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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闪闪,衣袂飘飘。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剑光越舞越急,他的眉头的眉头越皱越紧,心头的愁绪也越来越浓。
“朝纲失常,天下扰攘,群贼并起,国将不国。我袁氏四世三公,天下所望,袁某岂可埋没于渤海一郡之地,仰韩馥鼻息,为公孙所鄙?好男儿,当提三尺青锋,荡净天下群贼,方不负平生!”
剑光急,豪情起,铿锵激昂的语声,嘶嘶的破空之声,弥漫在花丛之中。
原本听从逢纪之计,想让公孙瓒与黄巾贼军斗个两败俱伤,自己再去捡个现成的便宜,想不到公孙瓒居然于十天之内,大败十倍兵力之敌,又破了东光城,俘虏贼兵近二十万。
这一战,注定将让公孙瓒将名震朝野,天下瞩目。最令他不可接受的是,这一战却是在他的辖地内发生的,而他只不过击退了八万黄巾的进攻而已,其余功劳,全被公孙瓒一人所占。
“太守,大事不好!”一名心腹小校疾奔而来,远远的就高声喊道。
袁绍眉头微皱,收剑而立,急声问道:“何事惊慌?”
那小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粗气道:“粮草,粮草……”
袁绍脸色大变:“粮草怎么了?”
“冀州所运来的粮草被人夺走了!”
“什么!”袁绍惊得差点跳了起来,急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渤海境内夺我粮草?”
“是白马义从,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朱灵将军正在交涉。”
“公孙瓒匹夫,安敢如此欺我!气死老夫也!”
袁绍气得咆哮起来了,双目尽赤,怒声喝道:“传我命令,速令颜良、文丑两位将军,点兵马万人,追回粮草,绝不容一颗粮草落入公孙瓒手中!”
“喏!”
那小校飞身而去。
袁绍怒气冲冲的奔回厢房,披上衣甲,提起宝剑奔出屋外,高声喊道:“取我马来!”
家将急忙牵来一匹火红色的八尺高的良驹,袁绍一拉缰绳,翻身上马,就要催马而出,却见一人迎面急匆匆而来,高声喊道“袁公,袁公……”
袁绍急忙勒住马缰,下得马来,迎向那人问道:“元图,何事如此紧急?”
逢纪气喘吁吁的跑近袁绍面前,擦了一把汗水,问道:“袁公欲何往?”
袁绍怒道:“公孙瓒小儿欺我,夺我粮草,我已先派颜良文丑前去夺取,正欲找公孙瓒去当面讨个公道。”
逢纪跺脚急声道:“袁公差矣,何苦为区区二十万斛粮草误了大计!”
袁绍神色一愣,疑惑的问道:“元图何出此言?”
逢纪道:“公孙瓒既有心夺粮草,又岂会轻易归还?如今他大胜归来,士气高涨,风头正旺,又有刘备、关羽和张飞在军中,更兼白马义从精悍无双,即便是颜、文两位将军,也未必能占得便宜,若是因此交战,却是两败俱伤,袁公何不舍鱼而取熊掌耳?”
袁绍神色一动,不解的问道:“二十万斛粮草既为鱼,何为熊掌?”
逢纪哈哈一笑,向前走了两步,挥手示意身旁的家将退下,这才附在袁绍耳边轻声道:“熊掌者,小则为冀州,大则为天下,只看袁公雄心耳。”
袁绍神色微变,楞了一会,才低声道:“若为冀州,计将安出?”
逢纪附在他耳边,如此这般轻声细语一番,只听得袁绍眉头逐渐舒展开来,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哈哈笑道:“吾得元图,如鱼得水,如虎添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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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秋风萧瑟。
三千白马义从整齐的排列在粮车队之前,手中的雪刀银枪直刺苍穹,人人神情如铁,一副蓄势待发,随时出击的阵势。
然而站在阵前的不是严纲,而是他们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五公子公孙白。
对面,袁绍部将朱灵领着三千兵马和上万名民夫正与白马义从对峙。
经过一番交涉,朱灵已得知面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将正是公孙家的五公子,神态自是比较客气。
“五公子,此批粮草乃是冀州牧韩将军送给我家太守的军粮,还请交还于末将,免得伤了两家的和气。”朱灵的语气显得十分诚恳。
公孙白嘿嘿笑道:“朱将军,我年纪小,读书不多,你可别骗我。这批粮草可是耿将军亲手交给我的,说是韩州牧念家父破黄巾有功,送给家父的,如何就成了送给袁公的了?不信,可问我身后的将士们作证。”
说完,便回头问道:“耿武言此批粮草是送给蓟侯的,是与不是?”
“公子所言属实!”
