加上见得马岱激动的深情,当即摆了摆手道:“大敌当前,自家兄弟何必同室操戈,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令明也一路辛苦,诸位兄弟都散了吧,回去好生休憩。”

    马岱心中满是不忿,朝马刚怒视了一眼,这才向马超拜别而去,紧接着庞德也朝马超施礼拜别。

    大堂之内,只剩下马超三亲兄弟和马刚。

    马休抬头望向马超,鼓起勇气道:“大兄,鹑觚城之战,愚弟和子直是亲身经历,确实不可思议,子直弟说得并非没有道理,当小心为妙。”

    一旁的马铁也随声附和道:“漆县和鹑觚城之失陷,极为蹊跷,事关重大,不得不防啊。”

    马超原本就是个生性多疑的人,原本见得庞德率鹑觚城主力退回,已打消了疑虑,但是经两个胞弟一说,不禁又半信半疑起来。

    许久,马超才道:“毕竟查无实据,两位弟弟可派些底细将士,暗中监视其动静,随时向为兄禀报。”

    “喏!”马休和马铁两人大喜。

    马刚眼中更是露出狂喜的光芒,除此之外,眼中又多了一丝阴狠。

    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已是骑虎难下了,庞德为马腾的左臂右膀,地位仅次于马超,如今又得马岱的支持,这一次若是不能将庞德踩在脚下,他日一旦危机过去,他便将逐渐在军旅之中日益失宠,难有作为。

    在这个时候,庞德是真叛还是假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马刚必须让他成为真叛!

    **************

    夜色深沉,。油灯明晃晃的亮着,将房中几名侍立的亲卫身影映出,在墙壁之上轻轻的晃动着。

    庞德凭案而坐,手中捧着一部《孙子兵法》,却半天没看下去几行字。鹑觚城之战,那惊天动地的天雷,不时的在他脑海里浮现,令他心思难安。

    厢房门外,突然传来轻轻脚步响动之声,门外值守的亲卫齐齐发出一声叱喝:“什么人?”

    紧接着传来一阵低语声,值守的亲卫也压低了声音,低低询问了两句来人,然后进来低声通禀:“将军,庞司马遣使来信。”

    庞德神色微微一变,思虑了一会,沉声道:“他不是被俘了,岂可传信?也罢,先带进来!”

    话音刚落,他已腾身而起,拔剑而出,身后的众亲卫早已会意的取下了强弩,瞄准了门口。

    那前来报信的亲卫急忙奔出,等到再次返回来时,手中已多了一封书信,无奈的说道:“那人留下书信,已经走了!”

    庞德脸色一变,蓦地提刀疾奔而出,却见一道黑影已然消失在夜幕之中,当下脚下发力,喝了一声“追”,连连几个纵跃,飞奔而去,身后的众亲卫也齐齐的跟随在后面狂奔。

    然而,那人实在太快,转眼之间便已不见了踪影,庞德率众在府内细细搜索了一番,只得作罢,怏怏的回到屋内。

    庞德这才将那封书信拆开,仔细一看,不禁脸色又变了。

    信笺上的笔迹果然是庞柔的,但是却是语焉不详,往往在关键之处,便已用笔涂抹了粗粗的一条,已无法辨识具体文字!(。)

第488章 心如死灰() 
♂,

    一道黑影自庞德下榻的宅院高墙上一跃而下。

    黑衣人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正要摘下蒙面巾,突然眉毛一挑,刷的拔剑而出。

    呼啦啦~

    四周十数道黑影呈半圆形围了上来,将黑衣人团团围在围墙边,十数把明晃晃的长刀直指他身前,使得他的去路尽绝。

    “拔剑放下!”领头的马休沉声喝道。

    黑衣人饶有兴致的望着四周的围兵,嘿嘿一笑:“就凭你等土鸡瓦狗,也敢挡我?马超来了还差不多!”