背后传来如雷般的响应声。
公孙白得意洋洋的笑道:“朱将军,你读书多,我可不敢骗你,此批粮草的确是韩州牧送给家父的,你可别欺负小孩子,不然我哭给你看。”
朱灵满头黑线,一阵无语,不再纠缠,而是抬起头来,扬声喊道:“严将军何在?”
严纲根本就躲在后面的大军丛中装死,置若罔闻。
公孙白瞬间拉下脸来,刷的手中长枪一抖,直指朱灵,眼露凶光,厉声喝道:“姓朱的,你安敢欺我年幼,你唤严将军何意?难道本公子还做不得主吗?来来来……本公子就和你大战三百回合,不死不休!”
“朱灵,统率74,武力73,智力55,政治50,健康91,对袁绍忠诚度80。”
公孙白如今武力已66,再加上双马镫,自信对上武力73的朱灵,五十回合之内是不会分胜负的,更何况身后还有一个武力98的猛将在虎视眈眈呢。
问题是,朱灵根本就不可能撕破脸皮和公孙家的五公子动手。两军交战,这事他可做不得主,再说要打,他这点军马如何与白马义从为敌?他要做的只是拖延时间,等禀报袁绍来做决定而已。
一见公孙白这无赖阵势,朱灵只好软了下来,依旧绕来绕去的那几句话和公孙白纠缠着。
他在等袁绍的决定,公孙白也在等公孙瓒大军的到来,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着,奈何朱灵斗嘴根本就和公孙白不是一个等级段的,时不时的被公孙白说得张口结舌,无言以对,只听得公诉白身后的将领们偷笑不已。
“朱将军,你如此无赖,你家里人知道吗?”
“朱将军,你这样胡搅蛮缠,咱们两家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朱将军,你这是左边一根拐,右边一个筐,能拐就拐,能诓就诓,欺负小孩子啊。”
……
就在两人纠缠不休,一句句装逼的台词从公孙白口中脱口而出,说得朱灵欲哭无泪时,突然背后马蹄声和脚步声大起。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南皮城方向,尘头大起,一彪人马飞奔而来。
眼看那彪人马越奔越近,只听蓦地一声暴雷般的声音传来:“严纲休走,放下粮草!”
众北平军将士不禁脸色一变。
第四十五章 龙虎斗()
第四十五章龙虎斗
朱灵听到这声吼声,终于如释重负,狠狠的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这才感觉背上都湿透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只觉经历了千军万马般的厮杀,都快坚持不住了。
他转过头来,手中长枪往后一摆,身后的部曲立即呼啦啦的退让到两边,让出一条大道来。
只见两匹八尺多高的骏马如狂风一般奔来,沉重的马蹄声叩击着地面,草屑四溅,尘土飞扬,转眼之间,便见两名身高八九尺的河北大汉,并辔疾奔而来,希聿聿的停在公孙白面前,神态十分霸气和倨傲。
“小娃娃,你是何人?速速叫严纲来见我!”左边那名彪形大汉手中长矛一枝,扬声喝道。
见过了赵云和关张两人之后,这个时代的武将只怕只有温侯吕奉先能让公孙白小小激动一下了,所以虽然已经隐然猜出来者是谁,公孙白却依然不动声色。
只见左边那人,身高足有九尺,手执一杆钢矛,身披精铁铠甲,跨骑八尺高的骏马,神威凛凛。
“颜良,统率83,武力97,智力45,政治30,健康92,对袁绍忠诚度85。”
遇到这种智商的人,靠耍嘴皮子是玩不转的,公孙白也不废话,转身喊道:“师父,有人以大欺小,替徒儿收拾他。”
“好!”
背后早已跃跃欲试的赵云,一拍胯下照夜玉狮子,只见一道白影从队列之中如电一般闪出,挡在公孙白面前,手中龙胆亮银枪一抖,直指颜良,厉声喝道:“颜良小儿,安敢欺我徒儿?”
颜良不过吼了一句,就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娃娃说是以大欺小,正满头黑线,突见前面白影一闪,一名相貌不凡、神威凛凛的将领出现在他面前,不敢怠慢,急忙问道:“来者何人,颜良不杀无名小卒!”
赵云沉声喝道:“白马义从百人将,常山赵子龙,来,吃某家一枪!”
说完一拍照夜玉狮子,手中银枪如虹,直奔颜良而去。
颜良不禁大怒:“区区百人将,也敢如此嚣张!”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瞬间冲近对方,齐齐挺起兵器相迎。
哈!
随着两人齐声爆喝,枪矛相交,砰的一声金铁交鸣,两人身子齐齐一震,照夜玉狮子连退了三步,颜良胯下的红马却连退了六七步。
颜良心中大惊:“白马义从竟然精悍如斯,区区百人将就如此勇猛?”