    话音未落,剑光已冲天而起,如同闪电一般袭出,劈向挡在最前面的一个大胡子凉军侍卫。

    那一剑突破了速度的极致,等到大胡子反应过来时,钢剑已将他的头颅劈开两半,于是他的左眼突然看到了右眼,然后倒在地上。

    凌厉的剑势令四周的敌兵不觉后退了一步。随着一声呐喊,十数柄长剑齐齐攻来。

    剑光舞动,忽而如狂风大作,暗无天日;忽而如梅花万朵,剑影重重;忽而如行云流水,连绵不绝;忽而如毒龙奔出,快如闪电。

    马休只见到一片银色的剑光将黑衣人全身裹住,凉兵惨呼连连,接二连三的倒下,地上的鲜血越来越多,将地上的石板染得鲜红。

    突然,满天的剑影消失,黑衣人收剑前指,傲然而立。

    叮当数声兵器落地的声音。

    剩下的最后一名凉军侍卫直挺挺的站在他面前,喉头咕咕直响,一缕鲜血从喉部流出,双手在空中舞了几下,似乎想抓住什么,然后身子一歪,扑的摔倒在地,气绝身亡。

    十五六个精锐的凉军勇士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干掉了,甚至连他的衣襟都没碰到。

    黑衣人抖了抖剑尖上的血珠,剑锋直指马休:“马二公子,莫非也想试试鄙人的剑利否?”

    马休连退了四五步,将长枪横在身前,惊恐的问道:“你是何人?”

    黑衣人见他那般畏缩的模样,又得公孙白叮嘱暂时不要杀马休和马铁的吩咐,当即将长剑收回剑鞘,淡淡的笑道:“西凉马家,果然还是有两个废物的。我乃燕王麾下第一剑客史阿,如马二公子没有别的指教,就此别过!”

    说完,身形一纵,随即消失在夜幕之中,留下马休攥着长枪愣愣出神。

    ****************

    就在庞德捧着那份奇怪的密信正发呆时,门外突然传来禀报声:“大公子到!”

    庞德脸色微微一变,正要出门相迎时,马超、马铁和马刚已在一干侍卫的簇拥下,大步而入。

    未等庞德开口,马超已开口问道:“听闻文惠(庞柔字)有书信传来?”

    庞德一见这架势,心头不禁又惊又怒,惊的是马超居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怒的是马超的语气十分的不和善,他跟随马腾多年,屡立战功,就算是马腾也敬他几分,而且平常马超也一向以兄长称之,如今这态度很明显是来者不善。

    庞德心中虽然不快,也只得强自按捺住怒气,不假思索的将那封密信递给马超。

    马超将那密信展开来,匆匆一阅,立即勃然大怒,指着庞德吼道:“为何此书信在关键之处尽被涂抹,莫非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庞德坦言答道:“此信来时,便是如此!”

    一旁的马刚向前瞄了一眼,当即说道:“这涂抹之处,墨迹尚未完全干透,令明将军似乎在说谎啊。”

    马超仔细一看,还真是个别地方有湿湿的墨迹,用手抹了一下,手指头上还沾了一点黑色的墨印,愈发狂怒,厉声喝问:“令明兄,此如何解释?”

    庞德脸色变得惨白,双目圆睁,嘶声吼道:“此必公孙贼之诡计也,大公子切切不可上当!”

    这时马铁也忍不住了,嗤声讥笑道:“令明兄,此言差矣。漆县城一个时辰被破是公孙白诡计,倒也说得通;令明兄乃西凉名将,却被燕王二更到便预定三更破,似乎已说不过去了;如今此密信被涂抹而墨迹未干,又是公孙贼诡计。不错,即便明日令明兄举刀劈向我西凉马家,何尝又不是公孙贼的诡计?”

    庞德满脸涨的通红,也不与马铁争辩,只是望着马超道:“大公子,也认为如此吗?既然如此,庞某愿听大公子处置!”

    庞德在西凉军中的声望终究是太高,高得马超也不得不掂量一下厉害关系,犹豫了一阵之后,无奈的说道:“令明兄,事出蹊跷,为弟不得不慎重啊,不过兄跟随家父多年……”

    马超的话尚未说完,突然听得马刚“咦”的惊叫了一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抬眼望去,只见马刚从庞德的案几上拿起张蔡侯纸,正展开来,满脸的惊讶之色。

    马超神色微变,问道:“何物如此惊讶?”

    马刚一言不发,将那张蔡侯纸递给马超。

    那张蔡侯纸上,赫然写着六个大大的名字,每个名字下面又写着几行小字。

    “马腾老而无用杀

    马超嚣张跋扈杀

    马休无能之辈杀

    马铁无能之辈杀

    马岱刚直不阿可留

    马刚无能之辈杀”

    马超不看则已,一看气得脸部肌肉都抽搐了起来,指着庞德冷笑道:“好你个庞令明,我马家待你不薄,竟敢如此大逆不道,来人……”

    这边庞德终于明白了过来,蓦地拔剑而出,指着马刚怒道:“我庞德一向光明磊落,岂会如此卑鄙无耻,这一切一定都是马刚小贼搞的鬼,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害我?”

    马超眼见得庞德这般暴怒的模样,倒不像是装的,当下稍稍冷静下来,疑惑的望向马刚。

    就在此时,一人冷笑道:“岂有此理,难道子直要陷害你,还能联系到公孙白麾下之剑客史阿相助?分明是你兄弟串通好的!”

    众人回头一看,却见是马休不知何时已闯了进来,满脸的愤怒之色,马铁急声问道:“二兄不是去追贼军信使去了?”

    马休恨恨的说道:“被那贼子跑了。”

    马铁这才发现他孤身一人进来,奇怪的问道:“跟随兄长的侍卫呢?”

    马休满脸苦涩的神色道:“全被史阿贼子杀了,史阿贼子原本乃剑圣王越之徒,深得王越之精传,为兄死战才得脱身。”

    马超的脸色已变得十分阴沉,转向庞德问道:“令明兄,还有何话可说?”

    这一刻,庞德已是满脸的哀凉,很明显,马氏兄弟对他不信任,故派人在监视他,而马刚更是陷害他的主谋,这个时候他已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他缓缓的将剑一横,架在脖颈之上,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庞某唯有一死以谢罪,大公子多多珍重!”

    一道寒光从马超腰间闪出,如同闪电一般击向庞德脖颈上的宝剑,庞德措不及防之下手中的长剑被马超一剑挑飞。

    只听马超寒着脸道:“令明兄跟随我马家多年,我敬你为兄长,就算你对不起我马家,我也不能处置你,一切等家父回来再说吧。”

    说完,一挥手:“给我拿下,先投入大牢再说!”

    四周的数名侍卫一拥而上,将庞德五花大绑起来,推了下去。

    就在出门的那一刹那,庞德蓦地回首,怔怔的望了马超一眼,激声道:“大公子,公孙军的妖雷,城门难以挡之,唯有将城门甬道堵实,待得老将军率援军前来,再开城门决一死战。”

    马超神色微微一动,道:“我知道了。”

    庞德又道:“只要城门堵实,末将还有一破云梯之策……”

    话未说完,马超已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下去吧!”

    众侍卫立即将庞德推了下去。

    马超回头看了看马休等三人和身旁的侍卫,沉声喝道:“此事事关重大,任何人不得泄露,就说庞令明因身体不适,暂时休憩一段时间,否则以庞令明在军中的威望,可能会影响士气!”

    “喏!”