手中哪里再敢怠慢,急忙抖擞精神,催动胯下红马,挺矛再次相迎,两人缠斗在一起,斗了个旗鼓相当。
一旁观战的文丑,眼见白马义从中一名百人将和颜良相斗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不禁暗自心惊。
他强自收敛心神,手中长枪一抖,高声喝道:“河北文丑在此,谁敢与某决一死战,否则就请乖乖献出粮草!”
“文丑,统率82,武力96,智力40,政治30,健康91,对袁绍忠诚度85。”
公孙白身后的管亥,眼见赵云大展神威,不禁心中痒痒的,听到文丑这一吼,立即纵马而出,高声应道:“文丑休得嚣张,管某来会会你!”
这一吼,吼得公孙白魂飞魄散,你丫一个武力80的,对付小虾米还差不多,这可是文丑啊,武力差了16点,你可别给我把小命丢了。
他急声呵斥道:“管将军,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交战!”
管亥被他这一训斥,只好怏怏的退回了阵营。
文丑眼见白马义从中又奔出一名身材高大的威猛汉子,心中一惊,以为又是如赵云一般勇猛的悍将,见得公孙白将他喝退,已然知道此人武艺一般,这才微微放心。
眼见无人出声,文丑正要再次出言,却听得迎面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脚步声。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白马义从的背后,密密麻麻的一片人马正朝这边涌来,大军之中一杆绣着“公孙”二字的大旗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眼见来军距这边不过两百多步,正一筹莫展的公孙白眼中大亮,高声吼道:“关二叔、张三叔,有人要欺负侄儿,速速来助我!”
话音未落,边听奔涌而来的人群中爆出一声大吼,就如平地起了个惊雷,晴空里响了个霹雳:“燕人张翼德在此,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欺负五公子,等俺老张来取你性命!”
文丑脸色微微一变,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毕竟三英战吕布之事,早已传遍了整个河北军营。
他神情一凛,眼中露出凝重之色,隐隐又带着一丝激动,能与这样的高手作战,是他渴望已久的事情。
马蹄声急,喊杀声烈,张飞鞭马如飞,很快就冲到了公孙白身旁,急哄哄的问道:“何人敢欺负公子?”
公孙白大乐,指着满脸尴尬之色的文丑道:“就是这小子,二叔替我揍他!”
张飞环眼一瞪,满脸鄙夷的望着文丑喝道:“小子,你是下马请罪,还是让俺老张动手?”
文丑不禁勃然大怒,手中长枪一摆,怒声道:“张飞休得无礼,放马过来大战三百回合!”
张飞等的就是这句话,二话不说,一催胯下大黑马,舞起那长得吓人的丈八蛇矛,直奔文丑。
当!
枪矛相交,随着两声马嘶,两匹马齐齐后退了几步,张飞只是微微晃了一晃,文丑的身子却连晃了两下。
“这黑厮力大,不可力敌,只可巧攻。”文丑暗暗心惊。
接下来,只见枪来矛往,两匹战马来回穿梭,场内又多了一场难舍难分的厮杀。
这时关羽也已拍马赶到,奔到公孙白身边。
公孙白朝关羽在马上施了一礼,双眼直直的望着朱灵,眼中寒光凛冽,脸上却是一脸的坏笑,直看得朱灵心底发毛。
公孙白阴测测的笑道:“朱将军,刚才你自称武艺天下无敌,即便是吕布也不是你的对手,我家二叔和三叔联手也在你手下走不过百招,现我二叔在此,可敢一战?”
话音未落,身旁的关羽卧蚕眉倒竖,丹凤眼中精光爆射,呀的大吼一声,纵马而出,手中那又宽又厚的青龙偃月刀直指朱灵,怒声喝道:“阁下既敢口出狂言,可敢出阵与关某一战?”
敌阵中的朱灵,满脸尴尬至极的神色,心中恨不得把公孙白的十八代祖坟都挖一遍。关羽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他怎会不知道?当年关羽温酒斩华雄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呢,岂敢触这个霉头。
出战吧,很明显打不过,不出战吧,又堕了自己的名头,有心说公孙白胡说八道吧,这样一来显得示弱不说,关键跟公孙白斗嘴根本就斗不过啊,不反驳还好,一反驳搞不好还真像有那么回事了。
就在朱灵进退两难之际,远远又传来一声高呼声:“住手!住手!”
众人抬头看时,却见一名中年文士率着数十骑疾奔而来,等到奔到近前时,认得是逢纪。
只见逢纪飞马奔到渤海军近前,朝正在苦战不休的两对猛将急声喊道:“颜将军,文将军,速速住手,袁公有令,不得与蓟侯的部曲交战!”
纠缠在一起的四名悍将终于勒马而退,各自奔回本营,脸上却因为未能杀得尽兴,满脸的不爽。
逢纪这才纵马向前,奔向北平军大旗下的公孙瓒,到了近前十几步内,翻身下马,迎向前去,弯腰一拜:“逢纪拜见蓟侯!”
公孙瓒倒也不托大,毕竟自家坏小子刚抢了人家的粮草呢,急忙也翻身下马,回礼道:“元图不必多礼。”
逢纪满脸堆笑道:“颜、文两位将军鲁莽,冲撞了蓟侯及各位将军,还请蓟侯见谅。”
公孙瓒神色不动,淡淡的说道:“无妨,无妨!”
逢纪哈哈笑道:“蓟侯大人大量,逢纪佩服,来人啦,将袁公送给蓟侯的礼物呈上!”
只听一阵响应声,跟随逢纪而来的几辆马车的车帘被缓缓掀开,接着众人眼睛一亮,却见十名婀娜多姿、姿色艳丽的少女款款而出,人人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走到近前时,礼盒被打开,一片金光闪闪、珠光宝气,礼盒里或装着玉璧,或装着黄金饰品,或装着珠宝。
公孙瓒脸色微微动容,诧异的望着逢纪,问道:“元图,此乃何意?”
逢纪满脸谄媚的笑容,恭声道:“蓟侯大破青州黄巾逆贼,为袁公除去大患,袁公特令逢某前来,献上美女十名,黄金珠玉若干,以示谢意!”
公孙瓒神色阴晴不定,抬眼朝田楷望去,正要示意,却听一声响亮而不屑的声音传来:“姓逢的,如花美女,黄金珠玉,饥不可食,寒不可衣,别给本公子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想用区区几个女人和几盒财物就想糊弄我等。我们幽州军为你们渤海除贼,白白折耗了钱粮何止百万斛,这些粮草你等可休想拿走一颗,否则休怪本公子翻脸不认人,杀你个丢盔弃甲,生活不能自理!”ps:目前已排首页新书榜第9,大家推荐票不要停啊,新书期到2016。1。14,让虎哥在榜上多呆一会吧。
第四十六章 袁绍的诚意()
第四十六章袁绍的诚意
公孙瓒一听公孙白这话,心里别提多爽了,真是知父莫若子啊,看田楷那迷瞪模样还没反应过来呢,这小孽畜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也算没白疼这坏小子一场。
逢纪神色一愣,心中暗骂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这次可是真心实意的来献殷勤的,当即哈哈笑道:“五公子多虑了,诸位幽州将士劳苦功高,袁公原本就是要将这些粮草送给蓟侯的,今蓟侯既已得之,岂能再索要归还之理?颜、文几位将军不知究竟,从中阻拦,还请见谅。”
这次轮到公孙瓒愣住了,在他的印象中,袁绍可不是个善茬,岂能就此善罢甘休,这其中又有什么目的?
公孙白可没想这么多,粮草到手,天下我有,想得太多死得早,当即两眼放光,翻身下马,奔到逢纪面前,笑眯眯的说道:“元图兄长,此事可当真?”
这一声兄长一出,逢纪的脸色僵住了,这明白着是占他便宜啊,这一下将他拉低了一辈,见到公孙瓒都得要叫叔了,逢纪只恨得牙齿痒痒的,却依旧陪笑道:“自然当真!”
公孙白哈哈一笑,一把抓住逢纪的双手,一双贼眼将逢纪细细的从头打量到脚,看了个遍,只看得逢纪全身寒毛倒竖,却又不便发作。
“哈哈哈!”公孙白发出一阵令逢纪毛骨悚然的笑声,敞开喉咙,高声说道,“我观元图兄长,天庭饱满,印堂发亮,气宇轩昂,相貌不凡,果然是人中龙凤,绝非池中之物,不愧为袁公手下第一谋士,在渤海诸将之中简直就是鹤立鸡群,万绿丛中一点红啊。”
这话一出,逢纪的脸色立即变得比苦瓜还难看。这小坏种,人小鬼大,心眼毒得很呐!你捧我也就罢了,为何偏偏还要起挤兑其他将领啊,挤兑其他将领也就罢了,偏偏还要喊得那么大声,生怕背后的颜良文丑等人听不见似的。逢纪只觉背后凉意飕飕的,似乎已经看见了颜良文丑两人怒目圆睁的模样。
“嘿嘿嘿!”逢纪不愧为逢纪,当下也不恼,桀桀怪笑道,“逢某观五公子也是玉树临风,俊逸绝伦,风华绝代,气度不凡,日后必然一飞冲天,平步青云,不愧为蓟侯最宠爱的公子,虽