    *************

    临泾城大牢。

    庞德披头散发,原本英气勃勃的脸上已满是憔悴之色,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双眼微闭,静静的蹲坐在乱草丛中。

    他自二十岁起,便跟随马腾南征北战,镇压氐、羌之乱,音英勇善战而晋升为校尉之职,在整个西凉之地也算是威名赫赫。对于马腾,他一向是很尊敬的,虽然马腾后来反叛过朝廷,但是马腾总体对凉州百姓还是不错的,对此凉州的百姓对马腾也是十分认可的。而对于马超,虽然比庞德小了好几岁,但庞德却对其充满敬畏,西凉锦马超,羌人心目中的“神威天将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虎头金枪所指,羌人无不慑服。

    只是,对于公孙白和马氏这一战,庞德本身就是矛盾的。一个代表汉室,一个是他的老主公,他其实最不希望这场战斗打响的。他开始想不明白马腾为何要参与日薄西山的曹氏对敌公孙白之战,只是后来他逐渐想明白了,马腾终究还是有野心的,否则多年前不会和韩遂、王国等人叛乱,也不会与李傕、郭汜等人纠缠不清。只是这场战斗既然已经打响,他只能被动的参与,被动的为马氏而战,身不由己。谁知道,他一心想为马氏守住凉州,最终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庞将军,该用餐了!”牢门外的狱卒陪着笑脸说道。

    那盘酒菜早已送过来,放在他面前多时,虽然他身在狱中,但是马超对他还是不错的,好就好肉还是少不了的,可惜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庞德回过头来,朝那人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然后他便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一个黑衣人如同地底幽灵一般出现在牢门之前,对着那狱卒后脑一拍,那狱卒便悄无声息的倒了下去。

    庞德大惊而起,喝问:“什么人?”

    黑衣人手中长剑对着牢门的铜锁奋力一劈,那铜锁便应声而断,居然是削铁如泥的百炼钢宝剑!

    黑衣人一把将那被打晕的狱卒提了进去,也不理全身枷锁的庞德,从庞德面前的食盘里提起那壶美酒,捏开那狱卒的嘴巴,将壶嘴对着那狱卒的嘴里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

    那狱卒被酒一呛,忍不住全部吞了下去,足足喝了半壶酒,期间已然醒来,想要挣扎,奈何那黑衣人双手如铁钳一般夹得他动弹不得。

    黑衣人眼见得狱卒喝得差不多了,这才将狱卒往地上一放,那狱卒爬起来,惊恐的望着黑衣人,嘶声道:“你……你……”

    一缕黑色的鲜血自他口中流出,脸色也变得乌青起来,挣扎了几下,又倒了下去,嘴里的黑血依旧汩汩而出。

    酒中有毒!

    (在上海大学参加作协和阅文联手组织的历史高研班,坐了一天的车,和数字网的编辑一个房间,不敢码字太晚,如果不能双更,明天一定三更补上……)(。)

第489章 但为君故() 
♂,

    黑衣人回过头来时,庞德已是满脸死灰之色。

    “你是何人?”庞德惊问道。

    “燕王麾下黑豹卫统领史阿。”黑衣人一把扯下面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庞德冷笑道:“好一招连环计,这些都是你们燕王的圈套吧,本将是不会上当的!”

    史阿微微一笑道:“兵不厌诈,燕王对庞将军用计也是情理之中,然而一个巴掌拍不响,若非马氏兄弟的配合,若是马超对庞将军不信任,燕王麾下的谋士再如何智计百出,又动得了庞将军?公之于马氏,如同我们的子龙将军之于燕王,我想在任何情形下,燕王是绝不会怀疑子龙将军的忠诚的。更何况……”

    庞德喝问道:“更何况什么?”

    史阿冷笑道:“庞公案几上的那张纸并非燕王的人放的,下毒之计也绝非燕王之计!”

    庞德心头剧震,双目圆睁,嘶声喝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史阿淡淡一笑:“此毒酒已摆放在庞公面前多时,若非庞公心中焦躁不愿就食,恐怕此刻庞公早已毒发身亡。须知毒死庞公绝非燕王的本意,燕王要的是一个为他征战四方的良将,而不是庞公的尸体!我也是适才才打听的消息,立即杀入牢中,幸得庞公无恙!”

    庞德原本已站起,听得史阿所言,惊得连连后退几步,怒声问道:“马氏小儿,岂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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